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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爱上部-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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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在这儿败家呐!大热天杀这么都羊给谁吃呀?不都臭了吗,你妈个腿的,我不把你屁股打脸上去你就不能长记性”。洪父说着就要上前动手,这时母亲和邻居便上前拉住洪父。
“算了算了,小孩嘛!懂什么呀!”一个邻居说道。
“今天不打他,明天他都能把我杀了”。洪父大声道。
“我现在是你爸,你最好放尊重点儿”。洪毅拎着刀上前几步道。
“什么玩意?”洪父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自己说的,我要是能自己一个人杀一只羊的话你就管我叫爸,那天高伯还在这儿呐!”
“洪毅,别闹了,给你爸赔个不是就算了,他大人还能跟你小孩儿计较”。又一个邻居劝道。
“不行,今天你非杀不可,就当大伙面,反正都遭尽四五个了,也不差这一个……”。
“你怎么跟小孩儿一般见识”。洪母道。
“你一边去。杀,你能杀了我管你叫爸,杀不了怎么办?”洪父一本正经的道。
“叫爸就免了,我怕折寿,杀不了的话(说到这儿洪毅把刀颠了一个个,把刀尖冲向自己,刀把冲着洪父)任你发落”。现在回忆起来洪毅觉得自己当时特像武侠片里的英雄。
“那这么着,不能让你亏了,你能杀了,我利马去镇里给你买一辆山地车”。洪父知道儿子早就看上那山地车了。
“就这么定了”。洪毅说着第六次向羊圈走去。羊见了他比见了狼跑的都快。
“OK,来吧!”洪父这句OK还是前天和小舅子喝酒的时候学的,今天头一次使用,很有纪念意义。
洪毅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个人完成了全部的杀羊程序,当洪毅抬起头准备问问父亲有什么感想的时候,洪父的身影已经在村口了。从那之后洪父不敢再小瞧儿子了,因为儿子已经长大了,洪父觉得儿子长大的标志不仅仅在于他可以一个人杀羊这个问题上,还有他懂得了父亲管儿子叫爸,儿子会因此折寿这个问题上。
此后每逢有人来他家买羊都要求由洪毅来杀羊,洪毅不傻,他总是在讲好的价钱上再加五十块钱的表演费,因为他的缘故,他家的羊比别人家的卖的好,他的零花前也比别的孩子多(这一点林友文深有体会)。
祝杰通过妹妹的介绍和袁鹏的帮助也在商场里卖起了化妆品,晚上则住在妹妹租的两居室,其实那房租都是袁鹏付的款。
因为爱21
第二十一节
愚公力薄可移山 冰冻三尺非刻寒
简单事情重复做 滴水也能把石穿
离婚的那天下午,苏雅雯还是去了枣沟泡温泉,回来的路上她告诉友文明天继续上班,和以往唯一的区别就是不用再接送赵俊哲了,因为她决定自己创业,所以司机还是必不可少的。
回到家后林友文一直再考虑是否应该把苏雅雯已经离婚而自己却依然留在她身边工作的事实如实的告诉妻子,如果说了妻子恐怕会多想,如果不说日后知道了恐怕会想的更多。最后他还是选择如实的讲了,妻子的反应和他事先的预料几乎没有二致,他讲的无声无色,她听的也无痛无痒,林友文有时也会怀疑自己的妻子是不是女人,但当他看到妻子日渐隆起的肚子的时候,便无条件的将自己的荒谬想法扼杀掉了。
秀芊并不是没有感知的植物人,她有时也会胡思乱想,也会担心丈夫背叛自己,但她又能如何?让丈夫放弃现在的职业吗?那么接下来呐?与其不断的担心,不如就给予丈夫百分之百的信任,这样自己也会好过得多,假设丈夫真的是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就算自己如何的担心,如何的猜疑,如何的监督,如何的强迫他更换工作,也依然是无济于事的。
我们总以为自己可以操纵命运,其实我们一直都在被命运所操纵。
林友文像往常一样准时来到苏雅雯的住所,雅雯也一如往常一样收拾着房间,好象对于她来讲离婚与否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一样,门开着,雅雯的门也许永远都会向友文敞开着。
“我来啦!苏姐”。毕竟雅雯大他两岁,所以友文总是这样礼貌的称呼她,友文觉得这样的称呼可以使自己不那么拘谨,但他并不知道他这样的称呼却使雅雯感觉很遥远,很陌生。
“你先坐会儿,我这就好了”。雅雯关掉吸尘器,把沙发上的报纸收整了起来。
“想好干什么了吗?苏姐”。友文觉得自己的呼吸在说话时要比不说话时匀畅得多。
“早想好了,我决定办一个‘雅雯女子运动中心’,有瑜珈、肚皮舞、森巴、拉丁什么的,怎样?”雅雯用超期待的眼神望着友文。
“不错,不过得收罗不少专业人才呀!”友文觉得自己若是不提点建议的话会显得有些敷衍。
“也想好了,一会儿帮佣就会到,然后去你家把秀芊接这来,家里和秀芊就交给帮佣吧!你和我去看门市,然后装修,再然后去全国各地收罗专业人才,他们的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如何?”雅雯又用超期待的眼神望着友文。
友文没想到平常只会玩乐的女人做起事业来竟也计划的如此周全,难怪说会花钱的人就会赚钱。
“干嘛要把秀芊接这来呐?”
“她现在行动不便,你和我一忙起来就得几个月,估计回家的时间都没有,你能放心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吗?你不放心,工作起来就不会专心,工作不专心自然就会影响我创业的进程”。
“她不会来的”。
“你说或许不会……”。
“你的口气不小啊!”林友文从来没见苏雅雯像现在这样犀言利语的讲话,看来女人真的会七十二变呐!
“我有把握,帮佣来了,走吧!”
林友文一路将车子飙到家中,秀芊像往常一样出来迎接,虽然她也奇怪丈夫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虽然她更奇怪苏雅雯怎么也跟了来,但她什么都没有发问,这就是她的性格。
林苏二人在客厅坐好后,秀芊端来热奶茶和水果。
苏雅雯把自己准备创办‘雅雯女子运动中心’的想法和接她到自己家中住宿的理由告诉了秀芊,秀芊并没有做出回答,而是扭头看着丈夫,好象在说:你们若认为这样做合适,并且都已经商量好了,那么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业,但若是让我一个人做的话还真的是有些吃力,况且结婚以后我就和外面没有太多的联系,总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一些并不信任的人去做吧!你们夫妻二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好人,我相信你们,所以才选择请你们帮忙,对别人,我还真的有点不太放心,弟妹不会怕我把友文给卖了吧?”
秀芊见苏雅雯言词恳切,并且对自己又很尊重,想的又很周到,便微笑着点了点头。
别说秀芊没有想到会住到苏雅雯家里来,就连苏雅雯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把自己喜欢的林友文的老婆接到家中来住,可那时认为不可思议的事情,现在却变的超乎合理。
林苏二人首先选定一个铺面租了下来,然后把装修的事情包了出去,就开始招兵买马了。二人第一站是到长沙邀请肚皮舞的老师。
在飞机上:
“刚才吃的菜有点儿咸吧?”雅雯柔声细语的问道。
“嗯”。
雅雯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友文道:“喝点吧!”
“谢谢”。友文客气的接过来道。
“以后别对我说这两个字,我会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很遥远”。雅雯含情脉脉的看着友文,友文立刻回避了她的投过来的眼光,然后很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雅雯看到他有些腼腆的回避着,不由露出微微的笑容道:“紧张啊?”
“啊,第一次坐飞机,有点儿”。友文言毕赶紧看向别处,他觉得雅雯自从离婚后便开始以关心的方式慢慢的向他逼近,也许因为已经是单身了的缘故,所以不再像从前那样负有罪恶感,不再受身份和道德以及责任感的约束,不再需要对自己的爱遮遮掩掩……可自己不可以,自己是有家有业有老婆有孩儿的人,不能够信马由缰的与她一起放纵,就算真的爱她也不可以,因为有很多东西都比爱情重要,我们早已不再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不会再为了一个情字而不理智的不顾一切。
肚皮舞的老师虽然对薪酬没有意见,但却以故土难离为借口婉拒了林苏二人的邀请,如此出师不利,使苏雅雯的信心大受挫折,林友文提出以买卖不成仁义在交个朋友为由请那个肚皮舞老师吃顿饭,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总不能大老远来了就这么无功而返吧!
晚餐的时候虽然那个肚皮舞老师仍然没有答应受邀,但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却把友文电了个半死,餐后友文让雅雯先打车回宾馆,自己要送那肚皮舞老师回公寓。在出租车上那肚皮舞老师(其实就是一个半老徐娘)把友文从上到下摸了个遍,搞的友文差点吐到车上,但为了雅雯,他忍了。
“高老师,我觉得刚才喝的一点儿都不爽,不如咱们到前边下车再整两杯如何?”林友文尽可能使自己的眼神显得淫荡,虽然从小到大他的眼伸都没有淫荡过。
“好啊!我请客”。高老师再一次将魔爪伸进了友文的衣衫。
到了K歌房后友文又一次劝道:“高老师,我觉得您还是跟我们去合适,薪水和待遇都比您在这边好,而且换一个新的环境对您的身心健康也有好处,对您事业上的发展也有帮助,对丰富您的人生阅历也是一次机会,何乐而不为呐?”
“我们不要谈工作上的事,今天晚上主要的目的是开心,OK?”
友文对她的回答感到很失望,他决定好好整一整她,以泄心中的愤怒,就像多少年前和洪毅去找小姐聊天也被收费,最后整了那个小姐一样,但今天要改变一下方法,臭娘们,东北人不是好惹的,友文叫了一瓶白酒,然后把高老师搂到怀里道:“咱俩你一口我一口的喝好不好?”
“好啊!不过你不许耍赖”。高老师尽全力把自己的声音和表情表现得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可她毕竟已经三十八了,可想而知,要把三十八那生硬的表情变成十八的表情,把那三十八的粗糙声音变成十八的声音,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友文嘴里一边喊着:“你一口啊!我一口,我一口啊!你一口……”。一边往彼此的嘴里灌着白酒。
自己喝的时候就把舌头顶到嘴边阻止酒水的进入,轮到对方的时候就卯着劲的往里灌。结果一瓶白酒百分之九十九都灌到了高老师的嘴里,别说,那高老师的酒量还真不错,喝了这么多愣是没吐,就是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看着瘫成泥一样,嘴里又咕噜咕噜不知道说什么飞机的高老师,友文突然萌生了一个伟大的想法……
友文叫了一个男服务生进来:“兄弟,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十几分钟就能赚半个月薪水的好机会”。友文说着拿出五百块钱递给男服务生。
“干什么呀?大哥”。
“上了她”。
“啊?”
“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我们都相爱快五年了,可是我在这方面……所以每次她很想要的时候我都会带她出来喝酒,然后把她灌得半醉,然后……我总不能让她守活寡吧!”友文说着做出很无奈,很伤心的表情。
“大哥,你真是太爱她了,东方不败也不过如此”。男服务生有些感动的道,主要还是那五百块钱让他感动,他曾多少次梦想自己会有像电影里一样的离奇经历,今天终于……
“谢谢你了,兄弟”。友文很感激的抓着那男服务生的手。
“大哥,你放心,这个忙,我帮定了,不过这钱……”。
“我真的没有了,你要是嫌少的话我只好找别人了”。
“不是的大哥(男服务生说着接过钱揣进了口袋),钱是次要的,我主要是被你的故事感动了……”。
“就现在吧!”友文说着转过身去。
“大哥,你不出去呀?”
“我不希望有太多人看到我的泪水”。友文捂着脸低下头去……
把高老师送回公寓后,友文在路边坐了一会儿才回到宾馆,不知道他在路边坐的那一会儿是否有忏悔过。
雅雯在友文的房间焦急的等待着,友文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差点儿就扑进他的怀里。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友文说着向浴室走去。
雅雯跟过来问道:“你又喝了很多吧?”
“没有,都灌她肚里了”。友文关上浴室的门打开了蓬头,浴室的玻璃上很快蒙上了一层水气,接着友文又拉上了帘子。
“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别喝那么多酒了,多伤身体呀!不成就不成呗!”
听到雅雯的关心,友文蹲了下去,接着又坐了下去,她关心疼爱的话语就像是咒语,每每响起都会让他头疼欲裂,但又无力阻止,也许是他的潜意识不愿意阻止。
“我是个坏人,刚刚做了一件坏事”。友文自言自语的道。
雅雯听到他的声音中有些哽咽,于是情不自禁的将浴室的门缓缓的轻轻的拉开了,她看到他像女人一样屈膝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水从他的头发里面渗出来,滑过他赤裸的背,流经他裸露的腿,最后在地面上做短暂的徘徊,那些液体当中似乎搀杂了他的泪水,让人看到之后会感觉悲伤。
“出什么事了吗?”
友文并没有抬起头,也没有将贸然闯入的雅雯赶出去,也许他现在正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他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雅雯愣在了那里,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喜欢的男人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可她的拒绝伤害了你的自信心,这让我无法容忍,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在乎你的感受,这本是我一直以来都在逃避的问题”。他不希望自己爱上她,可还是不可避免的爱上了,这样的事实让他感到苦恼和作难。
原来是这样,当雅雯知道了友文的行为是因为疼爱自己的缘故的时候,她笑了,因为她开心,接着她又哭了,因为她感动。她把友文搂在怀里,蓬头中喷下来的水流很快润湿了雅雯的衣服。
“你是因为我才那样做的,所以你没有做坏事,做坏事的是我”。
友文像噩梦中惊醒的人一样,慌张的推开雅雯,然后从旁边扯过浴巾裹在身上:“你出去好吗?”
“友文……”。
“我们不能这样”。
“友文,我不奢望和你在一起生活,但是我想知道你是否爱我”。
林友文缓缓的抬起头来,他看到被水淋湿的雅雯,几缕秀发粘贴在脸颊,更显她的妩媚动人,紧贴在身上的衣服无意中炫耀了她玲珑的身段,他匆忙垂下头去,不敢再看她,他不懂上天为什么让自己遇到了秀芊之后又遇到雅雯?为什么将自己做成一个把责任感看的比爱情更重要的人?为什么要让自己面对这样的诱惑和选择?
“你爱我吗?告诉我”。雅雯凑过来道。她的唇,就在他的耳边,她的呼吸,他感觉得到。
他突然转过头吻住了她。
面对诱惑,我们有谁能够抗拒?
他们停了下来,他说:“我爱你,但是我们不能在一起”。
“我知道,方才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奢望和你在一起生活,只要知道你是爱我的就已经足够了”。她深情的望着他,从来没有这么深情过。
“我只能给你这么多,我的身份……这我已经错了,我不想一错再错”。
“我能理解你,我这样做已经很对不起秀芊了,她是个好女人,她有绝对的资格拥有幸福”。
“你回房间吧!洗一洗我也要睡了”。
“嗯,明天我们去深圳,我有信心,晚安”。
“晚安”。
第二天在机场,那个高老师突然出现在林苏二人面前,她决定跟他们签合同,林友文说已经有人跟他们联系了,而且薪水方面要求的比较低,高老师说钱不是问题,主要是想换一个环境,于是……林友文让她先去处理这边的事,五天后去就可以。高老师临别前对友文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并且多次回头恋恋不舍的望着友文,当她的身影消失后,林苏二人不禁放声大笑起来,他们的笑声在候机大厅久久回荡。
因为爱22
第二十二节
多少挣扎在心间 难成决定不曾眠
想起昨夜共牵手 今夜却已手不牵
祝杰已经走一个星期了,每天晚上下班以后她都会打电话给洪毅,开始总是聊白天卖东西的时候遇到了哪些有趣或特别的顾客,后来有趣或特别的顾客少了,她就问他那里有没有有趣或特别的顾客,他总是很败兴的说没有,再后来,他们只是互问平安或晚安,这天晚上她只发了一条短讯而已,她说自己今天很累,想早点睡觉,而他,连一个回讯也没有,爱侣之间的距离,大概就是这么拉远的吧!其实他也有很多话想跟她聊,但是,他选择了沉默,他觉得只有这样她才会慢慢的陌生他,离开他,没有任何痛苦的忘记他,至少会比一下子分手要容易让她接受一些,自己不是那种可以给女人带来幸福的男人,所以,还是做一个单身贵族吧!别再拖累任何人了。
洪毅刚刚收到祝杰发来的短讯,说明天晚上是平安夜,让他务必请假去城里和她共渡,他没有回,因为他还没有决定。
夜很黑,虽然看得到手指,却看不到幸福和未来,洪毅拉开窗子,任由严冬的冷风拍打着自己无奈又孤独的脸。想要让一个人得到幸福,就需要有一个人做出牺牲,既然自己给不了她什么,那就不要再把她拴在身边,她有权利得到她本应该得到的,我没有权利剥夺,没有。洪毅哭了,这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流下泪水,这是为祝杰流的,为离去的爱情所流的,为即将到来的孤单流的,为看不到未来的黑暗流的……
对于洪毅来讲,黑夜第一次成为煎熬,孤单第一次成为毒药,自由第一次成为桎梏,情感在煎熬中蒸发待尽,肉体成为毒药的牺牲品,灵魂被桎梏所束缚,没有了这一切,生命还存在吗?
袁鹏每天都会送祝娇回家,祝杰迫于无奈只好当灯泡,回到住所后袁鹏并不会立刻走掉,而是和祝娇两个人嬉闹亲热,祝杰只好把自己关进房间,把音乐调到最大,可还是能听到她不想听到的声音,她真想立刻回到洪毅的身边,让他爱,让他疼,让他宠,可这次是自己提出来的,为了未来的家,为了他们的爱情,只好拿短暂的分离做代价,这真是个昂贵的代价。思念像刀一样在她的心头一下一下的割着,那种痛,只有爱侣的怀抱可以医得好,可为什么自己的直觉告诉自己,他正在有意疏远自己呐!这次事情的起因并非自己造成的呀!这次的离开也是经由他同意的呀!难道,难道他不爱我了吗?没有理由的,除非厌倦了,不过时间也并不长啊!自己就是担心有一天他会厌倦自己,所以才总是急着结婚的,可总是被一次次的意外所阻拦,我们多磨多难的爱呀!他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男人,凭自己一年以来对他深入的了解,明天,明天他就来了,不能让他走掉,一定是自己不在他身边他太孤单了,一孤单就生气,明天陪一陪他就好了,比我大两岁就像比我小两岁似的,男人真是长不大。
泊来节的气氛充胀着整条商业街,人满为患成了快乐不可或缺的元素,在快乐失去了意义的时候,什么都可以成为快乐,在制造出来的笑料面前人们不得不笑,哪怕显得牵强或做作,因为不笑的人会显得很孤立,甚至很白痴。
祝娇和袁鹏先一步进了商场,只留祝杰一个人在寒风中等待洪毅的到来,久别的等待是温暖的,甜蜜的,幸福的,那种张望中爱的比例是百分之百的。
“小杰,你等谁呐?”。
祝杰扭头一看,竟是程凯。
“等我老公呐!”祝杰爱搭不理的道。
“你结婚啦?”
“啊!结啦!”这时祝杰已经发现了正向这边走来的洪毅,于是就要下台阶去相迎,突然程凯的左手从她的腹前绕过去将其搂回,由于不在祝杰的预料当中,所以向后倒去,程凯的右手又从其背后将其拖住。
“你干什么?”祝杰挣开程凯的手怀气愤的道。
“我看你要摔倒,所以扶了你一把”。
“你缺心眼儿呀?我要下台阶”。祝杰言毕急匆匆的奔向前方的洪毅。
虽然夜色朦胧,但是灯火阑珊,洪毅在二十米开外已经看清楚了搂着祝杰的那个男人就是老情敌——程凯。若是搁在洪毅想要放弃祝杰之前的话,洪毅二话不说上前就会甩开拳头,可现在不同了,他正希望祝杰可以找到一个能够让她衣食无忧的男人,哪怕这个男人还是那个脸皮比拐弯儿的城墙还要厚的程凯,只要祝杰能过上好日子。不过有一点他挺费解的,为什么程凯总是会出现在祝杰的附近呐?阴魂不散,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所谓的缘分?
洪毅想了想:自己既不能打程凯,又不能转身就走,而是应该……
“老公——我可想你了”。祝杰将软绵绵的身体软绵绵的摊在洪毅的怀里。
祝杰这一句话差点儿让洪毅把眼泪掉下来。
天呐!为什么撒开喜欢的人的手是那么的难?那么的痛?
“那人是程凯吧?”洪毅语气平缓的问道。
“我没有约他,是碰巧遇到的”。祝杰慌张的解释道,她可不希望这好不容易的一次相聚,因为程凯的意外出现而导致不欢而散。
“我知道,咱们去玩吧!要不要叫上他?”
“你什么意思啊?老公,我真的没有约他,真的是碰巧遇到的”。
“我相信,不用解释了”。
“不理他,走”。祝杰拉着洪毅向步行街的西面走去。
“祝娇他们呐?”
“也不理他们,就咱俩”。祝杰挽着洪毅的胳膊很亲密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洪毅的低落情绪一直持续着,他想传达一个讯息给祝杰——和你在一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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