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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春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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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了。

接下来的几天,莫相思被人供着,这家来人要瞧上两眼,那家来人要夸上两句,直把她自个儿都夸迷糊了。有时候她都忍不住揽镜自照,问一句:我真这么好,然后自个儿都恶心得不行!

七天之后,莫相思跟着大队伍去泰华山,莫大娘直接给来了一出十里泪别,结果把所有的姑娘都招哭了,只有相思在那儿痴痴呆呆的一张脸没半点表情,其实她只是僵硬了僵硬了而已!

好在泰华山一年有两个月的假期,可以回家里来,要不然她准怀疑,再好的出路莫大娘都不会让她离开。

去泰华山的路上大约要走六天左右,行船三天左右可以到,但是对于行医的人来说,陆路更好。因为一路上可以采药,也可以顺便行医增长见闻,所以一路上走走停停的,相思估摸着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到。

第三天才到云中城,云川就是云中的下辖区之一,而往常从云川到云中,半天可以来回。

按例第三天起来了,先去云川城里找泰华山的医馆,然后在医馆前摆上免费问诊的牌子,诊免费、药不免,但是来的人还是多得很。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每当挂出免费问诊的牌子,就说明是有泰华山内山的大人们带着学徒们来行医了,有啥疑难杂症都可以上,肯定能得到答案的!

“这是败毒之症,你们都说说要用什么药?”这是于会山在问跟着她的四名姑娘,现在已经是正式的司值了,司值要做的事很多很杂,基本上就是跟着一位有行医资格的人后头,让做什么做什么。

“用消石散。”这是肖莲的答案,这姑娘自从第一个通过考核后,就比谁都卖力起来,所以现在她算是四人里最起眼的。

但是于会山还是把眼光移向了莫相思,意思是你的答案呢,莫相思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回答,风头还是让给肖莲姑娘吧,她胆小命贵不敢……

“和肖姐姐不一样,我觉得应该用金阳汤更对症,败毒属阴邪入体,金阳汤主之会更好!”这是四名姑娘中的另一位,叫卢姗,是个聪明但聪明得太过份的姑娘。

于会山还是不点头也不表态,又看向另一名叫刘子溪的姑娘问道:“你觉得该用什么汤药?”

那叫刘子溪的姑娘眨巴眼,虽然她也急着表现自己,可是她确实没有比消石散和金阳汤更好的处置方子了:“我同意卢姐姐的方子。”

“你呢!”于会山心说现在该说了吧,这个就爱吊在最后面一鸣惊人的“打更鸟”,不打不叫,一打声大得惊人!

“前三天消石散,后四天金阳汤。”

“为什么?”

“消石散先散寒袪邪,再以金阳汤温养经脉。”

“你怎么知道要这样用的?”

“顾名思义呗,一个消散,一个金阳,一散寒,一温经脉,不正好相辅相成嘛!”莫相思这可是实话实说,说错了不关她的事,错了正好!

但是她没错,于会山看着她点头了,然后应了一声说:“嗯,你的处置方法是对的,一药一症,百药百症,这话是对的。但如果反过来认为一症一药,百症百药,那就是大大的错误,所以你们要明记在心。病症前中后期都有不同的症状出现或消失,所以在不同的时期要用不同的方子。”

……对了?莫相思沉默了,如果这样都对,只能说明她运气好。泪啊,这些名字谁取的,怎么这么形象!

“猜出来的而已,她还真是运气好。”在于会山不注意的时候,卢姗小声的说了一句。

对对对,她只是运气好而已,莫相思听了话笑眯眯!





11

11、握爪,淡定淡定! 。。。 
 
 

如果说偶尔的突发状况莫相思还扛得住,有时候说破了嘴儿还能圆得回,那么这天发生的事,她就彻底没辙了。

这天上午他们照旧在云中城的医馆进行免费诊病活动,但是今天有些不同,他们才刚刚摆了没多久的时候,从医馆里出来一名掌柜模样的人,冲于会山说了一句:“于常侍,请快些清好场子,爷这就要过来了,不能扰着了爷。”

一听这话,于会山也慎重起来了,连忙布置着让大家伙赶紧收拾了,也安排了人去疏散医馆前来看病的人。而莫相思应承着去疏散人群,但她却丝毫没把这事和谭静澹联系起来,毕竟谭静澹那人在云川向来没什么排场,所以她也不认为谭静澹能有这排场。

而于会山一听掌柜这么说,立刻就着手安排开了,一边收拾着摆在外头的桌椅板凳,一边又安排人去疏散了前来问诊的患者,让他们午后再过来。莫相思就被安排去疏散患者,当人群疏散之后,她打头前第一个看到钟管家赶着车过来,这状况让她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

“管家?!”在莫相思印象里,这一骑绝尘,人潮如水一般退散的场景,那是绝对不会和谭静澹沾上任何关系,可偏偏今儿就沾上关系了。

正在莫相思发着呆的时候,后头有人来拉着莫相思就走:“莫司值,该去迎接爷了。”

迎接……爷,莫相思被囧翻了,她老觉得这场面像是老鸨带着楼里的姑娘去迎接一位大顾客,好吧好吧,她承认她从来就没纯洁过!

于是乎,所有人都站齐了,在医馆前迎接着马车的到来。可是当马车过来时,车上的人压根就没有下来的意思,对于这个除了莫相思不满与不平之外,其他人大抵都觉得再正常不过了。

“见过爷!”

车上的人虽然没有下来,话还是回了的。只听得车上的声音,果然是那个让莫相思觉得有点像恶梦的声响儿,除了谭静澹还能会是谁:“都免礼,我要回京里去,看来是要叨扰你们了。”

叨扰!莫相思连连在后头摇头,心说:这可不太好,最不好了。

但是不好的事大都容易发生,只听得这时于会山说:“爷能纡尊降贵同行,实是我们的荣幸,只求不叨扰了爷的清静才好。”

“那就散了吧,让百姓们过来,别因为我来了就让他们等着。”说完这话马车就驶向了后门,看样子是要直接进院子里,不会见外人。

一见这样儿,莫相思就安心了,只要不接触就成了,尤其是钟管家,千万别过来惹是生非,这老头儿最是爱劳神了。

等谭静澹进去了,医馆的摊又重新摆上,这回来诊病的人不但要问问自己的病,更要问问那位“爷”。

“今天来的是你们泰华山的那位爷吧,真是了不起的人物啊,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听说长得那是玉琢出来的一般,跟天上的神仙一样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啧……谭家是向来出美男子的啊!”打听的是位大婶儿,看来是好八卦的,一句一句的把谭静澹差点夸到天上去了。

她在一边听着,直想吐血,心想:“您去看看这位底下什么样,再来说什么玉琢、神仙。有道是远看一圣贤,近看剩现。”

云川土话,剩现者——“剩饭现菜”,再山珍美味也是隔夜馊!

其实莫相思之所以这么腹诽,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谭静澹不让她吃肉,甚至到后来勒令所有人不能给她点肉星子。更可恶的是,连她的菜都是另起锅来做,连点荤油星子都沾不上,那叫一个悲催!

午时收了工,姑娘们就得去吃饭了,她依旧特殊照顾,只吃素菜。看着满桌子绿油油的菜,莫相思忍不住悲从中来,然后泪眼汪汪的吃下去,反抗过若干回没有效果,她早就学乖了。

“莫司值,于常侍有请。”

一听于会山找她,她连忙起身,但是接下来她无比怨念的发现一件事,那就是压根不是于会山要见她,而是钟管家要见她。

“管家,你要做什么?”她现在怨气冲天,所以对管家也不大待见,眼前这位正是帮凶,帮凶啊!

“爷一路上都不大舒坦,眼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叫你过去陪着说两句话。”钟管家这又是擅自做主了,天知道谭静澹现在或许是一句话都不想说,就想清静清静。

“不去,我为什么要去。”她特干脆的拒绝,不留一点余地的。

但是钟管家却很快地戳中了她的萌点:“去吧,回头我瞒着大家伙给你做碗红烧肉。”

红—烧—肉,莫相思在心里暗念了十遍“富贵不能X,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无果后,屁颠屁颠地跟在钟管家后面去见谭静澹。

但是她以为谭静澹肯定是个活蹦乱跳的,像从前一样随时准备逗她玩,可没想到见到谭静澹时,才发现这娃是真病得顶严重了。

“喂,你到底怎么了?”女人都心软,见了原本经常欺压自个儿的人,永远气焰奔腾的人,这会儿跟只被拔了牙的狮子一样特无辜又特温弱地躺在那儿,脸也白的,嘴也白的,语气就稍稍柔和了些。

“寒症浸体,每个月总有这么几天。”谭静澹倒也老实,没说什么没事,或者死不了之类的废话。

但是她听了那句每个月总有这么几天就特想喷鼻血,于是您老人家也有“月经”了咩!

月经威武!

“寒症浸体很难根治的!”所谓的寒症浸体也就这时代才会有,似乎是在胎里受了寒,所以每个月都会有几天特别畏寒,也特别虚弱,看着就跟风一吹就会倒似的。天气热的时候还好受些,要是碰上天冷,那可就难受了。

“习惯了!”

莫相思叹了一口气,然后特老实的说:“我能让你一年一次。”

那就是“念”经了,总比“月经”好,一大男人有“月经”像什么话嘛!




12

12、姐淡定的妙手回“春” 。。。 
 
 

天气总是很好,自从莫相思把自己的那点儿小底交出去后,天一直晴朗着,甚至像是一下子回到了夏天,明明是大秋天的,该一场秋雨一场寒。

可老天爷仿佛嘲笑着莫相思一样,从她答应替谭静澹把“月经”改“念经”起,天天就顶着张大大的灿烂脸儿出来,每天准时准点的来提醒她,她是多么的愚蠢。

“相思姑娘,你该去打扫园子了。”

她答应治谭静澹的唯一条件就是,不能暴露她,她不想被人当成大树被卷进龙卷风的中心,于是她光荣的从莫司值降成了莫杂役。

“明明别人也能干,为什么非得让我天天去不可!”做为一个标准的腐女,很难用一个医者的眼光去看待谭静澹光洁无瑕的背,这让她不住的浮想连翩,甚至开始YY钟管家和谭静澹的JQ。

结果就是她很吐血,甚至开始觉得之所以泰华山的内山全是“大人”,那也是因为某男好“龙阳”。

“爷说,既然是你提的,当然由你来办,日后出了岔子自然也不会发落到别人身上。”钟管家总是这么淡定,淡定到莫相思总是觉得自己相对来说,那么暴躁。

“哼,反正他就从来不相信我,我干什么他都瞧不上眼。做为一个患者,连他的主治大夫都不信,钟管家,你觉得我能治好吗。连必要的信心都没有,抱着怀疑的态度接受治疗,有效果才奇怪了。”这样的患者是多么的讨厌啊,半懂不懂的,还总怀疑她用药不对。这就像一个外科医生治另一个内科医生,内科医生持怀疑态度接受治疗,外科医生能不吐血嘛!

内行什么的,最讨厌了!

“你要理解爷,二十年来,爷一直饱受寒症之苦,泰华山有天下最好的大夫,可还是没能缓解爷的寒症,甚至这两年还越发的频繁了。爷自己也是医官,对自己的身体再了解不过了,能医难自医,这苦又向谁说去。”钟管家叹了口气,打开院门让莫相思进去,然后就准备东西去了。

当莫相思进屋的时候,谭静澹正宽衣大袖,半露着胸口坐在小榻上,长发垂落如流水一般,显得有些乱,却乱得那么诱人。咽了口唾沫,她觉得自个儿迟早得被眼前这景色给诱惑住,然后忍不住扑上去,主动推倒了。

听着多以御姐,多么女王,但是谭静澹功夫好,而且这孩子性格不讨人喜欢,所以她有推倒的想法,但永远没有推倒的胆量与行动。

“开始吧!”

“嗯。”

“躺平吧。”

“嗯。”

“脱吧!”

“嗯。”

说完后,莫要思扶额,心说:以上多么像XXOO的前奏,而且是最无味的前奏,可是眼前的场景却多么销魂啊。

往那边小榻上一扫,不由得再次感叹,谭静澹真是好本钱啊好本钱,那背跟玉削出来的一样,半点结疤都没有,连汗毛孔都细得跟没有似的,那真是上好的美玉一块啊!

“不要运功抵抗,每一次碰你就运功,这习惯可要不得。你得让它自己蹿动,这样才有效,要是运功有用,你不早把寒气逼出来了。”

眼下正在进行的是“药灸”,用各种药材制成粉以后再做成香塔,然后在各穴位上点燃。这在现代也就是一普通的做法,头一回用她还有些忐忑,但效果却远远出乎她的意料。

也许是谭静澹打小练功夫的原因,经脉比现代人要更加通畅,药直接作用于经脉上,而寒气则是潜伏在经脉里的,所以这再对症不过了。

这时代竟然没有“药灸”,想现代“艾灸”是多么的出名啊。

“我先趴会儿,好了叫我。”每天白天摆摊出诊,得费心思答于会山的话,即不能不知道,又不能表现得太知道。到了晚上还得给谭静澹来做这事儿,一弄就总得到好晚,所以她累啊!

谭静澹又应了一声,她看了几眼然后就趴一边闭上了眼睛,她也实在累了,总觉得现在要是不吵她,站着都能睡着。

渐渐的闭上眼睛,很快莫相思就睡着了,而谭静澹就在一边老实趴着等背后的药灸结束。

当药灸到一半时,谭静澹侧过脸来,转了转脖子,不经意地却扫到了莫相思身上,然后那眼睛就再没有动过。

在谭静澹的心里,其实是顶不喜欢莫相思这姑娘的,顶着的皮相像极了谭静池,但性子却半分也不像。好吵闹好吃好玩,成天喳喳呼呼的没个消停,可谭静池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是安静娴雅的,总端庄舒缓的像一潭静静流淌的池水。

所以莫相思破坏了他渴望在这皮相上找到谭静池的念头,而且破坏得十分彻底,甚至还把谭静池唯一留下的自画像毁了。

“相思啊,你怎么那么不像她呢。满以为静池用另一种方式回来了,却没想到你完全不一样,甚至狠狠地当着我的面,摔破了这种妄想。”

可是他却怨恨不起来,对着这张脸,他永远也不可能怨得起来。甚至有时候更像是在虐待自己,每看一次就不由自主的把当初的场景再记起来一次。

“你不是她,她不会再回来了。相思,你能想象她死在我剑下的时候,是怎么笑的吗?是解脱,是不必再挣扎不必选择的解脱,我从来没看过静池那样笑,好像死才是最好的归宿。”

谭静澹说得有些语无伦次,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但就是这样的叙述,却不免让旁人听了惊心,尤其是在这样无人的时候,在烛火的跳跃里带着些回声的说着这样的话,幽幽地让人从骨子里生出寒意来。

钟管家在外头听了听,一听是老篇就赶紧走了,这样的事他也是不愿意听的!

“爷,但愿相思姑娘能让你好受些。”钟管家一边往园子外头走,一边摇头叹着气。

但是,这事儿也得莫相思配合,钟管家有足够的理由认为,莫相思非但不会配合,反而会破坏到底。

不……已经破坏得很彻底了!




13

13、姐咋个淡定哟 。。。 
 
 

药灸进行到第九天的时候,效果已经不明显了,这证明经脉也有耐药性,莫相思还是第一回见这新鲜,不由得感慨了好几天。让换药吧,她还就知道一个药方,别的药方她可不敢试,普通的大夫面对谭静澹这样的人也不敢随便开药,那叫关公门前耍大刀!

而且这药方也实在不是一般人能随便开得出来的,毕竟现有的药方不管用,不管什么药方想要最后用到病人身上,都必需经过很久的试用,要不然怎么能被称之为验方呢。

“爷,小的建议您去芦花淀找万大人。”这是钟管家摸着良心,给他们家爷最好的选择。

但是谭静澹有点犹豫,毕竟那芦花淀万里归实在不是个好打交道的人,泰华山欠了他的情面,以后真得有得还,尤其还是救了他:“去问问澄空崖季天涯回了没有,如果回了还是去天涯那儿吧!”

一旁候着的莫相思暗爽,这意味着她终于可以摆脱谭静澹了,这无疑是个极其美好的事情。

几天后消息传来,澄空崖的那位人称“妙手”的季天涯依然还在外面出行游医,谁也找不着他。所以再三思索后,还是不得不去万里归那儿报道。

当列队送别谭静澹的时候,莫相思咬着小手绢儿泪流满面,总算送走了,不用再成天提心吊胆被人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有句话说不招人忌恨是庸才,但是她宁愿做庸才也不要招人忌恨。

送走了谭静澹后,于会山继续领着司队伍回泰华山,九月初出的云川,十一月二十了才到泰华山。到泰华山的时候处处正披红披采,竟是一派迎接新年的准备了。

进了泰华山后,于会山带着新来的司值姑娘,亲自送到了外山分配差事和住所的管事那儿,然后就开始去内山报道了,有多愁善感的姑娘还感慨以后再也风孙到这位于常侍了,除非自己能进内山。

所谓的分配差事和住所的方法就是抽签,来了一共十七名姑娘,就有十七个签,姑娘们都争先恐后的抢在前头给凰了,然后打开来,或惊呼、或高兴:“我是一号,你呢?”

凶有人来问她,莫相思摊开自己的纸条来看:“十六号!”

“啊,你怎么这么后呀,我听说号越往后,差事和住所就越不好,这倒数第二名都被你给抽了,真是运气不好啊!”那姑娘还颇为同情她,这倒让莫相思真的开始担心了。

主要还是担心差事,万一差事不,好住所再好,买不起也半点用没有。想要吃肉总得有点贡献,正好趁谭静澹在外头,手还没法伸回来的时候,赶紧该秘吃了该晚喝了,到时候说不定又是看别人吃的命。

“一号,江常侍处侍奉药炉。”其实就是煽风点火的,所以叫侍奉药炉。

“二号,陈常侍处侍奉茶水”这个更,端茶倒水,还可以自己先尝好茶,这对莫相思来说也是一美好的差事。

侍奉茶水听着没什么危险性,而且还可以时不时的截点肉馅心先尝尝。

但是一个一个报下来,倒数第二个轮到莫相思时,她却听到了一个被雷劈了一样的消息:“十六号,外山药房处,司库。”

所谓的司库叫什么呢,那就是仓库管理员啊!搞半天跋山涉水,历经重得考验,她就是来当一仓库管理员的,这可真是一天大的笑话。

但是好在还有十七号垫底,那姑娘才最悲催:“十七号,外山药房处,除尘。”

她一听完就平衡了她好歹还一他管内直接成搞卫生的了,多么强悍的运气啊,她和这十七号真是一对难姐难妹啊!

分好了差事就轮到分房,这分房果然不同,好的住所是从最后一名到第一名的顺序来排的,据说这就是泰华山的规矩,一得一失,一饮一啄自有定数,谁也别想占全两样都好的。所以最舒坦的还是中间那些不上不下的,比头前好,比后面也好。

从管事那里离开,然后又被人带到了库房里,一人领两套衣裳,都是粗棉粗麻的衣裙,但是还是比云川的好看些,布料差不多,但是人款式、做工都更精细,还每件上头都有小小小小的花纹,看起来还真是不错的。

裙是裤裙,方便干活,衣是交领及膝长袍,都是灰灰的那种红色,完全没有红色的鲜亮感,反而是又老又陈的那种感觉,所以莫相思换上后忍不住念了句:“不管在哪儿,制服总没有好看的!”

换了衣服后就被人带着到了住所,然后自行安置,三天后再去应差事。

做为一个仓管,莫相思深表有压力,因为竟然有人来巴结她,给她送礼!这还没上岗呢,难道这是个肥差,应该不至于啊,不说是住得好的差事不好,差事好的住得不好吗?

她哪里知道,仓库是个能去的人不想去,想去的人去不了的地方,尤其是外山的仓库,而莫相思呢,当然是被“照顾”了。只是冥冥之中,她不知道而已,要知道了怎么会因此而觉得运气不济呐!

但是有好差事也愁,愁这些人送礼得一一推掉,毕竟自己现在啥也不明白,而且也没什么根基,乱收东西非得被雷劈死不可:“我什么也不懂的,这些东西你们拿回去吧,什么事儿也得等我三天后去应了差再说,现在空口白话的我可不能做什么保证。”

有一有二就有三,莫相思在这天下午连着接应了五个来送礼的人,虽然都是悄悄的来,但是莫相思还是全退回去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虽然东西都不贵重,但她可不想在还没“上任”前就欠下什么债。

万一到时候一弄清了状况,发现没法儿收拾局面,那她就真是杯具了!

忽然的,莫相思开始期待三天后去仓库里上任,究竟会看到些什么。收礼送礼什么的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这差事有没有肉吃。

也许不收礼的很大原因,就是因为那些东西没几样能吃,能吃的还都不带肉……

不知道送礼的人知道莫相思的想法会不会吐血!




14

14、淡定学习,天天吃肉 。。。 
 
 

如果泰华山有什么企业口号之类的,莫相思认为,最合适泰华山的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泰华山据说是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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