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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庭月-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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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瑜亲王这一体会,就是体会了半个月,幼幼的腿肿恢复后,终于可以入水洗澡,尽管在她的强烈坚持下,容欢同意由习侬服侍她沐浴,但在此之后,需得让他嘬个够才行。
    所以每天晚上,幼幼都得强迫给某人“喂奶”,最初幼幼还会挣扎反抗,但结果不是被扒光衣服,就是被绳带绑住不能动弹,以致让瑜亲王更能大快朵颐,既然结果一样,幼幼也干脆不挣扎了,反正最后累的也是自己。
    “好了没有?”她靠着床头,抱住某人的脑袋,她不理解容欢为什么这么喜欢“喝奶”,严重怀疑这人是不是从小缺爱,有时候她不乐意、烦了,就会哭,而他一边亲她一边哄她,还说出些没羞没臊的话来。
    “幼幼,你说时间一长,会不会就真的有奶水了啊?”容欢爱不释手地在那玉兔上又揉又挤,紧接着又砸吧了一口。
    “不会的!”她真要火冒三丈了,这都过去半个时辰,他还有完没完,上一次被他弄狠了,整整肿了一晚上,幸好及时涂抹膏药,到了白天才消肿下去。刚刚一口,她差点又迸出眼泪,往他背上使劲捶打,“走开,我要睡觉了!”
    “好、好。”容欢这才迫不得已地抬起头,一副不知餍足的样子。
    幼幼捂住脸哭。
    “好宝宝,怎么了?”容欢将她圈入怀里,亲亲她的小额头。
    幼幼如今算搞明白一件事,这男人表面待她温柔,实际是处处禁锢她,折磨她,害她有脾气无处发泄,简直是一种变态的报复。
    “我想见宝儿,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你也不让我见孩子!”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不是把他逼疯,而是被他逼疯了。
    “唔……都一个月了啊。”容欢感慨着,总以为日子才过去不过两三天,俯首时,见她睫毛湿润润的,仿佛密翘的墨羽小扇,可爱得不行,忍不住轻呷一口,“别哭了,明天我就让宝儿来看你好不好?”
    听他同意,幼幼委屈地点点头。
    “不过,有没有好处?”他挑下眉梢,掩不住一丝邪魅坏笑。
    幼幼瞧那他模样便知晓了,得寸进尺的男人!颊面却渐渐呈现两坨红晕,不情不愿地开口:“那、那你再吸一会儿吧。”
    容欢摇头,一本正经地道:“幼幼,你帮我一把吧。”
    幼幼不明白,被他执起一只小手,探向他的裤头,幼幼才发现那里已经立起一个高高的小帐篷了,容欢状似无奈地叹道:“否则我又该去洗澡了。”
    幼幼终于知道为何他每次放开自己都必须要去洗澡了,气得差点没昏过去:“容欢,你这个臭流氓!”
    容欢戳下她的鼻尖,佯怒训斥:“这么放肆,你听哪家媳妇总唤自己的丈夫是臭流氓的?”
    幼幼气急败坏,恨恨吐出一句:“总之,你、你休想!”那玩意儿,她光是一想……一想就……奇怪,居然不是以前那种恶心作呕的感觉了,只是……她红着脸,撇开视线。
    “怎么,你还觉得委屈了?”他冷笑,“你记不记得咱们刚成亲那会儿?你知道我有多委屈?”
    幼幼不吭声。
    “不愿意就算了。”容欢说的干脆,“你先好好养着,改日我再让宝儿来探望你。”
    幼幼恨他真够卑鄙无耻,竟然用孩子来要挟她,暗自骂了不下一千遍,但目睹他起身欲离,又急得束手无措,只能出声喊道:“等等。”
    当容欢回首,幼幼迅速跟蔫柿子似的耷拉下脑袋,吞吞吐吐道:“那、那好吧……你说怎么办吧。”
    就瞧容欢微微一笑。
    幼幼闭上眼,想象着自己是在拨萝卜,在地里拨萝卜,拔啊拔,拔啊拔,嗨吆嗨吆拨萝卜,嗨吆嗨吆拨不动……直至最后,听到瑜亲王“唔”了下,逸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极尽*的喉音,一切才算歇止。
    幼幼压根不敢看对方的表情,觉得自己活了十几年的老脸都丢尽了,在沐室洗了不下十遍手,可算是把那股特殊的栗子花一样的气味洗掉。

☆、第87章 '多情'

第二天,幼幼终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宝儿,宝儿很乖,被香蓝牵着小手静静进来,幼幼坐在轮椅上望着,觉得自家闺女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唉,怎么就那么好看呢,比她小时候还好看,也不知道是随她多一点?还是随某人多一点?不过想到某人的无赖样,她马上晃了晃脑袋。
    “娘亲!”差几步的时候,宝儿终于没忍住,挣开对方的手,兴奋不已地颠颠儿跑上前,“娘亲娘亲,宝儿想娘亲,但是爹爹说了,宝儿不可以闹,要是闹,就不能来见娘亲了!”
    “真是娘的乖宝。”幼幼弯下身,想伸手抱抱孩子,但坐着轮椅不方便,只能疼爱地抚着她的脑袋瓜,眼角酸酸的。
    宝儿问:“娘亲的腿怎么了?”
    提及这事,幼幼心里便憋着一肚子火,白了某人一眼:“问你爹去。”幼幼当然没意识到,“问你爹”三个字她说得有多么顺口。
    宝儿果然跑到容欢跟前,容欢跟捞小鱼似的,一把就把她抱入怀里,朝那小脸蛋香了好几口,嫉妒得幼幼牙肠子都酸了。
    “爹爹爹爹。”宝儿焦急地揪着他的衣袖问,“娘亲让我问爹爹的,娘亲的腿怎么了呀?”
    容欢颇为无奈地解释:“是你娘太笨手笨脚,自个儿从楼梯上摔下来,宝儿肯定不会像她一样那么笨,从楼梯上摔跤的对不对?”
    “对!对!宝儿不会摔,不会摔!”宝儿大声地附和。
    “容欢,你能不能别这么误导孩子?”幼幼气的干瞪眼,与此同时,留意到站在一旁的香蓝,能重新回到小郡主身边伺候,全是托了这位王妃的福,香蓝眼里充满感激之情,忙朝她行个礼:“给王妃请安。”
    看来容欢真的下令让香蓝回来了,不管过程怎样,至少他答应她的事,能够说到做到。稍后幼幼瞧见胖了不止三圈的白白,忍不住惊愕:“喂的这么好?”想她养伤半个月,还被容欢说瘦得跟片薄纸似的,一点手感都没有……紧接着又见宝儿抱着白白,她更为诧异,“宝儿是不是长高了?”
    “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当然会高了,尤其刚出生那会儿,真是一天一个样。”瑜亲王冷嗤一声。
    幼幼听出他语气里的责备嘲讽之意,愧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不过也很高兴,宝儿跟白白在一起长身体。
    她命习侬取来小棉袄,这是她特意给宝儿做的,眼瞅日子即将入冬,该忙着添置冬衣了,这件小袄是她从夏末就开始着手准备,幸亏之前留了心眼,给孩子袖口留出一截手的长度,如今宝儿穿上,简直正正好。宝儿可高兴了,穿着新棉袄在屋子里跑来跑去,那么小的年纪,就知道爱美了,还问容欢好不好看,容欢笑着告诉她:“我的宝贝是天底下最美的小美人了。”至于大美人……他抬头望了两眼幼幼。
    幼幼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多想,总觉得给宝儿穿上新棉袄时,容欢静立一旁,仿佛十分羡慕的样子,等香蓝她们带着宝儿在园子里玩耍时,她略一沉吟,轻启樱唇:“你抱我到楼上去。”
    容欢颔首,依言把她抱到二楼床榻上,问:“怎么了?”
    幼幼从枕头底下,慢慢取出一双冬袜,半晌,别别扭扭地开口:“你、你拿去吧。”
    容欢愣住,这双冬袜面料雪白,没绣图样,也无任何特别之处,他接过来,很快又将视线调到她身上:“你做的?”
    幼幼不吭声。
    他握紧袜子,又问了一遍:“你给我做的?”
    幼幼被他问得脸红,可能她真是养伤时闲的没事干了,才会想到给他做一双袜子,而且在此之前,她都没想过会拿出来给他:“你要是不喜欢,就丢了吧。”
    下一刻,她只觉得嘴疼,被他的嘴撞得疼,她才晓得他在吻她,原本有些生气,可他的吻由急转柔,像一场疾雨转变成漫天的花瓣,让她渐渐有种微醺的感觉,仿佛他不是在吻她,而是在给她灌酒,他说过的,她酒量不好,喝一小口就会醉的……
    “我很喜欢……”他在她耳畔轻轻呢喃,两臂圈上来,像抱着珍宝一般抱着她。
    幼幼看到他的眼睛很亮,熠熠生辉,宛如小孩子一样,能够感觉出来他是真的高兴。
    “你什么时候做的,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他啄啄她的唇。
    “我、我……”幼幼这人是越不自在,就越要拿架子,咳嗽声,扭扭身端正坐好,“我就是觉得无聊,一时闲来无事罢了。”
    容欢不以为意地笑:“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
    这回幼幼更尴尬了,她绣双袜子都偷偷摸摸,因此更不可能私下找人询问他的尺码,所以她只是目测……目测啊,天知道她盯着他的脚有多少回了。
    她越想越害臊,开始后悔:“你还是别穿了,可能不合适。”
    “没事,我现在就试试。”容欢说着将左脚的鞋袜脱下来,套上新袜子。
    幼幼见他穿上松松垮垮的,略微失望地瘪瘪嘴:“还是大了。”
    “不大,挺好的。”他说的一本正经,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成分,居然将另一只袜子也给穿上了。
    幼幼心道他也不嫌难受,过会儿又被他箍住脑袋亲吻,不停的亲、不停的亲,幼幼都怀疑自己嘴巴上是不是有蜜,能让他又啃又咬的,渐渐的,她便感到天旋地转,整个人也昏昏沉沉的,好在没有持续太久,他总算停下来,否则她真要被他给吻晕了。
    他咬下她的耳朵,用低得只能彼此可闻的声音问:“幼幼……它又硬了,怎么办?”
    幼幼正晕头转向的呢,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它”是指什么,脑际登时“轰隆”一响,她像只炸毛的刺猬,几乎是用吼的:“不知道!”
    “昨晚弄的我很舒服。”容欢跟撒娇似的一边蹭她,一边哄道,“你今天再那样帮帮我。”
    “不要不要!”幼幼挪着脸蛋不让他亲,张口就骂,“色胚子。”
    “说的对极了。”他夸赞地戳下她的脑门,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幼幼,世上的男人都很色,没有不色,只有更色,明白了吗?”
    明白个屁!她真想爆粗口,伸手欲推开他,但身子教他紧紧抱在怀里,死活挣脱不得,结果一只小手就被他强行塞进裤子里。
    幼幼只好继续拔萝卜,拔啊拔,最后拔得胳膊都酸了,可惜对方还没反应,她眼泪汪汪地催促:“你、你怎么还没好啊。”
    “你吻我。”他嗓音已经低哑到跟要吃人似的。
    幼幼赶紧照做,仰起脸来,冲他嘴巴胡乱地啃了几口,终于导致瑜亲王闷闷一哼,然而这回没控制好,弄得彼此身上都是。
    幼幼脸都绿了,而容欢尴尬地解释一句:“马有失蹄,人有失误。”
    “你这个混蛋!”幼幼更是哭了出来,“怎么办啊!”
    容欢一派淡定:“让习侬她们拿新的衣物来,过会儿咱们换上。”
    幼幼可比不上他的厚脸皮,想着让人看到衣裤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她羞也羞死了,泪珠子哗哗往下流,最后被容欢哄了好长时间,才由着他给自己脱掉衣物冒进被窝里,不敢去瞧习侬进来时的表情。
    转眼,天气入了冬,楼阁里却温暖得几乎能穿夏衫,幼幼贪睡,早上起的越来越晚,动辄一睁眼,已近晌午,连早膳都省了,她自然醒的时候少,几乎都是被某个登徒子嘬醒或者吻醒的。
    这日她又觉胸口痒痒的,睁开眼,果然又见一个男人的脑袋伏在上面,她都懒得理会了,反而还将胸脯挺了挺,等瑜亲王彻底嘬够了,才又顺延耳鬓,舔着她白皙小巧的耳垂:“起床了,小懒猪。”
    通常幼幼不想起床时,都是嘴巴往上一撅,直接用行动表达她的不愿意。
    容欢自然忍不住,俯首在她小嘴儿上采撷芳香一番,用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快起来,我带你出去晒晒太阳,今儿个天气好。”
    结果幼幼迷迷糊糊的就被他穿上衣服,又简单梳洗下,乘轮椅出了屋。
    他带她来到西园,原来是一片骨里红梅花开了,暗香寒冽,梅瓣翻飞,总觉得花林最深处藏匿着花仙一般,等待晚霞染洒时分,便会有一袭身穿红妆的梅花仙子,从林中遥遥走出。
    “冷不冷?”容欢推她到一处阳光充裕的地方,替她拢拢兜帽周围的狐毛。
    幼幼摇头,他说:“我给你吹首曲子。”
    他随身携带着短笛,举起,薄唇微一启,陡起流水华音,不知是曲子好,还是他吹的好,反正幼幼渐渐听得入了迷,久而久之,竟有股想哭的悸动,尔后,他停下来,她不由得问:“怎么不吹了?”
    他回答:“我没编完。”
    幼幼闻言愣住:“这曲子是你自己编写的?”难怪她从来没听过。
    容欢颔首,阳光丝丝脉脉的照在他俊庞上,散着某种不真实的柔情:“嗯……一年前有感而发,可惜后半部分怎么也写不出来了。”
    一年前……
    幼幼沉默下:“曲名有吗?”
    “有,叫《春庭月》。”
    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幼幼情不自禁想到这句古诗:“挺好听的……”她声音顿了顿,“下次,你拿曲谱给我瞧瞧吧。”
    容欢微愕,继而笑道:“好。”
    幼幼一仰头,他的吻恰好落在她的额头上,他就这样俯着身子,朝她的唇深深吻了下去。如今他动不动就吻她,经常出其不意,这次在外面,幼幼有点不习惯,脖子往后一缩,他却步步紧逼,逼得她沉浸在那份缠绵里。
    幼幼刚闭上眼没多久,不料他倏然停止,朝一处方向问:“是谁?”

☆、第88章 '谁输'

随着那人走出,花枝轻颤,几瓣梅花簌簌滚落,小双拎着竹篮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此情此景,倒真应了幼幼先前的想象,好似梅娥渡花穿香而来。
    她仿佛有些惊吓,怯怯地迎上前,朝他们二人行礼:“小双拜见王爷、王妃。”
    幼幼是没料到会有人在,适才听容欢问“是谁”时,她就有些脸热,毕竟叫下人目睹他们亲缠的画面,她可做不到某人那样脸不红心不跳,但小双一出现,她反倒冷静下来,这种反应,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
    容欢倒是面色如常:“你怎么在这儿?”
    小双目光落在他脸上,尔后垂落,怯声怯语道:“奴是听说西园的梅花开了,所以采些花瓣用来做梅花糕,并……并非有意惊扰王爷与王妃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幼幼不由自主想起当年的自己,那时孟瑾成到公国府做客,她为了见对方一面,特意提着篮子佯作与对方偶遇,而眼前人,究竟是不是真的巧合呢?她本以为容欢会说些什么,但他只是淡淡道:“没事了,你去吧。”
    小双拎篮子的胳膊仿佛轻微一抖,随即一言不发地离开。
    先前的气氛被这么一搅,像是凝成一团冰僵滞下来,幼幼一直不说话,倒是容欢摸下她的脸:“怎么这么凉?我推你回去吧。”
    路上不管容欢再讲什么趣闻趣事,幼幼都像个哑巴一样默不作声,以致半途中,容欢终于停下来:“你是不是不高兴?”
    他冷不丁冒出一句,令幼幼反应不及:“什么?”
    容欢站在她面前,缓缓蹲下身,握住她的手,那一刻,幼幼感觉他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跟她说,但他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仿佛这双眼睛,生来就是做这件事用的,许久许久,他开口:“幼幼……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幼幼吃了一惊,不知该怎么答,嘴里重复着一遍:“什、什么开始……”
    容欢长眉紧紧一颦,她倏然有些害怕,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出。她见容欢启开唇,有什么话几乎快说了出来,但又闭阖,忽而改了口:“小双的事……我听你的。”他拿不定主意,就像以前,他主动遣散府上所有姬妾,换来的却是她的无动于衷,是对自己的浓浓嘲讽。
    听她的?幼幼对他这番话简直莫名其妙,什么叫听她的?况且她该说什么,怎么说?难道她堂堂一个亲王妃,还容不下一个姨娘?这样岂不是显得她太小心眼了……她看着他,讨厌死了他现在看她的眼神,像在逼着她做某种决定一样,一时间,她觉得那么生气,又似乎是委屈的感觉,使劲吸气,使劲吸气,肺里仿佛膨胀起一个鼓鼓的球,随时能爆炸。
    她不冷不淡地道:“她是你纳的姨娘,关我什么事?”
    容欢面无表情,深邃的眸子在天光底下,却愈发复杂幽黑。
    幼幼叫他看得有些心虚,撇过脸:“说起来,你也好久没去她那里了吧?不是说要做梅花糕吗,应该是你喜欢的手艺吧?反正小双怎么样与我无关,王爷自个儿喜欢就行了。”
    她听到骨头咯咯作响的声音,才发现他的一只手正死死攥着椅把,仿佛要给攥断了,他的脸色十分难看,好像一切在他预料之中,但这种预料,与其说是失望,倒不如说是震怒。
    “哐”地一声,他将那支短笛拽在地上,转身就走了。
    幼幼呆呆坐在轮椅上,直至他的背影消失,才明白过来他是走了,还摔了笛子,可就在不久之前,他还拿着那支短笛给她吹曲,还俯下身吻她,他们本还好好的,可现在,他就这样丢下她,一个人走了。
    幼幼干坐着好久,像是被人遗弃的孩子,显得不知所措,最后习侬她们赶来,才推着她返回凝思园。
    这些天容欢始终没有出现,那会儿幼幼巴不得他别来烦她,如今可算如愿以偿了,但是她一点也不高兴,心里空空荡荡,总感觉缺少了什么,比如他不哄她睡觉,她又开始做噩梦了,每天不来腻味她,她浑身跟虫咬似的难受,而且自己动筷子吃饭,真的好累的……
    尽管不愿承认,但想到小双,她心口如被针筒反复刺扎着,明明以前他纳妾,跟谁过夜,她从来不在乎,甚至希望他不要到自己房里才好,可现在一想,她会觉得那样难受,那样……痛?
    一连十日,容欢也不曾踏足凝思园,倒是香蓝常常带着宝儿来看她,成为她生活里的唯一乐趣。而她跟容欢,关系又仿佛回至冰点。连掬珠都看出她这几日魂不守舍:“王妃,王爷这会儿应该早朝回来了,用不用奴婢去打听下王爷人在哪儿,咱们去看看?”虽然不知这二人又闹的什么别扭,但在掬珠看来,王爷没派人将暖阁的书籍家具搬走,至少还是留有余地的。
    孰料幼幼一口拒绝:“不用。”她自认没有做错,为什么要主动找他?反正她有宝儿就行了,她才不在乎他呢,三年她都过来了,有他没他还不一样活着?她望向窗外,直至天黑,容欢也没有来。
    半夜她好像哭醒了,因为眼角有泪,把枕头都踏湿了,她抹抹眼睛,觉得口渴,梦里她似乎在歇斯底里地大叫,具体是什么已经记不清了,也不清楚现实中有没有叫出来,她想唤人来,却见床外烛光昏黄,一条人影迷迷糊糊,宛如幽魂一样,在摇曳的烛火中看不真切。
    她吓了一跳,还当是鬼呢,可定睛一瞧,原来不是,是容欢,他就坐在床边,赤红着眼睛,盯着她,盯着她的脸。
    “你……你……”幼幼听到心脏砰砰乱跳,想着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下一刻,她就知道不是梦了,因为他猛地上前吻住她,气息宛若烙铁一般灼烫,触碰她的唇,烫得她浑身直打哆嗦,而容欢紧紧箍着她的两肩,像是濒死之人做着一丝绝望挣扎,幼幼觉得好痛,仿佛骨头都被他攥得松软变形了。
    “不要……”她甫一张口,就被他咬住舌头,她动一下,他就咬得更紧,幼幼隐约嗅到血的味道,心惊胆寒,真怕他把她咬死,不过也说不定,因为现在他的样子就像要杀人一样。
    等她老实了,他开始疯狂地吻她,最后最后,她是真的不能呼吸了,不停地捶打他,他终于放开她,抱着她滚到床上。
    幼幼的寝衣被他两三下扯掉,接着丢到地上,不知道被撕成什么样子,反正肯定是没法穿了,他自己也脱光衣服,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跟她说:“我这辈子算是完了。”
    昏暗的烛光,映着他一双饱含痛楚的眼睛,幼幼看到了,活像一把尖刀扎在心口上,几乎承受不住。
    他惨然一笑,他输了,所以他认了,他等不来她一句话,也等不来她来见他,或许她又可以把自己关上三年,三十年,可他等不起,也赌不起。
    幼幼还在想着他那句话的意思,但很快就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她身体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平时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在极度渴望着什么,好像她是一把空空的剑鞘,而他是那柄剑,当他入鞘一瞬间,她就完整了。
    床榻深处,两个人胶在一起,汗水涔涔,又黏又腻,真是分割不开。
    她都忘记是怎么结束的了,只知道她现在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披头散发,床单被他们蹂…躏得不成样子,而那一股精灼喷洒在她的身上,幼幼感觉自己如只鲶鱼,黏得厉害,其实她不懂他为何要在关键时刻这么做,却也着实松了一口气。
    “我抱你去洗澡。”进入沐室后,容欢先用葫芦瓢给她全身浇了一遍水,才把她抱进浴桶里,又取来浴巾和桂花味的香胰,小心翼翼地给她搓澡。
    幼幼一直垂着头,面颊红得跟晚霞里新鲜的玫瑰汁一般。
    “是不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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