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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都市 之 暧昧人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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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自己的一份秘密。
我拿出纸巾为左琳擦去脸上的泪珠：“傻丫头，女人哭会老的很快，小心到你年老色衰时候我把你甩了！”左琳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敢！”她抱住我的胳膊靠在我肩头：“请我喝咖啡，不然我跟你没完！”
第七章 恋爱的滋味（三）
我以为这只是发生在生活中的一个小小插曲，可是没想到几天以后，左琳的母亲找到了我。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黎盼兮，身为邓贤夫人的她在这个城市的社交界中相当的有名。
我将工程进度表放在桌上，王欣忙于筹备婚礼，工地的事情都交给了我。“伯母！”尽管不知道左琳和她的母亲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不快，我依然表现的十分礼貌。黎盼兮环顾了一眼我用来当办公室的小屋，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她的举止显得高贵而优雅，左琳的身上显然有着她的遗传。
我用一次性水杯为她接了一杯太空水：“伯母喝水！”黎盼兮点点头坐在了我的对面：“你叫陆浩然？”我点了点头，不知道她来找我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是左琳的母亲！”她首先做了个自我介绍，我笑了笑：“我知道！”
黎盼兮抬头看了我一眼：“对于你过去的一切，我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想奉劝你一句话！”她停顿了一下，盯住了我的眼睛：“离开我的女儿，我不想她的未来被你这样一个人毁掉！”我的四肢变得冰冷，没想到她此次前来真正的目的是这样。我克制着自己愤怒的情绪，诚恳的说：“我和小琳是真心相爱，我会好好对待她……”
黎盼兮打断了我的话语：“我不管你们是不是相爱，我只知道，小琳跟着你不会有任何幸福可言。”她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在门口时忽然又回过身来：“如果你不听我的劝告，我相信邓贤对待别人的手段要比陈国威残酷得许多！”
她分明在威胁我，我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大声说：“邓夫人，我也有句话告诉你，小琳说她的母亲早已经死去，任何人只要敢伤害小琳，我会让他付出最为惨痛的代价。”黎盼兮恨恨点了点头：“我希望你的骨头会像你的嘴巴一样坚硬！”
左琳从我的脸上仿佛看出了什么，“心情不好？”她怯怯的问。我笑着摇了摇头，将削好的苹果递到她手中。“是不是工程忙？”左琳偎依在我身旁，我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左琳勾住了我的脖子，我心虚的说：“快放手，呆会王欣进来了！”左琳撒娇说：“我不管，我要你抱我。”“怕了你！”我反手插上办公室的房门，一下把她压倒在沙发上，左琳的气息轻轻喷在我的脸上，格外的迷人。我双手抚摸着她的娇躯：“不如我们……深入一步……”
“大色狼！”左琳笑着打了我脑袋一下，这时房门响了，我们俩慌忙分开，我暗骂王欣来得不是时候。打开房门，王欣愣头愣脑的冲了进来。双目不怀好意的打量了我们一下：“大白天的，插着个房门干什么？”左琳的脸红红的垂了下去。我当胸捶了这小子一拳：“你他妈的管得着吗？”王欣笑呵呵的说：“我来得不是时候。”他向左琳说：“对了，左琳，你能不能给柳媚当伴娘？”
左琳还没说话，我首先给回绝了过去：“绝对不行！你那帮哥儿们个个都是色中饿狼，你小子安的什么心？”王欣瞪了我一眼：“早知道你他妈不会同意，小气鬼，算了！”我笑着说：“干脆我帮你花钱雇两个小姐，你看怎么样？”王欣乐呵呵点点头：“好主意！”
左琳一伸手拧住了我的耳朵：“陆浩然！你对这一套很精通嘛，说！你背着我到底找过几个小姐？”王欣幸灾乐祸的笑，我叫苦不迭的说：“天地良心，放着碗里的肥肉我还没吃到，我哪顾得上去想锅里的？”王欣在一旁煽风点火：“家花哪有野花香！我给他作证，认识你以后他再也没找过小姐！”“王欣！你小子还想不想结婚？”我向他挥舞着拳头，王欣笑呵呵跑了出去。
第七章 恋爱的滋味（四）
王欣的婚礼举办的十分顺利，我和左琳为他们忙碌了一天，尽管身体十分的疲惫，可是我们的内心却无比的幸福，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渴望与憧憬。
把左琳送回学校，我骑着单车向租住的地方走去，刚刚离开学院路。一辆黑色三菱越野吉普冲出，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根本来不及煞车，连人带车撞在吉普车上。
没等我从地上爬起来，吉普车上下来了四个凶神恶煞的黑衣人。他们手中全都拿着球棒，不分青红皂白的向我身上击落，我痛得在地上不住翻滚，这几人下手十分狠辣，不留有丝毫的情面。直到把我打得无法动弹，才停下手来。
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人恶狠狠的说：“陆浩然！以后只要让我们发现你再去找小姐，就挑断你的脚筋！”我的肉体不住抽搐着，疼痛让我险些晕厥过去。
说完几人上车离去，过了很久我才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单车的前轮已经变形，我每走一步都变得异常的艰难，这些人肯定是黎盼兮派来的，看来我和左琳的感情一天没有结束，她就不会停止对我的折磨。
我没有去医院，在门口的药店买了些纱布和棉球，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我对着镜子擦拭着自己身上的伤痕，钻心的疼痛阵阵袭来，我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这是一个难捱的长夜，肉体疼痛让我辗转难眠，说来十分奇怪，我的心中对黎盼兮并没有太大的恨意，我想这多少是因为左琳的原因，爱真的可以使人变得宽容起来。第二天清晨，我又不幸的发起烧来，整个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两条腿变得酸软无力。
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我颤抖的拿起电话，我的双手也被那帮打手砸肿了。电话那头传来左琳可爱的声音“浩然！我买了两张古典音乐会的票，今晚七点，我们去看好不好？”我的声音有些嘶哑：“小琳！我……今晚恐怕还要在工地，后天就要交付了！”我不想让左琳看到我现在的这副模样。
“那……我晚上去工地找你！”“这两天都要赶工，还是等忙完了，我去找你吧！”“噢……”左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失落。
挂上电话，我无力的靠在床头，无论是陈国威还是邓贤，在他们的眼中我只是一个可怜虫，他们随手都可以将我毁灭，我的一举一动必须符合他们的规则，不可以触犯他们任何的利益。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发烧的缘故，我的身躯开始不住的发抖。
工程早已经完工，王欣和柳媚带着囡囡回老家去了，估计这两天谁也不会找我。我哆哆嗦嗦的走下床，从药箱里翻出瓶巴米尔，一看饮水机，太空水早已经见底了。我叹了口气，拨通了太空水公司的服务热线。
房门轻轻敲响了，我摇摇晃晃的打开了房门，送水员扛着太空水走了进来。我指了指饮水机，忽然泥塑般呆立在原地，左琳含着泪水站在门外，双目中充满了心痛与怜惜：“你为什么要骗我？”她猛然扑了过来抱住了我的身躯，泪水就像决堤的长河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送水员拿了水票知趣的离开了，左琳小心的扶着我在床头躺下，仍旧不住的哭，我安慰她说：“没事，我在路上被人抢劫受了点小伤！”左琳边哭边说：“你知不知道人家关心你？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良心？电话里我就觉着你不对头！”我心里暖暖的，身上的伤痛也顿时变得无足轻重。左琳拿着水杯，坐在我的身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角：“好烫！”我趁机抓住她柔软的小手。
左琳挣脱开来：“死相，快病死了还是那副色迷迷的样子！”“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左琳甜甜的笑了起来：“乖，吃了药再胡说八道！”她将药片塞到我的嘴里。吃完药，左琳扶我睡下，我一把将她拉到怀中。不想正触痛了我的伤口，痛得我呲牙咧嘴的叫了起来。
左琳娇笑着在我头上轻轻打了一下：“活该！”随即又关切的问：“伤口还痛吗？”我点点头，左琳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老老实实躺着，我出去买菜，给你好好补一补！”我抱住她不让她起身：“我不饿，不如你上来陪我睡！”“嗬！你这个大色狼，又想动什么坏念头？”我吻着她如云的发丝，轻声说：“等你毕业，我就带你去南方，一起快乐的生活！”左琳温柔的点点头，轻轻将面孔贴在我的胸前：“浩然！我永远爱你……”
第七章 恋爱的滋味（五）
左琳终于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真相，她的母亲找到了她将我过去的一切全部告诉了她，在黎盼兮的口中，我是一个狡诈阴险的小人，是一个专门靠诈骗女孩子钱财生活的无赖。
我见到左琳时她的眼睛有些发红，显然刚刚哭过，她将为我带来的午饭放到桌上，默默坐到一旁。“怎么了宝贝？”我担心的问。“陈小曼是不是你的妻子？”左琳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微微一怔，看来左琳已经听说了我的过去。
“是的！”“为什么要骗我？”左琳愤怒的抬起头来，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因为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我大声说，过去是我最不愿揭开的伤疤。
左琳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向门外走去。我飞快的冲到她的身边，用力捉住了她的手臂，左琳试图甩脱我的手臂：“放开我！”我大声吼叫起来：“你跟我来！”
我近乎是绑架着左琳来到陈小曼的墓前，我放开了左琳指着陈小曼的墓碑说：“这里躺着的就是我的妻子……”左琳的嘴唇颤抖着，拼命喊道：“我不要听！”我粗暴大吼：“你必须听！我会满足你所有的好奇心！”左琳吓得大哭起来。
我将过去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了她，左琳不知何时起停住了哭泣，她的神情由愤怒慢慢变成了伤心。对往事的回忆让我内心的伤口再度流血，我的身躯因为痛苦而不住的发抖。“我承认我在某种意义上利用了小曼……我不会乞求别人的谅解……”左琳从身后猛然抱住我：“浩然……不要说了，都是我的错！”我轻轻抓住了她的小手，转身抱住了她：“小琳，是你在我生活最为困难，对未来的一切失去希望时出现在我的身边，你是上苍给我的最大恩赐！”
左琳紧紧的抱着我，仿佛生怕我从她的身边溜走。我抱着左琳的娇躯，望向陈小曼的墓碑。忽然陈小曼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不会让你好过，我要用我的全部精力来折磨你诅咒你……”望着墓碑上陈小曼的遗像，我忽然感到不寒而栗，拥住左琳匆匆离开了公墓，不知为什么，我总觉着背后陈小曼的眼睛在充满仇恨的望着我。
左琳楚楚可怜的望着我：“浩然！你刚刚发脾气的样子好吓人！”我充满歉意的拥紧了她，左琳掏出纸巾为我擦去额头的汗水，我这才发现她的手腕被我抓出了几道清晰的淤痕，我心疼的说：“都怪我出手没轻没重！”左琳轻轻捂住了我的嘴唇，阻止我继续说下去：“浩然！我不管你生命中曾经爱过谁，从现在起我要做你唯一的爱人……”
没有比这句话更能打动我的心扉，我紧紧将左琳抱在怀中。无论前方等待我的是整样的压力，我永远不会放弃这份得来不易的真情。
在左琳的要求下，我又带她来到父亲的墓前，左琳将采来的一束野花放在父亲的坟前，她闭上双目轻声的祈祷：“陆伯伯！你安息吧……我会替你照顾浩然，会用我的所有时间来陪伴他……”我从身后拥抱着她的娇躯，感动的泪水沾湿了左琳黑亮的长发。
王欣怒气冲冲的将安全帽甩到地上：“他妈的混帐！”我抬起头：“怎么了？至于发这么大脾气？”王欣大声叫嚷着：“我们辛辛苦苦干了两个多月，这帮龟孙子一句现在没钱，就把我给打发了！”我劝他说：“现在都是这个样子，欠钱的是大爷，谁都想把钱握在自己手里，拖得一天是一天。”
王欣捶了捶桌子：“你不知道，其他的工程队都拿到钱了，就是不给我们，这帮混蛋分明是在玩我们！”他有些颓丧的坐在桌前：“工人的工钱怎么办？”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手头还有叁万，你先拿去用。”
王欣叹了口气：“算了吧，你应得的那份我都还没给你，怎么能让你再掏钱出来？”我笑着说：“你他妈的到底当不当我是自己哥儿们？”王欣有些感动的点点头：“等拿到钱我马上还你……”“倒时候别忘了把利息给我算上！”我故意敲敲他的竹杠。
第七章 恋爱的滋味（六）
左琳还有三个月就要毕业，各种各样的汇报演出和级别鉴定，把她忙的不亦乐乎，我们见面的机会也少了起来，不过我们之间的感情却没有因为相处时间的减少，而有丝毫的变淡。只要一有时间我们便会聚在一起，无数次勾画着未来二人世界的蓝图，等到左琳毕业，我便带着她远远离开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城市。
车站拖欠王欣的十八万元工程款始终没有兑付，我们终于搞清楚关键的环节出现在哪里，火车站的主体工程是邓贤手下的龙扬建筑公司承包，他们又将土方工程转包给王欣。现在可以说车站根本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这笔欠款我们只能去找龙扬公司要。王欣也失去了以往那副整天乐呵呵面孔，他也清楚邓贤那号人物根本是我们惹不起的。
我心里清楚的很，这件事情归根结底都是因我而起，邓贤想为难的并不是王欣，他的真正目的是我。我决定亲自去一趟龙扬公司，如果一切真的是黎盼兮在幕后搞鬼，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我的朋友。
龙扬公司的经理是一个胖胖的中年人，他叫骆秋生，是黎盼兮的表弟。当我作完自我介绍后，他立刻拿起了电话，凭直觉我猜想到他一定是给黎盼兮打电话。放下电话时他甩给我一句话：“邓夫人下午三点在迪欧咖啡厅等你！”我已经证实了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针对我而来，王欣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考虑再三我还是准时来到了约好的地点，无论黎盼兮要怎么对我，她都不应该伤害我的朋友。黎盼兮坐在靠窗的位置，优雅的点燃了一支香烟，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十足的女人味，难怪心狠手辣的邓贤也会臣服在她的脚下。
她对我的态度明显比上次和蔼了许多，她轻轻昂了昂头，示意我在她的对面坐下。侍者过来为我冲上一杯咖啡。“我其实并不喜欢喝咖啡！”我的语气明显带着敌意。黎盼兮忽然笑了，她的笑容十分迷人，像极了左琳，只是少了几分纯情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我喜欢安排别人的生活！”她轻轻吐出了一团烟雾，目光显得有些凄迷：“我认识小琳的父亲时我才十九岁，刚好是小琳现在的年纪，我那时的心理和小琳现在也是一模一样，为了所谓的爱情我可以不惜一切，不管生活会如何艰难，我都会永远追随在他的身边……”她停顿了一下，满怀深意的看着我。我喝了一口咖啡，一股苦涩的滋味传到我的舌根。
“可是随着我丈夫事业的连番受挫，他开始渐渐疏远了我，仿佛一切的不如意都是我所造成，我们之间的感情慢慢出现了裂痕，我开始发现爱并不能改变一切，在现实生活的面前它永远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黎盼兮拿烟的手微微的发抖，看得出对往事的回忆让她依然心痛。
我变成了一个耐心的倾听者，她用力吸了一口烟，神情恢复了最初的平静：“小琳五岁那年，邓贤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比起我的丈夫，他的每一个地方都让我心动。我第一次发现，自己怎么能和一个如此懦弱无能的男人共同生活这么多年，我再也无法忍受和他共同生活下去……”
“于是你离开了你的丈夫、女儿，嫁给了邓贤？”我冷冷的问。黎盼兮坦然的点了点头：“你一定以为我是一个水性杨花、嫌贫爱富的女人，可是你知不知道，当时我遇到邓贤的时候，正是他生命中最困难的一段时间，他刚刚出狱，身上仅有的二十元钱都是向朋友借得，今天的一切是我们夫妇两人一点一滴的打拼出来的。”
我放下咖啡杯，平静的说：“邓太太，也许在邓贤的眼中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妻子，可你想过没有，在你的前夫，你的女儿面前你究竟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黎盼兮并没有因为我的言辞而感到愤怒，她的眼圈居然有些发红：“小琳遗传了我的容貌，却继承了她父亲的秉性，她的骨子里流淌的都是倔强不屈的血。自从他的父亲在两年前死后，她再也不愿见我，她上学的每一分钱都是靠着自己辛苦打工挣来得，我对不起她……”
黎盼兮拿起纸巾，拭去眼角的泪水，随即向我勉强笑了笑：“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的内心中甚至开始有些同情她。黎盼兮终于将谈话转入了正题：“我和邓贤结婚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没有怀孕，小琳是我唯一的女儿……”她抬头望向我。
第八章 绝望的痛（一）
我没有想到王欣居然能够要来那十八万欠款，难道说黎盼兮良心发现不打算再为难我们，我隐隐觉得事情应该没有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这个女人不知又在暗暗搞着什么花样。
“走！哥哥高兴，今天吃饭、桑那全算我的！”王欣显得有些情绪高涨，我笑着说：“吃饭我去，桑那就免了，我现在算得上是守身如玉。”王欣骂了一句：“靠！你真他妈的让人扫兴。”
也许是郁闷了很多天的缘故，王欣今天格外的能喝，我反正也没什么大事，舍命陪君子，两人硬是干掉了两斤五粮神。王欣说起话来连舌头都大了：“哥儿们……这次……多亏你帮我，不然我根本……撑不到今天，我……”这小子居然抱着我傻兮兮的哭了起来，搞得一帮服务生看我俩人的热闹，我好不容易劝好他，王欣搂着我的肩膀：““三温暖”！谁他妈不去……谁……是龟蛋……”
我本来就喝得差不多了，想想我们去蒸个桑那，正好能醒醒酒。出门打的直奔“三温暖”而来，我们摇摇晃晃洗完澡，王欣硬拉着我到休息大厅睡一会儿。大厅门前玻璃房内，并排坐了二十多个穿的很少的按摩小姐，王欣晃着大脑袋走了过去，我拉住他：“算了！睡会儿就走，晚上还有事情。”王欣傻笑着捶了我一拳：“怎么？是不是晚上还……要……应付左琳？放心我只请你按摩……你怕什么？”
我只好依他，这小子挑了八号和十七号，别看他喝成这个鸟样，眼光倒是不错，俩妞各具特色，他把丰满成熟的那个搂了过去，嘴里嘟囔着：“哥儿们够意思吧，“三温暖”的第一美女让给你了，……回见。”我无可奈何的点点头，那个八号是个身材高挑的女孩，皮肤特别的白皙细腻，上身穿露脐的小背心，弹性十足的箍起她诱人的双峰，下身穿着一条超短裙，腿型优美。她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先生，这边请！”
我跟着她来到包房，这是间装修的颇为雅致的小屋，里面的摆设显得十分古朴，这在普通的桑那很少见到，由于最近上面加强了对桑那的管理，房门的玻璃都开得很大，而且没有门锁。我重重的躺在了床上，那妞用门帘将玻璃掩上。
“先生！可以开始了吗？”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江南口音，我挥了挥手：“你按吧！我睡觉……五点钟喊我。她的手指开始在我的身上揉搓，感觉十分舒服，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一个严厉的声音在我耳边大喊：“起来！”
我揉了揉双眼，转过身去，眼前的情景让我大吃一惊。屋里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四名警察，那个为我按摩的女孩赤身裸体的蹲在房间的一角。我的酒意立刻消逝的无影无踪，慌忙解释说：“我什么都没做！”为首的警察瞪着双眼：“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没有人会主动承认，还不赶快穿上衣服！”我这才发现自己的短裤被褪到了膝弯，我的眼前猛然一黑，这一切也许从开始就是一个预谋。
“姓名？”“陆浩然！”“职业？”“无业！”
“你知道嫖娼所应接受的处罚吗？”“我没做过！”
“你的嘴还真硬！那按摩小姐都承认了，你还抵赖什么？”“他妈的诬陷我！”
我痛苦地撕扯着头发，一切都是预谋，我清楚的知道我没有做过任何他们所指证的事情，然而没有人会相信我。我没有哭泣，可我的心在默默的流泪。从事情发生开始到现在，我再也没有见过王欣，也许他和我一样被人拘留了，也许他正在城市的某个角落游荡，但是这一切都被我全然否定了，我被出卖了，这个声音反复地在我心中回荡。尽管我不愿去承认，可我已经清楚的知道，这是一个可怕的现实。
我在第四天的中午被放了出来，担保我的人是左琳，替我交五千元罚款的人是左琳，可是在门口迎接我的只有陌生的人流，和无尽的喧嚣，我隐隐的感觉到左琳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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