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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乾漫大爷-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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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秃懿淮怼�
那拉氏可是一早就听说傅恒辞了那公爵之位,这样的人,就很好,知进退。他教出来的儿子,定然也是好的。
只是……
乾隆一早就跟她通了气,说一等轻车都尉钮祜禄常保家的大儿子,和永璂的年龄差不多,也挺懂事的,家风也不错,再者他们家也算是太后那一支的,再看看这常保的夫人,看上去也是极为稳重的,想来她的儿子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所以……
就先按着皇上说的,定下了吧。
又过了两日,常保的夫人就带着长子善保入宫了,乾隆下了朝,一听说善保入宫了,登时两眼放光,折子也不批了,带着人就匆忙去永寿宫看和爱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有童鞋猜对了咩~
嘿嘿,朱家能拿得出手的,其实,还真就只有那么一个……╮(╯▽╰)╭
嘿嘿
PS:小钳子,你确定让你皇阿玛调教你的和爱卿?
正文 八爷番外(上)
“胤禩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
“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
“行止身污,凡应行处俱懒惰不赴……”
“允禩素行阴狡……”
“乃允禩诡谲阴邪,狂妄悖乱,包藏祸心,日益加甚……允禩自绝于天,自绝于祖宗,自绝于朕,断不可留于宗姓之内,为我朝之玷!”
正月二十八,福晋被休回外家,二月初七,被囚于宗人府内,进门前看看小院外筑起的高墙,晒笑一声,头也不回的踏入门内。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时至今日,允禩已是一败涂地,那人想要做什么,那也是由的他去了。
室内布置的极为简单,一床、一桌、一椅、一套茶具、一盏油灯而已,一旁奉旨侍候的小太监悄悄的偷窥了下这位当年人人称颂的八贤王,如今的阶下囚,见他脸上根本没有露出任何不屑或是不满此时待遇的神情。
他只是扫了眼室内,然后便淡然的坐下来。
小太监退了出去,允禩坐了一会儿,方有了动作,他转头往窗外望去,小院内种了一棵梧桐树,绿叶成荫,他专注的凝视着那些绿色的叶片,仿佛透过它们能回到旧日的时光。
想想从前,因为额娘出身卑微,从小到大,他不知受了多少苦,多少累,不知有多少委屈在心头。
为了能出人头地,从小他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哄得自己的母妃惠妃笑意盈盈,从而能更关照他和额娘一点。
再大些,便是和大哥等人的交好,开始的时候,他也曾有意想和四哥处好关系,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年龄越大,他就发现,自己的八面玲珑似乎在四哥面前完全失去了作用。
四哥那人……
哦,现在不能叫四哥了,允禩冷笑一声,现在应该叫皇上,叫雍正了。
那人一个眼神,一道目光,就足以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四哥给看穿了,看透了,自己的这些小伎俩,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允禩想到此处,不由的攥紧了手中的茶杯。
是了,那人是有资格不屑的,大清的祖制,子以母贵母以子贵,那人小时候,可是被抱到孝懿仁皇后跟前养着的。
如此高的身份,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苦楚呢?
正因为觉得不公,所以他要争,正因为额娘的委屈,所以他要争,正因为罕阿玛的偏见,所以他想要那个位置,做梦都想要。
如果他做了皇帝,第一个,便是要把额娘全家脱去辛者库籍,然后抬入正黄旗,他要让额娘做天下最尊贵,最幸福的太后,如果他做了皇帝,他要每一个轻视过他的人都付出代价,如果他做了皇帝……
允禩想到此处,浑身一个激灵,从迷梦中醒了过来,他扫了眼四周简陋的陈设,苦笑了一下,手指轻弹了一下茶杯,发出一声脆响:“罕阿玛,您怎么就能笃定,我不如他?”同样身为您的儿子,难道我就不能像您一样,把这如画江山治理的海清河晏,盛世太平?
思来想去,不得安宁,允禩皱紧了眉头,他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人盯着自己时那冷冽的眼神。
几十年的兄弟,十多年的夙敌,让允禩十分清楚,等待自己的下场是什么,无非,就是一个“死”字,只是凭那人的性格,只怕还要费些周折。
成王败寇,自古皆然。
一步错,步步错,夺嫡夺嫡,说到底,他就是没揣测好圣意,没弄清情势,不知道罕阿玛心里真实的想法,也许,在罕阿玛眼中,他和九弟十弟在下面为了那把椅子上蹿下跳,才是真真可笑吧?
被囚的日子总是有些无聊,允禩从未像如今这般闲适过,什么都不用他去管,什么也不用他去做,每日里就是在那儿发呆,就好。
允禩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坐在梧桐树下,靠着树干,仰起头,一片一片数着那树上的叶子,再想想从前的日子,想想自己究竟错在哪里,错在什么地方了。
想起从前,他偶尔竟觉得好笑,有时又会觉得难过。
不知道弘旺好不好,不知道被休回家的**好不好,**的性子太过刚烈,一想起她,允禩总有些忧心。
二月里,一道圣旨,让一贯在外人面前不作任何表情的允禩也变了颜色。
改名。
“阿奇那”,“塞斯黑”。
难堪和难以忍受的屈辱过后,便是想要不顾一切的哈哈哈大笑,笑这两个名字,笑圣祖仁皇帝生了这么两个大逆不道,猪狗不如的畜生。
阿奇那,好,好名字!
真不知到了那一日,到了地下,见了罕阿玛,哦,对了,过了这么久,他也差点糊涂了,罕阿玛不是早就说过,自己同他,父子之恩绝矣了么?
该改称呼了,该说先帝了。
等到那一天,见了先帝,不知道先帝会作何想法,会不会也是哈哈大笑,笑那人这名字取得好呢?
一面胡思乱想着,一面木然叩头,叩谢皇恩。
宣旨的太监很是悻悻然走了,允禩抬起头,以袖捂嘴,第一次开心的大笑起来,笑啊笑啊,笑的眼角湿润,笑的流出了泪,笑的口中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示弱,那仅仅是因为他在世间还有牵挂,弘旺……哦,不对,已经不能叫他弘旺了,现在他已被改名为菩萨保了。
这个名字也好,菩萨保佑。
胤禩合起手掌,对着梧桐树开始诚心祈祷,希望自己离去以后,弘旺能平安的活下去。
要说后悔,那也是有的。
他这一生,愧对的人太多。
有额娘,有弘旺,有九弟,有十弟,有**……
他们都是受了他的连累,额娘虽然去的早,但只怕身后会背上生了他这么一个不忠不孝之人的骂名。
想想自己一直以来为之努力的,就是想要人们忘掉额娘的出身,可到头来,却是他一手把辛者库罪籍五字牢牢的刻在了额娘身上。
额娘在九泉之下,定然会不安吧?
想起从前每回去见额娘,额娘总是拉着自己的手,一遍遍的说,只要平安幸福就好,一定要听你皇阿玛的话,要和兄弟们和睦相处……
那时,自己怎么就没听进去呢?
允禩苦笑着,又咳嗽了几声,把凉透了的饭推到一边,这样的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额娘的忌日,那一天,一定要同额娘说一下,说自己明白了,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只是……这样的醒悟会不会太迟了些?
弘旺,他最宠爱的孩子,因为他,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很不好过,允禩想到这里,就有些担心,又有些后悔,若是他早知会沦落到今天,那他也许会不那么宠爱弘旺,也许会多磨砺他一下,免得,免得他熬不过去这种难以言喻的屈辱。
**,**……这一生,终究是自己误了她。
还有九弟,十弟,十弟是个粗人,那人应该不会跟他多计较,倒是九弟,允禩皱起了眉,九弟为人聪明,而且养在宜妃娘娘跟前,宜妃娘娘和德妃向来不对付,那人除了自己以外最讨厌的,就是九弟了。
九弟也被关了起来,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允禩抬起头来,看着深蓝夜空中高悬的那一轮圆月。
中秋了啊。
额娘,**,弘旺,九弟,十弟,你们可都还好?
低下头,端起杯子,慢慢的将杯中的水倾倒在泥土中。
又过了几日,正是秋分的时候,允禩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这些日子以来,他的身子越发的弱了,连起床下地这么小的动作,也能喘上半天气,一旁的小太监欲言又止,小心翼翼的上前来搀扶他下了床,到院里跪好。
来人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宣旨。
允禩木然的听着,一双漆黑的眼中看不出丝毫情绪,来人读完了圣旨,见允禩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不由的啐了一口:“阿奇那,还真是……自己个儿的兄弟没了,还这么一副……”宣旨的人悻悻然的去了,小太监一溜小跑的跟在他后面。
没了外人,允禩一直挺直的脊背才犹如失去了支柱般陡然弯了下来,十指深深的陷入了泥土中,因为用力过猛,指甲翻了过来,一股尖锐的疼痛几乎击垮了他:“九弟啊……啊……嗬嗬……”,从喉间发出的嗬嗬声犹如困兽,带着挣扎不休却又无能为力的浓重悲哀,几点湿润落入泥土,和指尖上流出的鲜血混在一处。
梧桐叶落,重阳佳节。
允禩的桌上,依旧是那么一壶凉水,一个茶杯和一碗冷饭而已。
允禩艰难的从床上挪到桌前,期间呛咳了数下,他坐到桌前,抬头看了眼窗外落得没剩几片叶子的梧桐树,自言自语的说:“快掉完了呀……”一旁的小太监听得他这么说,顿觉有些不祥。
允禩收回了视线,静静的看着桌上那盏冷茶,小太监早就悄悄退了出去,允禩端起茶,今天是重阳节,额娘,儿子想您,九弟,你在那边可好?一缕笑容出现在消瘦的脸上,允禩将冷茶一点一点的倒在地上。
快了,深秋已至,他也快到时间解脱了。
这么走了,也好,若是他多在一天,那恨得他咬牙切齿的那人,定然会迁怒到他人身上……所以,为了弘旺,想来额娘您一定不会介意,我提早来见您的吧?
深夜,紫禁城中,雍正帝向来勤谨,就算是重阳佳节,他也不过是虚应了一番,就回到养心殿中处理政务,批阅奏折。
时已近二更,雍正正在看李卫递上来的折子,苏培盛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盏参茶。
雍正正好也有些累了,他放下折子,取下眼镜,捏了捏眉心,一抬头,就瞧见苏培盛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怎么了?”
“回万岁爷……”苏培盛忙将参茶放在雍正的手边,跪下来:“刚才宗人府来报,说是罪人阿奇那……去了。”
他此言一出,雍正愣了一下,方才低下头,伸手拿过那盏参茶来:“哦,走了么?”
“是。”苏培盛跟了雍正帝多年,自然能听得出帝王语气中的不对来,他只敢应了一个字。
“哦。”雍正帝没再说话,细细的抿了口参茶,只觉得周身的压力骤然一轻,这么多年来和那人勾心斗角,从康熙时的互相倾轧,到雍正元年时一步步蚕食他手下的力量,一步步的把他逼到绝路,这一天,是迟早要到来的,他已经等了太久。
夙敌已去,雍正帝放下茶,喟叹了一下,只觉得浑身三千六百个毛孔中,无一不透出那舒服二字来。
只是……这舒服过后……
他怎么会突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呢?
雍正帝不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这种不受自己操控的感觉,他强迫自己遗忘那种古怪的念头,心腹大患一去,日后便要和十三弟一同把大清江山,治理成太平盛世,让老百姓们都过上好日子……
只是,想到最后,雍正帝鬼使神差的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苏培盛光光的脑门,问了一句:“他临走的时候……可有说过什么?”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雍正帝十分好奇,自己这个斗了半生的对手,到了最后,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他是不是会后悔和自己争斗,他是不是临了都还在诅咒自己不得好死?就跟允禟死的时候一样?
“这……”苏培盛的头伏得更低了些:“奴才听报信的人说,因阿奇那重病已久,气力不济,所以也听不大清,只隐隐约约听见他说了两句……”
“嗯?说的什么?”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中秋节,祝大家中秋节快乐O(∩_∩)O,花好月圆人团圆╭(╯3╰)╮
嘿嘿,俺胡汉三又回来鸟,隔了这么久木有更新,真是……太对不起大家了,鞠躬……这些天,因为俺的身体出了一点小毛病,所以没办法更新,真的是很抱歉……
不过现在俺回来了,俺会努力的,嗯嗯,握拳!
群╭(╯3╰)╮一口~嘿嘿,顶锅盖奔走
正文 乐极生悲
乐极生悲
乾隆进来的时候,一屋子的人都忙起身请安,他眼见着怀有身孕的皇后也颤巍巍的一手撑腰,一手扶着容嬷嬷起身预备请安,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去搀住了她:“皇后,朕不是早就说过,免了这些虚礼了么?”
他一面说,一面小心翼翼的扶着那拉氏坐下:“如今你的身子可不比从前,万事都要小心……”说到此处,乾隆顿了顿,他看着那拉氏的肚子,刚才她起的那么急,不知道有没有吓着朕的小十三……
一想到这儿,乾隆顿时紧张起来:“珊图玲阿,今天你觉得怎么样?太医来请脉的时候怎么说的,要不要再宣他们进来……”
他这么一大串儿话说出来,听得那拉氏心里像是喝了蜜一样甜:“皇上,臣妾无碍的……”她说到这儿,顿了顿,和乾隆交握的双手微微用力,眼睛一瞥下面还保持着行礼姿势的常保夫人和善保两个,轻咳一声,提醒乾隆这下面可还有两个人呢,您可别忘了。
那拉氏这么一提醒,乾隆才回过神儿来,他顿时有些尴尬,真是的,朕怎么就光顾着紧张珊图玲阿的肚子去了,倒把正事儿给忘了。
一念至此,乾隆忙让还跪在地上,维持着行礼姿势的母子二人起身,然后,才把目光投向了乖乖的站在额娘身侧,低着头的善保身上。
和爱卿啊,朕终于……又见到你了。
乾隆感叹着,不由的开始遥想起当年自己和和爱卿两人,那君臣相得的往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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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自己同和爱卿,那可真是默契极深,无论是作诗联句,和爱卿总能作出朕最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的那种诗句来;和爱卿能言善道,每回同他说话,都让朕觉得如沐春风,享受不已;和爱卿的一笔字写的极好,后来自己懒的动笔,很多诗句都是让他帮着写出来……
再说和爱卿这人,虽说贪财了一些,但其精明强干,却是丝毫不逊于刘墉和纪晓岚,想想某个随时都在吞云吐雾的纪大烟袋,再想想某个虽说很干练,但那个大驼背却是让乾隆每每看到都觉得眼睛很痛的刘墉……
比起他们还有那些个长得歪瓜裂枣的大臣来,和爱卿长得倒真是不差,温文儒雅,清俊秀美,有他在跟前侍候着,那才真的叫赏心悦目呢。
乾隆甩了甩头,把刘墉那个大驼背从自己的脑海中甩出去,他看着小小的和爱卿,越发坚定了一定要把他送到皇阿玛身边儿去好好调。教一番的决心,自家皇阿玛生平最憎恶的就是贪官污吏,乾隆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只要和爱卿呆在皇阿玛身边,他这贪财的毛病肯定能被皇阿玛给拧过来!再者皇阿玛一手调。教出来的人,那可是个顶个的能干啊……
想到以后可以把和爱卿一个人掰成三个人来用,大大的为自己分忧解劳,乾隆盯着和哪抗獠挥傻脑椒⒌某闳绕鹄矗骸罢饩褪呛汀郎票0桑俊鼻〔畹闼德┳欤攘艘簧采亩盗嘶乩础�
“回皇上,奴才钮祜禄善保,恭请皇上圣安。”出乎乾隆的意料,小小年纪的善保竟是一点儿都不怕生,见他垂询,小家伙不卑不亢的一串儿话就溜了出来。
咦?
乾隆顿觉有趣,他也见过不少与和爱卿年龄相仿的孩子,但哪一个都不像和爱卿这般,这么小的年纪,第一次面圣,便是这般从容不迫,处变不惊,这份儿气度,真不愧是朕的和爱卿啊!
乾隆一面感叹着,一面把小善保召到跟前来,和颜悦色的问他,什么今年几岁了,在家时可曾读书,若有,读到哪里了一类的话。
“回皇上……”小善保一本正经的跪下来回来,因为离得近,乾隆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小家伙忽闪着黑亮的眼睛,小脸上挂着一副认真的表情说着自己今年已经五岁了,三字经,千字文已经读完了,先生已经开始着手教四书了云云。
乾隆看着小善保这么一副小大人般正经的模样,脑海中突然闪过和爱卿年轻那会儿清俊秀美的脸,再看看眼前眼前这张挂着严肃认真表情的粉嫩小脸,也不知怎的,突然玩心大起的一边伸手捏了捏小家伙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一边对着站在下面的常保夫人说:“你们把这孩子教的很好。”
他一边说,一边又看了眼小善保,见小家伙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小嘴微张,一双黑亮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像是被自己方才的举动给吓着了。
乾隆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回头对那拉氏说:“珊图玲阿,这下你放心了吧。”
“皇上……”那拉氏也有些忍俊不禁,开始的时候她是觉得善保这孩子的确是和一般孩子不同,聪明伶俐的,现下看了小家伙这副模样,霎时是忍不住想笑,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吴书来,赏!”乾隆乐完,让吴书来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赏给小善保,然后又命人领着他过去给见见十二阿哥。
交代完事后,乾隆便匆匆回了养心殿,他还有一大堆事要做呢,忙碌的乾隆根本没注意到,在自己转头同皇后说话的时候,刚才还一副小孩儿家模样的小善保那双黑亮的眼中极快的闪过了一丝疑惑。
养心殿中,乾隆心情愉悦的批着奏折,有了和爱卿分散皇阿玛的注意力,那一会儿朕就可以抱抱小十二了……
想到此处,乾隆心底的小人儿忍不住咬着手绢泪流满面,这都多少天了,皇阿玛总是把永璂带在身边,朕想好好抱抱他都不成,不过现在好了,和爱卿送过去了,唔,决定了,赶紧把手上的奏折批完,就去找宝贝儿子!
乾隆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加快了批奏折的速度,不过小半个时辰,他就批阅了十多本奏折,唔,乾隆停下动作,揉了揉手腕,看了眼放在一旁的奏折,照这个速度,再过一个时辰,朕就可以去看永璂了。
一想到这儿,乾隆顿时乐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他刚抓起一本奏折准备再接再厉,就看见吴书来一脸古怪的走了进来:“回皇上,永寿宫来人了。”
“哦?”永寿宫?乾隆有些疑惑的挑挑眉:“宣。”
“奴才给皇上请安。”
“怎么是你?”乾隆看着来人,颇有些意外,来人是粘杆处统领额尔登布,他不是一直跟在皇阿玛身边汇报粘杆处诸项事务的么,怎么会到他这里来?难道是皇阿玛?
乾隆看着额尔登布,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回皇上,主子命奴才过来给皇上送些东西……”
“什么东西?”乾隆微怔。
额尔登布拍拍手,西暖阁的密道内四个侍卫鱼贯而出,前两人手中各捧着一个大匣子,走在后面的两人则合力抬着一个箱子,乾隆看着那匣子,突然觉得万分眼熟,那东西,不是……
额尔登布待四人站定后,方对着眼角直抽的乾隆说:“回皇上,主子说了,难为您想着,主子说自己如今又要照顾五格格,还要照顾您送过去的人,难免精力不足,无暇他顾,所以吩咐奴才们把各省、府、道每月的密保先交由皇上分类,请皇上先行过目,之后,再交由主子定夺。”
额尔登布说完,拍拍手,四个侍卫打开了手中的东西,乾隆看着那匣子、箱子中的几大摞奏折,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就在乾隆泪流满面的跟自家皇阿玛送来的奏折战斗的时候,一辆小马车离开宫门,车内坐着今天奉旨入宫觐见的钮祜禄氏常保的夫人和即将入宫当差的善保。
出了宫,常保夫人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气,从接到要大儿子入宫的旨意后,她这心就提了起来,尽管善保从小就是乖巧听话,聪明伶俐的,可这宫里可不比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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