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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至尊狂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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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澈很为自己的失态懊恼,便是面对千军万马都能坦然自若的他,如何就在一个女人面前失态了?立刻肃了肃神色,看着温柔退回了座位上,才重新落座,恢复了他的招牌淡然脸,冷冷道:“王妃还是少说空话为好。”
能解他身上的毒?凭她?便是连号称能解天下毒的“毒衣仙子”都对六魂归束手无策,她有何能耐?
而她,或者说是青王,想要做什么?
“王爷不相信?”温柔微微挑眉,她说得出便做得到,“温柔现在便小小地证实给王爷看。”
044、调嬉白王
“哦?王妃想要如何证实?”冷澈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一些,眸子里的光阴阴沉沉。爱残颚疈
温柔毫不畏惧地迎上冷澈森冷得可怕的目光,不疾不徐地轻笑道:“这个自然简单,王爷只管脱了衣袍躺到榻上即可。”
温柔的话让冷澈沉冷的目光猛地动荡,微微半眯起双眼,嘴角的笑意慢慢敛起,出口的语气更是冰凉:“男女授受不亲。”
“……”授受不亲!?温柔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冷澈,以一种看异物的眼神看着他,心里直是哭笑不得,她还倒真想不明白了,眼前这个貌比天仙的淡定美男脑子里究竟想的到底是些什么,之前是让她自重,现在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她还怕他吃了不成?
“不知王爷是否误会了?温柔不过是要为王爷针灸而已。”温柔越看着眼前的美男冷澈,越是想不明白了。
针灸?冷澈没有回答温柔的话,兀自饮了一口茶,却是连瞧也没有再瞧温柔了,其一,他既然知晓她是青王的人,怎可轻易地让她在他身上施针,其二,在女人面前宽衣解带,他做不到。
冷澈的沉默让温柔既无语又有些恼怒,不快道:“既然王爷心中有虑,那挽起衣袖露出胳膊即可。”温柔觉得她第一次面对一个人这么的没有耐性。
“不可。”冷澈的语气已经转为了阴沉,俊美的脸庞再也寻不到一丝笑意,冷冷道,“请王妃离开,我不需要王妃的验证,亦不需要王妃的救治。”
他从来没有如此耐性地对待过一个女子,对她,他已经是达到极限了,尤其对方身为他的王妃心却是向着他人,他就是没有几年可活,也绝不需青王的人出手相救。
若非是想要从她身上知晓青王到底得到了多少消息,他根本不想见她,更别说还与她交谈这么多。
“冷澈,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些?”温柔爆发了,也立刻站了起来,再次走到了冷澈面前,昂头用一种鄙夷的眼神望着他。
温柔终是对这个死板的美男忍无可忍了,他真的是前世今生唯一一个让她忍无可忍的人,她什么都能忍,就是忍不了一个男人这么……扭捏!她对什么都有消磨不尽的耐性,唯一对一个既会害羞还扭捏的男人没有耐性!还真是浪费了一副这么好的皮囊。
冷澈漆黑的眸子瞬间变得可怖,而后以温柔还来不及反应的速度抬起了左手,迅速揽住了温柔纤细的腰身,手臂上一使劲,温柔被迫向他靠近,整个人便贴到了他的胸前!
“你——!”温柔没想到冷澈出手的速度竟是这般快,竟让她躲闪不及就这么狼狈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王妃既然说为夫不像个男人,那要不要为夫来为王妃验证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99down'”冷澈低下头,可怖得仿佛要将对方吞噬的眼神正正地对着温柔惊讶不甘的眸子,将怀中的温柔箍得更用力,更贴近他的胸膛,胸中的恼怒令他将称呼都改了。
竟然敢说他不像个男人!?全天之下,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她一个小小女子,竟然敢说他不像男人!?这如何叫他还冷静得住?
温柔却觉得莫名耻辱,想她可是从未失手过的杀手“千面”,居然连一个身中奇毒的男子的动作都没法避开!当真是她这辈子的奇耻大辱了!
温柔望着冷澈弥漫着杀意的双眸,眼底也是骤然燃起了杀气,嘴角却是绽开一记醉惑人心的笑意,而后迅速弯起右腿,以膝盖快速地朝对方下体的敏感部位猛然出力。
然而她的右脚才抬起,冷澈的嘴角也立刻勾起一记迷人的笑,也迅速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腿,挡开了温柔的攻势,手臂同时更用力,让温柔的小脸毫无反抗地全然贴在他的胸膛上。
“王妃还是不要闹的好,还是做个娴静的女人比较讨男人喜。”冷澈的嘴角虽然带着笑意,眼里的杀意却没有丝毫减少,“另外,在为夫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哦?是么?”听着冷澈的话,温柔灵动的眸子轻轻一转,从冷澈的出手及出手的速度,她已经知道他虽是一具病怏怏的身子,却有着强大的内力及身手,便是连她这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千面怕是都及不上,而瞧当前情形,硬的看似赢不了,可并不代表软的也赢不了,她可是善变的千面。
如此想着,温柔放软了僵持的身子,而后缓缓抬起了双手,轻柔地环过冷澈的腰身,褪下眸子里的杀意,取而代之的是足以让天下男人神魂颠倒的盈盈笑意,以热情灼灼的目光迎上冷澈冰冷中忽然揉进惊诧的眼光,柔柔地轻笑道:“王爷好生的坏,要怎么让温柔领会王爷的男人雄风呢?”
果然,冷澈立刻绷直了身体,嘴角的笑意有些僵硬,眸子里的光如被风吹起的波澜一般晃动不止,整个人竟是微微愣住了,一时竟没有回答温柔的话。
“呵呵……”温柔酥酥柔柔地轻笑着,望着冷澈突然木讷的模样,笑得更是满意,搂住冷澈腰身的双手慢慢往上移,最后扣在了他的脖子上,看到冷澈渐渐浮上绯色的双颊后,慢慢踮起脚,娇艳的唇慢慢往冷澈略微苍白却又极是性感的唇凑去,“王爷,您害羞的模样真是好生的可爱。”
温柔这句话倒是出自真心的,谁想得到如此美,且又有如此深厚内力及功力的男子,居然还会害羞,且害羞起来的模样真是可爱的很,真是让温柔垂涎欲滴,真怕忍不住扑上去把他给吃了。
“荒唐!”温柔酥柔嬉笑声和她近在咫尺的鼻息让冷澈回过了神,立刻松开了钳制温柔的手,再一把把挂在他脖子上,即将凑到他唇上的温柔推开,已经到了嘴边的“羞耻”二字硬是生生地吞了下去,不知为何,看着温柔娇笑的模样,他竟是骂不出口了。
饶是如此,他双颊的绯红还在,心跳还是不规律地跳动,他从没有亲近过哪个女子,亦没有对哪个女子有感觉,为何独对她,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若是别人对他说一句“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些”,许是他也不会在意的,为何一向冷静的他方才就忍不住了?
“王爷,我们可是夫妻,这怎么能说荒唐呢不是?”温柔的心底忽升起了要逗逗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的心思,又朝冷澈凑近,笑道,“王爷,心跳加速可对王爷的病不好,到底要不要宽了衣袍让温柔给你施针呢?”
当真可爱,单是靠近他就这么忍不住了,让他宽衣解带在她面前袒胸露背岂不是更有得她看的?
045、夫妻交易
温柔望着双颊绯红的冷澈,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一句“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些”有些过火了。爱残颚疈
“王妃还是止步为好,否则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冷澈瞧着又朝自己凑近的温柔,尚算冷静地站在原地,双颊上的绯红愣是不给面子的不褪去。
该死的女人!冷澈心底暗骂了一声,无论如何,他是不能再在一个女人面前失态了。
“王爷,方才您都自称‘为夫’了,怎的现下又改口了?”温柔肆无忌惮地再次贴近了冷澈,踮起脚与他面对面只一寸距离地相望着,笑得妩媚,“妾身可还是在等着王爷给妾身证实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呢!”
看着依然在强自镇定的冷澈,温柔心底忽然泛起了疑问,莫不成眼前的美男还是个干干净净的男人!?
“何谓真正的男人,想必青王也早已向王妃证实了。”冷澈终是找回了自己的冷静,低下头对上温柔妩媚的笑意,也轻轻地笑了。
温柔弥漫着妩媚的眸子忽然一紧,瞬而鄙夷地冷冷开口:“青王?莫说他退了我的婚,即便他不毁了这婚约,我也同样会毁掉,不过是让他捷足先登罢了。”
温柔想想觉得不对,为何白王会这般说,复又收敛了眼中鄙夷的神色,又是盈盈笑意:“不过倒也是感谢了青王,成全了妾身与夫君的这段好姻缘,怎么?夫君这般问起,该不会是心底的醋坛子打翻了吧?”
然而温柔在说到青王时眼底的鄙夷,冷澈还是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他该说是她演的太好,还是她真的打从心底厌恶青王?若是如此,那便是他猜错了?她不是青王的人 ?'…99down'
“我心底本没有醋坛,何来打翻之意。”他不会以一言一语一个神貌便断定她是否是青王的人,“若说要打翻的话,在与王妃新婚那夜,或者是王妃惩治了音夫人那夜,这醋坛子早就翻了,何必待到今时?”
温柔心底颤了颤,巧笑的眼波也不禁微微动荡,却依旧是面不改色地笑着:“没想到夫君居然这么惦念着妾身,居然这么留意妾身,真是让妾身受宠若惊。”
果然,这白王府里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
“王妃知道就好,目下我无暇与王妃空谈,请王妃作速离开。”他已无心想要知晓她此次见他目的为何。
“王爷是心有顾忌,温柔看出来了。”一番不着边际的交谈,温柔终是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可是在担忧温柔心怀不轨?”
不等冷澈说话,温柔便接着道:“温柔对王爷和对这白王府一点兴趣也无,所以王爷不必担心温柔会对您不利。”
一点兴趣也无?冷澈不耐的眼神渐渐被冰寒取代,要知道,这天下有多少人想要挤入皇亲贵族的行列,她竟然敢口出狂言?再者,若是没有兴趣,她接近他又是何意图?
“既然王妃对我和白王府无丝毫兴趣,今夜又何故来见我?”不知为何,听到温柔这样满不在乎的话,冷澈一向没有过多感情的心竟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感。
“温柔从未想过攀龙附凤,也不想过着高墙朱门的日子,此次温柔主动要见王爷,也只为一件事。”他以为,凡是女子就必对锦衣华服的日子充满向往?还以为这个让她感觉有些特别的男人会和别些个男人的思想会不一样,终不过是古板和封建。
“没曾想王妃竟不是一般女子。”一句听似赞赏的话,又夹杂了些讽刺,不是他瞧不起女子,而是“女人”这两个字,在他心底有不可言说的抗拒和阴影,“不知王妃前来所为何事。”
既然对方都挑明了说有事,且不听言其事,便将其请走,不是他的作风,便听她一说也无妨。
“用条件与王爷达成一个协议。”温柔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不知王妃是想用何条件与我达成何协议?”敢与他谈条件的,这世上可不多见。
“以温柔为王爷驱毒为条件,换王爷放温柔自由。”这么极具诱惑力的条件,她不信他不上钩。
“如此简单?”
“简单么?”温柔妩媚一笑,拢了拢鬓角松散的碎发,“不过届时是让温柔休了王爷,而非让王爷休了温柔,如此王爷还认为简单么?”
若是直接与他索要休书一封,还不如她直接不留痕迹地离开白王府快些,何必再费心思来为他驱毒,她要的,是足够的面子,足以让世人为她瞠目结舌!
“王妃当真以为自己有能耐?”冷澈暗自握紧了掩在衣袖里的双手,眸子里迸射出森冷得足以令对方胆寒的光,嘴角勾起说睦湫Γ巴蹂鼓蓖嫘λ盗恕!�
“玩笑?”温柔毫不惧怕对方的眼神,反是落落大方一笑,“温柔从不说玩笑,更别说敢在王爷面前说笑。”
“只不过,王爷,让温柔来为您驱毒,您敢么?”温柔挑起眼角,挑衅道。
“既然王妃这般殷切,我为何不敢?”冷澈笑得爽朗,他何时惧怕过什么,他连死都能置之度外,还能再怕什么?况且,就算她是青王的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不信她还能做何手脚,便是她想要在他身上下毒,以他这具几乎能百毒不侵的身体,他丝毫不用担忧,“只不过,王妃拿什么来救我?”
他的心里从来都只装着国家与民生,反倒对自己的身体从不上心,若不是夙夜与黑衣从未停止过地寻访各地名医,他甚或都不会知晓自己身上中的是毒,而非病,也因而,他只知晓炼制六魂归解药的药引可遇不可求,便是连毒衣仙子都只能摇头说“缘分”便也束手无策了,却从不知晓这药引究竟为何物。
他从没有时间来为自己的身体做过打算,甚至知晓自己活不过三十六岁,他也是一笑了之,因为,有更多比他的身体重要千倍万倍的事等着他去做。
“这个不用王爷操心,”温柔心下舒了一口气,想着这个死板封建还倔强的美男终于肯松口了,“这么说王爷是答应了温柔的条件了?”
“嗯。”他不信她真有这本事,她休他?永远也别想。
即便她真有这本事,即便他与她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这样的事也绝不会发生。
“那好,不过还是要王爷忍住了,宽衣躺到榻上去。”第一步,是必不能少的,就算他再害羞,也不能少。
------题外话------
十四冒头吭哧一句,楠竹很强大的,只是对女主会有点害羞而已!姑娘们不要误会为弱弱的!十四吭哧完了,弱弱的飘走了……
046、施行救治
“那好,不过还是要王爷忍住了,宽衣躺到榻上去。爱残颚疈”第一步,是必不能少的,就算他再害羞,也不能少。
忍住?冷澈俊眉一抽,什么叫忍住?当了真以为他瞧见女人如活见了鬼一般了?他连生死斗可以看淡,在女人面前坦胸露背就不敢了么?
于是,冷澈毫不犹豫地走到了床榻前,利落地解开了腰带,脱下了衣袍,赤着胳膊坦着胸躺到了榻上,一脸的淡然。
温柔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肃了肃神色,从袖间掏出一个裹着皮革对叠着的锦帛包,走到了床榻前,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这锦帛包,可是尹儿熬夜绣成的,至于里面的东西,是她亲自做的。
当她瞧见冷澈赤裸的身体时,不由得再次惊叹,这真是她两世为人见过的最完美的男人身段,让她没忍住很没面子的咽了口唾沫,早知如此,就让他露后背就行了。
这还是身中奇毒的人该有的身段吗!?
冷澈却没有瞧她,兀自闭了眼做假寐之状,温柔则稳了稳自己险些就要扑上去好好探究一番的心神,打开了手中的锦帛包,只见整齐扎在锦帛间的是一枚枚细长的银针,温柔端过摆在一旁的烛台,放在自己面前,而后拿起了扎在锦帛中的银针,在烛火上熨烤片刻,一一照脑子里的穴位图刺入了相应的穴位中。
而当温柔刺下第一根银针的时候,冷澈便睁开了眼睛,不冷不热地看着她。
最后,出乎冷澈意料的,温柔拿起一根银针划开了自己左手掌心,而后握成拳,将自己滴着血珠子的手伸到他嘴边,面不改色地淡淡道:“王爷,饮了我的血。”
冷澈没有说话,依旧只是冷冷淡淡地看着她,心下却不如面上平静。
“王爷害怕温柔在自己血里下了毒不成?”看着冷澈无动于衷的模样,温柔不怒反笑,将自己的手更伸进冷澈的嘴一分,猩红的血珠子终是脱离了她的手而滴落到冷澈的唇上,“温柔也已净过手,不脏。”
冷澈缓缓张开了嘴,任那带着腥甜的血滴滴滴落入自己的喉间,他不是怕她在血中下毒,亦不是嫌她的血脏,只是他没有想到,他身上的毒竟需要饮血才能解?
待得冷澈饮够了足分量的血,温柔立刻收回了手,将挂在腰间的帕子扯下,利落地缠上左手掌心,吩咐道:“王爷此刻还是不要动的好,待温柔拔了银针再动不迟。”
“想不到王妃竟会医理,倒是我意想不到,”冷澈听从了温柔的话没有起身,反倒是笑笑,“只不知,王妃说要医治我,仅就引几滴血这么简单?”
“几滴血这么简单?”温柔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冷澈,他难道不知他身上的毒究竟要以何来做药引!?“莫不是王爷以为极阴之女的血是极好寻的?”
这回换冷澈有些怔忡了,所谓极阴之女,便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女子,莫非,那所谓的药引就是极阴之女的血?不然岂非毒衣仙子都说“可遇不可求,皆在缘”!?
“如此说来,王妃的血即是药引?”
“若非如此,怎可说可遇不可求?而王爷身上的毒,又怎会拖了整三十年无治?”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连自己身上之毒的解毒之法都不知晓?
“那王妃岂不是我命中的贵人了?”冷澈的心底突然泛起了“缘分”二字,却又平白地联系到了青王与严无离这几个字眼。
“贵人可不敢当,只望王爷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才好。”温柔一边说着,一边拔掉冷澈身上的银针,“只不过,想要解掉您身上的毒,并非朝夕之事,也并非如王爷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因为,最后一步,她目前还没有想好要以什么法子来替换,她可不想为了这么一个于她不相干的人搭上自己,“若不是如此,温柔可怎敢开出休了王爷的条件?”
“不知青王将王妃让渡与我,可否后悔?”几番交谈下来,冷澈似乎觉得她并非青王的人,难道她救他真只为了离开白王府而已?
“王爷已两次提到青王,不知王爷是想知道温柔对青王的旧情还在呢?”温柔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恼怒,在拔掉最后一根银针的时候,再一次凑近冷澈绝美的脸庞,“还是在怀疑温柔是青王派到白王府的细作?”
有身份的人总会有疑心,更何况在这种古时,为了地位连手足之情都能斩绝的皇族子弟,谁能说这个与世无争的白王不有着些算计?谁又能说这夷国的王爷们没有对帝位动心思的?她是杀手,亦是卧底,不会连这些个心思与猜疑都丝毫不觉。
“王妃倒是冰雪聪明。”冷澈微微笑赞道,“只是,这还要由王妃自己说,是对青王怀有旧情,还是青王派到我身边的细作?”
冷澈这次虽不再因温柔的靠近而满面绯红,心跳却是加快的速度,他竟是没想到,面前的女子竟然如此聪慧,猜得到他心中的想法。
“细作?王爷认为青王那样的人值得温柔去做他的细作么?”温柔忽又妩媚地笑着,右手撑在榻上,左手则轻轻附在冷澈的胸膛上,轻轻地朝表面淡定的冷澈吹气,“若说是余情未了,温柔既然都做得出与人私奔之事,又何谈余情?但若真要谈钟情,温柔倒不如钟情王爷。”
温柔一边对着冷澈柔柔吐气,一边柔荑在冷澈身上肆意游走,足能魅惑她心的美男在眼前,不逗逗怎么对得起,她就不信方才还会害羞的他,会忍得了多久。
“王妃真会说笑。”冷澈依然表现得无动于衷,却一把抓住了温柔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的柔荑,却是不再失态地推开温柔,任由她靠近他。
“温柔可不是在说笑。”左手被冷澈紧紧握住,温柔却不在意,依旧笑着,“王爷生得这般美,如何能不让温柔动心?”
“再说了,王爷是温柔的夫,不对王爷动心,温柔该对谁动心?”
“既然王妃动了心,又为何想要休了我呢?”冷澈美眸相迎,此次心下倒很是冷静,非但没有再次失态,反倒抬起了手替温柔拢起了鬓边的碎发,温柔地笑着,“若是我对王妃也动了心,王妃岂非是伤了我的心?”
“温柔一向只在乎自己,不在乎别人。”温柔也不反抗,愈加地靠近冷澈的耳畔,“所以王爷动心与否,都与温柔无关。”
说罢,温柔慢慢直起了身,冷澈也慢慢松了手。
“王爷还是好生歇息,下次治疗之前,温柔再让大管事通传。”温柔起身走了,
冷澈望着温柔的背影,漆黑的眸子里,闪动着若有所思,抬手抚向方才温柔的柔荑游移之处,嘴角勾起了一记邪魅的笑。
047、圣上诞辰
温柔夜半回了烟水阁,尹儿正在阁子院外一直对着双手哈气,远远瞧见了温柔便跑着迎了上去,温柔笑笑,拍了拍她肩头,也没说什么便往阁子里走去。爱残颚疈
到了卧房,温柔解下了肩上的大氅,躺到了美人榻上,尹儿随后便端了盛了热水的铜盆进来,正要伺候温柔净脸,忽然发现温柔左手手心上的伤,又是着急的询问,然后立刻跑去拿金疮药,温柔看着尹儿紧张的模样,嘴上虽没说什么,心里却有些暖暖的,毕竟,前世今生,尹儿是第一个出自真心待她好的人。
待得尹儿为她的手心上了药,再包扎好,再唠唠叨叨地叮嘱了些什么,温柔终于忍不住凶了她说“一点芝麻点大的伤,又不是掉了老命了”,让她赶紧歇了去,尹儿才闭了嘴退下,温柔自个儿也寻周公去了。
翌日清晨,温柔莫名的好心情想要到白王府的四处走一走,方走到正厅,便见夙夜手里拿着张红底描金边的帖子往瓦釜雷鸣的方向去,立刻出声叫住了夙夜。
“大管事请留步。”温柔含着淡笑朝夙夜走去,“大清晨的便瞧见大管事脚步匆匆,这是要去作甚?”
夙夜停下脚步,朝着温柔垂首拱手道:“夙夜见过王妃,宫里来了帖子,夙夜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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