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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点师的炮灰之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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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见她不回答,只盯着自己看,挑眉问道:“你看什么?”
小米下了第一个判断,这人与原身绝非恋人关系。夫妻当然更不可能,原身的发鬟应该还是未婚少女的发式。
从服饰的华贵程度来看,两人的阶层应该也差不多,绝非主仆。那么从对方直接用“你”这么亲密的称呼来看,是兄妹?
可是她不能冒险叫他哥,万一她猜错了怎么办,何况兄妹也分很多种,从亲兄妹、表兄妹、堂兄妹、师兄妹一直到义兄义妹……不同兄妹间叫法不同之外,原身与他之间也可能有其他习惯的叫法。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路小米紧张地想着该如何应对,却完全想不出办法,最后,她瘪瘪嘴,哭了。
她倒不完全是假哭,她是真的想哭。突然穿来这莫名其妙的世界,突然面对被绑架的危机,突然碰到个不知是谁的谁……
她再也承受不了这压力了,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儿,她也只想度过平凡的一生。几个小时之前,她面对生死一线时,强迫自己冷静,顺利地逃离了绑匪,当时超水平发挥的机智与理性,现在统统离她而去,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之后,她只想好好哭一哭。
白衫男子见她嚎啕大哭,轻叹一口气,无奈道:“好了,别哭了,若是受了什么委屈等回去再说吧。”
路小米哭的更大声了,她真的委屈死了。
茶摊的伙计尴尬地送上一碗茶,小心地放在桌上。
路小米刚才只喝了几口河水,咬了几口芦根,根本还是缺水状态,此时看到茶水送来,就伸手端起碗来,试了试茶水不烫,一边哽咽着一边大口喝了起来。
白衫男子见她脸上兀自挂着眼泪,睫毛上水珠晶莹,无奈地取出手巾递给她:“把眼泪擦了。”
路小米擦完眼泪,继续喝茶。
白衫男子静静坐在一边,耐心等她喝完,视线望向坐在另一面小板凳上闲得无聊的茶铺伙计。等路小米喝完茶,刚放下空茶碗,白衫男子就起身道:“走吧。”他身后的老人上前,从荷包中取出几个铜板放在桌上。
路小米此时脑中混乱,不知是不是应该就这么跟着这人回去。但她也没法在这里赖下去,只得跟着白衫男子往镇子里面走去。
男子一路无言,路小米跟在他后面,对着他颀长背影看了半天,想要开口问我们这是回去哪里,却一时不知该如何起头,回头瞧了眼跟在身后的那两名仆从。中年妇人道:“九小姐有何吩咐?”
小米终于能确认自己是某家小姐了,连带着排行也知道了,她将脖子上围着的丝手巾稍许拉下一点,露出瘀伤给那妇人瞧:“我脖子被掐伤了,你陪着我去看大夫。”她总觉得就这么跟着这男子“回去”心中不安,设法拖延一下,从这中年妇人这里多了解一些情况再决定去留才稳妥。
那中年妇人瞧见她脖子上清晰的指痕,瘀伤颜色暗紫,衬着雪白肌肤,极为触目惊心,想必掐她的人非常用力,不由得低呼一声:“九小姐,这是那个胆大妄为的作的恶呀?”
白衫男子回头亦瞧见了她脖颈上的掐痕,眉头轻皱:“小瑜,怎么会弄成这样?”
小鱼?路小米心想大户人家的小姐应该不会起这种名字吧?或许是昵称或者是同音的什么字。她委委屈屈地说道:“我被绑架了!”
白衫男子本来有些担心的神色瞬间变成了怀疑:“你真的被绑架了?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说到后面半句,饱满红润的双唇竟然微微弯起,语气里带出一分嘲讽。
路小米对他这种态度非常莫名,作为兄长,听闻妹妹被绑架了,看到妹妹被穷凶极恶的绑匪掐伤了,不应该义愤填膺地怒骂绑匪吗?
她简单解释道:“看守我的绑匪睡着了,我就把碗打破,用碎片割开了绑住手脚的绳子,他们大概是以为我被掐昏了没这么快醒,而且把我手脚都捆住了,所以放心地没有锁门。我就从那里逃出来了。”
白衫男子淡淡问:“你打破碗时,没有把绑匪吵醒吗?”
路小米佩服他的敏锐:“我用被子把碗包起来再踩碎的,声音很轻。”
白衫男子凝神瞧了她一眼:“你从哪里学来的法子?”
路小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多说多错,她刚才直接说找了块碎瓷片割断绳子的多好。她道:“我……是从书上看到的。哪本书不记得了,光记得这个法子了。”事先说清楚她不记得是哪本书了省得他再追问。
白衫男子突然轻轻一笑,衬着他的绝美容颜,勾魂夺魄,直接闪瞎了路小米的眼。
要不要美得这么没天理啊?
她一阵神思恍惚,耳中听到他说:“你从来都不看书的。”
路小米立马一个激灵,回到现实世界。她意识到自己应该闭嘴的,她该装作有创伤后应激障碍,暴躁啦,焦虑啦,突发性情绪失控啦,最好来个失忆,那不是穿越女必用的招数吗?
可惜有点晚了。
路小米很想狠狠地敲自己的头,怎么突然犯二了呢,自己平时是那么聪明理智,反应机敏,冷静又不失……泥垢了!
好吧,就算晚了一点也好,让她装作大受打击的模样吧,其实她也不用装,发现自己穿越之后,她确实大受打击,情绪也不太稳定,刚才不就大哭一场?
“我要去找大夫治伤。”王顾左右而言他,是个好招数。
“不用,我有治伤的药膏,先回客栈。”
路小米偷偷撇嘴,心道你哪里来的偏方,可别越涂越坏,却只能跟着先回客栈,好在客栈毕竟是公共地方,她稍许放心一些了。
跟着白衫男子上了二楼,路小米一路暗中数着,一、二、三、四……他走到第六间房前停住了,老人上前开了门,随后向旁边一站。
路小米抬头看看白衫男子,他亦瞧着她,好吧,进去就进去,路小米一步跨入房间。白衫男子也跨进房间,他身后的两仆跟着进来,中年妇人关上了房门。
小米做到房间中央的圆桌旁边。白衫男子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从怀中取出一个雪白的小瓷盒,打开盒盖,用修长食指刮了一点淡黄色药膏,半抬墨眸,瞧着她的脖颈:“把丝巾解了。”
小米看他这意思是要亲自给自己上药了,心里有些膈应,毕竟他对她来说还是个“陌生人”。但为了不要显得与原身不同,她只能照着他说的去做,解掉丝巾后,还把下颌稍许抬起几分。
他开始在她的瘀伤上涂药膏,温热的指腹在她脖颈上打着小圈,体温将药膏化开,均匀地在她的暗紫色瘀伤上面涂抹上一层亮晶晶的薄油。
他并未就此停歇,手指按摩着她颈上的淤青处,将那些药膏揉进她肌肤里面去,渐渐地她的肌肤上不再有油光。
他亲自上药,是要确认她脖颈上的瘀伤是真的还是染色上去的吗?路小米心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却越来越确信自己想的没错,在古代,就算是兄妹之间,这种接触也有些过于亲密了,本来他完全可以把药膏交给她,让她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的。
他为何如此不相信自己的妹妹?是他心怀叵测,还是这妹妹本来就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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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二货小瑜
脖颈上的那根涂药的手指让她有点痒痒的异样感觉,路小米强忍着痒意,为转移注意力将刚才解下的丝手巾拿在手里仔细瞧。
手巾是浅紫色的缎料,泛着一层莹润珠光,看起来就很高档。丝巾一角绣着一朵浅红色不知名的花,花瓣繁复华丽,层层叠叠的花瓣间,有点点银光闪烁,大概是在丝线中缠着极细的银丝。花的枝叶缠绕盘旋,好像一个字。
路小米正要仔细看看这是个什么字,却听身旁的男子讶然问道:“你的手也伤了?”
她瞄了一眼现在这个身体的手,细若无骨的手腕上面,还留有绳索长时间捆绑和挣扎扭动造成的瘀伤,可以清楚地看出当时麻绳在她腕上绕了三圈,而在那些绳子留下的痕迹上面,还凌乱分布着许多细小而狭长的伤口:“哦,是割开绳子的时候,不小心被碎瓷片割到了。”
她将双手反到身后演示给他看:“这样背着我看不到绳子,只能凭感觉去割。”
伤口并不深,当她匆忙逃出来时根本顾不上这些小伤口,等到见了这白衫男子,她小心应付,更是把这些伤忘了个精光。
他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你是真的被绑匪绑走了?季风呢?”
路小米委屈道:“早就告诉你了啊。”他口中的季风又是什么?人还是东西?总之可以确定,他肯定不是在和她谈论天气。
然而他并未表示关切,只淡淡道:“若非你昨日招摇露财,又怎么会引得绑匪觊觎?”
路小米心中升起强烈的不满,好歹原身也是你妹妹吧,如果说原来这人还不信原身是被绑架,那么不管是脖子上的瘀伤也好,手腕上的伤痕也好,都真实地说明原身曾经经历了可怕的事情。作为哥哥(她已经认定此美男是原身的哥哥了)怎么能以如此淡漠的态度,说都怪你昨天太招摇露了财,这不就是说绑匪没有错,错得是你一样吗?
路小米半真半假地生气道:“昨天我怎么招摇了?”
“四个人吃饭,你却点了两大桌菜,菜肴酒水样样挑最贵的,每样都是两份,还说什么吃一份扔一份。如果是光在包厢胡闹也就算了,再去楼下大堂让小二把所有人桌上的菜全换成和楼上一样的菜色,小二只是犹豫了一下,你就当众拍了一叠银票在掌柜的面前……”
路小米满脸黑线,外加大汗一滴,感情这原身是个傻缺啊?这确实不该怪绑匪的,要是她看见这种人傻钱多的,也会想抢她一把的,当然,她路小米只会想想而已。
再转念一想,这原身就算是再傻缺,也不至于豪爽客气到请全酒楼的人吃大餐,这样子胡闹多半也是有点由头的。
路小米注意着对方的表情,低声嘟囔道:“那还不是因为我气的嘛……”
白衫男子似乎无甚兴趣与她争论下去,取出另一个瓷盒放在桌上:“手上的割伤,涂这个药膏。”
路小米暗暗腹诽,这回他倒是不再亲自涂药试探了。正好,她也不喜欢让一个“陌生”男人亲自涂药。是该趁着独处的时候,整理一下思路,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世界了。
于是路小米下逐客令了:“我好累,还浑身疼,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好。”
“……”路小米瞪着白衫男子,他也瞧着她。
“那你倒是出去啊!”路小米不解道。
他淡淡道:“这里是我的房间。”
“……”
“那我的房间在哪儿?”
他眯起双眸瞧着她,眼神似乎在说,你是认真的吗?
路小米点点头。
“隔壁天字五号房。”
路小米默默站起来,转身,走出房间。
·
坐在客栈二楼“自己”的五号房内,路小米暗暗琢磨,现在好歹知道一点原身的性格了,似乎原身非常任性,脾气大,还是个二货。
可是除了这些以外,她并没有获得更多信息。这个原身怎么说也算个小姐了,怎么身边连个服侍的丫鬟也没有?要是有个忠心的小丫鬟之类的,还可以向她套话,问出原身的身份、姓名,那白衫男子的相关信息,包括现在的朝代,她们在什么地方等等。
穿越小说里面,主角一穿过去不就会有个类似配角,巴拉巴拉地把主角想知道的,关于原身的事情全都说出来的吗?怎么轮到她穿越就什么提示都没有了呢?出场还就是险境逃生的考验,莫非这次穿越的难度等级是专家级模式?
吐血跪求初学者模式啊!练习模式更佳!!
路小米欲哭无泪,她在现代的世界明明没有死,凭什么把她悄无声息地穿过来呢?穿越大神是不是按错了哪个键?
诶?按错键?
路小米好像想到了什么。
穿过来的前一天,路小米刚刚看了一部网络小说。
小说里的女主是某家饭庄老板兼掌柜的大女儿,帮着爹在饭庄做事,被流氓调戏后被原男主救下,就此发生一段凄美哀婉……咳咳,的爱情故事。
男主是王爷家嫡次子,压力没有长子大,可以到处闲逛玩耍。去饭庄吃饭的时候,偶然遇见女主被流氓调戏,出手救下,女主礼貌地表示感谢,男主却因为女主没有闪出星星眼,就此对女主大感兴趣,从此常常去饭庄吃饭。
(可是这样一个标准高富帅,是怎么会到一家小饭庄吃饭的呢?额,路小米想,大概是公子哥想换换口味,偶尔吃个路边摊大排档?)
总之,高富帅英雄救美,认识了美丽善良又不喜欢攀附富贵的平民女子,故事就此展开了。
很快,第一男配出现鸟。男配理所当然地爱上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女主。
然后么,第一女配也出现了。这个女配倒不是和女主抢男主,女配钟情的是男配,因男配爱上女主,就此怨念丛生,在小说中从头至尾,使用各种阴谋手段陷害女主,但是却无法伤害到幸运值始终保持MAX状态的女主,最终被炮灰。
后面的剧情当然和女配无关啦。男配为救女主受重伤,差点死掉,女主却还是选择了男主,男配黯然神伤,悄然离去。
(看到这里,路小米不由为男配拍案叫屈,这么美型又痴情,腹黑又多智的男人,她放着不要,非要去嫁那个大男子主义严重,暴躁又霸道的幼稚男主,是哪里弄错了吗?难道高富帅真的这么占便宜吗?)
其实这本书还是写得挺好看的,虽然有点狗血,但作者文笔不错,情节也紧凑,更重要的是,这个男配是路小米最爱最爱的类型。所以路小米虽然一边吐槽不断,一边还是津津有味地看了下来,只是看到最后,对男配的结局感觉极为不爽。
于是她当晚就挑灯夜战,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以她聊天练出来的打字速度,一口气写了将近一万字的另一种结局,就是女主在男配离开后,好像电影剪辑一般,在脑海中回忆起与男配相处的一幕幕,心生强烈的不舍,又想起男配舍身为己受了重伤,终于被他的深情感动,男配黯然离开,却在半路上见到了笑吟吟的女主,两人执手,含情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太完美了!路小米写完这个结局之后,抬头看了眼窗外,发现天都快亮了,她也已经头晕眼花,眼睛都睁不开了。好在今天是周日,她之后可以补眠一整天。
她把自己写的那个结局复制到评论区,作为一个超级长评发了出去,在点“确认”键的时候,习惯性地瞄了一眼打分区,才发现自己因为眼花,一不小心选了负分!还是最低的负十分!!万字负分长评啊!!
她心里狂叫刹车,可是彻夜未眠导致反应迟钝,右手食指在接受到神经指令之前,就已经按了下去……
两秒钟之后,网页刷新,路小米的万字长评华丽丽地出现在评论区最顶端,负十分红艳艳地非常刺眼。这个网站没法删评论,只能另外评论补分了,路小米实在太困了,心道对不住了,等睡醒了再重新打分吧。
电脑椅后面就是床,她关了电脑转身往床上一扑,眼前一黑……睡了过去。
然后么,她就穿了。
难道她当时其实不是睡了过去,而是猝死?她这么年轻,只是一个晚上通宵打字,就会因此猝死吗?
路小米懊丧地坐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自己手里还捏着那块原身的丝巾,想起它角上所绣花的枝叶似乎组成了一个字,于是她展开丝巾仔细辨认了一下。
那是个汉字“瑜”。
幸好文字语言系统按照穿越惯例,还是汉语系,没让她穿到一个语言不通的地方。
这条手巾既然是原身在用的,“瑜”大概是原身名字中的一个字,先前那男子叫过她,现在想来当然是“小瑜”而非“小鱼”了。
等一下,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昨天看的那本书,里面的第一女配好像也叫什么瑜的,第一男配姜邵离平时就叫她“小瑜”。
小瑜!!尼玛谁来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路小米开始回忆那本书里有关女配的描写,女配叫做应含瑜,作者对她的设定是传统女配标准配置形象,具体来说就是娇媚过头有点妖,身姿娇柔易推倒,内在美会被完完全全忽略掉的类型。
路小米找来镜子仔细照了一番,松了一口气,人家明明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类型嘛……泥垢了!
而且小说中,女配并没有被绑匪绑架过,她最后也不是被掐死的,是被刺穿小腹出血过多而死。
路小米再次松了口气,可是心底还是不安。季风这个名字好耳熟,似乎在小说里出现过的样子……
吃晚饭的时候,她低低叫了一声“离哥哥”,叫的时候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可是那本小说里面女配就是这么叫姜邵离的。
他连眉毛都不抬:“何事?”
他,居,然,答,应,了。
你妹的离哥哥!!路小米泪牛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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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不留活口
路小米发现自己坑爹地穿到了那本小说里面。更坑爹的是,她不是穿成女主,而是穿成了女配。最最坑爹的是,这个女配是和女主作对,最后被炮灰的角色。
即使以路小米不爱纠结的个性,也不得不纠结起来了。本来以为只是穿了,既成事实改变不了,那就尽量让自己生存得好一些。谁知她竟然穿的这么憋屈!
难道她并不是因为彻夜未眠而猝死穿来这个世界,而是因为打了万字负分长评才穿的吗?所以才会穿到小说里面的世界,成为其中一个初起彪悍,渐渐悲催,其实苦逼,最后炮灰的配角吗?
路小米泪飚了,她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谁能够登一下她的账号,去给那篇小说补分啊!只是不小心选错了打分,罪不至死吧?
她不想当炮灰,是不是女配无所谓。现在首要之事就是搞清楚自己处于小说中的那个阶段,离那个被炮灰的悲催日子还有多久,以及,她是否有机会改变这个被炮灰的命运。
路小米看小说时,并不太注意那个女配,她其实就是冲着里面的第一男配姜邵离才一直把小说看完的,但她可以确定,她现在所经历的事情,小说中并没有描写过。当然,小说是围绕着男女主展开的,与故事主线无关的女配的事情不会交代。
小说一开始的场景就是在大夏国的都城雁南,这小城镇自然不会是一国之都。
女配是跟着男配出现的,也就是说,如果她想搞清楚现在是小说中的哪个阶段,只有先跟着姜邵离观察事态发展了。
·
晚饭时,路小米试探着叫了一声:“离哥哥。”艾玛鸡皮疙瘩掉一地。
姜邵离眉都不抬:“何事?”
“我们是要去雁南?”他们住在客栈中,自然是要去某个地方,假定现在发生的事是在小说开头的时间再往前,而故事是围绕女主展开的,多半是去姜邵离遇见女主的地方了。
姜邵离没有马上说话,他确是去雁南,却不想带着应含瑜,这个表妹对他有几分感情他也知道,本就想借着这次远行与她疏远。她已经十六了,就在这一两年间,表姨父就会替她说好亲事。等他办完事情回去,到时候她已经嫁了人,那份少女心思自然也就消了。
谁想这胆大妄为的小丫头竟然偷偷跑出侯府,还一路跟着他到了这里,她肯定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却还如此明知故问。现在离雁南已经不到十天的路程了,他又不能现在折返送她回去,那样就无法按计划的时间赶到雁南了。
昨日说了她几句重话,她就大发脾气,闹得整个酒楼的人都对其侧目,接着到了晚间,她还不回自己房。
因小瑜胡闹惯了的,他听刘妈说她始终没回客栈后,开始并不担心,她从鲁国一路跟过来,以她这种顽劣脾气却没有遇到什么危机,完全是因为有侯府暗卫一直跟着。
一直到了第二天上午,刘妈再次来找他说是小瑜一夜未归,直到现在还瞧不见人。
不一会儿,客栈小二送来一封信,说是给二楼天字六号房客人的。
姜邵离取过信来一瞧,信上歪歪扭扭写着几十个大小不一的字:“你妹在老子手里,要想她没事,就准备好五百两纹银,镇子向东走,出来两里有个破屋,屋旁边的歪脖子黄杨树下面。”
他抬眸看了眼小二:“什么人送来的信?”
小二挠了挠头,回忆道:“一个大汉,小眼睛大鼻子,胡子乱糟糟,衣裳很普通。其他小的就没注意了,他说完是给这间房住着的客人的信,就转身走了。”
姜邵离折起信交给刘伯:“走吧,去瞧瞧。”
有季风跟着,一般的宵小根本无法接近她,但若她始终暗中跟着他也就罢了,现在她既然露过面,他就不能抛下她不管,自顾自离开小镇了。无奈之下,姜邵离便出去寻找应含瑜,却意外地在镇外的茶摊附近见到了她。
他本以为又是她的一场任性胡闹。谁想她竟真的遭了绑匪绑架。脖颈上和手腕上的伤,并非伪造,小瑜虽然爱使小心机,却都是容易拆穿的把戏,娇生惯养的她也不可能为了让苦肉计看起来像真的,就真的在自己身上划出这样的伤口来。
难道季风出了什么事?如若是真的,小瑜也许……
姜邵离在小瑜离开房间后,叫来了刘伯,语气平淡,就如交待他去传个话一般:“刘伯,麻烦你去查证一下小瑜说的这件事,若是真的,问清楚事情经过,之后就别留活口。”
“是。”刘伯亦面色不改,仿佛这种事情经历得多了。
·
路小米等了一小会儿,见姜邵离不回答自己是不是去雁南,就又追问了一遍。
姜邵离道:“没错。”
·
这天夜里,路小米心绪不安定,反复胡思乱想,好不容易才睡着了。
可是很快她就被某种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却一片漆黑,随即她发现自己的双手又被捆住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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