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危崖悲魂-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是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思想觉悟高,现在的年轻人,特别是大学生,他们公开宣称,上大学就是为了赚大钱,娶美女。真是不像话!”丁满凯火上加油,抬高自己。
“放屁!如果我们当初闹革命是为了赚大钱娶美女,就去投敌,就去叛变,国民党就会给我大钱,就会给我美女,还会给我高官。我能这么做吗?”铁鹰飞的情绪很激动。
丁满凯赶忙给他加上热茶,把茶杯送到他手上,小声说:“铁省长,别这样,这是大环境所致,您不要生气,气坏了身体是国家的损失,是全省人民的损失。过去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现在年轻人说身体是赚钱的本钱啊!不管怎么说,身体是自己的本钱。”
“不谈这些,不谈这些。”铁鹰飞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水,把茶杯放回原处,换了一个话题,“小丁,有一件事我放在心里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跟你说,我想把你调到省政府办公厅工作,不知你个人有什么意见。”
铁鹰飞的话像一杯纯香的酒,在丁满凯的心头撒下甘甜;像一针兴奋剂,让他惊喜若狂。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愿望,也是他千方百计接近铁鹰飞的真正目的,他高兴得差一点跳起来,但是理智提醒他,不要溢于言表,只是淡淡的说:
“我行吗?到省长身边工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害怕会给您丢脸,……”他确到好处的把“你”说成“您”,让铁鹰飞心中甜丝丝的。
“我相信自己的眼力,我看人一般不会走眼的。”铁鹰飞说着哈哈的笑起来,他习惯的拍拍丁满凯的肩膀,说,“没意见就行,你回去准备准备,过几天就来上班!”
“真的?”丁满凯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那我该怎么谢谢你呢。”
“怎么能谈谢呢。我是举贤荐能,最多只能算个伯乐吧!哈哈哈——。”铁鹰飞开怀大笑,这笑声震得屋子都发响,他在收住笑容的时候,又补充一句,“小丁,那个被车撞的女孩子怎么样?”
丁满凯知道铁鹰飞的心思,原来他也是个老色鬼,看见漂亮的女孩子就特别关心起来,真不是东西。但他嘴上却说:“您老放心,我会尽全力的。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把她救活,出了偏差拿我试问!”
铁鹰飞掩饰内心的情感:“我只是顺便问问。这次喊你来主要是谈你调动工作问题。许杏莲的事你看着办,因为不是你的责任,不敢拿你试问。你出资帮她看病是你的爱心,不是你的本份。”
丁满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他嘴里吹着口哨,手里摆弄着铅笔,一会儿坐下去,一会儿又站起来,不知做什么是好。
这时候,办公室主任小白灰溜留的跑进来。他身上多处受伤,胳臂上流着血,衣服有几处被刮破了,一副狼狈像。
丁满凯觉得很奇怪,忙问:“怎么搞的?你怎么弄成这种样子!”
小伙子哭丧着脸说:“昨天夜里去医院办事,没想到那个独臂老太婆还真厉害,我事没干成,还差一点被她抓住。”
“什么什么?你去医院了!咳——,”丁满凯紧张的问:“病人怎么样?”
“没有解决问题,我无能,还得去一次。”小白一脸的愧疚。“哎唷,我的妈呀,你吓死我了。”丁满凯叹了一口气,“谁叫你去的?……你差一点给我闯大祸啦!”
“哎哎哎,不是你叫我去的吗?闯什么大祸?”小白一脸的委屈,“前几天你还催我去把她解决了,现在是怎么啦?”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啊。”丁满凯叹口气说。
小白还是有点不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被车撞的女的是自杀,与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不需要给她任何赔偿,就连医疗费用也是可以不给。”丁满凯解释说。
“那就不给!”小白接过话头。
“不行,要给,而且要全给!”丁满凯的态度很坚决。
“为什么?”小白不解的问。
“因为铁鹰飞对她的感情很特殊。也许他看中她了。”丁满凯神秘的说,“我要利用这个关系……”一对“尖括号”又跳动起来。
小白明白了丁满凯的良苦用心,会意的点点头:“哦,我明白了,铁鹰飞这头老牛也想吃嫩草,你是顺水推舟,把她推到他的怀抱,好抢个头功,……”
丁满凯颇有感慨的说:“当今,大凡功名成就、大权在握的男人们都经历着人生第二次性饥渴,合法的妻子无论从生理还是从心理上都不能满足他们的需要,但他们又胆小如鼠,为了保全他们的地位和名声又不敢轻举妄动,因此,当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人主动发起进攻的时候,他们是百分之百的俘虏。”
“听说许杏莲和萧晓枝已经离婚了。真是天赐良缘,正好把她介绍给这个老头子,他肯定高兴坏了。你可以……”小白的话说到丁满凯的心里去了。
于是,一个罪恶的计划在他的心里萌生!
这几天,许杏莲一直躺在医院里,只有蓝蓝和许大娘整天守在她身边。
许大娘天天以泪洗面,而蓝蓝总是在妈妈的耳边不厌其烦的轻轻呼唤:“妈妈,妈妈——”
蓝蓝一直满怀希望的相信妈妈会奇迹般的醒来。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出日落。
这天早上,蓝蓝一如既往继续在妈妈的床边深情的呼唤着:“妈妈,妈妈,……你睁开眼睛看看吧,那怕就看蓝蓝一眼,……蓝蓝好想妈妈,……蓝蓝不能没有妈妈……”
许杏莲的灵魂好像游离躯体,在漫无边际的苍穹里游弋。
她看见在天空的云朵里有一个人向她招手。她飞过去一看原来是蓝梦刚,她紧紧地拉着他的手,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和蓝梦刚一起,在蓝天白云里飘浮,下边的大海山川高楼美景虚无漂缈,亦幻亦真,处处是人间仙境。
他们手拉着手飞啊飞,飞过高山大海,飞过城市农村。
突然,好像飞行中的飞机骤然熄火一样,他们从万米高空迅速向下坠落,坠落……,一下子摔到地面上。
许杏莲觉得身体被摔得很痛,“哎哟——”叫了一声。
蓝蓝听见妈妈的叫声,兴奋的喊:“婆婆,婆婆,妈妈醒啦!妈妈醒了!……”
许大娘跑过来摸摸她的头,脸上露出微笑。
许杏莲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睡了半个世纪,当她微微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有一道强烈的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疼,什么也看不清楚。
许大娘看见她微微睁开眼睛,兴奋的叫起来:“杏莲——,杏莲——”;蓝蓝显得格外高兴:“妈妈,妈妈——”
许杏莲这才清醒过来,她揉揉自己的眼睛:“……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许大娘和蓝蓝一起抱着她,一个个热泪如雨。
许杏莲这才如梦初醒。她哭得像个泪人。
天黑了。医院里静悄悄的。
许大娘还没有睡意,她还是紧紧地搂住许杏莲,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诉说着:“……,杏莲啊,你好糊涂啊,你为什么有走着条路?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没法向你的爸爸交待……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死去的妈妈交待……我也不会活下去了……”
“妈妈妈妈,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气糊涂啦?”许杏莲使劲的摇着妈妈的胳臂。
“我不是你的妈妈——”
“妈妈,妈妈,我是您的亲闺女啊!您不要我啦?”许杏莲急得叫了起来。
“不!你真的不是我的亲闺女。你是大刀队长的女儿,是英雄的后代。我自己的亲闺女死了……”许大娘陷入痛苦的回忆。
“妈妈,妈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真的一点也听不懂……”许杏莲说着的眼泪流了下来。
许大娘心里矛盾极了,她想把真像告诉杏莲,但看她十分痛苦的样子,又不忍心在她受伤的疮口上再撒一把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改口说:“妈妈刚才说什么了?……我是气糊涂啦?哎——”她把许杏莲紧紧的抱在怀里,眼前又出现解放前老杏树下“认女”的悲惨一幕:
——解放前夕的一个黎明。
杏花谷的天空乌云密布。
通往鹰山湖边的小路上。
顽保长金玉贵指挥狗腿子往船上搬东西。路上人来车往,鸡飞狗叫。
——村头的老杏树下。
狗腿子敲着锣,叫着喊着把全村的孩子和妇女集中到树下。
孩子们哭喊着,妈妈们一个个把自己的孩子领走。
——老杏树下只剩下两个孩子和年轻的许一虹。
许一虹抱起大刀队长的孩子,把自己的孩子留下。
——顽保长金玉贵抱起许一虹的孩子,朝船上奔去。
许一虹紧紧抱住金玉贵的腿。
狗腿子发疯似的叫喊:“快!要开船啦!”
金玉贵抽出手枪对准孩子的头。
许一虹死死的抱着金玉贵的腿。
一声沉闷的枪响。
——一个狗腿子举起“东洋刀”把许一虹的胳臂砍了下来!
刀起臂断……
血流如注……。
许一虹昏了过去……
许大娘没有把埋藏在心底二十几年的秘密告诉了许杏莲。
“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你是我的亲妈妈……”许杏莲摇着妈妈的一只胳臂,拼命的哭喊着。
许大娘倒显得非常平静:“杏莲,我刚才是气疯了。我是你的亲妈妈。但是,我不该把你嫁到城里来。城市人跟我们不一样,他们整天跑呀,跳呀,扭呀,就是想多活几年,我们农村人一到老力量就恨不得能早几年死,省得活受罪……我能坚持活下来,就是因为你呀,你要是在我前走了,我肯定活不成了!”
“妈妈,我的好妈妈,我一辈子也不离开你。真的,我这就跟你一起回家,回到属于我们自己的地方去!……”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
今天许杏莲出院,丁满凯到医院去接她。他买了一个特大花篮,开着黑色奔驰车到医院门口。
当他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许杏莲的却大吃一惊:“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许大娘接过话头:“你还不知道啊,是他救了你,他给了你第次生命。哎,亲不过故乡人嘛,还是家乡人好啊……”
许杏莲一切都明白了,她没有说话,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她在内心深处呼唤:“老天啊,你为什么这么捉弄人?”
丁满凯皮笑肉不笑的说:“这是上天的有意安排,这也是缘份。要不然这么大的城市,为什么偏让我们两个碰面。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许大娘一脸的感激:“谢谢你了。还麻烦你来接她出院,真不好意思。”
“不要客气,客气有余,交情不足。谁叫我们是同乡呢。”丁满凯满脸堆笑的对许杏莲说,“今天我在帝豪酒楼订一桌酒席专门为你接风,还有一位大领导来陪你,你可要赏光唷。”
许杏莲轻描淡写的说:“我看就免了吧。”
“不能免!我已经通知副省长了。”丁满凯急了,“你可不能塌我的台呀。他是听说你去才同意的。他特别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人家是省长,咱们是老百姓。高攀不起!”许杏莲还是不同意。
许大娘也着急了,她帮助丁满凯劝她:“我看你还是给满凯一点面子吧,他也是为你好。再说,听说那位省长人还不错,你发生车祸时就是他发现后把你送往医院的。”
许杏莲被妈妈说动了,她违心的跟着丁满凯钻进了停在医院门口的小汽里车。
帝豪大酒店的豪华包间里。
许杏莲、丁满凯在餐厅里等铁鹰飞的到来。办公室主任小白有点着急:“他怎么还不来?是不是在摆架子?”
许杏莲说: “人家大领导,肯定很忙。别急,再等一会儿……”
丁满凯没话找话说:“杏莲,你还算是命大,要不是铁省长发现,抢救及时,你的命就没有啦。”
许杏莲说:“要是没命就好了。我恨不得早点死!我是自己想死的。”
“哎,对了,我正想问你,你为什么要自杀?是家庭关系不好,还是夫妻闹矛盾?什么不顺心的非要自杀?”
“一言难尽呀。”许杏莲痛苦的摇摇头,“别提它了!”
丁满凯却很有兴趣,他不管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感受,继续问:“有事不要放在心里,说出来会痛快些。”
许杏莲没有理会,还是不想提及伤心的过去。
正在这时候,餐厅的门开了。
一个漂亮的服务小姐很有礼貌的把铁鹰飞领进来。
丁满凯赶忙迎上去:“省长,请——”
小伙子对服务员说:“客人到齐了。准备上菜!”
铁鹰飞大大列列的坐下来,不好意思的说:“刚刚散会,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没事,我们正在聊着呢。”丁满凯说,“对了,她就是你常提起的许杏莲。”他又向许杏莲介绍,“这是铁省长。你的救命恩人。快谢谢人家。”
“不能这么说。我只是制止了她一次重大决策,改变了她原来的计划,说不定她还生我的气呢。”铁鹰飞满脸的慈祥向着许杏莲问:“你说是吧?”
许杏莲被他的话所打动,他像一位慈父、像一位导师。但是她没有说话,只是会意的笑一笑。
说话间,菜已经上来好几道。丁满凯招呼大家:“来,边吃边谈,边吃边谈。”他举起酒杯。
铁鹰飞也举起酒杯,喝一点点,拿起筷子继续说:“有人说,自杀是软弱无能的表现。我不这么认为。谁不到万不得已会去走绝路?我认为,自杀是无奈和无助的解脱。这种解脱是一种方法,但是不是最好的方法。”
他简单的话语在许杏莲的心中产生强烈的震撼。当初她把萧晓枝从鹰嘴崖下救起的时候,也给他讲了一番道理,但是,没有他讲的那么深刻,那么有人情味。
许杏莲开口说话了,但她不想多说,只是简单的说出她想自杀的原因:“我是农村户口,同萧晓枝结婚本来就是错误的选择。千难万难我都能忍受,就是生下的孩子也是农村户口,她没有粮票,没有布票,没有油票,没有煤票,没有学上,她一辈子也是个黑户。总不能让她永远这样。我没有办法,只有选择离婚,因为离婚后孩子判给男方,就可以转为城市户口。”
“什么?你们离婚了?”丁满凯故意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一对“尖括号”夸张的跳动着,他的表情是为了引起铁鹰飞的注意。
“离婚就离婚吧,为什么要选择那条路?”铁鹰飞对她的离婚没有感到吃惊,但对她的自杀有些疑惑不解。
许杏莲一边流泪一边说:“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心死。我的确是心死了。我两手空空,没有给女儿留下一分钱;两手空空,怎么有脸回家见还在田里劳作的老妈妈?……”
“于是,你就想到了自杀,想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几千块钱的补偿金?”丁满凯问。
“怎么是几千块?应该是几万块吧?”许杏莲不相信自己耳朵,她睁大眼睛问,“我小姑子一条狗被车压死了,还得到五万多块!我一个大活人还不如一条狗?”
“话不能这么说,狗是有价的宠物,一条好狗几万,十几万,甚至几十万……”
“人就没有价?难倒人还没有狗值钱?”许杏莲睁大眼睛吃惊的问。
小白说:“进口的纯种法国哈巴狗已经卖到50万了。”
许杏莲这才大发感慨:“50万?100个农民一辈子也挣不来的天文数字。如今狗丁兴旺,狗价倍增,一些娇太太酷小姐手牵高贵的狗招摇过市,腆胸叠肚,气宇轩昂,人仗狗势,借狗抬人,人假狗威。这种炫耀心理在他们心中膨胀,以狗价证身价,以狗贵证人贵,一掷千金为狗荣,狗翁之意不在狗,在显示自己的身份。他们对自己没有信心,只有靠狗来抬高自己。可悲,可恨,可怜。……”
铁鹰飞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她,静心的听她义愤填膺的慷慨陈词。
丁满凯接着说:“所以,如果狗被压死了。狗主人可以按狗的价值依法索赔!而人发生车祸有严格的规定,按照规定,发生车祸先分清责任,然后再按受害人的年龄、工资、工作年限,进行终合评定赔偿的数额。”丁满凯很内行的说,“假如你这次事故由对方负全责,你没有工作,没有工龄、没有工资,获得赔赏的金额就少得多。而死亡的一次性赔款,比伤残的长期赔款还要少。所以,有的驾驶员发生车祸时,干脆倒车把生命垂危的受害人压死。”
“这是什么规定?简直是草遣人命!”许杏莲怒火中烧。
“是有点不合理,但是这是多少年来的规定。”丁满凯附和着说,“不过规定也是可以改的,是应该改一改啦。”
小白脸打圆场:“不谈这些让人扫兴的话题,喝酒喝酒。”
大家一起端起酒杯。
在一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铁鹰飞看着许杏莲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听她的一番话后笑嘻嘻的自言自语:“像,像,太像了。”
大家都有点莫名其妙:“像什么?”
铁鹰飞觉得自己有一点失态,忙说:“没什么,没什么。来,喝酒。”他主动端起酒杯,“我敬大家一杯。”
又过了一些时候,铁鹰飞又和许杏莲亲切交谈。
小白脸私下对丁满凯悄声说:“你看,他对她真的有点意思。”
丁满凯又注意铁鹰飞的表情,他对许杏莲投去异样的目光。这种目光里有诸多的内涵,有欣赏,有爱慕,有怜悯,有同情。但最多的是爱,是一种慈祥的爱,一种甜蜜的爱,一种温馨的爱,一种久违的爱,一种深沉的爱……
丁满凯没有完全从他的眼神里读懂它的内涵,他看得出铁鹰飞喜欢她,也许看上了她,他窃喜自己做了一件讨省长喜欢的大好事。就顺水推舟的说:“铁省长,你要是喜欢,就把她带回家吧,她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
“好啊,我家正缺个保母,可是她愿意吗?是不是有一点委屈她了?”铁鹰飞实话实说。
小白从另一个角度去理解。他捅一下丁满凯小声说:“怎么样,有点意思吧,弦外之音是做女主人才不委屈她。”
丁满凯会心的笑了。
第二十一章
    第 三 部
  人生是一道难解的方程,许多人殚精竭虑试图求一个完美的解,但是方程的解往往不止一个,有的是多解的,有的是无解的。正确的答案需要时间。
时间是一面精细的筛子,它以人类实践织成的网进行筛选,既不让有价值的东西夭折,也不容忍废物留存。时间浓缩着人生的历程。
第 二 十 一 章
一架大型波音767客机在空中飞行。
在飞机头等仓里的玄窗旁,坐着一位时髦的年轻女郎,她染得一头金色的长发,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经过描画的眉毛弯弯的浮现在额头,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长长的假睫毛在她眨眼之间微微颤动。有楞有角的嘴唇,涂上殷红殷红的口红,像一个熟透了的樱桃。谁也说不准她的年龄,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
她没有像其他的乘客那样闭目养神,而是一边用耳机在听音乐,一边打开手提电脑在上边打文件。她指法娴熟,一双灵巧的手在键盘上飞舞,电脑显示屏上立刻出现:《投资中国计划书》字样,同时一行行文字在屏幕上快速显现。
不一会儿,只听播音室里传来空姐甜润的声音:“各位旅客,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已经到达中国滨江机场上空,请大家收起小桌板,系好安全带……”
播音员又用英语播了一遍。
时髦女郎听到播音,脸上露出兴奋的光彩。她收起电脑,摘下耳机,系好安全带,向窗外望去。
窗外的绿色的田野、长长的河流、高高的楼房,像一幅流动的山水画逐一映入眼帘。这一切对于一个从来没有到过中国的人来说,无不充满了新奇。
飞机场的出口处。
一大批迎接客人的人群已经把通道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一个个翘首盼望,把目光投向行李传送处和下客通道的电动扶梯。
丁满凯举着接人的牌子,挤在出口处的人群中间。
牌子上用中英文写着:“欢迎从加拿大来的客人:金虹倩珠。”他望着出口出,焦急的来回走动。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丁满凯一看是铁鹰飞打来的电话,他赶忙打开接听按钮:“您好。我是丁满凯,您是铁省长?找我有什么事啊?”
铁鹰飞在会议室的走廊上在用手机给丁满凯打电话:“小丁,你在什么地方?加拿大客人到了没有?飞机是不是晚点了?”
“飞机没有晚点,刚刚降落,但是人还没有下飞机,我在机场出口处。您不要急,没问题……”
“这次来的可是个大老板呀,投资规模可能几个亿啊,你可不要慢待她哟,她也许会是你的合作伙伴。你可以代表我,向她表示热烈欢迎。”铁鹰飞向丁满凯授权。
“我怎么敢代表你呢。”丁满凯故意谦虚的说。
“没关系,省政府秘书长的位置迟早是你的,只是时间问题。当然喽,你现在代表我是工作的需要,虽然不合规定,但是经我同意的就没问题。”铁鹰飞说到这里又换了一个话题,“哎,小丁,你帮我找一下小许,就是被你车子碰到的那个。我欠她一笔人情债,不能让她到我家当保姆,当保姆怕是委屈她了。我想给她找个工作,省级机关幼儿园缺一个教师,想让她去当老师, 不知道她是否同意?”
铁鹰飞 想了一下又补充说:“但是我声明,这绝不是以权谋私,而是一个朋友请我帮他找一个幼儿教师的,他们是求我办事啊,听说许杏莲在农村就当过教师,所以……”
“铁省长,不要太谨慎了,这么点小事算什么。”丁满凯说,“你放心,我想办法和她取得联系,保证找到她。”
“小许太可怜了。我是同情她,没有别的意思。”铁鹰飞又欲盖弥彰的解释一通后继续说,“你务必要找到她,她要是没地方住,可以住到我家来,反正家空得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