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告慰真情-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上派人回蒙丹、含香处,通知尔康他们派人来接应。”永琪说道。
众军饱餐战饭,休息片刻。
五百人的队伍像三条黑蛇一样出洞,马铃已全部摘去,三支队伍无声无息地在大漠上从三个不同的方向狂奔着。
卓伦当然知道官军会趁胜追击。所以,路退得十分小心,无奈伤残兵士不少。速度无法快起来。
这天黄昏时候,卓伦败军已退到一处河畔。见长草丰茂,短树蓬生,河水清涟幽碧,正是安营扎寨的好地方。
数日溃退,已没有好好休息过。卓伦见这景致不由大喜,立刻传令在河岸边理锅造饭,吃饱喝足再赶路。
不料水还没有烧开,岸堤上远远十几骑狂奔而来,旋风一样直至卓伦面前勒缓下马来,却是亲兵贵儿赶到了。
人马都是浑身大汗,见了卓伦已不及见礼就变貌失色,用马鞭子遥指后边喘着气道:“爷!打上来了,官军打上来了!”
“慌什么?”卓伦呵斥他一声,也是为自己壮胆,早就知道必有此事的,事到临头,他心里还是不能踏实,所以问道:“有多少人?”
“大概几百人。”
“都是骑兵?”
“都是。离这里大约只有五里远了!”
卓伦心里有些纳闷,但随即又释然,心想,这一定是打前站的,不如猛扑回去杀上一场,抢些马匹好逃路。
此刻军士们都知道官军已至,丢了手中水碗,柬鞋绑腿准备厮杀,气氛顷刻间得异常紧张。
这一群人大多原是卓伦教众旧部,这一两年在回疆经调教更是凶悍无比,何况事至今日,不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也别无生路。
卓伦强自镇定着卜卜跳动的心,从容上马,用望远镜看去,果然人马不多,精神不由一振。
“准备战斗!”卓伦脸色铁青,语气变得异常冷峻凝重,没有丝毫惊惺犹豫。这时已隐隐传来马蹄响声,两军一遭遇,都不怯弱,一方是要杀敌立功,一方是要夺路逃命,兵刃相见,血肉飞溅。
毕竟卓伦人多势众,官军渐落劣势,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箫剑,易可指挥队伍紧紧咬住卓伦之军不放,都想着再多拖留一刻就可令包围圈大功告成了。
“传令下去,让兄弟们速战速决!”卓伦刚刚待完这一句。
忽然左右侧均响起拼杀呐喊声,贵儿脸色死灰早已跑上来道:“爷!大事不妙,我们被官军从左、右侧包围了!”卓伦听了脑袋嗡一响,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但卓伦确非等闲之辈,马上一个激灵回过神来,道:“集中队伍退到河边,所有弓箭手在外护军。敌人冲阵,只管射箭挡住!”
卓伦又想起还有几十枝鸟铁枪,弹药已不足,但这已是关键时候就加了句:
“把火枪也用上!”
“是!”
贵儿见卓伦还能镇定,心也随之安稳了些,飞跑传令下去。
马上爆豆般火枪响起,冲到前面的官军倒了一片,攻势稍缓,卓伦人马就趁机退到了河边。
夜色已深,箫剑、永琪从三面紧紧收拢着围困,见卓伦依词僵持着也就不再强攻。
人困马乏的官军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冬季的天色亮得晚,卓伦带着新兵在队伍里蹈蹬巡视了整整一夜,有时拍拍年轻兵士肩头问问家常,有时碰到老部下安慰几句……说也奇怪,这样转悠了一圈儿,人心渐渐已不慌乱——可能大家觉得死已难逃反倒坦然。
河岸上晨雾渐起的时候,卓伦想起了西楚霸王项羽。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他想起自己十几岁年纪就人了杀富贫的白莲教,二十多年辛辛苦苦做到堂主的位置。一直以来就想作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
怎奈命运都是如此安排,原以为在回疆苦心经营几年又能东山再起,谁知一个不小心竟是兵败如山倒。
“项羽是不肯过江东,而我是不能过江东呀!”卓伦心里默想着:郁郁不平之气实在是难以消除。
又想道:“这真是造化作弄。对方主将的军事才能也不见得高明到哪里去,只因机缘巧合,自己过于疏忽轻率,才酿成如此大祸。横坚也是死了,我一定要见见对方的主帅,或许找机会能同归于尽也好。”
卓伦拿定主意,吃了些干粮收拾停当,骑上马来看着手下们。
大漠上瑟瑟寒风刮过,整个阵营兵士悄然无声。
卓伦深吸一口气,喊道:“我的亲兵们呢?”
“属下们在!”
“带上兵刃,还有火枪——收拾干净利落点。”卓伦冷笑道:“我要和他们的主帅说话!”箫剑、永琪、小燕子、易可见对方军队慢慢闪出一队人马来,不知是何用意。
小燕子说:“他们是不是要投降了?”
“不一定,看他们昨日殊死抵抗的情形,我们要小心是诈降。”箫剑说道。
只见二十多个壮汉簇拥着一位凛凛中年人。稳沉地走近来。
易可一声惊呼:“刘勇!”
“真是刘勇?”永琪等人几乎异口同声问道。
“是的!”易可纵马上前去,永琪怕她有失,也跟了上去。
策剑、小燕子也不敢且慢,带着众军士也围了上彼此只有几十米远时,都停住了。
易可喊道:“刘堂主!”
卓伦眉宇间那不可侵犯的煞冷之气似乎一颤动,已换成惊诧之意,嘴里脱口而出:“少主子!”
此刻天光已明,双方看得真切,却都是一动不动,整个战场如死一般寂静,在这片寂静之中,却不知易可、卓伦脑中转了多少念头。
终于易可开口说道:“你怎么在回疆烧杀抢掠,残害百姓,大坠我教威名?”
刘勇在马上恭敬地一施礼,朗声道:“劫物夺财也是为了这帮兄弟活下来迫不得已为之,残害百姓之罪刘某万不敢领!属下倒想问少主子一句,你怎么是在清贼的军营里?”
易可一楞,觉得这种场合设法说情,就转了话题:“这事说来话长,以后再与你细说,先且放下武器,结束战事。”
刘勇一阵冷笑道:“大丈夫舍生取义,杰士趋死成仁。怨在下不能领命!”
回头就对亲兵说:“放箭!”
顿时一阵箭雨飞来,永琪、易可连忙躲闪,箫剑不再犹豫,大声命道:“进攻!”
于是马嘶人喊官军一涌而上。双方展开了险恶的肉搏。
劲风带沙,血刀闪光。到处是兵,到处是刀丛剑树,满地尸体伤号,被砍下的头颅在人们脚下被踢得滚来滚去。
惨烈激战一直延续了一个多时辰,眼见包围困越缩越小,刘勇的人数越来越少,官军士气高昂上涨。突然后方道路隐约传来擂鼓声,琪班知道是尔康接应的军队来了,心里一激动,连嗓子也变哑了!
“我们的援军到了!卓伦速来受死!”
“卓伦速来受死!”兵士们齐呼起来,地动河摇。
此刻的卓伦已没了斗志,里里外外官军将卓伦的二百多名残兵团团围定,就连一只耗子也跑不出来了。
因有令要抓活的,所以只是围墙,并不进击。
突然一切都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呼叫。
永琪、箫剑、易可、小燕子一看,不禁楞住了。
那二百多人都下了马,一手挽缰一手持刀缩成一个圈子,中间的卓伦一身血迹,拄刀于地,仰面向天喃喃祈祷着什么。
易可一惊,高喊道:“刘勇,不可!”
话音刚落,只见卓伦手中一柄雪亮的匕首银光一闪。已正正扎进自己的心窝!他像一株刚被砍倒的白桦树,沉重的躯体抖了几抖,顷刻间已是魂归西天。
接着那二百多名兵士也都横刀项脖,用手一勒,那些尸体就象麦子一样——个一个倒了下去。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傻傻地看着这一幕。
易可满脸是泪,移步走进那群自杀—厂的尸体中间,扶起卓伦软软的尸体看了很久,站起身来对永琪、箫剑说:“我要厚葬他们!”
永琪、箫剑都暗自伤怀:卓伦真豪杰、可惜误入歧途走了这样一条绝路,世上的事可该说什么好呢?
“不以成败论英雄,忠心事业,都是我们的楷模!”永琪大声说道:“一定厚葬!从关内给他们买棺木!”
结束战斗。各军会合宿营,各营帐里买酒买肉排筵庆功。
唯独中军帅帐里的气氛不怎么兴奋热烈,众人虽都安然团聚,但想起在回疆的这场平乱,都感慨万千。
含香问道:“你们不多留一段日子就要走吗?”
永琪点点头说:“整顿几日,我们就开拔前往西藏。”
大家无语,但听耳边喧哗欢闹,但见大漠辽阔,前路漫长!
十五
永琪、尔康一行沿着文成公主进藏的唐著古道进入西藏。永琪他们骑着骏马奔驰,小燕子,紫薇、晴儿、易可坐在马车中,弹琴、唱歌看风景。
小燕子她们从来没有看过这种异域风景,好惊讶,天蓝得出奇,远处的山顶白雪皑皑,几问简朴的帐篷犹如白云点缀在绿色的原野中,几间农庄泥屋屹立于草木葱翠的山腰,几缕炊烟升起,令严寒的原野显得温情脉脉。
小燕子对易可的误会已烟消云散,易可对小燕子在病中细心照顾自己也感动不已,两个人已亲密无问。
为了不惊动当地的老百姓,永琪他们都是身着便装,带了几个大内高手在身边作贴身侍卫,随从人员在后面远远地跟着。
进入了高原地带,小燕子他们看到好多人匍匐于地,面对高原方向,跪拜下去,以手撑地,往前爬上一步,起身一拜,又匍匐于地。一路上,这种人连绵不断,风尘扑扑,满脸的风霜。
小燕子听说过西藏还有好多奴隶,一直以为这些人被主人强迫跪拜,她那爱打抱不平的豪气又上来了。
小燕子对永琪、尔康、萧剑他们说:“你们看那些人好可怜,走一步跪一拜的。我们去救救他们吧。这样怎么行呢,这么冷的天气,他们的膝盖都会跪掉的。我们要赶快行动。”
小燕子跳下马来,扶起一个正在跪拜的老人,说道:“老公公,人不要再跪了,谁强迫你们跪的,告诉我们,我们来为你们作主。”
永琪他们紧跟在小燕子后面。
小燕子吱哩叭啦他讲了一大通,谁知老人挣开小燕子的手,又跪拜下去了。
小燕子急了:“叫你不用跪了,有我小燕子在这里,没人敢欺侮你们。”
永琪也过来扶住了老人,不让他再跪下去。
老人急了,“哩嘛咪?嘛哩啦”
他说了起来,原来这个老藏人不懂小燕子他们说什么。老人指了指高原、又拍着胸口,又做出拜的姿势。
小燕子看着干着急,也不知道老人要说什么:紫薇她们也从马车上下来了,围了过来。
一路上跪拜的人看着小燕子她们的服饰很稀奇,也围了过来。
小燕子又摇头,又跺脚,叫道:“不用跪了,不用跪了。”
老藏人点点头,又做出要跪拜的姿势,想收回硬被小燕子扶着的手。
那些跪拜的人不懂汉语,用藏语小声地议论着。
后面的一队侍卫赶了上来。有一个叫哈呢的是随塞姬到皇宫,留下来当了侍卫。永琪突然记起他来。
说道:“哈尼,快过来,怎么把你这个土生土长的西藏人忘记了。”
小燕子叫道:“哈尼,快跟这些人说,不用拜了,问清楚谁强迫他的,我们为他做主。”
哈尼一笑,说道:“格格误会了,这些人不是被强迫的,他们是自愿的。”
小燕子惊呆了,眼睛瞪得好大,迷茫地摇着头:“怎么可能是自愿的,又跪又拜,在地上爬着走?”
哈尼见众人都露出不解,就解释道:“藏族是一个很虔诚的民族,西藏有许多的寺庙,有无数的佛教的信仰者:,他们去朝拜庙字神灵的时候,为了表示虔诚。他们就这样一步一叩首地走上朝圣之路。”
紫薇感叹道:“这是一种好伟大的虔诚。一种矢志不移的追求。”
哈尼用藏语向老人和一大堆朝拜者解释,把小燕子她们的担心转告给朝圣者们。朝圣者们对这位陌生的汉族格格好感倍增,集体拜了拜,用藏语说了一句祝福的话。哈尼对一头雾水的小燕子解释道:“格格,他们祝愿菩萨会保佑你们,一切平安,万事如意。”
永琪说道:“好了,既然这样,我们就继续赶路吧。”
上了马车还不住感叹。
小燕子表情夸张他说道:“真是不可理喻,在冷风中,一跪、一拜、一爬,要走到圣地去,那要多久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说着手舞足蹈地学着朝拜者的姿势动作,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紫薇说道:“我觉得这些人好伟大,为了心中的信念,忍受着肉体的苦痛,心甘情愿地向神奉献,这种情操,真的好难得。”
易可听她们讲到了信仰,讲到了情操,有些出神了,暗想:“我的信仰呢?我和她们都是不一样的,我是只有仇恨的人。”
想到了她这次的使命,想到了自己的行动和使命完全无关,完全矛盾了。她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痛苦。
晴儿闪着智慧的大眼睛,缓缓说道:“其实,这种执着我们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的,只是对象不同。我以前也深深地为你们对爱情的执着,那种热烈的感情感动过。那种宁愿为所爱的人牺牲自己的坚定的爱情,在我心目中同样是那么伟大。”
小燕子大叫一声:“好了,好了,不要这也伟大,那也伟大了。晴儿,你和我哥哥萧剑也爱得轰轰烈烈,那你们也是大大的伟大,尔泰和塞娅也是大大的伟大。”
易可一路上把他们的那些惊天动地的故事已听得差不多了,一方面为他们的爱情感动,一方面为自己的心事黯然伤神。便把话题引开了:“你们老在提起尔泰和塞娅,小燕子,你还没和我讲他们的故事呢,现在开始讲吧。”
小燕子便从塞姬和西藏土司已勒奔进京讲起,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比武的场面,塞娅看中尔康,皇阿玛把塞姬指婚给尔康,尔康抗婚。尔泰与塞姬不打不相识,相互爱慕,最后尔泰做了西藏土司的驸马的故事。
小燕子讲得又夸张,又生动,易可听得津津有味,紫薇、晴儿仿佛又见到了那些场面。大家都被小燕子深深地吸引住了。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鼓乐声和歌声。
小燕子把马车的帘子一掀,探出一个头去。“哇,前面好热闹,一大堆人,帐篷用彩带装饰过,彩旗飘飘,还有人奏乐,一个漂亮的姑娘骑在马上。哈尼向小燕子解释道:“这是一家藏民在迎娶新娘子。”
小燕子叫道:“娶新娘,永琪,我们去看一看。”
几个人下马下车,混进了看热闹的人群中。一个满头梳着小辫的藏族姑娘,骑着一匹漂亮的肉马,头发上装饰着宝石,珊瑚,琉璃珠,亮冈闪地在头上发光;穿着一袭颜色鲜艳的藏服,腰间扎着腰带,拖着长长的袖子,闲着一条彩色横条的丝织围裙。背上插着彩箭,箭上有明镜,上忽玉,珠子。
小燕子看到这把精致的彩箭,问哈尼:“怎么新娘子结婚还要带一把箭在身上?”
哈尼说:“格格,这是藏族的习惯。新郎迎亲的时候,要带着彩箭去新娘家上,进了门,先把彩筋插在新娘的背上,表示她已经属于新郎家的人了。又把上放在新娘的头顶上,表示新郎的灵魂已托讨给了新娘。”
小燕子说:“真有意思,从现在起,叫我小姐,不准叫格格!”
哈尼说道:“是,小姐,您再看新娘干后面的那位年轻女’氏那是新娘带来的伴女,新娘的嫁妆中,有小铜菩萨一尊,经书…一册,沸塔一个。听说还是在唐朝时。汉人公主文成公上嫁给松赞干布时,就带有这三件物品,所以一直流传下来了。”
正说着,迎亲队伍到了新郎家门准备下马了。
小燕子不知不觉就挤到了前面去,永琪几个紧紧地跟在她身旁。
小燕子说道:“永琪,快看,新娘下马了。还要踩在一个铺着锦缎的垫子上面。”
新娘子下马时,伴女唱起了一首藏歌。
歌声悠扬嚎亮,是歌颂保卫西藏的四大山神之一的念青唐古拉山神的赞歌。
歌中唱道:“……我呼唤您的隐名,名吉巴哇采…念青唐古拉神啊,您穿什么衣裳?您穿雪白的丝友您乘什么坐骑?您跨雪白的神驹。您右手握藤枝,左手高举水晶利剑,驰骋于三界,映照光明!”
唱完之后,献上一条洁白的哈达。娇羞的新娘子被迎进了厅里,迎亲的送亲的队伍也入厅去依次坐定,准备献“哈达”敬酒了。小燕子他们正准备退出去,只听见主人说:“远方的客人请留步,能有幸请到远方尊贵的客人来参加小儿的婚礼,是我们一家的荣幸,请客人上座。”
主人看见他们几个汉人装束,用十分流利的汉语挽留他们。
小燕子听着这个藏人讲的汉语这么流利,很惊讶。
永琪还礼答道:“我们是去拉萨进行贸易的商人,还带了我们的姐妹,她们对西藏的景物慕名己久,所以…同前往。今日路过贵地,被热烈的婚礼场面深深地吸引了,能参加贵公子的婚礼是我们的荣幸。哈尼,送上我们的薄礼。”
哈尼奉上一匹绸缎,一串红宝石项涟,一些银制首饰。
主人昏气洋洋,亲自把永琪一行人奉上座,献上了洁白的哈达。
新郎、新娘开始敬酒。他们走到小燕子、永琪身旁敬酒时,小燕子大声说:“为我们漂亮的新娘子干杯。”
新娘有些害羞,看到这么豪爽的小燕子,也一口干了碗里的青棵酒。
小燕子他们吃着香喷喷的手抓饭,榴粑,喝着酥油茶,青棵酒,观看新郎,吃得津津有味,看得兴高采烈。
终于新郎,新娘人了洞房,宾客酒足饭饱之后纷纷告辞,好客的主人留下了永琪一行。
主人是一位五十左右的藏族老人,性格开朗,热情好客。送走宾客之后,便坐过来和永琪他们攀谈起来。
尔康举起一碗青棵酒说:“老大爷,不知怎么称呼您,多谢您的热悄款待,尔康敬您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藏族老人也端起酒一饮而尽。老人答着说:“周围的牧民都叫我桑姆大爷,客人们都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吧,我们这里是通向拉萨圣地的必经之路,经常有许多汉族人来往。”
小燕子听桑姆大爷一说,恍然大悟:“是啊,大爷难怪您的汉语讲得这么流利。”
桑姆大爷哈哈大笑:“多谢姑娘夸奖,我们一家人都会说汉语,这一带会说汉语的人越来越多,汉人真好啊;特别是寒哑公主从京城带回来的驸马。他真是一个仁慈的好人,是藏民们的好官呀。”
大家一听他提到了尔泰,不禁一喜。小燕子眼珠一一转,想出个好主意:“何不向这桑姆大爷问问尔泰的情况呢?”
小燕子等桑姆大爷说完,很感兴趣地问道:“寒哑公主是你们西藏土司的公主吗?听说她是一个很美丽,很可爱的公主,她嫁了一个中原的王爷吗?”
小燕子问完,调皮地朝紫薇眨了眨眼睛。
桑姆大爷见小燕子这么感兴趣,就饶有兴致地说了起来:“塞姬公主是我们西藏土司的最宠爱的女儿。热情奔放,美丽活泼,是上司的掌上明珠。前年随土司去朝见当今皇帝的时候,带回了一个英俊的驸马,听说是皇帝亲自指婚的呢。”
小燕子心里不禁一笑,望了望尔康,好像说:“差点就是他了。”
紫薇抿着嘴对着尔康一笑。
桑姆大爷继续说道:“我们的这位驸马,真是一个大好人。”
永琪接道:“桑姆大爷,请仔细说说你们这位驸马的事迹好吗?”
“我们这位驸马爷是一个能为我们老百姓作主的人,上次我们这片草原的一位老爷要侵吞大家的牧场,幸亏驸马爷为我们作主,才让我们保住这片牧场,让我们生计有着落;还有一次草原上的牛羊得了瘟疫,一批一批地死掉,也是这位附马爷请来神医,救活了我们的牛和羊;附马爷还经常救济那些贫困的藏人。我们藏人还为他编了一道赞歌,‘他的脸庞似太阳,他的眼睛似星星门亮,他似雄鹰飞到了西藏,他就是我们的保护神。’藏民们都很敬爱他。”
尔康听得满心喜悦,那是他亲爱的弟弟,让他自豪的弟弟,有作为的弟弟。
小燕子只想跳起来欢呼,想叫尔泰万岁,刚一张嘴就彼紫薇拉住了。
萧剑说到:“桑姆大爷,你们的驸马真是个造福人民的好附马。大爷,我们进藏来,发现了一个好奇怪的现象,许多人在路上向着高原朝拜,听说是去朝圣的转活者。”
桑姆大爷听萧剑一说,顿时脸色肃穆,庄重地说:“是啊,我们藏人有专供人朝拜的神山,在一些有灵性的神山,信徒绕山转一圈,可清除一生罪孽;转十圈,可在五百次生死轮回中免遭堕人地狱之苦,转百圈,即可于今生今世成佛;如在转山途中死去,则是一种福气。”
小燕子说道:“这种福气,不要也罢,人就是人,怎么能成佛呢。”
桑姆大爷说:“我们藏人的这种信仰非常坚定。牧人三三两两结伴,背负行襄,披着一身风尘,从遥远的地方来到神山座落之处绕山叩拜,你们在路上见到的就是这些信徒们。”小燕子一边听桑姆大爷说,一边学着朝拜者的样了,夸张地学着朝拜的动作,差点就要扑倒在地了。
小燕子边做边说昔:“这就是那个什么体,投什么地了了,哦,是五体投地,头下地,双手下地,两个膝盖下地吧。”
大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桑姆大爷对永琪说道:“你这个妹妹真可爱,学得很像。那些信徒们可没有这么轻松,他们这种一步一扣的膜拜活动,绕山要进行一周要进行几十大,不论是在烈日下还是在风雨中。他们的皮肤被阳光晒得黝黑,眯着深陷的双目。坚韧地蠕动在山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