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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至尊狂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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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少爷……”李伯看着慢慢走近走近的温世仪,害怕得慢慢往一旁的温柔身旁退去,眼里是掩藏不住的害怕,“老奴见过少爷……”
李伯在方才一看到温世仪与赵嫣儿的时候,脑海里便不禁浮上当年这两人狰狞地笑着将鞭子一次次地甩到他身上的画面,这可是要取他性命的人,如今就出现在他面前,如何能叫他不害怕?他不过是想拜祭拜祭老爷,所以才请求大小姐让他来为老爷上柱香而已,并不,并不想见到少爷……
温世仪慢慢朝李伯靠近,慢慢抬起了双手,眼睛盯着李伯的脖子,尽是狠毒,不管他是人是鬼,他都要他真正的消失!
“李伯是思主心切想要为祖父烧柱香,温柔便先将李伯领来了。”温柔看得懂温世仪眼里的杀意,不着痕迹地移步到李伯身前,将他挡在了身后,冲温世仪笑道,“爹爹如今不也见到了李伯吗,何必在意事先是否有通报。”
李伯可是重要的人证,是祖父生前最信任的人,亦是最忠于祖父的人,她怎么会让温世仪伤他分毫。
突然挡到面前的温柔让温世仪一怔,将双手放下,眼底的狠毒未减,不悦道:“白王妃挡在我面前是要作甚?不想让我靠近李叔吗!?”
该死的温柔,居然想坏他的事!?
“温柔哪里敢挡爹爹。”温柔莞尔一笑,转身扶住了李伯要将他扶到温世仪面前,“李伯,爹爹可是想您想得紧,李伯定也有话要对爹爹说。”
谁知温柔想将李伯扶到温世仪的面前,李伯却惶恐地挣开温柔的手,盯着温世仪害怕地往后退,挥舞着双手,嘴里喃喃道:“不,不要……”
“李伯您这是怎么了?这是温柔的爹爹,您的少爷啊!”温柔的话虽是关心地说出,却没有再去扶住李伯。
温柔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陷入了恐怖回忆里的李伯,知道他的意识又开始出现了混乱,虽然这样对他有些残忍,但是为了祖父黄泉瞑目,她只能暂且委屈了李伯。
“少爷!少爷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老奴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忽然,李伯像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般,双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蹲到了地上!
温世仪面色发白,听着李伯的胡言乱语,眼神愈加狰狞。
“爹爹可曾打过李伯?”温柔微微挑眉看着温世仪,意味深长地问道。
“白王妃这是什么话,李叔待我如亲儿,我岂会打过李叔?”话是回答温柔的,温世仪的眼神却始终落在李伯的身上。
“爹爹若没有打过李伯,为何李伯见到爹爹会这么害怕?”
“若白王妃想知道,我这便向李叔问清楚!”温世仪说完,便往李伯冲了过去,抬起双手对准的就是李伯的脖子!他要掐死他!
面对眼神恶毒的温世仪,李伯吓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望着温世仪向他扑来。
只是,眼看着温世仪就要扑到李伯面前,一阵利风从温世仪的鼻尖擦过,那仿佛能割破他的脸的利风让他不得不往后退一步,只听见“叮”的一声,一支短箭稳稳地顶到了窗棂上。
温世仪只觉脸上一阵刺痛,而后赵嫣儿惊吓地发现,温世仪的脸上,一条细小的口子在他的鼻尖两侧蔓延开,正往外沁出细小的血珠子,简直就像一把刀子将温世仪的脸横劈成了两段!
“爹爹,何不让李伯自己把话说完?”温柔轻轻抚摸着左手腕上的袖箭,微垂眼眸,轻轻地笑着,可是那笑容,在温世仪眼里,却是骤然恕�
“李伯不用怕,温柔绝不会让李伯受到一丝伤害,李伯何不就在祖父的灵位前,将您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也好让黄泉之下的祖父瞑目。”温柔的声音很轻,却像刽子手上的刀子,只要下一刻,便会挥向温世仪及赵嫣儿的脖子。
温世仪与赵嫣儿彻底慌了。
“老爷,老爷……”李伯深深的眼眶中突然喷薄出浑浊的老泪,膝行回到灵台前,望着温柔,伤心地吼道:“老爷是被少爷害死的!是被少爷和他的姨娘活活害死的!”**
李伯的心是挣扎的,老爷是他侍奉了一辈子的老爷,少爷是他看着长大的少爷,老爷的死让他无法接受,事情是少爷一手造成的,可是他又不愿意看到少爷死,毕竟少爷是老爷唯一的儿子!
可是!老爷那么疼爱少爷,他如何也想不明白,少爷就如何对老爷下得了手!老爷可是他的亲爹啊!百善孝为先,少爷就算不对老爷尽孝,可是也不该生出这样歹毒得天理不容的心思!
毒害生父,少爷如何就做得出来!
老爷从不怀疑少爷,便是到了最后一刻知道了真相,老爷依旧不怪少爷!并且还求他也不要怪少爷,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此事!老爷至死都念着少爷,可是少爷呢!?
老爷的话,他从来都是遵从的,既然老爷让他不要怪少爷,他就决定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可是他没有想到,少爷居然想要活活将他打死!非但如此,就是连老爷最疼爱的孙小姐,竟也受到了挤兑!
跟在老爷身边几十年,有些事他还是看得清的!他看得出,镇国公府掌握在少爷与赵姨娘的手上,迟早会被他们毁掉!这就如同毁掉老爷的心血!所以,他不能再死守老爷的遗言!
大小姐才是镇国公府正主!大小姐才是老爷亲传的镇国公子,才能将镇国公府传承下去!就算有违老爷遗言,他也要将当年的事实公之于众!少爷一命,待他用自己的命来抵!到黄泉之下再向老爷请罪!
“李伯,您说什么!?”温柔佯装惊讶得无以复加,实则眼底满是满意的笑意,因为这在她救下李伯的当日,李伯便已将当年的事实告诉了她,所以才绝对绝不放过这一对天地不容的狗男女,“爹爹怎会害祖父!?祖父可是爹爹的亲生父亲!”
其实,当她得知这一事实时,何曾又不是震惊的,因为她从来都不知道,温世仪居然这般狼心狗肺,居然连自己的父亲都下得了手!这样的渣滓,留着还有何用!
温世仪已是吓得失了魂,赵嫣儿亦是如此,温心则是震惊地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亲爹与亲娘。
温世仪的反应是最好的回答,温柔也不再问,脸上的表情也归于冷肃,再向李伯问道:“那李伯可知温柔的娘亲是怎么死的?”
要他们死,她就要他们死得瞑目!让他们连一丝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是她!是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温柔不问还好,这一问,李伯浑浊的老眼里立刻腾升起熊熊怒火,伸出枯槁的手指着靠在温心身上的赵嫣儿,“是她和少爷一起害死了夫人的!用害老爷的方式!也是她和少爷一齐害死了老爷!”
可怜夫人,至死也不知道,害死自己的,竟然是与自己同床共枕十几年的夫!
“爹爹,你可真不是人。”温柔冷冷地看着温世仪,觉得这样的人的心若是扔给狗,或许狗都不会吃,“如何,爹爹,赵姨娘,你们认罪么?”
“呵!认罪!?”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温世仪冷笑一声,他还没有像赵嫣儿那般早已吓软了腿,这可是他弑父杀妻才得到的一切,他怎会轻易放手,他才是镇国公府的正主!他绝不会死!
“我那父亲,既然不将我当儿子,我留着他何用!?你那贱人娘亲,我早就想休了她!既然休不成,何不杀了她!?”温世仪狰狞地笑着,仿佛一头被逼入了绝境失去了理智的野兽,恶狠狠地盯着温柔与李伯,“就算你们知道又能如何?要知道,死人可不会开口说话!”
这里是镇国公府,而他们才两个人,就算温柔有本事,也只能护住自己而护不住手无缚鸡之力的李叔,他今天要他们死在这里,他们就绝对走不出去!
“呵呵,是么?爹爹是想将知道事实真相的人都抹除干净么?”温柔的脸上没有一丝惊慌之色,反倒是悠闲地笑了,目光掠过温世仪,往不远处的影壁望去,“那不知这两个人,爹爹是否也想一并除掉?”
温世仪循着温柔的视线望去,顿时气焰全无,如被人重重地踹上了膝弯,跪坐到了地上。**
安公公!?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在他身前站着的,那袭一尘不染的白衣,不是白王又是谁!?这两个人,怎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那么方才他们所说的话,安公公与白王岂非都听见了!?
杀温柔他敢,可是再加上一个王爷和一个王上面前的红人,给他十个胆他都不敢!他还没有青王那样连王上都敢于藐视的胆子。
温世仪顿觉浑身冰寒,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就有如那砧板上的鱼!方才还能说出那般狠厉话的他,此刻只能惊恐万状地望着小安子与冷澈,颤抖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赵嫣儿更甚,连看都不敢看来人一眼,身子抖得厉害。
冷澈的面上无甚表情,目光只是在温世仪与赵嫣儿母女的面上飘过,便落到了似笑非笑的温柔身上,眼底的光带着些许赞赏的意味,这个女人,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真是场好戏,他倒还真不知道大夷还有如温世仪一般如此不是人的人。
只是她没有一开始便让自己与小安子跟着她出场,只站在暗处听着,待温世仪自己将自己的罪孽抖出来再请他们出来,真是达到了使其肝胆俱裂追悔莫及的效果,若是他们一开始便随着她出场,这场好戏怕是都看不到了。
小安子更是没想到当年镇国公子之死居然有此等见不得人的事,还以为这温大人是什么世家子弟,原来竟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居然弑父杀妻!王上脚下居然有这样的臣子!当真是一种耻辱!
“温大人,大冷的天,坐在地上不觉冷吗?”冷澈慢慢走近温世仪,在温世仪与温心母女之间的空处停住了脚。
“……!”温世仪陡然一惊,连忙连滚带爬到冷澈脚边,求饶道,“白王爷饶命!白王爷饶命!刚刚我等与白王妃说的话尽皆玩笑!信不得,信不得!”
“人证在此,想必要拿出无证也不会是难事,事到如今,温大人还想将黑的说成白的么?”对于温世仪这样的小人,冷澈连瞧也未瞧他一眼,便冷冷地将他推入地狱,“方才温大人同王妃说的话,我与安公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连温大人想要除掉我的王妃的话,我也没有落下。”
“……!”温世仪再一次瘫坐在地,他真的,无路可走了吗!?
“温大人何不求求我的王妃?若是王妃肯饶你一命,我与安公公定不会将此事上奏王上。”冷澈轻轻一笑,望向温柔,温柔亦是回以他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自祠堂走出。
温世仪听闻冷澈这么一说,连忙转身扑倒在温柔脚下,几乎想也未想便照地磕下响头,向温柔求饶道:“白王妃,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请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爹爹这般大礼温柔可受不起。”温柔居高临下地望着态度与方才简直就是三百六十度转变的温世仪,冷冷讽刺道,“若是方才温柔进门的时候爹爹也是这个态度的话,温柔此时可就好说话多了。”
“好女儿,爹爹错了,爹爹知错了!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爹爹吧!”温世仪继续磕头。
温心看到这样的温世仪,不禁怒火中烧,虽然明白她们自己现在的处境,但是她无法容忍她最爱的爹爹对温柔下跪磕头!突然,温心从赵嫣儿的发间取下一根发簪,握在手心就要往温柔刺去!
“温柔贱人快去死!”温心嘶吼着,仿佛是不顾一切地要取温柔性命,只是她连近都没能近温柔的身,便觉自己的咽喉被人狠狠捏住,而后将她慢慢举起。
竟是——白王!他沉沉的眼眸冷冷的,没有一丝怜惜之意,明明只要他稍稍一用力便能取掉温心的性命,但是从他的眼里根本看不到一丝情感,仿佛他手里捏着的不是一条人命。
对于冷澈这突然的动作,温柔亦是吃了一惊,因为在她对他的认知中,他是个绝不会轻易自己出手的男人,非但如此,她还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冰冷以外的情感,那是深深的厌恶,只是那种厌恶并非冲着温心,仿佛是透过温心而厌恶着某个人。
“二妹妹急甚?怕轮到自己么?放心,姐姐定然不会忘记二妹妹的。”温柔温婉一笑,若非此情此景,这样笑,定然让人以为这是个温和无比的大姐姐,“王爷,先让二妹妹歇着就好。”
她可不是心疼温心,只不过是怕冷澈捏死她罢了,她实在看不懂这个男人,还真是“该出手时就出手”了?
温柔话音一落,冷澈便松开了手,温心即刻跌到地上,护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冷澈的眼神惊惧万分,她如何也想不明白,这样美的一个人,怎么会冷得像一尊没有情感的石像,那样的眼神,足以令人害怕得窒息!
温柔将视线继续移回到匍匐在自己脚边的温世仪身上,不屑道:“爹爹不是想要我的镇国公府吗?可以,这个女人任我处置,再把我娘从阎王那唤回来,我这镇国公府拱手送给你。”
温柔微微抬起手,用食指指着赵嫣儿,继续道:“还有祖父,也一并唤回来。”
温柔这一指,吓得赵嫣儿胆子都快裂了,若是让她落到温柔手里,温柔或许连死都不让她她,温柔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老爷,不,不要——!”赵嫣儿知道求温柔也没用,倒不如求温世仪,只要温世仪死也护着她,她就绝不会落到温柔手里。
“好女儿,爹爹不要什么镇国公府,所以你娘亲与你祖父,爹爹没法子再唤唤回来。”温柔的话让赵嫣儿看到了绝望,却让温世仪看到了希望,连忙抬起头望着温柔,“至于这个女人,任你处置!爹爹只要一条生路就好!”
“而且,这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女人的主意!害死爹,害死小婉,害你背上骂名,都是这个女人出的主意!我,我只是受她蛊惑而已!”温世仪为了活命,极力撇清自己的罪孽。
“老爷,你——”赵嫣儿不可置信地盯着温世仪,她想不明,曾经深爱了她十几年,甚至不惜谋害自己亲爹与妻子的男人,如今不仅想要将她推出去换回他一命,竟还要将罪名推到她身上!她绝望了,再多说什么都是无用。
“爹爹,事到如今,就算你不让温柔处置赵姨娘,温柔也有的是法子将赵姨娘处置了,何须爹爹把赵姨娘推出来替自己挡罪?”这天下间最无耻的男人怕是非温世仪莫属了,敢做不敢当,大难临头居然将女人推出来挡罪,这样的渣滓,竟然是她这个身体的亲爹!真是奇耻大辱。
“爹爹并非是将赵姨娘推出来替自己挡罪,爹爹说的可句句都是实话!”温世仪急急说完,对着温柔又是磕头。
“爹爹,你就省省力气吧,别磕了,就算磕再多,温柔也帮不了你。”温柔嗤之以鼻,连看见他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就算温柔肯饶爹爹一命,王上却不定会饶过爹爹,爹爹还是去跪王上比较实在。”
温世仪惊了,猛地抬起头,望着温柔:“白王爷不是说了,白王妃饶过爹爹,他们就不报予王上了吗!?”如此王上便不知晓了,还谈何要不要饶他?
“难道爹爹忘了,自己也是青王爷一党?”温柔淡淡地提醒温世仪一句,“如今王上可是在帝都里一一抓捕青王一党,爹爹平日里与青王爷来往那么密切,还欲将二妹妹嫁入青王府,爹爹觉得王上会放过你吗?你又躲得掉吗?”
温柔的话将温世仪拖入了另一个危险中,如今的他,可真是四面危险,想逃也逃不掉。
“王上就算要处置我,也要先处置温颜!”她可是青王妃,要杀也要先杀她!就算到了朝堂上,他也能这么说!
“噢——”温柔像恍然大悟一般,接着道,“温柔忘了告诉爹爹,王上不仅不会处置三妹妹,还让三妹妹执掌了整个青王府,如今的青王府,三妹妹是正主。”
温柔将字字咬得清晰,说罢,饶有意味地望着温心。
他们想要得到的,如今是温颜拥有了,而他们从未想过的,今日皆落到了他们头上,呵!这便是报应!
温柔的话,让温世仪最后的力气也消散了,颓然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面如死灰。
“温柔,你说什么!?”只有温心还残存着最后的理智,用最怨毒的眼神望着温柔。
“二妹妹还不知道么?从今日起,世上便再无青王爷这个人,你心心念念的青王爷,造反,被拘押了,”温柔悠闲地转着自己手指上的玉指环,说得云淡风轻,“三妹妹如今是青王府的正主,二妹妹,听明白了么?”
她们毁了她,她也要毁了她们!并且加倍奉还!**戏在落幕**
“爹爹,您不是想要真正成为镇国公府的正主么?如今温柔拱手送给您,您还敢要么?”
“赵姨娘,你不是想要得要爹爹永久的宠爱么?如今你还敢要爹爹的爱么?你不是想要将我踩到泥地里,看我生不如死么?如今我就在站在你面前,你还敢算计我么?”
“二妹妹,你这么喜欢青王爷,如今他就在天牢里,你还喜欢他么?”温柔走到温心面前,抬手捏住了她的下颚让她看着自己,“既然二妹妹这么喜欢抢姐姐的东西和男人,那姐姐就把这镇国公府里的男人都送给你如何?不知妹妹到时忙得过来么?”
温世仪及赵嫣儿母女均是面如死灰,纵是想要一条活路,怕也是不可能了,如今的他们,就是是被剪了翅膀的鸟,想飞也飞不掉,曾经想要做凤凰,如今连只山鸡都不如。
温柔厌恶地拿开自己的手,冷冷地看着落魄的他们,一点怜悯也无,不要怪她心狠,要怪就怪他们自己做过那些天理不容的事!
“安公公,今日的事您都瞧清楚,听清楚了?”戏已落幕,冷澈朝身旁的小安子淡淡地问道,“还劳安公公如实报与王上。”
“白王爷放心,奴才定会仔仔细细地像王上禀告清楚。”小安子斜了一眼温世仪,厌恶道,“况且如温大人这样的人,留着也是给朝堂抹黑,王上自会好好查清楚之后将此等人治罪,还白王妃一个清白。”
小安子之所以能被提拔到王上身边办事,就是因为冷澈瞧上了他敏锐的心思,故而安排他到冷浩身边,所以对于小安子而言,冷澈也算得上他的大半个恩人。
小安子此时很清楚,今日白王爷请他来,便是要他做个证人,向王上传话,而他也听得很清楚,不仅镇国公府一家子有罪,便是白王妃名声败坏一事也是另有隐情,所有,他都会一一给王上详传,还白王妃一个清白就是给白王爷一个面子,王上定然会好好处理这件事。
“还劳安公公替我向王上带去一个请求。”冷澈说得谦和。
“白王爷但说无妨,奴才定会替白王爷把话带到。”小安子连忙向冷澈躬身。
“这温夫人与镇国公子,是否能请王上交由白王妃处置?”既然是她要做的事,她就让她亲手了结。
温柔闻言望向冷澈,明明是一双冰冷的眸子,她却觉得仿佛有莫名的温柔正从他眼底溢出,心底升出了一丝暖意。
“白王爷只管现下就让白王妃下命令就好,白王爷这个请求,王上必然答应,届时奴才只需将白王妃的决定禀告给王上即可。”白王爷的话,王上绝不会不听,“请求”一说,不过是形式而已。
“既然如此,便先行谢过安公公。”冷澈微微颔首,而后望向温柔,轻声道,“王妃,只管说出你先要怎么做就好。”
温柔毫不吝啬地冲冷澈笑了笑,那样的笑容,让冷澈的心莫名一震。
因为,这是温柔在他面前发自内心的笑,仿佛最璀璨的星空,闪耀着让人着迷的光。
真是得了个善解人意且还温柔的夫,看来青王与赵嫣儿母女给她安排的这门在世人眼里最可悲的婚姻,并不糟糕,反而让她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嫁入白王府,如今想来,当真不错。
“二妹妹,念在你与我是亲手足的份上,姐姐就网开一面,饶你一命如何?”温柔带着笑意望着温心,只见温心不可置信地猛然抬头,温柔才笑着继续道,“可是依照大夷的律法,就算姐姐有心饶你,律法可能也不会允许,妹妹堂堂镇国公子未婚便与人欢好便已是犯了罪,再加上之前谋害姐姐之罪,两者加在一起,怕不是死罪,最轻也只能是个贬为庶民之罪。”
温柔慢慢地说着,温心的脸色是愈来愈难看,如此温柔笑得更开心,“所以呢,为了不让二妹妹被贬为庶民之后无法生活,姐姐便让二妹妹继续留在镇国公府如何?”
“……!”温心不敢相信,温柔居然不仅放过她,竟然还将她留在镇国公府!?这可能吗!?
“二妹妹,高兴么?”温柔不紧不慢道,“府里的浣衣房一向都是缺人手的,二妹妹日后便到浣衣房去搭把手吧。”
她不会让温心死的,她们想要她生不如死,她又岂会让她们好受,平日里温心将府里的下人当猪狗一般看待,如今将她派去浣衣房,日后的生活,定让她过得“多姿多彩”!
“温柔!你为何不直接杀了我!?”把她分配到浣衣房!?这就等同于要她去做最下等婢女!比庶民还不如!若是如此,她宁愿去死!
“二妹妹放心,姐姐怎么会杀你呢?又如何舍得杀你呢?”温柔佯装心疼地看着温心,而后朝立在冷澈身后的家丁模样的侍卫命令道,“来人,将二小姐拖入浣衣房,看好了,别让她死了。”
死了,就是便宜她了。
“温柔!贱人!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死后也不能入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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