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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浮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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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跟着我的人告诉了钱方，要求他尽快到工厂里登记。
钱方开始忙碌起来，把原来没有做的手续做好，开始到工厂那里登记。他是工厂最大的债权人，所以他应该是非常积极地去做的。但是他的思想里存在着问题，一方面他想找工厂要钱，口里也说是工厂的责任，同我没有关系；另一方面，他还是紧盯我，让我想办法支付货款。
“不管如何，我看中的是你晓升，不是工厂。所以你应该想办法解决我的问题。”他急赤白脸地对我说，顺便点起了一支香烟。
“我没有办法支付工厂的问题，我现在到哪里找钱还你呢！”我确实是没有办法。
“你工作了那么久，没有一点钱吗？我们谁也不信。”他冷笑道。
“我没有。”我也冷静地回答。
“我们到工厂去过了，他们说我的钱应该找你要，工厂不负责任。”他说。
“他们这么说是没有意义的。我不想多解释什么。”我没有好气地说。
“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如果换了我，你能够像我这样吗？”他还在说。
“你要是认为我有钱，我也是没有办法。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我严肃地对他说。
他根本就不信。但是他派的人，开始相信了。
我的车还没有及时退掉，害怕有些什么事情。可是我开始觉得我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再租车了。我咬牙同我父亲那里借了最后一次车费。使我没有想到的是，钱方派来的人竟然把我的车开到了东北，还出现了问题，我赶紧去接回来，退了车。这个时候，我才突然发现钱方派来的人就是要用我的车。我的车给退退，他也就不经常来了，不方便了嘛。
钱方的骚扰是我最大的心病。让他拉东西，他不愿意，认为自己有能力要回钱来，可是事实上不是这样的。他应该积极地起诉了，没有别的选择。
局里领导给我打电话。
“晓升，工人的工资还差一部分，你给解决一下。”他还在要求我来解决工资。
“不好意思，我离开了工厂，身无分文，我的提成你们也不同意给，那么说让我如何帮助解决工人的工资问题呢！”我回敬了一句。
“可是现在差这么一部分，你也应该协助解决呀！”他有点不高兴。我承认我们原来是不错的关系。
“唯一的办法就是卖掉我们新置的设备，还能够值些钱。”我对他建议道。
是的，整个工厂里，就是我买来的专业设备还值钱，他们可以卖掉它们。
我想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要出卖工厂的设备的，他们就只想把我赶走，可是他们错了，错在我的一切全部在这里，他们毁了我，就等于毁了工厂的全部，包括工人。
第六十五章
我的小车间开业了。阿红他们也来了。李玉平和小曹他们也来了。
设备不是什么好的，但是勉强安装起来可以用。由于没有太多的钱，我们也没有粉刷车间的墙壁。这个是我自己开的工厂，同其立有很大的区别。可是我知道我自己的弱点是什么，还没有可能去做具体的事情。我的特点不是在具体的工厂做工上，而是应该在接订单上。这个时候，我没有别的选择，我必须要把没有做完的活给做完。我计算要在春节前，将一个客人的衬衫和ANDREY的棉服做完，板都是小曹他们打好的。如果以后好的话，我们再图发展。
我也很清楚，他们是非常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工作的，特别是李玉平他们，觉得这里的人不是很好，不像其立那边的人那么实在，可是寄人篱下就是这样的感觉，也没有什么办法。小车间的条件不是很好，他们只是做了简单的安排。他们的老总非常支持，但是其他的人还是担心，甚至是什么都不愿意支持，除非你给他们钱的时候高兴。我不是非常会搞人际关系的，所以我也就是想先在别人的眼下把订单做起来，以后在说。
我现在真的成了一只独舟，任风浪在那里推涌着，自己无法掌握方向。连我自己都没有足够的信心，就不要说大家了。因此我想我是能够理解李玉平他们此刻的想法的。
这天晚上，我没有回去。这家工厂给了我们一个房间。我又和阿红单独在一起了。
这些天来的不眠之夜，给我最大寄托和牵挂的是阿红。
我们拥抱在一起，我的泪水扑簌簌地掉了下来。我的委屈和失望，我的失落和郁闷，使我不能够说出话来，只有泪水是最好的表现。出事以来，我没有掉过一滴泪水。
“别伤心了，一切可以重新再来。”阿红安慰我，用她的手抚去我脸上的泪。
“你是怎么过的？好吗？”我也问她。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工资也都发了。”她笑着对我说。“告诉你，我怀孕了。”她的声音很低。
“是吗？还是不要为好吧。现在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考虑这个呢？再说我还没有离婚呢。”我劝她。
“我要的。你不用管。”她是那么地坚定。
我没有同她争论，还有时间可以慢慢谈。我转了一个话题。
“其立那边怎么样呢？”我打听一下情况。
“你弟弟还在那里等他们查帐和核对财产。工厂乱了，有的要帐的搬走了东西，有的都是法警来的。工人都坐在工厂门口，不让警车进来。但是最后安斗害怕，驱散了大家。”她告诉我。
我明白此刻的工人只是想到他们的工作将没有了，这个是他们干几十年的赖以生存的地方，他们不舍得任何的财产受到损失，不想让工厂关闭，造成他们下岗。
“外地的都送走了吗？”我问她。
“是的。都走了。正式的工人全部回家等待通知。大家都不干，还在县里静坐呢！”阿红的话里带着无奈。
“可惜呀！”我只有用这个话来表达我全部的思想。
我们相拥着，靠在被子上就睡去了。我今天睡得非常地安静。
这个时候，我感到爱情超越了一切，超越了家庭的束缚，爱情给了我无限的勇气和力量。
天亮，早霞已经把它的鲜艳的光芒投到屋里。
我吻了阿红一下。
“又该开始工作了。”我对她说。
“我会安排好的。”她让我放心。
她虽然没有在车间里做过，但是她的灵感是非常好的。这几个工人都是她来照顾和安排的。
李玉平和小曹他们来了。我每天是租了一个车，每天来接送他们。没有好的师傅，肯定是不行的。可是我现在变了，不是总经理了，所以他们对我的更多是关心和担心。总之是缺乏了激情。
我们开始生产，简陋一点，但我们只要有钱赚就可以，别的什么也不用想。
我回到北京，办公室我还没有退，避免出现不应该出现的问题。
钱方这一段时间没有了社会上人的支持，加上他要到工厂那边登记和催款，就放松了我这里。
小凡也开始来找我，鼓励我同他一起做。
“小凡，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说。我现在不想同任何合作。”我对他说。
“没有关系，我们毕竟是朋友。我依然会帮助你的。”他看到我的困境，也到是没有说什么。
“钱方他们逼得很紧，不知道以后还要出现什么事情，所以我想我还是自己抗着就是。”我说。
“害怕他做什么！”他嘴里是这么说。可是毕竟钱方来的时候，他并没有直接的帮助我，同他们产生冲突。
“不是害怕，我不愿意添乱。”我解释道。
“小车间还可以吗？需要我去管理的，我可以帮助你管理的。”他关心地对我说。
“生产着呢，但愿能够做得好些。”我没有多说什么。
“我那天碰到你老婆。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回家了？她有些抱怨你。”他说。
“是吗，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够回家呢！我不愿意引乱到家里。”我说。
“我能够理解，但是你老婆恐怕是不能够理解的。我也希望不要因为阿红的关系使你们夫妻之间出现问题。你老婆也是不错的。”他这样对我说。
“哦。”我不想过多地解释什么。
“元旦回家看看吧。”他建议道。
“是的，我是要回家看看。”我说。不管如何，我们没有离婚，也没有任何的争执，再说还有我的孩子明明呢！
第六十六章
元旦到了。我乘车回家。车间那边，我通知阿红放假一天，然后赶紧上班做ANDREY的棉服。春节期间一定要做完，发走。我们就可以收回钱来。
回到家里，我好像没有任何亲切的感觉，家里人也好像不知道如何劝慰我，还是鼓励我。我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他们也都知道我自己做出的决定是会坚定地走下去的，别人怎么说都是没有用的。然而，这个时候我多么希望家里人能够多问一些我的事情，多关心一下我的现在。可是没有。我在感情上显得特别地委屈，还无法向别人诉说。
小媛也没有太多的话，没有任何的关心。我就泡在家里的电脑前，玩游戏。
我告诉小媛我必须在一月二日上班，继续生产我们应该交货的棉服。
我一早就走了。
使我感到悲哀的是，李玉平和小曹他们没有来。阿红正在不知所措地忙着忙那，但是具体的工艺问题，还是不懂。我给小曹打电话，麻烦她来指点一下，否则就做不下去了。小曹来了，但是就帮助了两天。
李玉平打过来电话，说是他们的工作任务也基本上完成，这里的条件也不是很好，每天还让我指出车费和饭费等等费用，他们担心我会承受不了的。就决定不来了。
可是我的活需要做完，订单并没有完呀。面对李玉平的电话，我简直是目瞪口呆。
算了，我毕竟不是总经理了，不能够再强迫他们来为我工作了。这个才是我的第一反应。没有办法，我们必须要坚持做下去。
天气寒冷，我们这个车间没有通暖气，几个工人的效率太低。我决定放到市里的一家工厂里做，留下少量的部分在这里完成，做完后再送到市里工厂去装箱和集装箱。
ANDREY派来的人回去了。他在外面做的一部分已经完成，发货了。剩下的就是我们这里的货。
为了我的以后，我同ANDREY达成了一致的意见，每个月他支付我一千美圆作为工资，为他安排订单，可是几个月了，他没有支付任何的工资。我的破落，也使他感到非常地谨慎，害怕我把他的钱给用了。其实我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我还是，也是永远坚信，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双手来解决问题，单纯地依靠别的人，是完全不行的。
我们坚持下来，按时地货做完。
“晓升，那家工厂不让我们拉走货物。”阿红着急地打来电话。
“为什么呢？”我也急了。
“说是我们没有支付给他们租金什么的。”她告诉我。
我赶紧找到那家工厂的厂长。
“怎么听说你们不让我发货吗？”我直接问他。
“没有呀，怎么可能呢？”他这么说。
“那就去打个招呼吧。”我不想多说什么。
“好的。我跟他们说一下。”他放下电话。
货物最终放行了，但是我的心凉了。我下定决心不在他们那里做了。
“阿红，把工资什么的都发齐。东西都整理好。可以放假了。”我对阿红说。
“不想干了吗？”她问我。
“先回家过年吧。”我对她说。
我留下了许多的东西，就算是我们在这里几个月的租金吧。我写了封信给那个厂长，告诉他我的想法。从此我就没有再回去过。
我自己现在才感到我是那么地孤单。
第六十七章
今年的春节，我是在十分凄凉的情况下度过的。工厂倒闭了，小车间也关闭了，债务一大堆。关键是没有了经济来源，我不知道还将如何继续走下去。面临的问题就是房费，我的办公室的房费在倒闭之前都差着几个月的，到了现在就更加没有能力支付了。我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但是我坚持在饭店办公，就是希望还是能够慢慢做起来。
可笑的事情就是这样，那年我刚刚接手北京办事处的时候，就是两手空空，现在折腾了四年时间，又回到原来的情况。历史就是这样捉弄人。但是现在同以前不同，我没有债务，现在我从其立出来，无形中背负了巨大的债务，而且所谓的感情债还不能够算。从辉煌一下子到暗淡，这是多么大的反差呀！
坦率地讲，我不是那种什么都可以放得下的人，可是现在逼迫得我没有办法，只有破釜沉舟，做最后的一拼，成功了，就可以生存下来，不成功就拉倒。
我安排阿红他们都回家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让阿红回家，不是很好，她怀孕了，万一让家里人看出来，我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本身就没有钱，怎么可能再经得起新的问题的出现呢！我暗暗地祈祷，阿红千万不要出现问题。回来后，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建议她把孩子做掉。
小凡又来了。
我们一起聊了一会，就起身回家了。
从元旦到春节，又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没有回家了，也没有接到小媛的任何的电话和消息。反正是过年，总是要回家看一下的。
今年我是非常悲惨的，身上没有什么钱了。
回到家里，我的岳父岳母总是非常地客气，好像隐藏着什么话，又想说又欲言又止。小媛也在家里，但是不同我说话，也不到桌上来吃饭。难道是我的感觉吗？是我太想别人对我的安慰才造成的反差吗？我感到非常不自在。他们到底知道了什么？他们是对我在外面有了阿红而反感吗？我知道他们不应该知道的，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小凡告诉的。他总是自认为可以帮助我，可是他管得太宽了，连我的私生活他也要管。我弟弟就告诉过我，他对我弟弟讲过，让他对我说一下，不要同阿红来往得过于密切。我的头脑开始变大。如果他们真的知道了，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我带孩子到我父亲家里去看看，像往年一样到那里过大年三十。小媛推脱有事情，没有去。
孩子开始变大了，有些事情可能他也知道，但他也是这样欲言又止。我看着他的期待的眼光，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也许我太敏感了，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演员。
我们大年初一回来，在家里也是无所事事。
晚上，小媛的同学来了。以往，我们也是很谈得来的，可是这次她没有对我说过一句完整的话，面部表情也是冷冰冰的。
吃饭了，我给端过去两碗饭到我们的房间，给小媛和她的同学。依然是没有笑脸。
我干脆在电脑前，使劲地玩游戏。到了午夜，我才回到房间里睡觉。小媛早已经睡了。
第二天一早，小媛就出去了。她要到天津去玩。
我带着孩子到我的同学家里看看。
我虽然是内向的性格，但是我希望别人对我最好是直截了当，这样我可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是我错了，我也要知道错在哪里。
一切就是平静。
初三的晚上，小媛又出去，到她的同学家里打麻将。她是很少打麻将的。
我干脆把明明叫了过来一起睡。
初四，我实在忍不住了，就问小媛的父母：“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人讲了什么呢？”
“没有。”他们干脆地说。
“小凡来过吗？他也没有讲什么吗？”我继续问。
“没有呀！”他们还是这样说。
我心里感到问题的严重性。现在我在这个家里算什么呢？就是一个多余的人。
初五一早，我就借口到我父亲那里看一下，离开了小媛的父母家。
坐在汽车上，我满脑子就是这些事情。本来我在外面经历了这么的打击，我希望得到家里人的安慰和关心，哪怕他们是简单的一句话，我都会感到非常地温暖。可是没有，大家都是沉默。我越想越觉得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第六十八章
下车后，我走到父亲家里。
看到我的父亲，我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我仿佛找到归宿，找到岸边。
“我不知道怎么了，回到家里，没有人理我，没有任何的安慰的话，小媛还躲着我。看来我必须要离婚了。我们没有办法再过到一起了。”我哽咽着说。
“先不要激动，慢慢地考虑一下，再做出决定。”父亲当然不知道我与阿红的事情。
“不用想了。我觉得必须要离婚。”我继续说。
男人都是需要脸面的，特别是我，更加是看中这一点。我觉得我自己受到无形的打击。羞恼加愤怒充溢着我的心。这种感觉我是从来没有过的。
不过更加多的是，自己苦苦追求来的爱情和生活，就这样赴之东流了。我没有想过要离婚的，现在事实上造就了我的决心。要说我们十多年的夫妻，没有一点的感情，那个是假话。所以我更加多的还是痛苦。事业上的打击以及家庭的分裂，使我无法再承受住了这样的压力。然而，男人就是男人，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哭了一场后，我的心情反倒是轻松许多。
离开父亲的家，我回到了办公室里。节假日期间，没有人来上班的，整个楼里，出了饭店的值班人员，就是我了。
我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心里还是在想着眼前的一切。
现在我什么也没有了，从昨天的总经理，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穷光蛋。欠着饭店的房费，还不能够走。现在唯一能够牵挂的就是阿红和肚子里的孩子。
我坐起来，又开始给她写信。如果她不回来了，我就将信寄给她。如果她回来，我们只好相依为命了。
“亲爱的阿红，此时此刻，我的心里好难受。在家里的几天，我没有得到家里人的安慰和关心，我的妻子也不理我，整个节日期间，我一直同我的儿子明明在一起。我感到我的心里好苦，所以我跑到我父亲家里痛哭了一番。好似这样可以排遣我心里的郁闷。
我决定离婚了。我的家庭已经不是一个家了。它没有带给我温暖，没有给我减压，反而使我的压力更加大。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们，面对我的妻子小媛。一方面是我自己的自卑感极度占踞我的心，另一方面，我看到小媛已经对我开始非常地冷淡。
阿红，你回家后，过得好吗？我自己在办公室里，非常想能够得到你的电话或者是信函。我要想知道你的想法。我会等你回来的。万一你不回来，我准备到你的家里找你去。总之，我感到我自己需要你在我的身边。
我觉得我自己非常地悲哀，没有过去的精神和锐气，天天是一种失落的样子。你知道，我原来刚刚开始起步的时候，也是在饭店。现在我又摒弃了一切，重新开始我的生活和事业。其实我也知道，不应该就此倒下去，还要勇敢地往前走，只有这样，才可以见到曙光。可是现在我怎么就是没有一点的信心呢！
我时常问自己，难道我的人生之旅就是这样不顺利吗？难道我就要承受这些不公正的安排吗？难道我愿意走到现在的地步吗？不是的，我对生活和事业都憧憬过，也梦想过我的生活过得好些，事业有成。你说，我难道就此要完结了我的生活和事业吗！
如果没有你的存在，我可能是真的没有勇气在工作和生活了。
爱是什么？我反复问自己。爱情不是痛苦，应该是欢乐。
我要等你回来，我的爱。
爱你的晓升。”
记得我过去就是有过这样的习惯，遇到心烦意乱的时候，就愿意将我自己的感受写出来，好像这样心里会好受些。过去一段时间，总是忙工作确实有些淡忘了这样做法。现在我突然想了起来，提笔给阿红写了这封信。
我好像平静了许多。
人要倒霉，就让他倒霉到极点，就可以了，然后在慢慢地向上走。我就是这样处理我眼前的事情的。宁愿甩掉一切的包袱和牵挂，这样我可以好好的工作，重新再来。
我又想到小凡，这个人真是办事不成坏事有余。我相信肯定是他将我的事情讲给了我的妻子小媛，只有他能够看我的身边发生的事情。我记得，他就是帮助我们催过一次帐，还是非常地顺利，所以他可能总是认为他有能力帮助我的，但是那不过就是另外一码事情。别的事情，我觉得他也没有做什么。真正遇到事情，他也是坐在那里不讲话。最终还是我自己来处理。所以我就一直认为，一切是要靠自己的，不是随便就可以过于依赖别人的。
第六十九章
第二天，小凡打来电话。
“晓升，你这么早就来办公室了吗？好吧，我也过来，陪陪你。”他放下电话。
一会儿，他就来了。
“过年怎么样？”我问他。
“就那么回事。老婆回家了，我一个人也没有事情做。”他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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