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小娘子的美味人生-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欢一路小跑,直跑到王氏的蘅芜苑,她才缓了口气。推门而入,是蔓延而过的捆石龙,层层叠叠地爬过整个院落。
几日不曾到这,便连蘅芜苑都换了一番光景。可是云欢直到,曾经她的亲娘居住在这里,向恒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最爱来的地方,也是这儿。
云欢熟门熟路地推开向恒宁曾经的书房,里面统共就摆着些书。他是个商人,有些书放着也是为附庸风雅而已。
苏氏进向府后,能搬走的值钱东西都搬走了,剩下的,全是陈年的记忆。
云欢小心翼翼地打开向恒宁搁在博古架上的锦盒,入眼看到的,便是向恒宁同王氏的婚书,再往下,却是张陈年的庚帖……
为何当年宋老太太将她的庚帖送回来后,苏氏同宋老太太说了好一阵子的话,她当时就在碧纱橱里睡觉,迷迷糊糊,全然听不懂他们说的。
当时,只知道那张红色柬帖似是同她有关,同她有关的东西,她都想藏在爹爹的盒子里,让娘看到。
一藏十几年,今日,她却想起来了。
可是打开的瞬间,她却是仄仄笑了——那上面分明写着她的姓名、籍贯、生辰八字及祖宗三代姓名,可那生辰八字却不是她的。云欢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旁人处心积虑改庚帖,是为了骗一门婚事,可苏氏,冒这般大的风险,只为了替向云锦夺她一门当初她以为的好亲事。
高门大户是女子良配,她满以为自己算盘打的啪啪响,可日子越近,她却发现她这个未婚夫婿实则是个病秧子,所以想尽法子又让她去当了替罪羔羊?
从前,她从未想到这一层,要不是王妃提起这桩亲事,她永远不知道内里的真相。
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云欢将那庚帖往怀里一收,将将转身,却见云锦皮笑肉不笑地站在她的身后。
“听说二小姐一路杀气腾腾地冲到了蘅芜苑,不晓得的,还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呢。怎么?在你大伯那住地不舒爽了,又想住回来了?”
“你连走个路都这般见不得光,非得走在旁人身后么?”云欢冷不丁吓了一跳,反口便讽。
“谁见不得光!”向云锦脸色微变,恨恨地看着云欢道:“就你见得光?身为向家人,只会趁着爹爹不在家中,联合旁人欺负母亲和舅舅,霸着丰年不放也就罢了,你还敢在外头勾三搭四。
向云锦一说到这个便气愤。娘亲分明说过,这个宋长平是个病秧子,如何都撑不过这几个月。前些日子宋府还巴巴地派了人来,隐约透露先早些成亲的念头。娘亲只道她年纪还小,都推脱了。
为了不嫁给这个病痨子,她还求着温玉良帮忙,若是到时候迫不得已,她只能绑着向云欢嫁进去。到时候木已成舟,向云欢便只能是宋家的人,与她再无关系。
前几日,她偶然在街上看到宋长平,他虽是瘦弱了些,可怎么看,都是风流倜傥的少年郎,如何是旁人口中不堪的病人?
她承认她有些后悔了,温玉良再好,若是比家世,却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宋府。心里生了芥蒂,她便有些躲着温玉良。
今儿,宋府却是又打发了人来,提了满满当当一院子的礼物,她满心以为,宋府又是来催这门亲事的,可是……那人为何会变成了向云欢?
“向云欢,你抢我夫婿,勾搭上宋府大少爷,你可称心如意了?”云锦说话间,便想用指头去掐云欢。
云欢却是抓住她的手,略略施礼,将她往后一推,骂道:“我抢你夫婿?向云锦,你自个儿问问你娘,这夫婿究竟是谁的!还有,别跟我说‘勾搭’这个词儿,要论勾搭的功夫,你若是论第一,谁还敢论第二?那日我在屋外,听着你和你的好玉郎唱的一曲‘活色春香’,只恨没当场抓住你!还有你那合欢的香囊,向云锦,你真当有人当了你的替罪羔羊,便没人知道你的事儿么?”
向云锦踉跄了两步,耳边听着云欢细数过往,脸上的温良贤淑早已换了狰狞面孔,这会她反倒不怕了,低了嗓子笑了两声,“向云欢,你说这些,有人会信么?”
“我这过往的泼辣小姐说的话,自然要大打折扣!”云欢淡淡一笑,回道:“可我若是传了出去,你觉得,你可还有脸面?”
“你传,你大胆传,看到时候损的是我的脸面,还是整个向府的脸面!若我没脸,你以为你还能嫁入宋府?”向云锦心肝儿颤了一颤,终是怒极将那桌面上,唯一的瓷瓶扫落在地。
“脸面?”在那瓷瓶落地的瞬间,云欢突然冲上前去,将向云锦结结实实地扑倒在地。心底里横生的怒气让她生了无穷的力气,她就这么束缚着向云锦,一手抓起一块碎片,直直地抵在向云锦那张如玉的脸上。
“若不是念着你跟我是一个爹,若不是念着你还姓向,我恨不得将你这张脸全部毁了!你们母女两惯了见风使舵,见人家事好,便夺了我的夫婿。见他病了,赶忙弃之如敝屣。让温玉良诓我上当,成亲当日迷晕我上花轿,来个偷梁换柱。你打这样的算盘时,可曾想过我的脸面,我的性命!”
一滴红色的液体滴在向云锦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灼热。已经呆傻的向云锦摸了一把脸,入眼的红色让她的腿都发软了,半晌,她哆哆嗦嗦地说了句:“向云欢,你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划下去,还是不划下去,这是个问题!略略有些卡文,求收藏,求鼓励~
、第二十一章、父归
“是,我疯了。”云欢将那块染血的瓷片往向云锦身上一丢,咧开唇嘲讽一笑:“我只恨我疯得不够,才没能下手把你这张脸毁了。向云锦,你同你的好表哥别再打我的主意,否则,下一次,这刀口,落的可就是你的脖子上。”
向云欢大步流星出门去时,听到了身后向云锦失控的哭声。门口有个小丫鬟惊慌失措的站着,许是被她手上依旧流淌的血吓坏了,半晌,她才哆哆嗦嗦道:“二小姐,夫人请你去一趟正堂……”
云欢眸子一沉,恰好她也要去寻她这个好后母!再不管还在地上的向云锦,云欢直直往正堂走去。
一路上倒是遇见了好几个丫鬟婆子,全是掩不住的一脸喜气,云欢心下纳闷,路过花园时,倒是听到几个丫鬟在咬耳根子。
“虽说是个好人家,可是外头都说他是个短命的,嫁过去也未必好!”
“你晓得什么!宋府诶,好歹也是攀上了一门皇亲国戚。你都没瞧见今日那阵仗,一抬抬的东西,打开都能耀花我的眼睛!即便是当个寡妇,那也是有钱寡妇呀!”
“不就是嫁给钱了么?寡妇的日子能有多好过……”
几个丫鬟交头接耳,云欢心底里沉了一沉,没来由地一阵不祥之感,将将走近咳嗽了两声,那几个丫鬟像是吓了一跳,忙都行了礼,又都要退下了。
云欢见其中便有思华,忙唤住她。思华讪讪地走过来,低声求道:“二小姐开恩,可千万别告诉妈妈们我们在这聚伙偷懒!”
云欢哑然一笑,“你们嚼耳根子时怎么就不怕被妈妈发现?”
“怎么会!”思华笑道:“今儿阖府上下都得了不少赏钱,夫人又赏了顿酒,妈妈们只怕这会都在打牌吃酒呢!”
“什么好事,夫人竟会阖府发赏钱?”云欢蹙眉问。
“小姐不知道?”思华愣了一愣,随即却是想到,婚姻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二小姐又多日不在,不知道也是正常。
只是这桩婚事,于二小姐而言是好是坏,真就只有她自个儿知道了。
饶是如此,思华仍是欢欢喜喜地福身祝贺道:“恭喜二小姐!二小姐您就要嫁入宋府,当宋家的大少奶奶啦!今儿宋家已经过了大礼,婚期也定了!”
思华说的欢天喜地,话语却像一道累劈在云欢身上,云欢直觉自个儿被劈地外焦里嫩,抓着思华便问:“宋家什么时候来的?”
“刚走……”思华被抓地生疼,眼睁睁看着云欢变了神色。
正堂那头,苏氏正喜滋滋地看着手中那一对沉甸甸的龙凤镯,她只略略将那镯子一戴,便觉手头一沉,她也不摘,又拿了那一对累丝嵌宝衔珠金凤簪在头上比划了一番。
她身边的王婆子见状,心里多有瞧不上她的意思,可到底出口,还是笑道:“夫人大喜了!若是二小姐晓得夫人帮她张罗了这么一门好亲事,定会感激夫人恩德!”
“但愿吧……”苏氏努了努嘴,道:“老爷不在家,那丫头对我又多有误会,此番我费尽心思才拉扯回这么一门好亲事,不愿她念着我的好,只愿她能笑脸待我便是了!”
“会的会的,二小姐也是个孝顺的……”婆子陪着笑道,怎知话音刚落,门外的丫鬟便急急忙忙得进来禀告道:“夫人,二小姐来了!”
“来便来了,你这般紧张作甚!”婆子斥责着,那一厢,云欢却是满脸怒容的冲了进来,再看地上那一抬抬的聘礼,心里的怒火便一拱一拱地往上窜,她缓缓地扫视了一遍地上,最后定在苏氏身上。
“丫鬟们说,我的婚事定了?”
“是。今儿便下了大礼!再不能反悔了……”苏氏喝了一口茶水,慢慢悠悠道。
“我爹不在,你如何能把我嫁人!”苏氏的手上,那一对龙凤镯金而又刺眼,似乎在嘲笑她。
“你同宋家本就有婚约,还是你娘同宋家定下的,我这当后娘的,没来由还拦了你一门好亲事。再者,宋家又是名门大户,总不委屈你!”苏氏提了眉,借口将王婆子打发了,看着云欢,却是讥讽的笑。
云欢怒极反笑,“婚约?这些年,我倒是听爹提了许多回,同宋府有约的可是向云锦,又怎么同我有干系了?”
“二小姐,你娘替你定这娃娃亲时,我可不在身边。你要想问同你有什么干系,自个儿去问她便是了!”苏氏凉凉又丢了这一句话,正想看看向云欢是如何气恼,身边却是砰的一声巨响,她忙低头看,顿时一阵肉疼:那是宋府送与她的一个极品翡翠如意,色泽青翠欲滴,是玉中精品,千金都难得的东西,就这么碎了一地。
从前是有向恒泰夫妇二人在她身边,苏氏到底生了几分顾忌,今儿却是向云欢一个人,钱财流逝的愤怒终于让她露出从前当花魁娘子的泼辣劲儿,她瞬时便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向云欢怒骂道:“向云欢,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娘好歹也是你后娘。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爹不在,这事儿就由我说了算!要怪就怪你的死鬼娘去的太早!几日后,你是嫁也要嫁,不嫁也要嫁!老娘还不信制不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你敢!”
“我怎么不敢!老娘嫁女儿天经地义,便是你告到官府也没人能管这事儿!你道我敢是不敢!”
屋子里一阵安静,一直站在外头的王婆子低声自言自语道:“造孽哟。到底不是亲娘,说把女儿卖了便卖了,一点都不心疼。二小姐到底还年轻,不是她的对手……”
王婆子摇摇头便要走,可屋子里却是一阵可怕的安静,她终是放心不下,舔了指头捅破窗户纸往里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你道她看到什么?苏氏竟然狠狠地掐着向云欢的脖子怎么都不肯放,从她那看过去,向云欢的脸都已经憋的通红,怕是喘不上气了。
王婆子心下一惊,只怕这样下去真要出了大事,忙推门进去道,“夫人,万万不可伤了小姐啊!”
苏氏头发也乱了,衣裳也有些破了,脸上更是狼狈不堪的慌张,尖着嗓子喊,“赶紧把这丫头拉开!”
可向云欢却紧紧拉着她的手。方才向云欢突然扑过来时,她就觉不对劲,那眼神太可怕了,这人真是疯了,疯了……
苏氏竭力想从向云欢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向云欢却是泪流满面地对王婆子道:“妈妈,她,她想杀了我……”
“夫人,赶紧放了小姐吧,她快喘不上气了!”王婆子慌乱之下又去拉苏氏。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就在这当口,外头一层层充满喜气的通报传进来,皆是欢天喜地的“老爷回来啦”,苏氏即将力竭时,听到了向恒宁响如洪钟的诧异声,“你们这是做什么!”
苏氏听到向云欢缓缓地松了一口气,而后,却是朝着她诡异地一笑,松了手,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爹,母亲她要害我!”
******
“老爷,真不关妾身的事儿,是欢儿她抓着我的手掐她!”苏氏半跪着,脸上赫然一个红色的五指印。她跟在向恒宁身边这么多年,这是向恒宁第一次打了她一个耳光,在她嫁给了十多年之后。
她暗暗吐了口唾沫,好不容易挤出了几滴泪,眼儿巴巴地望着向恒宁。
很好,他的眼神里,竟然有心疼。
苏氏暗自嘲讽地笑了笑,向恒宁眸光一转,又质问道:“你是说,欢儿要让你掐死她?“
这个理由多少有些荒谬,可却是事实。苏氏暗暗思索,向云欢到底是真心寻死,还是算准了向恒宁会回来?她的眼神,分明不是真心求死,而且设好了圈套让她跳。
“是,老爷。”苏氏深深伏下身去。多年前,她伺候向恒宁,便是从跪地服侍开始,那时候她还只是妾而已。多年后,她又恢复到匍匐的状态,因为那个丫头。
“那这门婚事你又如何解释,还有这张庚帖!”想起方才向云欢伤心欲绝的模样,向恒宁只觉一阵心疼。在蜀州多个月,他险些没命回来,回来时,他先去了丰年,在那看到向恒泰时,他险些同向恒泰动起手来,向恒泰指着他的鼻梁道:“若不是云欢求着我救你,你早不知道死在何处!你他妈别不知福!”
当下,张氏又将他领到一边,将这几个月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当时,他替女儿心疼,又觉不可思议,当年永远低眉顺目的苏氏,永远温柔体贴地苏氏,怎会变成他们口中的那个模样?
“方才回来路上,我便听说了,宋长平昨日病危,宋府是连夜过来提亲的?”向恒宁又沉了声,苏氏暗自抖了一抖,向恒宁只觉一阵烦躁,“说!”
“老爷,是妾身一时糊涂!”苏氏闷声哭道,“当年我也是想给云锦寻一门好亲事。二小姐是老爷掌上明珠,无论如何老爷都不会亏待她。可云锦却自小跟在我们身边,没享过一日福。那时候我就想,云锦的八字同宋大少爷极符合,宋老太太又喜欢她,她和宋大少爷必然是天作之合。我也不知道为何这事儿过了这么多年,却被宋府发现了……他们很生气!”
苏氏哽咽地几乎说不下去,好不容易缓过气,又断断续续道:“宋老爷说这桩婚事,是从前那位宋夫人的心愿,他要换回来。若是有一二分的可能,我是万万不肯的……可是那庚帖……”苏氏几乎趴在地上,“他说若是不换回来,便要告我假造庚帖之罪!老爷,妾身无奈啊!宋府的人,哪里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所以昨日他们急急求婚,想让欢儿去冲喜,你今日无奈地受了他们这么多聘礼,又戴着原本就该给欢儿的龙凤镯,苦闷地等着嫁女儿?!”向恒宁讥讽而失望地仰了头,叹道:“你我多年夫妻,我竟不知你原本是这样……到底是我瞎了眼!苏氏,你是不是还暗自庆幸过,这冲喜的人,不是你的亲女儿云锦,而是云欢?”
“妾身不敢……”苏氏赶忙抬头,脸上的泪水纵横,早已失了原本的花容月貌,让人徒增了厌恶。
向恒宁长长地叹了口气,苏氏挪了两步膝盖,还想抱着他哭诉,向恒宁抬腿轻轻一踹,转身便离开。
苏氏心一沉,终是带着最后的挣扎,问道:“相公,你去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作收好不容易过了250啦~~~似乎那个250还真的是我自己点的——开心好,还是不开心好呢!伦家求288!
、第二十二章、嫁妆
向家大院离宋宅隔着好几条的大街,向恒宁是徒步穿街走巷,才走到的。在去的路上,他反复琢磨着该如何说,才能将这么亲事给退了。
可思来想去,这话语竟都没有立足之地。
十几年前,宋元庆同向恒宁还是邻居的时候,宋元庆总吹嘘他是什么名门大户,向恒宁听了只是发笑:破落户总爱跟富人沾亲带故,似乎这样便能显得自己有多高贵。
当年邻里,两人也是勾肩搭背的兄弟关系,当年海阔天空寻发财大计,吹嘘遛马好不自在。只是后来向恒宁才不得不承认一点,身家背景那也是天赋。宋元庆再落魄,再潦倒,到底还是名门宋家的一脉,等府里出了妃子,宋家其他几脉略略一帮扶,宋元庆便从雍州的破落巷子搬到了如今的宋宅,摇身一变成了宋老爷。
作为当年宋元庆最知心的难兄难友,宋元庆在他的发财大道上起了莫大的作用。两人的缘分却也不止这般,两人都发达了之后,两人的原配夫人却都不幸走了。两人当时相对无言,只道自家夫人没有这福分。
只可惜,当年两家想全秦晋之好,向恒宁一拍手同意了,这会子想反悔,却由不得他。
从向云欢到向云锦再到向云欢,听起来,像是向府的人耍着宋府的人玩儿……可他不过一介商人,如今,如何玩得起皇亲国戚?
自然是玩不起的。
向恒宁垂首站在宋老太太的院子跟前,方才宋府的大管家说了,宋老爷一早便出了门,怕是这几日都不会回来,便是宋夫人也出门祈福去了。
他料想,是宋元庆猜到他的来意,故意躲着。这算是给了他脸面了,不想当众斥责他。
倒是宋老太太,有意要见他一面。
他站了好一会,有个俊俏的丫鬟打了帘子出来,笑道:“向老爷久等了。老太太请您进去。”
向恒宁拍了拍身上本就没有的尘土,低声道了句谢,入屋进去,一股子玉华香的香味扑面而来。
向恒宁敏锐地在那股香气中闻到了上好的沉香、麝香和檀香味,这上等香民间极少有,一般是出自宫里。更不用说,这一道香,不知能抵上普通人家多久的开销。
宋府到底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向恒宁默默叹了句,上前便给宋老太太行了个大礼,“老太太安好!”
“好,好!听说你前些日子去了蜀州。那头这会可乱得紧,你没遇见什么难事吧?”
“是乱得紧,险些回不来了。”向恒宁想起这几个月被困蜀州,那些个乱民见着商人便一阵毒打,非要人交出点东西来不可,能交东西的,少打几下,交不出东西的,打死也没人管。
他在城里过了好一阵东躲西藏的日子。蜀州总兵寻着他时,他恰好被一群乱民围住,当时他绝望的以为,自己再也回不来了。
“阿弥陀佛,回来便好。”宋老太太笑了笑,像是同向恒宁聊家常一般,忽而又说到了多年前两家还是邻居时,向恒宁同宋元庆做的那些荒唐事,宋老太太说着,向恒宁陪着笑。
渐渐地,向恒宁却是笑不出来了。宋老太太虽是闲聊,可是前头说的是两家一贯以来的情谊,话锋一转,又隐晦的提及这些年向府能发展至此,同宋府也脱不开关系,最后,宋老太太却是抿了一口茶,笑道:“对了,你回雍州前,可遇见了蜀州的总兵杜银宝?”
向恒宁愣了一愣,宋老太太却是笑道:“那小子也得喊我一声表姨。他走之前我还特意交代了,若是瞧见你,务必把你全须儿送回来,你是咱们宋府的亲家老爷!”
宋老太太云淡风轻的两句话,却让向恒宁震了许久。若不是杜银宝及时出现,他当时真就死在蜀州了。后来杜银宝又待他极好,特意让人快马加鞭地送了他回来。
当时杜银宝只提及了向恒泰托他照拂,没想到,内里竟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向恒宁赶忙又说了许多感激的话,宋老太太只摆摆手笑道,“咱们原本就是一家人。半个月后,两个孩子亲事一成,就更是名正言顺了。要我说,你最大的福气就是养了个好女儿!永平王爷王妃对她都是赞不绝口!王爷还说,若是两人成亲,他还会亲自送份大礼上门。这也是宋府,换做旁人,哪里有这样的福气!”
先是往日情谊,再是扶持之义,再说救命之恩,而后却是以永平王爷王妃为由,指出今日宋府之地位,以势力相要挟。
向恒宁即便再不明白事理,到这层也该明白宋老太太的意思。
宋老太太活了这么多年,早已活成了人精,只消看他一眼,便知他想说什么。
她一人出战,他已无力反抗。
隐隐约约,他听到宋老太太门外,有个女子压尖了嗓子唱到,“合婚问卜若都好,有钞。只怕假做庚帖被人告,吃拷”,又有人唱着“我本将心托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
宋老太太蹙了眉听了片刻,唤了身边的婆子出门去制止,婆子喝了两句外头倒是停了,回头禀道:“老太太大寿时要了个戏台班子唱了出‘琵琶记’,几个丫鬟就翻来覆去的唱。要我说,我最喜欢的,倒是那出‘狸猫换太子’……”
“我倒也喜欢。只是那太子终究是太子,谁也换不了。”老太太笑了笑,回头对向恒宁道,“这桩婚事是长平娘亲同欢儿娘亲定下的,两人去的早,若能成了,也能让她二人含笑九泉了。从前出了些岔子,如今既是纠正了,也不算晚。我家长平身子虽是弱了一些,可人却是好的,决计不会亏待了你家云欢。”
向恒宁满腔的话未出口已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待他想要问宋长平的情况时,宋老太太已是微微闭道:“瞧我这身子,说这几句话便乏了。”
向恒宁只得起身规规矩矩地告了退,心道这门婚事,是无论如何都退不得了。
他将走,老太太后头的屏风倒是走出个人来,毕恭毕敬地站到老太太跟前,笑道:“还是娘亲有办法,教他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原本就是个识时务的人,要么也不会走到今日。只可惜看走了眼,娶了那样的一个婆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