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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盛王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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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并无中意之人。”该来的总是会来,若兰小心的应对着,希望能躲过一劫。
“哦!?”诸多的王侯公子,她竟一个也看不上眼,这个答案竟让左司仁有些引以为豪,他左司仁的女儿,果然不是目光短浅之辈,不过…“为父倒有个上上之选,过些日子可让他来府中一见。”
“可是女儿……!”若兰欲言又止,心里有些烦燥,最糟糕莫过于嫁做他人妇,她得回去的,她自然不能在这里把自己嫁了。可是……。如今的处境,又如何能让她多选。
“你可有自己的打算?”忽视了多年的女儿,左司仁到底还是想多加了解的。
“女儿可否在家多留些时日。”别急着赶她出门,她可还没找到回去的法子呢。
“哎!为父也想多留你些时日。但……你年纪已不小,同龄的多的是已为人妻,为人母!是为父不该,忽略你良久,如今……你若是有怨怼……!”左司仁说着,声音有些呜咽。看得若兰心中一阵酸楚。
“爹,女儿绝无怨怼,女儿只是想在家多陪陪爹。”若兰难得的露了真情,在这个陌生的国度,能遇上这样的爹,她算是幸运的。
“好,好女儿!爹不寂寞,爹只想能完成你娘的心愿,让你幸福,爹已经忽略你太久了。”闻言,左司仁不仅自责自己的忽视,更加感动若兰的孝心,想不到他未关心半点的女儿,却还这般的能想着他。
“可是爹……”她不能嫁啊!
“不必多言,相信爹,爹会让你幸福的!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左司仁无力的挥了挥手,虽是这么说,但他的上上之选,却也不知是否能接受此事,毕竟他是潇洒惯了的。
“是,女儿告退!”若兰俯身退出了书房。心绪乱得生烦,左司仁的一席话,不难听出他的坚决,想要阻止怕是不太可能了。但要她就这般接受,她又怎接受得了。她该如何是好!~?
[正文:第六节 突显危机]
第六节初次危机
思绪间,她已步入了雅院,青梅早已布好了晚膳,见她回来,忙迎了上来。
“小姐,老爷跟你说什么了,没责怪你吧?”青梅一脸忧色。
“没事!只是询问几句罢了。”若兰露了个浅笑。
“那就好!小姐您一定饿,瞧,这可都是您爱吃的!”青梅扶着若兰入座。
“你也一块吃吧!”若兰招呼青梅坐下。
“青梅不敢!小姐还是自己吃吧,青梅在一旁候着。”主仆有别;青梅不敢逾越。
“坐吧,今日之后,咱俩还不知能相处多久。”若兰叹声道。
“小姐?”青梅一脸疑惑,然后忽然又豁然开朗的说道;“老爷是要将你许配给哪家公子了吗?若是这样,青梅也会跟着小姐,随侍在侧的。”
“我知道!”只是她不愿轻易妥协,到时恐怕……
第二日一早,若兰还未起身之际,若香与若云便已出现在了雅院,一边品着青梅上的花茶,一边等着。
“青梅,你到底有没通报你家主子,怎么这时候了还没起身?”等了近一柱香的时间,若香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有,只是昨儿个小姐在庭院中小睡,许是有些着凉了。”青梅面不改色的陈述。找人帮忙还这般神气,活该小姐要晾她们会儿。
“哎!三姐别急,咱们就再等等,反正也是闲来无事。”一旁的若云劝道。
“无事?离下次出赛只隔两天,咱可还没准备节目呢!到时要……哎,真是急死我了!”若香跺了跺脚,“看来咱得亲自去请大姐。”说着便招呼亚若云向里屋走去。
“三小姐、五小姐!请留步,小姐就快出来了,就再耐心等等吧!”哎,真是性急。青梅赶忙上前阻止。
“两位妹妹这是要去哪?”正喧闹间,若兰已步入客厅。
“大姐!”若云轻唤。
“大姐,你可起身了!”若香换上笑脸迎了上去。
“大姐,我们……!”若云话声未落,若兰便接了过去。
“你俩的来意,我已知道,只是……”
“大姐可一定要帮咱们,怎么说也是姐妹一场。若是妹妹们能入身宫廷,常伴君侧,那也能为左家长脸,祖上增光。大姐不为咱们想,可也要为爹爹想想。”
为爹爹想?那她便更不能帮了!
“能力所及,我自然愿帮,可我一介女流,又哪有诸多能耐。”原本是想多施恩惠,之后便能安然立身于左家,才会这般多事的惹了这两姐妹,可昨日她已陈诺绝不插手,现下恐怕要得罪了这二人。
“大姐莫谦,大姐的能奈,我俩已有领教,若无万全之策,大姐又怎会插手此事?”平日里看似柔和的若云,现在却说得若兰无言以对。
“我……”若兰有些含糊其词。
“还是大姐另有要求?”若香猜想。
“现在大姐忽然不想帮了,是怕日后我俩得道,会恶待大姐吗?”若香有些气愤,亏得她之前如此好言相待。
“自然不是……”若兰顿了顿,又言道;“妹妹们要入宫,若皆由我帮忙,日后伺候天子,台前献艺,便会诚惶诚恐,即时惹得皇上不悦,岂不得受冷宫之苦。若是凭得个人本事入宫,那日后的事,便无需忧心,自然能应付自如了。”
“大姐说的虽不无道理,可为何现下这般想?”之前却主动帮她们,难道……“大姐可请爹爹相助,参于下轮的选绣比赛,即时入了宫,自然有了照应。”若云出言提议。
“如此甚好!”若香也赞同其意见。只要能入得宫中,之后的事,她才不多想。
“宫门深似海,我恐怕无法适应。”若兰婉言谢绝。
“这般说来,大姐是执意不帮了?”
“无能为力!”
“那咱们就不勉强了,五妹,走。”若香起身怒气冲冲的离去,若云也随后跟上。
“两位小姐慢走!”青梅出声送客。
送走了两位娇客,青梅有些担心,小姐今日的举动,怕是会影响在左家的生活。
“之前小姐曾说要让两位小姐受你恩惠,为何今日又不愿相帮了?”
“就如我所言,宫门深似海,我不能因为一已之私而害了她俩。”若兰叹言。
“可这样,两位小姐今后定会借机报负小姐。”
“放心,青梅。”若兰露了抹笑。“我已不是从前的左若兰了。”
闻言,青梅若有所思的一愣。
痴痴念念,思思转转绪绪。
昧昧眠眠,夜夜泪泪涟涟,
梦时千转,前世情深犹在。
醒后百思,今生誓言何来?
――久仙*杂记
选妃大典结束后,未能入选的众多绣女不是被送回原籍便是由皇上做主,赐给了有功之臣。
在第一场才艺之后,最被看好的左家千金,却在之后的两场比赛中奏出令人乏味的曲目,且琴艺平平,令众人大失所望,继而被纷纷淘汰,这一结果,左家的众人(除左司仁外)。自然皆会迁怒于左若兰。
小坐亭旁,思绪翻转,湖边柳枝垂至湖面,随风微动,湖面涟漪乍起。已是四月初,天已渐暖,微风吹来,却也仍有一丝凉意。而亭中的人儿却丝毫未觉,思着想着,仍是远至无边的亲人。
转眼,到东盛已有两个多月,从刚来时的无知,到恢复后的恐慌,若兰的一切情绪,都未曾在人前展现。翻阅过大量的古书,拜访过几位‘得得高僧’,却也没能探知她想知的一切。把玩着腕上的手镯,若兰有些期待,这应该不是普通的镯子,或许能回去与否,关键就在它。若兰露了个浅笑,对着镯子说道:“是你带我来这里的吗?你一定是想告诉我些什么,可是,我何时才能回去?我的思念,你有感觉,什么时候才愿带我回去?”
停了半晌,若兰失笑,她是怎么了,道对着镯子说起话来,是这似曾相识的亲切让她起了希望?还是被思念逼得无奈,只得对它吐露?
“唷,瞧她倒真是清闲哪!”远远的便听见三姨娘粉衣的怪叫声。
若兰乍一回神,抬眼望去,真不得了!一行十数人,衣着鲜艳,浩浩荡荡且来势汹汹。被众人簇拥着的妇人,年纪稍长,身着绿衣。这应是未曾见面的大姨娘了,如此声势浩大,劳师动众,看来是冲着她来的。
“给各位姨娘请安,各位姨娘请入坐。”一行人步入凉亭,若兰忙起身相迎。
见她如此有礼,众人皆面面而视,不知该从何发难。领头的大姨娘却始终面容紧绷,两眉相聚,用审视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若兰。
“你这丫头可是越发没有规矩了。”眼神微转,语调略扬,一面严肃,架式十足。其它人皆做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得躲在一旁的青梅直发急。老爷才刚一出门,大姨娘就奈不住来找小姐麻烦了,这府里还有谁能帮小姐呢?
“大姨娘何出此言?”若兰掩住心中的不安,面露浅笑,佯装不解的回问。
“何出此言?敢情你还不知道自个儿错哪儿了?”一旁的三姨娘忍无可忍的发话。要不是这丫头插手搅和,她的宝贝女儿早该是宫中的贵妃娘娘,她的身价也早已直线上升,不必再看谁脸色。
“若兰不懂,还请三姨娘明示。”仍是不紧不慢的语气,倒叫其它的姨娘有些吃惊。如此大的阵仗,这丫头竟还如此沉着。
“咳!”一脸严肃的绿衣瞪了一眼,粉衣立马不敢多言的退回一旁,而一直随侍在大姨娘身旁的老嬷嬷上前一步例举道:
“身为家中长女,弟妹之标榜,对家中长辈,朝夕皆无问安,其罪一。
家中大小事物,从未过问关注,其罪二。
私自在院中接待男子,其罪三。
身为女子,多次外出游玩却从未知会府中长辈,其罪四。
做为长姐,对弟妹之前途,不加以支持,甚有迫害之嫌,其罪五。条条罪状,足以让你家法伺候,还不快给夫人跪下。”
条条罪状,皆是欲加之罪,若兰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天哪!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镯儿啊,镯儿!平日里见你颇有灵性,为何现下主子有难,你却毫无反应。现在的情况,还不足以令你带我逃走吗?
“还不快跪下!”嬷嬷再次出言训斥。
跪下?她跪天、跪地、跪父母!现下要她跪这些存着恶心要害她的人,她如何能屈就!。
“恕若兰不能从命,大姨娘件件说来皆是欲加之罪,若兰确也无话可说。”若兰仍是站立不动。这下可惹得大姨娘更加的火大
绿衣拍案大叫:“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来人,给我拿家法来!”
[正文:第七节 左家救星]
绿衣拍案大叫:“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来人,给我拿家法来!”
这一声令下,吓坏了一干人等,也吓哭了十姨娘彩衣怀里的小若尘,彩衣赶紧哄着被吓哭了的小若尘,离开这是非之地。其它的姨娘也略显不安的骚动。
“大姐,这恐怕不妥,要是老爷追究起来……!”三姨娘小声的在绿衣耳边说道。
“若是老爷知道这丫头这般不懂规矩,也会赞同我的决定。还不快叫管家拿家法来。”绿衣倒是理直气壮的大声反驳。
“是!夫人!”身后的嬷嬷忙应下声。
糟了!糟了!小姐这回可要受苦了。一旁躲着的青梅焦急的在原地打转。怎么办,怎么办?啊!对了,去找四少爷!现下也只有他阻止得了大姨娘了。青梅忙向府外奔去,希望小姐能坚持住。
一品香
有别于其它茶楼的热闹,一品香坐落的城郊的小竹林中,竹屋竹桌竹椅,就连里头的老板也姓竹,来这的,不是些孤君傲客,便是些文人雅士,少有王孙贵族会来此清幽之地。
屋内的竹墙上挂着一副画,画的便是这竹林中的竹屋,一旁有两行提字: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无肉使人瘦,无竹令人俗。下面盖有小小的印章,依稀可辨认,是个‘萧’字,乃是茶楼老板竹萧的墨宝。
二楼竹窗前,两名长像俊俏的男子正对坐着,其中一位正煮着茶,而另一位则悠闲的品着。
“革兄此次前往韵州视察,可有收获?”问话的男子紧锁双眉,乍看之下还未脱稚气,但言行之间却已有大将之风。
“韵州四通八达,客流量大,是个不错的交易之地,我前去察看了些许商铺,家家都生意兴隆,货物供不应求。若能在此开设分铺,应当会有不错的牟利。”另一男子略为年长,面相斯文,却又不失英气。
“那好,过几日我便动身,前去韵州详察。”说话间,茶已煮开。
“这几日见你心神不宁,怎么?玉器行生意不好吗?”革三江举起茶杯在鼻前轻闻,边不经意的发问。
“没有的事!只是家姐身体不适,有些担心罢了。”自那次的不欢而散,左若思一直耿耿于怀,以往对他喝护倍至,痛爱有加的大姐拿他当坏人防着,委实令他心胸难受,不知她现在是否已记起他来,是否也会想跟他陪个不是?
“你说的可是左大小姐——左若兰?”革三江也一下来了兴致。那个大方得体又幽默开朗的女子,一直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革兄认得大姐?”若思挑眉问道,继而想起又言;“也对,听说上次大姐摔落假山,幸得革兄相救,小弟在此谢过。”若思忙举杯邀饮。
“你我兄弟,无需多礼。不过以在下之见,令姐与你所形容的道是相差甚远。”
“哎!”若思摇头苦笑,“自那次不小心落水之后醒来,她的一切言行,皆令人百思不得其解,虽说是失了忆,可却像是变了个人。”左若思摇头叹息。
“难怪你会如此担心,不过……以在下之见,令姐这般也并无不好。听你之前的形容与这般相比,难道你不乐见她的改变?”革三江挑眉反问,与内向淑女比起来,他倒是更欣赏大方得体的外向女子。
“革兄有所不知……”真正令他困扰的是……
“少爷,少爷!”说话间,传来了青梅急促的呼叫和脚步声。“少爷,青梅可找着您了,青梅求您,快回去救救小姐吧!”青梅‘卟通‘一声便跪了下来,就怕上次小姐的无礼让左若思不再愿意相护。
“大姐出什么事了?快说!”左若思急忙起身向前拉起青梅询问。
“大姨娘要对小姐用家法,您快去救救她吧!”语音刚落,两个身影便由窗户飞落而下,不一会儿便隐没在了竹林中。青梅这才安心的擦去眼角的泪花,往左府奔回。
左府内,个位姨娘位端座在厅内,下人们则都被招集围于祠堂内,众人看着被捆绑着受家法的若兰,皆一脸惧色,可谁也不敢出声求情,生怕惹恼了大姨娘而被牵连受罪。
棍打声,声声落下,若兰早已是虚汗满面,但却紧咬着下唇,倔强的不发出一声痛呼。
“大小姐,您就认个错吧!”张嫂上前出声劝道。这一声声的棍打,击得她心痛。这苦命的孩子啊,若是夫人还在,她又怎用受此委屈,受这苦!
“是啊!小姐,您就认个错吧!”他老人家也无能为力哪,老爷,您快回来,大小姐正等着您救呢!左管家无言的哀道。
若兰吃力的抬起头,看着为她担忧的众人,露出欣慰的一笑然后摇遥头,至少,还是有人为她担心的,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并不是孤单的。看着为她泪流满面的小丫头双双,看着为她诚心祷告的左管家,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虚浮,浮至半空,浮过云霄。棍击声,哭泣声都渐渐的远去了,她终于可以飞回自己的世界了吗?太好了!若兰的嘴色浮起一丝浅笑,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大夫人,大小姐昏过去了。”执仗的下人向前报告。
“她有认错吗?”绿衣轻理云鬓,未曾抬眼的问道。
“还……没有!”
“那就用水泼醒了,给我继续打,打到她认了错为止!”若是就这样放过这丫头,以后还有谁会服她。绿衣像是在说天气般的语调,令众人惊心!
“各位夫人,请你们救救小姐吧,小姐可从未对夫人们不敬啊!”张嫂对着厅内安坐着的姨娘们求救。几位姨娘为难的面面相视。
这次大姨娘确实是处理的过火,可……绿衣可不是一般的姨娘啊,她可是当今皇上的表姑――绿衣郡主,当年还是姑娘的她,在宫庭酒晏中见过左司仁后,便暗许芳心,继而执意下嫁给左司仁。当时的左司仁刚痛失爱妻,冷落了刚入府的绿衣,所以她痛恨慧娘,更痛恨那个慧娘所出的孩子。
府中的姨娘们,即便是再受宠,那也是不敢得罪她的呀!
“大夫人……!~”见其它的姨娘都不敢出声,管家与张嫂带头,在外的全体下人皆跪下为若兰求情,要是照这样打下去,大小姐还有命吗?
“大夫人,您就发发慈悲放过大小姐吧,若是老爷知道了,定是会心痛的呀!”左管家忍无可忍的出言说道。
“大胆奴才,竟敢搬出老爷来压我,本夫人就不信,为这贱丫头,老爷会拿我怎么着!给我打。”话音一落,棍棒正准备落下之际。屋内飞进两名男子。一人一脚,踢飞了两名执仗下人手中的木棍。
“大姨娘好大的雌威,竟敢在爹不在之时私自动用家法。”脚一落地,若思便朝绿衣大声喝斥。而一旁的革三江则立刻上前,动手解开若兰身上的绳子。其它的下人见了,也纷纷上前帮忙搀扶。
其它几个姨娘看情行有变,也逐个儿的退场离去。
“反了反了,紫衣,瞧你教的好儿子,竟敢在大厅广众之下,对我如此无礼。”奈何不得这左家的经济来源,绿衣只得对着柔弱的紫衣发威。
“不必拿我娘出气,大姨娘乃是家中长母,孩儿的不是,自然也有大姨娘的一份教诲。”若思逼利的言语,让在场的每个人心中都大呼痛快。
“大胆……别以为你为左家赚取生计便能无所畏(书)惧(网),若恼了我,照样让你家法侍候。!”绿衣气势汹汹的大声喝斥。
“呵!那就要看你有没这本事了。”左若思轻蔑一笑,便大步的往众人离去的方向走去。
“你……”绿衣气愤非常的跌坐在椅子上。
“小姐,别跟那小子一般见识,只不过是个黄毛小子,总有要求您的时候,到时再给他苦头吃。”身旁的嬷嬷连忙奉上茶杯出声劝说。
“嗯,没错,如此狂傲,总会有惹了事的时候,到时候……呵呵!”绿衣露了个不怀好意的笑;“嬷嬷咱们回院。”
“是,郡主。”
[正文:第八节 奇怪的梦境]
什么是云里雾里?若兰现在算是见识到了。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海之中,若兰摸索着前进,像是个迷宫似的,让她怎么也走不出这片白色的雾海。她……这是在哪里???
“焚阿娇!你可来了!”周围响起一道女声,磁性而温柔。让若兰吃惊的凝眉,好&书&网久没人这样叫她了,连她自己都快忘记她不是左若兰,而是焚阿娇了,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认识她?难道……难道她已经回到2007了吗?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焚阿娇朝着白茫茫的雾海激动的嚷道。
“本尊是负责转世轮回的火凤尊者,你现在身处本座的虚无幻境之中。”说话间,前方出现一道刺眼的金光,一只金黄色的火凤出现在阿娇面前。阿娇吃惊的张大眼睛,这……她这是在做梦吧?
在阿娇还未回过神之际,火凤再度开口“刚才你的魂魄已浮入了时空狭缝,本尊若不出现,你恐怕就回不了肉身,永成孤魂了。”
“你是神仙?那你一定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带我回去好吗?”焚阿娇期待的看着火凤。让她回去,是她现在唯一的愿望。
“恐怕不行,你曾在此地许下宿愿,未能实现,凤镯是不会将你带回去的!”火凤遗憾的回答。
“宿愿?我什么时候许的愿,我怎么不记得?”神仙也有胡涂的时候,一定是她搞错对象了!
“前世之事,你自然不记得,不过此事若说起来,本尊也是难脱罪责。”火凤低头自省,继而又抬头看向阿娇说道:“这一切说来皆是本尊的失误,你与左若兰的前世轮回凑到了同一时刻,你原本应投至东盛王朝与你的夫君重续前缘,而左若兰应投与1986年的中国大陆与方正继续另一段宿世情缘。却因本尊一时大意,将你们两个推错了时代,你俩的周围至亲也因此次序大乱,继而命弱者遭克。”
什么?阿娇自责的睁大眼,原来她的爸、妈和姐姐,姐夫真的是被她克死的。
“既是这样,为何不早些将我俩调换回来?”那样的话,也许爸、妈、姐姐、姐夫就不会死,而她和周周也就不会成了孤儿了。
“早先,你俩都未有足够的体力能穿越异时空,而本尊也未有打开两个时空并安全交换你俩的能力。”火凤尊者无奈的低下头。
静了片刻,阿娇消化了火凤所说的情况,继而问道:“现在的左若兰正代替我的身份活在2007,是吗?”
“不错!”火凤点头。
“她的宿世姻缘是方正!那我呢?我怎么办?”方正!他曾深爱着她,他会发现那个左若兰不是她吗?他会爱上那个小家碧玉的左若兰吗?他俩有着宿世姻缘啊!那她有什么力量去跟上天对抗!阿娇心痛着,无力的瘫坐在地,泪珠凝聚在眼眶,却迟迟未能落下。
“放心吧!她有她的宿世姻缘,你自然也有你的命定相公。本尊现在就送你回去东盛王朝。”火凤说着就准备挥动翅膀。
“等一下!你能不能告诉我他是谁?我的宿愿是什么?”怕火凤瞬间消失,阿娇不顾一切的抓住她的翅膀。
“你们早就见过面了,灵凤镯也早已提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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