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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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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在哼唧呢。
施棼正和邵夫人说着刚刚发生的事呢,邵夫人听完:“你还好意思说,你们两个做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总算还好没有伤了旁人,否则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施棼撒娇道:“娘,这不是都没事吗?”邵夫人道:“你们做的事压根就不经查,如若你大哥查出来点什么,你们就准备你爹发火吧。万幸,他们还没动静。”施棼奇道:“娘,您都知道了?”邵夫人道:“你以为什么消息能瞒得了我,可笑他们还开蛇宴,制蛇药。”施棼见邵夫人没有怪罪,不禁心花怒放起来。医怪的声音传进来了,每字每句都明明白白。邵夫人怒了:“水晶,去问问门房是不是都想死了,让人这么叫骂。”
沈妙春的嘹亮的破锣嗓音,已经吸引了很多人围观。项大嘴拿了棍子就往医怪身上招呼,沈善一把抓住棍子,‘啪’应声而断。项大嘴傻愣愣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围观见喊救命的比强盗凶,一时间都觉得好笑了起来,还有不停叫好的。沈妙春大方的冲着人群一抱拳,又准备开始嚎了。施禄、施福从门里走了出来,嘴里嚷嚷道:“怎么回事?”沈妙春回头一看,这人认识,当下就一把耳朵把施福揪了过来:“就是他带着人来家里把大闺女骗来的,如今大闺女音讯全无啊。”施禄傻了,这是什么情况,施福拐骗了人家的闺女。
施福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巴掌,让施禄一个人出来就好,自己干嘛多事,被人揪着耳朵还得陪着笑脸:“医怪大人,有话好说。”医怪大人,施禄赶紧骂项大嘴:“怎么看门的,把医怪大人关在门外。”施禄明白,施寿曾经栽在医怪手里过,赶忙打圆场:“大人,里面请。还请让福管家进去通报老爷。”沈妙春嚎上瘾了不想进去,说道:“不要,万一你们把我也谋害了呢。”又嚎:“忠候府没天良啊。”围观的一听什么这是闻名遐迩的医怪大人?议论纷纷。施禄一看请不动赶紧跑去告诉候爷,不然事情就大了。离候府门口不远的地方停着两顶轿子,轿子里的人交谈着。
“王爷,你不去看好戏?”
“高大才子不去?”
“我的身份没那么高怕走不进。”
“我倒是不怕,可我不想粘惹医怪和施霭荃。”
“唉,好戏看不成了。那王爷告辞了。”
“可惜啊,高兄慢走。”
两顶轿子各奔东西而去。
施霭荃听报,满脑门的汗,这怪物怎么来了。这时施荫也用轻功飞身而来:“父亲,院长来了。”施霭荃一把拉过施荫:“走,我们一起去见他。”两人来到门口,施荫指着地上的棍子,看向项大嘴,项大嘴苦啊:“是小的……小的用来赶人的,被他打断了。”用手一指沈善。沈善挑眉看着施荫,施荫叹口气无奈道:“师伯,有话慢慢说。”沈妙春不理他,施霭荃看见了明白这是要自己赔礼:“医怪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别与这帮蠢货计较了。”算了。口渴了,沈妙春问道:“咱们是好好在你候府门口说,还是进去说。”施霭荃一听他肯进去,赶忙道:“请屋里说话,施福还不下去泡好茶端上。”沈妙春放开了他的耳朵。
水晶已经回报邵夫人了,邵夫人怒了,慈医院的欺人太甚。知道他们去了议事房,邵夫人让施棼回自己的园子,自己也赶去了议事房。施荫给沈妙春重新见过礼,见过自己的父母,对沈善抱拳。沈妙春不耐烦:“免了,说吧你们把我那可怜的徒弟怎么了?要说实话,我还能接受的。”施霭荃糊涂了:“大儿媳妇,好好的啊,医怪大人这话打哪说起?”沈妙春道:“好好的,好好的怎么不回门啊?如果不是有意外,你们候府这么讲规矩的地方,怎会不让他们小两口回门。我还问过皇上和刑部尚书了,他们都说放了假了。”施霭荃一摸脑袋,怒看邵夫人,越活越回去了连回门都不安排了。邵夫人面若冰霜,喝着茶。施荫没办法把去族地的事一一说了。
沈妙春道:“我不信,瑶儿呢,我要见她。”邵夫人对着珍珠道:“去请大少奶奶。”施荫叹了气:“母亲,瑶儿病了。”沈妙春又嚷了:“你们不让我见徒弟,一定被你们给害死了,我要告御状。”施霭荃道压着火:“医怪大人,要不我们就去看看。顺便给你徒弟看看要不要紧。”沈善是个心慈的,以为是真的愤怒的看着施荫,施荫冤啊人多不好做小动作,时间一久后背全是汗了。
有邵夫人自然走不快,一行人走了近三炷香的时间,沈妙春又说怪话了:“你们不会是想把我们带到无人的深处杀了吧!”施霭荃闻言身体晃了晃,谁能把你杀了,谁做的了啊:“哪能啊,那就是了。”宁园到了,董金和董银得到了吩咐,早早在候着了。沈妙春看着园子到还不错,这群败家的,毒箭木种到候府了。
叶子和花唫在门外守着,沈善知道瑶儿就在里面,率先冲了进去。邵夫人刚想开口说他没规矩,沈妙春马上就说:“若是你们亏待了瑶儿,怕今天候府不会有一寸好的地方。”施霭荃头皮一紧:“不会,这哪能呢。”施荫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邵夫人不能从施荫的脸上看出什么,施棼和宁园里的暗线今天还没见到过她,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生病。沈善进了门把苏妈妈吓了一跳,瑶儿见沈善神色紧张赶忙低声道:“装”。沈善笑了,大队人马随后进来了。沈善收起了笑脸,苏妈妈也来不及怪罪他了。
沈妙春一看那气色,摆明就是装的,不错。露出只有瑶儿看得见的奸笑,沈妙春扑了过来,哭嚎起来:“徒弟啊,你被他们折磨成这样了?”苏妈妈哭道:“小姐这是被吓到这样的。”聪明,沈妙春一听叫了:“谁敢吓我的宝贝徒弟。”苏妈妈佯怒道:“还不是姑爷不知在外面惹了什么样不三不四的女人,把小姐给吓病了。”接着把那天晚上的事说了,把抓蛇的功劳归在大冠和凤头的身上,还让叶子把蛇皮都拿了出来。可惜蛇皮没有活着的蛇有震撼力。明白瑶儿想借医怪的手把事闹大,大到人人都知道,施荫配合道:“师伯,冤枉啊,没影的事。”沈妙春一本正经道:“你说是施荫做的,你可有证据?”瑶儿哭道:“师父,本来也没怀疑相公,可是我说要让你来查查这事是谁做的。他死命的拦着我,肯定是因为他的风流债才有这么一劫。”邵夫人心抖了一下,不过没事,回去后找人把那三个药农灭了口就行,自己的这两个笨蛋儿女啊。施霭荃明白了,这是要置他们夫妻于死地啊,而且自己儿子还知道了什么,瞒着妻子。小夫妻这才吵架,把媳妇气病了。联想最近发生的事,八成是施祥做的,也只有这样才会让施荫为难。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且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传出去也不好听,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好。
第七十四章 医怪登门(二)
施霭荃打定了主意:“医怪大人,小孩子家家的难免偷腥犯错,不要太过认真了,好在人都没事,施荫还不认错。”听到自己被抛弃不应该伤心悲痛的吗,为什么眼睛里流不出泪了?是因为自己想明白了所以没有泪吗?既然明白了,心为什么还那么痛,而且痛得发木呢?一直以为父亲是不同于母亲的存在,听过那个故事后自己惟有的奢望就是父爱。奢望就是奢望成不了真,自己好傻好天真。原来瑶儿、师父、三叔公、五叔、甚至是皇上他们都是对的。施荫低着头‘扑通’跪在地上:“院长,父亲明鉴,施荫这一生都不会做对不起瑶儿的事,既然大家都怀疑我,那就好好查查吧,查个彻底。”沈妙春安心的笑了,这孩子终于想通了,把他扶了起来。施荫恹恹的,不再说话。
施霭荃迷惑了,施荫不是要保护自己的弟弟吗?邵夫人暗喜,相公还是向着施祥的,那些外人怎么想有什么要紧的,查出来了又能如何,又没人受伤。沈妙春假模假样的把脉,最后说受惊了,要休养,把人都赶了出来。最后沈妙春问道:“等她病好了,就回娘家,候爷有意见没?”施霭荃道:“应该、应该。”沈妙春刚想走,沈善拉了拉他的衣服,眼里有些担忧。沈妙春明白,转身又道:“鉴于贵府是虎穴狼窝,我不放心,我把我三徒弟留下,你们可有意见。”施霭荃当然不愿意了:“医怪大人放心,他们不是没事吗?”沈妙春大叫:“这叫没事,千余条蛇半夜出现这叫没事,也行不留就不留吧。”转身对沈善道:“咱们去山上抓蛇去,不要多一百条就好,全部放到候爷夫妇的屋子里。反正咱们也没事”沈善道:“好。”这哪行啊,施霭荃身上起来一层层的鸡皮疙瘩,这个怪物向来说话算话,赶忙应了,让沈善留下。施荫带着沈善回到宁园,告诉了苏妈妈沈善留下来了。苏妈妈自去准备了沈善的房间。沈善好久没见小家伙了,自动的跑去看它们。
瑶儿已经起来了,施荫把门关上,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瑶儿明白,施霭荃的话让他受到打击了,瑶儿站在他的面前静静的拥抱着他。分不清了是失去爱情痛或失去友情痛,还是失去亲情更痛,也许失去任何一种都痛吧。前世的自己失去爱情和友情,这辈子的爱人失去了亲情,人看来都有自己不能掌控的东西,失去纵然可惜,但也不是不能弥补的对吗?上辈子失去的,这辈子补。施荫虽然失去了父母亲的爱,可他依然有一群可爱的长辈不是吗?珍惜眼前对自己好的人更为重要。瑶儿轻轻在他耳边道:“你还有我、师父、你的族人、慈医院的兄弟们,还有你的那帮江湖朋友。”施荫笑了,宛若阳光般璀璨,耀花了瑶儿的脸,瑶儿凑上红唇与他一起沉沦。
“青天白日,悠着点。”
瑶儿红着脸看像声音的来处,脸不红了还有点抽搐:“师父”。沈妙春道:“我要吃蛇。”打扰好事招雷劈,施荫意犹未尽道:“师伯,你就为了吃蛇,从后门进来的。”沈妙春鄙视他道:“门有什么用。”翻墙进来的,瑶儿和施荫明白后大笑。这里没有冰箱,瑶儿把蛇肉放在有盖的玻璃瓶里,放进比常温低了五六度的井里保存。没说的,瑶儿让花唫作了菜,送进主屋。沈妙春翻墙第一个瞒不了的就是沈善,沈善跟随着也进屋吃饭了。
瑶儿问道:“师父,您今天来干嘛的?”沈妙春来了气:“你们没一个省心的,我在安县等你回门,一等就是三个月啊?过来看看你是不是死在候府了。”瑶儿瞪大了眼睛:“回门?我还可以回娘家一趟,施荫你居然没告诉我。”施荫无辜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沈善不理这群没脑子的,加快手上夹菜的动作。沈妙春见沈善筷子有如雨点落下,也不再说话开始和他争抢。宁园的那些妈妈们,大都不敢吃,瑶儿自不会勉强。
吃完饭,泡上一杯清茶,也不喝拿来润唇的。瑶儿知道沈妙春听到毒仙他们的讨论,担心自己今天就来了,于是就抓住没有回门这个借口。其实嫁的远是可以不回门的,可这要在迎娶的时候告知亲家。沈妙春抓到错头就大闹候府了。瑶儿问道:“师父,您怎么来京城了?”沈妙春道:“你二师兄来了一封信要我去收拾一个大夫。走到京城歇脚,你师叔说先开了业再去,我一想也行反正不差这一两天。”施荫和瑶儿想起来了,是有这回事,那是鲁州的一家医馆吧。施荫问道:“师伯准备从哪里开始?”沈妙春意气风发道:“还开始呢,我们都已经做完了。”施荫清了清头绪道:“那三个药农?”沈妙春道:“昨天下午就送宫里了,当着皇上和刑部尚书的面给了口供。现在不是没有苦主吗?还好是个机灵的,不过怎么唱了这么一出?”师父出马一个顶俩。瑶儿便把今天早上施棼来闹的事说了。沈妙春赞强将手下无弱兵,沈善点头。施荫想了一想:“师伯,蛇源有了,那个买蛇的小厮要不要派人监视?”瑶儿抢道:“不要监视,直接把人掳走软禁,等事发了,送出鹰鸽把人带回来即可。”施荫道:“我去按排,不要把慈医院和金家牵扯进来。”大家点头。
沈妙春笑异常的邪佞:“她就这么放过你了,你也这么躲着她了?”瑶儿笑道:“您放心,有您的好戏看呢。”施荫看着把自家当成戏院子两人,不,是三人,沈善没说话但也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瑶儿让沈妙春明天光明正大的来蹭饭。商量好了,沈妙春心满意足的走了,施荫去按排人在施祥放学回家的路上埋伏,掳走小麦。
漠园,邵夫人正在自己的卧房里帮施祥和施棼善后,俗称擦屁股。邵苘让砗磲把施禄叫来,给了一万两,去收买药农,施禄应了。忠候府三大管家,施寿候爷最倚重的管家,主要做的是候爷吩咐的事。二管家施禄管的是内院里的事听命于邵夫人。以前的三管家主要的任务监管族地里的大事小情,因施霭荃不是族长,施寿自然成了摆设。以前由于钱梅很得邵夫人的欢心,邵夫人便交待些事给施寿做,施寿也在尽力帮忙料理内院。
施禄很明白,替邵夫人做事一定要办好,否则钱梅的下场在那里放着呢。邵夫人问施禄:“今天早上,棼儿去宁园里时,施荫在哪里?”施禄回道:“好像是在施寿那里,医怪开始嚎的时候,世子听见了,才从后门回来。”邵夫人道:“他们和施寿很要好?”施禄解释道:“未必,世子的小厮董金和董银受过施寿的恩,求了大少奶奶。听说是大少奶奶亲自出手医治的。”邵夫人冷道:“她能耐大着呢,稍有不如意背后有人撑腰,据说这次**里也闹出不小的动静。”施禄谄媚道:“大少奶奶在您面前还不是老老实实的,有您镇着,她翻不了天。”这话说得邵夫人很舒心:“话是不错,不过你们也要留意她的一举一动,五姨娘去过宁园了不过不知又要有什么事了。”施禄和砗磲连声答应,自去忙自己的事。
瑶儿让苏妈妈随意找找个由头,把五姨娘请来,苏妈妈自去按排。五姨娘来到宁园已近黄昏,瑶儿还在议事房见了她,也没废话,直接将帖子让她看过。五姨娘仔细查验是真的,心惊于瑶儿的手段。苏妈妈将帖子收回,放到瑶儿的手中。瑶儿笑道:“五姨娘什么时候能兑现,什么时候这张帖子就是您的。”五姨娘沉吟道:“可是目前少了一个契机。”瑶儿笑道:“今天医怪大人登门的事,五姨娘没有听说?”五姨娘道:“知道一点。”瑶儿也不问她知道的是哪一点,如果连这点消息都没有,那也不必指望了,直接就说:“明天,师父他还会来候府。”五姨娘一听就明白了:“好,我尽力一试。”瑶儿笑道:“五姨娘,明天如若不成,以后可没机会了。十月初一那天,这张帖子会不小心被打翻的蜡烛化为灰烬。”五姨娘咬牙道:“好。”
送走了一干人,瑶儿在房里看书。一个念头蹦跶到脑海里,蛇皮制靴子重要的应该是蛇皮的鞣制环节,制靴则大同小异。想到就做,找来苏妈妈和叶子,瑶儿把想到的都说了,苏妈妈同意瑶儿的说法。商议过后苏妈妈和叶子鞣制,顾氏和李氏、花唫制靴,这样苏妈妈就能腾出手来了。瑶儿还把明天的计划说了,要他们配合。
黄昏施禄满头大汗的跑回漠园,见到邵夫人就奉上那一万两银票:“夫人,那三个药农失踪了,他们的家小也不知道他们去那里了。”邵苘道:“不好,什么时候不见的?”施禄回道:“今天一早。”邵苘惊了:“什么?”细一想:“看来医怪早就知道蛇的事情了,今天一定是套好的。”施禄疑道:“不会吧,世子没有出去过,连宁园的下人今天都没出去过啊。”邵苘道:“是昨天,来吃蛇宴的人,你马上去查昨天他们宴请的是谁,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施禄应了,转身离去。邵苘又想起了什么:“这个先等等,你去接二少爷,让他和他的小厮马上来见我。”施禄急吼吼的跑出去找人了。施禄只接回施祥,据二少爷说小麦被人掳走了。
第七十五章 补救
漠园忙碌,施霭荃在书房里也没有闲着,和幕僚秦罡坛商议刚刚发生的事。前几代候爷都有兄弟帮衬,不曾请过外人,施霭荃的情况有些特殊便请了一个。秦罡坛是个有真本事的倔老头,也是因为倔丢了官。他的朋友见他两袖清风无以养家,就和施霭荃说了,施霭荃听过他的名声连口答应。施霭荃相当的敬重他,他也略收了倔脾气,庙堂上犯倔那是显示孤傲,候府犯倔那是自己口袋里的银子过不去,这点他很明白。不过他是天生的倔驴,对看不惯的事不会赞同,只是现在学会了沉默。
秦罡坛思忖良久问道:“其实这事可大可小,候爷要如何处置?”施霭荃叹息道:“本候倒是想小,可那医怪不会罢手啊!”秦罡坛道:“候爷,没了苦主医怪能上哪里去闹?”施霭荃摇头道:“医怪出了名的护短,上次送聘礼不就闹过吗?倒是和谁说理去?”秦罡坛笑道:“候爷,想必您心中明了是谁做得?”候爷道:“一定是那个不成才的施祥做的。”秦罡坛道:“那就好办了,反正没伤人当着医怪的面,教训一二也就是了。这事说破天也是他们兄弟间的事,不过候爷你还得拿出点东西补偿一下世子,这样世子夫妇看在您的面上,也不会太过计较了。”施霭荃茅塞顿开:“还是秦先生说的对,就这么做。”
施霭荃恼恨施祥得罪了皇上,自从出了那事,他就一直留宿芜园,五姨娘自是竭尽心力讨好于他。今日五姨娘见他有些心不在焉便问:“候爷是否有烦心事?”施霭荃握着她的软若无骨的手,拉着坐在了身边把事情都说了,还把秦罡坛的主意说了。五姨娘趁热打铁道:“候爷,我想说一两句实话,您可别恼我。”施霭荃道:“在本候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五姨娘道:“医怪发火也是常情,原本咱们候府就亏待了人家徒弟,现在还来了这么一出。想当初连王爷也是上门求亲的,说实话若不是世子沾着慈医院这层光,她能嫁到候府吗?不说聘礼不成样子,那是下人弄鬼。嫁进来第一天,咱们夫人就让小两口单过。明知世子的俸禄不足百两,也没有其它贴补,世子从没拿过家里的一分一厘,这不是逼着他们动用嫁妆嘛?医怪一定还不知道,否则今天哪有那么好说话的?眼下又有了这事,如若传出去,候爷,这刻薄儿媳的名声候府担定了。”候爷一听候府的名声要坏,再想想确实也是那么回事,喜道:“这么多的妻妾里,只有你是把本候放在心里,也不枉费本候平日偏疼你多点。那帮我想想,给些什么他们才能堵住医怪的嘴。”揣摩施霭荃心里,五姨娘娇嗔道:“候爷,妾身哪有主意,再说这里的东西都是候爷的,妾身只有帮忙看着的份,哪有给出去的道理?”施霭荃笑道:“说得好,不过你想想,能帮过日子的什么?”五姨娘笑道:“无非就是,钱银啊、田啊、庄子啊、铺子啊之类的。”施霭荃道:“就给铺子,那能让人看见。可是给多少呢?”五姨娘问道:“候爷,候府一共有多少家铺子?”施霭荃得意道:“二十一家”五姨娘叹气:“如果少点拿出一家也就好了,二十一家,怕是要拿出三家才能打发得了吧。”施霭荃的笑意僵在了脸上。五姨娘见施霭荃一脸的不乐意,立马改口道:“候爷,您给多少都是心意,他们哪有嫌弃的道理?”施霭荃道:“不,你说的对,否则还是堵不住悠悠众口啊。”五姨娘又问:“候爷,那铺子的契书给他们吗?”施霭荃道:“要给,本候正是怕了那个老怪物了。”五姨娘松了一口气,那张请柬一半已经到了口袋。
翌日宁园风平浪静,瑶儿叮嘱顾氏和李氏留意,谁常常玩失踪,报上来。瑶儿从来就不信邵夫人没往她这边插人,可是也没怕过。黏黏、糊糊被沈善带去不远的池塘洗澡,其实是玩水。它们在池塘跋涉、游泳、潜水、觅食,行动轻快敏捷,可以一次游泳三个来回,并且能潜到池塘底深觅食水生植物,然后再浮出水面进行呼吸和咀嚼,也就是平常说的换换口味。
一早漠园,施禄祥邵夫人禀报:“夫人,打听到了,那天是董金和两个大少奶奶的陪嫁从族地回来,还带回三个人。其中一个是五爷,还有两个不认识但和五爷很亲热,后门以为是五爷的朋友没敢拦。后来再来的两人是董银接进来的,是慈医院的人,其中有一个是世子的师父。”邵苘道:“又是慈医院的人,怎么候府成了慈医院的后院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他们是帮慈医院的看门是不是?给我罚。”那怎么行,那可是他的小舅子,施禄拦到:“夫人,罚不得。人家是世子派人接进来的,是老爷说世子的客可以后门进来的,后门才放的。”邵苘恼恨道:“算了,不过宁园里每次来人,每次有人出去都要报到漠园。”施禄赶忙应了。
施福来到宁园说,老爷要见施荫。瑶儿让他进屋换件衣服,瑶儿交待道:“如果候爷拿三间铺子契书给你,无论他要怎样都可以答应。如果低于这个数,你千万不要接手。”施荫道:“放心”瑶儿在他耳边轻声道:“我马上传书,让师父把人处理好了再过来吃饭。”施荫点头,望着瑶儿笑道:“你比我能干的多,你自己拿主意就好。”瑶儿笑着点头。瑶儿给仕萩和医怪都去了信,施霭鲮在仕萩那里,不怕他不知道。瑶儿继续在房里看书。
施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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