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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不要再提之非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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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完了今天的份,我回到家,煮点白粥吃了,继续睡觉。
到了下午三点,体温还是下不来,又跑去打了针退烧针,回来继续闷在被子里睡觉。
医生对我说,要多喝水,多出汗。
我一向对医生的话奉若圣旨。喝了很多水,一趟趟往厕所跑;闷在厚被子里,闷到要窒息,偏偏就是没法出汗。
正郁闷间,电话铃响。
你现在过来。
一说喂,就听到我那超级任性的情人在那头下命令。
很想去,但现在的情况下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对他说抱歉。
你怎么了?
他在那头疑惑地问。
我说别担心,只是感冒。
感冒?大夏天的怎么会感冒?
他在那头很惊奇。
说真的,别说他纳闷,我自己也很想不通呢。
我来看你。他很快接着说道。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只是小小的感冒,明天就会好,凌皓你日理万机,事情那么多,真的不必来。我没事,明天就会活蹦乱跳。
我急急忙忙慌慌张张劝他打消这个念头。
又不是什么大毛病,根本不需要这么大张旗鼓的来探望。再说,以我现在的体力和精神,也没有力气应付他。
想吃什么?我带过来。
我忘了他向来是那种只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人,根本听不进也不会听别人的劝告。
我什么也不想吃,你不要来。我有点生气。
我病成这样,他还要来添乱。心情不好,自然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乖乖躺着,我一会就到。
他不以为意,直接挂了电话。
我握着电话无话可说,更加郁闷。
这个人,实在是,太爱自说自话,自作主张。
第十章 谈话
一小时后凌皓到了。
他摸摸我的额头。
怎么回事?烧还没退?我送你去医院。
去过医院了,医生说只要出汗了就会退。一直没办法出汗,要不,我们来做做出汗的运动?
我躺在床上斜睨他,笑得色迷迷。
不明白和这个人在一起为什么每次都要想去做那事?简直好象现在我们俩除了这事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
他愣了愣,脸上浮起一丝苦笑,慢慢俯下身来。
我以为他要给我一个热吻,刚想说别这样,会把感冒传给你,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就可以了。
出乎我的意料,他的吻轻轻地落在我的额上,然后用手拂着我的头发。
傻瓜!在想些什么呢?脑袋都糊涂了,说话语无伦次,看来病得真是不轻。晚饭想吃什么?我买了西瓜,先弄给你吃好不好?
他的声音竟然是从来没有过的——我的神经好像短路了,呆呆的,脑中一团浆糊,一时想不出恰当的形容词。
凌皓的语气,向来是自信的,骄傲的,霸道的,盛气凌人的,居高临下的,但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现在的这种口气。
这种语气,这个动作,就好像主人在摸他的小狗,说你要乖乖,你要听话一样。
我一时竟做不出正确地反应。
迟疑片刻,才说,现在没胃口。锅里还有点粥,要不你去帮我热一下。
既然他要表现,我好歹也该给他个机会吧。
你等着,我马上就好。
他兴冲冲地进了厨房。
两分钟后,我听到了我可怜的碗英勇殉职的声音。
我挣扎着爬起来。
我真是病糊涂了,忘了从前血淋淋的教训。
凌皓是君子远疱厨的典型代表,从以前就只会帮倒忙,现在自然也不能指望他有什么长进,虽然已过去了那么多年。
从前那些在他手里慷慨就义的锅碗瓢盆的尸首又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只好再一次为他们默哀,并对他们说对不起。虽然他是凶手,但我无疑是帮凶。因为我想偷懒。
偷鸡不成蚀把米,正是用来说我这种人的。
我想要偷懒,最后只会不堪收拾,乱上添乱。
我叹着气晃悠悠地进入厨房。
他无辜地看着我,兼带一点手足无措。
我每次都觉得他的这个反应很是好玩,非常可爱。无所不能的凌皓,毕竟还是有搞不定的事情。也许这就是我明明知道他又会破坏,却从不认真阻止的原因。这样的凌皓,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完美无缺的凌皓。看来人还是要有点缺点才会可爱。
况且这真的不是他的错。含着金匙出生的豪门大少爷,从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娇贵的手指连水都不必碰一下,想要什么,只需动动嘴皮子,下个命令就会有人屁颠屁颠的恭敬奉上,何苦来哉要学这些平民小百姓会的东西?所以说,这不是他的错,要怪,只能怪我厨房中的用具遇人不淑,跟错主人。
我说没关系,我再煮就是了。
边说边拿起扫帚去扫碎片。
你住我那儿去。他突然冒出一句。
你说什么?我一时太过吃惊,扫帚直接掉地。
我说让你搬我那里去住。
他一字一字口齿清晰地重复这句话,让我以为自己病得出现幻听的幻想瞬间破灭。
你那里是指——
我的语气已是颤颤巍巍,害怕听到恐怖的答案。
我家。他简单利索的回答,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啊——
我终于惨叫起来。屋漏偏逢连夜雨。难道我真是坏事做多了,老天要惩罚我?可是我明明什么也没做啊。从小到大,安安分分,遵纪守法,连蚂蚁也不敢踩死一只,怎么会有这么可怜的下场。唯一勉强算做错的事只有那一件,虽然我从来不认为那是错,但我不是已受到惩罚了吗?
不行。我终于停下连绵不绝,无休无止的哀悼,断然拒绝。
你那是什么反应?还有,为什么不行?他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凌皓,我们好好谈谈。
我病得脑袋昏昏僵僵,被这个消息打击得更是头痛欲裂。跟这个男人来硬的我不会有胜算。任性一向是他的专利,我越拒绝他恐怕会越坚持。
一定是今天的烈日晒得他神智不清,或者他一时心血来潮,我只要跟他摆事实,讲道理,他马上就会自动放弃这个荒谬的念头。
好。他走过来,扶住我因为受到太大冲击而摇摇欲坠的身体。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你先回床上躺好,让我们来好好谈谈。
他将我扶到床上,盖好被子。
好了,苏逸,告诉我,为什么不行?
我整理了一下乱成一团粥的心绪,斟酌着小心开口,免得触怒龙颜,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首先,凌皓,让我住进你的家里,你准备怎么对家人交代?左拥右抱也罢,金屋藏娇也罢,只要不摆上台面,大家只会羡慕你有魅力,赞誉你有能力。但是,一旦我住进你家,你可知别人会怎么议论?豪门公子的同性情人!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凌皓?这是丑闻,大丑闻。新闻媒体又有深入挖掘的绯闻可报道了,狗崽队又有追逐的新目标了。你的父母家人就算对你的风流韵事再怎么睁只眼闭只眼,也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苏逸,你知道吗?他打断了我的话。有时候我觉得你想得太多了。你若更自私一点,糊涂一点,无知一点,什么也不要去想,我会更高兴。你只要知道,我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什么,没有这个必要。
我看着眼前这个现在还能不痛不痒说这种风凉话的男人,彻底虚脱。我已不会像当年那般少不更事,怎么还会如他说的那样什么也不去考虑?
不,我不能放弃。我告诉自己要坚持,一定要坚持。坚持到底就是胜利。最后的胜利一定会属于我。
我深吸一口气,再一次开口帮助凌皓改正他的错误想法。
其次,你要怎么向孟婕交待?孟婕是你的未婚妻,你这样做要置她于何地?你让她的脸往哪里搁?她是一个通情达理,识大体的女人,只要你不过分,不让她难堪,她自然会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但是,你让我住进你家,不是硬生生往她脸上打耳光吗?凌皓,你怎么可以做这么残忍的事?
苏逸,有时候,我很想剖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些什么?孟婕的事也许像你所说的确麻烦,但这事不用你来操心你来插手。苏逸,你可知我目前面临的最大难题是什么吗?
他想剖开我的脑袋,我还想剖开他的脑袋呢。
孟婕的事我不想插手也不会插手。我只是想提醒他不要失去那么出色的女人而已。他不领情就算了,我不会再提。
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自然不可能知道他的最大难题是什么。能让凌皓都觉为难的事,我很好奇。但现在不是扯开话题的时候。凌皓肯定是想转移话题,我怎么可以让他得逞呢?
最后,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凌皓,你应该明白距离产生美,我们若天天相见,马上就会相看相厌。其实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随时都能见面,大家又没有负担。再说,偷偷摸摸更刺激,不是吗?
苏逸。他贴上来,蹭着我的脸。你这样想,我都不知该说怎么好了。你现在是病人,要少思多睡,不要整天想些有的没的。我让你上我那里去其实也没别的意思,不过是因为你病了需要照顾而已,你不要想太多。我是很想在这里守着你,但你也知道,我帮不上什么忙,再说我事情很多,没这么多时间照顾你。在我那里有人照顾,我可以放心一点。你所说的那些都不是问题,我的父母常年在国外,难得回来,若真回来了也有我在,你不必担心。孟婕你更不用担心,你是上我那里去养病的,她有什么理由来为难你?
我无话可说,这种强词夺理的话,也就他说得出口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病好了就可以回家了是吧?
我说,脸上的表情摆明了是不相信他的话。
苏逸,你好可爱。他笑,又亲又摸,王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第十一章 讨论
不管我怎么努力拒绝,不管我怎么死命挣扎,凌皓还是把我弄回了他家。
因为心情沮丧,病情更是恶化,在他搬动的整个过程我都稀里糊涂,意识模糊不清。
等我清醒过来时已是第二天了。
外面天气很好,小鸟在枝头歌唱。
你总算醒了,已经昏睡了一整晚。
如释重负的话语从床边传来。
我扯了扯嘴角,算是给他一个微笑。虽然很想放声大笑,眼前的景色实在有趣,一辈子都难得看到一回,不过现在真的没有力气。
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凌大公子竟然也会有这种模样,眼中布满血丝,面色憔悴,实在是辜负了上天给他的好模样。
抬头看看四周,很豪华的房间,想来是已到他家。
他凑过来,脑袋贴上我的额头,摩挲一会儿,慢慢退离。
好了,烧总算退了。想吃点什么,我让人送来。
我皱起眉头,看着头顶上方的输液瓶。怪不得手这么疼,原来整晚都在挂吊针。
有钱真是好,如果需要,连医院也可以搬回家。
可不可以,叫人来把那个拿掉。
我动动下巴,努努嘴,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希望他能唤人来取走输液瓶。
不可以。
他的拒绝还是那么干脆有力。
望着出现在眼前的茶杯,我努力抬起头。刚刚开口说话,才感觉到喉咙中干得能冒火,的确需要润润嗓子。
可是一整晚维持这个睡姿的僵硬身体让我做这个小小的动作都觉得有心无力。
还在懊恼间,他已扶起我,让我靠在他身上。
我没有说什么,干哑的嗓子让我不想说话,只是赶紧把水喝掉。
喝完水他让我躺好,盖上被子,拿过床头的毛巾拭去我嘴角的水渍。
我静静地盯着他,看他做所有的动作,看他信手做这些事情。
终于发现这事透着诡异。
他也发现我一直盯着他看了。
怎么了?
他问,纯粹的疑问。
把输液瓶拿掉,我已经好了。不明白自己的语气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差,反正我是病人,现在病人最大。
不行,医生说要吊三天。
我手疼。
你不要这样小孩子气。他的耐心一下子就用完。
我安心的笑了。
这样的凌皓才是我认识的凌皓。刚才的他好陌生,让我只觉诡异。
谢谢。谢谢你照顾我。
我突然说,没有调侃,没有讽刺,真心诚意地道谢,为他昨晚到现在为我所作的每一件事。
啊?
他愕然,他不解,他的神情开始慢慢转为狐疑。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竟然不高兴起来。
我不过是想谢谢你而已,有什么不对吗?
我又是无辜又是委屈地看着他。
我不管你在玩什么花样,给我好好休息。我去楼下看看,让他们做的东西怎么现在还没送来?
他很酷地说完这话,转身离去。
落荒而逃?
呵呵!
凌皓真的是好可爱。
我忍笑忍得都快成内伤。
谢谢就是谢谢,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本来只是一句简单的谢谢,因为是我说,他硬是认为有别的意思。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变得不愿信我的话。不管理由是什么,我已知道无论我的表情多么真诚,语气多么诚恳,他都会怀疑,都决定不信。
宁可怀疑全部,也不可相信一句,哪怕我是在说真的也一样。
谢谢你昨晚照顾了我一夜。
在他关门前,我补上一句。成功地让他关门的声音上升十分贝。
那个一向骄傲的男人并没有意识到他做了些什么吧?
我不过是提醒他到底在做什么而已。
凌皓他太过骄傲,也太过自信。
当然骄傲自信并没有什么不好,至少我当年就是爱上他这如烈焰一般的性格。
所以现在,我并不希望他变成另一个人,用奇怪的态度对待我,那会使我很不安。
我这样刺激他,他肯定会生气,也许过会儿就会请我出去。
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我想要的东西里并不包括他无心的温柔。
相同的错,我不会再犯。这是我对所有关心我爱护我的人的保证。
所以在目的达到之前,我不能允许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
生病的日子很无聊,无聊到让人胡思乱想。
我一直想不明白沈延为什么会这样讨厌我。
他对我语气恭敬,礼貌十分,可我潜意识里就是觉得他讨厌我,骨子里深深的厌恶我。
我这是典型的做贼心虚的心态。
想来我一没有杀他父母,二没有抢他女朋友,跟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应该没有讨厌我的理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看我不顺眼。
我知道爱一个人可以没有理由,却不知道讨厌一个人同样也可以没有理由。
也许我们八字不合。我想了好久,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我不知道我们要保持这个诡异的状态到什么时候。
最近,每个人都变得好奇怪。
凌皓硬把我弄回了他家,美其名曰我在病中没人照顾,所以他勉强来照顾一下。
杨对我说他找到了适合他的女人,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有空要介绍我认识一下,。
慕容更是离谱,竟然要我帮忙装修她爱的小巢(这是她的原话)。
当然,他们两人的要求都被凌皓以我在病中,不宜操劳为由,轻易打发。这个理由极烂,我不过得个感冒,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毛病,就算要休息,也不用休息这么久。但凌皓说得理直气壮,偏偏那两人也不反驳。
所以我最近甚是无聊,无聊到只好天天喝茶看书,晒晒太阳。无聊到我终于知道所有奇怪的人中间,最奇怪的人当属沈延。
因为我俩已经大眼瞪小眼的在客厅里坐了半天。
他一直在看我,用炙热的眼神看着我,这种眼神与情人间火热的眼神有得一拚。
他那样看我,我自然也不能失礼。
我把手头看的书放下,反正看了半天,也没翻过一页,抬头与他对看。
我俩就在夏日的午后,在凌皓家舒适的客厅里,吹着空调,喝着下午茶,顺便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对方,就好像牛郎织女隔着浩瀚的银河遥遥相望。
在我怀疑我都快成斗鸡眼时,他老人家总算开口说话。一句话就差点让我被茶呛死。
我知道这不能怪他,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要怪只能怪自己不该在他说话时喝茶。
他说,你是凌先生的爱人。
他用了肯定句来陈述这句话。
我拍着胸口自救。被茶呛死,真是乱没形象。
对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我无法回答,只能摇头。爱人这个词有点沉重,我恐怕消受不起。我可以说是他的情人,正确的说是旧日情人,但现在我和他之间的关系用床伴这个词来称呼也许更为恰当。
既然你不爱凌先生。为什么还要跟他在一起?
就算我摇头不语,他还是不肯放弃。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和沈延在这里讨论爱情这个人类世界永恒的难题。
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和错误的人讨论一个错误的话题。事情怎么会成这样?
我考虑再三,终于对他说,很多事情没有爱也可以进行。
心里已经准备要给这个二十一世纪的老古董洗脑,因为他这样直言不讳,真的使我很困扰。把我和凌皓的关系放到台面上来讨论,总是感觉怪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爱,性绝对可以继续,我和凌皓可以说是典型的例子。我不爱他,他不爱我,但我们的性生活比亲密爱人还要和谐完美。
我不认为你是这样的人,他说。
我发现他很喜欢用肯定句。对这话,我不知该觉荣幸还是什么。我是怎样的人,连我自己都搞不清,他又怎么会明白。
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笑,很是优雅。
他瞪着我,开始生气。
不愧是上司和下属,连生气的理由都相似。
我向来自诩的优雅笑容不幸沦为这两个人生气的导火线,真的是让我觉得做人好失败。
你与他很久以前就认识。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但是你最好记住,如果你敢伤害凌先生,我决不会放过你。
没想到沈延竟然知道我是凌皓荒唐过往的一部分,这不能不说是个惊奇,不过比起他这个有趣的反应,就根本不算什么了。
你知道,并不是我刻意找上凌皓的,也不是我主动提出要住到这里来的。
我告诉他这个事实。与凌皓重逢的确是个意外,与他再一次上床也不是我的主动,只不过他提出,我没有努力拒绝而已。但是住到这里来这件事,我可是努力拒绝了。但是我没能说服他让我回家,反被他说服了。
在一个嘿咻嘿咻,汗水淋漓后的夜晚,凌皓只用一句话就打消了我想搬离这里的念头。
他说离他最近的地方应该可以更快达到我的目的吧。
黑暗中我看不到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只是觉得他的语气很冷静。
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一晚后,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极有道理。
我和凌皓重新在一起已一年多了,可是我的愿望却连完成的迹象也看不到一丝。也许我们真的是还不够接近。
所以我就心安理得得住了下来。
不管你想要什么,钱也罢,权势也罢,我都不会干涉你。但是如果你伤害他——
你就会让我生不如死是吗?我打断他的话。沈延,我是个男人,这也可以吗?
这不是重点。只要凌先生能够幸福,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
我从来不知沈延这样的老古董思想也会这般新潮,还是……
沈延,你这样处处为他着想,不会是喜欢凌皓吧?
咳咳……
沈延拼命咳嗽。
来而不往非礼也。沈延也被茶呛到了。
你不要胡说,根本不是这回事。他缓过气来,大声辩解。
沈延应该知道有理不在声高这句话吧,也应该听说过欲盖弥彰这个成语吧,当然,还有越描越黑这一说法。我不禁莞尔。
我明白我明白,你这喜欢绝对是正常的喜欢,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沈延你这样维护凌皓绝对只是下属对上司的忠心,我绝对不会跟凌皓多嘴的。
看着他的脸越来越黑,我的心情更好了。
这样晴空万里阳光明媚的午后,喝着可口的下午茶,和有趣的人讨论一件有趣的事情,真的让人心情愉悦呢。
第十二章 秘密
两个星期后凌皓总算肯放我出门,好吃懒做这么久后,好不容易回到阔别多日的公司来上班,才知道平时磨人的公事是多么可亲,久别重逢的同事们是多么可爱。
同事们纷纷前来问候大病初愈的我。
我感动之余还有满腔的惭愧。自然没脸说我只是得了场小小的感冒。一场感冒要歇整整两个星期,说出去都没人相信,只好打着哈哈混过去,暗暗祈祷大家不要这般热情。
好不容易摆脱了众人的百般问候,还有杨在后面等着我。
苏逸。他脸色笑眯眯,话可不含糊。你倒潇洒,两个星期的带薪假期,优哉游哉,幸福快乐。老板我就惨了,客户快要将我逼疯。王牌设计师这么久不上班,大家还以为你要另立门户。你说你要如何补偿?
我汗颜我惭愧我无话可说我自知理亏,我只能以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不在乎的大无畏精神说老板您请吩咐,小的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既然我都这么说了,老板自然也不跟我客气,一堆的工作马上扔过来。
可怜的我,因此陷入了工作的地狱。
苏逸。
我点头,拼命点头。
你光点头干嘛?到底什么时候睡?
凌皓在那里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犹如老太婆。
幸好我工作时耳朵能自动屏蔽大部分杂音,要不肯定会听得一个头比两个大。
我自动点头,眼睛还是盯着电脑,身体也没有动的迹象。
苏逸。你听到没有?
嗯。
我嘴里答着,手下还是不停。
苏逸。你生日快到了,想要什么做礼物?
随便。
随便?没有随便这种东西。
嗯。
苏逸,我在和你说话,你不准漠视我。
嗯——帮我泡杯茶。
泡茶?这算什么生日礼物?
嗯。
好吧。虽然奇怪,不过你想要,我就勉为其难一下吧。我先去睡了,你马上给我过来。
嗯。
身边嗡嗡的声音终于消失。
我做啊做啊做到昏天黑地,总算在凌晨时分告一段落。觉得口干舌燥,又摸到厨房喝了一大杯水,才晃晃悠悠回到床上。
凌皓已经睡了。
看到他才觉得奇怪。
这个人,刚刚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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