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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诱惑:恋上爱妃的香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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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如锦一听,气色怎么可能好得起来,捋了捋胡须,片刻,才缓缓的说,“那皇儿此次前来可是为了求药?”
☆、情字害人3
这藏宝阁里有着数千的珍品圣药,会不会就是有味药需要他赐予给风如歌?
“父皇!”穆如笛生嘭的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扬声道,“求父皇赐予雪蟾蜍一用!”
“雪蟾蜍、雪蟾蜍……解百毒,治万害。那东西的确能够救她,可是……”穆如锦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那……咳咳!咳咳……”情绪一激动又开始咳嗽起来。
“皇上,皇上……”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柳皇后惊得小脸儿煞白,“生儿,这个是方才大将军送来的,你自己看吧。”说罢,又轻轻的朝着穆如锦的背拍去,一边安慰着。
没一会儿,一个花白头发的御医赶过来,端上来一碗鹿茸汤柳皇后一勺一勺地送进穆如锦的口里,这才没了“咳咳”的喘气声,穆如锦面色正了正,朝着穆如笛生看去,“皇儿,寡人也想给你,只是,方才收到消息这东西已经别人盗去了。哎,或许这是天命吧……”
语罢,穆如锦一声长叹,一副惆怅般地看向穆如笛生。
缓缓地站起,手摊开那一张信纸,几个字赫然在目。
…………想要雪蟾蜍,皇陵去取!
这无非就是在对他说,想要取药,自己拿去!想要救风如歌,自己赔命去!那可是祖上几百年的皇陵,机关重重,岂是一般人能够随便出入的?这人,到底是不死不休,到底是想要他穆如笛生的命!
他算准了他会去拿药,也算准了他必定会是去闯皇陵,到底是谁?如此的窥觑他穆如笛生,就这么的想要他的命?
“嘁!”穆如笛生昂首,对上穆如锦的眼,正色道,“父皇,儿臣这就去会会那人。”说罢,甩甩手,便想要抽身离开。
“慢着!”穆如锦就怕这孩子心高气傲,不知危险。面色一沉,金源立刻会意地挡在了穆如笛生的面前,“皇儿,你可是想好了?那可是我七Ч嫔系幕柿辏锩婺睦锊皇腔刂刂兀睦锊皇俏;姆糠缛绺璧拿倘恢匾墒俏苏舛角檎饷吹乜辞嶙约旱纳识憧梢髦匕。瓤取被夯旱牡懒司洌盎识讶苏馍碜右膊蝗绲背趿耍慊故堑梦宋移攉'国的未来想想,可得慎重地想想,你母后……”
☆、情字害人4
命?!
他穆如笛生的命就是命,她风如歌的就不是命了!
“父皇,”穆如笛生一语打断了他,“儿臣去意已决,还请父皇别太担忧,我知道前方的危险,放心,我不会冒然行事的。我这就去拜一拜我七Ч淖孀冢 狈缮硪蛔撸氯绲焉愠诺钌系奈蓍芘嗜ィ缮矶拢缟下肀常锉薇愠呕柿瓯既ィ�
一旁候着的凌西也策马扬鞭,朝着那青色的影子追去。
等不了了,她等不了,他更是等不了!只剩下十个时辰了!风如歌,没等我回来,你别给我去死!
等我,等我!
踏着马驹,穆如笛生一脸正色,看着身后的凌西,一声低叹,“跟上,我们这就去会会那幕后之人!”
望着穆如笛生远去的身影,柳皇后痴痴地感慨道,这皇儿长大了,由不得他们了。“皇上,我相信,我们的生儿一定能安全回来的。”
“唉!”穆如锦叹气,他还能说什么?还有什么可以说?穆如笛生从掌朝以来,这大事就由不得他做主了。他执意要去,无论是谁也拦不住的!
罢了,罢了,只求上天的护佑了。
长叹一声,穆如锦朝着天边的暖阳看去,神情淡淡,挽着柳皇后继续欢颜道,“爱妃,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
“嗯,那旁边的迎春也开得正艳,皇上,我们去那边看看吧。”说着就扶着穆如锦来到武灵殿的后花园行去。
☆☆☆
阳光洒满大地,丝丝的白云在空中漂浮,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朦胧中更是充满了神秘之感。
策马而去的两人站在高坡上听着风声,穆如笛生一脸的沉色,凌西更是一眼不敢发的站在他的身后。
文溪山,离七Ч家茄羲陌倮镌叮耸窃钠攉'国发家之地!更是历代皇族的陵冢。
树声婆娑,逼人的阴森气息一直从后面袭来。
山风阵阵,山间的花朵芬香味道一直萦绕着。
穆如笛生斜了斜眼,面前便是皇陵。七Ч柿辏耸侨倌昵拔奘そ撑恍牧ぱㄔ於桑饫锫褡爬幕首澹饫锩芗宋奘亍�
通径幽深,迷影重重,杀机四伏,寒气凛然。
狂风席卷而来,浓烟阵阵从里面传出,阴森森的杀气凛凛。
“主人,准备好了吗?”凌西低声地问起,垂眼看着面前的小人,历代皇族都可以进入的地方,却只是死了之后才可以进去,活人没人能进得去出得来!
☆、情字害人5
高处不胜寒,狂风扫,灰尘飞。
“走!”没有多言,只有短短的一个字,穆如笛生便抬起步伐朝着皇陵的主穴行了去。
凌西眉头微微的拧紧,罢了,双手附上石壁上的机关,使劲儿一拧,突然,山峦一声闷响,露出一个黑幽幽的大洞子,又宽又深,看不着边际。
同一时刻,穆如笛生和凌西纵身一跃,一眨眼的功夫,真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山间的平地中只剩下了一片空地。
只有天那么的蓝,云那么的白,花那么的香。
哪里还寻得见两个人的身影!
七Ч幕柿辏袅耍。�
像是深渊般的,好似没有尽头。
凌空掉落,深不知底。凌西抱着穆如笛生的身子朝着那底下飞去,只听“砰砰”几声响动,黑不见五指的洞穴,良久才传来重物掉落的声音。
“放开我。”穆如笛生怒吼着,这凌西当他是什么了?会害怕这番的坠落?非要把他抱在怀里保护着吗?
“主人,皇陵的机关已经开启,我不得不防。”凌西言道,当下想也没有多想,又复抱着穆如笛生朝着一旁的洞口奔去。
穆如笛生一时来了气,“凌西!放我下来,我命令你!放我下来!”怎料,凌西不但没松手,更是把他拽得紧紧的,继续前行。
黑气沉沉,朦朦胧胧。
两人刚一走到洞口,只听砰砰砰砰的声音,是石头不断掉落至地的声音,那沉闷的撞击声,令人心里一惊,如果慢了几步,把不就成肉饼了?石块越来越大,越来越沉闷的声响。骇人的机关。
“凌西……”穆如笛生的声音没了方才的底气,仰头朝着凌西看去,“好了,我小心就是了,你快放我下来。”
凌西松手,放下穆如笛生走在前面寻路,“主人,随我来。”
快步的朝着洞口行进,隐隐约约的有光传来,转了一个弯,柳暗花明。镶嵌在走廊上的夜明珠照亮着黑色的通道,那绿幽幽照着露面,反而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甚至是背脊生寒的冷气!
只是那雕刻的壁画却是相当的精美,精雕细琢,不愧是大师所造!
风不知从哪个方向吹来,甚至不明白这封闭了几百年的地下皇陵,从何而来的风!但是,穆如笛生的确感觉到了,那阴冷的风从身边刮过,生生的割着皮肤般的冷彻。
☆、情字害人6
管不着这些,凌西也低声的说起道,“主人,过了这道通道,就是正殿了。”
“嗯。”穆如笛生看着前面那个高大的身形,面上的脸色立刻沉了沉,“凌西,你说那个人会把雪蟾蜍放在哪里?”
“没人能够进入皇陵内阁,我想或许就在前方了吧。”一边说,凌西一边朝着前方疾走而去。
皇陵肯定是有皇陵的制造规则,而这七Ч幕柿辏隙ㄊ遣荒芄宦易猜掖常还蟮稚夏氯绲焉故悄芄凰愠鲎映笠�
南边的朱雀,这里是代表的火行!
微微皱眉,穆如笛生轻轻的吐出三个字,“南朱雀。”凌西闻言,往后朝着他看去,应道,“主人,小心点为好。”
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两人便朝着前方行去。
通道行至了底端,面前豁然开朗。竟是一方精美的寝宫。白色的轻纱垂挂着,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吹动着,那轻纱随着那阴凉的风摆动着。
好似有无数的轻纱在飞舞。
幻化出了千丝一缕的纱幕。
墙壁上贯穿着无数的硕大的夜明珠,在幽亮的光芒下,那轻纱更是有种撩人的万种风情,只是勾勒的却是让人背脊发凉的寒冷与阴森。
算准了方位,穆如笛生的心里倒是有点谱儿。
两人朝着中殿看去,那一床金灿灿的床上摆着一个玉盒。那个东西!那个!“雪蟾蜍!”凌西失惊的叫了出来,激动不已的心情早就毕露无遗,显现出来。
轻纱随风飘着,丝丝凉风飞扬!
毛骨悚然的阴寒。
白纱,全是白纱,放眼望去,整个宫殿里全是白纱,走在其中更是觉得连柱子都没有,这些白纱就像凭空钻出来的一般,到处都是飘着的白纱。
一步一步的慢慢前进。
丝丝白沙被吹起,从地面拂过。
凌西突然站住脚步,身形顿了顿,惊异的睁大了眼睛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怎么了?”穆如笛生诧异的看着凌西,很是不解。
“轰。”
在这窒息的冷寂中,突然传出一阵破空而来的声音,打破了这一方的寂静。
“怎么了?凌西!”穆如笛生忍不住推开凌西的身形朝着前方看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
那里哪里还有床榻的影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来般的,没准是从地下冒出来的几尊金色的铠甲铁俑!两列,八尊。
这个……
嘴角抽动了两下,穆如笛生无言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切。
☆、情字害人7
风依旧在身边刺骨的吹。
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穆如笛生倒吸了一口气,低吟道,“凌西,机关已经开启了。注意些。”语气凝重,表情也沉重起来。冷酷,一如既往的冷酷。面色无情,没有一点的表情,语气也是极为的淡,这才是他,冷酷如斯的穆如笛生。
那个罗刹般的三皇子。
幽黑的皇陵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阴森的感觉实在诡异,方才出现的床榻又眨眼般的消失,这……机关开启,危机重重!
风转。
纱飘。
突然,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出,震耳欲聋。
地面突地就裂开无数道口子,灰尘四伏,阴风阵阵。无数的铠甲铁俑从地面钻出!轰隆隆的声音听得人的心肺都快炸裂,眨眼间的,面前的摆设又变化。
明明方才八尊,如今竟是整齐的排列成了一列看不到尾的队伍,蜿蜒至最深处!
轻轻扬扬眉头,穆如笛生朝着那蜿蜒的铁俑看去,看不到尽头,威风凛凛的铁俑,手握长枪、短剑、大刀、利剑……那份严峻充满着杀气!纵然是经过了几百年的洗礼,依旧没有沉淀。
他不禁微微皱眉,很是认真的看着前方的铠甲铁俑,若有所思。
“这……”凌西打破了一方的寂静,喃喃自语道,“这是守卫皇陵的侍卫。”语毕,抽出腰间的剑沉气长叹道,“地面,头顶,周围都可能有机关,触动了可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了,主人,还请多加小心。”
说完,充当其次的拿起长剑就朝着那方踏去。
穆如笛生看着此番的阵势,也紧跟着朝里面行了去。
一步、两步、五步、十步……
离那铠甲铁俑越来越近,却没有想象中的动静,什么都没有发生,实在诡异得不一般。
难道是幻想?
难道没机关?
穆如笛生心里沉了沉,当下从腰间抽出随身的软剑,紧紧地握着。不,那不可能!没有机关,那肯定是说不过去的,现在这方没动静,方才的那番动静可是很大、很大!这没了后续的攻击,那可是说不过去的,没准,这后面的危险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危险!
风吹。
阴森的感觉越来越重。
只是瞬间!真的只是瞬间!
咔嚓咔嚓。
轰隆轰隆。
两边的铠甲铁俑突然就全部动了起来!
势若破竹,快如闪电!
铠甲铁俑的铁臂挥舞着,那大刀更是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速度极快的喀嚓喀嚓声音,让人瞬间的感觉到危险!
一片刀光剑影散发的阴森气息,一片杀戮之态;利刃、杀气,瞬间袭来!
☆、情字害人8
杀气,升腾的杀气扑鼻而来!
凌西的脸色骤然一变,闪过一丝担忧之情。他有想过会有暗箭射出,或是毒烟弥漫,却独独没有料想这一方铁俑会自己动起来!
轰隆轰隆。
喀嚓喀嚓。
这只不过是转瞬间,这些毫无生命的兵俑陡然动了,且杀气凛凛,仿若再现了杀机!重回了战场!
杀气腾腾。
短暂的停滞,穆如笛生一声冷喝,“冲!”语毕,便朝前方行去,他不管前面是怎样的困难陷阱,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哪怕是硬闯也要闯出去。他要风如歌活下来,一定要救她!哪怕是去鬼门关闯一闯,也要救她!
一步跨去,铠甲铁俑朝着穆如笛生迎面而来。
“小心!”长剑横空,凌西立刻反手就对上那尊铁俑,收益挥动,猛地一扯,穆如笛生便被他护在身下,只听“砰”地一声响,本以为凭利刃,不砍下它一条胳膊才怪。
怎想,一剑对上,砰的脆响,瞬间,手臂被震得发麻,身子几乎站不稳了,一下子软了下来。
而那铁臂竟然连一道浅浅的印子也没有留留,仍旧挥舞着利刃,泰然自若。
“快退三步。”穆如笛生抬头失惊的大吼了一句,凌西这次回神过来看向他,立即身形一侧,巧妙的躲开那铁俑,往后一退,还没等两人站稳脚步,地上微微地一震,荡起一阵尘埃。
凌西双眼朝前瞄去,青石板的地面赫然出现一道大口子!
这……
穆如笛生看着这眼前的情形,面色突变,背上更是陡然一身冷汗,好强的力道!
“这什么玩意儿?”凌西面色一沉,“主人,好坚硬的东西!”微微皱眉,凌西不禁叹了口气,“主人,我们还是……”
没待凌西说完,穆如笛生一声令下,“闯!”话音刚落,又收回软剑到腰间。顿了顿,喀嚓喀嚓,饶有节奏的声音升腾。
这东西就算再怎么强,再怎么硬,终究也只是机器,有特定的程序,死板,不会变通!穆如笛生怔怔的看着那有节奏的舞动的兵俑,屏息。
“速度!”穆如笛生冷冷的声音响起。
快!速度!是的,只要速度够快,够机灵!一定可以闯出去的!
双眼对视,二话不说,凌西收好佩剑,跟上穆如笛生的脚步朝前行了去。
☆、情字害人9
铁俑,既然砍不动,那就躲。再这样耗下去,就多了一分危险,多了一分难度。那时,再逃脱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剑光凛凛,快步行于刀剑之下。
这阴森的气息更加的浓烈。
速度赶不上,那么……
“用轻功!”穆如笛生一声令下,便飞身出了几步,怎料……
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瞬间,那方的铠甲铁俑更是加快的舞动着。唰唰唰地声音,面前是无数利箭从墙面射出,交错而来。
整个小小的通道几乎全是这密密麻麻的箭光,不留一丝的气息。
寒光冷射。
箭气逼人。
两人脸色再沉,往后退了去。穆如笛生反应也快,一翻身便又往后退了去。
利箭从发丝间轻轻的擦过,好险!
顷刻间,又是密密麻麻的箭头交叉而过,没有一丝的缝隙。箭尖侵染着黑色,弥漫着血型之气,机关来了!
方才的不动,而此刻危机却扩散开来。
只是,只有前面才有万箭并发,后退几步竟然依旧没事。只是,这后退的几步,竟然又到了入口处,方才的一番努力又没了。这如何是好?
“主人,”凌西扑了过去,护在穆如笛生的身边。“这箭有毒!”
穆如笛生嘴角抽了抽,“等等,站在这里不动等一会儿,我就不信这箭会一直这样射下去。”面色一沉,嘴里喃喃,“十、九、八、七、六……”刚数到五,面前没了那万箭四射,没了那腥臭之气,果然,只是一点的装腔作势的危险而已。
喀嚓喀嚓。
依旧是铁俑舞动的声音,若是硬闯,那方才岂不是成了刺猬?凌西顿时冷汗满面,焦急的朝着穆如笛生看去。
剑气四射,一地杀气。
那些铁俑每个身后都有一个轱辘,无数的轱辘连接着它们,连接着它们的尾部。轱辘转动的声音一阵一阵,更是分不清般的从四面八方传来,不停的响彻在这一方宫殿。
轱辘,那些个轱辘一直不停的转动着,拉拽着兵俑做出的动作。
机关又重新开启了。
“继续闯。”穆如笛生身形一抖,又朝着前方行去。
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划过,快如闪电。
凌西垂着眼看着前方的兵俑,心开始狂跳不已,这东西打不碎,敲不破的,怎么才能闯出去呢?
☆、情字害人10
“砰”的一声闷响。
一个不小心,凌西被身边的一尊铁俑打得身形一颤,腿上的布缕撕裂,硬是蹭破了一大块皮儿!却是不敢停下,继续跟在穆如笛生的身后狂冲而去。
手里的刀剑纵然力有千斤,甚至还加上内力,更是力量达到了极致。什么时候应了那句话,极限,便能无视所有的伤害。
可是,偏偏他们遇见的就是这样的极限。
只是,偏偏这样的极限尽然还不能够让他们逃脱险际。
“砰。”又是一声闷响,凌西接下一剑,接住了明明落在穆如笛生身上的一刀,硬生生的接下来,触不及防,这后果自然……
果然,背后一阵钻心的疼,汗水大颗大颗的布满额间,而此时两尊铁臂正齐齐的朝着他继续砸过来。
而前面的穆如笛生此刻却是已经自顾不暇,手有点微微的颤抖。
眉头一皱,难道他就这样被这铁臂砸死了?
有时候,世间还真的是有这样没天理的事情。
心中微微一叹,看来这次他凌西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替他的主人受此罪吧!
心中想法一晃而过,凌西一个箭步往前一冲,一把朝着穆如笛生抓过去。
快若闪电的速度,麻利的动作姿势。一抓,挥手便朝着一旁扔出去。
穆如笛生感觉到被人抱起,又在空中横空一跃,翻滚站站稳脚步,看清了眼前的一切,顿时面色大变,怒吼道,“凌西!快退!”
可是,那毕竟是受伤的凌西,毕竟是血肉之躯的凌西。他怎么可能受着那重重的一击!唇角微微的翘起,“主人,你……好就行了。”勾勒的微笑一直潜在嘴边,凌西喉咙一热,一口鲜血便从口中喷了出来!
“噗。”
血沿着他的嘴角留下,身体没能反应过来,只是在最后的一刻,他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方位,又下意识的身子一缩,本以为能够好运的躲过那致命一击。
怎料,一切都晚了一分。
那长刀直下,肩上被直直的划下!甚至听见了骨头裂开的声音。
毛骨悚然的咔嚓脆响,凌西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一眼看到这样的情景,穆如笛生一下子明白过来,是他。是他太过鲁莽,是他太过冲动,是他不计后果,所以,才酿造了这一番惨案。
☆、情字害人11
“凌西!”他脱口而出,眼光里的寒意更深了一步。“不行!你给我起来!凌西!”
“主人……”嘴里的喃喃声被那轱辘声打断,凌西缓缓的睁开眼睛朝着后方的穆如笛生看去,他在叫着他,他在担心他。这么多年了,主人从来没有此刻的柔情,他现在不是那个冷血的暴戾皇子,他的心也是肉做的,也会疼。
好像是很好的感觉一般,凌西满意的闭上眼睛,嘴角那一丝微笑久久不得散去……
看着凌西一动不动,后背的鲜血侵染了衣衫,穆如笛生的心是又惊又怒。他还没有下令让他睡觉,没让他死。“凌西,凌西……”
五年了,他跟了他五年。什么事情都为他去做,从来不会违抗他的命令。只因为他救了他的性命,如斯的忠诚,他穆如笛生怎么会不在乎?
斜眼看着躺在地上的凌西,穆如笛生面色沉了沉,“我没让你去死!”低喝一声,朝着一旁的轱辘轴看去。
彼此一个连接着一个,像齿轮般的,一个连着一个,一个带动着一个。兵俑舞动着,又狠又急,但是却集具章法,不混乱。果然啊,这就是机器的致命之处。
快!他的速度开始加快!
飞!他开始朝着那方飞奔!
凌西,他是他的主人,他不可能冷血的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自己的面前。
抽出腰间的软剑,那方的铠甲铁俑张牙舞爪的举着手中的大刀直直的朝着地面劈去。
快了,就快了。穆如笛生在心里说着,身上的动作更是加快了几分,就差一点点了,疾风近体,他微微的皱眉,当下身子便缩了回去,一个翻身斜着朝着凌西那边飞过去,“砰”的一声,只是那刀剑无眼,肩上的衣襟被划开好大一条口子,皮肤立刻火辣的灼烧起来。
这点小伤不碍事,他穆如笛生怎么可能放在心上,只是,如果当时晚了半点……
眉头皱得更加的紧,穆如笛生护在凌西的身边朝着一方的铁俑对上,双手一扬,把剑抽出,只听“嗖”的一声,那剑直直的劈上铠甲铁俑的轱辘轴。
喀嚓喀嚓。
轰隆轰隆。
声音依旧没有断掉,“怎么会?”穆如笛生低声咒骂一句,“该死的!”朝着地上躺着的凌西冷眼看去,大吼着,“凌西,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起来!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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