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溺宠--至尊狂妃-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冷澈说完,缓缓站起了身,轻轻拍了拍紫王的肩头道:“好了,你身上有伤,长谈已是不利于伤势恢复,好生歇着,待伤势康复了再进宫面圣,一道商议新法中的整训新兵一事。”
“大哥——”紫王看着冷澈离开的背影,出声唤住了他。
冷澈回过头,看着欲言又止的紫王,问道:“三弟可还有事?”
“没事……”紫王忽然不知这个问题当不当问,而后实在抑制不住心下的疑问,“只是想问大哥,云公子可还好?”
他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他,既然是大哥把他带回白王府的,那么就肯定也见到了他,他,还好吗?
“他无事,我已让太医为他诊脉查伤了,三弟无须担心。”冷澈淡淡答道,“三弟还是好好歇着,尽快将身子养好才是。”
“是,我明白的。”冷澈走后,紫王躺在床上,一边想着冷澈方才所说过的话,一边又是无法自制地想他。
温柔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眠,望着蜡烛即将燃尽,算着时辰已是丑时已过,不禁阖上了眼,算了,他总是有忙不完的事,她又何须怪他。
又是过了许久,温柔才浅浅睡去,可就在她堪堪入眠之时,只觉身后一阵凉意传来,而后便是一个略带寒意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背,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脖颈下方将她轻轻搂住,有浅浅的呼吸声在她耳畔响起,温柔翻过身,面对着冷澈,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腰。
“没睡着?”冷澈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伴随着有些挠人的气息,把温柔搂得更靠近自己一分,“还是我把你吵醒了?”
温柔将头埋在冷澈的脖颈间,微微摇头,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自己今日异常地想他,没有任何理由。
“怎么了?”察觉到温柔的不对劲,冷澈温柔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紧张,这是只有对她,他才会表露的情绪。
温柔依旧微微摇头,却是将冷澈抱得更紧,听着冷澈温柔的话,埋在冷澈脖颈间浅浅地笑了。
“可是怨我来得晚了?”
“想得美。”温柔轻轻笑了,挠得冷澈的脖子痒痒的,木头脑子,说这话的时候就不知道脸红了么?
“那是为何?”以温柔对他的了解,认为他的木头脑子对她心里的想法也就止于此了。
“不告诉你。”温柔又升起了想要逗逗他的念头,往上蹭了蹭,蹭到了冷澈的正对面,鼻尖相触,在烛火燃尽只是一片黑暗的环境中,虽看不见他的面容,但是却能清楚地感受得到他鼻尖的凉意,依旧浅笑道,“要不要猜猜?”
冷澈似乎是经过很认真的思考,而后还是微微摇头,“猜不出来。”
曾听说女人心海底针,再加上怀里的她心中的想法总是变幻不定,他如何猜得出来。
“傻木头,就知道你猜不出来。”温柔小小地嗤笑了冷澈一番,而后主动地吻上了冷澈冰凉的双唇,眉眼柔和,“因为我想你了。”
想你在我身边。
冷澈被温柔的吻弄得身体一僵,而后将她紧紧搂住,换作了他吻她。
他会好好守护她的,绝不会让她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澈,玄王爷的事,你都知道的?”温柔枕着冷澈的手臂,问道。
“知道。”冷澈握紧温柔放在他胸膛上的柔荑,语气沉沉道,“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不想你老费心神去想这些问题,没想却是我错了,险些让你受到危险。”
“不过放心,以后他再也伤害不到你。”
“澈你当与我说说玄王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那个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的男人,绝不简单,她有预感,与之为敌,他定是棘手之人。
“漓是个怎样的人,我自己都不甚了解。”冷澈眸光沉沉,将温柔搂得更紧了,“先帝极是宠爱漓的母妃,清楚地记得漓出生之时,先帝让普国同庆,后来不知为何,漓的母亲被打入了冷宫,连着漓,先帝也不要了,一齐丢在了冷宫之中,至那时起,再无人见过漓,直至七年前先帝薨,太后下令让所有妃嫔殉葬,那时,我才又见到了漓,他的眼里没有恨,没有伤,没有怨,有的只是如今这般的淡笑,我甚至也忘了他少时的模样,只记得他身体里淌着与我同样的血,记得他叫漓。”
“在漓的身上,我从看不见喜怒哀乐,他那永远依旧的笑容无人猜得透,不知为何,我如同怜惜三弟一样怜惜他,我知生于帝王家,任何情分都是浅薄的,可是我仍想逆天而行,终究,所有的一切都败在了权与势的面前。”并非他孤僻冷漠,他也曾想过拥有常人所拥有的一切,只是似乎一切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皇墙之内,帝王之家,除了权与势,其余的,都是虚无的。
“漓是很聪明的一个人,聪明得让我以为他真的就是我的亲二弟,”冷澈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笑,“只是谁人知,真正的漓已经死了。”早就死了,在先帝将他母子二人打入冷宫之时就已经死了,如今的漓,不过是如假包换的,可是相处这么些年,两年前纵使知道他并非真正的玄王,他亦然没有想要抹杀他的打算,毕竟他的存在没有威胁到大夷。
他倒是真想做到真正的冷血无情,杀伐决断从不犹豫,可是没有人知道,这些在他人眼里的冷血无情,他是要背负极大的痛苦,他不是兵器,他有血有肉,只是他必须为了大夷做一个生杀予夺毫不留情的冷面修罗,不能有一丝犹豫,更不能有一丝软弱。
“可是他却是在逼我对他动手,逼我将他送往黄泉。”王上寿辰上的茶,便证明他始终不能与他成为弟兄,始终要成为敌人,可是当时他却犹豫了,他竟对他下不了手,即便他知道他并不是真正的夷国皇子,可如,他却又是再一次逼他,这一次,他绝不会有丝毫犹豫了,即使不舍,即使心痛,即便他如今依旧未知道他是哪国派来的细作,可是一切会危害大夷的,他都要斩草除根!
黑暗之中,温柔能清楚地感受得到冷澈握着她的手有些微微在颤抖,她似乎能感受得到他心里极力隐忍的痛,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他的脆弱,她曾以为,他是强悍坚韧得无坚不摧的,甚至是没有太多情感的,可是为何她现下会感觉他竟脆弱得让她心疼。
“阿柔,其实我什么也没有。”黑暗之中,冷澈将下巴抵在温柔的头顶上,将她拥得紧紧的,似乎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
“有我,”温柔亦是将冷澈紧紧搂着,想要将自己的温暖全部传给他,“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离,不弃。”
日后,他冰寒的心由她来守护,他没有感受过的温暖,她来给,他没有受过的疼爱,她来给,他没有体会过的情,她来给,将他伤害过的人,她要替他一一讨回来!她发誓,绝不会再让他受一丝一毫的痛楚,再胆敢伤他之人,她一一将他们送下地狱!
“不移,不易。”冷澈将脸埋在温柔发间,轻轻笑了,是的,就算他什么都没有,至少他还有她,是她让他知道爱与被爱,是她让他知道真正的温暖。
她是他冬日里的一束光,他又何尝不是她生命里最温暖的阳光。
一辈子很长,她终是也找到了与她携手并进的人了。
他们,不再是孤寂之人。
------题外话------
最近收藏一直在掉,十四有点小忧伤,要是写的不好,十四能接受鸡蛋和砖头,有意见和建议也可以提出的,十四会改正的!
104、不放心你
温柔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寒芒,剑影,让她从梦中惊醒,醒来时眼屋子里已有朦胧的晨光落入,冷澈的身影在微微晃动,继而清晰。爱残颚疈
“澈?”温柔轻轻叫了背靠着枕头正手捧着折子在阅读的冷澈,也用手撑着起身,“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今日不用到西苑去?”
“醒了?”听到温柔的声音,冷澈将手中的折子放下,轻轻按了温柔的肩,让她重新在床上躺好,“再睡会儿,你一夜没睡好,西苑,不去了,在这儿也可以批事。”
温柔轻轻拂开了冷澈的手,没有再躺下,看着冷澈放在衾被上的折子,握住了他的手道:“在这儿如何能办得成事,只要我不出白王府,你就不必担心我会出什么事不是?况且就算我想出去,我这腿也出不去,不用你在旁陪着我。”
她知道他是担心她会有危险,所以才想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真是个傻木头,不过是扭伤了腿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况且她的命可不是这么好取的,还用不着他这么来护着她。
“不放心。”冷澈墨色的眸子里展现了他内心的情感。
“傻木头,那不如我去看看将军的伤势如何?将军为救我而受伤,理应当面致谢,去见将军,就在白王府里,该放心的吧?”她可从没想过要做绊脚石,也从不认为她会成为绊脚石,去找将军,她还有很多话想要问问他。
“我陪你去。”冷澈说得毫不犹豫。
“……”温柔顿时有些无奈于冷澈的固执,“我不是去上刀山下火海,还用不着劳您大驾,若是真不放心,就让夙夜陪着我一起找将军,如何?”
冷澈仍旧是不放心的眼神,还不等冷澈说什么,温柔便又补充道:“若是我要去哪儿,一定事先知会你一声,嗯?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用担心,到西苑去吧,我见过将军之后就去找你,呆在你身边,这该放心了吧?”
“我陪你去。”冷澈并没有因为温柔的话而改变主意,让温柔很是无奈,冷澈又道,“与三弟无须言谢,不过当是将你郑重地介绍给三弟认识才好。”
温柔依然很无奈,真是个固执的男人,好吧,随了他吧。
说话间,冷澈已将穿好了衣鞋,而后将温柔抱着放到床沿上坐好,拿过衣架上的衣衫为她一一穿好,而后俯下身,亲自为她穿上了绣鞋,未有一言一语,但是一举一动中皆透露了他对她的柔情。
温柔心底再一次因为冷澈的举动而深深颤动,从未有人待她如此,如何能不让她坚硬的心为他慢慢而融化,望着冷澈的眉眼,温柔心底疼他爱他的决心就更为强烈。
冷澈替温柔将鞋穿好之后,又将她抱到妆台前坐好,望着铜镜中温柔的面容,淡淡道:“绾发我不会,我去把尹儿叫来。”
温柔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将手轻轻放到了小腹之上,她会给他他想要的幸福的。
尹儿一边为温柔梳理着长发,一边由衷地笑着:“王妃,王爷待您真是好,您是没瞧见,王爷昨日紧张的模样,王爷可是跑着回来的,回来的时候一身的血,吓了奴婢一大跳,奴婢还以为王爷是不管发生何事都不会慌乱的人……”
“尹儿你说什么?”尹儿的话突然一冷,让尹儿手上的动作也蓦然一僵,“王爷昨儿回来之时一身的血?”
发生了什么事?是如她一样被算计了么!?可为何没有与她说!?
“是,是啊。”望着温柔骤然冰寒的面色,尹儿突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不过好在王妃您没事,否则奴婢与云大哥就是罪该万死了……”
“这又不关你们的事。”温柔淡淡应了一声,片刻之后尹儿已经帮温柔绾好了简单又显大方的发髻,而后拿过妆台上的簪子问道,“王妃,您是要戴哪支簪子?”
望着尹儿握在手中的簪子,温柔忽而微微一笑,从中拿出一支打磨得极细的素玉簪,“就这支。”
“王妃,这支会不会太素了些?”尹儿接过温柔递来的素净玉簪,再看看那些雕刻着花样的簪子,再一次征询温柔的意见。
“替我簪上。”选它,并不是因为她觉得这支簪子有多美,而是它的意义不一样。
“好了么?”尹儿正将玉簪在温柔发髻上簪好,冷澈正好从屋外走进来,尹儿向冷澈微微福身,便识趣地退了下去。
“嗯。”温柔轻轻应了一声,冷澈便又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向屋外走去,温柔小小惊了一下,双颊微微红了,“澈还是将我放下为好,如此该是多找人耳目。”
“方才让夙夜备了歩辇,我若不抱着你,你要如何行动?”冷澈说得理所应当,丝毫未觉有何不妥。
“那你可以扶着我的,我还勉强能走的。”虽然是在白王府里,但是也用不着这么高调,虽然不讨厌,但是却会觉得有些难堪。
“我不喜欢。”冷澈回答得斩钉截铁,温柔则险些没被他气过去,真是个别扭的男人。
说话间,冷澈将温柔抱到了停在院中的歩辇上坐好,歩辇由两名家丁抬着,冷澈则在旁走着,温柔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便也就由着他了,迁就着他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澈。”一路往南苑而去,方才尹儿的话还萦绕在温柔耳边,不由得扭过头看着在一旁走着的冷澈,轻声唤了他。
“嗯?”
“昨夜发生了什么,为何没有与我说?”
“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冷澈回答得云淡风轻,他虽未有与温柔说过昨夜之事,但他知道她指的肯定是他路上受到埋伏一事,千军万马他亦不怕,更何况几个小喽啰。
“一点小事?那在王爷眼里,什么才算是大事?”温柔被冷澈淡然的态度弄得不禁心底一怒,亏得她还担心他关心他,他就这态度。
“国破家亡。”冷澈回答得很严肃,“还有,不知道你在哪儿。”
“……”温柔险些气得背过气去,这是什么脑子,没听得出她话中带气,还回答得这么严肃认真!她温柔两世为人从不认为自己会败在谁人手里,若是非要言败,看来只有这块不知变通的木头能打败她。
“阿柔如何不说话了?”冷澈发现温柔没再说话,略为不解。
“不想说。”温柔回答得没好气,既然温柔说了不想说,冷澈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抬歩辇的两名家丁,则是心底忍不住叹口气,皆想到一块去了,想咱们王爷玉树临风一表人才,虽然只是近来才能一睹王爷真容,还是咱大夷的堂堂丞相,更是想出新法的大才,怎么就觉得自己见到的王爷和外面所说的王爷不一样呢,难道王爷没听出来王妃是生气了吗?但是他们只是小小的下人,哪里敢出声提醒王爷,只能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南苑院外,冷澈让家丁停下,家丁便将歩辇放了下来,垂首在一旁等着冷澈的吩咐。
冷澈躬下身想要将温柔抱起,却被温柔推开,而后温柔自己撑着站起身,可是她才站起身便又觉得自己重心被抬起,整个人又被冷澈抱了起来。
“可是我又说错话了?”冷澈看着怀中的温柔,不解地问道。
“没有,对得很。”她能否说他的反应很慢?
“那阿柔为何生我的气?”既然他没有说错话,为何将他推开?
“……”说他对,他还真认为自己对了?
“没有,我没有生气。”温柔叹了口气,妥协了,看来不能和这种人生气,只会气死自己,“将我放下来吧,这么见将军怕是不好。”
冷澈没有听温柔的话,仍旧将她稳稳抱在怀里,向院长左侧的三开间屋子走去,道:“三弟面前,是最无须顾忌的,阿柔无须担忧什么好与不好的问题。”
若是在三弟面前都不能敞开心扉,那么整个大夷便真的一人都不可相信了。
“澈与将军情谊很是笃厚?”
“嗯。”冷澈微微颔首,温柔则眸光骤然深沉,看来找将军,是找对人了。
可是冷澈抱着温柔跨入紫王休息的屋子时,床榻上却空空如也,哪里有紫王的影子,冷澈不禁面色一寒,将温柔放在椅子上坐好,便转身走出了屋子,还不等他出声,便有一名家丁颤颤巍巍地站到了冷澈面前。
“紫王爷何在?”除了对待温柔,冷澈的声音寒得能将人觉得周身寒风凛冽。
“回,回王爷。”家丁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让自己还能回答得出这个一个眼神就能将他杀死的王爷的话,“紫王爷在后边的竹林练剑。”
“练剑?不是吩咐了在紫王爷身上的伤未有痊愈之前要好生照顾的?”冷澈微微眯起了眼,危险的气息在扩散。
“回王爷!紫王爷非要练剑,小的,小的拦不住啊!”家丁吓得立刻跪到了地上,这主子非要去做的事,哪里是他们这些奴才能拦得住的啊!要是能拦得住,那还能叫奴才吗……
“澈。”温柔轻唤了冷澈一声,“既然将军在后边竹林练剑,就扶着我去后边竹林吧,这样才能显示道谢的诚意。”
伤没好全就练剑?还真是兄弟俩,不怕死的本质竟然还都是一样的。
“也好。”冷澈转身,又是将温柔抱起,往后边竹林走去,温柔又是略无奈。
早春的风依然料峭,吹动常绿的竹叶飒飒作响,伴着长剑挥舞的声音传来。
“三弟。”冷澈的声音打断了竹林中的剑舞,剑影倏停,紫王停下手中的剑往冷澈的方向望来,原本闻得冷澈的声音而扬起的嘴角,在看到冷澈及其怀中之人时,嘴角的笑容骤然坍塌。
手一僵,原本紧握在手中的剑倏地扎入了泥土之中。
105、他是嫂嫂
105、他是嫂嫂
无数个日夜,紫王冷汐的脑海里都萦绕着某个人,他会想为何能让他心动的不是个女子,这样他的心就不会这么痛苦与挣扎,他也曾臆想过,只要下一次见面,他见到的他就会是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可是他知道这只能是他的臆想,他是男子,他叫云游,他是大哥的挚友,这是不变的事实。爱残颚疈
自从在漕城边关见到他之后,他的心就无法自拔地沦陷了,致使他在他离开之后常常卧不能眠,他期盼再见到他,所以在接到皇命让他回帝都时,他便迫不及待策马往帝都奔驰,他想见他,这是他心底不可抑制,也无法抑制的念头。
没有人知道,在新阳崖底他再次见到他时,他的心是有多么欢呼雀跃,多么的想要向他一吐衷情,可是他怕吓坏他,他忍住了;没有人知道,他在看到他受伤时,心有多疼,是有多想将那些伤害他的人碎尸万段;也没有人知道,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他唯一的念头就是保护他,绝不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即便自己浑身浴血,他也要在敌人全部倒下之前护着他。
没有人知道,他的心底,有这样足以让世人唾弃的爱恋,他想要从中挣脱,可是仿佛他愈是挣脱,他在他心中的印象就愈是深刻,他就愈是想要见他,永远也挣脱不掉,他妥协了,他也决定了,守着心底的这份情,能看着他,就足够了,他自己沦为世人的笑柄他可以毫不在意,可是他不想将他也拖入被众人议论指责唾骂的深渊。
然而,他的心里却仍是很压抑,仿佛有千万斤大石压在他的心口之上,他想要找人一吐心中情感,他知道,这全天之下,就算所有人都抛弃他,大哥都不会以世俗的眼光看他,他觉得,这全天之下,也唯有大哥懂他,不管他做了什么,大哥都会包容他,所以他思量了整整一夜,决定将自己心底对他的那份情与大哥言明,这样或许压在他心头的大石的重量会减轻一些。
所以,在听到大哥的声音之时,他是高兴的,但是他没有想到,他见到的,竟会是这样的一幅画面,顷刻间,他觉得他的世界塌陷了,纵使面对千军万马,他都没有像此刻一般心生胆怯,想要逃离,远远逃离。
他该高兴的不是吗,事实与他的臆想重合了,他见到了女子的他,他不傻,他绝不会看错,他那曲线的胸脯,那如流云一般的长发,那素淡却美丽的裙裳,那依偎在大哥怀中的模样,无一不在宣示着,他是女子,真真是个女子。
所以他惊讶了,震撼了,他是美丽的,美得足以迷乱他的心智,多想将他搂在怀里端详他的美,可是他不能,因为他此刻正在别人的怀里,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最敬最爱的大哥!
怎么,会这样……
“三弟。”冷澈抱着温柔向紫王走近,本想要斥责他伤未好全就来练剑,但是看着健劲的冷汐已不再是十年前任由他点教的小子,便道,“与你介绍个人,我妻。”
冷澈在说到“我妻”二字时,眼里不禁然地流露出了柔和,紫王看得清楚,眼睛极是刺痛,心更是痛得无法自抑,仿佛有人正拿着刀子将他的心慢慢剖开,然后慢慢撒上盐。
他从未见大哥在意过哪个女人,他甚至认为大哥的生命里根本就不需要女人,他也知道大哥不喜欢女人,而如今,大哥能将她抱在怀里,能眉眼柔和地告诉他,这是他的妻,不再需要什么话,他便已经知道,大哥爱她,因为即使是面对他,大哥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温柔。
他也知道,大哥是一旦认定便是天塌地陷也不会变的人,能让大哥心动的人,能让大哥如此在意疼惜的人,能让大哥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温柔的人,必然是大哥心底最重要的人,必是大哥要与之相携一生的人,他该为大哥高兴的不是吗,他总是担心大哥过得太孤寂,如今大哥找到了生命里的另一半,他该高兴的,可他为何高兴不起来。
可,为何偏偏是她!?为何偏偏是让他魂牵梦萦的那个人!?他是男人,他可以接受,因为他爱上了,他无从选择,就算背负全天下最污秽的骂名,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可是如今的他,不再是他所见过的娇弱男儿,而是依偎在别人怀里的小女儿家,这比他是个男人的事实还要令他无法接受!
若那个抱着她的人是别人,他可以放纵自己,将她抢过来,可是,为何那个人偏偏是他的大哥!是他最敬最爱的大哥!他可以对不起全天下的人,可是他独独不能对不起大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