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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宫欢:第一毒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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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城,商容正带着他貌美如花的男宠坐着镶金挂玉的马车逛街,却又在买一块玉佩这时,因为三两银子跟人讨价还价,几近大打出手。

    楚荞站在人群里瞧着,有些头疼地皱眉,实在不想上前跟着他丢人现眼。

    钱疯子总说贪钱和花钱都让他有快/感,那种境界,她大致这一辈子也无法理解。

    她看着正为三两银子跟人争得面红脖子粗的某人,摊主一气之下,收回东西不卖了,商容竟一把揪住人衣领各种威胁恐吓。

    然而,那摊主一招手周围的摊主小贩纷纷上前,将商容围了起来,楚荞正想着要不要上前把那三两银子付了,以免发生流血事件,那边已经动起手来。

    商容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占上风的,一拂袖便将几人掀翻出去,那摊主直直撞向从城门处进来的一辆马车,人还未撞上马车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弹飞出去。

    不知谁叫了一句,“那是宸亲王的马车!”

    楚荞心头一凛,没想到这个人回来得这么快,周围众人一听是宸亲王的马车,立即跪了下去,楚荞也连忙着蹲在地上。

    马车车帘一动,车内之人迅若流光,眨眼便逼近到商容面前,“阁下将本王的王妃掳到了何处?”

    商容无奈耸耸肩,“你的王妃在何处,我怎么知道?”

    “三个月前,就是你在上京掳走了宸亲王妃,你还不从实招来!”泷一沉声道。

    商容一抬眼自然是看到了燕祈然身后,蹲在人群中的楚荞,却只是笑道,“你们真的误会了,我真的跟勾/引你们王妃,我不喜欢女人的,我只喜欢男人!”

    说话间,将边上貌美如花的男宠往怀里一抱。

    白二爷躲在楚荞袖中,哭笑不得,这世上断袖断得这么理直气壮,光明正大的人,也只有这钱疯子。

    燕祈然望着眼前紫袍金发的男人,而后扫了一眼周围,这个人在江南,与他一起的楚荞,一定也在这附近。

    这三个月,他找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却唯一没有找这里,他自己的封地。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一定藏在江南。

    楚荞低着头藏在人群中,几乎可以感觉到那犀利的目光扫过她的头顶,手心早已经沁出涔涔冷汗,下意识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但理智告诉她,此时一动,更惹人怀疑。

    燕祈然许久没有动,也没有追问,负手回身上了马车,只是冷冷吐出六个字,“泷一,封城,搜人!

 再见了,燕祈然。

    第一百零三章

    听到马车辚辚远去,楚荞方才自人群中抬头,墨银已经传令封了城,带领侍卫逐家逐户的搜索,商容更是被泷一与十名侍卫一同看守。舒蝤鴵裻

    此刻,只要她一靠近商容,就会立即引起怀疑。

    所以,她没有再那紫衣金发的男人,而是随着人群四下散开离去。

    “好险!”到了僻静处,白二爷钻出来,以爪捂胸,长长地松了口气濡。

    楚荞望了望大街上来往的王府侍卫,秀眉紧紧皱起,商容接到的消息,燕祈然是三天以后回江南,怎么会提前赶了回来,险些撞个正着。

    白二爷抬头望了望楚荞,问道,“现在怎么办?”

    江南是燕祈然的地盘,但凡有一丝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耳目,这样搜查下去,相信要不了多久,也会把她找出来籽。

    可是,要想出城亦是难如登天,宸亲王府的侍卫个个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更何况还有一个高深莫测的燕祈然在这城里,他们根本就是插翅难逃。

    楚荞被燕祈然抓住后果不堪设想,而它的行踪亦有可能被钱疯子发现,此时的他们,真可谓是同病相连了。

    “先回相思山庄。”

    白二爷愁眉苦脸地跟着她往山庄走,叹道,“爷就知道,今天出门准没好事。”

    回到相思山庄,楚荞亲自将钱疯子庄内的二十多名男宠召到了前厅,一一将每个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你不是见钱疯子有了麻烦,准备接手他们的男宠们吧!”白二爷在她袖中出声道。

    楚荞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来回踱步,而后出声道,“谁是……莲生?”貌似这是最受宠的一个。

    说罢,一名碧衣的清秀男子站出来,“奴才是。”

    “嗯。”楚荞点了点头,将银票放到桌上,“一会把这个交给商容,让他带马车里的人从西城门走。”

    莲生收起银票,道,“是。”

    楚荞挑了其中身形较瘦的一人,将其带到内室扮成女装,乍看之下与她竟有几分相似,白二爷渐渐明白了她的计划,不由提议道,“要不要直接易容一下?”

    “不必”楚荞淡笑摇头。

    要的就是这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直接易容成她的样子,岂不此地无银三百两,直接告诉燕祈然自己这三个月确实在江南,就是要他摸不清方向。

    “会成功吗?”白二爷在一旁担忧道,毕竟燕祈然也不是傻子,要想骗过他,又是岂是那么容易。

    楚荞秀眉紧拧,叹道,“那就要钱疯子办事怎么样了?”

    这一招调虎离山,关键便在商容,只要商容那边成功了,她脱身定然不成问题。

    “他,爷总觉得信不过。”白二爷无力叹息,要不是他惹了麻烦,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好死不死地撞上宸亲王府的人。

    “五千两,该信得过了。”楚荞淡笑道,跟商容讲什么都是废话,用银子说话会更好。

    楚荞安排好一切,望了望外面的天色,静等着天黑。

    黄昏之际,一群美艳如花的少年赶到了北城,远远看到商容,个个担忧地奔了过去,“公子,公子……”

    泷一吩咐侍卫们阻拦,商容笑着道,“伤了我的美人,我可不会客气。”

    泷一暗自一想,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要找王妃,还不宜与这个人动手,即便交起手来,他们十来个人也未必是他对手,一抬手让侍卫将人都放了过来。

    商容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个个争先恐后的问这问那,争宠吃醋,好不热闹,直让泷一等人皱眉头。

    清秀如莲的少年靠近商容身边,不动身色将银票递了过去,向他道明楚荞的计划,商容瞥了手中的银票,眉开眼笑地安抚了众美人。

    黄昏日暮,一辆马车驶入北城,一声女子清喝,“还不走?”

    泷一倏地回头一望,透过半掀的车帘隐约看到车内女子的身形,立即道,“快回府禀报主子。”

    此时,商容闻言身如鬼魅脱离了泷一等人的包围上了马车,马车一转方向直奔西城而去,泷一等人立即骑马疾追而上。

    片刻之后,暮色中的北城恢复沉寂,楚荞慢条斯理地从小巷中出来,朝肩头的白二爷道,“走吧。”

    方才叫商容那一声,是要让泷一认定马车中的人是她,一人一鼠到东城之时,宸亲王府搜查的侍卫已经追那马车而去,城门盘查的守卫自然也在这一刻宽松了很多。

    两人顺利出了东城,而西城的马车已经被追赶上,被一众杀气凛然的王府侍卫堵在了西城门口,燕祈然提讯而来,长袖一拂,一道华光流出撞上马车,车身碰然碎裂。

    车内之人的面纱也随之碎裂,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容,商容搂着长相阴柔的女装少年,“我跟人私奔,你们追什么?”

    “你又跑什么?”墨银怒声喝道。

    “你家主子那么喜欢抢人,我家美人倾城之色,被他看上不又抢了去,我当然要跑。”商容搂着男宠,一脸的情深意重,出口的话却句句都是讽刺之言。

    “属下刚才明明知道是王妃在说话。”泷一惊声道。

    “还不追?”燕祈然想起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冷声喝道。

    泷一立即反应过来,招呼侍卫从其它三城分别出城追寻。

    墨银小心翼翼瞧了瞧主子阴鸷暗生的冷眸,就这么一招简单的调虎离山,竟然主子就上了当,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可是,若非心有牵挂,他如何会没有思量就这般追赶而来,轻易中了圈套?

    早在那一场华州赈灾银案,他就知道那个女子心计高深,擅于谋算人心,却没想到,她的机智是这样一次次在算计她的枕边人,她的丈夫。

    商容直视着燕祈然冷冽如冰的目光,不怕死地笑道,“想打架吗?不过你已经在我手上伤了两回,今天这病蔫蔫的样儿还来打,我怕你会输得羞愤欲死啊。”

    虽然他几度交手在这个人手上占上风,但便宜也没占上多少,一界凡人能与他几近匹敌,不得不让他刮目相看。

    “你的脑袋,本王暂且放寄放在你脖子上,他日定来取之。”燕祈然说罢,身如幻影转眼便消失在长街尽头。

    慢走,我等着。”商容冷冷一笑,这家伙这种目中无人的样子,总让他想起白止那个混帐东西,真是可恨!

    只不过,这个人的功力强大,又非正非邪,而白止那混帐的神域中人从来对这种邪魔歪道的力量痛恨之极,而那个冷血无情的混帐也断不会如这般对一个女子用情如此。

    否则;那个人也不会被他逼至绝路;以那样惨烈的方式赴死。

    虽然燕祈然用了很短时间发现了异样,并派出宸亲王府的侍卫各东城,南城,北城方向分别追击,然而楚荞却早已料到这一步,出了东城,反而改用了比较缓慢的水路离开。

    泷一等人只想到她急于脱身,会走陆路,一路追赶,自然不会注意到江面上渐行渐远的船只正坐着他们要追的人。

    江水涛涛,冷风冽冽,白二爷蹲在她肩头白毛飞扬,望着江畔疾行如飞的黑衣侍卫叹道,“幸好咱们坐船,不然这就被逮了。”

    楚荞淡然一笑,“那你方才还不愿走?”

    白二爷侧头瞅了瞅淡笑如风的女子,由衷叹道,“连宸亲王府的人都栽在你的手上,你真可怕,比钱疯子还可怕!”

    它想,它永远不要和这个女人做敌人,否则,真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楚荞自嘲一笑,明明自己成功脱身,心中却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萦绕心头的压抑更加沉重,沉重得几近让她难以喘息。

    她回头望着美景如画的江南,在眼中渐渐远去,直到消失,怅然地叹息飘散在江风中,“对不起……”

    再见了,燕祈然。

    PS:虽然跟编辑请了假可以一更,以为会没多少人继续看,看到还有不少要在留言,只要时间允许,我还是二更吧。

 传说中的金屋藏娇

    第一百零四章

    苍月,京都,刑部大牢。舒残颚疈

    虽然外面已至初夏,但这天牢第三层却还是阴冷潮湿,楚荞已经因为被视为别国密探,入狱一月。

    “你到底还要在这里待多久?”白二爷原本一身光鲜的白毛,此刻已经变得灰不溜秋,垂头丧气的问着。

    楚荞侧头望了望它,没有说话濮。

    “你不让爷越狱,又不让爷通知他,你是准备在这里住一辈子?”白二爷忿然不平,一向高洁的它,怎么可以忍受在这里过活。

    “这里也没什么不好,多清净?”楚荞淡笑安抚着忧郁的白二爷。

    她一到苍月就被人抓了起来,且还是送进了京都天牢,其中定然是苍月宫中有人有意如此,不好杀她,又不想她见到诸葛无尘,只有将她放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严加看管馁。

    如果她在这里待不住,越狱出去,抑或是诸葛无尘寻到刑部来,不管是哪一种,她一直小心隐藏的行踪,又会被宸亲王府所知晓,她便再也不可能留在苍月。

    如此大费周折,不杀她,又不准她见到诸葛无尘的人,唯有她。

    晏子乔。

    “你不会还是怕见他吧?”白二爷跳上她膝盖,一本正经地问道。

    “我没有。”她一如继往的淡笑,眼底一闪而逝的迷惘出卖了她的内心。

    她也不明白,为何重新面对自己曾一直期盼,又唾手可得的幸福,为何自己却一再退缩。

    白二爷叹了叹气,不再追问于她。

    这个人啊,永远都是这么顾虑重重,不想再失去凤宁澜,又怕他们的重遇引起大燕皇家的怀疑,从而暴露燕胤和凤缇萦,更不想再引起宸亲王府的注意,她又不得不再一次背诵那个人……

    次日,天色刚黑,楚荞便被白二爷愉悦的口哨声惊醒。

    “耗子,你又做了什么春梦?”楚荞懒懒地出声问道。

    从进了这天牢,它日日垂头丧气,今日怎么会平白这般好心情?

    “爷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白二爷在洞中的小床上跷着腿,好心情地继续哼。

    楚荞顺手抓起鞋扔过去,堵住洞中传出那不堪不入耳的声音,“闭嘴!”

    白二爷不再出声,楚荞仰躺在简陋的小床上思量着要不要让白二爷出去找钱疯子来劫个狱,他们继续回西域混去,这里虽然清净,但伙食实在太差了。

    夜半时分,楚荞纠结的快睡着了,天牢之中悄然传来丝丝几不可闻的诡异风声,有黑影如鬼魅穿行而入,她正准备睁开眼看个究竟,却被人制住穴道,虽然不能动,却只听到耳边风声呼啸而过。

    这样的快的身手,几与商容那变态无异,可是这心想事成的速度也太快了,她与钱疯子又没有心灵相通的异能。

    她第二反应是燕祈然,可是燕祈然那性子,一般不到万不得已,断不会亲自出手,他定然是会带一大帮侍卫高手,直接平了苍月刑部大牢,面如冰山站到门口瞅一眼,说一句,“过来!”

    那么这个人,就只是……

    正想着,耳边风声静止,她的穴道被解开,一睁眼便看到青衫如画的男人,正沉着脸望着她,面上隐有怒意,“我不去带你出来,你是准备在那里藏到什么时候?”

    楚荞低头,不说话。

    “你忘了,你在江南答应了什么?”诸葛无尘继续问道。

    他得知她已离开江南,却久久等不来人,以为她是被燕祈然带走了,亲自又跑了一趟江南,若不是白二爷找到他,他只怕现在也寻不到她人。

    “其实也不是我们的错,我们本来是打算到左贤王府找你的,谁知一进城就被人下了狱,重重高手看守,要出来也是有点难度的。”白二爷出声替她辩白。

    楚荞闻声望向桌上悠然抱着茶杯的白二爷,立即咬牙切齿,“耗子,你……”

    “别冤枉爷,爷只是出去散散步,偶然遇到他,然后他就莫然其妙跟去了。”白二爷一脸无辜。

    天知道,它真的再也不想待在那暗无天日的鬼地方了。

    “还是……你真的不想再见到我?”诸葛无尘望着女子瘦削的背影,喃喃叹道。

    以她的聪慧,要想见他,自有千百种方法通知他,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做,甚至不让白二爷向他透露行踪。

    “我……”她转身,张了张口,却终是无言。

    她不是不想见他,是已经顶着宸亲王妃之名的她,没有勇气再面对他。

    纵然,她已经离开那个人,但只要那个人一日没有休弃她,世人眼中,她永远是有夫之妇,永远是宸亲王王妃。

    这样的她,如何再似从前能一心与他相依相守。

    诸葛无尘重重叹息,心思睿智如他,如何看不懂她此刻眼底的挣扎与无奈。

    两人无声的静默,被她腹中一阵“咕噜噜”声响打破,楚荞尴尬地按住肚子,窘得无地自容。

    诸葛无尘失笑,道,“你去沐浴换身衣服,我给你做些吃的过来。”

    楚荞点了点头,看着诸葛无尘出了门,一扭头便瞧见白二爷正捏着鼻子,一脸嫌弃望着她,“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多少天没洗澡了,真亏他刚才抱得下手。”

    楚荞抬袖闻了闻有些发臭的衣裳,不由皱了皱眉,将白二爷抓起锁进箱子里,自行进了泉室,无视外面白二爷在箱中惊叫连连。

    她沐浴完了,寻到厨房时,诸葛无尘正挽着袖子在煮面,她站在门口一时迈不动脚步了,当年她被他从雪中捡回府,也是这样给她煮了一碗面,那样温暖安静的画面,当时的她看得泪流满面。

    诸葛无尘一回头,瞅见愣在门口的女子,笑道,“这别苑平日只有我自己过来小住,不曾留下仆人,这些事只得自己来,你坐着等一下,很快就好。”

    楚荞进门,坐在厨房的桌边等着,面条温暖的香气溢满了整个屋子,亦一丝一丝缠上了她的心头。

    诸葛无尘将面端上桌,道,“好了,快吃吧。”

    楚荞坐在那里,盯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面,突然想流泪。

    纵然这些年身在西域,伊兰一族待她有如亲生,但却无人可替代这份最初的温馨与感动,所以等待十年亦不悔,所以在重新拥有才这般小心翼翼。

    诸葛无尘将筷子递给她,笑道,“我不常做,你要不喜欢,我找人来重做。”

    楚荞接过筷子,低头默默地吃面。

    白二爷好不容易自箱中出来,闻到食物的香气追寻而至,却在看到灯火下温暖静谧的画面,不忍前去打扰,悄然离开。

    诸葛倒了茶,递到她手边,说道,“宸亲王府还有人在苍月境内打听你的消息,你暂时在这里住下,我处理好外面,便接你回王府。”

    楚荞愕然抬头,“可是……”

    燕祈然一日没休了她,这样的她,在他身边只会让被千夫所指。

    “你只要在这里安心住着等我就好,外面的事交给我。”诸葛无尘笑意温醇,“说到底,那些事本就因我而起,我当做个了结。”

    楚荞沉默半晌,最终点了点头,对于他的话,她从来都无法拒绝。

    他见她点了头,由衷一笑,起身道,“这庄内都布了机关阵法,以免外人闯入,我带你出去瞧瞧,以免我不在的时候,这里的阵法伤了你。”

    幽静雅致的庄园,他带着她一路走过,一处一处讲着园中的景致和机关布阵,最后停在园中一株梅树下。

    “是胭脂梅?”

    诸葛无尘含笑点头,道,“是前些日我刚种下的,今年冬天就能开花了。”

    楚荞抚上还犹自空落的枝头,想像着红梅映雪的景致,宛然叹道,“我也有好多年,没看到梅花开了。”

    身后的男人悄然自背后拥住她,在耳边郑重言道,“以后年年都会让你看到,我每年给你种上一棵,等你老了,就能看到满园子梅花。”

    “好。”她侧头微笑。

    次日一早,诸葛无尘离开入宫早朝,楚荞刚一起床,便有一道劲风直劈面门而至,她一扬手接住,仔细一看,是一纸请贴,上书:九江楼。

    “诸葛琛?”楚荞皱眉念着落款处的名字。

    白二爷闻声窜上她肩头,扫了一眼贴子上的字,说道,“是诸葛世家的家主,看来他已经知道你在苍月的事了。”

    “那怎么办?”楚荞拧眉。

    “如果能从诸葛家查出凤宁澜从大燕皇宫死里逃生的秘密,爷想大致也能知道师傅为何会转世为他的的缘由,这场鸿门宴,我们非去不可。”白二爷认真说道。

    楚荞合上贴子,点了点头,这也是她想知道的。

    PS:不好意思,断更好几天了。

    我从小是姥姥姥爷带大的,他们有事,我不可能不管不顾,虽然一直赶了回去,但最终也没见上姥爷最后一面,前天刚办完丧事,昨晚才赶回家。

    今天开始恢复更新,春节照常不断,谢谢亲们理解关洋。

 鸿门之宴

    九江楼。舒残颚疈

    楚荞抬头望了望精致典雅的楼阁,白二爷从袖口扒着望了一眼,嘀咕道,“堂堂诸葛世家的家主,就是苍月皇帝也不敢轻易怠慢,你竟然让人等这么久,真不怕死!”

    “来了肯定没心情用膳,不如吃饱了再来,即便打起来也有力气不是。”楚荞淡笑低声言道。

    “那倒也是。”白二爷缩进袖中,提议道,“要不要爷去搬救兵?”

    “不用。”楚荞淡笑,想要她的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灏。

    在这个时辰本该是客如流水的九江楼,此时却是一片空旷安静,一名青布长衫的中年男人迎上前来,道,“宸亲王妃,请!”

    楚荞闻言眉头微皱,扫了一眼来人,腰际一块青玉牌,上篆有“诸葛”二字,想来是诸葛琛身边的人,于是含笑点了点头,“有劳带路。”

    “宸亲王妃还真是架大势大。”那人声音嘲弄,诸葛世家是天下有名的望族,便是各国皇室也要给几分薄面,而她竟敢无礼至此泷。

    这一口一个宸亲王妃,楚荞听得明白其中的讽刺之意,讽刺她这个有夫之妇不顾身份追寻别的男人远走他国。

    虽有不悦,楚荞却始终淡笑如一,纵然她有她的坚执,但这些确实是世人所看到事实,她无从辩驳。

    白二爷很义气地从鼻孔里挖了一坨东西,扔到那人身上,为她报仇雪恨,一时让楚荞有些哭笑不得。

    九江楼后面的茶室,转过屏风,便看到一身墨青长衫的男人正负手而立欣赏着墙上的字画,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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