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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甜美生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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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胡伯,进来喝口茶吧。”

“不了,我还要打更呢,快找大夫给大郎看看吧,今儿我正巡街呢,脚下踢到一麻袋,打开一看啦,却是林大郎,幸好有几次大郎醉在街上我送过他回家还认识这儿的路,所以就直接给你们送回来了。”

“那今日里就不留你了,等来日胡伯得了空定请你来喝酒以答谢胡伯的救命之恩。”林大娘道。

“大娘客气了,我先告辞了。”

送走了胡伯,林大娘忙让李头去把大夫请家里来,这边又把小樱和甜儿叫了起来到厨房烧水,她和林二郎则合力把林大郎给抬到了屋里的床上。

因为被打的全身是血,时间一长,冷风一吹,身上的衣服和血肉就浆在了一起,看着都恕�

衣服是脱不下来了,林大娘只得寻了剪刀,把大郎身上的衣服一条一条的剪下来,却不敢撕扯到衣服与肉连紧的部分,只盼着李头快些把大夫请了来。

甜儿和小樱刚把热水烧好端进屋,大夫就来了。

因为甜儿和小樱到底是小姑娘,林大娘怕她们见了这血腥的场面害怕,嘱咐她们放下热水就回房歇着去。

两个小姑娘虽然回了房,却怎么也睡不下,都担心着林大郎的安危,两人刚才偷偷看了一眼,那一身血肉模糊的,真的很吓人。

大夫一伸手迅速把林大郎身上的衣服全部撕扯了下来,当然那些与皮肉相连的部分不可避免的扯下了一星半点肉,林大郎一吃痛,啊呀呀,哎呀呀的尖叫了起来。

然后就是清洗伤口包扎伤口,大夫一边包一边跟林大娘说道:“令郎的外伤已无大碍,只要把我开的金疮药按时敷上,几日内便可结疤,只是这内伤,却有些麻烦。”

“内伤……”林大娘惊讶的望着大夫,大郎还有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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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票,表跑!

林大郎像往常一样来到酒肆,摸出几钱碎银子道:“小二,把你们的杏花村给我来一壶!”

小二殷勤地跑过来,把手里的抹布甩出个优美的弧线,恭敬地回话道:“对不起客官,本店现在不收银子,只收票票!”

第六章 委屈     大夫望着一脸吃惊的林大娘平静地的说道:“令郎原本的内体就不是很好,再加上长时间酗酒,现在又挨了极重的拳脚,五脏六腑都受到了极大地创伤,不仅需要长时间卧床休息,还要用人参做药引配以几味名贵的药材煎服,加以时日方能痊愈。”

林大娘一听又懵了,长时间卧床,还要用名贵的药材保命,真是造孽啊。

“大夫,那您看我儿何时能痊愈呢?”

“这个不好说,短则一两月,长的话怕是要个一年半载啊。”

“你们最近几日里都不用动他,我过两日再来检查一下他的伤口,告辞。”

“二郎,送大夫出门,顺便把药抓回来。”

林大娘听了大夫的话,心里是一阵的害怕,天天吃人参,要是在以前,那是没有半点问题,可是眼下这种情况……不行,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大郎,他可是林家的命根子。

收拾完林大郎,林大娘连忙把藏起来的银子翻了出来,一共有二十多两,这可是家里除了这个房子外最后的钱财了。可是这区区二十多两银子够抓几次药呢?难道,难道真要卖房,让一家人去露宿街头?

林大娘正一筹莫展的时候,不曾想屋外还藏着两个小姑娘。

原来甜儿和小樱放心不下林大郎,在屋里睡不踏实,又偷偷溜了出来,在大郎屋外蹲着偷听。

甜儿听到大郎有内伤,需要服用名贵的药材,再看林大娘一脸发愁的样子,就知道林大娘那是手里拮据,又不能不顾儿子死活,正在两项为难呢。

给,还是不给都是个难题,甜儿做了一番深刻的思想斗争,终于决定把钱全部上缴给林大娘,毕竟是一家人,又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甜儿回到屋里,翻出床底下藏的一个十两的大元宝,几张加起来二十五两的银票,蹬蹬蹬地就跑出去找林大娘了。

“娘,这些钱是我前两天卖文给茶楼赚的,您拿去给大哥抓药吧。”

看着林大娘一脸疑惑的表情,甜儿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只隐去了给二哥的那些钱,毕竟那也是二哥自己辛苦赚的,自己可不能为二哥做主。

“娘的乖女儿,真难为你了。”林大娘接过钱,抚mo着甜儿的头发,眼睛湿湿的。

等林二郎抓药回来才知道甜儿已经把钱交给了林大娘,只得留了五两,把他的那三十五两也交了上去。

林大娘一下子就收入了七十两银子,给大郎抓药的钱是不用愁了,眉角微微松开了些,心里却警觉了起来。

甜儿一向不会藏钱的,定是二郎教唆的,始终不是自己亲生的,防着自己呢,看来自己得多长个心眼,别让甜儿跟着二郎走的太近,远了自家亲娘和亲哥。

甜儿哪里想到自己上缴私房钱让林大娘心里起了疙瘩,林二郎却是有所察觉,心里也有些埋怨妹子,都不跟自己商量个说辞,就这么贸贸然的全说出去,平白让大娘心里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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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花的银子,都变成了一碗又一碗苦苦的药进了林大郎的肚子。说心里没气,那是假的,那些银子可是自己冥思苦想了很久,又花了三天三夜全身酸痛写出来的,就这么打了水漂。甜儿呆呆地望自己脚上的鞋子,拿了根小树枝在地上画着圈圈,突然想到某个鸡蛋很恶俗的名言:画个圈圈诅咒你。自己这是怎么了,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真当自己是个十岁的小孩呢。甜儿正发呆呢,屋子里传来林大郎的叫声:“水,拿水来。”甜儿习惯性地看看四周,没人,这才丢掉手里的小树枝应了声:“来了。”提脚进了林大郎的屋子。

“叫了半天才来,想渴死你哥哥我啊。”林大郎被包成粽子一样,一动不能动的躺在床上,见着甜儿进来,这脾气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就上来了。

不跟病号一般见识,不跟病号一般见识,甜儿心里默默地念着这句话,压制住自己的脾气,免得自己忍不住,拿起茶壶直接就淋到这败家哥哥的身上。

甜儿倒了水,刚递到林大郎嘴边,就听林大郎大声叫道:“没个眼力劲,躺着怎么喝啊?不知道把我扶起来一些啊?”

记忆里的林大郎虽然有些清高,与自己的妹妹不是很亲近,却也是彬彬有礼,温文儒雅的,怎么会变得这么无赖难伺候啊?甜儿心里翻了一千个白眼,骂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次这倒霉孩子,硬是给忍下来了,拿了枕头给他垫高了一点,又把他给扶了起来靠着枕头,这才把水端到他的嘴边伺候大郎喝水。

哪知道刚喝了一口,大郎就叫嚷了起来:“想烫死我啊,真是黑了心肝。”

刚才倒水的时候甜儿就试过水温,并不烫人,大郎这般叫嚷那就是存心找她的不自在了。

甜儿那是忍无可忍,这个便宜大哥脑袋真是进水了。

“不喝拉倒,我还不伺候了!”甜儿也大声地回敬了林大郎一句,说完话就把碗啪的一声重重的放到桌子上。不是不想砸碗,实在是家里穷,舍不得毁坏餐具。谁成想,这么巧,林大娘正好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兄妹俩置的什么气呢?大郎,你就不会让着点妹妹,甜儿你也是,大郎有伤在身,动不得气,你就将就一下他嘛。”当亲娘的各打了五十大板。

“娘,可是明明是大哥无缘无故发脾气……”

“甜儿,你以前可没这样任性,女戒》、女训》都白学了。”

女人跟男人没有道理可讲,女人不管怎样都是错的,男人错的也是对的,甜儿回忆起这两本书的中心意思,心里已经冷透了,嘴角向下抽了抽,把眼泪包在眼眶里,忍着不让它掉下来,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

林大娘原以为甜儿最多跑回屋里闷着,却不想那丫头并没有回屋,而是直接跑出了大门。

林大娘这才慌了神,忙叫院子里正洗衣服的小樱去追。

却不想甜儿气性大,跑的飞快,一刻也不曾停,等小樱到门口时已是不见了踪影。

林大娘想,小孩子出去一会儿兴许就回来了,也就没叫小樱继续追了。

胡乱跑出去的甜儿也不怎么看路,只知道跑啊跑啊,不停地跑。

等到跑累了停下来一看,糟糕,自己怕是迷路了,原本想的是进城里找二哥的,却不想走了相反的方向,跑到乡下田间来了。

揉了揉哭的有些红肿的眼睛,甜儿心里一阵自嘲,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那么大气性,还会离家出走了。

前世的记忆里自从父母双双病逝之后,自己就极度的缺乏安全感,总是小心翼翼的讨别人的欢心,又总是敏感地觉得没人真心喜欢自己,谈了三个男友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分了手。

一阵秋风吹来,脖子里凉凉的,眼前马上就要收割的稻子在秋风的抚mo下温柔地变成了一层一层的稻浪,甜儿狠狠地吸了口带着泥土和稻香的新鲜空气,古代还是有好处的,空气质量优,污染指数0,甜儿,加油,不要被小困难小挫折压垮。爸爸,妈妈,小玉记得你们说过,要好好活下去。

甜儿自我鼓励自我安慰了一番后,果然觉得好了很多,心口那种闷闷地感觉也消失了。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以往甜儿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爱唱歌,如今唱的这首,倒是应景。

“救命!救命啊!”

甜儿刚唱地兴起,就听见前面传来阵阵的呼救声。

发生什么事了?人命关天,甜儿也顾不得唱歌,忙往着救命声传出来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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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票,求票!厚颜求票!

屋子里,林大郎和甜儿打做了一团,你掐我,我抓你。

林大娘进屋一看,厉声道:“这是做什么?好好的两兄妹打的什么架,成何体统!”

林大郎道:“是妹妹先打我的。”

甜儿恶狠狠地道:“大哥偷拿我其他东西倒也罢了,偏偏要偷我的票票,真是婶可忍,叔也不可忍!”

第七章 酸酸的小书生     甜儿飞快地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小书生掉进了一个大泥坑里,小书生想站起来,无奈脚底下的泥太滑,试了好几次都不行,只得高声呼救。

“拉着我的手,我拉你上来。”甜儿一看这情形,简直小儿科啦,泥坑不大也不深,自己一伸手就能够着他。

“圣人有云:男女授受不亲,我是男子,你是女子,我……我怎么可以拉你的手呢。”小书生微红着脸,小声地说。

甜儿一脸的黑线,真的酸掉牙了,这才多大啊,看年纪顶多比自己大个一两岁罢了,就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那是讲的大人,我们都是小孩,不算数,来,我拉你上来。”甜儿说完又把手伸了过去。

“男女八岁不同席。”小书生打量了一眼甜儿,道:“你不能拉我。”

这下甜儿可真是哭笑不得了,这个小屁孩,酸起来都是一套一套的,还治不了你了,小样。

“我还不到八岁呢,今年刚七岁半,不算女子。”说完,甜儿只觉得自己胃酸翻滚。

小书生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甜儿,摇了摇头道:“不像。”

I服了YOU!甜儿翻了个超级无敌大白眼,道:“那是我小时候吃得好,发育的快。”

“你不骗我?”小书生认真谨慎地向甜儿求证。

真的是要给烦死了,救个人还这么麻烦。

“出家人,哦,不是,小孩子不打诳语。不骗你,把手伸过来吧。”不骗你骗谁?

小书生望着甜儿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终于鼓足勇气抓住了甜儿的手。

“啊!你个笨蛋,往上使劲啊,把我往下拉干嘛呀!”甜儿忘记了自己现在只有十岁,要拉一个比自己大的男孩上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停,停,停!再这么下去,我迟早被你给拉下去。”

小书生见着甜儿咋咋呼呼的样子,直觉得好笑,又觉得嘲笑别人是不对的,所以憋得很难受。

两人停止了拉锯战,甜儿眼珠子一转,问道:“你最怕田的什么东西啊?”

小书生没想到甜儿突然问这个问题,一口答道:“蚂蝗,以前被咬过,很痛!”

甜儿不等小书生回过神来就尖叫了起来:“蚂蝗啊!你身后好多蚂蝗啊!”

小书生一听吓得几扑腾几扑腾,自己个折腾上来了。

等他上来了回头一看,哪里有蚂蝗的半分影子啊,顿时觉得怒气中烧,道:“你怎么可以骗人呢?圣人云……”

“好了,好了,收起你的圣人吧,圣人想回家吃饭了,不愿在这里跟你呆在一起。你既然已经上来了,那我可回家了。”甜儿说完继续哼着她的歌往城里的方向走去。

小书生站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是这小姑娘救了自己啊,自己还没报答人家的救命之恩呢。于是快步追上去,道:“还请姑娘留下姓名地址,小生一定登门道谢。”

“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甜儿头也不回地说。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小书生紧追不舍。

“施恩不望报。”甜儿加快脚步,这酸人真麻烦。

“有恩不报,非君子!”小书生穷追猛打。

“施恩望报,真小人!”这还较上劲了,甜儿开始用跑的了。

这绿色的田埂间,前面跑着一个蓝色衣服的小姑娘,后面追着一个满身是泥,看不出衣服颜色的小书生,两人还一唱一和的,可是逗趣。

“姑娘不要跑那么快嘛!”小书生气喘吁吁,有些追不上了。

眼见着甜儿跑的快没影儿了,小书生停了下来,在后面大声喊道:“我叫马文渊,家住在马家村,在松山书院读书,记得来找我!”

小书生喊得起劲,甜儿却压根没听见,只隐约听到什么马文才,这个误会大了,我可不是祝英台,脚下又加快了速度。

自己的救命恩人勒,救了自己飞快地就跑了,品格真是高尚,不过会说谎,不好。算了,说谎也是为了救自己,圣人也会原谅她的。既然她刚才已经说了一个谎了,那她是不是也谎报了年龄呢,呀!刚才自己还拉了人家的手,看了人家的手腕,真是罪过罪过,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人姑娘为了救自己辱没了闺誉,又撒了谎,自己男子汉大丈夫可要对人家负责,对,等自己考取了功名,就,就去,就去迎娶她。

小书生想的心肝乱撞,满脸通红,却不曾想自己连人家叫什么,住哪里都不知道,如何迎娶呢?

甜儿却不知道,就因为今日里救了一个酸酸的小书生,而给自己后来的生活找了多大的麻烦。孽缘,孽缘啦!

跟小书生折腾了一会儿,眼见着太阳快下山了,甜儿的肚子也很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算了,那可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家人啦,置的什么气啊,全当那个沙文大肥猪说话像放屁,以后不闻就是了。

甜儿凭着来时的点滴记忆慢慢往回走。

正走着呢,就听见前面有人叫喊自己的名字,原来是小樱找来了。

“小樱,我在这儿呢!”看见小樱,甜儿心里最后的那点气也消了,忙向着小樱招手。

“姑娘,可找着你了,全家人都出来找你了,生怕你遇到拍花子的给拐了去。”找到甜儿的小樱开心的抓着甜儿的手就不放开了,生怕甜儿又跑了似的。

“姑娘你不知道,我就是小的时候跟家人走散,遇到拍花子的给拐了的,后来好不容易从拐子那里逃了出来,又因为太小不认识回家的路,只得在街上流浪。还好田公田婆仁慈肯收留我,给我口吃的,要不我早就饿死在街上了。”听着小樱平静地讲述她小时候的遭遇,仿佛在说别人一般平淡,甜儿心里还是泛起一阵醋酸,真是的,跟那小书生染上酸气了。

“你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跑了,可把大娘急坏了,到处央求街坊邻居帮忙找人,大娘说你骂你都是为你好,而且说人的话还能当真?那不是人着急话赶话给赶得嘛。”小樱一路上都滔滔不绝的开导着甜儿,让甜儿觉得小樱简直比得上二十世纪那些街道办的大妈了,不过听着这样的唠叨,甜儿觉得很安心,起码说明还有人关心你,有人在乎你。

“小樱,你对我真好!你真是我的好姐姐。”

“姑娘,可不敢这么说,小樱怎么敢当姑娘的姐姐呀。”小樱一听这话,连忙摇头,自己不过是奴婢而已,主人家对自己再好,那是主人家仁慈,可不敢蹬鼻子上脸忘记自己个是谁。

甜儿望着小樱手足无措的样子,拉了她的手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做你妹妹?是不是我不够可爱?是不是我不够乖巧?”

“我,是……哦,不是……哎,姑娘,我说不过你啦。”小樱被甜儿问的头脑里乱七八糟,只得败下阵来。

“回家了!”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跑步在绿色的田野上,就像两只欢快的鸟儿。

那边望眼欲穿的是倚在门口的林大娘,甜儿一跑出去林大娘就后悔了,怎么能这么说自己闺女呢,自打家道中落以来,甜儿可是最乖巧懂事的,最近藏私房钱也是听了二郎的教唆,对,今日跟大郎吵架,跟自己顶嘴一定也是二郎挑唆的。自己怎么就那么糊涂呢?

林大娘是既想出去找人,又怕一会甜儿回家来见不到自己,正在进退两难间就见着小樱和甜儿手拉着手出现在远处的小路上。可算回来了,林大娘心里的石头噔地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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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票!求票!秃子很不好看啊!

小书生追着甜儿道:“姑娘,姑娘,等等,我有礼物送给你!”

甜儿在前面边跑边问:“是什么?”

小书生加快脚步,道:“是精装限量版的四书》和五经》。”

甜儿为之绝倒,加速,腹诽:难怪只能当配角,追女连人家喜欢什么都不知道,送礼也不知道送几张票票!

第八章 母女交心     林大娘正寻思着怎么开口跟甜儿说话呢,就听甜儿软软糯糯地叫了自己一声“娘!”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林大娘拉过甜儿的手,“心里委屈了可以在家哭闹,使些小性子,可不许再往外跑了,看把这一家人吓得。”

“娘,是我错了,往后再不往外跑了。”

“你这孩子。”林大娘摸了摸甜儿的头发,“饿了吧,饭都做好了,就等你回来吃,今晚上吃干饭和红烧肉。”

不一会功夫,家里人都从外面回来了,见着甜儿找到了,今晚又是吃干饭,又有红烧肉,心里都很高兴。

吃过晚饭,甜儿跟林大娘说道:“娘,晚上就让周姨娘去跟小樱睡,今晚我想跟娘睡,女儿有些悄悄话想跟娘说。”

林大娘见着女儿回来后越发的黏糊自己,又主动要跟着自己睡,哪里有不乐意的,忙叫周姨娘搬了东西去小樱那里,又叫小樱把甜儿的东西搬来了自己屋。

晚上收拾好,林大娘和甜儿母女俩窝在一个被窝里,甜儿抱着林大娘问道:“娘还喜欢女儿,稀罕女儿么?”

“傻丫头,哪里有做娘的不疼自己女儿的道理。”

“女儿想跟娘说几句心里话,行吗?”

“母女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傻闺女。”

“娘,女儿觉得娘太过于纵容大哥了。”甜儿说完,想看看母亲的脸色,无奈屋里没有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果然,一阵沉默之后,林大娘道:“可是有哪个嘴碎的在你耳边说了什么?”

“娘,您说哪儿去了,听我说完嘛。”

“说吧。”

“大哥整日里沉醉于酗酒,家里本来就不宽裕,全家人的生活费都没他一个人的酒钱花的多,这个暂且不提,酗酒伤身又丧志,娘,大夫也说了,大哥因为长期酗酒已经伤及五脏六腑了,若是再这么下去,大哥的身体迟早得垮下来,而且大哥现在哪里还有半点生气,不做文章不拿笔又不事生产,娘,您再惯下去,大哥可就成废人了。”

林大娘没想到年幼的女儿居然一本正经地教育起自己这些,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自己不想儿子好么,不是没办法嘛。

“娘,大哥是林家嫡出的独苗子,若是在您手上出点什么事,到时候您可拿什么来跟爷爷和爹爹交代啊。”

“娘,我们母女两人的今后不都指着大哥嘛,难道还能指着姨娘生的二哥不成?大哥不争气不上进,我们母女脸上也无光啊,娘,我既是为了大哥好,为了您好,更是为了将来我嫁了人能在婆家说得起硬气话啊。”甜儿知道,劝自己的娘只能这么劝,可怜的二哥只能被她牺牲了。

“娘,您也不想爷爷和爹爹指着您说慈母多败儿吧?”

“可是,我该说该劝的都说了劝了,你大哥受的打击太大,转过不弯来啊。”

林大娘还是一根筋,不是我的儿子不好,是环境压迫的原因。

“娘,趁着大哥在家养伤,我们先把他的酒瘾戒了。”

“怎么戒啊?”

“大夫不是说大哥多则要在家躺个一年半载的嘛?我们就把大哥关在家里关个一年,只说大夫吩咐的,不让他出门,他自然无处喝酒去。”

“那,那你大哥要是闹起来呢?”

“娘,您只用说是大夫吩咐的,不管他如何闹,都不让出门,也不给他酒喝不就成了,大哥到底是您的儿子,不会真忤逆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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