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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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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我这句话,他好像迷惑着。

    待他开口时,又是一个话题:

    “你们宿舍挂不挂蚊帐的?”

    “哈?”

    我没有听错?真的?这么无聊的,也问得出。他果然烧坏脑了!为了防止他再问出更离普的问题,我胡乱应付了一句。他的“蚊帐”让我找到借口离开了。

    我故意看了看头上,果然有一大堆蚊子。他也顺着我的目光一看,看到了。

    我很自然地站起来,甩了甩头,就顺理成章地走了。

    说多巧就也有多巧,此时,比赛刚好结束。

    28比6

    万岁!

    我们这个班,实在是太伟大了。

    在最后剩余几分钟的比赛中,也就是那时那个男生跟我讲话的几分钟里,当雅康发现那个男生跟我讲话,于是她开始专注“看”球赛以至于非常激动地叫嚷。

    谁知那个男生却看也不看那边一眼,这点另我奇怪。

    不会真的……

    后来幸好发觉他的眼光跟我一块放在这场球赛上。

    我终于落了一块心头石。

    还好,他真的关心这场球赛。

    雅康却富有兴味地看了我一眼。我一点都不以为然,虽然说,他是首位这样向我说话的男生,但目的都是为了球赛吧。

    至始至终,他的另一位同学只是一味地看球赛,不过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使他看起来又是另一种与众不同。就好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或者世外桃源,总觉得他有一种闲情逸致。加上他的模样孩子气的、纯纯的、可爱的,总觉得蛮有意思的。

    而,我们学校,有这种人吗?——

    3

    一纸传情

    表错情

    好像自从成人宣誓开始,一直到今天的13号,天气都是一直这么好。更难得的是,令我第一次感到厌倦的英语课居然换成了自修课。何况是《电脑英语》,更何况英语老师真是越学越精了,居然让她想到了让我们自相残杀的教学手段。她还年轻,还没有到3字开头的岁数,电得蜷曲的中长头发,虽戴着眼镜但仍然漂亮。有时候显出她隐藏的一面,小孩子模样,乖巧可人。

    然而现在每次上课前她总会出四道左右的问答题,再让我们浏览一下课文,一直到她讲完课,于是就开始提问。

    我们一共有四个小组,每一次比赛哪个组最先举手抢答,没有回答问题的或最少的。那么好戏就在后头了。

    可惜有罚无奖,这就是教学制度的通病!

    幸好不是每个老师都这么变态。有些老师总会千方百计地设计一些课堂的游戏规则,天天乐在其中,乐此不彼,以看到个个学生提心吊胆方可罢休。

    这种把他们的快乐建立在我们的痛苦上,他们还要很有风度地美其名曰:

    “一来可提高你们的自觉性,二来练胆量,三来……”

    三来是提高并加强你们的阶级斗争性。

    这点他们可不敢说出口,难保他们没有这种邪恶的念头。

    更重要的是,严师出高徒!

    出了高徒就脸上也有光。

    对于那些有出息的人总会炫耀说,他是我的学生!

    却不见跟人提起某个走私犯是他学生。

    于是,确切一点说,下午就是两节自修课。

    这种自修课对我们这种懒人来说,有好也有坏。

    好的嘛,就是可以什么功课之类的都不做,让它轻松地过。

    而坏的,唉!就是事后我们都会后悔地呜呼:天哪!又浪费了两节课!

    再看看我们现在这种言论自由的轻松样,真是死性不改。

    已经下课了吗?不知道,根本就没有听到下课铃声,外面也很少人在走动,看样子是第二节上课不久。

    天哪,我们居然连什么时候下课也不知道,白白丢失了到外面透气的机会。

    以前我们的教室是对面那栋楼的三楼,具备了地利。下课后到阳台是很舒服的事。

    可恶的是,98级那些分教点的回总校,学校把我们的课室给了98级的16班,剥夺了我们从学习痛苦中挣扎出的快乐。

    加上那时要分班,他们的借口很简单。因为我们是计算机专业,电脑室的电脑不够,于是分10个人到其他班级。那时我们班有57人。

    那些得知自己被分到其他班的,个个哭得哭天抢地。原来广州人是这么感性的。

    我还记得我那团时时刻刻为感冒预备着的卫生纸最后都跑去抢救她们的眼泪了。

    真是世事可叹,她们让我见识到了分班的生离死别。怪不得我姐上初中那时,一听到她们班有风声传出,就大呼小叫:惨了,惨了,要分班!

    唉!现在女性!

    看看现在,那10个人在其他班不是照样活?而且还活得更好,个个都差不多在那个班身兼要职。以前在原来的班级还只是布衣。

    我们现在的课室就在原来那栋楼对面的一楼,原来的那栋楼是1号楼,现在这栋楼是2号楼。说起来,还挺不错的。

    课室后面是花园,还有新建不久的西操场。环境蛮不错,我们时常会去那儿散步。

    更方便地是,我们进课室根本不必通过大门,因为那里根本就没大门,大门是在原来的那栋楼。

    因此,值周生和晚上警卫排执勤时,根本就检查不到我们,不用像以前一样,发现没带胸卡就拼命地拜托同学回班拿下来,或者残酷地从三楼跌下来。好在胸卡就是胸卡,不是血肉之躯。

    正当我无所事事时,高洁突然走过来,心怀鬼胎地看着我,笑嘻嘻地在我前座坐下。

    然后,她兴高采烈地摆了张纸条在我面前:

    “哪!肖延,这是他叫我拿给你的!”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看着桌上那对折得漂漂亮亮的粉红色信笺,我还没来得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眼快的雅康早以趋身向前,不怀好意地瞪着我,同桌的雅晶更是对我虎视眈眈。

    而我觉得——

    被追是罪恶!

    虽然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内容,但直觉已经告诉了我。

    “你快打开看看嘛!看了你就知道他是谁了。”

    高洁催促着我。

    她又用了个“他”字,而我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迟迟不打开,于是她只得说:

    “你们见过面的。那次篮球赛时,他说在球场上跟你讲过话的。你记起来了吗?”

    “没有!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故意装傻,因为她最后那句“你记起来了吗”而得出的灵感。但我却觉得丧失了思想的能力,灵魂好像出了窍,剩下躯体在飘浮着,而我的精神刹那间也变得恍惚。特别是心跳的规律,我不明白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怎么还有感觉,心竟然跳得那么快。

    他——一个陌生的人!

    “算了,你不打开,我帮你打开啦!哈?怎样?就这样吧!”

    高洁丝毫不减她的热情,好像这是他的事一样,依然笑嘻嘻地。

    粉红色的信纸已摊开在我面前,我觉得脑门已经灌输了血液,昏糊糊一片,无法灌输入信的文字。

    但我只能硬着头皮“看”下去,草草就“看”完了。雅康她们看得津津有味,嘴角旁那狡猾的笑纹也越来越明显。

    我这样浏览了一遍,说实在,那些字眼不能不令人脸红心跳。

    从来没有一个男生这么赞美我,这算不算甜言蜜语?女人总爱听甜言蜜语的,怪不得看来看去,我就只看到他赞美我的那一部分。

    “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肖延呢?”

    雅康这个问题真是问得太棒了!是合我的胃。

    “他是我以前初中的同学,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他说在成人宣誓上识她的,一见到就说:‘好靓女,我钟意!’”

    高洁越说越兴奋,现在做了一个肉嘛的动作。

    我听了都觉得一阵肉紧。

    雅康趁机瞄了我一眼,她的眼睛所包含的意思真是包罗万象、意味深长。同桌雅晶也朝我“嘿嘿”干笑几下。

    幸好坐在我后面的萧霞不来掺这一脚。否则我得承受多少“冷眼”所暗示的东西。因为,老天对我太不好了。我是个暗语白痴,所以请你们千万不要对我打哑谜。

    “他约你今天晚上去第一饭堂见面!”

    “什么?!是吗?!”

    我觉得脑袋“轰”地一声,已经沦陷了。本来就觉得里面像装了炸弹一样,现在又经过如此折磨,我快头昏了,但我清楚地知道,我的心里一直在喊着:

    “拒绝他!拒绝他!”

    “你不知道啊?他这里面有写啊!”

    雅康说。

    “我根本就看不下去!”

    我清醒了一点,连忙对高洁说:

    “你叫他不用白去了,我不会去的!”

    高洁却不以为然。又很热心地说:

    “你有什么事的话,就写下来,我帮你拿给他!”

    然后,她就笑眯眯地用小兔般的步伐“扑通扑通”地走了。

    原来上课有一会儿了。

    接下来,我的心一刻也不能平静。我知道我的脸现在已经烧到了沸点,不平衡的心跳再加上这张红脸,足够让我坐卧不安。

    “他叫阿晖呀?!你死定了。怎么样?你去不去?他还叫你下午去看他的足球赛。”

    雅康也有点邪邪的意味。

    “你怎么知道?”

    “你没看这张信啊!”

    “都说我看不下啦!在哪儿?哪里有写?”

    雅康指了一下。

    果然,那里清清楚楚地写着:

    “我们5班今天下午4点钟有场足球赛。到时我会身穿22号球服上阵,看在上次我为你们3班加油的份上,你也来为我们加油,好吗?”

    于是,整封信,我又从头到尾把它看了一下。它里面写得很明白,包括成人宣誓和那次我们班的女子篮球,他说那次是有意接近我的。

    唉!可惜可惜,我不会领你的情。至始至终,直到现在,我仍然还是那个念头:拒绝他!

    “哼!我当然不会去。”

    “你别说得那么肯定!”

    “我只说我会做的事。”

    “你要考虑清楚。”

    “不用考虑了!我知道我自己。”

    看了看那封信,我很自然地把它拿起来,然后对折,再然后就是“嘶”地一声,它已成了两半。我的动作是那么地散漫、那么地漫不经心,还有——无所谓。最后,我又狠了一下心,又听到了一声“嘶”,又多了一些碎片。于是我把它扔进了桌子旁的垃圾袋。

    我想我已经对它够好的了。假如我那时再无聊一些,我会将它一点一滴地撕碎,让它体无完肤。虽说这种手段太残忍了。

    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证明给雅康看,我会履行自己的诺言,对自己负责。

    不知道高洁有没有看到。如果看到,那是最好的事。那么,这封信的主人也该死心了。

    接下来的,是该怎样委婉地拒绝他,而又不会伤害到他的头大问题了。于是,我头上不断挥舞的星星变成了不断跑动的问号。

    天!我居然会考虑到他受不受伤害的问题。这真是天大奇谈。以往我从不顾虑男生的是死是活。反正,这也是他们自作自受。

    怎么这次我就转了性?可能被雅晶的菩萨心肠影响了吧。一大箩筐的人同时追她,她要周到地考虑到他们全不受伤害。但结果呢?最后是不是自己受伤害?

    这样的人,是伟大呢还是傻瓜?

    如今,我呢?

    我想,这样做,肯定是个傻瓜。

    可我却情不自禁地去做。这样对双方都有好处,不仅如此,这种好处还遍及学校和家庭。

    如今这种年龄阶段谈恋爱,会成为学校、家庭严打的对象。

    且这种呜呼的气势跟中国的计划生育成正比。尽管他们知道有怎样的危害性,但依然会东藏西

    躲,暗地里进行。唉,情难自己。

    当我还在考虑着怎样写才算恰当时,她们三位却反倒轻松,我终于忍不住了。

    “怎么办怎么办?快帮我想想,不然就没时间了!放学后还要上机,晚修后他就会去饭堂了!”

    我心里慌得很,觉得手忙脚乱,特别紧张他会去饭堂等我。

    “你的脸好红哟!”

    萧霞这句话让我好失望,破坏她先前的形象。那壶不开就偏提那壶。

    “是吗?”

    我苦笑一下,也只能这么说,觉得很心虚。

    “雅康,以后我们吃饭不就少了一个人?”

    “噢,是呀,萧霞。将来就只剩我们两个人吃饭了!”

    她们就这样一唱一和着。

    “喂!你们是什么意思?”

    “没有,没有!呵呵……”

    我狠狠地白了她们两眼,还是雅晶够人情味点。

    “你真的没有一点点想吗?”

    “这是当然的啦!我才不想呢!”

    “不后悔?”

    “笑话!有什么好后悔的,我连他什么样子也不知道。”

    “绝不?你得想清楚。”

    这是干嘛?有没有这么严重,这好像这关系到我的终身大事一样。

    我只好说:

    “不用想也是那个答案!”

    “你真的不知道他的样子?”

    “一点点印象吧!那时候我们班女子篮球赛时,有两个男生怪怪的,那种模样好像要把他们头上的蚊子赶到我身上一样。后来他们其中一个就跟我说话,讲的话那么语无伦次的,看来是那个人了。不管怎样,他长什么样子也与我无关。”

    “你真绝了!”

    “雅晶,我该找什么借口?”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说你目前只想读书。”

    “不行,还不够完善。”

    我的心很乱,根本就无法思考,思路一点儿也不清晰,脸上的烧不但不退,反而升温,让我觉得脑袋也快爆炸。我打了好几份草稿,都觉得不好,后来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了,我只好说:

    “算了算了,什么都听你好了。你帮我写张纸条,随便什么都好,只要拒绝他,不过,有一点,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到他,所以,尽量写得婉转些。”

    天,我真的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肠了?”

    “好吧!”

    “铃……”

    居然下课了!

    “雅康,你们先走吧,等一下我们才上去。帮我们霸位!”

    “行了。”

    当教室只剩下几个人时,雅晶拿过她那张纸条给我看,我一眼就觉得这很不像我自己。突然灵光一闪,我高兴地说:

    “好,还是让我自己来写,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于是,我向雅晶要了张纸,这样写着:

    我就说白一点,我无意与你交朋友,也没有兴趣。因为我已经有了男朋友,之前说没有是闹着玩的。至于操场上那普通的一幕,我早已忘了。

    别自作多情!

    11月13日

    “OK!万无一失。”

    “等等,这张纸上还有一个印刷的电话号码,如果他打这个电话而让我姐听到了,以为是找我的,那我就死定了。”

    雅晶找来一把直尺,照着折痕把那个电话号码撕了下来。

    我们又赶去上机。突然想到他们班现在一定在准备那场球赛了。我心里不由地呜呼:

    “哈哈,不好意思了,我确实是没有空!老天注定的。”

    上机,好像是从10月份开始的。

    此次的上机,是属于辅导班的,完全是依个人自由而自愿报名。谁知道这个“自愿”底下,又有多少真正自愿的人。在这个自愿的基础上,我们得押上自己的离家出走在校生活的活命钱,来为我们二000年十二月份九八级的计算机统考作赌注。这个赌注值120元。

    这120元,对我们学生来说,其用途可真太广了。对我们来说,与其当作辅导费,还不如分几次痛痛快快地将它吃光,暂时慰籍一下那空虚的肚子。

    但做人还是得衡量一下轻重的。十八岁的宣誓也过去了,以后什么事都要自己负责。来这里读书也是为了毕业证,而这个十二月份的考证又跟毕业证有亲密关系。能不能安全毕业,就要看这120元的功劳了。

    古语有云: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们就看开点吧!特别是我们这种“出家”人。假如有这种古人对钱的概念,那我们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物。最大的好处是可以为家里省一大笔钱,省钱即等于赚钱,这种算是最轻松的赚钱法了。但这种一定要有绝对坚强的意念,要有美色、美食当前也面不改色的气概,美色即指外面多姿多彩的世界。

    钱毕竟是能买下整座城市的。

    上这种辅导课的优点是,老师讲课精确扼要,绝不浪费时间。所讲的很易于被接受,有什么难题当堂就能解决。总之一句话,就是效率快。

    这或者也只是这位辅导老师的功劳。加之他本人很幽默,听课也是享受。从来没有记过哪一次听课耳朵会这么舒服过。

    他讲的都是我们以前上过的,很多以前不懂的现在都懂了。

    现在回想起来,这些东西都是小菜一碟,是吃炒面那么简单的。

    在电脑1室已坐定几分钟,很难想象,我的心依然狂跳不止。

    刚刚上六层楼梯跑得太快了。

    但是我的脸怎么还在烧?

    抽出那张纸条,看着那一字一语,都觉得特别刺眼,但自我感觉良好,写得够绝,希望他会知难而退。

    整整两节课,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去了,幸好老师讲得很少。否则,我怎么向我的钱交代?

    当我去饭堂经过操场时,我才记起来。

    是了,他们班今天下午有场足球赛,他会穿22号球衣上阵,希望我到时到场加油,看在他那天为我们班打气、加油的份上。

    但我在这儿却有一个完美的、现成的借口——上机。

    怎么刚刚忘记向高洁说了呢!

    那么,我就顺理成章地不用去看球赛了。

    而事实上,我也不会去看他的球赛,我连祝他们班赢之类的话也省了。

    现在快6点,他们班那场球赛早就完了吧!

    那里还有班级在比赛足球,是不是他们呢?

    我好奇地望着穿红色球服的球员,搜索着有没有22号。但也是白做,距离太远,最重大的是我患有真性近视症。

    上帝保佑他们,阿门!看在他曾为我们班加油打气的面上。

    假如上帝因为我这句话而显灵的话,那我们班就跟他们班扯平了。

    不过看他那封信的口吻很自信,相信他们班也差不到哪去。或者,是个厉害的角色。

    预感,这确实是个预感。

    一吃完晚餐回到宿舍,就总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让我不想那么快就回教室。

    于是在雅晶回教室时,我递过那张纸条给她。

    “你帮我拿给高洁吧!”

    “你不走?”

    雅晶很是诧异。

    “暂时不想。”

    我只能这么说。

    现在当我走到离教室50米左右时,我知道自己做对了。但我还是吃了一惊。

    教室外面有一堆人,大概有十几个人。场面之大,令我难以相信。

    天哪,不会真的是他们吧。如果是,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我。

    他们都是背对着我。

    我突然觉得一阵心惊胆颤,只祈祷快点走完这条路。

    糟了,我看见一个人转过头来了,好像看见我了,完了完了!

    不过他的样子很可爱,小小个子,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还有那对无辜的眼眸。啧!一副单纯的模样。

    哼!他一定是被逼着来的。

    这时他早已回过头去,不过并没有出现交头接耳的动作。可能还不知道肖延就是我。

    快到了,我不再去看他们,故作镇定地一闪身进了教室,然后就觉得有一种安全着陆的安全感。

    在这万分之一秒中,正迎面碰上高洁面无表情地攥着那张纸条出去,好像并没有注意到我。

    我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上,心里却揣测着高洁,难道她看过那张纸条了?人有好奇心也是难免的。

    可是她的表情好奇怪。

    “他来找高洁了!”

    一见我坐下,雅晶就马上说。

    “外面那些人真的是?”

    “嗯。”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不久吧。我听见他们叫高洁出去,叫得好大声。”

    我不以为然地耸耸肩,顺手从抽屉拿出一本《故事会》,放在膝盖上看,其实我是在掩饰着什么。

    “哼!哼!肖延……”

    我不满地瞟了雅康一眼,在这紧要关头,她居然还加油添醋,扰乱吾心。

    “肖延,你不要出去,千万不要出去!不要理他们!”

    还是萧霞好。

    “这当然,我当然不会出去!你以为我会理他们?!”

    同时心里已对她感恩不尽,这种情况,她的话能让我的心定一点。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她才好。

    假如我是男的,虽然不至于以身相娶,但起码会请她饱餐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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