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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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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静了一下情绪,很真诚的说:“老胡,说真的,我觉得你们那一代人缺少了一种是魄力,多了一分盲从。你们是从盲目崇拜中走过来的,身体里已多了一种无法根除的奴性——我这么说你们,我的父辈,似乎有些大逆不道。但你们扪心自问一下,可能就会觉得我说得在理儿——你们一直在模仿。年青时模仿革命者的声音,不辨是非,一味轻狂;后来又膜拜起西方,死命的去捡人瓜落儿!在你们头顶,总有些什么是伟大的,是比自我更为高远的。但我觉得这不好。因为一位真正的艺术家,应该穷其一生的努力,去砸碎经典,捣烂伟大,重新为属于自己的时代标立新的坐标!如果没这股子豪气,我们写字儿干嘛?”
胡主编默然无语,只是笑。我却在心底里呐喊:“是的,是时候了,应该给我们多灾多难劳苦一生却毫无建树的前辈打上一个句号了!而我这一代”——
胡主编打断我的沉思,他说年青人有大志是好事,但不要太猖狂。你还年青,有些事你是不懂的。
“不,我从没猖狂过。我很清醒。我们这一代人不像你们忙忙碌碌却没有真正的方向。我们目光如炬,既不屑于东方,也不屑于西方。我们深刻的意识到这个民族的根性。我们没神,也没有上帝,更没有西方人那种虔诚与大无畏的精神。我们是孔子和盗拓的后代。我们只能成为他二人的杂交品种。我们既要做圣人,也要做强盗。就像张作霖,韩复榘,有奶便是娘,该他妈翻脸时照样翻脸。无论你是谁都给我去他妈的。老子六亲不认,无论今人,古人,黑人,白人,有了好的东西老子就学。但我们学习别人,却不是为了给谁当学生,而是为了超越他们,打垮他们——其实艺术和政治本质上是相同的。内里都是残酷无情。谁想扬名立万儿,就得心狠手黑,用强大而恐怖的力量去把现存的高峰争服并踩在脚下,重新标立起一座新的丰碑,并希望后来人再次把我们踩在脚下。还是那句话。人类的历史就是一条曲折向上的河流。我们这一代人总该比上一代走得更高远些。如果哪一代人一直在仰视着什么,那么那一代人将被视为平庸一代,视为无能——作为前辈的后辈,我祝愿我的父辈在走完人生长途之前,能再有一个冲刺。作为后辈们的前辈,我希望后人对我不屑一顾,毫不留情把我踩在脚下!我今生已别无选择。我所能做的,就是当一个强盗,去虏掠前人的知识、智慧,并希望因我尽乎流氓式的掠夺而为后人积累一笔宝贵的文化财富。这就像资本主义社会初期疯狂的原始积累,正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我们,更应该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备战备荒为人民!生为华人一子孙,我最殷切的愿望是:总有一天让我们的后人,不再认为国外的月亮比咱这儿的圆,不再……”
下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胡主编与丁晴悄没声的儿的走了。红梅这时却无声的偎过来,把头靠在我肩上。她在笑。她笑起来真美。
她说:“喂,问你呢,你发了那么多疯,冒了那么多傻,骂了那么多人,但我奇怪,为什么你自始至终就没跟我发过脾气呢?”
“因为我喜欢你啊,小孩儿。”
“不对,决对不仅仅是因为喜欢我。你肯定还有个秘密没有说出来——你一直在怪怨另外一个叫晶晶的女孩儿不肯现身。但当你一筹莫展之际,又总是招唤我来到你面前——你说实话,我跟晶晶有没有什么内在联系?”
“你这鬼丫头!”我揽住她的削肩:“你就当你是她的情敌不就行了。”
红梅会心一笑:“那你打算在这篇小说中给我怎样一个结尾呢?”
“读过西游记吗?”
“四大名著谁敢不读。”
“读过就好。你看人孙猴子神通多大,拔根猴儿毛吹口仙气就能变化出无数小猴子。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咱中国人具有前瞻性,具有超前意识,早在几百年前就寓言了“克隆人”的技术。嘿嘿,不然这样吧,我也拔根头发,给你去克隆一个我!”
“不要。”
“那你想要啥?只要你说话,只要我能给。”
“我就要你!”螓首微抬,星眸半闭,两片香唇缓缓递来。我一低头,口中就多出一点温湿潮润的舌尖儿,滑滑的,甜甜的,像条顽皮的小鱼儿,非常好玩儿,味道近似糖醋里脊——我记起了那是我的初吻,在黄昏,在一个公园里的山上,在一块石头旁……四片口唇轻轻一个碰触,就寓言了一个甜蜜动人的爱情故事。我记起了那是我和晶晶。不由呢喃唤起她的名字:“晶晶,晶晶,我想你,想你,真的真想……”书中那个叫红梅的女孩儿便轻声应着:“小威,小威,是,是,我就是晶晶,就是你苦苦期待着的晶晶,我是,我是,是呢……”
良久,也许只是一瞬,她轻轻推开了我,目不转睛凝视,她说:“回到现实中去好吗,不要总沉溺在文字中。放心,你放心,我等你三年。我说过等你三年,就会等你三年!”
我驾着一辆马车悠悠走在北方的天空下。庄稼在阳光下鲜绿着光泽。蝈蝈儿与蟋帅奏鸣着天籁。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擦身儿而过的风。生活是这么美好,我热爱我眼前的一切,甚至连苍蝇的叫声也有些可爱了……
写到这里,小说第一部《神经》就要收尾了。要说明一下的是这的确是我的处女作。写于七年前的一个秋天。当时爱上了一位叫晶晶的女孩儿。两人山盟海誓,说是要生死与共,相伴终老。她那时还是学生,在一所大学读本科,正面临毕业。而我却是一个浪子,稍有些写字天赋,人生经验也算丰富,恰好被她发现。于是她就鼓励我搞创作。并说等我三年,等我成功。
我信她,这才回了老家,准备认认真真写出点字来。(因为我若写字,就没经济来源了。)可回家后却什么也写不出,那种两地相思让人牵心扯肝般的疼,每天里除了想她念她给她写信和打电话之外,别的什么也干不下去……这样日子一久,心性就越发暴躁烦乱,信里不免说些疯颠狂话。诸如她若变心,就杀了她然后自杀之类等等。其实这么说只是为了表达心中那分痴情,并没真杀她的意思。哪能呢,她若能好,就算不跟我了,我也会祝福她的。
但她却错会了意思。以为这是危协。兼之那段日子她也心烦,也相思,也觉着这种两地分居的日子不现实,于是后悔了,气头上提出分手,并说她准备到国外继续深造之类等等。
这可把我吓坏了。心里满是焦急虑,人就跟疯了一样。想着自己再不努力,再写不出叫座小说,即将到手的老婆非飞了不可!
这一急,灵感就来了。来的很不是时候,因为读罢晶晶的信之后,老家的叔叔来了电话,让我把马车赶回老家。我当时住在父亲单位。父亲单位院子里有很多杂草,我天性又喜欢骑马,所以把叔叔家的马驹弄了来。这时叔叔让我送回去,只好送还。于是驾了马车往老家赶。几十里长路,信马由缰,内心激情涌动,思如泉涌,到老家时,本书的大至内容就在心中成型了。
老家有房子。有一帮自小一块长大的玩伴。于是到家后就买了纸笔蜡烛和一箱方便面,住了下来,三日两夜没睡觉,一口气写下这篇小说初稿!
那当真是一种玩命似的疯狂创作。
其后用了一个多月时间,把小说誊清出来,带上它,就去江城找晶晶了。当时是希望这篇烂字能讨她欢心让她高兴的。但去到江城后,却又发生一些不快的事,于是就有了这篇小说的第二部:《雪梦》。
说这些,大概会让一些读者失望,觉得小威这人不地道,净编故事来蒙人。其实也不完全是编。因为故事虽属虚构,心灵里那分爱恨和疼痛却是真实的。投入了,忘我了,疯狂了,就把生命和心血融入到文字中去了,读来就会有几分真,便连自己,也有些分不清真假呢……
另外《神经》能写得略微有些模样,也要感谢我在社会上认识的一帮朋友。我说过,我是一个浪子。这的确是真的。从89年到97年,我一直过着一种飘泊不定的生活,用一双脚丈量了大半个中国。也就是在那段岁月里,见识了许多人,亲历了许多事,认识了好多性情各异的朋友。于是虽没什么文化,只读过初中,但提笔时也能信手拈来,眨眼间就生出许多故事。
故事多是真的。只是发生在不同的人身上罢了。再有就是第一人称这种写法。
第一人称好。第一人称不会得罪人。就像有些读者在留言里骂我是垃圾一样。骂我没关系。但若用第二第三人称来写,读者骂的恐怕就是旁人了。
这不好,做人要厚道。有屎盆子只能往自己头上扣。于是就把自己《神经》了一道!
至于生活中的我,应该是个好人吧。总之文字里那些烂事我都没干过。当然有时也想那么干,也想疯几次,浑几把!但骨子里那分硬气,却不允许我去干小说中写的那些下三滥勾当。当然,性格上是有些和书中主人公相近的。甚至可以说,我比书中那个小威还要猖狂许多。
因为我总觉得自己有狂妄的资本!
狂妄是虚要资本的。当你与死神数度擦肩而过,当你一次次从困境中挣扎而出,当很多的厄运来过又去了,而你却依然屹立不倒,不怕输不服输笑对人生悲喜的时候,你也就有了狂妄的理由和资本。
总之人这东西,特别是男人,本就是一种好战的动物。活下去,斗下去,挑战极限,笑傲人生,这样活来才过瘾。
《神经》到此,画上句号。
《雪梦》开始。
《雪梦》是在江城写就的。真到了江城,真来到晶晶身边后,反到没《神经》中那么多虚构的故事了。不过从艺术角度来看,个人觉得《雪梦》比神经更有成色。至于好到什么程度,各位读罢心里也就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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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啼笑皆非
上
命运真是待我不薄。刚刚打定主意,第六百六十六个女孩儿便迈着轻松的步点儿向我走来。路灯不知何时亮了,秀发被了风,反射路灯的柔光,模样儿竟与梦中那个女孩儿有些相似,如真似幻,似曾相识。她走得很急,好像是要去赴谁的约会,好像真就是奔我来的。
我迎着她走过去,挡在她面前:“小姐您站一下,商量个事儿,我可以霸占您几分钟的时间吗?”——‘霸占’一词用的好。容易引起对方注意。
她果然停下来,瞪了一双傻大黑乎但却极其美丽的眸子望我:“但我不认识您啊,”她说。
“一回生,二回熟,不认识不要紧。咱这不就算认识了嘛?这么跟你说吧,我叫小威,想一举成名当个作家。这些日子我已经玩命似的写出二百多篇诗歌和小说了。但因为我这人脾气直,性子野,净说大实话,所以写是写了很多,但却不敢拿出来发表。我是怕我的作品会招致重大但不良的国际影响,怕招致国际友人的反对,甚至被美国意大利的黑手党或是日本的松山组织盯上梢儿——我得罪的人太多了,我是激进分子。不过现在我要给你看的这篇作品问题不大。也唯独这篇是撒谎编出来的,比较温柔,比较富有哲理和所谓的文学韵味儿——我是想请您做我的第一位读者,帮我看看,提提意见,改改错别字什么的……”说着话,我把小说递过去。
她略一犹豫,伸手接了。她问:“您写得是些什么内容,怎么跟黑手党……”
“站着说话多不方便,”我指指路边的石桌石凳:“夕阳无限好,咱们坐下来聊吧。”
“我还有事,不能长谈。”
“就耽误您几分钟时间,总可以吧?说真的,我真想找个人听我说说话。为了写这篇小说,我在租来的小屋里囚了半个多月。没见过太阳月亮和星星,没跟人说过一句话。舌头都僵直麻木了。谢谢您能听我说话,听我倾吐肺腑之言。真的,我特别感激您,因为这半个月里,您是第一个跟我说话的人。我是从北方来的,在这个城市里除了我女朋友之外,我谁也不认识。别介意,我没有跟您诉苦的意思。都怪我,我这人脾气很坏,把女友给得罪了。她不理我并不是她的错。她人挺好,不好的是我……”
说话间,来到一处石桌旁。那女生略一犹豫,有些局促不安的坐下来。我再次向她表示感谢。谢她对我的信任。她不太自然的一笑,说:“既然你惹了女朋友生气,应该主动道歉的。男生嘛,总该主动些,大度些的……”
我点头称是,心里却暗暗叫苦——还能怎么样呢?就差给晶晶跪下,叫她声亲妈了我!
那女生的坐姿是有些拘谨不安的。或者大多数女孩儿面对初次相遇的男人时,多是这样的吧?拘谨些就对了,与那些大大咧咧满不在乎,动不动就‘哇塞、哇塞’的女生相比,坐在我面前的她,更显了一种朦胧娇俏,温柔如水,婷婷如花……我在心里暗暗分析着她,很想告诉她,我在这儿等她,已经等了很久;很想告诉她,我已错过了六百六十五个女孩儿,才终于等来了她的光临;同时也很想告诉她,昨天夜里我所做的那个有些荒唐的梦……但却不能说,我怕我会吓着她了。我觉得现在说这些还不是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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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我的沉默让那女生更为不自然。这大概与我直勾勾看她的眼神有关。她把头微偏向一边:“你不是要说话嘛,想说什么就说吧,我还有事,要走呢。”
“对不起,走神了。我是看着你有些眼熟,就跟在哪儿见过似的。”
“你们男生是不是都爱说这句话?这话我听多了,你还是说些别的吧……”
于是就跟她聊起文学。我说:“其实我的作品不赖,就是有失偏激。我这人毛病很多,最大的毛病就是猖狂傲慢。不过这也不是大毛病。正所谓是才无不怪,不怪不成才。这么跟您说吧,我脾气就跟鲁迅先生差不多的,不写字的时候也还温文尔雅像个人物,一旦提起笔来,就激动得不能自制,跟条疯狗似的乱撕乱咬,得谁咬谁——我知道这样不好。人嘛,总应该宽容厚道些的。但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是狗就改不了狂叫和吃屎的毛病!我是真拿自己没办法,总是忘了谦虚使人进步的道理,总是去狂妄到不知天高地厚的程度——这么跟你说吧,我在我的小说中就仿佛一位不可一世的君主,睥眸千古,指点江山。我讥笑咱中国人骨子里那种根深蒂固的奴性,恨怪咱们缺少那种必不可少的民族凝聚力。不信你想想看,咱中国是不是汉奸太多了?敌人一来,呼啦啦就生出一半子汉奸——心不齐,不抱团,中庸之道,明哲保身,胆儿小……知道嘛,这就是咱们受了一百五十多年窝囊气的原因。要都像成吉思汗和我这大号的,就不信谁敢骑在咱中国人头上作威作福,菜它丫的了我!”
“所以我在我的作品里就没少揭咱中国人的短。我这么做不为别的,只是想让人看看咱们中国人所做的那一桩桩烂事儿!什么八国联军进中原啦,什么鬼子进村儿、南京大屠杀啦,揍得咱中国人逃跑的逃跑,当汉奸的当汉奸。据说当年慈禧太后听说洋人打到德胜门外,吓得屙了一裤裆稀屎!据说李鸿章老先生给人割地赔款时叩头如鸡啄碎米口中还连喊洋大人饶命啊!据说日本鬼子进了咱中国的城,以汪精卫同志为首的一大帮汉奸,雄赳赳气昂昂打着膏药旗夹道欢迎,黄土垫道鲜血泼街口中还不停的呦喝着大东亚共荣,大日本天皇万岁万万岁——但那是人日本人的天皇啊,咱中国人喊那个算什么意思?它大爷的了!咱可是有着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有着数倍于人的龙的传人、龙的子孙啊——龙,懂嘛?上天入地、吞云吐雾、翻江捣海、无所不能的龙的子孙,怎么我们就那么没骨气,怎么就去见风使船、屈膝投降、甘当奴才了呢?”
我越说越激动,眼里闪着泪光,身体不由自主一阵颤抖。是被气的。一想到那一段段屈辱的历史,我就忍不住打哆嗦!
而那女生却是满面诧异茫然,有些可怜,有些无辜的望着我。她口唇动了动,想是要说什么。
但我却没容她开口。我迫不急待的继续说道:“恨那!我恨不能生食尔肉,活饮尔血,恨不能将其五马分尸,碎尸万断——我说的是那些汉奸,那些数典忘祖崇洋媚外的败类!若不是因为它们奴颜媚骨全无骨性,试问谁敢来咱中国的地面上撒野?没谁。只要咱中国人稍稍多一点骨气,就没谁敢窥觑我们的土地,渔肉我们的人民?说白了都是那帮汉奸狗闹的。只要还有那样一帮不争气的败类,咱们的日子就甭想得好。比方说‘日货’吧。它大爷的了,总有人说要抵制,可是日货照样源源不断涌入中国。为啥?你不用有人用啊!心不齐,有奸商,中国人的事就这么难办。你振臂疾呼你的,他该咋办还咋办。人人心中一盘小九九,各打各的小算盘,于是就形成一种一盘散沙、大而无当的局面。这样一来,莫说是别人瞧不起咱中国人了,就连我自己,有时都觉得臊的慌。”
“回过来再看人家鬼子,看看人家的强项和坚忍。打你杀你侵略你怎么了?打得那还叫轻呢!没彻底灭了你就算便宜了。怎么着,不服嘛?当年能给你来个南京大屠杀,如今就能经济侵略,赚了你们的钱不说,还要拿了这钱来睡你们的女人!而且要选在日本战败日,‘集体买春’——这怪谁,是怪那些鬼子太强项太霸道,还是该怪某些中国女人太下贱?还真不好说,总之咱们的女人若不卖,小鬼子就算有金山万亿也是买不来的。自己人不争气,就别怪人家不把咱当人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某些中国女人为鬼子提供性服务也不完全是坏事儿,至少可以赚日元赚外汇。开放搞活,先从某些女同胞身上做起。这也成。总比那些买日货让鬼子们赚咱钱财的人来得高尚些。真的,往深里一想,那些买日货的中国人还它妈不如那些鸡呢!鸡尚能从鬼子口袋里掏票票,可咱们却将大把大把的银子让鬼子赚了去,还好意思说那些鸡的不是吗?唉,谁也甭说谁,说白了都妈一路货,谁比谁也强不到哪儿!”
“另外就是参拜靖国神社那档子烂事儿。这谁都知道,如今鬼子几乎年年都会给大战犯东条英机去上香磕头。于是韩国,朝鲜等亚洲国家就不乐意了。不断提出所谓严正抗议。吊!人家要参拜谁管的着啊?于亚洲那些受害国,东条英机当然是战犯。但于日本人,那却是他们心目中的民族英雄;是他们民族的灵魂和柱石——每个民族都要有自己的英雄,自己的信仰和图腾。他们向自己的英雄致敬有什么错?不然咱也让自己的家国民族出几个东条英机、丰臣秀吉之类的人物呀!真那样了,历史肯定会改写,究竟是南京大屠杀还是东京大屠杀还真它妈说不定呢!所以我就想啊,哪天兜里凑足了银子,我一准要去一趟日本。不过我不是去搞暗杀,更不搞恐怖。我去,只是想代表我自己,去到东条英机灵位前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枭雄对枭雄的敬意。我要谢谢他。谢他用刺刀和铁蹄敲开了我们的国门,让绝大多数炎黄子孙明白了不团结、贫穷、落后、窝里反、内讧,就会有亡国亡种的危险。是的,我会谢谢他。会对着他的灵位说一句:‘老鬼子,你若阴魂不散,你若依然有种,便放胆重来一次!咱杀场上见,千百万中国爷们儿,千百万死于你屠刀下的中国百姓的冤魂——我们等你了!”说到这里,心头一阵愤怒,一阵悲怆,突然想间吼,想找挺机关枪,对了什么嗒嗒嗒狂扫一番!
“呀——咿——呀——噢!”一声暴叫从心底里迸射而出。面上肌肉一阵轻颤,眼中闪烁碧荧荧两抹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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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书友;小威另一长篇今夜上传三到四万字。书名<我不坏你别爱>敬请给些掌声和支持。谢谢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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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就吓坏了。她半张了嘴巴,美眸里满是惊恐骇然。良久,她才抬腕看表:“我得走了,我还有事。”她说。
我正说到兴头上,不由自主抓住她的手腕。我说:“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您得听我说呀!”
“我有事,真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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