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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心难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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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候,柳潇潇的叫声逐渐消失。
她捂着眼的动作定格成雕塑的形状,整个人已经吓晕过去。
先前就被吓傻,她竟忘了移动,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她晕倒了,蟑螂依旧淡然的游览风景。
云典看着那让人食欲不振的虫子,面如土色。
待看到柳潇潇晕过去之后,才发现他刚才净顾着自己避开,忘了提醒她保护她。
容颜上并没有多少羞愧,云典从房间内找来东西将蟑螂挑到地上,然后缓缓的揽过柳潇潇的身子让她平躺着,拿过锦被给盖上,他自己则换了个房间休息。经历今晚这糟,他再也没法幻想什么洞房花烛痴缠不休。
现在看见柳潇潇,他整个人就觉得提不起劲。
这房间他亦没兴趣呆下去,还是再换次房比较有安全感。
这事不适合声张,想必柳潇潇明日就会自动醒来,不需要把脉医治。
说来奇怪换了房间后,再也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往下掉。云典忍不住开始思考,是不是柳潇潇本身有问题,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邪门东西,才会让他每次挺起的时候发生故障,看样子他得好好考虑以后的生活。
念轩水榭旁的阁楼上,风念夜板起脸看着柳未央,“你这习惯真可怕。”
他已经在心中庆幸千百遍,那招用在云典身上。
要是拿来对付他,他非得被她给弄的发飙不可。
天下间,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平民百姓,都没人受得了那种刺激吧。
他真好奇她到底是怎么想出来那么损的招的,还用的如此娴熟,机会把握的那般精确。
柳未央不以为然,“哪可怕了?伦家任何时候都素很温柔滴~”
风念夜挑眉,那能叫温柔?也真亏这丫头好意思说出来。
印象中,她貌似刁蛮任性的时候比较多。
无奈的揉了揉她的青丝,风念夜也不再计较,“以后我们成婚的时候,你该不会也如此恶搞吧?”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会考虑提前洞房,拜堂当夜找个清凉的地方避难去。他还想和她奋斗儿女,绝不能在那种事情上留下心理阴影。
柳未央疑惑的瞧着风念夜,“你非要降价把自己和云典比,我自然也无话可说。”
他究竟在想什么,她到时候虐他不就等同于自虐吗!
那种事情她干嘛去做,再说他待她不薄,怎会无故捣乱。
她都强调过那么多次她是好孩纸,怎么就没人信任呢。
风念夜听到这话,才稍微放了心,“睡觉吧。”
柳未央点头,跟在他的后面向着那张偌大的床走去。
脱去衣裙后和风念夜并肩躺着,发现自己并无睡意后,用手托着下巴半撑起身子,从侧面看着躺的平稳的某男,“谢谢你今天在那么多人面前帮我撑腰。”她是现代人,满脑子的平等观念,虽知皇权如山重,但毕竟自小没有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会反击也在情理之中。
、116无耻索吻的某君
可风念夜每年要给皇上交锐,在皇权下从事他的事业。
就那样不假思索的维护她,其中付出多少,她焉能不知。
风念夜本来想说他们之间哪用得着道谢,但话在心中酝酿许久后,缓缓启唇,“那你想好怎么报答了吗?”
施恩不图报是君子,他不想当君子。
他就是要她牢牢记住他的好,然后这辈子都舍不得逃离。
柳未央苦苦思索,“我以后不再提让你睡地板的事情。”
虽然他也没正儿八经的睡过地板,但她可念叨着这事呢。
总想着逮着机会,罚他去地板上躺着和老鼠做伴。
风念夜微微侧身,落入她璀璨的眸光中,“就这个也想打发我?”
真没看出来,她竟然还想让他睡地板。
这丫头真是越惯越不像话,床这么大,又是他的所有物,她倒做主指派起他这个主人来。
柳未央接着思索怎么报答这个问题,视线撇过桌上的双肩背包,“我那里还有瓶牛奶,我让给你喝~”那个牛奶貌似再过十天就过期了,她得赶紧解决掉,当初舍不得喝藏着掖着的,现在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的看着它坏掉吧。
风念夜曾喝过她的牛奶,清楚的记得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
但他岂是瓶牛奶就能收买得了的?长臂微伸揽过她,“亲我下,要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说完后眼睛到处游转~
被他弄的浑身发毛,柳未央识相的闭上眼凑近他。
蜻蜓点水的落下轻吻后迅速睁眼离开,“你什么时候能不流氓。”
风念夜看她这般乖,直接放开柳未央,唇畔那种软软的感觉经久未消,“对别人什么时候都能不流氓,但对你什么时候都不能不流氓~”
柳未央很不客气的撇嘴。说的跟绕口令似的,这是在秀口才吗?
但她能不能弱弱的说句,他说话越来越中听。
不摆棺材脸,不用冰山眼看人的时候,他还真的蛮帅滴。
今天闹腾的久了,柳未央很快的陷入梦乡中。
风念夜小心的给她掖好被角,这被子是天蚕的,具有降温的功效。柳未央喜欢凉凉的东西,盖着这样的被子非但不会觉得热,反而更舒服些。月光透过窗棂洒落房间。然后圈住风念夜眼底的痴情,勾勒出他的轮廓。
若这时候有人细看,便能发现他眉宇间的温柔盖过了三千繁景。
若说他曾经是亘古冰寒的阴山。那么此刻所有的冰雪都因柳未央而融化。
有些故事已经终结,而有些*情才拉开序幕。
牵绊既已生成,就算柳未央真的走遍千山万水,也绝不可能潇洒远离再不回头。
因为她透过睫毛间的缝隙看见风念夜的那双眼,便已此生难忘。
佯睡的她。终是不明白他究竟从什么时候喜欢她,又为何喜欢她这样蛮横霸道的女子,但她已经决定不问这种问题,喜欢就是喜欢,何论时间地点和场景。她不也至今没搞懂因何肯乖乖躺在他的身边,让自己的心沦陷吗?也许觉得*情本身就是迷糊。
朦胧的夜色熏染着天地。时光在呼吸间飞逝。
日出日落,月升月降中,柳未央发觉她越来越留恋风念夜。
接下来的时间风念夜并不算闲。经常外出,有时候去的地方格外偏远来回需要十天左右。
看着他乘坐的马车在视线中逐渐消失,她无端的觉得失落。
鲜活的心开始有了缺口,等待他的归来才能再次填满。
无聊的时候习惯性的倚着二楼的栏杆望着水榭发呆,视线从水面掠过。隐约中总能看到他的倒影。惊喜间骤然抬头才发现并无任何人靠近,是心里牵挂的太久出现错觉。伫立在时光的轮回中等待的太久。柳未央才深切体会到什么叫做相思。
思君令人老,她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幸亏她没事的时候还能看书做账回相府折腾,要不然真的会日益苍老。
某日清晨的光芒扑洒在人间,柳未央听见智能手表的铃声便睁开眼睛。
掀开眼帘的刹那,正迎上他凝视的双眼。
脸上蓦地有些烫,来不及别开视线,直接抱住他,“你终于回来了。”
皇上下旨让朝中四品以上的官员偕同家眷入宫,据说是打算从诸位官家小姐中给太子夏侯阑珊挑选太子妃,时间就定在今天。她昨晚本该返回左相府,方便入宫事宜。但念着他差不多这两日就返回,怕就此错过,便拖到现在还没返回左相府。
不远处的桌子上,有大量的红豆杂乱的躺着。
当然柳未央不会承认,她有时候想风念夜想的纠结,就开始数红豆。
到最后那些那些豆子的形状和色泽差异她都研究的清清楚楚,他却…还不回来。
古人说什么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看来不假。
风念夜看着柳未央这幅喜上眉梢的模样,眼底的疲倦也淡了几分,拨过她额前的发,“我不是遣人送书信说今晨回来吗?你没看信?”
柳未央点头,“看了咩,可素你坐的马车啊,每个时辰的行程不能固定在具体的数字上,有时快有时慢的,若是再遇上其他的事情耽搁了,就肯定不能按时返回哇。我担心你途径森林的时候遇见母狼,然后被抢去当狼相公~”
额?她不是应该担心他的安危吗?
眼底闪过不解,风念夜的手划过柳未央的腰肢扣住她,“你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什么狼相公~老实说我不在的这些时间你有没有想我~”
柳未央点头,“当然想了啊。”
想到她自己都觉得窘~
明明没有结婚,她却觉得自己像极了深闺怨妇。
自认洒脱的她,没有料到也会有相思成灾成望夫石的那日。
记得他离开前,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就跟往常似的,随意的瞎侃,胡乱的开着玩笑,谁知道随着他走的次数增加,就觉得心里空空的,好像弄丢了什么贵重到无法忽略的东西般。
风念夜不悦的瞧着柳未央,“那你为什么没有给我回信。”
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写她写书信,汇报自己的情况,然后遣人送去。
可她倒好,愣是连半个字的回信都没有。
谁知道他不在的时候,她是不是又受什么委屈或者遇见不错的男子。
柳未央扁着嘴,“咦?我还需要回信?”
不是她不回,是没有这个觉悟哇。
在现代的时候都是直接写电子邮件的,轻轻松松的敲击键盘就是几百字,发送也是几秒钟的事情。可这里写信麻烦,送的过程又各种艰辛几经辗转,谁知道运送途径可靠不。。。所以收到风念夜的来信,她都是仔细的看完妥善的收好,然后该干嘛干嘛。
某男的眼中透出幽光,“你是不是料到我不舍得揍你,所以才故意气我。”
这么久没见,还指望着她说几句好听的。
结果她除了刚才喜逐颜开外,这会硬是没说半句让他心情畅快的话。
直到现在风念夜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追妻之路看近行远。相处这么久,他本来想着离水到渠成的日子不远了,谁知道她依旧不怎么开窍,像块不解风情的木头,偏偏他勉强不得,只能在心底加重无奈。
柳未央睁着黑白分明的双眼,清泉般的视线紧紧锁定风念夜拧起的俊眉,看着他莫名其妙的心情不好,她的柳眉也不经意的皱起。卸下腕间的手链,不由分说的牵过他宽厚的手,给他戴上手链,“唔~这个给你,不许摘下来哦。”
这手链是在现代的时候定制的,材质没有什么特殊,只是普通的合金。
但她极其喜欢,上面还有她的小相片。
娇俏风格的手链衬着浑身都是墨色的风念夜,显得极为不搭。
那种感觉好像看见了冰块在跳舞般,有些滑稽,惹得柳未央不断发笑。
风念夜的手很大,足以将柳未央的完全包裹在内。她摩挲着他因为常年奔波和习武有些粗糙的掌心,心底泛起疼意,唇畔的笑仍在继续着,嘴角弯起的角度赫然是属于幸福的弧度。
某男看着自己腕间的手链,眉心锁的更紧。
他只喜欢黑色,除了黑色以外任何颜色的衣服都不穿。
更加不会把其他色系的女子饰物戴在自己的腕间,看着那手链,就跟带着枷锁般浑身不自在。不过既然是柳未央送的,就算真的是枷锁他也不会拒绝,看的出她喜欢这手链,难得她舍得把她喜欢的东西送给自己展现诚意,他怎舍得拒绝 。
看在她朽木可雕的份上,他就暂且不计较她不回信的事情,让她自己慢慢检讨去。
瞧见风念夜的情绪缓和,柳未央随即翻身利落的离开他的怀抱,“我今天要进宫去玩,先闪了哈…我不在的时候,你不准私自跟年龄比你小的女孩纸约会,不能看陌生女子的视线超过十秒,不能对着其他女子温柔的笑。”
风念夜连夜赶路,身子快要累到极限。
扣住柳未央也没有用上多少力道,眼看着她轻松挣脱,觉得有些不舍。
、117卧槽!又打她家相公的主意
待听到她吃醋似的规矩时,突感觉心里仿佛盛满了阳光。
吃醋就是在乎,在乎就是喜欢,喜欢就意味着离*不远了,这个道理他懂。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有时候觉得这丫头似乎对于感情看的很透彻,有时候又很迷糊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弄的他经常看不透她的心思,云里雾里的瞧不明白她究竟怎么想的。看样子他得赶紧娶回家,慢慢琢磨她的心意。
柳未央快速的收拾完自己,一溜烟的功夫就不见人影。风念夜正打算卧床休息,她突然折回,笑靥如花绽放,“乖哦,好好休息。”
说完后又飞速离去,丢给风念夜个绿色的背影。
风念夜听见她话中浅浅的关心,突然就没了睡意。
转而离开床榻行至桌前,砚台上毛笔还未被收起来,笔尖墨汁已干,旁边有张纸,墨迹也早就干涸,上面只有十个挥毫而就的字: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见此风念夜眼角的疲惫尽数散去,沉稳的眸中投射出丝丝笑意。
原来她不是没有想他,只是不曾明说。
这丫头,还真是…惜字如金。
想他就直说嘛,又没有外人,难道他还会笑话她吗?
左相府门口,柳未央抵达的时候,左相和大夫人已经带着其他的小姐先行离开,只有柳沉香的马车静静的停留着。柳未央见此直接掀起帘子如兔子般蹿到里面,“我就知道你会等我滴,果然还是你待我好。”
车夫见状,开始驾马向着帝都内城行去。
马车内柳沉香原本在思索事情,看见柳未央后,露出笑颜,“我哪敢对四姐不好。”
柳未央吐了下舌头。随后抓起旁边的糕点就往嘴里塞,早晨起来没吃东西,现在得先垫垫肚子。听说皇宫内规矩多的不行,入宫盘查,等候皇室出场,然后叙旧闲聊神马滴。等能吃上饭的时候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总不能先把自己给饿着。
吃着的同时,看着柳沉香,“你给我说说都有哪家的小姐可能给选上做太子妃,然后我们好好商量下~砸场子这种事情我做就好了。你别担心嘛。”虽然柳沉香此时表现和寻常无异,依旧那么淡定,但她能觉察到柳沉香心底的那丝紧张。
彼此并无血缘关系。但她是真的把柳沉香当妹妹。
如今事关妹夫的终生大事,她肯定不会置身事外。
柳沉香纤长的指尖捻起糕点,递到柳未央的面前,“好~那我先说下大致的情况,目前距离皇宫还有两刻钟的车程。正好打发时间。”
吃的不亦乐乎的柳未央接过柳沉香递来的绿豆糕,接着进行餐补大业。
期间倒也没落下正事,仔细的记住那些官家小姐的资料。
然后顺便感叹下柳沉香的办事效率,除了将那些小姐的年龄闺名相貌水准和擅长方面探查的清清楚楚外,连人家父亲的官职,官场经历升职过程以及青梅竹马的资料也弄的极其详细。
这妮子办事的缜密程度。真是…难以望其项背啊。
马车内,柳沉香冷静自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
柳未央吃着糯软的糕点,挑选着口味。偶尔插话询问。
两刻钟的时间就这样过去,待抵达皇宫外城后,在各种复杂的盘查和身份确认后,马车通过家眷专用的那扇门。行过空荡的场地,紧接着前面出现了两扇门。据说左侧的可以直接通向金銮殿,御书房。御林苑此类地方,右侧那扇门直接通向后宫。
柳未央吃的饱了,这才不再接着洗劫糕点。
转而闭上眼,静静的等候新的查问。
听到外面有侍卫喊放行,马车似乎驶进了右侧那扇门,她才再次睁开双眼,掀起帘子随便瞧,俨然把这里当成了观光旅游的胜地。
柳沉香看着柳未央的动作,静默不语。
这里倒没有明令禁止说不许到处乱看,但基本上很少有家眷坐着马车入宫还会掀起车帘四处查看的。深闺中的女子大多忐忑,唯恐出了差错,通常都躲在马车内不言不语。再则看的太认真,有可能让人觉得不识大体没见过世面,被小瞧了去。
不过四姐既然喜欢瞧,就随她去吧。
被礼节束缚的太紧,也不是什么好事。
车夫并不曾入宫,自然不知道具体的路径。
在进了通向后宫的那扇门没多久后,便被要求停车候着。
理由是宫内禁止闲杂人等入内,未免多生事端,部分地方马车禁行。
柳沉香和柳未央只能下车,脚刚落地,便有宫女躬身行礼,然后引路。
在宫女的带领下,柳未央不用担心路不熟迷路这种问题,将四周看的更是仔细。
视线在廊腰缦回间盘旋,看着那玉色的砖瓦和高檐角落龙形图案,将脑海中对于皇宫的认识重新定义。这里的水榭楼台比别处要多得多,如今尚是清晨,足以刺伤人肌肤的骄阳还未完全释放光热,柳未央竟觉得有些微的冷。
杨柳依依,垂在不远处的湖畔。
白玉桥横陈在水上,仿佛降落的白龙。
有珍贵的鱼种在水中自由自在的游动着,荡起圈圈涟漪。
宫女不经意的转身便看到柳未央什么都很感兴趣的样子,心中嗤笑不已。
早就听说左相家的四小姐是个没见识的土包子,今日得见果然和传言无异,左相府自是没法和皇宫这种金贵的地方相提并论,但这位四小姐也不用如此失态吧,瞧瞧那眼神,恨不得把目光粘在湖中,真是有失体统。
若在往日,柳沉香也许会拉住柳未央,让她顾及形象。
但如今反而觉得,其实四姐这样很不错。
想做什么就做,何须顾及外人的眼光。
宫女只怕心里早就将四姐鄙视了个遍,可那又如何?此刻眼前这位宫女也不过是借着抨击别人来让自己那卑微的心稍微膨胀得到高高在上的满足感而已,可到最后还不是要逢人卑躬屈膝,点头哈腰,还不是要小心翼翼的伺候主子,哪有四姐这般潇洒,不迎合谁也不巴结谁,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让自己受委屈。
过了白玉桥,再行了大约三十步就来到设宴的地点。
此刻皇室成员还未到场,大家都可随意交谈。
柳未央刚抵达,正忙着和其他小姐攀谈的左相府二小姐柳洛儿就满脸歉意的向着身旁的官家小姐告别,转而行至柳未央的面前,“四妹怎么来的这般迟,让二姐好等…你如今还未成婚,总和风家家主呆着影响清誉,以后还是住在相府比较好,二姐也能有机会照顾你。”
柳未央不懂声色的后退半步,“这种小事不劳二姐费心。”
最讨厌有人跑来她的面前说教,偏偏这说教的对象还是不怎么熟识的二小姐。
世界真是奇了怪了,她自己的清誉她都不在意,旁人却扑着扑着要瞎操心。
好吧~要是柳洛儿真心以待,也就算了。
被说教并非在不能承受的范围内,有时候她做的不妥,柳沉香也会好意提醒。可现在她怎么看,都觉得柳洛儿居心不良目的不单纯,还客套的说什么来迟让她好等,明明等自己的,只有柳沉香~没做过的事情就不要作为素材来自夸了。
眼见柳未央避开自己的亲近,柳洛儿打算拉住柳未央的那只手尴尬的停留在半空数秒后收回,“都是自家姐妹,何须客气。对啦,风家家主有没有说何时去左相府,让二姐也瞧瞧传说中痴情富有的四妹夫。”
百花盛宴的日子逐渐在逼近,到时候父亲肯定会为她择婿。
可她绝不能嫁给那些官家子弟,或者其他的官员,以免被人发现她的秘密。
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着柳未央出嫁。
她算计不到旁人,唯有自家姐妹才好蒙混过关。
以后就算事情败露,柳未央也不会出去乱宣扬,让自己彻底名誉扫地。
风念夜富可敌国,就算嫁过去当妾,只怕父亲也不会有意见。
柳未央摇头,“我家念夜不喜欢见生人。”
料定肯定是柳未央让风念夜避而不见,柳洛儿也不生气,婉转如黄莺的声音接着响起,“四妹说的哪里话,怎可能始终不见。皇上虽已正式下旨赐婚,但按照规矩风家家主还是要择日送上聘礼。”
男人嘛,哪有真正痴情的。
说不定正是因为风家家主平素很少见人,才不知道外面有多少风华正茂的女子等着他,眼巴巴的喜欢上稍微有点姿色的柳未央。但凡有机会见面,她相信自有办法留住风念夜的心,让他对自己意乱情迷难以自拔。
柳未央无语之极,“你随便。”
然后拉过柳沉香找位置就坐,心中腹诽万千。
柳洛儿有些话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就这样被中止对话,张开的唇许久才阖上,湮灭言语。
挑选了相对幽静的位置坐下,沉默多时的柳沉香心如明镜,揶揄着柳未央,“二姐似乎对你们家那块冰山兴致很浓。”
、118风念夜的神秘身份呼之欲出
柳沉香这话说到到柳未央心坎去了,忙不迭的点头。
她天性敏感,又牵扯到风念夜,自然多加留心,能够觉察到也就罢了。
现在连柳沉香都看出来,足见柳洛儿这是把风念夜惦记的多紧啊。
疑惑的抬眸看着柳沉香,“你可知其中原因?”
柳沉香看了下四周,发觉并无外人注意这边的动静。
然后轻轻的凑近柳未央,附到她耳边,顺便压低自己的声音,“二姐与人私通,早就非完璧之身,若我猜的不错,她是想嫁给你家冰块,以后就算被查出失了清白,你会看在自家姐妹家丑不外扬的份上将这事掩过。”
两年前她无意去二姐的别院,发现这件事。
那时候二姐十五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如花美龄。
遇见喜欢的男子,又想尝试云雨欢愉,也不足为奇。
反正横竖都是与己无关的闲事,彼时她只是默不作声的离开二姐的别院,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性子原本就凉薄,不喜挑弄是非,所以没必要把这事汇报给父亲,将二姐推向麻烦中,身在左相府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想不到二姐如今打注意打到四姐身上来了,只怕这般费尽心思的想嫁给风念夜,也是顺便想图个富贵吧。天下最华贵的莫过于皇族,可若是嫁到皇宫,吃穿用度虽则比左相府高了无数档次,但依旧有规矩在那约束着,并不能想花多少就花多少。
而且被长期圈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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