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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尽.满清 上-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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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像是同样被吓得不轻，脸白一阵紫一阵的，眼睛睁得大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副见到鬼的模样。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我这是私自出宫不止还跑来这种地方，要是被皇上知道还得了，会重罚的。离死不远啊，这不是在做梦吧。太子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我依旧不能相信地用手伸去衣袖里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 ‘唉唷！’ 会疼！看来一切都是真的。
‘这不是柳君如姑娘么！怎么回事儿？’ 那痞子说着往前走了几步，上下打量着我。听他喊我柳君如，倒是让我镇定了些，何不将计就计就做我的柳君如。对于我私自离宫的事，大概除了德妃和他的几位亲儿子知道外，其它人应该还不知道吧。加上我这等身份的人，该是没人会惦记了。于是我清了清喉咙，又给他们福了下身子， ‘小女子是柳君如，见来人是小王爷有些吃惊而已。看来我跟小王爷还是有些缘分的。’ 我装出一脸的笑希望就此蒙混过关。 ‘两位爷为何干站着，快就座再慢慢谈吧。’ 我说着瞟了眼太子，他还是那副惊恐未定之样，只是脸色稍稍好转，头仍偏着愣愣地往一处看，像是在想什么事儿。
‘这位爷怎么不进屋？’ 说着我已上前去搀扶太子进屋。太子见我有此举动身子抖了抖，自己快步地往屋里走，可站在一旁仍未有坐下的打算。看样子太子真是吓得不轻，不用问现在的他必定疑问重重，毫无轻心之意。 ‘这位爷对小女子看似不满意，不知小女子是否惹爷不开心了？’ 被我这么一说太子也弄得很是尴尬，连忙收起思绪向一旁的痞子看了眼，转头向我勉强地咧了咧嘴。他的模样还真是有些恐怖，简直跟哭没两样。
那痞子一脸的笑意，目不转睛地盯了我良久，再伸手向太子做了个请的姿势。 ‘二爷请！’ 原来他就是如韵口中所说的那为二爷啊，看样子太子不是第一次到这来了。太子顺着那痞子的请顺势坐去了圆桌边，那个痞子也跟着坐了下来。我走过去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酒，太子仍是木木地看着我，怕是要把我看穿。我则装出一脸妩媚的表情幽雅地给太子夹了菜送到碗里。为这太子非常郁闷地垂下了头，又是沉思一番。估计他压根不相信我是什么柳君如，这也难怪，人像声音像，只除了他费解自己所认识的允懿是不会做此举动而正郁闷不已吧。
‘不知柳如韵姑娘人在何处，又为何换了柳君如姑娘在这里。’ 还敢问！我趁太子不注意立刻白了那痞子一眼，迅速又恢复正常。 ‘柳如韵是家姊，今日身体欠佳，因此让我来替她陪两位爷。两位爷是不是不满意君如？’ 那痞子略显郁闷，脸上虽挂着笑可眼里却有几分忧虑。奇怪了！这会儿这家伙讲话口气怎么会跟中秋节那日判若两人？今天的表现倒是跟那日街上碰到的很像，这人果真是被我打坏了脑子，可脑子坏得这么明显难道太子没有发现！
‘姑娘是否还记得正月十五那晚。’ 原以为已顺利过关，哪知道那痞子端起酒杯轻啄一口放下后，却眼巴巴地盯着我问。不怕死的家伙，居然敢提起那晚的事，我的火立马上涨，在大街上调戏民女还有脸提，真不知死活！我即刻笑意全无，恶狠狠地瞪着他。 ‘那晚之事还敢再提，真是厚脸皮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到直想扇自己一巴掌。这种口气要说不是蔡允懿都难，真露馅了！只见太子猛地抬起头，刚喝进口的酒几乎要喷散而出，脸忽白忽绿来回转换，惊惶失措地手脚也有些不知道怎么摆。我的心也好不到哪去，都蹦跳出喉咙了，该如何收拾！心里不禁有些慌乱不知所措，得赶紧想个法子，去圆这个幌子。‘让二爷见笑了，是君如的不对！只怪那日之事太让我激动了，打小与姐姐相依唯命，一旦家姐受欺负我自是不会轻饶。’ 我装作委屈说着的同时还不忘瞪了那痞子一眼，瞧他正一脸笑意丝毫没有悔过之意，真恨不得上去给他两巴掌！
‘澈宣，那日是何情形，可否告知一二。’ 太子转头询问。那痞子叫澈宣喔，名字倒是不俗，可这人怎就混成这样！还以为已将他打到锈逗，原来之前都是装出来的。澈宣向我笑了笑说，‘那日我跟亲王府的小王爷一起去赏灯，途中偶遇如韵姑娘。小王爷讥笑我拿如韵姑娘没辙，我一时气愤便跟他打了赌，并下赌注一块千年寒玉。接着我走上前跟如韵姑娘搭话还调戏了几句，没想到把如韵姑娘吓到拔腿就跑，我追了上去。看她跌坐在地本想扶她一把，这时见小王爷跟了来，担心他……所以就……’ 他话虽没说完，我已明白其中误会，难怪他像变了个人似的，看来真是白挨一顿打了。
想到澈宣无辜被我揍的那一幕，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音。只见他俩人齐刷刷地朝我看过来，一脸看怪物的表情，我忙收了笑。 ‘那日是我误会公子了。不过你的确调戏我姊在先，理当向我姊赔礼道歉。’ 太子这会儿倒是正常多了，大概已确定我不是允懿了。 ‘是该向姑娘道歉的，在下向两位陪不是了，只是我还有个疑问一直想问问姑娘。’ 他说着又看了眼太子，仿佛有些顾虑。太子看到澈宣这副表情，脸上的笑也有些挂不住。 ‘有什么话公子但说无妨。’ 我毫不在意地请他大方直言，他转回视线收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 ‘那日夜晚我见姑娘穿着宫里的太监衣服，不知姑娘……’ 这么多问题他怎么就挑这事儿问，我早把这些忘了真是太不小心，早知道就不让他说，这下非露馅不可了！
太子听完脸色刷地一阵白，神色诧异。我强忍住心中慌乱，强压住心虚地朝他微微笑了笑， ‘公子多虑了，君如那日的衣裳是这附近裁缝店老板给做的，并无特别，大概是公子看错了。’ 对自己的这番回答我是非常满意，没想到都这份上了我还能如此冷静，恐怕是我压根就不怕太子。他们听了我的话看不出是否相信。 ‘也许真是如此，那日我也有些慌乱。’ 太好了他们应该是信了。对于太子的四川变脸功力真要顶礼膜拜，才多大功夫脸色已变了又变。这会儿脸上又多了一抹笑意，还用以前那种炙热的眼神盯着我看。总感觉太子不可能这么容易就相信我的，该不会是他自己也做了些外人不可知的事情，现在才会装作相信，难道他也在盘算着怎么躲过这次？
‘刚听姑娘说不幸沦落风尘，在下愿为君如姑娘赎身，不知姑娘可愿意？’太子的话把我吓了一跳，果真是装的，不然他这会儿怎会二话不说轻易提出要帮我这只有一面之缘地艺妓赎身呢。一旁地澈宣脸上的笑意迅即僵硬，低下了头像是在想事情。真搞不懂他们的心思， ‘不必麻烦二爷了，我是自由身，更是自愿在此与姊姊做伴，所以论不上什么赎身的。’ 听我一说，澈宣猛然抬头很是惊讶，一脸的不解和疑惑。太子倒是一脸玩味儿，见他这副表情心中显然认定我是允懿了。 ‘如此姊妹情深，真叫人羡慕。’ 太子说着拿起酒杯要敬我，我的天那，白酒耶！喝了肯定会醉，可我不喝能行吗？只能勉强喝吧，一杯下肚从喉咙一直到胃都热辣辣地，可一杯不够太子又敬来了第二杯。这家伙摆明想把我灌醉，好让我酒后吐真言吧，千万不能中了他的圈套！
‘小女子酒量极浅，还请二位爷谅解。不如小女子陪二位爷吟诗赋词、或是下棋谈心皆可。’ 唉！千万不要吟诗作对啊！我对这玩意儿可是一窍不通，下棋倒还能凑和。
‘跟君如姑娘相谈甚欢，其它的就免了。’ 太子说完看了看澈宣，示意他也同意，果然看到澈宣点头表示同意，试问太子谁敢不服他。
这会儿我也不太顾虑，只想动了点歪脑筋整整她们，好出出心里憋着的闷气。我暗自偷笑了一番， ‘这位公子不知是否成婚，如不嫌弃小女子愿以身相许。’ 说着我站起身走近澈宣，两手搭在他的肩膀。只见太子脸色刷地煞白，死死地盯着澈宣，而澈宣则是身体微颤，怕是吓得不清。 ‘怎么不愿意啊？难道是爷嫌弃君如吗？’ 我把头慢慢地伸到他面前看着他，哈，那小子脸上红了一大片，真是有够可爱的。 ‘我……我。……’ 澈宣看了眼太子，‘我’了半天都没‘我’出个字来。我把脸凑得更近些，他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我。 ‘哈哈！逗你玩呢。没想到小王爷如此逗趣。’ 我笑着起身回到座位，一旁的太子如木偶般表情僵硬在那久久不见好转，澈宣尴尬地抬了头一脸委屈地呆望着我，发现这家伙比太子可爱多了。
待天色渐黑，他们便离了去，想必以后他们是不会再敢来了。
隔天我一如既往地逛去市集，这会儿出门可不敢太明目张胆了，仔细乔装打扮了一番。这天子脚下可都是皇亲国戚，没准又碰上几个认识我的人，那可就又要惹麻烦了。
我穿上男装，扎了辫子戴了帽子，在市集上逛了一圈也没找着想吃的东西。这些天我吃尽大街上的各式小吃，有点腻口了想换换新口味，就去尝尝大酒楼菜肴吧。人活着无非就是为了吃穿，垂眼瞧瞧今天自己穿又穿得挺像样，看来可以多多享受美味美食了，站在街道四处搜寻最后眼光落在了一家豪华酒楼。
我喜孜孜走进了酒楼，掌柜见我进来忙热情地上前招呼。 ‘请问公子几位？’ 我瞟了掌柜一眼，压低喉咙说道，‘没见我只有一人？去给本大爷找个清静的位置，大爷我有的是银子。’ 我刻意装出一副大少爷的样，那掌柜果然连忙哈腰弓背地引了我上二楼。到了二楼雅座，我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去。店小二见我就了坐，忙呲牙咧嘴地上前招呼，‘公子要些什么？’ 店小二嘴上说着眼睛不忘眼巴巴地盯着我的脸瞧。‘看什么看！本大爷脸上长东西啦。’ 经我这么一吼他倒也恢复机灵，急忙频频弯腰向我赔不是。不想跟他计较，我便叫他介绍了这店里的特色菜，随意选了几道名字听起来不错的菜后，店小二也就急着下楼准备了。坐在这往外看视野真广。
往窗外看去，酒楼底下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沿街边的摊位上摆满了各式货物，不远处还有一群江湖杂耍，那边外三圈里三圈地围满了人非常热闹。看得我也来了兴趣，计划着等会儿填饱肚子可得去瞧瞧，我悠哉地往店内瞄了一圈，这二楼雅座的人真是不少，看看那些衣着光鲜的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爷们，个个锦衣玉食的，仔细倾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大概是谈天说地，有的还在聊朝中之事。 ‘听说江南这次水灾严重，灾民无数。皇上很重视还特命四阿哥、十三阿哥去了江南巡察灾情。’ 后面桌子的一位中年人跟身旁的人说着。听了他们的话，我这才明白，难怪十三都没来找我，原来是被皇上差去办事儿了。现在想想不知那晚十三回去是如何跟德妃交代的，肯定少不了要挨顿骂，恐怕我又害了个人。这会儿德妃定会派了人出来找我，总不可能就这么随了我的。
我悠闲地哼了段小曲儿，继续往楼下街道四处张望。这出了宫真是够好玩够自在，我可不想这么快又被他们逮回去，目前还是能躲就先躲着吧。这会儿连太子都在如韵姊那见过我了，要是他确定我不在宫里肯定会二度上门的，这几天得离开如韵的别院，不能在那等着他们来抓啊。
正想着事儿，突然从眼底闪进几个人。我瞪大眼睛认真察看，这会儿又是把我吓得没了魂儿，怎么我就这么倒霉好死不死又遇上了危险人物。这京城不是很大吗，怎么到哪都能遇上几个阿哥皇子的，怕是倒了八辈子霉外加中头奖才让我又碰到的。我两手紧紧抓着桌沿，此时他们在街道上闲逛着还左顾右盼地，忽然其中一人用手指了指我这边，其余两人眼光也都往我这边瞧来，吓得我忙低下头赶紧用宽大的袖子遮了半边脸。遮了一会儿，我慢吞吞地挪开衣袖口，偏着头侧目朝那群爷的逗留处望去。哈，没见人！我心里大喜，便站起了身两手握住窗沿把头探出窗外往街道东瞧西瞧了会儿，确定不会再见到他们的人影，估计是走远了才放下心又坐回座位，手在胸口拍了拍好替自己压压惊。这会儿没事了，真是老天保佑！
第 26 章
‘三位爷，楼上请。’刚放下心，便听到楼下掌柜迎着客人上二楼的声音。我一怔，三位？该不会是八、九、十那三位吧！不会的，是我多虑了。自己安慰着自己，可脑袋还是不经意地从窗外扭回店内，看向楼梯口走上来的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惊吓还不轻呢。瞧我吓得把刚放进嘴里的花生连壳带肉地吞了下去。呛到我轻咳了几声，忙侧着头，用袖子遮着半边脸假装看窗外，可额头已经冷汗直冒，就怕被他们瞧了出来。这下只能拜爷爷求奶奶地心里默念千万别被认出来，一曝光又得被送进宫里啦。我可不想再回去！
只见那群爷们上了楼，好死不死掌柜带着他们往我这边来。我的心顿时擂鼓齐敲，噗通噗通地加速狂跳。真是悲喜交加啊，这会儿心里五味俱全，难受得打紧。他们从我身边走过，像是没注意到我。‘各位爷就坐这可好？’我稍稍用袖子遮着脸偷看了一眼，好在掌柜安排他们坐在了屏风后面，侥幸逃过一劫。这下是不必担心被他们发现了，我得赶紧离开就行。
我匆匆起身往楼梯口走，偏偏又碰上端着菜上来的伙计。‘公子菜来了，怎么要走？’ 看来是我刚点的菜，这下见我要走忙叫住我的。我没理他，径直往楼下走去。伙计像是有些急了，急急过来挡着我，任我走到哪他就挡到哪。‘怎么回事啊！干嘛挡着我的道？！’ 这下我可真着急了，哪有这等顽固之人不让我走。‘我有事不吃了不行吗！’ 一时心急我没注意地朝他大吼了声。那伙计一脸委屈，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说道，‘这菜都上来了，不吃公子还是得付钱啊！’ 喔！原来是要我付钱，早说嘛！害我穷紧张一通。我忙从怀里摸了锭银子扔给那伙计 ‘剩下的不用找，本大爷赏你了。’ 这下总该摆平了吧，心里正偷着乐，哪知道灾难还在后头呢，恐怕现在想走都走不了。刚刚的那声大吼把屏风后面的人给吼了出来。
只见屏风后面身影挪动，我顾不上看他们什么表情，只想赶紧溜。‘请留步。’ 就差那么一点，刚踏入楼梯我就被身后快步走来的人拉住了。这声音很是宏亮，不用看也知道是十爷！真要哭死，都是那伙计惹的祸，被他害死了真恨不得扒了他皮！我被这么一喊，身子颤了颤，凉了一半去。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都要被自己逼到哭了，怕是没法躲了。上次太子是因为自己明人做了暗事，所以不敢拆穿我。八爷他们可没什么把柄落在我手！拆穿我也没什么顾虑。这会儿我走马观灯地骤变脸色，估计非常夺目可我无暇自赏，看来离死翘翘也差不远了，该面对地还是要面对啊。
我吞了吞口水、清了清嗓子、平抚了下心情，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了点笑意转了身回了头， ‘不知各位爷有何赐教？’ 我变了变嗓音礼貌地向他们问道。八爷脸上虽挂着他那一成不变的笑，可眼里含着几分惊讶。见我回头，他则向前走了几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翻，最后眼里露出了确定地笑容。九爷脸上的笑意也怪怪地，读不出什么味道，眼睛倒也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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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允懿吗？怎么会在这遇上。’ 十爷脸上又是惊讶又是好奇，木纳僵硬地看着我询问。这家伙皮真厚被我打了还敢三番五次跑来惹我，明明后面还有两个人，这话干嘛就非得从他口出。 ‘这位爷恐怕是认错人了，本公子不叫允懿。’ 我强忍心中怒气，却还是很紧张，手在袖口里抖得不听使唤，可脸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十爷一脸的不信，对我是看了又看。 ‘你明明是个女的，装什么公子？’ 看样子男儿身是装不得了，可抵死也不能承认自己是允懿！八爷像是早已明了我在说谎，这下正胸有成竹地对着我微笑，像是等着看我如何作答。 ‘这位爷真是好眼力！本人确是女儿身，可并非你口中的允懿。抱歉，让各位爷见笑了。’ 经过上次太子一事，我有了经验，想装得像最起码先得变变声音。于是我用尖尖地嗓音跟他们说着，虽然看他们的表情也知道没个人会相信，那我可就不管了这么多了，说完径自离开。
‘姑娘请稍等。’ 八爷幽幽地叫住了我，一脸你少在我面前装傻的表情。在场的几位本就不好骗何况是精明地八爷，想要骗过他更是难上加难，骗了也是白骗！ ‘不知这位爷，还有何吩咐。’ 我扫了他们一眼。这会儿老十脸上倒是多了几分玩意浓浓地笑，老九则一脸诡异地笑，想必他们是想看看，我还能耍什么花招吧。看他们这副表情我都要抖到虚脱了。
‘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我装作很害羞的样子低了头，这个时代的女子见了男人搭讪，可都是会害羞的。我淡淡一笑很有礼貌地向他们福了福身， ‘小女子姓柳，名君如。’ 话才刚说完，站在八爷身旁的老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怕是在笑我都到这分上了还能继续骗吧。再来是老十目瞪口呆，一脸的不敢相信我还在继续骗人。八爷反应最平淡也最令人害怕，除了笑中添了一抹兴味，嘴角也只比之前微微翘高了些。要信就信，不信就算！我是绝对不要跟他们回去的，还是走为上策啊。
‘小女子还有事不宜耽搁，各位爷若是没事儿，我就先行告退。’ 我趁他们还杵在那取笑赶紧一溜烟跑下了楼梯。说也奇怪，他们倒是没跟过来，该不会是相信了吧。管他呢！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晚上回到如韵院里，听到她屋里传来悠扬琴声，应该是在练琴吧。我进了她的屋， ‘如韵姊！你弹得真好听。这玩意儿我可一点都不会，要是能弹上一曲就好囖。’ 如韵停下手中的弹奏，微微地笑了笑。对如韵，我现在是越来越喜欢了。为人温柔体贴，真是我的反版，我没有的她统统都有。 ‘允懿妹妹，如果想学我倒是可以教你。虽称不上良师，可也略懂一二至少能领你入门。’ 听如韵诚恳地说要教我，心里直乐。 ‘好啊！好啊！那我先谢谢如韵姊。’ 我要是学会了便又多一乐子。
正跟如韵在屋里聊得开心，忽然听到院门外有人敲门。丫头跑去开了门还大声回我们话，‘小姐！门外来了几位爷，说要见柳君如姑娘。’ 两人听了丫头的话相互对看了一眼，如韵也明白柳君如指的是我，可这会儿又是谁要找我呢？不会是澈宣吧。 ‘去跟那些爷说，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改日再来吧。另外告知他们一声柳君如不是翠花楼的人，若要查找还请以后就不必再来这了。’ 如韵打发丫头去赶人。我朝如韵笑了笑， ‘如韵姊姊！不好意思给你惹麻烦了。’ 说真的对如韵，我现是无限感激。不说这些天她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就看她一直把我当亲姊妹看待早让我感动不已。 ‘我们都是姊妹了，还客气什么。’ 再听她亲口道出这句话，此刻心里暖烘烘的连我的眼睛也不禁发酸。我就是这么个眼浅的人，一被感动就想哭。奇怪了，来到清朝后，好的毛病我没学到，这多愁善感倒是学得有模有样的。想必凭此锻炼，我再去当演员肯定是演技一流，说不定还能一夜成名呢。等我回到现代，有机会可真要去电视台试试镜。
‘各位爷你们不能私闯民宅啊，这么晚了我家姑娘都已入睡。’ 只听见屋外丫头嘟囔着，看来那伙人是硬闯囖。 ‘妹妹你先在屋里呆着，我出去看看情况。’ 如韵安抚了我便走出了里屋，我悄悄地走到门边躲在门后，耳贴着门认真地偷听着外面的谈话，心里很好奇究竟是何人跑来这找我。
‘这几位爷，不知有何要紧事非闯小女子屋院不可。’ 如韵镇定平和地问着硬闯进屋院之人。我听如韵的口气，她应该是不认识对方的，想必不是澈宣前来。那门外这伙人到底是谁啊？还是点名要找我的。 ‘爷我是来找柳君如的，还请姑娘把柳君如请出来跟我们见一面。’ 啊！这声音，粗大宏亮如钟的还能有谁！我的天啊，真是冤魂不散，怎么都找到这来了。看来我今天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是我的终究还是我的啊。 ‘不好意思各位爷，翠花楼没有柳君如。’ 如韵还是肯定地回绝他们。我担心他们见不到柳君如是不会善罢甘休，就是如韵恐怕也招架不住。 ‘我的人明明看到柳君如进了这个院，姑娘怎么会说没这个人呢？’ 臭老十居然给我玩跟踪，真是太大意了。亏我还说他们怎么那么好骗，到头来竟是根本没人信我。看吧，偷偷地跟踪，慢慢地逗我，这一招真是够狠的！ ‘不瞒各位爷，君如是我妹妹。她非艺妓，更不受任何人管束，现在只是暂住这陪伴于我，所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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