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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美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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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妳别冲动,我们只是猜测啦,大少爷又没真的下令。”单意忙解释。
“也许他这次回来,就是准备要赶我走的。”否则讨厌她的大少爷,怎么可能来探望她?将心比心,她可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呢!
大伙怕五妹想不开,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接力劝说,但无论她们如何安慰,宁五妹不再是小孩子,她十九岁了,可以独当一面,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
翌日,当杂乱的思绪逐一沈淀后,五妹慢慢理出了头绪,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一大早,五妹就准备好了简单的行李,她带的不多,只放了一些必备的民生用品以及几件换洗的衣服,其它的,本就不属于她。
是的,她决定离开,本来只有一年,侥幸待了四年该偷笑了,她谁也不怨,还十分感谢上天的厚爱,给了她体验新人生的机会。她决定先回学校宿舍,然后找个工读机会赚取生活费,以后靠自己生活,个性开朗的她,相信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更何况她拥有一颗积极的心。
蹑手蹑脚出了房门,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可惜她料错了。
客厅里,沈婆、郝心姊、单意姊,以及其它培养出大大小小感情的仆人甲乙丙丁,一字排开站着,个个神情肃穆,仿佛已经预知了她要离开。
五妹深深叹了口气。唉,她本来想偷偷走的,即使他们阻止她离开,她也做好了非离开不可的准备。
她清清喉咙,来一个感性的开场白。
“既然大家都在,也好,就把事情说个明白,我真的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只会给大家添麻烦,离开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她瞄了大家一眼,奇怪他们的脸色怎么那么严肃,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喔,她懂了。“大家安啦,我不会让你们为了我被大少爷骂的,虽然他好像很冷酷又无情、脾气也不好,但只要我走了,他也没借口骂你们了。我会好好活下去,谢谢大家四年来的照顾,这份恩情五妹铭记在心。”
她深深一鞠躬,提着行李,强忍着泪水。再会吧!所有爱她以及她爱的人们,让她再仔细看看每个人的脸,好永远刻划在心头……
只不过,大家的表情很诡异哩,人在分离的时候,不是应该很伤悲的吗?为何他们每个人眼睛都瞪得像凸眼金鱼,尤其是郝心姊与单意姊,一下子眨眼一下撇嘴,好熟悉的情景喔,似乎在传送着某种危险的讯息……
“妳说谁冷酷无情。”低沈威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股凉意也从她的背脊窜到头顶。
宁五妹身子一僵。不会吧!老天爷……
她实在没勇气转过身,只敢小心地转头稍稍往后瞧,这一瞧让她吓得冒出冷汗。
真是见鬼了!
冠天爵正坐在客厅一角的沙发上,刚刚才捻熄的烟蒂余烟袅袅,桌上的咖啡杯几乎见底,可见他已坐了多时。
也就是说,她适才辟哩啪啦说了一大堆,全给他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冠天爵冰冷的视线从她的脸扫到行李,再从行李扫到她的脸,盯得她僵直不动,只是瞪着大眼,表情与其它人同出一辙。
妈呀!他何时来的?!
魁梧的身影全面压境,她的头只到他的胸膛而已,身高加上身分,在他面前,她真是渺小得有如一只蝼蚁。
“我脾气不好吗?”
“这、这……”她吓得舌头打结。
“如妳所言,我的确脾气不好,识相的话就别惹我。”
她下意识的点头,回答他的问话不敢有半点耽搁。
“走。”
“是。”他一个命令,她便一个动作,不由自主地跟在他身后,过了几秒才发现情形不对。
“等……等等!”要走去哪?她应该是要离开冠家才对的,他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理好的思绪。
他突然停住脚步,猛地转过身,害得她差点投怀送抱撞上他,为了避免背上不敬之罪名,她反射动作地往后跳开一大步,这般保持距离以策安全的态度,令他再度皱紧眉头。
看得出来他十分不悦,但他不悦什么呢?她又没撞到他,难道反应太好也不行吗?她赶忙收敛住行为,表现得恭谨而敬畏。
“为什么?”他冷问。
五妹愣了下,对他的话摸不着头绪,呆愣的表情已经显示得很明白,她听不懂。
“妳刚刚说等等。”他不耐地解释。
噢,原来如此,她懂了。吞着口水,又清了清喉咙,她才开口:“我是想问……现在要走去哪?”
“回台北。”
“咦?为什么?”
连这也不能问吗?多么锐利又吓人的眼神啊!
“我回台北,妳也得跟着走。”这已是他破例做的最长的解释了,识相的就别再多问,但是心中的讶异让她忍不住又问。
“可是……我应该要离开的不是吗?”
面对他冰冷的目光需要很大的勇气,也不知去哪借来的胆,她就是敢不要命地考验他的耐性。
冠天爵突然逼近她,吓得她倒抽了口气,鼓起的勇气很快便夭折,取而代之的是后悔。
短暂的迟疑令她反应不及,下巴立时被箝制在他掌控得当的手劲下,就这么被抬起来直视他深沈难测的眸子,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逼得很近、很近。
“我去哪,妳就得跟,懂么?”
慑于他的威严,尽管脑袋瓜当机,动物求生的本能仍驱使她大力地点头,只求、只求他别这么吓人。
原来,自己这么胆小。
☆☆☆☆☆
在众人噙着泪,挥挥手帕祝福下,小媳妇跟着大丈夫北上,事情发展得太戏剧化,原本应该要被赶出家门的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跟着他走了。
他要带她去哪儿呢?五妹越想越不安,越想越恐怖。
沈婆说,大少爷会娶她是为了达成死去的老爷开出的条件,可是大少爷至今还未找到亲生父母的线索,等于白娶了她,他一定恨死她了;不让她走,想必是因为不甘心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钱吧!
他会打她吗?还是……卖了她?噢──她不值多少钱的,如果可以商量,她愿意逐年摊还,只求他别那么残忍。
脑袋里出现了数百种想法,但她就是不敢开口。
富贵人家的大少爷果真谨守“沉默是金”的原则,让爱说话的她打破了出生以来的纪录,从上车到现在一个字儿也不敢吭。他浑身散发的冷漠威严,好像在警告别人没事别跟他抬杠,否则就赏几根冰棍。
唉!她一直敬畏如父的人,突然成了她的丈夫,好不习惯呢!
慑于他的威严,她连抵抗都没有就乖乖跟他上了车,这样算不算被挟持呢?
一路提心吊胆的五妹,半小时后,因为没事好做,开始呈现半昏迷状态,忍不住打起盹来,老实说,她是个一坐车就容易昏昏欲睡的人。
咚──
她的头往旁边撞了车窗玻璃一下,虽痛,但不敌浓浓的睡意来袭,调整好姿势,很快的她又会周公去了。
咚咚──
这种疼痛比不上跟周公约会重要,一回咚,二回咚咚,三回就习惯了。
咚──咚咚──咚──咚咚──
一路走来,节奏如一,周而复始,很有韵律。
她感觉到衣襟突地被往上拉起,醒来时,发现拉着她衣领的是大少爷。他正用怪异的眼神瞪着自己,而她,也睡眼惺忪地纳闷以对。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这样妳还睡得着?”他不可思议地问。
“我也不想啊,因为没人跟我讲话嘛,没事做就会想睡……”什么叫做无聊,就是没得聊,只好找周公去聊。她打了个大呵欠,毫无心机的样子煞是可爱。
眼看她沉重的眼皮又缓缓合上,左摇右晃的韵律又开始了,脑袋瓜像铁头似的百撞不厌,冠天爵看了不禁皱眉,看来不只骑机车的人要戴安全帽,像她这种人是随时随地都需要安全帽。
待他回神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挡在铁头与玻璃之间,为她减去了碰撞之苦。慢慢的,他索性扶住她的头往自己这边靠,让她顺势倒在他宽大的怀里,继续作个好梦。
这个角度,正好让他得以仔细端详这张憨睡的脸。
害他昨夜失眠的始作俑者居然还能睡得如此香甜,真是令他觉得不可思议。宛如与世无争的睡颜,好似天塌下来都轮不到她顶似地,徐缓的呼吸、微张的樱唇,果真是教人不由得嫉妒加羡慕,让他看得痴了,连嘴角扬起微笑都不自知。
他开始确信自己带她回台北的决定是对的,自从见了她之后,这张恍若寒冬暖阳的灿烂丽颜,便萦绕脑海中挥之不去。他一夜未合眼,一早便在客厅等她,仿佛不把她带在身边的话,便无法抑制心底的烦躁。
他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对她的情绪十分复杂,明明是气她的,却又很想见她,冷然无波的情绪在被侵扰过后。已经无法恢复平静。他不想放过这个罪魁祸首,这四年间,由得她好吃好睡,现在应该是她报答他的时候了。
也因此,他决定带她回台北,整夜的心烦意乱,终于在此时回复正常。
多神奇,光是凝望这张睡颜,便好像能够感染那股安详,令他情不自禁……
他低下头,眼底闪着掠夺的光芒,从未沾惹过异性的唇瓣,极度渴望触碰她的,轻轻印了下去……她是他的妻子,不需要事先告知,不是吗?
因为这个想法,原本还有的一丝罪恶感很快抛诸脑后,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占有欲。
她温热香软的唇,轻易点燃了一把火,煨暖了一颗冰冷的心。
他亲着、啜着、唇舌逗弄着,引来她模糊的呢喃,以及醉人的笑意,勾惹出他蛰伏多年终于破茧而出的欲望,令他几乎冲动得想把她给吃了。
“汤尼……别这样……”
冠天爵身子震了下,瞪着犹在梦中呓语的她,依旧睡得香浓而无邪。
汤尼?是男人的名字!
原先的炽情烈意霎时降至冰点。
她的心,已经有人入侵。
森冷的气息未残留一丝温度,有的,只是寒彻骨的绝冷。
第五章
哈──啾!宁五妹打了个冷颤,离开了气候温暖的中部,北部冬季湿冷的天气令她甫下车,便来个九十度的哈啾礼。
她抓紧领口以防冷风灌入,车内车外的温度差异太大,令她频打冷颤。
也不知睡了多久,当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他怀里时,音刻羞愧得无地自容。对于自己这般无礼他一定气炸了,因为当她立刻闪躲到一边时,他的目光好可怕。
一下车,他便把她抛在身后好远好远,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迳自走在前头,视她如敝屣。老实说,她好怀念刚刚那种躲在他怀里温暖的感觉,可惜这种温暖稍纵即逝。
她赶紧跟上,天气虽冷,也冷不过大少爷的态度,她一直想好好地与他说话,可惜苦无机会,就算有机会也被她一路的昏睡给睡掉了。
新家跟旧家一样占地宽广,虽然豪华,但比较起来,她觉得旧家还较富有人情味,可能是沈婆她们平常在打理的关系。
她一小包行李,才下车,便给陌生的仆人接了过去,也不知怎么的,这儿每个仆人虽然长相不同,但给人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恭谨而淡漠,就跟他们的“主人”一样,“冰冰”有礼。
宁五妹像是进了大观园,好奇得左顾右盼。
大理石的地板,很冰;单调的室内摆设,很冷;阳光照不进来的客厅,很寒。
“请问我今晚睡哪?”她轻问,有些怯怯地盯着苍白而无表情的仆人。她是不是进了阴曹地府啊?很毛。
“请跟我来。”连声音都是气若游丝的那种,怪吓人的。
她跟着仆人走,绕了九弯十八拐,才在一扇门外停下,放好行李,那位仆人又无声无息地离开,等她发现时,连说声谢谢都来不及。
怪人一个,她耸耸肩,自行开门进入。好奇地打量这个房间,虽然摆设单调,但该有的都有,不知她会在这里待多久?有机会一定要记得问大少爷,如果要待整个寒假,她打算把房间稍微布置得有人气一点,至少不要那么冷清清的。
“夫人~~”
喝──身后突然传来的叫唤让她猛然跳开一大步,刚才无声无息消失的那位仆人,这会儿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背后。
“什、什么事?”
“十二点开饭,时间一到,请来餐厅用餐。”
“好、好的!”
她瞪着仆人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直到确定他走了,直到肯定白无常不会再无声无息地冒出来,才稍稍松了口气,开始小心地探险。
应该可以逛逛吧?没看到禁止通行的标志。
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既然来了,总要熟悉一下所处的环境不是吗?沿着走廊,她发现一件有趣的事,天花板的图案有点像八卦,而刚才进门时正对面的图案,则像是太极,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风水,如果她顺着八卦图案走,每一个尖角正好指着一个房间。
走着走着,越往里头走,越觉得新奇有趣,在每一处转角,都摆有一些装饰品,有的是一株玉石雕刻的树,有的是一尊奇形怪状的水晶;每隔十步,就可以看到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古代仕女图,她不懂美术,但还看得出画得很美,甚至在一幅扩及整面墙的图画前面伫足良久。
这幅画没有画框,是整个画在墙上的,一位美如天仙的女子飞扬在云彩间,身着彩带,看似正要凌空而去,而飞的方向正好是窗户,窗边照射下来的阳光,又正好与画融合一起,颇有鬼斧神工之妙,她不禁看得痴了。
“妳是谁?”
宁五妹吓了一跳,料不到会遇见其它人,她顺着声音的来处望去,看见一位窈窕美艳的女子,而女子也正打量着她。
“妳好,我叫宁五妹。”她很有礼貌地打招呼。
冠凝玉颇富兴味地打量着,好一个秀丽的女子。
“妳打哪来的?”
这……该如何解释呢?在昨天之前她还是单身,突然之间有了丈夫,而这个丈夫又命令她过来,一般人应该听不懂吧?
就在她的脑袋很努力打转着的同时,冠凝玉已把她从头到脚一点不漏地瞧了一遍。
好个清秀的女孩儿!水灵的大眼睛黑白分明,白里透红的脸蛋充满了朝气,虽然不知道她打哪来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女孩是她喜欢的类型。
“算了,说不出来就别说了,反正不重要,正好我缺一个模特儿,妳来当我的模特儿。”不由分说拉着她便走。
“啊!可是……”
“我叫冠凝玉,是个艺术家。”
大美人是艺术家?难怪气质与众不同,她也姓冠?是大少爷的亲戚吗?
在惊艳于对方的美貌之际,五妹被拉进了画室,才一进门,她便呆住了。
“这些……都是妳……画的?”
“可不是,这些都是我的生命呢!”冠凝玉沐浴在满室满墙的艺术品里,对每一张画爱不释手,十分陶醉其中,不过宁五妹却有不好的预感。
那些画都是人像画,而且画中的每一个女子,都是裸女。
她下意识地抓紧衣襟,该不会──她的背脊升起一股凉意。
“把衣服脱掉吧!”冠凝玉虎视眈眈地建议,眼底的笑意闪着期盼,她早就在对五妹衣服底下的身段估斤秤两了,像这一型的女子她还没画过。
“不太好吧……”
“别害羞,都是女人有什么关系。”
“我还有事……必须先走了。”这女子看她的眼神令人发毛。
“妳不脱,我来帮妳脱。”
开玩笑,羊入虎口,哪有让她溜走的道理。
宁五妹被吓得花容失色,她是招谁惹谁了!这栋房子里的人怎么都那么怪异啊!幸好她身手了得,否则怕不莫名其妙失身在一个女人家手里,一场官兵抓强盗的戏码立即上演。
“想逃,没那么容易。”冠凝玉说什么都非逼她就范不可,她相中的模特儿从来就逃不出她的五指山。
天哪!谁来救救她呀,宁五妹简直欲哭无泪,没来由地想起大少爷。
“救命呀大少爷!”
在打开门冲出去的当口,她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正好让对方接个满怀,是冠天爵;而在看到大哥后,凝玉也心虚地停止了追逐。
“大、大少爷!”此时此刻,看到他多开心啊,不管他多可怕,绝对比身后要扒她衣服的女人好多了。
因为太害怕了,五妹不顾一切地抱着他,只为了汲取一份安全感。
在听到她的尖叫后,冠天爵几乎是用跑百米的速度冲过来的,看着怀中受惊的人儿,冠天爵瞪了四妹一眼。
“妳又绑鸭子上架。”
“我是看得起她,能被我看上的模特儿可是三生有幸。”冠凝玉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小鸟依人的画面。“她是你带来的?”稀奇喔,大哥会带女人回来?
他避而不答。“找谁都行,不准找她。”
冠凝玉耸耸肩。“知道了。”表面上看似放弃,可一转身,她吐吐舌头窃笑,才怪呢!
冠天爵手劲一缩,宁五妹的纤腰就这么落入那有力的臂弯里,任由他搂着离去。
虽然她很敬畏大少爷,然而此时此刻,她觉得没有比窝在他怀里还要温暖安全的地方了,毕竟在这里她只认识他,不依靠他,还能依靠谁呢?
丝毫没有想到男女之防的她,太过热情的抱搂,显然影响了他,这样的抱法,就像小孩子在抱爸爸一样,这个想法令他不悦。
进了房,他立刻冰冷地命令:“放开。”
她又被吓得赶忙放手,还赶紧退开一大步,战战兢兢地立在原地,心虚地不敢看他。
“对不起……”
她的避之唯恐不及却又令他更不高兴,他不要她把自己当成父亲一样敬畏,也不要她这么防备他,老是离得远远的。
适才当他回房间发现找不到她时,不禁急了起来,这个家不但很大,机关更多,第一次进来的人铁定迷路,曾有不少小偷觊觎这个家的富有而潜入,总是进得来出不去,最后因受困机关里头,被饿了三天终于没办法而求救,记得他小时候,总是三天两头就看到仆人忙着将奄奄一息的小偷送到医院急救。
久而久之,冠啸道人的宅第成了小偷们的百慕达三角洲,闻之色变,更别说闯入了。
他担心她,万一触动了什么机关就糟了,因此当听到她的呼救时,一颗心几乎要停了。
两人就这么杵着不说话,真的很尴尬耶!五妹揩揩眼泪,大胆起了个话题。“她是谁啊?”
“我四妹。”他走向更衣室,扯松领带,因为急着找她,直到现在他才有时间卸下这身西装。
五妹跟在他身后,很自然地拿过他的西装外套、领带、领带夹,以及袖扣,并放在属于它们的位置上。她从小就被父母命令做家事,加上之后受到沈婆她们的训练,一看到需要帮忙的自然会伸手打理一切,可她没意识到,自己所做的,是只有身为妻子才会做的事,当然更没发现冠天爵眼底炽闇的火焰。
“那位美丽的女子是四妹,那就是还有老大、老二、老三喽,大少爷家有几个兄弟姊妹啊?”
他暂压下心口的炽热,缓道:“五个。”
“五个呀,不知道其它人长什么样子……一定都是俊男美女那一类的吧,天生丽质嘛,不像有些人得靠后天的努力才行呢!”她就是后天努力的那一个。
“妳会见到。”
“真的吗?真是超级给他期待的说!”因为聊上瘾了,忘了修饰言语,她率直的一面不小心泄漏出来,直到迎上他深灿的黑眸,这才想到自己说话没大没小,忙敛下水灵的美眸,回归淑女的姿态。“我是说……很荣幸可以见到。”
她真是太大意了,沈婆她们千交代万交代她要像个淑女,不可没家教,否则大少爷会不高兴的。
他会不会觉得她很没气质呢?而他又在看她什么呢?真是忐忑不安呀!
一只手勾起了她的下巴,因为太突然,令她不由自主地躲开,但在他眼神警告下,后退的身子又很迅速地回到原点,不敢妄自移动。
“妳怕我?”他眯起眼看着她。
她犹豫了下,最后选择摇头,只因预感点头的结果会换来一股怒火。不过接下来,她再度被他的举止给吓到,因为这一次,大少爷不但拉她入怀,还摸她的脸蛋。
她被搞糊涂了!大少爷不是讨厌她碰他吗?所以她刚才抱着他时才会那么生气地命令她放开,怎么这会儿又自动抱着她呢?不仅如此,那厚实的掌心在她脸蛋上摩搓着,这举止似乎亲密得过了头,她是不是该喊停呢?
“大少爷……”
“不必怕我,我不会对妳怎样。”
可是箝制她腰间的手臂霸气得令人胆寒,还有抚摸她脸蛋的手,也具有令人打颤的威胁性,叫她不用怕,怎么可能嘛!
“妳在发抖?”
夭寿喔!他皱眉的神情真的会吓死人。
“没有。”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不要她怕他,不要她眼中含着恐惧,但是,该怎么做呢?
抚摸她脸蛋的手,移至她耳后的秀发,深入浓密中,轻轻为她梳顺,因为牵动了敏感处,引得她不小心发出一声叹息。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惭,天晓得她的弱点就在耳朵后头的发根处,只要稍一撩拨,麻痒感就像电流流过身子,令她忍不住轻颤。
看着她的神情,冠天爵有所会意,更加故意不放过她发根的敏感处,惹得她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却反而被他给反握住,放在下巴摩挲着玩,仍是麻痒得不饶人。
“大少爷……”她做出求饶的表情,只求他行行好,别折腾她了。
“我说过,不准这么称呼。”
意识到自己严厉的神情又吓到她了,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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