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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交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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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洗一次澡,但,她没时间,她必须在铁沙克再次出现之前离开。
简单梳洗过后,想起昨夜睡梦中,隐约听到铁沙克打电话给默德,交代ITP订单的事,陶葳拿起公事包里的手机,打电话回台湾找小怡,确认ITP订单的事。
“对!我听业务江经理说ITP的订单已经拿到手了,而且.他们还一次就传来三张订单!”小怡高兴的说着。
“真的?”陶葳意外于他临时追加订单。
“嗯!江经理说现在只要他们确认样品没问题,就可以上线生
产了。”
“那可能还要等几天吧。”陶葳拧眉。样品还要经过他们的专业人员测试检验,不可能会太快,她希望可以来得及赶在星期一上线生产。
“这个嘛……啊,你等等喔,江经理那边好像又有最新的消息了,我去问问看!”电话一放,小怡马上跑开。
没几秒钟时间,陶葳就又听到她的声音。
“陶秘书,刚刚默德打电话来,他说我们可以马上上线生产了!”小怡高兴的笑叫着。
“陶秘书,你真的好厉害喔,居然有办法让他们提早给我们结果,现在交货期一定没问题了!”
“我……”已经可以上线生产了?陶葳笑得无奈,“我想,那是铁先生的指示,并不关我的事,我没有那个能力可以影响他们的作业进度。”
再谈了几句,陶葳切断通话,望着手中手机,笑得好苦涩。
他不只给她ITP原有的订单,还追加订单,甚至让默德速办样品测试分析的事……她是不是应该为自己的牺牲,得到更好的回报而雀跃、得意?
但是为什么现在,她却只想狠狠甩他一巴掌?只想洗去他故意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只想躲到无人的地方,狠狠地哭泣!?
捣住差点逸出口的哽咽,陶葳红着眼眶,冲进浴室,扯去身上衣物,站到淋浴室莲蓬头下,旋开金色的水龙头,任由水柱冲刷着身子。
她努力也用力地搓洗自己身子,想洗去他还残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当她再度走出浴室,那已经是一个钟头后的事。
拭去盈眶水意,陶葳快速披上头巾,戴上黑色面纱,提起公事包快速离开房间,但,阿普在二楼楼梯口前拦下她。
“对不起,先生上班前,曾经交代目前你还不能走。”
“让开!”心底的委屈与难堪,教她幽怨而愤怒的眼,有着冷意。
“陶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
“为难你?现在是你们在为难我!”眼见他不让路,陶葳厉言斥喝,挥抬手,想推开他,“走开!”
“陶小姐——”面对主子的新欢,阿普不敢有任何的不敬举动出现。
“你就是不让路,是吧?好,那我就从这里跳下去,看你到时要怎么跟那个男人交代!”
不信自己会离不开这间屋子,陶葳话声一落,就冲向白色栏杆。
“陶小姐,不、不要,我让……我让路就是了!”阿普见状,吓得跪地。
转头愤看阿普一眼,陶葳傲扬冷丽容颜,提着公事包,自他面前行过。
铁世集团中东部的正式订单,“永安平”科技已经拿到手,也马上就可以上线生产,他——铁沙克再也没有任何筹码,可以逼她向他低头!
★★★
沙克达国际大楼执行长办公室——
“什么?她走了!?是谁准你放她走的!?”
当默德将阿普的电话,转接给正在办公的铁沙克后,执行长室里便不断传出一句又一句的愤怒质询,吓得默德跳起,急急关上主子办公室留有缝隙的门。
啪!铁沙克愤怒拍桌站起。那个该死的女人,竟敢违抗他的命令,擅自离开行馆,想回台湾!?
“出门之前,我是怎么交代你的?现在,你竟然有胆子告诉我,她人走了!?”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起!”电话彼端传来阿普的自责声。
“说对不起就算了!?没用的东西!”他怒声再扬,“连一个女人也看不住,我还留你做什么!?马上给我滚出行馆,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不、不是这样的,先生,是陶小姐她说……”被他一再往上扬的口气吓到,又听到自己就要被解雇,阿普困难的想说明当时的情形。
“她说?她能说什么!?”
“陶小姐说如果我不让她走,她就要跳楼,我担心她会受伤,又不敢碰她,所以、所以才不敢拦她,才放她走的!”阿普一口气说完重点。
“什么?不放她走,她就要跳楼?她真的那样说?”沙克怔住,狂乱窜升的怒焰,顿然被浇熄。
“是真的,先生,阿普绝不敢说谎骗你的!”阿普急得满头大汗。
“……”铁沙克拧紧剑眉。没错,那的确像是她会说出口的话。
回想起昨夜陶葳不甘心,却又不得不屈服于他的倔模样,与方才她对阿普的威胁恐吓,沙克霍地朗声大笑——
“哈哈哈……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还真是……”
听到铁沙克的笑声,彼端的阿普,终于平稳住被吓得七上八下的心。
“先生,对不起,请你原谅我这次,以后,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的。”
“哼。”坐下身子,止住笑意,沙克表情再次拉下。
“先生,你看,我是不是应该马上到机场拦下她?”知道危机已经暂时解除,阿普想将功赎罪。
“不必了!”想也不想的,铁沙克出口否决。
“先生?”
“难不成,她还以为自己是名门淑媛、豪门千金?当我铁沙克真的非要她不可?哼!”他冷声笑。
“先生……”不知为什么,阿普直觉认为王子这次认真了。
“要她,是给她面子,她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样的身分,难道,要她跟我,还会委屈她不成?”
“先生,那真的要放她走吗?”想起他刚才的怒火,阿普不是很确定。
“当然。她既然这么不知好歹,那,要走,就让她走好了,要女人,我随手一抓多的是,不差她一个。”
随手翻动桌上几份部门报告书,看着突然映入眼帘的ITP采购报告,铁沙克唇角冷扬。
他相信,她一定会回头找他,也必须回头找他,因为——
就算不是她自愿的,曾经为公司利益而将自己清白身子给他的她,肯定会为ITP产品日后将可能产生的麻烦,而回头找他、哀求他。
想要他去找她回来?哼,她根本就是作梦!他逼也逼她自动
回头!
★★★
回到台湾,陶葳日子过得提心吊胆。
因为,她担心铁沙克随时会出现,会以他那不可一世的傲慢态度,耻笑她、讥笑她;会以她是用身子换回公司订单的事,威胁她留在他身边。
真的,她一直都这样想着,但,日子一久,她知道自己想太多了。
因为这样担忧的日子过下来,除了让她自己食欲不振,和因压力太大而恶心想吐外,她连他的一通电话也没接过。
而仔细想想,以铁沙克的身分地位,及财富权势来看,他是每个女人都想要、每个男人都想成为他的那种高高在上的男人,那,他又怎会要她这种处处看他不顺眼,又容易惹他生气的人在身边?
他又不蠢、不笨,当然不可能自找麻烦。
想通了一切,陶葳不再吓自己,她努力让自己遗忘沙国的一切,努力找回以往的生活。
以中东地区男人不喜欢与女人谈论公事的理由,陶葳将手中
所有中东地区的业务,全部移交给业务江经理,让自己远离沙国的记忆。
就这样,一个月、两个月过去,陶葳的生活慢慢回到原有的正常轨道。
只是,这几个月来,铁世中东事业部的相关业务问题不断,教负责的江经理忙得焦头烂额。
其实,那些问题看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成问题,他们怀疑对方是有意刁难,但,他们找不到对方的动机。
而昨天,才到达沙国达兰港的ITP货柜,也出问题了,对方气得火冒三丈,要求公司即刻派人过去当面检讨报告,而陶葳又是最好的人选。
不过早在昨天总经理私下问她意愿时,她就已经明确拒绝。
因为,她一点也不想再踏上沙国的土地,一点也不想再与铁沙克有任何接触机会……
“陶秘书,你真的抽不出时间,到沙国一趟吗?”业务会议中,江胜恩转头看向正低头做记录的陶葳,同时也将众人注意力导向她身上。
看看坐在会议记录位置上的陶葳,在座主管再转头看向主位上的上司。
他们的江总经理今年才三十三岁,是业界出了名的黄金单身汉,人俊又多金,是很多女性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但是他们知道,在这“很多女性”里,并不包括陶葳。因为陶葳总是一再漠视江总对她的追求,只当他是公司的上司如此而已。
“我想你曾经去过,这次再由你出面与对方谈,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江胜恩希望她可以重新考虑。
再一次听到征询,陶葳柳眉微拧。
停下笔记型电脑上飞舞的十指,她深呼吸一口气,站起身,态度恭敬
“总经理,真的很抱歉,不是我不愿意去,而是沙国对女性的规范太过严厉,最重要的是,沙克先生并不想和女性谈公事。”她含蓄道。
“但是,你上次表现的很好,还替公司争取到更多订单……”不明真正原由的总经理,很希望陶葳可以再为公司带回更多的订单与利润。
“那是因为.……”陶葳强颜笑道,“那是因为上次我运气好的关系,才顺利达成你交办的任务。”
“可是——”总经理犹豫。
“总经理,你也知道,中东地区是个男尊女卑的社会,第一次我们可以说是公司不清楚他们的工作习性,才派我一个女人到那里出差,但现在,如果我们再派我或其他女性同仁过去,对他们就会是一种侮辱,到时,我担心公司会保不住铁世中东部的其他单子……”
“有一就有二,无三不成礼,我想默德先生他不会介意的,这阵子他还经常在电话里问起你的近况呢。”江经理连忙说道。
“默德先生人真的很不错,不会拘泥在这些小事上,但是你别忘了,他们的当家主子的是铁沙克先生。”突然,来自胃部的疼意,教陶葳脸色苍白。
不想影响会议的进行,她强忍住胃痛,伸手紧捣住不适的胃.暗自祈祷会议能尽快结束。
“说的也是,万一得罪铁沙克,公司的损失会很大,好吧,这次的出差人选,我再考虑一下,你坐下吧。”
“谢谢。”再次成功说服上司改派其他同事到沙国出差,陶葳困难一笑,勉强坐下继续记录会议的进行。
当会议结束,身子不适的陶葳,立即带着笔记型电脑,快步回办公室。
她想趴在桌上休息一会,但,越来越不舒服的肚子,教她冷汗直冒。
撑到下班时间,她赶到邻近诊所看病,却让看诊医师一席话吓到。
“你、你说我可能怀孕了!?”睁大漆黑的瞳,血色疾速自陶葳的脸上褪去。.
“是的,你有很多现象都是怀孕才有的,不过,你还是要到妇产科详细检验才能确定。”
陶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离开小诊所的,当她回过神时,她人已经坐在雷法医院的妇产科诊间里。
不想面对难堪的现实,才做完检验,等不及初步结果出来,陶葳已经一路逃回家。
她请了三天的假,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也不接任何电话。
第四天,该销假上班的她,也没出现,助理小怡打电话找她。
“陶秘书,你在家吗?如果在,你就出个声,好不好?”
窝坐在客厅沙发里,陶葳表情空洞,望着几上一再传出声音的答录机。
“陶秘书,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电话彼端得不到回应的小怡,急得直打转。
“我进公司三年多,就从没看你请过一天以上的假,这次一定是发生大事,所以你才没办法来上班……这几天好多人在找你……”
依然沉默的回应,教小怡脱口道:“我看,我还是去你家一趟好了!”
小怡很关心她。回过神的陶葳,浅浅一笑。
“小怡,我没事。”拿起话筒,她打起精神。
“陶秘书?我都快被你吓死了!”听到她的声音,小怡又笑又叫的。
“真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她淡抿唇角,“只是,我有些不舒服,你再帮我请三天假吧!对了,今天下午,晋东公司的总经理秘书应该会……”
转开话题,交代完几件公事,陶葳挂上电话,仰躺沙发上,看向窗外教灿烂阳光衬得更为湛蓝的天空,一丝希望,自她心底缓缓升起。
也许……也许那位医师说错了,其实,她并没有怀孕。
望着蓝得澄净的天空,一抹笑意轻扬上她的眼。
★★★
陶葳知道自己应该尽早到医院看报告,但,她犹豫着,就好像只要她时间拖得够长,那,她没怀孕的机会就越大。
考虑了一天之久,陶葳带着仅存的一丝希望,在隔天上午十点,打算到雷法医院挂号看诊。
铃——一阵电话铃声,拉住她正往门口走去的步子。
转身,走回电话边,她看着无来电号码显示的电话小萤幕,听着答录机里自己的声音。
“你好,我是陶葳,现在不方便接听你的电话,如果你有急事,请在“叮”声之后,留下你的名字及电话,我会尽快和你联络。”
叮。电话彼端传来的是一阵沉默。
是打错电话?还是偷儿在探路?陶葳拧了柳眉。
听着持续无声的回应,陶葳伸出手想拿起话筒,问对方为什么要玩这种来电却不语的无聊游戏。
但最后,她还是收回了手,转身走往门口。
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需要确认,要玩,就让对方玩吧,她无所谓。走出屋子,带上木门,再关上铁门,她的离去教屋里变得寂静。
突然,电话彼端传来几句低沉而显得不耐烦的命令语调。
“我现在人在台北撒皇饭店3601号皇级套房,限你一小时之内过来,否则,后果自行负责!”
喀、咚!一声摔击声,外加一长串异国愤声怒骂,自答录机里清楚传出。
第五章
坐在撒皇饭店皇级套房里,铁沙克俊颜紧绷,瞪视眼前的电话。
他绝对不是为她回台湾的!铁沙克再一次以肯定语气告诉自己。
他这次会来台湾,是因为再过几天,就是他们铁家人每三个月一次,回台参加家庭聚会的日子,现在,他不过是提早回来而已。
对,没错,就是这样!
不再去想刚刚为什么要打电话给陶葳的事,沙克的心情顿时轻松不已,他一边翻着商业杂志,一边抽着烟。
翻完一本杂志,他沉黑的眼,不知第几次地又飘向墙上的鹰形吊钟。
半小时过去,他相信她就快到了。
就他所探知的,这几天都没到公司上班的她,从她家里出发到这里,只需三十分钟。
想着很快就可以见到她,沙克心底有着莫名的期待。
只是,当一个小时过去,没等到她的人,沙克心情再次波动。
他忍住气,再拨出一通电话。这次,他给陶葳更充裕的时间,要她下午两点前过来找他。
可,下午两点,他不仅连她的人影都没见到,就连一通电话也没接到。
没关系,他是男人,他可以给她一次未能按时赴约的道歉机会。
然而一直到下午四点,依然等不到人,沙克气炸了!
怒瞪桌上每被他打一次电话,就要被他摔一次,眼看着就快解体的电话机,铁沙克俊颜一再抽动。
“该死!该死的女人!”抑制不住胸口的愤意,铁沙克气得一把抓起话机,连线拔起,奋力摔进垃圾桶里。
他都已经连续call她三次了,她竟然连个回应也没有!?
突然,套房门铃响起。
铁沙克黑眼一瞠,疾转过头,看向门的那一边。
哼,她可终于来了!
“阿普,去开门。”铁沙克一边将垃圾桶踢进桌下,一边回头喊。
“是!”一直躲在小套房里,不敢出来的阿普,听到主子叫唤,急匆匆地冲出套房,以百米速度冲去开门。
救星终于来了!阿普眼底闪着感动泪光。
只是,才拉开沉重的豪华雕花门,看着门外的两个男人,阿普想哭了。
因为,来人不是主子想等的陶葳,而是——
“老爷子,三先生……”
★★★
一声又一声的不满与怨慰,幽幽回荡于撤皇饭店3601皇级套房的明亮大厅里。
“有家为什么不回来住?为什么偏要住外面?这里真有比家里好吗?”
望着沉坐于长沙发右侧位置,看起来心情不怎么样的老四铁沙克,铁父泫然欲泣。
“难道、难道你也跟你大哥一样,认为我真的对不起你们?”
“你说呢?”身穿白色敞胸衬衫,黑色长裤,沙克表情冷淡,右手长指夹烟,扶放在沙发椅背,左手端着高脚酒杯,斜靠身旁的沙发椅把。
“当初又不是我愿意的,又不是我不要你……”
“还有?”敛眸,他喝下一口烈酒,透过杯沿,看着不请自来,一再对他放低身段的铁父。
“还有?”铁父呆了下,继而愤道:“还有就是,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那个外公就跟强盗一样,从不跟人讲道理!”
“然后?”抽一口烟,吐出一圈白雾,他随口再问。
“然后?然后他一抢到你,人就跑了啊,哪里还有什么然后啊!?”想到当年事,铁父气得想揍人。
只是,再怎么说,对方也是他四老婆的长辈,他哪里下得了手?
所以当时,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出生没多久的老四,被强行带离台湾,去那个以前是遍地黄沙,现在是遍地石油的中东国度去。
可是,他一直以为老四在他外公老塔卡斯的照顾及教养下,肯定可以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但,他哪里知道,小时候老四顶多是看起来骄傲了点,让他皱眉头而已,不过这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沙克是他铁家子孙,也是沙国沙克达族的后代,出生富贵豪门又咬着钻石汤匙出生的嘛,难免会有些骄气。
他想,只要沙克长大后,不变坏,不成为恐怖、暴力分子,一切就都没问题,他都可以接受。
可,时间一晃眼就是二十多年过去,长大后的老四……
哇!不得了,真是见鬼了!
他那个原本像白纸一样纯洁、可爱,一看就知道长大后铁定会像他一样,是个风度翩翩美男子的宝贝老四,在那个死老头塔卡斯的教养下,竟然变成一个性格傲慢、目中无人,又视女人为玩物的恶质男人!
要不是去年无意中发现,由沙克负责的中东区事业部清一色都是男人,他可能到现在都还被沙克那看来尊贵、圣洁的外表,欺瞒在鼓里。
真是气死人了!如果,他可以早点发现,说什么,他也不会把沙克交给那个死老头养!
只是,当时事业忙碌,又常往来于美国、法国、日本、沙国、台湾等地,探看他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儿子们,他哪有多余的时间发现沙克的真实性子?
垮下肩膀,弯下唇角,铁父表情哀怨地看向宛如一尊完美神圣的雕像,骨子里却是个以自我为中心、从不将女人当人看,被死老头教坏的儿子……
突然,一声不耐烦自睡房门口处传来——
“老爸,你到底说完了没有啊?”抬手耙过一头乱发,铁家老三铁冈部一边走出睡房,一边伸懒腰,还打了一个大呵欠。
“说、说、说!我说你个大头鬼!’’回头一看到冈部出现,铁父就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骂人。
“今天我是要你跟来一块劝老四回家的,结果呢?你是猪啊!一来就给我找房间睡,要睡,你不会回家去睡吗!?”
“老爸,你怎么可以骂我是猪!?”铁冈部不满地道,“是你自己从一进门就抓着老四念,又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不睡觉,难道要陪老四听你念经吗?”哇!他头壳又没坏。
“你、你还跟我顶嘴?不孝子!”瞠瞪双眼,铁父气得一掌就往他后脑勺狠巴过去。
“老爸!”冈部见状,连忙闪过,气声叫道。
“老爸、老爸?我告诉你,现在,你就是叫老爷也没有用!”没有挥掌落空的道理,铁父的厉掌转而呼向他的背。
“父亲大人——”始终等不到人的沙克,语气不耐地出声道,“你今天是来这里,表演打三哥给我看的吗?”
“不是!当然不是!”铁父急忙回身,对他陪着笑脸,“我是特地来带你回家的,怎么样?可以吗?就跟爸爸一块回去吧。”
“不。”
“不!?你、你说什么!?”得到否定的答案,铁父快抓狂。逆子!他都已经这样低声下气了,老四竟还不卖他面子!?
才想趁机走人的铁冈部,听到沙克的回答,高扬眉稍。
走到两人面前,他皱眉看看坐在沙发里,一派闲适的老四,再看向一张脸已经涨成猪肝色的铁父,开口问道——
‘“老爸,我都已经睡一觉了,你还是没说服老四?”啧,真没用。
“我……”铁父满脸羞愧。
呜,他居然喊不动自己的儿子,好丢脸……
“难怪老二一最近老说你退休之后,智力退化不少,还建议大哥赶快找些事情让你忙,免得以后拖累我们五个。”铁冈部认真道。
“法兰真的这样说我?”那个孽子,存心想气死他!
“当然,你看看你,现在就连叫老四回家也办不到,老爸,说真的,我也认为你变笨了,口才也变差了……”
“你说什么!?”霍瞠老眼,铁父变脸,“有胆子,再说一次试试!”
“呃!”眼见惹怒父亲,铁冈部这才转开话题,“老爸,我看你就先回去休息休息,老四这里交给我处理就成了。”
“哼,这还差不多。”狠瞪冈部一眼,再清咳几声,铁父端出为人父亲的尊严与架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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