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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爱上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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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我把你当成祝杰了,我和她经常这样闹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这完全是意外,是技术上的失误,啊不对,其实也不是技术上的,是那个……”。洪毅磕磕巴巴手足无措的解释着。
“没关系的,你去洗澡吧!水已经放好了。我去做菜”。秀芊始终低着头说话,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烫,言毕匆匆走进了厨房。
洪毅像丢了魂似的呆呆傻傻的穿着衣服滑进了浴缸里: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呐!怎么可以对朋友的老婆动手动脚呐!我这不成了乘人之危了嘛!这哪是人干的事儿呀!妈的,下回回家之前把手绑上。想到这里洪毅抬起手来看了看,发现自己竟然是穿着衣服在泡澡。
秀芊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下颌,突然有一种想笑的感觉,但被她活生生忍了回去,她马上告诉自己:不可以的,自己是不可以因为这种事情窃喜的,不论一年后是否还要和友文复婚,也不论洪毅和祝杰是否真的分了手,不论怎样自己都不应该对他的任何言行有任何的感觉的,那样不但把自己的德行毁了,更主要的是把洪毅的名誉也给毁了,他已经因为我们家的事而付出了很多了,并且还将会付出的更多,我不能再害他了。就算一年以后友文不和我复婚,我也不能选择他,那样我们都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他更从我们的恩人一下子变成了罪人。
“秀芊呐!”洪毅站到浴室门的里面低声唤道。
“啊?有事吗?”秀芊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过来。
“帮我拿一下睡衣好吗?”
“等一下,这就来”。秀芊关掉了电磁炉,小跑进洪毅的卧室找出了睡衣。
洪毅从浴室门里伸出了一只手把睡衣接了过去。
也许是由于尴尬的缘故,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静得像太平间。
洪毅只吃了平常的一半饭量就放下了筷子:“我吃好了,你慢慢吃吧!”
“你今天不饿吗?”
“回来前在饭店吃了一个羊腿,不饿”。洪毅说着站起身来坐到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没到一分钟,秀芊也放下了筷子,开始收拾餐桌,然后又清理浴室,接着又把洪毅扔在盆子里的几件衣服洗了。大约一个小时后,二人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入睡了。
洪毅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肚子,可怎么拍也睡不着,饿呀!他悄悄爬起来走进厨房,打开灯,然后打开冰箱找出一个多小时前吃剩下的菜,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有人清嗓子的声音。
“我给你热一下再吃吧!吃凉的会坏肚子的”。秀芊走过来道。然后接过洪毅手里的菜热了起来。
“吃饭那会儿气氛挺压抑的,严重影响了我的食欲,你也没吃好吧?”洪毅努力着用轻松的语气道。
“我吃好了”。秀芊话音刚落,不知道是谁的肚子敲起了小鼓。秀芊偷偷的瞄了洪毅一眼,发现洪毅正歪着脑袋抿着笑看她呐!二人不禁同时笑出声来。
“哈哈哈,原来你也会撒谎啊!”洪毅夸张的大声笑道,然后走到冰箱前拿出一根火腿和三个鸡蛋来到秀芊身边道:“炒个火腿鸡蛋吧!咱俩儿来顿宵夜”。
洪毅拉开一听啤酒靠在灶台上一边喝一边看着秀芊切火腿打鸡蛋:“我建议我们以后不要再对一些小事情大惊小怪了,其实哪有舌头不碰牙的呀!你说是吧?”
“我没有大惊小怪呀!”秀芊忍不住用很娇气并含有一定挑逗性的话讲道。话出口的时候她还在奇怪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不像以往的自己呀!难道这么短的时间就被洪毅的性格熏染了吗?
“哎呀——(秀芊看着洪毅瞪着大眼张着大嘴的搞怪样不禁失笑)听你这意思好象是我多想了?丢人,真丢人,不吃饭了”。洪毅说着走向客厅。
“你真不吃啦?”
洪毅突然又转回头很孩子气的道:“不吃饭而已,菜还是要的”。言毕继续前进。
秀芊在脑海中回想着刚才洪毅所表现出来的每一幕,为什么友文就从来没有把自己逗得这么开心呐?难道就仅仅因为他不爱我吗?还是他的性格本就那般,我与他不相爱的原因究竟在哪呢?仅仅因为我们的性格不和(可我们并没有常常争吵呀!),或者是不具备互补性吗?两个同样内向或外向性格的人难道就真的不适合在一起生活吗?
秀芊把菜端上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面前有一听啤酒:“我不喝酒的”。
“哦”。洪毅伸手拿了过来续道:“明天去看看家玉吧!你一定很想了吧?”
秀芊收回了刚要夹菜的手说:“我怕看了之后会更想”。
“更想了就更得去看了,实在不行就住哪儿看”。
“那怎么能行呐!”
“也对啊!”
几分钟的双双沉默后秀芊开口道:“你明天有时间吗?”
次日。
洪毅借了一辆摩托车载着秀芊去看家玉,毕竟打一次车要用去他好几天的薪水,就算他口是心非的说没关系,秀芊也觉得过意不去。当秀芊从背后搂着他的腰的时候,他心跳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摩托车的速度。
父爱与母爱都是偏执的爱,即使儿女不听话、不努力、不上进、不孝顺他们……他们还是会继续付出他们的爱,不求回报的爱是不平衡的,也是没有道理的,而既不平衡又没有道理的爱往往没有一个好的结果,也是不容易被受爱者所珍惜的,不被珍惜的爱又是多么的可怜和可笑,这种一相情愿无怨无悔无私的爱是不应该被推崇的,因为那是一种没有人道的自虐行为,也会使那些受爱者觉得理所当然,受之无愧,同时也扭曲了他们的人生观和对生命的理解。
黄姐给他们开了门,并告诉秀芊雅雯正在给家玉洗澡呐!让洪毅和秀芊坐在沙发上等候。
“这感觉怎么跟探监似的”。洪毅道。
“只要他们对家玉好,我什么都不在乎”。
过了几分钟,雅雯抱着家玉走了过来。秀芊站了起来目不转睛的朝女儿望着。
“来啦!”雅雯道。她虽然不愿意扮出刁女人的模样,但为了四个人的幸福……
“来看小孩儿”。洪毅冷冰冰的道。
雅雯把家玉递给了秀芊:“家玉,王姨来看你啦!”
秀芊听到这话差点手一松把家玉掉到地上。
“你干什么呐?”雅雯说着把家玉又抱了过来:“唉呦,宝贝,没吓到你吧!都怪妈妈不好”。
“你怎么说话呐?谁是她妈?谁是她姨?”洪毅非常气愤的站起来大声道。
“洪毅,别这样”。秀芊拦着洪毅道。
“当然我是妈,她是姨啦!我和友文都登记结婚了”。
“你这个恶毒的该死的女人”。洪毅现在非常想破例打一次女人。
“洪毅,不要跟她吵”。秀芊抓着洪毅的衣袖哭着道,身体像脱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洪毅赶忙将她扶起。
“好好好,我不稀罕和她吵,咱门走”。洪毅说着恶狠狠的瞪了苏雅雯一眼,然后搀扶着秀芊出了别墅。
雅雯透过落地窗看着洪毅载着秀芊渐行渐远,她低下头亲吻着家玉:“家玉,妈妈也不想让你妈妈伤心,可这都是为了她好,你能原谅妈妈吗?”瞬间,雅雯流下了委屈的泪水,因为她竟被洪毅骂成了‘恶毒的该死的女人’。
车子在归家的一个岔路口停了下来,洪毅回过头问道:“你还在哭吗?”
秀芊抬起头揩了揩眼角的残泪道:“不哭了”。
洪毅觉得她现在的模样很可爱,于是安慰道:“你先让那个白痴女人当一年的傻妈妈吧!毕竟咱们得先利用她给家玉治病嘛!等一年以后家玉病好了,咱们再把家玉抢回来,让她人财两失,这叫恶有恶报”。
“这样好象对她挺不公平的”。
“别替别人着想了,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这样吧!我们先不回家,我带你顺着这条大道一直往前跑,兜兜风,散散心,怎样?”
“你不还得回去干活呢嘛!”
“和你的心情相比,那根本不重要,抓紧了”。洪毅说着打着了火,轰响了油门。
秀芊更紧的抱住了他,车子像离弦之箭一样飞了出去。可惜不到五分钟就被交警给拦在了路边。洪毅慢吞吞的下了车,交警迈着方步走了过来,身后的警车里坐着一名司机,车外还有两名交警在路面上巡视着,警车与洪毅的摩托车大约有十米的距离。
交警说:“知道错哪了不?”
“我哪都错了,您就高抬贵手吧!”
“法律没长手啊!没东西可抬,交钱吧!”交警说着就翻开了罚款单的本子。洪毅伸手压在了本子上。
“怎么意思?防碍执法呀?罪加一等,没牌子,没驾照,超速,罚款两千,拘留十天”。交警说着又翻开了罚款单的本子
洪毅动作麻利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某样东西塞进了交警的口袋里。
“你还行贿,再加二百”。
“行了大哥,我浑身上下就这几百块钱,连零的都给你了,别罚了,您一会儿就照这个数开单子吧!”
“看你态度挺好的,这么地吧!下回注意啊!”交警说着走了开去,并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
“谢谢,谢谢”。洪毅退回到车子旁边对秀芊说:“快上车”。
“罚了多少啊?”
“一会儿再告诉你,等他后悔了罚的更多”。洪毅说着打着了火,载上秀芊继续向前,路过那个交警身边时还摆了摆手,那个交警也礼节性的回了个手。
同事问那个交警道:“怎么挨罚了钱还冲你摆手啊?”
“妈的,认识,没罚着”。
洪毅向前行了一分钟后便拐进了一个便道,然后穿过一个村子后拐上了一条临路的村子,接着在一家小卖部的门前停了下来。
“啊——爽”。洪毅叫道。
秀芊用奇怪的眼神问道:“挨罚了钱你还高兴啊?”
洪毅走过来毫不避讳的贴着秀芊的耳朵……
秀芊掩着嘴笑了一会儿道:“那他一会儿发现是卫生纸,还不得来追你呀!”
“所以我才跑的这么快呀!”
因为爱32上
第三十二节
花开怎舍去折枝 鸟鸣何忍举枪时
都做怜香惜玉客 佳人还否赋绝词
洪毅已经去饭店了,秀芊在家收拾房间,这时来了一个电话。
“您好,哪位?”
“是洪毅家吗?”
“是,他到饭店干活去了,您有什么事吗?”
“哦,祝杰呀!我是车队高光,现在开干了,老板问他今年还开不开了?”
“啊——我得问问他,等他晚上回来再给您回电话行吗?”。
“现在就问问他吧!老板今天就要把人统计出来”。
“那好吧,我这就打电话给他,再见”。
秀芊挂断了电话后拨洪毅的手机,可对方是关机的,她只好决定下楼去饭店找他。
两个小混子坐在羊肉馆喝酒,见进来的秀芊有几分动人的姿色,便有意伸出了一条腿下绊,秀芊没有留意他们的不良之举,一个踉跄向前倒去,幸好这时女服务员走过来给另一桌结帐,伸出手扶了秀芊一把,才避免了秀芊撞向前面的玻璃柜台。
“你没事吧?”女服务员问道。
“我没事,谢谢,洪毅呐?”
“在后面杀羊呐!你去后面找他吧!”
“回来回来,我这一脚就白让你踩啦!道个歉呐!”那个下绊的小混子道。
“我看见是你下的绊,道什么歉呐!”女服务员道。
“别他妈吱声,长那么困难有权利说话嘛!那妞,我说你呐!过来陪我喝杯酒,要不就擦擦鞋”。小混子说到这儿扭动一下粘了些灰尘的皮鞋。
“别理他,先去找洪哥”。女服务员说着拉起秀芊向后院走去。女服务员最讨厌别人当她的面又当着别人的面说她丑了,气呼呼的她迈开了步子使劲往后院奔,秀芊被她拽的站不住脚。
路过厨房的时候被厨师张广看到,张广自语道:吃多了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消化呀!
来到后院后秀芊的脚跟还没站稳女服务员就大嚷道:“洪哥,有两个混子欺负她”。
洪毅抬起头一看竟是秀芊。
“没有的,洪毅……”。秀芊试图把事情掩盖过去,但她的抢答能力却远远不如女服务员。
“那两个混子下绊绊她,要不是我正好出去扶住她,她就撞玻璃柜台上了,他们还让她道歉、陪喝酒,擦皮鞋呐!”
“操他妈的”。洪毅气呼呼的就向前厅奔。秀芊试图拉住他,但却抓空了手。
洪毅来到前厅时秀芊也跟了上来,并自认为很牢的抓住了他。女服务员路过厨房时给了张广一脚:“还他妈炒菜,洪哥打架了”。
“啊?”张广提着手中的炒勺奔了出来。
“洪毅,没事的”。秀芊紧张的道。
“不能让你受这种委屈”。洪毅言毕冲厅里的食客们喊道:“刚才谁他妈下的绊?”
这时女服务员跑了过来指这那两个混子道:“就这两个王八蛋”。
洪毅挣脱了秀芊的手一脚踢向了其中一个人的下巴,这时张广正好出来,见洪毅打了某人,也跟着打,在那个刚刚挨了一脚的人的后脑勺补了一炒勺,另一个人见动起了手,便抄起啤酒瓶向洪毅砸来,洪毅躲过瓶子后一拳砸在那人的脸上,那人向后一扶把手中的瓶子撞碎了。食客们惊慌四散。当洪毅追上来打那人的时候,那人与洪毅扭抓在一起,手中的半个酒瓶划破了洪毅的胳膊。秀芊阻挠式的喊声并没有发挥出理想中的作用。张广和另一人你来我往的进行着,这时邵冰买菜回来,见此情景抄起旁边的铁架椅子向那个和洪毅扭打的人拍了下去,洪毅胳膊上的血已经染红了衣衫,但他却跑过去向另一个和张广打斗的人踹了两脚,那人摔倒之际,女服务员把玻璃柜台上的鱼缸向其头上砸了下去……
秀芊哭着跑过来看洪毅的胳膊。
“没割着大动脉,没事儿”。洪毅轻松的道。
“上医院包上吧!别感染了”。邵冰走过来道,同时解去了围在洪毅身上的围裙。
张广把脖子上的毛巾缠到了洪毅的胳膊上。
秀芊和洪毅来到七十米外的医院,虽然伤口不深却很长,足足缝了十二针。整个过程秀芊一直在低声的流泪,洪毅则在劝她。
“下回别打架了,看你女朋友心疼的”。护士道。
“她胆小”。洪毅并没有对护士的说法进行反驳,那是没有必要的——他认为。而秀芊好象也并不在意,她现在只是在心里不停的自责。
“我怎么觉得她跟我上回看到的时候不一样啊?”护士又道。
“整容了”。洪毅说,然后又转头对秀芊道:“别哭了,不然一会儿非脱水不可”。
秀芊不禁一笑。洪毅包扎后的胳膊看上去比原来还要强壮。
“你刚才去饭店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回家的路上洪毅问。
“有个叫高光的人来电话说车队老板问你今年还开不开了,还说今天就要统计人数,我打你的电话关机了,所以就去找了你,没想到……我去的真不是时候”。秀芊自责的垂下头去。
“你没有做错事情为什么要自责呐?……其实打架是我的业余爱好,总也找不到机会动手都痒了”。
回到家后。
洪毅打了电话给邵冰。
“包扎完啦?”邵冰先问道。
“啊,没什么大事儿,我正在家练习用一只手杀羊呐!”
“在家养着吧!顺便问一句,那女的谁呀?看她挺在乎你的”。
“亲戚,来串门的”。
“撒谎,闭眼睛我都能看出来不是那么回事儿”。
“闭眼睛你用屁眼儿看呐!”
“我提醒你,祝杰对你可不错,你小子要是忘恩负义的话我都不答应”。
“说什么呐!他们俩认识,还挺好呐!忘了上次一起去店儿里啦!再说,我是那种人嘛!”
“对了,这次都是我表妹多嘴,要不你也不会挨针,我刚才把她撵回家了”。
“谁让你撵的?你怎么是非不分呐?要不是她的话秀芊受了委屈我都不知道,我还要谢她呐!赶紧打电话把她找回来,她不回来我也不回去了”。洪毅言毕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当他转身的时候发现秀芊正拿着睡衣静静的站在他旁边,不由吓了一跳连忙拍着胸口。
“吓到你了?”
“没有没有,我这种动作是为了加速血液循环”。
“衣服上粘到血了,脱下来吧!”
洪毅的伤口延长到了胳膊的臂弯处,所以也被包扎了起来,致使打弯不得,他一只手解着衬衫的小扣子,很不便。
秀芊见状伸过手来帮他解,他赶忙向后躲去:“不用不用,我能行”。
“不要想太多”。
“嗨——哪有啊!我是那种人嘛!”洪毅说着向前一步挺起了胸膛抬起了头。
秀芊见其状忍着笑解开了第一颗纽扣:“能配合一下吗?”
洪毅闻言低头一看:自己像企鹅一样往两侧支出的僵硬的胳膊严重防碍了秀芊将衣服脱下来,于是赶忙把未受伤的胳膊弯曲起来配合着。接着秀芊又把睡衣给他穿了上去。
洪毅打电话给车队说明了自己的情况,老板只是说让他慢慢在家养伤,等好了打电话给他,其实很多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洗好衣服后秀芊切了水果端给正在看电视的洪毅,然后自己也不远不近的坐了下来。
“开车比在饭店赚的多吧?”
“也累的多呀!一熬就是一夜,而且很危险,相比之下还是在饭店混好一些,不累,一天杀一只羊就算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有时候不杀就歇着打扑克、聊天、看电视,老板也照样给钱,也不用熬夜,更谈不上有什么危险了,难道羊还能跳起来杀我不成”。讲到这里秀芊不禁一笑,她喜欢洪毅风趣幽默的说话方式,这会让她觉得生活是愉快的,没有压力的,和友文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日子过的很沉闷,很压抑,无聊又不好表达,因为找不出谁做错了什么,曾错误的以为所有夫妻的日子都是那么过的,没有发自肺腑的笑声,没有惊喜,没有对第二天的到来的向往,没有很多很多现在有的东西。
“那你不喜欢有很多钱吗?”
“对钱谈不上喜欢,只是不得以需要它罢了。我觉得有太多太多东西比钱重要了,比如说:亲情、友情、爱情、快乐、悲伤、理想、自由、健康、嗜好、知识,等等等等”。
“怎么还有悲伤呐?”
“有很多真正的悲伤是一种我们当时感觉不到的财富,那种只有真正经历了才会懂得的财富是金钱买不到也无法取代的”。
“你在哪本书上看到的?”
洪毅看着秀芊认真的表情,不禁用目前唯一一只可以打弯的好手掩着眼睛大叫道:“啊——郁闷呐!这是我的原创啊!”
秀芊的反应可想而知。
因为爱32下
时间在二人闲聊中走到了中午。
“我饿了”。洪毅转头冲秀芊可怜巴巴的道。
“想吃什么?”秀芊站起来问道。
“人能吃的我都想吃”。
两分钟后,秀芊叫洪毅吃午餐。当洪毅坐到餐桌前时,秀芊端上来的东西却让他大失所望:一杯牛奶、一沓面包片、一个苹果。
“吃吧!”秀芊道。她自己面前摆着的是一小碗米饭和两盘早上吃剩的菜。
“咱俩坐错位置了吧?”洪毅提醒道。
“没有啊!”
洪毅看着眼前的东西只是吧嗒嘴。
“噢,你现在的情况不能吃肉,不能吃海鲜,不能吃鸡蛋和辛辣的食物,烟酒就更不能沾了,忍一忍吧!”
洪毅搔了搔头发嘟囔道:“我都断奶二十多年了”。
秀芊刹时羞红了脸,小声回答道:“这是牛奶,不是我的”。
下午时光在洪毅不停的说:我知道那是牛奶,我只是开玩笑而已的解释中过去了。
晚饭时,秀芊把牛奶换成了青菜汤,把面包换成了白馒头(只是白馒头而已,并没有切成片后裹上鸡蛋去炸),把苹果换成了橙子。
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秀芊被噩梦惊醒,坐在床上大口的呼吸,这时她发现有光线从卧室门上面的玻璃窗投射进来,她壮着胆子走出了卧室,光线是从厨房里发出来的,她看到洪毅正在翻找着什么,为了不吓到他,她先清了清嗓子,洪毅循着声音向她这边看过来。
“别找了,你不该吃的东西我都藏起来了”。
洪毅闻言瞬间丧失了继续寻找下去的信心,他走到秀芊身边道:“藏哪了?说”。
秀芊先是怕怕的看着他,接着便笑了起来,因为她觉得他板着脸凶起来的样子不但不怕人,而且更好笑,直觉告诉她,他是不会对她凶的,于是她说:“我不告诉你”。
洪毅无奈的向卧室走去,刚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道:“你半夜起来干什么?”
“我,我是让噩梦吓醒的”。想起刚才梦中的情景,秀芊不觉后怕。
“你没事吧?”她感觉洪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却不敢侧过头去证实。
“没事”。秀芊说罢头也不抬的进了卧室。
洪毅觉得毫无睡意,于是坐在沙发里盯着电视。
十几分钟后,洪毅向秀芊的卧室望去,发现灯还亮着,又过了十几分钟,依然亮着灯。
洪毅来到秀芊的门前轻轻的敲了下去:“你还没睡吗?”
“没有”。
“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
洪毅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情景是:秀芊抱着大熊猫坐在床的中央,毛巾被堆在脚踝处。
“被刚才的噩梦吓到了吗?睡眠不好严重影响皮肤质量和身体健康的”。
“我睡不着”。
“是不敢睡吧?”
秀芊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到了大熊猫的身上。
洪毅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说:“睡吧!我在这儿陪你一会儿”。
秀芊扭过头看着他。
洪毅打开了台灯,关掉了吊灯,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杂志放到床头柜上翻看起来,并头也不抬的说:“我以前开车的时候总是整夜整夜的熬,没关系的。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不希望你的身体再出现什么状况,那就没人照顾我这个伤病员了。睡吧!”
秀芊略一思忖后把被子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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