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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游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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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
陈国伦一震,他是该想到的。象林大海那种人,怎会轻易饶过他?但现在埋怨已经没有用了。
“那些文件呢?”
“被警方收存保管,他们开了一份收据给张经理。”
“把医院的电话给我,”他走近电话,医院费了很大一番功夫才找到守在那儿的张经理:“守着他,千万别离开,我马上派代替的人,他如果死了,我们的麻烦可大了。”
挂上电话,他立刻指示苏小姐:“平常谁对林大海的业务最熟悉?”
“赵理诚。”
“好!你去叫赵理诚来见我。”
没几秒种,赵理诚就来了。
“打开林大海的房间,彻底清查他带走的到底是什么,查清楚马上报告我,我等着。”
陈国伦对处理这种乱糟糟的场面,当机立断的态度使一旁观察他的依婷升起一阵佩服,当所有的人退下去,门重新关上时,她站了起来。
“依婷,不要走!”陈国伦有力的双手按住她的肩,她注意到他额上有汗。
虽然正当盛暑,但中央系统的冷气很强,他又是无比镇定的人。
“这件事非同小可?”
“留下来,依婷,我需要你。”
“如果我猜得不错,他拿走的是一份财务文件。”
“那件文件很重要?”她担心的。
“是的!“陈国伦点点头,浮起一丝苦笑:”你知道当年为什么我和令尊结怨?现在历史重演了。”
“我不明白。”她呐呐的。她只知道陈国伦当年跟云上峰有一段很深的渊源,这份渊源导致了后来水火不相容的恩怨,但真实情形如何,并没有人告诉她。
“我以后再告诉你。依婷”他又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变了好多,也愈来愈相信因果循环,不管你种了什么因,总有一天你会尝到它的果。”
云依婷没再表示什么,依她的聪明,她已经猜到了,陈国伦这样说也是没错的,他的确在无心中种了一些恶因,现在去品尝着那些又苦又涩的后果。
“我相信你会度过难关的。”
“我会的!”他点点头,她的宽谅与安慰增加了他的勇气,“痛定思痛,我还会在以后更小心。谢谢你。”
“爱,不要说谢。”她用纤纤玉指封住他的唇,猛然地,她起想起碑对她说这句话的人迪瑞,在临别时,虽然缘尽情了,但迪瑞的风度令人心折,一生一世,她都会祝福他。
陈国伦按了按钮,一房扇柜门自动开了,现出一个小型荧光幕。
“这是”她诧异地看那活跃起来的闭路电视。
“是阿蒂亚特地为我设计监视系统,他说我有一天会用得着,果然不错,他说中了。”
“这样做不是显示你太不相信你的员工了。”
“我生平很难去相信别人,”他扭到了林大海的私人办公室,镜头上,赵理诚正率领着大伙儿翻箱倒柜,忙昏了头。
“你这种想法太可怕了,人应该互爱互信。”
“依婷,你从小在富裕的环境中倍受呵护地长大,所有的人都护你,如果你要天上的月亮,他们绝不敢给你星星,你当然有余力唱高调,我可不同,我是由最低贱的贫民窟奋斗出来的,我不但要流血流汗,还得用尽智慧,甚至跟人打得头破血流。才能争取到我该得到的”
“但你不能否认”她站了起来,忍不住要和他争辩一番。
“很多事情你不懂。”林大海带来的巨大压力,令他有些不耐烦。
“但我懂得人跟人的基本相处之道。”
“相处之道?”他冷哼一声,:“你看看令尊的例子,他一生可谁都没有相信过,结果一生病,事务就被董事会那八个混账东西搞得乱七八糟。”
“别说粗话!”
“你别再表现你的清高了。我既不会表扬你,也不会立刻‘改过自新’的!“他更不耐烦了。”
“你多说无益,反正我谁也不相信。”他转过头,聚精会神的盯着荧光幕,咦,赵理诚翻到了什么?
“连我也不信?”她好固执、好固执地追问,这件事对他很重要!
“嗯!”他头也不回,他看到赵理诚手上的一卷电磁盘,不禁让了起来,这个林大海简直该死,他是该彻底搜查他办公室的,都是他一念之仁。
“国伦,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连我也不相信?”依婷的脸往上扬,那双乌黑的眸子浸在泪水中楚楚动人了。
“我相信你什么?”他没工夫再等赵理诚了,他要亲自去验看那卷电磁盘,匆匆地,他撂下一句,“你等我,我一下就回来。”
看着他大步而去的背影,依婷愣住了,她好意的,对不对?他太过分了,一股伤心冲上心口,他居然连她也不信任。她还妄想托付终身呢!
那么,她留在这里做什么?
她强忍住那股难受,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一直都太感情用事了,她要好好地想想。
至今,她不能让自己无助地陷在一团混乱里,无用的忿怒着,那不但于事无补,反而非常危险。
她需仔细思索,冷静分析。
“这两位是调查局的张先生和李先生!他们等您很久了。”一回大云企业的城区大楼,办公室里就有两位不速之客。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依婷对她的秘书点点头,“有事我会叫你。”
“很抱歉,我们来打扰你,不过只问几个问题”调查员并不如传说中那样的三头六臂,但是很精明还蛮和气的。
“我会合作的。”她不卑不亢,这一辈子她没做过什么事,大云的麻烦也早已摆平了,工人都厂里工作,业务是蒸蒸日上,她没什么她怕的。
“最近电子工业有少部分不肖厂商伪造外销配额出口,相信你已经知道了。”
“我经营的是纺织,不过这件案子闹得很大,所以我也略有耳闻。”
“由于令未婚夫陈国伦也牵涉在内,所以我们想请教你。”
“这件事虽然牵涉到他,但我也只是略有耳闻而已,若贵局想了解事实真相,我想直接找他是不是比较妥当?”她皱皱眉。
“那是自然,我们已经跟他本人谈过了,我们尊重他的解释,但为慎重计,我们也需要一些旁证,如果你能够提供有力的证据,我们相信会对整个案情有极大的帮助。”调查员的话说得很婉转,但锐利的眼光好似随时会看穿人。
“怎么能确定我有?”她微笑:“我与这件事无关!”她稍稍透露出点口风。
“我们有可行的可靠的消息。如果你能够合作,不但我们会感谢你的合作,对陈先生也有直接的利害关系。”
“对不起,这件事我要慎重考虑,我跟我的法律顾问商量过后再同你们联络好吗?”
“谢谢!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调查员走后,她拿起桌上电话,这件事,她必须找个她信得过的人,吕承达是最合适的人选。
吕承达在半个钟头后就起来了。
“调查局的人刚来过,我想既然他们有办法知道我有林大海的录音带,伪造集团不会不晓得。”
“你预备怎么办?”吕承达很有默契。
“那卷带子是证物,但还不够帮助国伦脱罪,同时我要用它作饵,所以不能马上交给调查局。”她已经想好全部计划,自接掌大云之后她在复杂的人、事中倍经挫折与磨练,她已不再是那个单纯的艺术家了。
“你要引伪造集团上钩?”
“正是!”
“如果他们发现你不过是虚作声势呢?”
“他们不会的,只要他们没有听到全部录音带,他们就不能确定,就得为这带子心惊胆战。”
“你要我怎么做?”
“尽量把风声放出去,”她成竹在胸。
“你不怕危险!调查局还没下手抓他们,他们时时都会对你不利。”
“还没下手抓他们,很可能是因为证物不全,我有办法让一网打尽。”
“我明白了,你要以自己为饵?”
“我只是个小饵,他们顶多劫去带子,但不要紧,这卷带子我拷贝了好几份。”
“那我就”
“你忘了林大海?他才是关键性人物。”依婷笑得更开朗了,有些事情本来极简单,只不过当局者迷。“如果要找麻烦,他才是第一优先。”
“他现在在哪里?”
“医院里,他车祸重伤,国伦公司的人在照顾他,警方现在不知道他与伪造集团有重大的牵连,不过他们马上就会知道的,所以用他诱那批人入毂,再合适也没有了。”
“依婷”他欲言又止。
“嗯!”她回避他眼中无法抑制的情愫,他离开大云是明智之举,对大家都好,但他肯拔刀相助,同样地令她感激。
“你自己要多保重。”
“我会的。”
“我不能让你孤身涉险!”话筒那里传来的是陈国伦的怒吼,他被这个消息气得发疯。“我是一个男人,我有责任保护你,听着,你现在马上回云海山庄,我找人保护你。”
“你这样冲动会对事情有帮助吗?”她有力的反击。陈国伦竟然把她当成不解事的小女孩,连保护自己的力量都没有,简直是笑话。
“你为什么事先不与我商量,要自做主张?”他急得跳脚。
吕承达果然厉害,短短的半天工夫,消息就传了出去。
“我为什么要先跟你商量?”她心中一阵反感,她是堂堂大云企业的主持人,难道她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完整的人格?他竟敢藐视她到这种程度,直岂有此理。
“你当然先来问我!”
他的大男人主义还在振振有辞,若不是她受过严格的淑女教养,早挂上了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让他自己去气去急。
“我有我的看法和主张!”依婷深信这个计策是对的,就算是有点危险,她也心甘情愿。
“这件事是我惹的,她该由我来摆平,你多管什么闲事?”不仅他心中发急,她的作风也深深刺伤了他的男性自尊心,不免口不择言起来。
管闲事?
依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陈国伦居然用“管闲事”来形容她,若不是她真心爱他,她会不计前嫌的“管闲事”吗?
“依婷,听我说!”他大概自知过分,口气和缓了。“你个女人,只要尽到女人的本份就好了,我需要你,需要的是你的安慰与鼓励来加强我的信心与勇气,而不是要你客串业余侦探!还有那个该死的吕承达”一提到这个“情敌”,他的火气就更上升,连日疲累,他已筋力交瘁,吕承达在这节骨眼冒出来,更触怒他。
“吕承达产!”她冷冷的。他满口女人女人,难道女性只配关在厨房里烧饭,是没有思想,没有脑筋的“次人类”吗?
“你还护着这个混帐东西!”他听她口气更怒不可遏,“你是不是还跟他藕断丝连?”
“陈国伦,你回头冷静想想,这是句什么话?”依婷收了线,她很忿怒,一生从没这样忿怒过。
“依婷,依婷。。。。。。”陈国伦愣住了,依婷竟挂掉他的电话!他愕然注视着那只话筒。
那么,他的猜测是真的了?
那股刺心的嫉妒与痛苦又回来了,事实上,从没有消失过。她还是他原先心目中那个天使与荡妇的混合体。
她看起来端庄高贵,但骨子里,她永远不会忘记她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具有强烈吸引力的女人!
有时候也许是为了达到某种方便,有时候是工作需要,有时候甚至只是为了好玩,她会去惹那些对她唾涎三尺的男人。
这种荡妇性质实在不值得恭维。
XXX!陈国伦诅咒了一句,吕承达是什么东西?论地位他差陈国伦可远,论财势他更没办法与他平起平坐;她却自甘下贱,一次次地把他惹上门。
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抗拒她那天使与魔鬼的诱惑?
其实也不能怪吕承达阴魂不散,对不对?以男人的立场来看,他够可怜够卑微的了,眼巴巴地看着心爱的女郎投入别人的怀抱,自惭能力不够只有承认失败,从情场上败退,午夜梦回,这种刺痛不是平常人能够忍耐的。
可是依婷
可恨!可恨!
如果说方丝莹下贱无耻,她以淑女为烟幕弹的作为,并不高贵到哪里去。
但他咬住了嘴唇,那种揪着爱与恨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一时之间,他实在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爱她,还是恨她!
爱与恨,象一把双锋的利刃一寸寸的切割着他忿怒的心。
男人的心是什么做的?那么坚硬,这么变幻莫测,而且这么无可理喻。
依婷挂下那通把她气得发抖的电话,好半天才冷静下来,陈国伦对她有误会,是吗?人,为什么不能好好相互信任呢?
但旋即她就想起他那句:“我是谁也不会相信的。”他真的这样刚愎自用,而且连她也怀疑?她一阵心寒,机伶伶的打了个冷颤。
他这种态度,叫她如何跟他相处下去?他们是要相处一辈子的啊!
依婷一阵子没法子忍耐、烦躁与苦恼。
爱,这个字眼,在她从前的世界里,一直是幸福的象征,充满了宁静、美与和平。
即使她从前和迪瑞的感情并不能真算得上男女之爱,但他从其中得到了被呵让的温馨感受,使她与迪瑞分手,她难忘当那份暖意。
国伦却大不相同,他们的相处,就象是通了电话,也很难避免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气氛。
这对真情来说,是很危险的。
当然真情必须通过种种粹炼,种种挫折,但也得由两个人自成一个单位共同对抗整个世界,国伦在节骨眼上,每次不但不跟她合作,还不时以讥讽的、嘲笑的态度出现,甚至不惜刺伤她达到满足他男性自尊心的目的。
这种态度是对的吗?
这种观念是对的吗?
他偶尔也会“良心发现”的反省一番,但基本上,这些挫折会一次一次的累积,直到把两个人都刺得体无完肤,产生比爱更深的疲倦。
那种倦怠会使恨意滋生,爱情瓦解,最后终至崩溃、决裂。
值得吗?值得吗?依婷用手抱住头,和陈国伦初次相遇起,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这些事扰乱了她一向的宁静,削弱了自信,对自己怀疑。。。。。。
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老天!她为什么会爱上他?
这般无可救药的爱上他?
他,究竟还要折磨她多久?
要到哪一天,她才能充满信赖的去依附在他安全的港湾中,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而她觉得最糟糕的一点是她不了解他。
但愿上天能让她有美好的智慧,让她了解,他为什么这样恨她?
她不相信他对她的态度是出自天生的仇恨,也不仅是由于爱的矛盾。
只是为了爱,她已对他剖心置腹过了,他不必再无用地担心,现在唯一剩的,只有三个字他恨她。
为了一个她并不知道的理由。
而她得为那个她不知道的理由负责吗?
他如果也象她一样肯对她说实话就好了!
即使她有错,他又为何不能象她这样一次次的原谅他?
爱的容忍、宽谅与智慧是可以解决情人间所有的问题,使爱升华到更美好的境地。
她皱起眉头,陈国伦再这样下去的话,他是有心的在杀死她的真爱,一分又一分,一寸又一寸,若是所得的仅是屈辱而非爱的回响,她真担心即使没有现实外力的考验,他们还能维持多久?
依婷全身如同置身在冰冷的雪地中,但慢慢地,又有另一种熟悉的感觉浮了上来,那感觉中,有他独特的气味,体温,还有那又粗暴又缠绵的吻。
那些吻,多么美,多么的好啊!
两心相聚,似水柔情。
为什么?为什么?他一面对她这么好,又一面对她那么坏呢?
她陷入在巨大的矛盾中。
电话在这时候响了,她按了钮,是她的秘书:“吕律师打电话来,他说您正在忙的话就不要打扰您!”
“接过来好了。”
两秒钟后,话筒那边就传来吕承达那冷静、坚定的声音,带给她身与心的安定感。
“都布置好了?”她收敛心神,尽量集中注意力,不再那么混乱。
“会按照你的计划安排,但有一点”他略微迟疑的。
“不要紧,你请说!”
“陈国伦对这件事情大为震怒,尤其是警言加强警力保护林大海!他对你相当不谅解。”
“为什么?”
“他想尽力保护林大海,不让他再牵涉这件案子里,他说是好是坏他自己承担。”
“那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他可知道若没有林大海的证词或是抓去伪造集团的具体证据,他会‘承担’到相当的后果。”依婷在抑制自己的忿怒,陈国伦想在她面前证明什么?男子气概?还是对方丝莹的一往情深?
“看得出来,他对方丝莹的事很抱歉。”
“我也替他难过”她深吸一口气,心里好难受:“但毕竟方丝莹咎由自取,事情也过去了。我们都应用最正确的态度来面对现实。”
“对!即使良心难安,也不该用这种砸自己脚的方式。”吕承达同意。“这是两码事。”
但她听得出他口气中的同情,刹那之间,她难忍心中的嫉妒,嫉妒!是的!尽管方丝莹根本不配跟她相提并论,但她这也才体会到陈国伦的心情,从迪瑞到吕承达,他每次都必须同这些碍眼的人物作战,从她的恨到爱,他经历的是如何的难堪。
“依婷,不要犹豫,你是对的!”吕承达继续鼓励她,“这是关键时刻,你不能放弃。”
“我不会放弃的!”她深吸一口气。
“如果”
“如果什么?”
“我想问你,这件事会不会影响你们的感情?”吕承达很谨慎的,但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我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当初是一番好意,计划也很合理、周详,但毕竟忽略了一件事,也许,陈国伦生气是对的,她不是当事人,并没有权利替他做主,但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她的“多管闲事”会演变成何等僵局,现在已无法测定了。
“我相信他现在正在火头上,难免会不满,但事情过了当他冷静下来,他会体谅你的苦心。”
“谢谢你!”她诚恳的,虽然她不需要任何同情,但吕承达诚于衷形于外的诚意,使她很感动。不管陈国伦用什么有色眼光看他们,她都不会不论这份珍贵的友情。
“五点多了,你也该下班了,”他吞吞吐吐地。
“你放心,这里警卫森严,闲人闯不进来,我待会儿一拿了车就直接回云海山庄。”她知道他在担忧什么,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对女性的自卫能力充满无用的怀疑。
“我来接你好吗?”
“不用,我会照顾自己!”她觉得他的多此一举很没必要。
“等我,我十分钟后就到!”他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不用顾着自尊,只一心一意想着她的安全。
“真的不用”她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收了线,她蹙了蹙眉头,然后马上收拾公事包,她要争取时间,等他赶到时,她早就离开了。
下了电梯,地下停车场中一个人影都没有,但她丝毫也无惧,她不相信那些家伙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她平稳地把车驶上了街道。
通往云海山庄的公路跟平日一样安静,正值黄昏,落日的余晖布满天空,比清晨的彩霞更美,大自然瑰丽的景色,使她又想起了云上峰。
人生的际遇多么奇妙,他给了她姓氏,给了她一个家,还把一生的事业传给她。。。。。。
“爸爸!”她凝视着那不断流逝的风景,情不自禁地说:“我没有辜负您的期望,我做得很好。”
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本来想挥手叫他过去,但从望后镜看,驾驶人是个獐头鼠目的家伙,奇怪,这条路窄路只能容一车通过的路只通往云海山庄,附近并没有别的住户。。。。。。她生起警惕之心,至少她不能让他超她的车,一旦他在前面堵住了她,她就是插翅也难飞。
不对!后面不止一辆车,共有两辆,他们的目的太明显了,一个前头堵,一辆在后头堵,她冷哼一声,不管他们是何方神圣,她都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但她也恨自己太大意了,竟连他们何时从后头冒出来的都不知道,或许,他们早就候在公路边了!她一咬嘴唇,狠狠踩了油门,只要她能赶回云海山庄,谁也奈何不了她。
她对自己充满自信,但当她看见前面还有一辆车迎面驶来时,她的笑意冻结在脸上,冒出一身冷汗,这叫瓮中捉鳖对不对!可是慢着,她终于在薄幕中看清那辆车里坐的是谁,她并没有落入她所想象的险境里。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从那辆爱快。罗蜜欧下来的是陈国伦,一脸的冷意她眨眨眼睛,不知何时已布满冷汗的额头淌下了汗珠,流到眼睛里好咸好涩。
“我以为”她呐呐地。
“你以为!”他冷笑一声,“等到发现你以为错了,就太晚了。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付你吗?”
又来了!她倔强地仰起那张小脸,那阵回乍见他的欣喜与安然登时逃得无影无踪。及他的及时出现她固然感激,但他究竟不该得理不饶人。
“如果不是我早料到你会这么笨!哼!”他挥挥手,叫车上的保镖过来。
“你要干什么!”
“我特别雇了人来保护你。”
“用不着!云海山庄很安全。”
“张成,赵灯!”陈国伦根本不理会她的忿怒:“这位就是云小姐,从现在开始你们寸步不离跟着她。”
“我不是犯人,陈国伦,你没有权利这样待我!”她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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