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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浮沉-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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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行的。”我坚决地说。我知道我不能够做出对不起Q公司的事情来。
“那就等吧。”他说。
“好的。你抓紧时间,就指着你了。”我这样说,有些恭维的含义。
“你就放心吧。”他说。
我放心?我不能够放心,就其原因我就是觉得他处理事情是过多的考虑自己的利益,所以我很是担心他临时变卦。如果是这样,我就面临很大的麻烦了。一方面,我要安慰Q公司的人不要着急了,另一方面我还要稳住马厂长,不能够让他出尔反尔。我就这样天天揪着心。现在就是看铁马公司能不能如期地退款,否则就要看马厂长是不是能够进行强制执行了。我知道这是要花钱的,我也是不愿意他花太多的钱,造成他个人的损失,也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我自己现在又帮不上忙。
我庆幸铁马公司的败诉,好像我自己发泄了一番似的,公理总是要战胜狡辩的。我回来之后,之所以走到现在的地步,就是铁马公司的推波助澜的作用,没有了以前合作的精神,而是乘人之危的行为。我感到非常可怕的就是这一点。有些人是在明处同你斗,你可以不用怕,但是有些人是在你的背后下手,就是防不胜防了。现在,我们胜诉了,也可以讲没有实现铁马公司要吞掉这笔款项的“野心”。易经理呀,我原来对你多好呀,没有我不让步的,我不愿意让他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可是他是怎么对我的呢!我真是后悔没有看清他的真正的面目。不过,我有时候也是想理解别的人,就拿铁马公司的易经理来讲,我也是想办法去理解他,理解他的为难之处,但是我现在是没有办法的,光理解别人了,我自己背着那么多的债务。上天可以评判一下,这难道是我的过错吗!
我已经不习惯发牢骚,究其原因,我觉得没有太大的意思,因为过多的牢骚不能够改变我的现状,只有增加很多的烦恼,人要是天天生活在这样的烦恼中,那就太累了,而且这样的烦恼是自己给自己加上去的。
我一直就是这样等待着马厂长的执行,但是迟迟没有动静。Q公司也是不断地打电话过来,搞得我不知道如何去解释才好。通过一个消息,我得知小孔离开了Q公司,理由我知道是很简单的,就是我的事情造成他的仕途之路出现了问题,另外他也是老是讲头疼,为了我的事情,他为公司做了许多的事情,但是到头来,也是没有得到别人的真正的理解,对一些讲风凉话的人有些想法。想到这些,我的心里总是产生了颤抖,一丝伤感不免袭扰我的全身,我对此只能够从内心里说一声,对不起了。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当一个人感到自己的能力都是无法弥补自己的事情造成别人的痛苦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现在是那么地渺小。
我再次想起,在晴朗的夜空下,繁星眨着眼睛,自己一个人站在空旷的田野里,感到自己就是那宇宙中的一个小小的元素,就是那么渺小。一想到这里,我就会对自己的生命越发感到无所谓,唯一值得我们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暂短的一生,做些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虽然讲宿命的想法不可取,可是一个人也是很难用自己的双手改变自己的命运的。
我的全部精力投入到了那个订单之中,希望不出现问题,可是还是屡屡出现问题,主要的问题还是工厂在管理上出现太多的漏洞,诸如库房的管理,数字不清楚,车间检验人员不够,产品质量出现许多的问题。好在我是久经杀场的,能够认真地对待一切出现的问题,冷静地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保证了货物的正常走货。
我感叹,过去自己在工厂里的经历丰富了我自己对服装的认识,没有那几年的总经理的位置,就不可能有今天我的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处理问题上的果断。尽管那几年给过我欢乐和成就感,但是更多的是悲哀。最为可贵的是能够给我留下这么多的经验,也就算没有在那个企业白干。
生活上,我还是没有摆脱贫困,这种让人难以忍受的煎熬,反而使我更加增强了信心。为了生活,我要和我的阿红和孩子坚强地走下去,任何退路对我来讲,都没有了,只有勇往直前地向前走。我对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都没有任何的恐惧感。从性格上讲,我是越来越发现自己对待一切总是采取善良的态度,但是我又永不再会向威胁低头。
我依然保持着我的投资客人的联系,同时我也计算着时间,希望能够这个时刻早日到来,我可以走出我的困境,开始新的生活。当然我很清楚,我要解决面前的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和困难,才可能使他们完全地信任我的能力。另外我还要到国外去一下,看看那面的真正的情况。对我来讲,自己单独到国外处理这样的事情是对我的挑战,也是能够锻炼我自己处理问题的能力。要说是风险,我想肯定是有的,但是没有风险,自然也就没有了利润,风险和利润是成正比的。为什么很多人要涉足毒品行业和走私,就是因为那里有强大的利润做吸引,但是贩毒和走私是要被判死罪的,这就是风险和利润的最好说辞。
我的这件事情,是没有什么风险的,但是我也是要必须查看清楚他们资金来源是不是合法,缺乏这一点,就将会出现问题,所以有好的利润不考虑风险显然是不行的。
我开始准备我的护照。好在我过去有护照,无非就是换一下就可以。现在国家的政策也是放宽了,护照对于中国人来讲已经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了,而且是一个合法的身份证明。我咨询了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他们告诉我,我的过去的过期的护照可以更换的,不用太多的手续。我亲自去办,将我的申请递了上去,十五天以后,我就可以取。这个到是办得非常顺利。
为了能够找到钱,我自己甘愿冒风险去尝试一下,也许是没有问题的,解决了这个问题,我就可以解决我周围的所有的问题。我开始准备必要的路费。记得那年,我自己到泰国住了一个晚上,然后又到了香港呆了几天,找客人,送样品,我觉得我自己也是非常有能力的,竟然没有对国外的陌生世界所害怕,也没有了一点的窘迫感,也许人到了这样的环境里,就开始发生了质的变化。我是有信心的,这种信心就是自己独立地闯天下。
可是出国的费用至少要几万块钱,所以对我来讲,也不是非常容易筹集的。
现在,我才真正感到什么是没有收入来源的滋味。我自己的生意一直不是非常地顺利,虽然做着活,但是出口的生意就是要在出货后一个月才能够结账,因此对我来讲,就存在着提前投资的问题,可是我手里哪里有那么多的钱可以压在这里呢?一般来讲,我是要求买方将面料款付齐的,这样我就可以不用考虑主要的款项,辅料和加工费一般可以后付。不过平时我到工厂去验货也是要花费用的。每每到了去工厂验货的时候,我总是要算计一下手里的钱,避免到了那里没有钱,还要向工厂的人借。我也是有过花钱随便的时候,可是这次回来后,我好像对钱考虑得多了些,没有钱,我就没有办法生活。别的人都认为我有钱,连我自己的父亲都这样认为,好像我自己有能力很快就挣到钱,就很快可以偿还我所欠的债。事实上,谈何容易呀!有时候,我可能也是太过于乐观,以为自己对债务偿还很快就可以解决,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发现我的乐观太过于主观意识了。出来后,我没有了一切经济来源,客人没有了,也不愿意同我做了,剩下的就是债务和我自己依靠知识和经验做的努力。我到是有一股不懈努力的精神,不管怎么样,我要努力走下去。
其实,我有的时候非常地脆弱,特别是面对我的明明和老父亲的时候,我总是内心里非常地酸楚,经常是眼睛潮湿了,自己又强忍着。我真想找个人,在他或她的面前,我痛快地哭一场,发泄一下我的自己的痛苦和郁闷。我总想,我为人也是不错,为什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呢?难道老天不会给我重新起来的机会吗?难道我一辈子就这样贫困吗?是的,现在的我面对一切,总是感到无可奈何,因为我没有钱,我要努力工作去挣到钱。我相信我自己的能力,会有机会的,就是看我是不是在努力中寻找到机会。我坚定地相信,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贫穷和无奈,只能够是暂时的。一个人,只要你笑看你周围发生的一切,你就会知道你还是能够找到机会的。
第一章
我今天还像往常一样开始到办公室工作。
自从我离开那家中外合资的时装公司后,就跟随着南方的一个小老板在饭店里开了家办公室,作为他的办事处,我主要负责业务上的事情。原来讲好,由我来负责这个办公室,但是他不太信任我,又找了一个出租车司机管理账目,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权利,仅仅就是拉订单。我为了一个月的一千元工资也就没有考虑太多,可是我拉来的订单给他的南方厂子做,总是给做得非常不好,客人对质量的意见非常大,等于做一个客人砸一个,我没有办法再做下去。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找到我,说是由于资金紧张的原因要撤掉这个北京办事处。他可以一拍屁股说走就走,我们怎么办,刚刚开始的业务不可能就此夭折呀。我考虑再三,对自己的能力也做了全面地权衡,最后决定由我“承包”这个办事处,实际上就是我自己来做。那个南方的小老板就再也没有理我。那个司机觉得没有了他的市场,想办法捉弄了我一下后,也一去不回了。办公室就剩下我和同我一起来到这里的服装设计小敏。
小敏原来同我在一家时装公司,她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长得不是非常漂亮,但是我总是觉得有一股吸引我的东西。她属于现代派行列,但是又不是那种疯疯癫癫的女孩子。
她的服饰非常地随意,但看得出还是精心搭配过的,很有特点。比如夏天里,她还要穿一双大头皮鞋,裤子总是那样宽松的便装,上衣就是一件宽大的T恤衫,丰满的乳房高高耸立着,非常地性感。她的头发是长长的披肩发,额头前留着刘海。她总是喜欢在没有事的时候用剪子剪分叉的发梢。她细细的眼睛非常地诱人,每每让我看到时,我就是不自觉地扭过脸或低下头,不敢正视她。当初她同我在那家时装公司的时候也是不顺心,我就主动邀请她跟我一起出来做。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邀请她,好像总是希望同她在一起的感觉,所以我同她一讲,竟然得到她的同意。其实我们之前很少讲话。我是有理智的人,我结婚了,有了一个儿子,不能够做其他的事情,况且她也有男朋友,据讲他是个自由的摇滚乐队成员。他们是学艺术的,可能就是这样,总是有些奇特的东西,与众人不同。
坦率地讲,我们在工作上非常合得来,有些事情一点,她就明白了。她的工作主要是负责订单的安排和制作,但是她缺乏一些工作经验,有些时候也表现了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公司小,我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有的额外工作也得交给她去完成。
电话铃声响了,我拿起电话。
“喂,你好。”我说。
“是晓升吗?我是小张。”对方报出了姓名。
“有什么事吗?”我问他。
“我们县里的一个服装厂有工时,想做些订单。你现在手里有合适的吗?”他问。
“有是有,但是你可不能像上次做羽绒服那样,弄得我赔钱。”我揶揄道。
“不会的,这是个正经的工厂,老企业了。明天我带他们来吧。”他赶紧说。
“好吧。”我同意了。
我正有很多的订单,但是苦于没有合适的工厂,所以正在发愁。可是小张我是不太放心,上次就是在他保证没有问题的前提下接了羽绒服的订单,到头来他却没有能力做,害得我不得不还了老外的定金不说,弄得我妻子小媛意见一大堆。要知道,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求助于她,她帮助我借了十几万,但是到期后,我还不上了。直到现在,我还没有还清。
“小敏,把工艺资料准备一下,我们明天要给工厂的来人看一下。”我对小敏说。
“好吧。”她回答。
我接的是由香港公司介绍来的加拿大订单,面料是在天津做的真丝印花,服装的款式非常地简单,所以我想工厂做起来应该没有问题。
这个香港的客人,也是经过了一番磨难才认定我的。话谈起来,就要追溯到我们的南方小老板,他认识的一个外贸业务员,由他介绍了一个香港人。他其实也是从大陆过去的,不懂服装,也不懂订单,所以就把所有的事情交给我办理。我利用自己当时的关系,找到了货源,价格谈的非常理想,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利润会有那么高。就在我继续谈时,却被当头一棒,他们自己接待了客人的验货员,并且把她安排在一个大家都不太熟悉的饭店,隔绝了与他们公司的联系。那家香港公司的老板就一直打电话给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帮助他,后来钱都被那些人拿走后,香港的验货员出现了。那个时候那些人,包括我们办公室的那个司机,都在分钱了,我被抛在了一边。从此以后香港客人就直接同我做,也是成功地做了一两批,但是数量没有以前那么大。即便如此,那些人也不放过我,说我抢客人,特别是他们公然把我告到工商局,说我是无照经营,还是什么外商告的,性质非常地严重,触及到现在工商局正在抓的涉外事件。无奈之余,我只好找了个关系,托他帮助解决了问题,最终还是被罚了三千元钱。
不过香港的客人还是同我做起了长期的生意,而且做得比较大,我非常地高兴。
我吸取了上一次订单的教训,特别是在面料上下了功夫,不应该轻信小的面料厂和印染厂。上次的订单就是在染色上出了严重的问题,工厂没有给反映,还是给做了出去,结果造成客人的强烈不满,提出了巨额索赔。这次,我是在天津市里的工厂做的,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而且通过这次的业务,使我结识了我一生中的好朋友小曹。
第二天,工厂的一个女厂长和一个男的经营厂长由小张带着来了。虽然我的公司就那么两个人,但是却是在饭店里办公,所以他们认为是比较有实力的。当然我自己了解我自己,我纯粹是自己白手起家的,没有一分钱是以前留下的。听起来别人都不敢相信,可确实是事实,好像我从来没有考虑过退路似的,就是觉得自己能够挣到钱,应该能够挣到钱。
“你好,我叫晓升。”我非常客气地请他们坐下。
“你好。”那个女厂长叫李玉平,是这个服装厂的主管厂长,正厂长不太懂业务,所以就将全部的工作交给了她。那个男的副厂长叫谢觉兴,年龄比较大了,接近五十岁左右。“我们这次来就是听小张说您这里有些订单,我们想看看能不能做,现在我们也有工时。”
“那么你们工厂的情况是什么样的?能够简单说一下吗?”我还是持谨慎的态度。
“可以,我们是集体企业,一九五六年就建厂,是北京的绗缝社外迁到我们县里的,所以技术力量是比较全面的,我们的主要产品就是衬衫,特别是男衬衫,还是比较有名的,质量比较好。”她侃侃而谈,好像在背书。我想她到哪家外贸都会这样说的。
我这个时候才仔细看了一下这位女厂长李玉平。她非常地瘦,脸上的颧骨明显地凸出来,眼睛向里凹,脸不是很白,但是总的来讲显得很有魄力的样子,我们就叫是泼辣吧。她看来对自己的着装非常在意,快入冬的天气还穿着厚长裙,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大衣。她由于非常地清瘦,所以手细长,腿也显得非常细。她的嗓门很高,一看就是从车间里出来的。热情奔放,可以概括她的全貌。相反之下,谢厂长就显得老态龙钟,做事说话都比较小心,非常地圆滑。他的语调倒是不同于李厂长,时高时低,抑扬顿挫,很是让人寻味。
“好的,是这样,我现在接的订单是去加拿大的,面料我自己安排,你们厂子生产就可以了,不过线钱和出口纸箱要由你们安排。”我直截了当地说。
“那我们先打个样品。”李厂长说。
“加工费嘛,等我们打完样品再说。”谢厂长接着说。“我相信,我们的合作是会非常顺利的,成功的。”他把“成功”二字给抬高了语调。
“那好。”我也是简单地说。说句心里话,我没有在工厂呆过,没有做工厂的经验,我也不愿意涉足工厂的事。
“走吧,我们一起到外面吃顿饭,就是便饭。”李厂长对我们讲。
“不必客气。”我简单回答。
“但是我们初次见面,应该给我们一个机会。”谢厂长紧跟着说。
无奈之余,我们也就随同他们一起到了我们办公室旁边的一家饭馆吃中午饭。
饭馆里拥挤不堪,几乎没有了座位,好容易服务员给我们找到了一张大一点的桌子。
“来吧,晓升经理,你来点菜。”李厂长把菜谱推到我的面前。
“你们随意吧。”我不太善于点菜,往往是我点的菜,就适合我自己,所以总是照顾不到大家的利益和嗜好。
“还是点一个菜吧。”谢厂长也是这样说。
“那就来一个鸡蛋炒西红柿吧。”我就是爱吃这个菜的。
谢厂长开始点菜,一会儿就要了一桌子饭菜。
“喝什么酒?”李厂长问我。
“随便吧,我不太愿意喝酒。”我还是这样说。
“要我说,初次见面,你晓升经理一定要喝点白的。”谢厂长说。一看就知道,他是饭桌上的老手。
他要了孔府酒,现在实行喝的低度酒。他不管我同意还是不同意,就给我倒了一杯。
“我建议,大家举杯,为了我们的初次合作喝一口。”谢厂长说。
“谢谢。”我只好这样说。我确实没有喝过白酒的。
“晓升经理,家里还有什么人呢?”李厂长问我。女人就是这样,总是爱搭上家里的事情,似乎感到更加亲切。
“父母全在,我也结婚了,有一个儿子。”我随便说一下。
“很不错的。”她恭维地说。
“都一样。”我总是非常简单的说话。
“晓升经理,第一次合作,你可能不太相信我们,合作一次,你就会觉得我们的实在和诚意了。我们郊区的人就是一个实在劲。”谢厂长开始了老大哥的姿态。
“不好意思地问,你多大年纪了?”李厂长试探性地问我。
“我吗?三十四了。”我回答。
“显得非常年轻。”她还是恭维地说。
“我是南方血种,没有办法。”我说。
“那府上是哪方人士?”谢厂长问。
“我父母是上海人,我自己出生在北京,长在北京。”
“那你还是北京人。哈哈。”他笑道。
“来来来,我们干一口。”李厂长又开始新的一轮劝酒。
“按照我们的酒令,你晓升经理要同每个人连喝三杯,然后才可以随意。”谢厂长也开始。
“我不行的,没有那么大酒量。”我说。但是我自己没有喝醉过,不知道醉酒是什么样的滋味。
酒喝得尽兴了,开始略微高了,特别是李厂长的话开始多了起来。此时,我才发现她也很能喝酒。谢厂长脸色变得红红的,头上微微出了汗。小张就不用讲了,更是多点儿。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开始结束这场酒战。
“好吧。”李厂长站起来,走到服务台前结账。我过去拦过来,但是没有用,还是被她抢了先。
我们一起走出了饭馆。
“晓升经理,我们就不上去了。”李厂长站在停车场对我说。
“晓升经理,我们就走了,有机会到工厂里去。”谢厂长也说。
“那好,我就不送了。”我说。
看着他们上了一辆旧的上海牌小轿车,现在都很少见到了。
“再见。”我挥了挥手。
我看到他们也是向我挥手再见。
回到办公室。
“小敏,你看这家工厂可以吗?”我征求她的意见。
“应该还可以。”她总是非常含糊地回答问题。
“那么我们就正式落单给他们。有时间应该去看看他们的工厂,否则要是与说的不一样,就不好了。”我边想边说。
“是的。哪天你就去看看。”她说。
“最近同你的朋友闹别扭了吗?”我换了个话题。我发现她最近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真的不想说。”她的脸红了一下。
“自己注意吧。”我不知道应该怎样说好。
过了一会儿,我又说:“现在忙起来,应该再找一两个帮手。明天把上次来应聘的于洁叫来负责办公室的杂务什么的,这样你就可以专心于服装工艺和设计什么的。”我对小敏说。
“好的。”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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