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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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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垂眼睑,难为情地说:“不知道,不过,我……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他为她吹开颊边的发丝。“那么,若我希望你到如欢殿与我共寝,你愿意否?”
“呃?”她有些迷惘。
“如果我要同你做夫妻之间的事,你愿意陪我吗?”
她红着脸,咬了咬下唇。
他不容她闪躲,托高她的下颚。“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世上夫妻都会这么做,你 别怕羞啊。”
“可是……我怕。”
他低笑。“瞧你这模样,我也怕啊!”
“你骗人!”她知道他是故意逗她的。
“今晚,我会证明给你看。”他进一步向她求爱。
“今晚……”她僵着身子。
“让我们在今晚成为真正的夫妻。”他等这一刻等了许久。
“我还没有准备好。”她又开始逃避了。
他诱惑地说:“你什么都不需要准备,我会让你完全放轻松。”
“能不能……”
“不能。”他打断她的话。
“再过些日子吧……”她仍犹豫不决。
“择日不如撞日。”
他觉得应该是他采取主动的时候,她一味逃避,永远都没有准备好的时候,不如由 他主导一切。
**
小雀、小莺比玉允儿还兴奋。
“终于等到王宣诏娘娘去如欢殿侍寝了。”
玉允儿梳洗完毕,穿上嫁妆之一的新衣裳,心怦怦地狂跳着。好奇怪,她不知道自 己在期待什么。
“娘娘看起来真美。”
“王肯定会为娘娘着迷不已。”
一刻钟后,如欢殿的软轿照例来接侍寝的嫔妃。
在偌大的寝宫中,荣敬怀立在窗口等她。
他已更好衣,虽然这应该是她的工作,可他不想劳烦她。
他听到轻微的声响,转身,美丽绝艳的她怯生生地站在宫门口。
“过来我这儿。”他召唤她。
她颤了下,缓步走过去,苍白的面容写着恐惧。
“放心,我会温柔待你。”
他走近她,牵着她的手往床铺走。
很快的,他解开她身上的衣物,白晰诱人的肌肤随即裸裎在眼前。
她轻呼着,羞赧地闭上双眼,双臂试图遮掩却是徒然。
他一把抱起她,放在床榻上,自己亦跟着坐了上去,放下床帐,双手解开衣带。
她别开眼,不敢瞧他伟岸的体魄,心如擂鼓。
裸露的玉体令他迷醉,能得此美人为终生伴侣,他荣敬怀夫复何求?
他吻住她的红唇,揭开掠夺的序幕、男欢女爱的征服。
他发誓,他要她的心全然搁在他身上,为他痴狂。
他要她忘了弃爱绝情的念头,不许她对他还有半点保留,更不许她排拒他。
她是他要的女人,心中只能有他一人。
火热的躯体交缠着,狂炙热烈、翻云覆雨。
突然的疼痛令她拧紧眉心,忍不住滴下珍珠泪。
英俊刚毅的面孔满意的笑了,方才的侵入,证明了她的清白,真如她所声称的,她 和华冀莱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天微亮时,他才放开她,容她睡去。
望着累极的她,这辈子她休想离开他了,这种感觉不全然是男性的征服,他知道自 己对她有了特别的情愫,不只是为她姣美的外貌倾心,还有其他更多复杂的原因,譬如 她的心性。
冷然如他,竟也有在床第间失去理智的时候,他不禁失笑。
翌日,过了早膳时间,玉允儿才醒来。
如欢殿的婢女们将盥洗的器具端进寝房,拧着布巾让她洗脸。
“玉妃娘娘早上好。”婢女们同声请安。
“你们……你们好。”她有片刻的尴尬,也许之于她们而言,伺候裸裎的嫔妃梳洗 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可她却不习惯。
“娘娘要在如欢殿用早膳或是在若云阁用早膳?”年纪稍大的婢女问道。
“你们……你们都去忙吧,我自个儿来就行了。”她起身,支开她们。“还有,我 回若云阁用早膳。”
“娘娘不让咱们伺候吗?”婢女们面面相觑,“要是王问起,咱们不知怎么回话。 ”
“就说是我的意思。”
婢女们退下后,她以最快的速度穿回衣裳,梳洗完毕。望了望寝宫四周,净是皇族 的气派。
昨夜的一切,竟似一场美梦。
她成了他众多侍寝的嫔妃美人之一,不是唯一,而他却是她唯一的男人。
她知道,经过昨夜,人生的路将有很大的不同。
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或是强求而来的?她迷惑不已。
古人说姻缘之事三生石上早有记载,她倒真想看看三生石上是如何记载她和荣敬怀 的姻缘。
**
站在羊圈外数羊的,有些百无聊赖。
“怎么?无事可做,无聊得紧吗?”
她看了一眼朝她走来的纳兰春秋。“你也无事可做吗?”
“我还在等进一步的消息。”
她数完了羊,提着空水桶往不远处的茅草屋走去。“老宫女还是没找到啊?”
“她出远门了。”
她嗤笑了声,“没想到一个老太婆还比我这个牧羊女有办法,我是无处可去,她却 能四处游走。”
“看你的样子,对现况很不满哦!”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啦,我是不敢有什么抱怨的,再不知足,就要浪迹天涯了。 ”
“是啊,至少这里生活较有保障。”他跟在她身后团团转。
“你别老跟着我好不好。”她不耐烦的道。
“陪你解闷也不好?”他友善的道。
“不必,我可没欠你什么,你要捉鬼,我也陪你去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别再纠 缠不清。”她撇撇嘴。
“纠缠不清?你想太多了。”他失笑。
“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可别喜欢上我哦!我已有心上人了,不可能回应你的。 ”她扮了个鬼脸。
他大笑。
“你笑什么?”
“让我猜猜你的心上人是谁?”
“你省省吧!你猜不到的。”她阻止他。
两人走着走着改以轻功一前一后彼此较劲,几个起落,两人都选在和风轩屋顶落下 。
“蹲下!”他拉着她。
她奋力甩手。“干嘛啦!”
“成妃娘娘往这儿走来了,你不是很好奇她到底在挖什么吗?”他压低嗓音说道。
“现在是大白天,她怎么会来?”
“她可能认为反正都让咱们知道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两人待成妃入屋后才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屋顶。
“成妃一点都不像住在冷宫的女人,反倒像是野心勃勃的叛徒。”有感而发。
“宫廷里强悍的女人都是这个样子的。”
突地,她打了个大喷嚏。
“你还好吧?”他关心的问。
本来他对这小妮子没什么兴趣的,就因为她陪着他捉鬼的热情,而对她略有好感, 知道她有心上人,她的心竟也隐隐作痛。
“不碍事,咱们是不是要躲在暗处较好观察成妃的一举一动?”她揉揉鼻子,略带 鼻音地道。
“嗯,否则成妃会注意到咱们。”
成妃由西暖阁挖到东暖阁,挖了老半天,结果是一无所获。
“该死的!该死的!到底藏到哪儿去了?”成妃恶狠狠的咒骂着,丢下锄头搬开房 中央的红木圆桌。“难道会在桌底或床底下?”
她拿起锄头又在桌子底下奋力挖掘。
躲在窗外的两人不禁摇头叹息。
“我看根本什么宝贝也没有,就算把整个和风轩掀起来,也是什么都没有。”
没好气的道。
“奇怪的是,她为什么以前不挖现在才挖?荃妃呢?荃妃怎么没来帮她,她没告诉 荃妃要来挖宝吗?”
以水袖扇风。“也许她挖的不是什么宝贝,而是挖哪个仇人的坟,她想挖出来鞭尸 。”
闻言,他不禁失笑。“不可能,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就在这个时候,不受控制的一连打了七、八个喷嚏,惊动了成妃。
“谁?是谁躲在外面。”成妃丢下锄头冲出门外,左顾右盼。
“奇了,明明听见有人打喷嚏,怎会啥影子也没有?”
成妃是有了些年纪,但仍旧耳聪目明,一生好胜,经过几场后宫斗争,哪怕是被打 入冷宫,也从不示弱。
她不后悔自己杀了那么多人,死的人全是想挡她路的人,所有挡她路的人全部该死 。
会生孩子又怎么样?她不是没生过。
她也有过孩子,只是不在身边。是啊,她的孩子是这个世上最可爱、最聪明的孩子 ,没人比得上。
她失神的微笑。
第九章
“吓死人了,差一点让她给发现。”拍了拍胸脯道。
“发现了也无妨,这事迟早要弄明白的。”
“你快把那个老宫女找出来,也许她会知道成妃的秘密。”宫中的是非事成了她无 聊生活里的乐趣。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到冷宫去看看荃妃。”
“你自己不能去吗?我可不想碰到那个疯了的成妃娘娘,我怕她会用锄头劈了我。 ”
“没有王的指示,我不方便在冷宫进出。”男人总是要避避嫌。
“你连后宫都敢进出了还怕进出冷宫,是不是想害我?老实招来。”
无辜的纳兰春秋无语问苍天。“你把我想得太坏了,我的原意是认为你们同是女人 ,也许较好沟通,能问出什么蛛丝马迹,好吧!你既然不愿帮忙,我请玉妃帮我也行。 ”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玉妃才懒得理你呢!”可恶的纳兰春秋,为什么不多说几句好话拜托她?
结果,玉允儿接受了他的请托,来到露妍别苑。
荃妃正在织布,见有访客,停下手中的工作,充满戒心的看着来者。
“你是敬怀的妃子是不?”虽深居冷宫,消息倒还灵通。
玉允儿微笑颔首。
“不容易,从冷宫出去的妃子并不多,你肯定很特别吧?”荃妃美人迟暮,和成妃 有几分容貌上的神似。“我不特别,否则怎会一进皇邸就被打入冷宫呢?”她以自嘲的 口吻试图打破和荃妃的隔阂。
“别妄自菲薄,后宫里的大小事我见多了,没有永恒,得宠与失宠很可能是一夕之 间的事。”
“娘娘看得透彻所以才没有得失心,是吗?”
“如果不是看得透彻,如何能甘心在冷宫里老死?”荃妃长叹了一口气。
“娘娘为何当年不选择回乡去?”
又是一阵长叹。“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娘娘是怕成妃娘娘一人住在冷宫里寂寞,所以想与她作伴是吗?”
荃妃一楞,缓缓点头。“世人都说家姐是天下第一恶女,可在我心里,她是个可怜 的女人。”
“您可知成妃娘娘以为和风轩里有何宝物?”
荃妃看向玉允儿,眼神不再缥缈。“她以为先王把夜明珠和夜光杯埋在和风轩里。 ”
“夜光杯和夜明珠在王手里,怎会埋在和风轩?”到底怎么回事?
“家姐相信敬怀那里的夜光杯和夜明珠是假的,埋在和风轩里的才是真的。”
“成妃弄错了。”
“我不知劝她多少回了,她就是不相信;先王当年把夜光杯和夜明珠赐给宠妃白氏 ,家姐判断白氏将那两样宝贝藏在和风轩,所以她才会拼了命的在和风轩挖掘。”
“她何苦费这么大的心思非要拥有不可呢?”
“唉!说来话长,你不会懂的。”
玉允儿正要问什么,怒气冲冲的成妃突地破口大骂。
“你来这里做什么?还不出去!”
“姐姐,这娃儿没有恶意,她好心来陪我聊天解闷。”荃妃侧身朝玉允儿道:“快 走吧!”
**
回到若云阁的玉允儿,心里放着许多疑问。
她苦笑着,没想到自己竟成了如此好奇心重的人,她是何时改变的?
“娘娘,您可回来了,后宫出大事了。”小莺急嚷着。
“什么大事?”
“王要废了后宫。”
“为什么要废后宫?”
“为了娘娘您。”
这的确是大事。
“王何时下的旨?”她必须阻止这件事,劝他收回成命,因为有一天他一定会后悔 的。
“半个时辰前。”
“知道王现在在哪儿吗?”
“纳兰将军知道,我去问问他。”小雀飞快地跑去。
**
“你不应该这么做的。”
荣敬怀正在书斋的空地练剑。
“你不高兴?”收起长剑入鞘,他饶富兴味的看着她。
“你这么做是为了我?或只是我自作多情?”
他定定的审视她,不愿隐藏自己的感觉。“没错,我是为了你。”
“我不要你为了我!”她有些失控。
“为什么?”他没料到她会不同意。
她摇摇头,无限惆怅地道:“我没有办法承受这恩泽,请你收回成命。”
“君无戏言!”
“没有人会怪你。”她接着说。
他僵硬地问:“你不想独占我吗?”
“不想。”她用力的咬住下唇。
他哀伤的看着她,苦笑着。“你不爱我吗?”
她的心悸动了。她爱他吗?不爱他吗?
两人间一阵沉默,眼神锁住对方。
她无语,深深地刺伤了他。
然后,他叹息道:“我明白了。”承认自己得不到她的爱需要多少勇气啊。
他默默走开。
他无法面对无心于他的玉允儿,至少现在不能,因为藏不住的悲伤很可能随时会溃 堤。
她张口欲言,想要叫住他、想要解释。
但是要解释什么?她想好说辞了吗?显然她伤了他的心,她的表现与他所预期的有 落差吧?不然他不会转身离去。
**
她似游魂般的走回若云阁。
“不好了,要打仗了。”大嚷。
“你说什么?为什么要打仗?”玉允儿的心愈来愈愁思。
“纳兰春秋告诉我,你爹认为你在花剌国受欺侮、被虐待,他说服了你们中原的皇 帝誓言讨回公道。”
“讨公道?我没有被虐待啊!”难道是为了茶的事?爹误会了!
“大军已经在玉门关百里外,就要逼近花剌国了,纳兰春秋希望娘娘想想办法,因 为这场流血战役,很可能只有你能化解。”
“我去求我爹。”
“不必了,没什么好求的,要打就打吧!你爹说的没错,是我虐待了你、欺侮了你 。”冰冷无情的声音由后方扬起。
呆若木鸡的她,完全失了方寸。
“王,两国作战对谁都没有好处,而且这中间很明显有些误会,为了误会而战实在 不值得。”心里也十分焦急。
“你下去,我和玉妃有话要谈。”他命令。
识趣的走开。
“你爹派了使者向我要人,这正合你意吧?”他冷笑。
“爹一定是认为我在花剌国过得不如意,所以才会领兵前来。”
“你是很不如意啊,你不是老觉得身不由己吗?现在你爹来了,你有机会重得自由 ,脱离苦海了。”他口气不悦地说道。
她摇头。“求你让我和我爹说去,我向他解释,我没有不如意,没有被虐待,没有 被欺侮。”她痛恨战争,痛恨以武力解决问题。
他大手一揽,将她的身子揉进自个儿怀里。“你不是一心要离开花剌国、离开我吗 ?现在你爹带着十万大军前来,也许就能让你美梦成真了。”
“你肯让我走?”她的心为何会暗暗抽痛?
“除非我死。”他残酷的迸出这句话。
“既是如此,让我求我爹退兵。”她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你怕我会输?”
“不是的,两国征战最无辜的是两国的百姓。敬怀,我求你理智些。”
他别开脸,内心挣扎不已。
“敬怀,我发誓,我不会离开花剌国、不会离开你,求你让我见我爹,我亲自向他 解释去。”
他迎向她祈求的目光。
“你不爱我却愿意留在我身边?这不是很奇怪吗?”
她不爱他吗?如果不爱他又为什么一听说他要面对爹爹的十万大军,便心如刀割?
一个是她的父亲,一个是她的夫君,不论谁受伤都会令她生不如死。
“古人说:爱情来如流水兮逝如风,不知何处来兮何所终,我承认,你迷惑了我, 改变了我的心。离开中原时我以为我不要爱、不要情,决定做一个弃爱绝情的人,如今 ,我知道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玉允儿了,我变得贪心、想要更多,我不知道这种感觉 是不是爱,因为我不懂爱;不知道爱是什么,你现下问我要爱,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你。”她将心中的想法向他剖析,希望他能理解她的难处。
他抬手,抚上她的颊。
“原来……你不懂爱。”他喃语:“爱就是爱,有一天你会发现它确实存在。”
“让我向爹求情去,上回爹派人送碧螺春来花剌国,一定是你得罪了爹派来的使者 ,爹才会起疑心的。”“你爹后悔将你嫁给我。”他涩涩一笑。
“不会的,爹会喜欢你。”
“你这是在哄我吗?”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她害羞的垂下眼。“瞎说,我最不会的就是哄人开心。”
荣敬怀讶异自己内心的波动,不过短短的一个时辰,他由极怒、挫折、对自己失去 自信到现在的充满期待,这转变全因为她。
“你终于肯直呼我的名了。”他说。
“你喜欢听?那么以后我常这么叫你,好吗?”
荣敬怀开怀的笑了起来。
**
玉应庆听了宝贝女儿的保证,眉开眼笑的退了兵,并得到女儿一年一次回乡省亲 的承诺。
本来可能发生的流血战争,算是和平落幕。
“你娘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们,只是路途遥远,无法想回去就回去。”
玉应庆再次探问:“你真的没骗爹?”
她微笑,用一种幸福的口吻道:“我在这里比起在任何地方都要来得快乐。”
“你娘一直怪我把你嫁得老远,直说当初无论如何应该拒绝皇上赐婚和亲才对,近 日她总是做些奇怪的梦,老梦见狐仙婆婆在找小银狐。”
“小银狐?”
玉应庆点点头。“不过这两三天狐仙婆婆又消失了,爹一夜无梦,我想你娘 肯定也是这样。”
无意间救回的小银狐是不是就是狐仙婆婆要找的小狐仙?恐怕此生都不会有答案了 。
“娘身子可好?”
“你娘除了心情不太好之外,身子还算硬朗,倒是你,我和你娘很不放心。”
“请爹娘宽心,我很好。”
“听说我这女婿脾气不是很好,后宫里的美人又全是厉害的角色,你没吃太多亏吧 ?”
“后宫已废,女儿不会吃亏。”
玉应庆一楞。“废去后宫?他肯?”
她微笑颔首。“不是我的主意,是他的意思。”
王应庆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待你确是不错。”
父女俩吃了一顿饭后,由纳兰春秋护送玉允儿回花剌国,临行前,玉应庆交代:“ 记得回家让你娘看看你。”
“会的,就算没回去,也会给您和娘捎封信,请爹娘安心,我不会有事的。”
**
一行人来到哈斡赤部族边境,华冀莱领了一群士兵骑着马拦住他们。
“纳兰春秋,我有事要同你们娘娘聊聊。”
“有什么事,打开天窗说亮话。”纳兰春秋知道对方来意不善。
坐在马车中的玉允儿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全身而退。
“拿夜光杯和夜明珠来换你们娘娘的平安。”
“大胆!你这是在威胁?”
“上一回一时心软放走了荣敬怀的新娘子,这回我不会再心软了。”
“华冀莱,中原玉大将军的十万兵马就在一里外,如果你不怕死的话尽管过来。”
“哈哈!要是怕死就不会来了,我在祖宗面前发过誓,非要把属于我哈斡赤族的宝 物拿回来不可。”
“你可以正大光明的要,怎可用此下三滥的手段威胁?”
见两人一来一往,没有交集,玉允儿走下马车,纳兰春秋立刻趋前保护。
“娘娘,眼下情况危急,请您待在马车里别出来。”
闻言,她却反而往敌方前行。
“娘娘——”
“不碍事,我和华族长算是朋友,朋友见面叙旧也是应该的。”
“哈!可惜我非得到那两件宝物不可,否则我很想好好接待你。”
“可以告诉我那两件宝物除了是贵族几百年前的珍宝之外,还有其他意义吗?”
“没有,纯粹是祖传宝贝。”
“如果你没有拥有它们的迫切性,为何逼迫我们至此地步?未免有失君子风度。”
“少说教!你们已经被我们团团围住了,我今天派来的还包括了弓箭手,如果你们 不乖乖就范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次如果拿不回夜明珠和夜光杯,他枉为哈斡赤部族族长。
“我跟你走,你放了他们。”
“可以,叫纳兰春秋回去告诉荣敬怀,该怎么做他心里有数!”
事情似乎又回到原点,如她初来乍到时。
**
心爱之人被掳,荣敬怀自是忧心如焚。
“王,他要夜光杯和夜明珠。”纳兰春秋道。
荣敬和建言:“王兄,不如就拿那两件宝物与华冀莱换回玉妃。”
“你们怕他的弓箭手吗?”
“不怕,若以兵力来论,咱们强过百倍,只是当时我方带的人太少,玉妃不愿咱们 的人受伤,才会自愿当人质。”
“那华冀莱三番两次向我挑衅,不给他一点教训他是不会学乖的。”
“可玉妃在他手上,要是硬干,颇不妥。”荣敬和不希望硬碰硬。
“你是担心玉妃或是担心你的心上人?”
荣敬和有被看穿的尴尬。
“心上人?王兄说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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