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还珠之乾漫大爷-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乾隆看着他眨巴眼睛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模样,差点笑出声儿来,他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横竖现在热闹也看够了,气也出了,再为难弘昼也没有什么意义,更何况如今时间紧迫,早点儿让弘昼办差,自己就能早点儿解脱出来。
想到这儿,乾隆斜睨了一眼弘昼:“白纸黑字写着,怎么?还要朕说给你听?”
一听这话,弘昼这身上的汗是冒得更多了,这白纸黑字的,他哪里会不懂,只是四哥一向防他防的跟什么似的,这突然甩了这么一道旨意下来,还真是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好四哥,”弘昼左思右想,实在是没招儿了:“臣弟驽钝,还请四哥明示。”这时候,且得紧着四哥装巧卖乖才是正理,弘昼一面说,一面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家四哥。
“明示什么?”乾隆像是驱赶苍蝇似的挥挥手:“十二叔告老归家,这宗人府的担子总该有人挑吧?朕看这么多叔伯兄弟里,就你最合适。”乾隆说到一半儿,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还有这礼部,朕看木和兰多有精神不到之处,这礼部的事,你得空了也去照管一下。”
乾隆此言一出,倒是把弘昼吓了一跳,他禁不住又是疑惑又是担忧的看了眼乾隆,四哥这不是魔怔了吧?
宗人府就不说了,照管的乃是爱新觉罗宗室之事,本来就责任重大,再加上这礼部,这礼部掌管吉、嘉、凶、军、宾礼,还有全国的科举考试和外藩往来等诸多事务,这……如此重要的地方,四哥怎么会让自己去照管一下呢?
弘昼一面想,这心里面一面打鼓,四哥的性子,不会是给自己下了个套,等着自己钻呢吧?
可就凭自己这么些年来的韬光养晦,四哥无论如何也不会费这么大劲儿给自己下这么一套儿啊。
可如果不是,他怎么又突然转了性子,把这么重要的两件差事交给自己了?他这不是魔怔了?还是……弘昼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突然有种,这莫不是皇玛法和皇阿玛显灵了,把自家四哥给敲醒了吧的荒谬想法。
“怎么,你还不乐意?”乾隆等啊等的,等着弟弟给自己谢恩呢,可等了老半天,就见着弘昼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也没见其他动静,他不高兴了,沉下脸。
“皇上的旨意,臣弟岂敢不从……”弘昼回过神来,一看自家四哥那脸上的神色,心里咯噔一下,他也顾不得许多了,先应下来再说:“只是,这事关重大,臣弟,唯恐照管不周,到时……”先给自己留条后路,能赖得掉便赖,赖不掉也算有了借口,到时若是事情办坏了,自己也有的说。
“你的本事,朕信你。”乾隆扫了他一眼,能把生丧办的有模有样的,在大清那可是独一份儿,再说了,乾隆也不是傻子,幼时自己这个弟弟表现如何,到了自己登了帝位,这个弟弟既然故意要往那荒唐地方走,自己也不好拦着。
不过这回,他可不想再让弘昼这么躲懒耍滑了去。乾隆一面想,一面又说:“宗人府的事,朕就全派给你了,有那不合法度的,你看着办罢,”他想了想,又说:“还有玉牒馆,明年朕打算命人重新篆刻玉碟,你也顾着些,礼部那边儿,你得闲了,去坐一坐,也就是了。”
话说到这份儿上,弘昼自然是心领神会,合着四哥这意思,明年这宗人府怕是有动静儿了,还有那礼部,这得空,得闲的意思是,自己没事儿就少往那边儿窜,不过是挂个名儿而已。
想通了这一点,弘昼倒是松了一口气,其他的不说,这主管科举考试的礼部,若要他真管起来,那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了。这种东西,能少沾,便少沾吧。
养心殿这边儿,乾隆正努力的忽悠着自家弟弟帮自己多办些差事,好把自己腾出来好好抱一抱老婆和宝贝儿子。
那边厢后宫之中,一大早,那拉氏就命容嬷嬷带着一干子礼物,去延禧宫给颖嫔贺喜了。
“臣妾谢皇后娘娘赏。”颖嫔谢了恩,命身边侍候的大宫女接过赏赐,这才命人看茶,请容嬷嬷到一旁的暖阁内坐下细说。
容嬷嬷也不多话,直接便跟着颖嫔进了暖阁,刚才在永寿宫时,皇后娘娘就已经仔细嘱托过她了,这事儿,务必要跟颖嫔说清楚才是。
“嬷嬷,皇后娘娘这是?”进了暖阁,颖嫔也不多废话什么了,直截了当的问。
这也难怪,她明面儿是这延禧宫的一宫主位,可拿出去说,谁都知道皇上已经很久没有踏足延禧宫了,这延禧宫里,恐怕就只有那个经常被像春卷儿一般裹出去的魏氏能经常见到龙颜。
颖嫔有时候也是羡慕的,但更多的,她却是鄙夷和憎恨,她在乾隆十三年被选入宫中,一入宫就被册为贵人,后来又蒙恩册为颖嫔,再到如今,十年光阴一眨眼便过去了。如今她已经是二十有五,在这宫里,已算得上是人老珠黄了。在这深宫之中,不能靠皇上,那她能靠的,就只有如今最得恩宠,地位最为稳固的皇后娘娘了。
女人一生有几个十年?她这一辈子,最美好的年华就这么消逝在了寂寂深宫之中,她憎恶害惨了她的魏氏,看着魏氏日日被临幸,她在偶尔羡慕的时候,更多的是鄙夷和痛恨。
在知道魏氏怀有身孕的时候,她第一个想法便是,魏氏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运气,日日承宠不说,竟还能怀有龙嗣。
那一刻,她是担忧的,担忧魏氏东山再起,担忧皇上又像是从前那般,把魏氏给宠到骨子里。
可她才担忧了不到一会儿,永寿宫那边儿就来信儿了,接到皇上和皇后恩赏时,颖嫔差点懵了。
她怀有龙嗣有功,重赏?
再看看魏氏那边儿,冷冷清清的,颖嫔隐隐有了一种预感,所以今日容嬷嬷一过来,她赶紧就请容嬷嬷为自己解惑。
“娘娘,”容嬷嬷看着颖嫔那焦虑不安的样子,微微一笑,宽慰她道:“娘娘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了,还请娘娘多多休息,养好身体为要,至于其它的……”容嬷嬷的眼往外微微一扫,意有所指的笑着说:“在这延禧宫里,娘娘您的身子是第一位的,皇后娘娘吩咐了,让您好好的养胎,在这期间,头三个月,先免了您去请安,等到胎坐稳了,再出去走动也不迟。”
容嬷嬷说完,又看了看颖嫔的心腹宫女道:“皇后娘娘还说,娘娘您身子重了,这延禧宫上上下下,诸多杂事难免会照管不过来,若是有什么难处,只管打发人上永寿宫去说。”
话说到此,颖嫔就算是再怎么驽钝也明白容嬷嬷这话里的意思了,她琢磨了一阵,脸上终是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意:“皇后娘娘的恩德,臣妾真是无以为报。”她说完,又命人将早就备好的赏仪端出来给容嬷嬷,方才说:“还请嬷嬷转告皇后娘娘,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容嬷嬷一听,就笑着告辞而去。
待她走后,颖嫔脸上的笑容敛了起来:“吩咐下去,那边都给我看紧了,有谁敢私自传递消息的,不用告诉我,直接报到永寿宫,由皇后娘娘处置!”颖嫔说完,又往魏氏住的偏殿看了一眼,她的眼中,满是胜利的笑容。
有了身孕又如何?
皇后娘娘不会让你好过,皇上也不会记得你,而你的孩子,以后会叫我额娘!颖嫔一边想,一边吩咐人拿了床被子过来,歪在榻上,开始奉旨养胎了。
后宫中发生的一切,乾隆并不知道,他一早就已打定主意,魏氏的孩子,生一个,他就把他们记在其他人名下,总之让那魏氏,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在前朝,乾隆还有很多事要忙,和亲王匆忙上任,明年宗人府纂修玉碟,也是大事一件,还有海宁。
乾隆的眉毛拧了起来,这一个多月来,从扬州、苏杭到海宁一带,粘杆处报上来的消息很不好,好像那边有了什么异动。自己这边儿,也该派个人去看一看了。
只是,派谁去呢?乾隆开始伤脑筋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头顶锅盖,脚踩瓜皮,前来更新……嘤嘤嘤嘤嘤嘤,大家轻点儿打
好大一个BUG=。=
☆、陈阁老
扬州、苏杭和海宁一带,文风鼎盛,自前明到如今,很是出了不少名震大江南北的文人才子。
对这些人,乾隆可谓是又爱又恨,头痛至极。
盖因当年大清定鼎中原时,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朝廷在这一带可谓是民心尽失。加之后来的明史案、南山集案、曾静吕留良案、清风不识字、屈大均、裘琏案等,更是使得这些文人才子,表面上顺服朝廷,暗地里却是小动作不断。
乾隆想到此处,便是郁闷不已。
天下文人,泰半在扬州、苏杭、海宁这一带。文人是汉人中的精英,要想使汉人归心,必先征服文人。
所以大清自入关时起,从皇玛法圣祖康熙皇帝时起,便在讲满汉一家,天下归心。为此,皇玛法特别开设了博学鸿儒科,为的就是能趁此机会,使得他们能为己所用。
而明史案、南山集案等,便是杀鸡儆猴,震慑那些不听话的文人所用。
上一世,乾隆也是这么做的,什么伪孙嘉淦案、字贯案、一柱楼案等,人倒是杀了不少,文人们也都变得极为听话顺从,乾隆那时候还自以为得计,可临到头了,在地府里转了一圈儿,回到阳间,他才发现自己所做的,可真是大大的不妥。
文人傲骨,以杀畏其心,以高官厚禄收其志。
杀,前面皇玛法,皇阿玛已经做的够多了,不需要他再来多添一笔,那就以高官厚禄收其志吧,反正大多数文人所谓的志气,也不过是图个位极人臣,衣锦还乡罢了。
至于皇帝是谁,反而不是特别重要了。
想通了这一点,乾隆的面色倒是轻松了许多,他拿起粘杆处的折子,细细的思虑起来。
江浙一带,除却文人外,更是每年大清赋税的重中之重,还有江宁、苏州织造等等,总之,这一带若是有个不稳,便是天下难安了。
所以……
乾隆面色凝重的看着手中的奏报,这次派往那边的人,还要慎之又慎才是。
思考了半日,乾隆决定,先密谕江宁、苏州织造二府,暗地查探消息,然后在明年年初,借两淮盐政轮换之机,调阿里衮明以督抚衔巡查江浙、两淮盐政,暗以配合粘杆处彻查此事。
至于海宁,乾隆原想着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把自己的另外一个兄弟,弘瞻微服派到海宁去,可一想到弘瞻那小子的不着调,乾隆就是一阵头大,海宁比起其他地方来,情况也并不轻松。
而弘瞻那小子,手段是有的,可他的身份摆在那儿,只怕到时候万一出个什么岔子,那就不妙了。
想到这儿,乾隆不禁又犯了难,这海宁,海宁……他念叨了几声,突然眼前一亮,对了!
说到这海宁,眼前可不就有个现成的人选么?
想到这儿,乾隆哈哈一笑,三步并作两步回到龙案前,伸手抽出一份压在最下面的折子来:“吴书来!”
“奴才在!”吴书来忙掀起帘子进来回话。
“叫陈世倌进来见朕。”乾隆低头看着折子,头也不抬的说。
“嗻!”吴书来忙应了出去传旨,而乾隆却是因为去了心上一块儿大石,心情舒畅的上了榻,盘起腿来,一手端起五色西番花红地茶碗来,一面乐滋滋的品茶,一面悠闲的看着手里的折子。
这份折子,正是文渊阁大学士兼管礼部尚书陈世倌因病奏请开缺的折子,乾隆原本是打算准了他的奏,另外再赏一月假给他的,可眼下他却改了主意。
陈世倌出身海宁陈家,陈家一门望族,世代簪缨,一门三阁老,六部五尚书,这样的世家望族,在海宁一带的可谓是极有威信。再加上陈世倌这个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若是他致仕归乡,那时定然会有不少人前去拜会他。
到时候,正好让他借机查访。
乾隆想到此处,立刻便决定,就让陈世倌以致仕归乡之名彻查此事。再说了,乾隆合上折子,又命人把陈世倌的履历拿来看了看。他记得上一世,陈世倌好像就是乾隆二十多年的时候乞休的。
具体是哪一年他也记不清了,乾隆看着履历,屈指算了算,陈世倌是陈世倌是康熙四十二年癸未科二甲进士出身,到如今也七十有五了,恐怕也就是这几年的事了。且从这里去往海宁办差,没个几年的功夫也回不来,这“假致仕”只怕到时候会变成“真致仕”了。
想到这儿,再想想陈世倌素来官声不错,临到头了,还要办这么一件差,想到这儿,乾隆索性命人拟旨,加陈世倌为太子太傅,当然,未免惹眼,乾隆顺便命原任大学士史贻直重新入阁办事,又命刑部尚书鄂弥达署直隶总督,协办大学士。
这样,等到陈世倌致仕的消息放出去,他这个太子太傅,看上去不过是皇帝给他的抚慰罢了。
乾隆正想着,外面吴书来就通报,说是陈世倌已在外面儿候着了。乾隆这才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命他进来。
陈世倌今年已经是耄耋之年,加之尚在病中,他走起路来更是颤颤巍巍,看上去仿佛随时都会厥过去一样。
一进来,陈世倌就像是支撑不住似的,跪下来行礼:“臣陈世倌……恭请皇上圣安。”
“起吧。”乾隆看他那副马上就要晕倒的样子,不由的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能办好自己给他的差事。
“谢皇上。”陈世倌谢了恩,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跪到炕前之前就已备好的红边白毡后垫上。
隔得近了,乾隆才看清陈世倌的模样,他的脸色极为难看,蜡黄蜡黄的,整个人看上去也格外的枯瘦。
看到这儿,乾隆又是微微皱眉,他略一思索,并未直接告诉陈世倌自己的意思,而是问了一下陈世倌的身体情况。
陈世倌一听乾隆这么问,登时激动不已,他一面感激涕零的说着谢恩的话,一面说自己的身子不打紧,不过是着了些凉,勾起了旧病,只需要静养一段时日就好云云。
乾隆在上面看着,虽然陈世倌表示自己身子不打紧,还能继续为他效力,可他心底却是有些没底,原打算派陈世倌和弘瞻一明一暗到海宁彻查的,看了陈世倌这样子以后,他又改了主意,再加派几名粘杆侍卫暗中协助弘瞻行事。
打定主意后,乾隆便温言把自己的意思说了。
陈世倌跪在毡子上,一边听着自家皇上说着,这冷汗一边就下来了。他也是历经几代的老臣了,从康熙朝一路走到现在,多少大风大浪都见过了,这临到头了,皇上突然来了这么一招,这让早已预备回乡养老的陈世倌登时有些措手不及。
他一面听,一面急速思考着,皇上的意思是让他以致仕之名回海宁彻查家乡是否有人参与谋逆一事。
谋逆啊,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陈世倌一想到这儿,这身上的冷汗流的是更凶了。他不敢去想,若是海宁真有人牵涉到谋逆一事里,凭着这位的脾气,那可真是天子一怒血流漂杵了。
陈世倌这么一想,这眼前登时仿佛看见了海宁一片尸山血海的模样,他不由的打了个寒噤。
“怎么了?”乾隆正说到一半儿,就见陈世倌这么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不由的皱眉问道。
“臣,臣……咳咳,咳咳咳……”陈世倌情急之下,忙以袖掩口,咳嗽了几声道:“回皇上,臣已是耄耋之年,恐力有不逮……”说到这儿,陈世倌又咳嗽了几声,他借着咳嗽之机,暗暗后悔刚才不该说自己身子没什么大碍的,不然这个时候装晕也好,装病也好,怎么也比接下这差事的好。
“嗯?”乾隆看着刚才还好好的陈世倌一下子又是咳嗽又是喘气的,不由的沉下脸来。
“臣……”就在这么一瞬,陈世倌已是想好了对策,凭着他的性子,他是极不愿接手这件差事的,这谋逆大案,弄得不好,便是尸山血海。海宁,那可是自己的家乡啊。
他陈世倌便是再怎么,也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家乡沦为尸山血海,修罗地狱的,一念至此,陈世倌毅然决定,这次回海宁,无论如何,能保下多少人便是多少人吧!他打定主意,定了定神说:“回皇上,臣已年迈,恐有不慎,若是不小心办砸了差事,那臣万死难辞其咎啊!”
他此言一出,乾隆还以为他这是在担心自己办不好差呢,便笑了笑说:“这个无妨,朕自有主张。”
陈世倌一听,心下一凛,知道皇上除了自己以外,另外还会派人去海宁,心里更加焦急起来,他唯唯诺诺的应了下来,又听乾隆安排调度一番,然后才离了养心殿,装作无事的出了紫禁城,坐上轿子之后,陈世倌才一跺脚:“快!快回去!陈顺,陈顺!”
跟车的随从忙几步上前来:“奴才在呢。”
陈世倌隔着轿子吩咐他:“赶紧的,去把三爷叫回去,让他在正房等我!”
“嗻!”陈顺忙应了,三步并作两步往另外一边跑去,这边陈世倌坐着轿子,火急火燎的往家赶,那边乾隆了却一桩心事,又批阅了一会儿折子,便悠哉悠哉的去永寿宫看望已近产期的皇后了。
作者有话要说:O(∩_∩)O
陈家三爷,嗯嗯……嗯嗯……
☆、闲
“奴才恭请皇上圣安。”守在永寿宫后殿殿门外的首领太监一见乾隆进来,忙跪下来请安,轻声说。
“起来吧。”乾隆挥手示意他起来回话:“你们主子呢?”
那太监忙站起身,一边侧身恭敬的打起帘子,一边笑眯了眼说:“回皇上,主子刚歇了晌起来,这会儿在西进间里和容嬷嬷说话呢。”
“嗯。”帘子打起来的瞬间,一股夹杂着幽幽梅香的温暖气息迎面扑来,瞬间驱散了冒着风雪一路从养心殿过来的乾隆身上的寒意。
乾隆满意的点点头,自从在地府中见过自己后宫中的嫔妃们为了争宠,而使出的种种可怖的手段后,乾隆现在对自家皇后的起居饮食,可谓是防范到了极致。
不说别的,单说现在萦绕空气中的丝丝缕缕的梅香,这可不是历年内务府贡上的熏香,而是每日一换的真正的梅花。且这梅花,也是从数株经由高僧护法加持过的梅树上采摘下来的。
除了这梅花以外,现在的永寿宫东次间里,摆放的什么金星玻璃四方瓶、霁青宝月葫芦瓶、水仙花玻璃盆景、宣窑青白单耳花浇、宜兴五彩葫芦、均釉瓷花插、水晶双螭水盛等,无一不是精品。
要不是顾念着自家老爹现在还住在永寿宫里,乾隆真是恨不得把内库打开,让自家皇后随便挑
了。
当然,他也只是这么想想罢了,自家皇后那性子,若是他真这么做了,只怕她会第一个出来“忠言逆耳”。
乾隆想到这儿,眼前霎时出现了自家皇后忠言逆耳时脸上的神情,只觉得有些奇(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怪,从前那么厌烦痛恨的人,怎么现在一天听不到她的声音,就想的慌呢?
他心里一边嘀咕着,一边挥手示意殿内跪下来请安的奴才们起身。
守在西进间外的太监很是伶俐的打起了帘子,乾隆一进去,就瞅见自家皇后闭着眼,脸上挂着疲惫的神情,懒懒的侧身向内,靠在引枕上,身上还搭着一条薄被。
“皇……”容嬷嬷一见乾隆突然冒出来,忙跪下来,刚欲请安。
乾隆还来不及止住她,那边那拉氏已经轻轻动了一下,醒了。
“皇上?”那拉氏见容嬷嬷跪在地上,立刻就知道乾隆进来了,她刚想起身,乾隆已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来,摁住她的身子:“珊图玲阿,朕瞧你脸色不大好,可是累着了?”
他一面问,一面又扭头严厉的望向容嬷嬷:“皇后怎么会累着,刚才谁来过?”
容嬷嬷刚想回话,那边那拉氏已是强撑着笑起来:“皇上,没什么事儿,臣妾无碍的。”她一边说,一边拉了乾隆说:“您来的正好,臣妾现在正有事儿要请您示下呢。”
“什么事?”乾隆皱着眉,回头把那拉氏身上搭着的被子又往上提了提,他一边问,一边看了看放在一旁小几上的单子,立刻就明白那拉氏为什么会满脸疲惫了。
那单子他以前也见过,后宫里的大小事务,很多都会用到这种东西,一想到这儿,乾隆顿时沉下脸,不满的说:“苏氏她们几个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宫务不是早就交给她们了吗?”
乾隆这明显偏心的话让那拉氏听的窝心不已,她扑哧一笑说:“皇上,您可是错怪她们了。”
“嗯?”乾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