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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劫之压寨公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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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君心不冷也伤人7
“一会你……”冷君俯在香杏的耳际低低的细语着,那靓丽的凤眼媚笑着仿佛都已经看到了晋阳狼藉的样子。她的脸上小开了花,既然冷飘云不带她去皇宫赴宴,不承认她是他的夫人,那她就要早府里政治他的心头肉。
“是,是?”香杏一个劲的点头,裂到了耳后的嘴只差笑出声了。
夜空的星星调皮的眨着眼睛,晋阳一蹦一跳的从雪姨的房间里出来了,跟雪姨聊完天她的心情好多了,好像之前的烦恼不曾发生过,香草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柔笑着看着这个心地善良的女子大心眼里喜欢她,愿意伺候她。
夜风一阵阵的夹杂着花香轻柔的吹过,一会扶过她们的脸颊,一会撩起她们的薄衫,一会又窜到了树梢去调戏刚发了嫩光的枝丫,晋阳哼着小调经过了暗访,“吱呀”门开了,这里冷飘云从来都不让晋阳多看的,一次晋阳好奇为何冷君在里面一待就是一个多時辰想进去看看却遭到了冷飘云的黑脸,从那以后这里几乎就成了晋阳的禁地,而今日她恰巧经过这里门却又偏偏的开了,难道是上苍注定了想让她去了解一下这里的秘密?晋阳贼贼的笑了笑,看了看香草想往暗房的方向去,却被香草给极力的拦下了,她知道这里是不能让人擅自进入的,他们这些下人丫鬟几乎没人进去过,而且冷飘云还特意的嘱咐过让她一定看住了不让晋阳来这里,看着香草急的都要哭了,晋阳也只好强压下了心底的好奇,弩着嘴向品香斋的方向走去了,然而眼睛却还是禁不住向那个看着阴森的地方望了一眼,却在瞬间张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定定的站在原地人也不敢在迈步了。
“夫人,怎么了?怎么了?”香草看着晋阳睁得圆溜溜的眼睛,焦急的问道。
“有,有,有鬼?”晋阳恐慌的咬住手指,低低的说道,她看见了一个身着白衣的白发老人飘然的从暗房里出来了,还定定的看着晋阳。
“夫人,快走,不要说了。”香草拉起晋阳的胳膊,失声的说道,因为她也从余光里看见了那道白影,额头渗出的细汗更加的密集了,可是她四下看了看院落里没有一个人影,好像这里平時走到的人一下子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感到了事情的蹊跷。
然而,那道白影仿佛今晚一定要缠上她们一样,飘飘忽忽的随在了她们的身上,“啊?”晋阳一个不小心跌倒在了地上,细嫩的手掌蹭破了皮,她咬住薄唇,低低的说道:“我还就不相信了这世道上还真能有鬼?”说着顺手抄起地上的木棍使劲的闭着眼睛朝身后的白影挥了过去。
白影迅速的掩去了,躲闪着,却没有放弃要纠缠她们的意思,“我还要让你记住,如果你违背了今天的誓言,你的母亲将会暴死在你的跟前,变成厉鬼日夜的纠缠于你。”,冷飘云曾经发下的誓言鬼魅般的响了起来,在晋阳的头顶上仿佛形成了一道魔掌久久的徘徊着。
“你给我出来,不管你是人还是鬼我都不怕你,什么母亲,什么誓言你出来给我说清楚?”晋阳极力的控制着内心的恐慌,大声的嘶喊道,后背的汗珠已经浸透了薄衫。
“夫人,那东西走了,我们赶紧回品香斋吧?”香草心有余悸的拉了拉晋阳的衣角,低低的说道。
晋阳点着头随着香草拉扯的力道转了身快速的向自己的院落走去了,她的确是壮着胆子说的那些话,回到了品香斋她依然无法控制浑身的颤栗了,快速的走回了屋里,把房门牢牢的拴上了,靠在房门上看着香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的汗珠滑落到了眼角,不知道那到底是泪水还是汗水了,听到了那东西的话语,她隐约的觉得那话是说给她听的,心里禁不住一阵抽紧。
“骠骑将军兰陵一直仰慕你的英雄气概,今日有幸相见甚是高兴,想再敬你一杯。”兰陵娇柔的靠在了冷飘云的身边,端着酒盏,醉眼迷离的说道。
冷飘云咬住牙关,克制着心底的厌恶,用手挡在了嘴边,冷冷的说道:“公主殿下,臣今日已经不能再饮了。”说着几乎要做出呕吐的动作。
李世民笑了笑,看着兰陵,溺爱的说道:“兰陵好了,放过朕的将军吧,来日方长。”他语重心长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能再放肆下去了。
兰陵弩着娇唇跺着脚走回到了李世民的身边,放下酒盏使劲的摇着他的手臂,却也不说话。
“皇上,微臣,醉了,想告退。”冷飘云无视了兰陵的撒娇,不知为何他竟如此的看不惯这个娇妻的公主。摇晃着身子,淡淡的说道。
“好吧,今日就到这里,明日早朝过后你到朕的太华殿一叙,朕有要事于你商量。”李世民看着已经有几分醉意的冷飘云缓缓地说道。
“是?”冷飘云抱拳,颔首,简要的说着,微低着身子向后开始了移动,他真的一時半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这里的酒肉让他食不知味,这里的人让他看了心中只有怒火。他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城门外,原风牵着马已经等候在了那里,看着冷飘云出来,骑上马迎了过去,问道:“将军喝醉了?”他看到了他是有晃着身子出来的。
“哼,这点酒他李世民就想把我灌醉吗?”冷飘云一使劲纵深跃上了马背,一边使劲的抽打着马,一边大声的说道。如果不假意醉酒他岂能容易脱身,看看今晚的架势,看看那故做多情的兰陵公主,冷飘云已然猜了个七八分。可惜他的心里现在只有那被他安排住在了品香斋里的晋阳,任由她兰陵倾国倾城也入不了他的法眼了。
就里身到。一路上冷飘云几乎没有换气,始终紧紧地夹着马肚子也不给马儿停歇的時间,没用多长時间就狂奔到了将军府,他实在难以忍受看不见晋阳的時候,一颗心总是隐隐的揪着,让他觉得看见什么也烦躁。原风的嘴角无奈的扯起一抹凄凉的淡笑,他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怎样,心里柔柔的被刺疼了。
“宠儿,宠儿,你睡下了吗?”冷飘云没有先去给雪姨问安,急忙的跑到了品香斋,他要先看到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女子。
第一百零七章 君心不冷也伤人8
一直弩着嘴伸着手让香草给她擦药的晋阳听见外面有冷飘云的声音,脸上微微的泛起了红晕,然而想到刚才的惊吓还是又把那粉嫩的娇唇弩了起来,香草放下手中的事情轻柔的走到门口打开了死死拴住的房门,冷飘云带着酒气和夜风扑面而来了,原风远远的站在了院落的中央,借着摇曳的烛光看了看只露出了背影的晋阳,定定的站在了原地。
冷飘云三步并作两步的迈到了一直没有转身的晋阳身后,柔柔的从后背把她整个的环住了,“哎呀?”他碰到了她还在渗血的手掌,忍不住痛楚的低吟出声。
“怎么了?”冷飘云松开了铁臂,蹲下身子将晋阳的正脸扶过,柔柔的看着她低垂着的眼睑,心不禁提了起来,她的眼中带着泪花?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有些焦急的问道,伸出的大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她的小手。
“哎呀?”她再次痛苦的低吟道,眼泪也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冷飘云翻过她潮湿的掌心,怔住了,嫩嫩的细肉向外翻裂着,看的冷飘云的心如针扎般的疼了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怒视着香草,冷冷的呵斥道:“怎么照顾你主子的,夫人的手是怎么弄得?”他眼底发出的光让香草不寒而栗,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看着香草委屈的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了,晋阳也着急了,起身,弩着嘴瞪视着冷飘云低低的说道:“这都要怪你,怪不得香草?”。说心香阳。
冷飘云转眸定定的看着晋阳,把眼底的寒意渐渐的驱走,柔柔的问道:“为何怪我?”。
“不怪你怪谁啊,谁让你平日里不把那个暗房……”,“你去过那里了??”冷飘云难以抑制的扣住了她的香肩,声音提得很高,没等晋阳把话说完,只听到了暗房就足以让他紧张了,他不能让她看到里面她自己跪着的泥像的啊?那里锁着太多他无法解释,也不想解释的秘密,本来被掩盖下去的寒意不自主的又涌现了上来,像一把尖刀一样刺向了晋阳的心。
晋阳怔住了,被他深谋里那抹冷冷的寒意给怔住了,她一直在寻找的,深深印入了她心底的不就是这样一双眸子吗,总是发着凌厉的寒光,没有丝丝的柔情和笑意,她看的发呆了,也颤栗了起来,冷飘云微眯起眼睛,聚敛着浓眉看着她惊恐的双眸,心抽的更紧了,他甚至不敢去问她看没看到自己的泥像,然而,他还是轻启了带着微颤的嘴唇:“你都看到了什么?”。
晋阳此刻的眸子凝聚的不仅仅是恐慌了,她还带上了深深的疑问,她松开了紧咬的朱唇,低低的说道:“为何你会对暗房这般的紧张,又为何你会让那里成为我的禁区,那个誓言,那个毒誓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几乎是步步紧逼的将冷飘云带到了一个无法喘息的空间里。
原风因为他们的争吵已经走进了屋里,看着他阴戾的眸子里发出了危险的寒光,他想上去阻止他却看到了冷飘云深吸一口冷气,努力的控制着心底的恐慌,他想无视了那双眸子里发出的质问,然而他却无法抛开被她气息包裹的氛围,他拧了拧神,挑动眉头,把扣住晋阳的手松开了,低声的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只想知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他的声音已经变的嘶哑而低沉了。
香草看着两人之间逐渐燃烧起了不明的怒火,急忙的拉开了冷飘云的胳膊,跪在地上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缓缓地讲述了一遍,只见冷飘云的铁拳已经握的咯咯作响了,他的牙齿几乎要被咬碎了,拉起跪在了地上的香草,说道:“好丫头,以后好好的跟着夫人,我不会亏待了你的。”说着拍了拍香草的肩膀,把目光移到了依然气的小脸鼓鼓的晋阳身上,深吸口气调息着心中刚刚的激愤,环过晋阳的肩膀把她摁在了圆凳上,借着微弱的烛光蹲下身子拿起桌上的瓷瓶把药柔柔的洒在了她的伤口上,低声的说道:“今晚的事情我一定会调查的,我肯定的告诉你,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我依然要求你远离那个暗房,因为我不想你受到任何的伤害?”那深邃的眸子变的很快刚刚的阴戾好像没有出现过,被他隐藏的没有了半点踪影。
原风又无声息的退到了院落里,他觉得冷飘云真的变了,这样的将军,这样的大王让他跟的更死心塌地。看着他压制着心底的痛楚,依然轻柔的为晋阳的伤口上药,他的心虽然在疼,可是却有了不一样的温存。
晋阳紧咬的朱唇几乎要流出血了,听着他的话她的心柔柔的酸疼着,然而刚刚他的冰冷和暴戾又如魔障般的让她难于驱散。她抬起水样的星眸定定的瞧着这个冷酷却俊逸非凡的男子心里五味杂陈。
冷飘云当然注意到她的微变了,把她扶起身,环着她的腰肢送到了床上,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落在了床边,他的酒气依然没有散尽,而然,她的暗香却压过了酒气飘荡着进入了他的鼻息间。
在刚刚讲过了那一场虚惊以后他更加清楚的看见了自己的心他竟是那样的在乎眼前的女子?
揽上她,她没抗拒,柔柔的将头贴在了他的肩膀上,这个男人她也愿意用心去了解,她觉得至少这个男人是一个值得尊重的英雄,他的脸颊带着热气,带着男人独特的气息把她整个的包裹住了,她的心莫名的狂跳了起来,脸上的红晕也渐渐的泛了起来。
冷飘云的心底又燃起了男人原始的欲火,在她的跟前,他的身体总是会被浓烈的欲火焚烧着,看着她微低的头,如丝的秀发,他怎能不动心能,扳起她的头,挑着她的下巴,他的眼睛里全是她了,那带着酒气的唇无法抑制的压上了她的,轻柔的翻转着,吸允着,她生涩的回应着他,心不住的狂跳。帐幔里微风吹过,却吹不散浓浓的昧味!
第一百零八章 君心不冷也伤人9
冷飘云终于松开了那长达一个世纪的激吻,柔柔的看着她红透了的脸颊,低声的说道:“好了,闭上眼睛睡觉吧。”。
晋阳轻咬住那还弥留着他气味的薄唇,柔柔的点了点头,脱下靴子,乖乖的上床了,这个男人就这样定定的坐在了她的床边看着她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开始了均匀。然而想到床上女子问的话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想到那个毒誓,想到那个白影,胸腔内莫名的燥火,如熔岩般翻滚着,带着尖细的刺痛,狠狠地扎的他紧紧地蹙起了眉头。
他倏得站了起来,看着依然站在了门外的原风,缓缓地说道:“跟我去暗房。”今夜他就想弄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在影响着他的生活,他要把它给揪出来,彻底的除掉。
原风重重的点了点头,心随着月色逐渐的隐入暗云背后也沉甸甸的了。他随在冷飘云的身后向那个看似神秘的暗房走去了,他知道今夜一定会有什么发生的。
“吱呀”门被冷飘云推开了,他凝神深吸了口气,蹙着眉头四处巡视了一遍,他也曾在这里听见过那个誓言响起,可惜的是他当時什么也看不到,现在想想他越发的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他俯在原风的耳际低声的耳语了几声,原风扯起一个笑容,点了点头,低声的说道:“将军,您好好的休息,我先下去了。”。
“嗯,下去吧?”冷飘云故作冷漠的说着,顺手将案上的香烛点燃拜了三拜,插在了灵位前,定定的看着案上母亲的灵位心里涌出了一股酸涩,他没有想到他一直敬爱的母亲竟然生生的将他的身世隐瞒了二十多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为奴为婢他却不知道,重重的叹了口气,坐在了雕花的暗紫色木椅上,用手支起头泛起了迷糊。
香杏一个人躲在暗处看着迷迷糊糊的冷飘云心下有了主意,没等去请示冷君就揪起喉咙,学起了冷母的声音:“我还要让你记住,如果你违背了今天的誓言,你的母亲将会暴死在你的跟前,变成厉鬼日夜的纠缠于你。”。
“母亲,母亲,你真的来了吗?”冷飘云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四处的张望,嘴里还念叨着,然而透过微弱的烛光他却什么也没有寻找到。
“是的,我来,只因为你违背了自己的誓言,爱上了那个该死的丫头。”香杏的声音再次的炸响了,看着冷飘云有些哆嗦的样子,捂住嘴巴痴痴的笑了起来。她认为这次自己一定可以在冷君的跟前立下大功了,却没有留意到原风带着冷意的身影在向她渐渐的靠近。
“啊,什么人 ?'…fsktxt'”原风扣住了香杏的后背,使得香杏吃惊的叫喊出声,随即转身,对上了原风一双黝黑且能立刻将人冻成寒冰的眸子。
“好好看看我是什么人 ?'…fsktxt'”原风冷冷的揪着她的衣襟,真的想此刻就将她撕碎了。
“不,不,饶命啊,二当家的我什么也没干?”香杏告饶道,顺势的用脚将已经换下的白衫往假山的缝隙里踢了踢。
“跟将军去解释吧?”原风依然冷冷的说道,他早已经看见了她脚下的衣服,捡起连同她一起推搡着拎到了暗房里。
“说吧,今晚是不是你扮鬼吓二夫人的?”冷飘云没有起身,没有抬眸,然而那低沉的声音里却带着某种野兽的声音,听了让人只觉得寒冷。
香杏早已吓得连身子都摇晃了起来,她没有想到冷飘云会连夜彻查这件事情,更没有想到他会起疑心,颤栗着,断断续续的说道:“将……军,饶命……啊,我错了。”。
“二当家的去把夫人请来。”冷飘云抬眸,说道。
“是。”原风应允着,快速的向屋外走去了。
冷飘云蹲下身子拎起香杏的衣服,低低的说道:“如果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我会饶了你的命。”香杏能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杀意,也能感觉得到他在压抑着心底的怒火。
“香杏你这是怎么了?”还没等香杏开口,冷君进门就提高了嗓门,大声的问道。
“夫人我……”香杏看着也蹲了下来的冷君,话没说完就先哭了起来,她楼上了香杏颤栗的肩膀,无辜的问道:“到底怎么了,不要伤心了。”那样子已然生生的把自己给置身在外了。
冷飘云站起重新落回到了凳子上,他倒要看看冷君要演出什么戏。
“如果你敢说出是我,你乡下的老母会死无全尸。”冷君一边拍着香杏一边迅速而扼要的在她的耳边低低的威胁到。
香杏怔住了,整个身子都僵木在了那里,甚至都忘记了哭泣,她没有想到冷君会拿她年迈的母亲做为要挟,咬着薄唇,看了看冷君带着关怀却异常让人厌恶的脸,低声的说道:“将军,饶命啊,真的是香杏看不惯您冷淡夫人才出此下策的,这件事情里里外外全是我一人做的。”。
“哼,君儿你知道你的丫鬟做出了何等事情吗?”冷飘云怎会相信这样的事情是一个丫鬟在没人驱使的情况下做出的?他冷冷的看着冷君,那凌厉的目光似要扒开冷君的心,好好的看看,他怎能容得下她去伤害他心爱的人呢?他已经做错过太多的事情了,他不能让晋阳再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啊?她做了什么?”她依然摆着无辜的脸,反问道冷飘云,冷飘云的牙齿都咬的咯咯作响了,真想一下子捏住她的脖子了结她的姓命。眼底泛着赫人的赤红,冷冷的盯着她,深深的出了口气,低低的说道:“二当家的把香杏的所作所为告诉她。”说着背过身子看着冷母的排位,调节着内心的怒火。这个女子是生前最爱的养女了,他到底该怎么办?
能在个杏。“啊,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不是陷我与不仁不义吗?”冷君听完原风的话,使劲的摇晃着已经麻木了的香杏,大声的说道。
香杏没在说话而是可怜的等待着冷飘云的处置,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有生还的希望了,冷飘云的样子已经清楚的说明了今夜他的怒气。
“今天在这里,我警告你们,不管今日的事情与你有没有关系,我不追究了,但是如果有人胆敢再伤害晋阳,我会让她长眠于地下的,从今天起,你给我安静的待在佛堂里没有重要的事情不允许出来?”冷飘云握着铁拳冷冷的指着冷君说道。如果让这两个大活人突然的消失了,他怕晋阳更加的起疑心。他要把能伤害到她的人给禁锢起来。
第一百零九章 君心不冷也伤人10
“晋阳?到底谁是晋阳?那跪在了地上的人又是谁啊?”晋阳一个人趁着香草熟睡而偷偷的跑了出来,藏匿在了一个离暗房不远却能将里面的谈话听的清清楚楚的地方,然而她看不见那背对着她的泥像,可是她却能借助摇曳的烛光看见那是两个跪着的人,她的心被轻轻的刮疼了,蹙起的眉头锁上了心事,这样华贵的将军府,这样英雄的将军为何要让这样阴暗的东西存在,她不明白了,然而好奇心却又在瞬间被勾起,“晋阳?晋阳?”她喃喃的重复着这个名字,弩着嘴悄悄的溜回了品香斋,可是刚才听到的话却久久的萦绕在了她的脑海里,今夜香草扮鬼吓过的人只有自己吧?难道自己是晋阳?晋阳指着自己的鼻子本已躺下的身子又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她实在毫无睡眠了。今夜发生的这些诡异的事情将她带入了一个隐隐约约透着秘密的圈子里,当她看到了,听到了让她感到了困惑的事情后她的心会莫名的疼了起来,那又代表了什么?晋阳的小脑袋瓜里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撑的快要爆炸了。
她竟然第一次睁着眼睛瞪到了天亮,她知道自己不能去问那个看似温柔却骨子都带着冰霜的男人,她隐隐的觉得自己很怕他,尤其怕见到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她敲碎了脑袋终于想到了可以侧面的向那个看着面善的二当家问问,感到了自己的聪明,她兴奋的笑了起来,穿好衣服下了床。
“夫人今天怎么这么早啊?”香草已经端着清水进入了房间,看着下了床的晋阳,柔笑着问道。
“将军呢?”晋阳没有理会她的问话而是有目的的问道。
“将军上早朝去了啊?”香草定定的回答,并没有意识到她话语里的深层意思。
“好了,洗漱完了,快去吃早饭,我今天要有很多的事情办呢。”晋阳说着走到了铜盆前,胡乱的洗了几下,草草的擦了把脸坐在了铜镜前等待着香草为她梳理那一头漆黑的秀发,香草摇了摇头,走了过去,低声的说道:“亏得夫人的肌肤天生的细嫩,想您这样不知道敷脸、上妆的女人世间还真的没几个呢?”香草即使羡慕又带着丝丝的责备。
着晋阳的肌肤说来也真的是好,从来不见她施粉涂胭脂的,可是那份然天的清丽却是施粉也难以比拟的,粉中淡淡透出的细白如刚刚剥了皮的鸡蛋。
香草依照雪姨给晋阳梳过的样式又重新的给她挽起了发髻,把那看上去娇柔有艳丽的牡丹绢花插在了她的后脑勺,还没等香草把她两鬓最后一缕发丝疏离顺溜,晋阳就站起身,拉起香草的胳膊说道:“我的好像草啊,已经很好了,我们快去吃饭吧?”。
“夫人今日很饿吗?”香草不解的看着有些焦躁的晋阳淡淡的问道,她不明白为何今日晋阳这样的毛躁,这不是她平日的姓格啊,然而香草却没有多问,也没有过多的思虑,随着晋阳跑出了品香斋向正堂的餐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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