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宫欢:第一毒后-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爷知道了。”白二爷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袍子,说道,“你莫再让那太子占了便宜,否则,爷一定剁了他的爪子。”

    它白二爷八年都没占上的便宜,岂便宜了他人?

    楚荞将赫连璟搬回床上安顿好,大摇大摆地出了房间,借着给赫连太子找夜宵的晃子对宸苑的地形进行摸底。

    月下,落樱如雪,有人影于林中剑舞,进退起伏间,白衣翩然,恍若是入世而来的天外飞仙,樱树被剑气所震,筑于树上的燕巢掉了下来,新生的小燕哀鸣出声,舞剑之人剑尖一挑接在手中,温柔的笑意在他眼底悄悄绽放,恍若是春天里的第一缕阳,将寒冰化为春水……

    黑暗中的女子无声观望着,不觉中……

    一眼,成痴。

    直到,他足尖一点飞身将燕巢送回树上,她渐渐回过神来,却有更深的疑惑涌上心头。

    如此一个对鸟儿这样弱小生命都珍重爱护的人,真的是外界传言那个杀人如麻,冷血残暴的亲王吗?

    楚荞回到北苑,以西域秘术将赫连璟催眠,而后一个人坐桌边摩挲着脖子上挂着的玉坠,喃喃道,“凤宁澜,等着我,我一定会拿到七星莲回来的。”

    然而,她苦心密谋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天一亮,赫连璟便大着嗓门道,“收拾东西,咱们回北魏。”

    回北魏?!

    楚荞心下一沉,她苦心谋划才混进宸苑,这时候被带去北魏,她所有的努力不都白费了,还怎么找到七星莲,拿什么去救命在旦夕的凤宁澜?

 计划生变2

    一瞬间的慌乱之后。

    她很快冷静下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暗自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一出大门,她便被粗野的赫连太子扔上马车,抬头一看对面静然坐着的男人,白衣墨发,立即一掀车帘,“我不坐马车。”

    赫连璟哈哈一笑,扭头对马车内的人道,“喂,别欺负我女人!”说罢,打马跑到了队伍最前。

    她现在扮演的大家闺秀是不会骑马的,只是对着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总觉得时间特别难熬。

    她闭上眼假寐,暗自希望耗尽能早点看到她留下的暗号,趁着现在宸苑防守松懈,尽快找到七星莲,她也好在到达北魏之前脱身。

    可是万一找不到,她要怎么做,才能让赫连璟重返江南,回到宸苑。

    直到下了马车,她才从赫连璟口中得知,燕祈然一行是要去往锦州,从江南到北魏途经锦州,于是就一同上路了。

    茶寮内,宸苑随行的侍从在桌上椅上铺上洁白的绸布,燕祈然方才入座,赫连璟对此人的洁癖早已习惯,啜了口茶,望着女子的背影,说道,“你说,她明明是冲着你来的,怎么就见了你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地躲着?”

    燕祈然接过侍从奉上的茶,一语不发。

    赫连太子皱起浓眉,说道,“她就是一小丫头,我们一块算计人,是不是不太厚道?”

    “是你,不是我们。”燕祈然淡淡说道。

    “本太子从没遇到过这样胆大的女子,在帝国皇帝的眼皮下,混进你这个亲王地盘,你说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燕祈然闻言凤眸微微眯起,这个女子胆大,又极善于隐藏内心情绪,一路在马车上,他竟从她面上瞧不出一丝蛛丝马迹来。

    赫连璟端着茶碗,望着不远处的楚荞,目光中渐渐透出喜悦,“我越来越觉得这丫头好看,讲话好看,就连骂人的样子都让我欢喜。”

    他端起茶一饮而尽,朝边上的男人说道,“说好了,不管有什么事,你不许伤她性命,这女人,我看上了。”

    “是个女人,你都能看上。”燕祈然搁下手中茶杯,朝马车走去,目光却也不经意落在女子的背影上。

    她到底是谁?

    又为何而来?

    楚荞坐在地上烦闷地揪着草,耗子都干什么去了,以它的身手现在早已经把宸苑翻了个遍,怎么还不给她传消息过来?

    突然间,她发现周围有些不对劲,整个树林安静得可怕,没有虫叫鸟鸣,似乎连风声都在悄然静止……

    马车内的燕祈然,冷冷出声:“泷一,招待一下周围的客人!”

    赫连璟浓皱一沉,喝道,“女人,上马车。”

    话音一落,万箭如雨中,紫衣飞扬的身影从天而降,一头金色的长发随风飞舞,在阳光下光茫耀眼,那样独一无二颜色的头发,她再熟悉不过。

 计划生变3

    眨眼之间,那人已近身前,五指成爪扣住她的脖颈。

    “钱疯子,你要杀了我啊?”楚荞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商容低笑,“我哪舍得,耗子说你有麻烦了,我来帮忙。”

    “你来添乱的是吧!”楚荞只恨手中没刀,要不真给他一刀。

    商容笑容满面,一脸的好心,“耗子说找不到东西,要想办法让他们回去,我来把他们打残了,不就回去了。”

    楚荞一想,这样也不无道理。

    “正好神兵山庄新研制的连发驽箭不知道威力如何,我顺便带来试验一下。”他接着说道。

    “我看,帮我才是顺便,这才是你的真目的。”多年相处,她对这人爱财如命的男人再了解不过了。

    “哎呀,被你看穿了。”对方丝毫没有被说破的尴尬,反而笑得愈发灿烂,低声说道,“这样吧,你嫁给白二爷,我去宸苑把那七星莲翻出来给你?”

    “耗子给多少金子收买你了?”楚荞咬牙道,自己是倒了几辈子的血霉,摊上这两个百年老妖,一个贪财如命,一个好色如痴。

    正在两人讨价还价之际,赫连璟已经摆脱敌人,寒光冽冽的大刀携着千均之力朝着金发飞扬的男人劈头吹来,声如雷动,“放开她!”

    商容衣袖间紫雾涌动,轻轻一摆,赫连璟被震得连退数步。

    赫连璟抬手擦了唇边溢出的血迹,眸光锃亮,大有棋逢对手的兴奋,“既然这般身手,何必偷偷摸摸来刺杀!”

    “刺杀?”商容漂亮的眉微挑,而后笑着说道,“我只是走到附近,有些手痒,过来打一架。”

    “你既手痒,本太子你替你剁了它。”赫连璟冷笑,转瞬如厉风狂卷而至。

    还是方才一样的招式,商容满不在意,挥手一拂,那刀锋却在他出手之时诡异地一转,划向他抓着楚荞的那只手,他逼得连忙松手。

    虽然没有断手,但绣着金牡丹的衣袖被划开一道大口子,手劈上依稀可见血痕。

    “女人真是祸水。”他没头没脑地说了句,一手带着淡淡紫雾从伤口处一抚而过,那伤口转眼便不药而愈。

    赫连璟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那样的事,绝不是一个常人可以做到的。还不待他回过神来,那金发飞扬的男人已经飘上了马车,“车内的高手,也出来过两招试试?”

    他说着,紫雾缭绕的手探了进去,车内一道白光如龙盘旋而出,逼得商容飞身退出数十丈,消失在了从林深处。

    楚荞愣愣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她比谁都清楚这个非人类的强悍,而这个宸亲王竟然这般轻易就将他逼退,其实力之高深,当真是鬼神莫测了。

    正在她愣神之际,四周再一次被森森杀气笼罩,鬼魅般的黑影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

 生死相付

    这假刺客刚撤,真刺客又来了,怎一个乱字了得。

    赫连璟将她一抓,扔上马车,喝道,“照顾宸亲王先走。”

    楚荞愣了愣,这才发现马车内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面色苍白,掌心那团诡异的紫气还在缭绕不去。

    他纵然再功力深厚,对上商容那样的百年老妖,怎么可能毫发无伤?

    外面刀光剑影,血雨腥风,马车之内面色苍白的男子敛目静然而座,好似这样的杀戮在他再中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楚荞担忧的撩开车帘朝后望,赫连璟那一伙人有伤在身,能敌得过这伙人吗?

    她只是想让他们放弃离开江南,重回宸苑,并未想闹出太大的人命,如果赫连璟真因此送命,只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一道寒芒猝然而至,还不待她反应过来,燕祈然一伸手将按下她的头,另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夹住了划破车帘的飞刀,淡淡说道,“他们不是赫连的对手。”

    说话间,他苍白的唇印出一抹刺目的鲜红。

    马车在林中疾驰如飞,紧追不放的黑衣人如影随形,眼见愈追愈近,楚荞还未反过来,便被人拎出了马车,落于马背。

    行了不远,燕祈然振臂勒马,楚荞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山崖上的桥已经被毁坏,看来这伙人今日真的要不惜一切代价,让这位帝国亲王葬身于此了。

    “你的主子还真是不死心,年年月月都送这么多人头来,本王真是不知如何感谢。”燕祈然掉转马头,目光冰冷地望着追来的两人

    “那就拿你的人头来感谢吧。”一人声音冷锐而锋利,缓缓拉下了脸上的面巾。

    楚荞愣愣地望着那张脸,竟然是她——昨日那因折花而被断手的紫衣女子。

    “让你多活了几个时辰,真是可惜。”燕祈然淡淡说道。

    “跟阎王后悔去吧!”说话间,女子挥手间,寒光闪耀,淬毒飞针如暴雨般射向马上之人。

    燕祈然拎着楚荞纵身一跃下马,另外一人却好似算准了他的动作,还不待他站稳便举剑刺了过来。

    激战一个多时辰,楚荞渐渐听出燕祈然气息开始紊乱,想起之前商容那一掌,看来确实伤得不轻。

    两人见他交战始终护着怀中女子,相互一望,于是攻击重心全冲着楚荞而去,燕祈然再有神通,也只有一手应战,加上重伤未愈,渐渐落于下风。

    楚荞心神不由一震,此刻他完全可以不管她的死活,只要全力对敌,胜过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正在她思量之际,一抬眼便看到那紫衣女子手中淬毒的利箭悄无声息的射向燕祈然的后背……

    燕祈然顿觉怀中一空,那娇小的女子灵巧刹那间灵巧如狸猫钻到了他的背后,利箭刺穿血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却没有一丝疼痛。

    他方才明白,她做了什么……

 十八年的清白啊!

    他一掌击退攻近的黑衣人,不可置信地扭头望向身后的女子。

    她的背影清瘦而单薄,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她卷走,却又那样稳如磐石地站在那里,挡住了死神的靠近……

    楚荞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挡在了燕祈然的身后。

    她踉跄地后退,撞上男子的后背,对自己的行为瞬间有些迷茫……

    他一把扶住她,却再度陷入单手对战的状态,两人再度故技重施,招招攻向他怀中已经命在旦夕的女子。

    他被二人联手逼得连连后退,却将始终怀中的女子护得滴水不漏,一直退到了悬崖边上。那两人相互一望,出手更是毒辣,黑衣男子佯装刺向楚荞,却在燕祈然出手阻止的瞬间,剑锋一转划向他的颈动脉。

    他一手制着那紫衣女子,根本腾不开手去阻止那致命的一击。

    然而,正在对方正要得手之时,他怀中那早已经昏死过的女子,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锐利,锋芒毕露,那中暗藏多时的淬毒飞刀,已经悄然刺进了黑衣人的咽喉。

    对方不可置信地低头望着那只颤抖的手,自己没有死在那杀人如麻的亲王之手,却丧命在这样一个命在旦夕的女子之手,实在可笑至极。

    他的目光倏地凶狠而决绝,找尽一身的力气狠狠撞向燕祈然两人,三个人齐齐坠下深谷,淹没在云雾深处……

    ————

    不知过了多久,楚荞隐约听到雨声,睁开眼看着简陋的屋顶怔愣了许久,方才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

    她想坐起身,却扯动心口的伤,疼得她倒抽了口气。

    “伤口还未长好,别乱动。”一只修长的手轻轻将她按住。

    楚荞闻声抬头,这才看到一旁白衣墨发的男子,他眉宇间透着深深的倦色,面色更是苍白得可怕。

    他伸手递过一束药草,淡淡道,“吃了它?”

    楚荞秀眉高挑,“我又不是兔子,干嘛吃草?”

    “虽然毒血已经吸出,但还有余毒未清,这是抑制毒性的药草。”他语气一如继往的淡漠,却隐约多了几分温柔。

    吸毒?!

    她不由扫了一眼他苍白薄削的唇,只觉心口处的伤,霎时灼热如火,一把抓过药草,望着茅草屋顶,啃得凶猛。

    她十八年的清白啊……

    楚荞啃完药草和野果,又沉沉睡去,他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盖在她身上,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过女子的眉眼……

    每一处轮廓,第一个转折,都隐约与记忆深处那个影子重合。

    他幽深的眼底渐渐褪去往日的冰冷,悄悄流溢出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得的温柔与怜惜。

    或许冥冥之中,他与她注定要一生爱恨纠缠,至死方休。

    这一刻,刚刚开始……

 这是表白吗?

    “咳咳……”

    楚荞被一阵压抑得咳嗽声惊醒,睁开眼,已是次日黄昏。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二人栖身在简陋的茅屋,屋顶已有多处在漏雨,空气中都沁着潮湿的气息。

    燕祈然依旧坐在仅有的一张床榻边,眼底血丝遍布,纵横交错,整个人显得十分虚弱。

    “你该不会……一直没休息吧!”楚荞试探着问道。

    燕祈然淡淡扫了她一眼,“本王休息,只怕你现在也没命跟我说话。”

    楚荞愣了愣,跳起来,不由分说就把燕祈然往床上推,“你给我躺这儿,他们找到这里之前,不许起来。”

    燕祈然皱起眉,瞪着她,还未开口便被烦燥的女子吼道,“看什么看,闭眼,睡觉!”

    “这么有精神,看来死不了。”燕祈然合上眼,淡淡哼道。

    楚荞坐在他方才坐的地方,郁闷地抓了抓头发,这男人是哪根筋不对劲了,出手救了她,已经是天阳打西边出来了,还顶着伤照顾她三天三夜,难道从上面摔下来,摔坏了脑子?

    她顺手拿过一旁小木桌上的药草,一边纠结,一边嚼,对于这个不该关心她的人,破天荒对自己照顾有加,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烦燥和不安。

    夜里的山谷格外宁静,雨打树叶的声音清晰可闻。窄小破旧的床榻上,苍白的男子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那夜夜纠缠的梦魇又一次入梦而来……

    “爹爹有事要出远门,祈然要在爹爹回来之前,好好照顾你娘,知不知道?”

    “好。可是,爹爹你也要早些回来。”

    那一年,他四岁。

    在风光秀美的小镇,有着俊朗慈爱的父亲,有着娴雅美丽的母亲,有着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却又在十一岁的那个春天——永远失去。

    他自被万箭穿心的母亲怀中抬头,终于看到那个他与母亲苦苦寻觅多年的男人,只是……

    他却已经成了帝国的皇帝,他杀母灭族,不共戴天的仇敌。

    ……

    他修长的十指深深抠紧粗糙的床板,鲜血淋漓亦不自知。

    楚荞有些看不下去,抓住他的手,以免他再“自残”,然而,燕祈然这一场恶梦做了整整一夜,她怎么叫都叫不醒,于是整只左手便被他在睡梦中摧残险些残废。

    天明,雨停。

    燕祈然醒来便瞧见边上冷汗淋漓的楚荞,目光渐渐落实在那只被自己攥得腕骨断裂的手,一声不想地替她接骨,修长的眼睫垂下,掩去眼底深沉变幻的神色,蓦然问道,“你想要什么?”

    “啊?”

    “本王不会追究其它。”他抬头望着女子清澈的眼睛,语气不觉多了几分温和,“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应你,只要……你留在宸苑。”

    沉默,无边。

    他看到女子的眼底清晰的闪过种种思绪,震惊,不解,害怕……却唯独没有一丝他所期待的喜悦。

    他执拗地望着她的眼睛,似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良人待嫁

    山谷内传来马蹄声,愈来愈近。

    楚荞隐约间听到赫连璟的大嗓门,踉跄着站起身,冲着来人的方向大叫,“我们在这里!”

    燕祈然望着女子的背影,苍白的唇划过一抹不为人知的苦笑,而后回复一如往昔的犀利与冷漠。

    回到宸苑之后,楚荞莫名其妙被奉为上宾,吃穿用度,奢华精致比帝国后妃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却一门心思在找七星莲的事上。

    “已经七天了,七星莲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凤宁澜他……”想到远方还在受着毒发折磨的男子,她的心不由一紧。

    “这怪不得爷,爷帮你把宸苑里里外外,连茅厕都翻过了,就是没有你要找的七星莲。”白二爷从一堆珠玉中,扒拉出一颗猫眼石收入腰包。

    “可是……”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话语,白二爷一个纵身钻到房梁上藏好,一双小眼睛悄然注视着屋内的一切。

    楚荞起身开门,来人是宸苑的管事墨银,带着一行侍从进了屋内,说道,“赫连太子接到北魏加急国书,已经启程回国,留下话说等姑娘伤势好了,再差人来接。”

    “有劳墨总管了。”楚荞点了点头,又想起这几日并不见燕祈然露面,不由问道,“宸亲王的伤……可好了?”

    墨银微怔,而后答道,“主子重伤,引发旧疾,一时也是好不了的。”

    她闻言默默点了点头,之前总觉得他面色苍白得有些病态,原来是有旧疾在身。

    “都把东西拿进来。”墨银朝着门外吩咐道。

    话音一落,灰衣的侍从们个个捧着锦盒进了屋内,放了满满一桌。

    “这些人参,雪莲是主子命奴才送过来的。”墨银说话间打开一个藏青绣着龙纹的锦盒,盒内小小的莲花发出星辰般的光辉,耀眼夺目,“这株七星莲是之前赫连太子刚刚送来的,是数百年难遇的奇珍,解毒补身再好不过了。”

    楚荞瞬间僵硬如石。

    她没想到,自己一直费尽心机,苦苦寻觅的七星莲,竟是以这样简单的方式到了自己手中,回想起自己这些日小心翼翼地步步谋算,只觉……有些可笑。

    不久,冷血无情的帝国亲王,齐集天下珍宝,只为讨一名女子欢心的传言在江南不胫而走。

    人们纷纷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竟有着这样的幸运。

    然而,就在第七天的夜里,宸苑北角一场手机大火,那名世人眼中的幸运女子葬身火海,香消玉殒。

    ——

    夜风寂寂。

    江南城外,楚荞远远望向夜色中那片火光,而后一掉马头,消失在茫茫夜色。

    她有良人待嫁,这里……从来都不是她的归宿。

    宸苑内,白衣墨发的男子伫立于高楼之上,久久望着那片火光,一身黑衣的侍卫禀报道,“王爷,她走了。”

    他负手回身,望向无边的夜色,淡淡的声音飘散风中。

    “本王看上的,从来没有放手的道理。”

 夺爱之恨

    夜色沉沉,大燕边境,安阳城还是风雪飘摇。

    鞑靼人屡犯边境,宁王奉旨出征,连战连捷,鞑靼人却暗中寻来了萨满巫医施以巫毒之术,宁王中毒已近一月,群医无策。

    驿馆内的太医们却是个个冷汗涔涔,眼看着宁王命在旦夕挣扎,他们却束手无策。

    “尹院首,我等离京之时圣上便已下旨,若是宁王不得还朝,我们一干人等也要人头落地,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啊!”

    太医院首尹元齐皱着眉头来回踱步,他若有办法也不会在这里干等着了。

    一人急步进屋,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尹元齐面上掠过一丝笑意,清了清嗓道,“各位大人也辛苦多日了,都回去休息吧,宁王那里就由本官留下照看。”

    众人闻言陆续离去。

    一身风尘仆仆的少女从窗口一跃而入,将背上的包袱取下,道,“七星莲已经拿到了,可以开始救人了。”

    尹元齐打开包袱里的锦盒,看到了光茫闪耀的莲花,面上一喜,又瞬间苦恼道,“只有七星莲,也不可能完全解了巫毒。”

    “还要什么?”楚荞急切问道。

    “还要有人愿以折寿十年的代价,替他引毒,只是引渡之人从此便要一生受着剧毒折磨……”

    “我来。”

    “我来。”没有丝毫犹豫。

    “可是……”

    “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楚荞望着窗外肆虐的风雪,坚定而决然。

    数年之前,也是这样风雪交加的夜,她挣扎在冰冷黑暗的冰湖,谦谦如玉的少年朝她伸出了手,将她拉离了死亡深渊……

    那一刻的温暖,她仿佛握住了整个春天。

    凤宁澜,这三个字从此成为她生命中至关重要的存在。

    ————

    三日后,雪初霁。

    此时,安阳南城,青云客栈房内,楚荞因为毒发双目失明,已经昏迷三天三夜。

    初春的阳光照入屋内,一身月白绫裙的女子坐在榻边,眉弯如月,容色端庄,手中削梨的刀折射的寒光,每一个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