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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惑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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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话另一头仍是无声的空白下,花柔情再添柔柔的补充—;—;
“对了,我还要告诉你,虽然她们的丑事曝了光,但我还是会敬业地完成工作。你明天要不要来看看我怎么表演?地点、时间都告诉你了喔!拜。”
朱德君尚未回神,电话就已经挂了。
“你可以去欣赏欣赏。”商橘没停下翻土播种的动作,平板的声音接续道:“我也会去笑一笑,一道去好了。”
“不可以!”
花柔情迅速捂住林二君妄想吻她的两片猪唇;她起身吻了自己的手背,刻意地隔着自己的手掌与他间接接吻。
淘气的目光直视他激昂的双眼,另一手则恶意地抚过他的裤腰,立刻的,她知道林二君这只猪有了反应。
“我要!”林二君粗暴地搂住她的柳腰,让她感受到他的兴奋。
“那……那到房间里。”她轻喘着要求,伸手转开饭店套房的房门,将林二君一把推跌在地上,笑得很坏。
林二君被迷昏了头,无法抗拒她的挑逗。
眼前的美艳女子令他发狂,吻不到、碰不得,却被她挑逗得几乎失控。
“你先去洗澡,我去买预防措施。”
“我有带。”
蹲下身,唇边泛起坏女人的笑,推开他的手。
“多少个?够吗?我想去买点助兴的东西,别那么没耐性嘛,乖,在床上等我回来唷。”指尖滑过他的裤头,随即起身带上门。
转身,意外地对上一双带兴味的眼睛,以及—;—;不陌生的脸孔。
斜对面的房间大门倚着一个男人。他,正是那每每在她出任务时都恰巧看到好戏的男人。
从他的眼神,他似乎又适巧欣赏了全程。
“你好,我们见过吗?”友善地微笑探问,眼神却是危险。她开始起疑,这种巧合太不寻常。
“见过一次。你现在是李小姐。”强调的语气显示他的记性不错,记得她此刻的打扮及身份是李小姐。
“听来不太有缘!”语气瞬间失去了和善。她不喜欢情况超脱她的掌控。
“我与花小姐比较有缘。”他记得她的本名叫花柔情。特别的姓氏和名字,与她的人相同。
“你又是谁呢?”花柔情笑意不减,眼中却露出寒意。
“季天圣。”
“抱歉,我不认识你。”挥挥手,花柔情直接转身离开,弯人走道转角。
季天圣。她会好好调查这个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拿出耳机,在确定听到林二君已进去浴室后,转身绕回走道;没有意外的,他仍站在原地,脸上净是笑容。
这个怪男人开始令她生厌。
尤其是他那张温和无害的俊脸上的笑容,显示洞悉一切又觉得有趣的欣赏态度,引起她的不快。
“如果你要看好戏,请便!但最好不要坏了我的事!”危险地低声警告,随即开门入房。
在短短三分钟内,林二君的衣物、床单、被单,所有能遮掩的布料全被她抱出来,她甚至还拔除了套房电话。
“你这种行为是犯法的。”季天圣说出口的是不苟同的语调,可眼中却闪着有趣的光芒。
“情人的游戏干你什么事?”脸上的笑容敛去,美目危险地眯起。
“抱歉!”季天圣耸耸肩,识趣地离开,笔直地走进电梯。
自视他离去后,花柔情拿出手机,按下两个按键。
“帮我调查一个人。”
“明天记得准时入学。”电话传来公式化的声音。
“不会忘啦!你很啰;嗦耶!”
结束通话,花柔情嘴角露出顽皮的笑。
走进电梯前,顺手把怀中的布料及物品全放在走道旁的回收车里,等着让清洁人员清理。
视线望着缓缓下降的楼层数字,有些后悔没装设隐藏式摄影机,录下重头好戏,打好马赛克再送到爆笑节目赚他一笔。
不然,留给公司的同事们笑一笑也不错。
唇边浮现淡淡懊恼的笑意。
嗯,失策记上一笔,有待改进。
陈一泽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在电话里跟他谈情说爱、谈吐优雅。到前一分钟为止都还是举止得体的淑女典范,会有这种骇人的动作!
喝汤发出的巨声噪音引来邻桌的侧目、血盆大口的不雅吃相……而她竟还浑然未觉地继续跟他说笑。
陈一泽惊恐得差点吓掉自己的头发。
呃……三秒钟前,从她鼻子里掉落进浓汤中的黑色物体是她的巨大鼻屎吗?
花柔情恍若未觉地放下汤匙,满意地听到邻桌有人发出的抽气、惊吓声,无视陈一泽已经惨白的脸及邻桌几乎快掉出来的眼睛。
唇边仍是自若的笑,甚至抬起目光直视正对面—;—;那个笑得非常开心的男人。
其实她原先并没打算表现出如此精采的演技。
抬出这等阵仗对付陈一泽,着实太抬举他了。
原本,她没有设定玩这种辱没自己高雅气质的恶作剧,但一思及今早她及时改进检讨,偷偷以V8录下林二君糗样十足地在服务生的护送下离开饭店的情景,她顿时心情大好、玩兴大发,也就来场额外的喷饭大赠送好了。
当然,那叫季天圣的男人,中午也在饭店附设的餐厅用餐,又让他赚到了。
瞧,他笑得都快倒地了。
嗯!她还满喜欢他的笑容的。英俊的男人就是有这种好处,连笑都让人赏心悦目。
季天圣失态地放声大笑。这小女子成功地让他笑出活了三十个年头最开心的大笑。
“一泽,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花柔情转回视线,担心地询问已经惊吓过度、几乎快夹起尾巴逃跑的陈一泽。
噢!可怜的是,他甚至是只没有尾巴的狗男人。
“你—;—;”陈一泽已经说不出话了。
“一泽,我今天是来跟你谈分手的。”突兀地,她低头幽幽地直接说道。
她可不能让他逃离她,所以,不能给他时间逃跑。
“喔?”陈一泽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受不了你的举止动作如此失礼又野蛮!”她苦恼又无奈地低喊。
摆明睁眼说瞎话已让她顿时成为全场注目的焦点。
邻桌,甚至邻邻桌,都竖起耳朵听着。大家的下巴都掉了。眼睛都凸了,连服务生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全都在欣赏她的演技。
她这国际级的女主角怎么舍得让观众失望呢?当然要更卖力地演出喽!
“你—;—;”陈一泽惊讶得站起身。
喂!主角是我、你抢什么戏分呀!花柔情也不甘示弱地站起身,淡妆素雅的面容满是歉意,热泪盈眶地望着陈一泽。
“我虽然喜欢你,但是,我真的不能容忍你的小缺点。对不起!”说完,拿起纸巾,捂住鼻子,大力地摁出一声喇叭拉长音,仿佛摁出份量惊人的鼻涕。
然后,在观众们惊恐的眼神中,含泪翩然离去。
一冲出大门,花柔情再也忍不住地破功笑了,笑得弯了腰、泪水直落。
好玩!好玩!真是有趣极了。
“啪……啪……啪……”适时响起的掌声,是商橘拍掌赞赏花柔情精湛的演技。
朱穗君则是便愣愣地瞧着笑得十足骄傲的花柔情。
“穗君,怎么样?我帮你出了口恶气吧?够不够?还要不要再多一点?”花柔情邀功似的拍拍朱穗君的肩头。
朱穗君迅速摇头。
耳闻林二君光溜溜地面对饭店服务人员,花柔情甚至偷偷录下该情景,说要留给她当作纪念;亲眼目睹陈一泽颜面全失,还有餐厅里受惊的人们,她知道花柔情是个可怕的整人奇才,再让她破坏下去,她不敢想像她会玩出什么更骇人的花招!
喔!这女子可怕得令人不禁寒颤四起。
崇拜又敬畏地看着已经先走一步,在前头与商橘齐肩闲聊的花柔情,朱穗君仍有些回不了神。
“为什么我们还是当学生?又是进‘恩泽’!”花柔情不满地抱怨。
“因为你一副没断奶的样子。”商橘冷冷地回答。
她跟花柔情是搭档,因此,只能一直接这种任务,她也挺火的。
她明明是该期第一名结业,却配上了同期的最后一名,她到现在还想不通高层是怎么安排的!
“你说什么!”
“实话。”商橘发现朱穗君没跟上来,转头叫唤:“穗君。”
“喔!”朱穗君回过神,随即快步追上她们,一双眼仍不住望向花柔情。
“穗君,我知道我很美,可请你也别用眼睛非礼我好吗?”花柔情迁怒地把炮火攻向朱穗君。
“喂!别迁怒到穗君身上!”商橘站出来保护室友朱穗君。
“怎样?你咬我啊!”忿怒地转过身站在商橘面前,眼角瞄到走出饭店准备上车的季天圣,他正对着她笑。
花柔情站直,露出灿烂的笑颜,突然,悄脸瞬间一变,做了一个彻底破坏美女形象的丑陋大鬼脸,吓了交车给季天圣的泊车小弟一大跳,从惊艳的瞬间转为惊吓。
季天圣摇头地笑了,这个小女孩真的非常地淘气。
“骚货。”商橘不屑道。
“烂橘子,你的嘴很贱耶!”
季天圣没有移开目光,他看见一个如阳光般炙人的女孩,耀眼得非常吸引人。
再过几年,她将更趋成熟,成为一位风情万种的美丽奇女子,届时将会有更多的男性同胞受害。
名唤柔情,该是期望性格柔情似水的美意,却生得一副融合美丽与祸水的外貌与性格。
美丽如祸水的少女花柔情,让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二章
“恩泽!”甲少女张囹站在大门旁,兴奋地尖声欢呼。
“啊!它可是台湾少数获得国际认可的学校呢!阿囹,我们只要努力读书,就可以免费出国深造,到那些贵族气息浓厚的外国学院去!说不定咱们还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乙少女李四惠握住好朋友阿囹的手,陶醉地编织着少女的梦想。
“听说恩泽里有很多富家公子,阿惠,我们发达了。”
“是啊!阿囹,我好期待喔!”
两位志同道合的乡下麻雀女,手牵着手一同进入恩泽学院,一路上仍继续她们的凤凰美梦。
“阿橘,咱们快进行麻雀变凤凰的美梦计划吧!”
花柔情发出甜腻的怪腔怪调,握住商橘的手,仿效方才那两个麻雀女陶醉的神情。
“令人作恶。走开!”商橘收起嘴角讽刺的笑,抽回手,对准花柔情的脸毫不留情地一掌劈出去。
避开了商橘差点打中她美美脸蛋的手刀。花柔情笑道:
“商橘,我实在不能否认我爱恩泽!它的学生从来不会让我失望,个个是世界级的搞笑能手。”
“烦人!同一年级我们已经读三年了。”三次任务,读得几乎是相同的课程,一想到这里,商橘的脸色就更冷冽了。
“这样不好吗?恩泽的课程并不无聊呀,况且咱们向来在上面的安排下保持年年留级,读得并不辛苦。”
恩泽的课程走的是国际化路线,而教材内容又非填鸭式教育,这里给学生的是最大、最自由的发展空间。
但相对的,对于成绩及各育表现的要求也相当严格,年年留级的人数不在少数,三科以上成绩不达四十五分者更予以强制转学的处分。
最自由的学习环境,可要求的却是严苛的自律性。
“你喜欢读高中干脆跟上面说,申请驻守在恩泽高中部当特派卧底算了。”商橘冷声建议,唇边泛起冷笑,讥讽道:“我看你会胜任愉快,上至老师、下至学弟,你可以好好运用、甚至身体力行,谋取任何公司所要的资讯。”
柔情板起脸,终于受够了商橘长期的冷言嘲讽。
“烂橘子!你到底要对我不满到什么时候?从我上次不小心砸坏你的宝贝盆栽到现在也过了三个月,气还不消,你少没度量好不好?”
商橘这气死人的态度已经维持了三个月,她再好的修养也受不了。
商橘一双细长如刀的丹凤眼看了花柔情一眼,不予理会,快步走进校园。
“该死的冷冻橘子!”花柔情走入旁边的侧门,不与商橘同行。
“不过是一棵小金桔,死了再培植另一株就好了嘛!”花柔情火大地端一脚走道旁的花草泄愤。
“美丽如花朵一般的学妹,什么事惹你生气?让怒气破坏了你美丽的脸孔?”优雅的男声从旁冒出,语气满是对于眼前女子美丽外貌的赞叹。
花柔情回过身,看着眼前穿着恩泽高中制服,拥有一张漂亮混血儿脸孔的男孩;从他胸前的三条杠,显示他是高三的学生。
她身上相同的制服则是二条杠,所以他叫她学妹。很合理,但令她作恶。
“抱歉,我现在心情不好,请让我静一静。”花柔情平板地说道,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她心情不佳,没心情和人虚应搞人际。
“是谁惹你生气?告诉我,我替你出气。”杰德不死心地追上前去,挡在花柔情面前。
“替我出气?不用了。”花柔情轻哼一声,绕过他而行。
“别害羞嘛。虽然含苞的花朵很美丽,但你的外貌更适合盛开的笑颜哦。”杰德一把拉住花柔情,说得动人。
花柔情停下脚步,认真地直视眼前这位非常不识相的男孩。他那令人作恶的话语让她不得不正视他的存在,予以回应。
恩泽的学生可分为两大类,一是无特殊的家世背景,勤学好读,且对未来有极大愿景,希望能在恩泽读出名堂,靠恩译的奖学金留洋深造;另一种,则是家世显赫,又肯读点书的富家公子、千金,为的是将来留学方便,进来恩泽玩的。
而眼前的这位仁兄,显然是富家子弟中惹人烦的苍蝇型。
赶走苍蝇的方法很多,但对付自以为是蚊子而粘上身的苍蝇,方法只有一种—;—;
“学长,你真觉得我美得像花朵一样吗”’花柔情露出甜甜笑意,语带娇羞。
“你美得就像春天的花朵。”
陡然一亮的惊艳笑颜令杰德忍不住执起她的纤纤小手,双唇就要印上绅士的一吻—;—;
“学长!”娇嗔地抽回手,在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光彩中,花柔情瞬间变脸,火眼金睛的怒目直射他的脸,甜美嗓音陡然转变成骇人的凶声恶气。“老娘不爽干你什么事?你这自以为是贵族的恶心家伙给我滚远点!还妄想亲老娘的玉手,小心吃老娘一脚,包管你哭爹喊娘、回家躲进棉被里偷哭。”再加强语气地冷哼一声:“不识相!”
方法就是:迅雷不及掩耳地打死它!
果真,只见吓白了脸的杰德,错愕又羞愤地快步离去。
“哈!哈!哈!”花柔情轻笑几声,心情大好地迈开步伐,寻着记忆中的路线前往校长室。
她得去跟那逗趣、开明的校长爷爷撒撒娇,请他老人家对她再次入学出任务的事做点小小的安排,让她在选课上可以有点特权。
“柔情,你可来了。”
恩泽的老校长季泽欢喜地迎上进门的花柔情。他非常喜爱这聪明的小女孩。
他膝下没有孙女,家族也只有数之不尽的男孙。这让他格外喜欢女孩,连生性较冷淡的商橘,他都喜欢。
原本倚在老校长身边笑着闲聊的商橘一见花柔情,笑容陡然隐去。
老校长季泽立刻察觉两个女孩之间不对劲的暗流。
“怎么了?吵架了?”
“常有的事。”商橘冷声回答。
“发生了什么事?跟老泽说,老泽来评评理。”
老校长季泽心性年轻、作风开明,向来跟学生感情极好,同学们都直呼他老泽,有事也可以直接找他商量讨论。
“没什么事。”商橘扫了一眼花柔情。
其实,她气早消了,只是她希望花柔情得个警惕,别再牺牲她心爱小金桔的生命。
花柔情一眼就看穿商橘的眼神,热情地勾住老校长的手,撒娇道:
“老泽爷爷,橘子只是气我又不小心弄死了她的一棵小金桔,只要我以后小心点,她会原谅我的啦。”这已是她最大的让步,至少她先低头了。
商橘冷若冰霜的脸终于有了点笑容,她知道花柔情此举等于是认错。
“这样不是很好吗?好朋友哪有隔日仇的,是不?”
老校长季泽拉着两个女孩一起坐进沙发,一同说笑、闲聊。
“今年的课程不太好排,你们可能要适应一些新增的课程或有学分的社团活动,而你们之前的两次任务,学校高二选修课程的老师也几乎都教过你们,所以,找个时间我会跟你们公司上层反应,下次该换换新手了。不然学校方面早晚会怀疑;恩泽虽然没有留级次数的限制,可一直留级也不好。”
斤斤计较人力公司也是资助恩泽的股东之一,占有董事会一席,季泽多少认识一些公司的高层。
“我看下次也轮不到我们了,我们这张娃娃脸就快骗不了人了。”花柔情抚着双颊,说得可怜。今年她实岁都二十有一了,还在扮高中女生!
“我看你们都老不了,一个是娃娃脸,千面鬼灵精;一个成天不笑,冰山美人,长不了皱纹。”
“读了三次高二真烦。”商橘在老校长面前像个小孩似的出声抱怨。
“小橘,你考不考虑嫁给我们家族里的哪一个小伙子?包你衣食无缺,以后就不用出任务了,而且做我季家的孙媳妇,可是很自由的。”他成天就希望商橘和花柔情能成为他真正的孙女,自然成为季家孙媳是最好的。
商橘性子虽冷,可他却认为忠诚度高的商橘必定是季家可倚重的贤妻良母;至于花柔情,这匹如野马的良驹必须遇上伯乐,方能凸显她的帮夫才能,怕是目前季家孙辈中,可能无一驾驭得了这小妮子的。
“不要。”商橘把脸埋进老校长肥肥的肩头肉中,第N次拒绝。
“我愿意啊!季家的孙子个个含着金汤匙出生,嫁过去当养尊处优的少奶奶的确不错。”花柔情自告奋勇地配合着。
“你这张嘴就只会说,季家的哪一个孙子你看得上眼了?看得上眼的大概也聪明得懂得避你,你只是说说让我这个老头开心罢了。”他哪会不知道花柔情的性子与眼光?要娶她的男人,只怕是万中选一还不一定治得了她。
“是啊!就是因为我喜欢出色的男人,而那些男人又被我吓得跑的跑、逃的逃,弄得我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真心的男朋友一个也没。”
“你要是看中哪个男人,让老泽瞧瞧,我想该是出色的男人才是。”若能欣赏柔情的美好,那男人的眼光必也独到,只是,还得要柔情愿意配合。他看花柔情不是个在情感上配合度高的女子。
“老泽爷爷,你确定你家没那种出色的子孙吗?”
花柔情仍对季家的财势大感兴趣,虽然对季家集团不怎么了解,但她很清楚,季家个个子孙绝对是闪闪发亮的镶钻金龟婿。
“你确定你爱的是季家的人才,而不是季家的财势?”季泽毫不避讳地点明。这小女孩的心思他可摸透了三分。
“老泽爷爷你要是介意李家子孙遭我辣手推草的话,那还是避免让我看见他们比较安全。”她哪会不明白季泽护着季家子孙的心思。
季泽因花柔情的坦言妙讽开怀地笑了。
“哈……我看我那些孙子哪一个都配不上你。古言富不过三代,第三代的季家孙子,大都自小宠坏了,不成材的,只怕季家未来不幸地会有场家族内斗呢。你若是其一的孙媳,只怕季家要落入外姓女子手里了。”季泽谈笑中无意道出一直以来的隐忧。
“听我天爱姨说,季家代代积善,为的就是保全后代。老泽爷爷,你就别担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揉揉季泽年迈肥肿的手,花柔情以超龄之语安抚道。
“找个配得上你的男人,柔情。可别学你那姨子花天爱做什么女强人的,还是努力找个好男人嫁了实在些。”
“老泽爷爷,这你放心,我会努力的,当女强人可不是我的志愿呢。”
花柔情起身,摇醒已靠在老泽爷爷身上睡着的商橘。
“好了、好了,你们就住在我安排的校外公寓,其他住户都是学生或老师,你们不必担心住户的背景。”季泽搂搂两个女孩,送她们出门。
目送两个女孩走远,回过身便看见侄子季天圣从另一边走来。
“泽叔。”季天圣朝他的三叔叔点头。
“天圣,你来晚了一步,我原本打算介绍两个今年修你课的女孩给你认识。”
“我见过花柔情,她是恩泽的学生?”季天呈一脸兴味地望向远方离去的俏丽背影,嘴角尽是笑意。忆起刚才在侧门看到的那一幕—;—;精采的悍女本色。
“哦?”季泽颇为意外,没有漏看侄子目视柔情那不一样的眼神,随即改变说明情况的初衷。“她是留级生,天资聪颖,可惜不用功。天圣,她今年修你的课,帮我开导她。”
“她可能对我有些偏见。”
“你跟柔情有过节?你惹到她了吗?说来听听。”季泽小心地藏起感兴趣的表情,想听听其中的妙趣。
季天圣的注意力放在它处,没看见叔叔一闪而逝、暗藏玄机的眼神,淡淡地带过他们巧遇的过程。
“聪明过头的女孩,早晚会惹上麻烦。天圣,她们就住你楼上,帮我看着点,我挺喜欢她的,她是块料子。你试试劝导、劝导她。”季泽一脸忧心地叮咛。
季天圣应允后起身离去。
天圣这孩子早早就离开家族体系,不愿涉足,是个极为出色的孩子。
一个奇想在脑袋里发了芽……或许天圣与柔情是一个不错的组合?
若由这对天才夫妻生育出来的孩子,绝对会是季家求之不得的杰出孙辈吧。
奇想就如稻苗,身为教育者的农夫,他是决计要培植稻苗长大、结穗的。
“有没有搞错?看看这些选修的怪课—;—;台湾法律认识、国际卡拉OK社团、中国史—;—;中国版、中文—;—;简体版,天啊!我们到底在学什么呀?”花柔情一看到手上的课程表,已经快要抓狂了。
“为回归祖国做准备。”商橘难得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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