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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闺事-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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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夫君做事可是辛苦了,这酸梅是前些日子小玄送过来的,夫君你尝尝,研了汁儿,味道还不错。”两夫妻说着话,都没人理睬聂晴,她一个人站在屋中,尴尬无比,周围丫头们看着她的目光似是带着轻蔑一般,她哪里受得了,心中虽然暗恨聂秋染不肯替自己这个妹妹出头,一边又恨崔薇,凭什么都一样是女孩儿,自己就哪儿不如她了,偏生她就嫁了聂秋染这样的状元郎,且不用被婆母拿捏,自己的大哥对她还如此体贴入微,不像贺元年,动手便来打自己,她凭什么能过现在这样的富贵日子,还敢不将自己看在眼睛里头。
聂晴越想越是不甘,眼中露出几丝狰狞与对自己的怜惜来,只是刚刚聂秋染的态度明显不会因为自己的话而对崔薇生出不满了,虽然气恨这个大哥有了媳妇儿便忘了妹妹,但聂晴却不是蠢人,知道此事不可一说再说的道理,因此忍了心头的气,一边就焦急道:“大哥大嫂,你们现在还不知道吗?早晨时陈夫人抱了一双侄儿出去了呢,听说现在已经不见了。”
虽然早就知道聂晴这趟来意,但崔薇听到这儿时,心里依旧忍不住生出一股火气。崔梅那厮虽然蠢,但可以想像得出以她那样的兔子胆儿,能想得出偷抱自己孩子的事儿才怪!便是认识崔梅的人,都知道她没这个胆量,聂晴现在来做贼的喊捉贼,崔薇虽然孩子没有真的丢失,但听到她这话却是有些忍不住,刚想开口,聂秋染便拉了她的手,看了她一眼,两夫妻成婚已经几年了,再加上从小青梅竹马长大,彼此间感情不比靠媒妁之言感情平淡的夫妻,崔薇一看聂秋染眼神,便知道他有打算,因此捺下了到嘴边的话,冷笑了一声,端了一杯冰镇果汁儿轻轻啜着,不理聂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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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捉贼
“大哥,是真的!”聂晴看他们两个人不慌不忙的样子,不由郁闷的又重重呼了一声。那一双孩子明明是被自己卖出去了,不知为何这两人却是这样冷淡模样,聂晴心中有些着急,那头聂秋染已经笑了起来:“怎么可能,侍候他们的丫头婆子不少,崔梅哪里抱得出去!”若不是早有准备,又得到了确信聂晴有卖自己一双儿女的心,恐怕此时看她神色,任谁都要以为这她是在替一双孩子担忧,此人也实在是惯会演戏,一张嘴死的也能说成活的,只可惜聂秋染两世为人,只恨不能寝其皮食其血肉,因此任聂晴说得天花乱坠,聂秋染却如同看戏一般,眼神越发冰冷了起来,隐隐透出几分杀意来,若不是想让她再更惨一些,恐怕此时早忍不住,狠狠一脚踢死她了!
聂晴今日问崔梅时也知道她支了丫环婆子的情况,这会儿听聂秋染这样一说,便知道他是不信了,本来想再说一句的,但又怕到时聂秋染若是真发现孩子不见了,立即便要派人去找,万一将那外乡人给追上了,到时将自己给供出来,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虽说不能亲眼看到崔薇伤心欲绝的神色有些遗憾,但聂晴却想到若是再多瞒一会儿,等到天色黑了,城门关闭,聂秋染便是拍马也将人追不上,到时才真正是精神的一场好戏,因此话到嘴儿边,又吞了下去,不肯再多言了。
“那也许是我看错了吧。”聂晴勉强转了句话,又接着‘扑通’一声朝聂秋染跪了下去:“大哥,我这趟来是有事想求大哥帮忙的,大哥,我想跟贺元年和离,大哥欠帮帮我吧!”
“和离?”聂秋染做出诧异的模样来。看了聂晴一眼,见她脸上露出希望之色的点了点头时,聂秋染这才厉声道:“那不是胡闹么!好端端的,你当成婚是个儿戏么?你说和离便和离,此事不要再提了!”聂秋染断然拒绝了聂晴的话,看她原本脸上的希冀之色渐渐黯淡,最后变成绝望,心中痛快不已,连声冷笑。
“大哥。求求大哥帮我作主。贺元年不是人,他,他打我,大哥你看,大哥。我是你亲妹妹啊,你看我的脸……”聂晴纵然自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干得出能将自己的侄儿女卖人的事儿,她哪里是个什么软弱善良的,但她便是坏,可听到现在聂秋染断然拒绝她的请求时。她心里却忍不住生出一丝恨意来,认为聂秋染这厮也实在太不是个东西,见到亲妹子在自己面前哭成这般,他竟然也能说得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太心狠手辣了!
“他为何要打你?你又为何要和离?若是日子能过得下去,你便将就着过吧,和离两个字,哪里有轻易说出口的!”刚刚聂晴来恶心了自己一回。又生出了那样的歹意,崔薇心里早就恨极了她。这会儿见到聂晴这般哭诉,自然不会同情她,反倒是落井下石,做出正义凛然的样子,说得聂晴既是气愤,又是恨,想也不想便道:“大哥对大嫂一片真心,大嫂如今过得好,大哥又没打过你,你当然是不会提和离了!”
崔薇听出她话里的怨毒之色,心中不怒反笑,看着聂晴就笑意吟吟道:“我是过得好,你大哥也没打我,但我婚前可没有敢干出便跟人做了不要脸的事情来的勾当!”一句话正刺入聂晴的心窝,令她又气又羞,脸色通红险些欲滴出血来,心头恨不得将崔薇活生生咬死,但却不敢动弹,只气得浑身哆嗦,眼泪珠子不住的往下掉。
当初贺元年就因为她不是完壁之身而嫌弃她,时常羞辱她打骂她,说出口的话令聂晴现在都不好意思开口,她为了这事儿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当初潘世权作孽,可偏偏潘世权后来又不能娶她,反倒让她嫁了贺元年这么一个小人,还时常与自己暗自来往,聂晴心头早就悔得滴血了,如今伤口被崔薇活生生撕开,只气得聂晴不住掉泪,却没有底气还嘴,恨不能立即便说出自己卖了她一双儿女的事,也好教她尝尝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才好!
聂晴一双眼睛气得通红,但崔薇对于向她说出如此刻薄的话可是丝毫内疚都没有,她只嫌自己说得不够狠,还毒不过聂晴的心肝肺,这人的心早就黑透了,还敢干出卖人孩子的事情来,就该被天打雷劈,天底下间若说古往今来人们最恨的是什么,无外乎便是拐子了,一般乡下里拐子要是被逮到,那可是得活活被人打死,官府还不会追究的,聂晴起心要害的是自己的一双儿女,虽说如今自己的儿女好端端的没被她害到,但她有这个心,崔薇便恨不能将她给生吞了,光想想也是不想,哪里这会儿还会对她客气!
“咳!”聂秋染咳了一声,看聂晴脸色青白交错了,气得眼泪不住往下淌,看来确实是被戳到痛处了,心中便痛快,没想到这样一个人竟然也有知道滋味儿不好受的时候,不知她生出那些歹意时,想过别人的感受没有,如今崔薇的一句话不过是个开头而已,若是现在便如此难受,往后可怎么了得?
心头冷笑了两声,聂秋染这会儿也不对聂晴露出笑脸了,阴声就道:“贺元年是不是嫌弃你了?当初可是说得好好儿的,爹已经给过他银子,如此算来他也不亏了,你替他纳个妾便是,哪里用得着在我面前哭哭啼啼!”
一句嫌弃又如针刺入胸膛般,聂晴听他这话,心中直欲吐血,恨不能臭骂这对夫妻一顿,勉强忍住了,那头聂秋染却是懒得与她多说,冷声道:“你的事儿,我管不着,如今你是聂家出嫁的女儿,已经是泼出去水。虽说长兄如父,但如今爹还在世呢,你的事情,我不管,你要有什么想说的,自去找爹吧!”
聂晴听了这话原本还觉得有些不服气,可随即又想到贺元年那头还要一千两银子才肯放自己自由。聂秋染这样心狠手辣,对自己见死不救,看来求他也是没用了。而聂夫子则是也知道自己的丑事的,反正贺元年已经要挟过他好几回,看聂夫子以前严肃古板的模样,聂晴本来心中对他还有些畏惧的,可谁料后来看他被贺元年逼得走投无路,只得入京了,便知道这也只是一个软枺佣选<热荒舴蜃右丫雷约焊沙龅某笫铝耍蝗缛フ宜羟锶静豢细约阂樱阏夷舴蜃右幌�*名声,说不得最后会给自己银子的!
虽说在崔薇面前聂晴还要些脸皮,但聂夫子已经被贺元年敲诈习惯了,索性丢脸的事儿一回生二回熟,聂夫子是自己亲爹,他既然已经知道这事儿,自己也让他想办法,反正破罐子破摔,聂夫子被贺元年威胁着,总好过自己一个人受苦,多个人想办法也好!
心里头闪过这样的念头,聂晴对于聂秋染打发的话也不气恼了,反倒是很干脆的拍了拍衣裳站起身来,竟然温顺的任由丫头们将她给带出去了!
“我瞧着她心中有鬼,你跟我说说,今日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崔薇等聂晴一走,有些受不了了,这才扯着聂秋染的袖口进了内室,开始盘问了起来。
“薇儿先别着急。”聂秋染任她扯着自己袖口,一边就笑着安抚了她几句,便将自己早晨时听到崔梅的话后发现不对劲儿了,便让人安排了一番,早早准备了一双孩子当作自己儿女们的替身,任由崔梅抱了出去,又准备了一对属下扮作夫妻,再将这孩子从聂晴手头上买了回去的事儿说了一遍,末了看崔薇铁青着一张脸,才道:“我不是怕你心中担忧,才没跟你说这事儿么。”
崔薇倒是气得笑了,“没料到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无耻的人,卖了别人家的孩子,还要装做好人来报信儿不说,又想要来求救要好处!”她说到这儿,笑吟吟的就要往外走,聂秋染忙拉住了她,伸手揽着她腰将她禁锢在怀里,崔薇挣扎了几下,没能挣扎得脱,顿时大怒,狠狠拍打了聂秋染胸脯几下,尖叫道:“你放开我,老娘今儿非得要将她那张嘴撕了不可,这鬼东西,打主意到我孩子身上了,我要杀了她!”
她一边尖叫着,一边拼命挣扎。
聂秋染还是头一回看到媳妇儿这样凶悍的样子,顿时额头沁出一片汗珠来,他听着崔薇话里的气愤,这姑娘气起来跟野猫似的,力气倒是不小,他连忙将人拦腰抱了起来,费了好大力气还制不住她,最后没法子,只得将人压在软榻上才松了口气。
崔薇被他压着,不止是身体,连四肢都被他压住,顿时更气,忍不住狠狠张嘴咬了他一口,挣扎了半天,没有力气了,才躺在凉榻上喘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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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逼迫
“冷静些了?”聂秋染也喘气,从来没发现崔薇还有这样凶悍的一面,令他忍不住既是觉得有些新鲜,又是觉得有些汗颜,将她双手握在自己一只掌中了,这才替她理了理汗湿的头发,一边道:“你放心,这口气,我迟早会替你出了,你慌什么,我不是不会让咱们儿女出事么,那双孩子如今也安全了,她不过是枉做了一回小人,而今日起的心思,迟早有一天会还回来,你这样激动做什么!打了她一回,便是出了现在这口气,打草惊蛇了,不是让她不上套了么,你急什么!”
他这样一番话说下来,崔薇情绪渐渐冷静了些,聂秋染看她神情不像刚刚一样狂怒的样子,这才试探着放开手,身子却没移开,崔薇等他一放开,便伸手捧了他脸,重重在他嘴唇上头咬了一口,让聂秋染闷哼一声了,她这才瞪了他一眼。
“气消了?”聂秋染嘴唇上头火辣辣的,恐怕都破皮了,这死丫头也狠心,下得去嘴,不过看她气消的样子,聂秋染却是心头高兴。不知为什么,看她气哼哼的模样,聂秋染还真怕她不理自己了。
“还不让开,重死了!”崔薇虽然知道他说的有道理,聂晴今日种的因,来日便该去尝这份儿果,聂秋染既然已经布局了,便应该是没想过要放了她,但崔薇依旧是气他之前提也不跟自己提一声,这会儿看他笑咪咪的样子,再大气都发泄不出来,伸手不打笑脸人,果然是有道理的。
聂秋染听她总算开口说话了,眼神也冷静了许多,心头暗松了一口气。忍不住伸手抹了抹脖子,这丫头没料到发起脾气来还真不小,这会儿看她气消了,聂秋染才忙求饶道:“我知道我之前没跟你说这事儿是我不对,不过我不是怕你担心么?”认完了错,又故意将她两条笔直纤细的腿夹得更紧了些,这才调笑道:“看样子是气得不轻,都是我的错,我来给夫人赔罪。给夫人消消气,让我看看,哪儿压重了……”虽说语气里带了些情意,但身子却依旧挪开了些,不忍将她给压着了。
这头崔薇发完一场火。聂秋染又有意调笑赔不是,自然两夫妻吵吵闹闹的再度言和。而花开两朵,这会儿聂晴在聂夫子院子中,说完自己的来意时,却是气得聂夫子险些睁着眼睛便晕死了过去,厉声喝道:“你说什么!”
幸亏早在说这事儿时聂晴便已经与聂夫子打过眼色,将屋里的下人们挥退出去了。这会儿事情虽然难堪了一些,但没了旁人,说一回与说两回又有什么分别,反正脸早就已经丢干净了!因此聂夫子这声大喝一停。聂晴便又哭着说了一句:“爹,求求爹怜惜,贺元年说要让爹给一千两银子,从此才与我和离。我之前的事儿便当没发生过,若是爹不给一千两银子。他便要将这事儿给说出去,让大家都知道,爹你的脸面往哪儿搁?”
聂夫子听她又说完,顿时气得眼前发昏,胸口绞痛,随手便搬起一个恐怕有脑袋大小的厚重砚台便往聂晴脑袋上砸了过去:“你这贱人,跟你娘一样不过妇道,你怎么不去死,现在来跟我哭什么,老子没有钱!”显然是被气急了,聂夫子浑身哆嗦不说,而且一向斯文的他竟然也开始说起了粗话来。
险险的将朝自己迎面砸来的砚台避开了,但这东西大,避过了脑袋,但却避不过肩膀,聂晴被砸中这一下子,正巧砸到骨头上,疼得她惨叫了一声,一下子便跳了起来,嘴里不住吸着冷气,一边跺着脚,想将这股剧疼分散去几分,一边伸手捂了肩膀,忍着痛道:“爹现在就是打死我也没法子的,那贺元年的性格爹也是知道的,再说当初这可是爹替我选的好郎君,如今出了事,爹可不能不管我。若是贺元年将事情给说出去了,我倒没什么,像爹说的,最多一死,但聂家的名声却是坏了。大哥如今中了状元,风头无两,若是漏出聂家家风不整,恐怕对大哥也没什么好处,爹别说想要再享受这样的好生活,恐怕到时便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明明是她做的丑事,现在说起来倒像是自己还要受制于她一般。聂夫子气得头晕眼花,恨不得自己从没有过这个女儿才好。
“那你就去死吧!”聂夫子这会儿气得浑身哆嗦,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升到头顶,气得他双唇不住抖动,面色铁青:“这事儿你死了,贺元年便是死无对证,你去死吧,不知你当初干下那等好事,如今有何脸面活着!”聂夫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这气恨。
贺元年是个无赖小人便罢,可聂晴若真舍得去死,真像她自己所说一般狠得下心,贺元年没了把柄,早不该来找他闹了,如今在他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不过是跟孙氏一般,是个不要脸的下贱胚子罢了!
聂晴确实舍不得去死。她要舍得死,有硬骨气,早不过来这边了,这会儿听聂夫子对她说的如此无情,聂晴心头恨得直咬牙,表面却哭道:“我死不足惜,但是爹,我就算是死了,贺元年那里也是要找爹拿银子的。当初,我,潘大郎君……”她说的话含糊不清的,但聂夫子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这会儿只觉得一股血直冲头顶,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了起来,浑身力气一刹那间散了个干净,阴声道:“你是说,当初与你有关的,是潘世权那小了?而贺元年已经知道了?”聂晴怯生生的点了点头,聂夫子一刹那间脑海顿时一片空白,呆呆的跌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看着聂晴的目光都是冰冷的。
“爹,虽然我有错,但为了大哥,爹,你还是想想办法吧。”聂晴跪在地上,轻轻说了一句,聂夫子先是暴跳如雷,接着又眼神阴冷了下去,也不说什么了,只冷冷的盯着聂晴瞧,其实他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了开来。如今聂秋染有了出息,这简直是聂家的祖坟上冒了青烟聂秋染才会有如今的造化,好不容易自己的儿子中了状元,这可是聂家几代以来的大喜事,不能就这样让聂晴给毁了,为了一个丫头而毁了自己往后的生活,绝对不可能!
不过是区区一千两银子,如今看来,聂秋染手里有的银子恐怕绝对不止这一点。聂夫子如今虽然只在自己的院子里享福,但他也听说了崔薇认了个什么太监做弟弟,人家送了她不少的金银珠宝,当初崔敬平要成婚,她都愿意拿出两万两银子出去,如今夫家有事,而且还是关系到聂秋染前途的,聂夫子不信她不肯出银子。不过这也是最后的打算而已,毕竟聂晴婚前跟人有了苟且之事儿不是什么光彩的,若是让崔薇知道自己因此而受制于贺元年,那自己这个做公公的如何还能在她面前抬得起头来,更别提要将孙子抱过来养了。
聂夫子心头思索了片刻,这才抬起头狠狠瞪着聂晴道:“你当真与贺元年说好了,拿了一千两银子,往后他便与你和离?”
一听聂夫子这话,聂晴便知道聂夫子这是已经松口了,顿时狂喜,虽然早猜到聂夫子会因为在意名声与地位肯定要妥协的,但她没料到竟然这样容易便成了,心中既是松了一口气,又是有些瞧聂夫子不上,但她好歹还明白自己心中想法不敢泄漏半分,连忙便点道:“是的是的,他已经说好了,爹您想想一千两银子他什么样的妇人买不到了,我又不是什么千金难换的,他肯定会拿了银子便自个儿回县里去的……”她这样说了,聂夫子心头才舒坦了几分,想了想起身进内室去,不多时拿了一个荷包出来,朝聂晴递了过去。
“你先拿着,这是约定,给了贺元年之后让他先答应和离再说,免得往后再生波折。”在贺元年手上吃过的亏多了,聂夫子如今也不得不多生个心眼儿出来,决定先给份儿定金再说,免得往后贺元年收了银子便翻脸。
聂晴也认同他这个说法,事实上她现在也慌忙要跟贺元年那样的和离,自然对聂夫子的说法同意了,只是聂夫子却又看着她冷笑:“这事儿了了,我们聂家往后也没你这个女儿,你不要再过来了,天下之大,你自己*去哪便去哪,从此我跟你再无关系!”父女之情本来就淡薄,聂夫子更是一个古板严肃到几乎不近人情的,聂晴做出的事儿令他脸上蒙羞,事实上若不是贺元年死皮赖脸三番五次的前来要银子,他早就跟这个女儿断绝了父女关系,聂夫子本来心性便冷厉,实在见不得聂晴这样伤风败俗的,此时又受她连累,使自己还要受贺元年那样的人欺辱,早厌烦她多时,恨不能弄死她,等事情一了了,哪里还想看到她,自然就将丑话说在了前头!
PS: 第一更~今天收尾。
第三百九十章 极限
只是聂晴虽说早知道聂夫子的性情,但真听到他这样说时,心头依旧是愤恨无比,忍不住气道:“我也是爹娘生养的,我跟贺元年和离了,爹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聂夫子看着她冷笑,道:“若是早知道你性情如此放荡,没成婚便不知羞耻跟人苟且,我根本不会将你嫁出去,你早在当初便该死了!你跟你娘一样的下贱,不要脸,有什么资格活着,管你什么,你应该去死,哪个妇人像你这样不要脸皮还有资格活着的?还想来祸害我聂家,你给我滚出去!”她不说这些还好,一说这些聂夫子便暴跳如雷,越看她越觉得恶心,当下便开始赶起人来。
聂晴心头恨得滴血,聂夫子一向便这样偏心,若不是他不肯管自己,自己当初如何要自寻出路?这一切全是聂夫子害的,他现在竟然不肯认自己!跟贺元年和离之后聂家便想不认自己,门儿都没有!她若不好过,大家都要一起不好过,凭什么聂秋染是她大哥,如今富贵了竟然不肯管她,想也不要想!
但现在银子还没到手,聂晴还要靠着聂夫子拿钱与贺元年和离,自然不敢将话说死了,因此沉默着不敢张嘴了,任由聂夫子将自己赶了出去!
夕阳渐渐落了下来,聂晴被人冷淡的送出门外,有些狼狈的回头看了这座在夕阳笼罩下金碧辉煌的府邸一眼,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以后一定会回来的。她还要住在这儿,让人来侍候她,让人来看她眼色,绝不会再像今日一般!
聂晴回到客栈时。天色已经黑了,陈小军倒是还在等着她。看到陈小军这样一副担忧她的样子,聂晴刚刚才在聂家那边受过一回侮辱,这会儿心里倒是真对陈小军生出几分异样的心思与感激来。其实仔细看了看,陈小军容貌长相也不太差,至少也是颇为清秀,再加上他又对自己一片忠贞,不如与他相好一场,使他对自己更加忠心才好,反正贺元年那畜生早说过这样的话,自己与陈小军之间已经被他认为是那样了。聂晴心里这样一想了,顿时表情便有了几分变化。
天色已经越来越黑了。贺元年这会儿又还没回来。估计不知在哪个烟花柳巷玩儿女人去了。凭什么他在外头风流快活,自己却还得替他守着?反正他已经说自己不守贞了,聂夫子也骂自己不守妇道去死。她偏就更不守妇道,也不去死!
一想到这儿。聂晴表情更是变化了几分,先是让陈小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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