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丝-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森连忙从嘴里拿出牙刷,大声应道:“唔——,干吗?”
“不是告诉你我们今天要去春游爬南山了吗?你怎么都给忘了?”
“就好,就好。”想起自己得提前送萧雪去学校,萧森只得三下五除二地漱了嘴,洗了脸,随便换了件衣服,噔噔噔跑下楼。
萧雪早已T恤短裤站在了门口。“你怎么这么晚才起来,妈妈不是上去叫过你了吗?”
“是么?”萧森疑惑地看了看餐桌边的凌尘。“我怎么没听到?”
凌尘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应了我一声,我还以为你醒了呢。”
“可能是昨天太累了吧。呵呵……”萧森解围似地笑笑,走向餐桌,正想随便吃点东西。但他还没举起那杯牛奶,萧雪已经又再叫了起来。“别吃了,已经来不及了。快走吧。”
那你们怎么不早点儿把我弄醒?萧森瞪了凌尘一眼,又看了看墙上的闹钟。犹疑着道:“哪儿就这么急了,也不差这几分钟。”说完,便举起杯子,喝了一口。
“已经晚了啊。”萧雪没好气地嗔道。见萧森兀自踌躇着不肯放手,忽然又气冲冲地走去客厅,坐在沙发上。“那你吃吧。我不去了。哼哼!”
萧森只好停住,看看凌尘,尴尬地笑了笑。自从两年前答应了小雪的交换条件之后,他就再也不能对小雪发火,起初是不想,后来是不敢。尤其是在凌尘面前,甚至连高声说话也都必须尽量避免。否则,一旦给小雪找到了卖刁的借口,她们两个就会联合起来,一个冷战,一个热劝,而且没完没了,直到他“低头认罪”,才能重新恢复正常。
在这个非常时期,他更加需要小心谨慎,万不可轻易得罪小雪。
“老萧你也是,回来再吃还不是一样。”凌尘一边多少有些夸张地责怪着他,一边就走去客厅,拉了拉小雪的胳膊。“好啦,你爸爸不吃了,快走吧。”
萧雪作势掰着凌尘的手。“我不去了,让爸爸慢慢吃好了。哼!”
凌尘只好陪笑道:“好啦好啦,哪儿就生这么大气。再说了,你是文体委员,这样的活动怎么可以不去呢。”说完,又连续向萧森使了几个眼色。
“就说我病了。文体委员也不能不许生病啊。”萧雪这么说着,偷偷瞟了他一眼,立刻又转回去,装模作样地找遥控器。
看着女儿娇憨的举动,萧森脑子一热,心下一软,温言笑道:“好好,都是爸爸不对。一不该这么晚才起床,让宝贝女儿久等;二不该忘了重大任务,劳宝贝女儿提醒;三不该非要吃什么早餐,惹宝贝女儿生气。行了吧?”
见他驾轻就熟地道了歉,萧雪“哼”了一声,终于还是站起身,回头对凌尘笑笑,绷着脸,走向门口。
萧森做了个有请的姿势,让萧雪过去,又得意地看了凌尘一眼,跟在后面。
“等等,老萧。”凌尘一边叫,一边拎起沙发旁边的黄色背包和茶几上的车钥匙,交给他。
出了停车场,金黄色的朝阳立刻飘满了车厢,把萧雪衬托得益发曲线玲珑。
萧森不用转头去看,就可以清楚地想象到女儿裸露的大腿在阳光中的样子。那双润白而修长的腿,被细薄轻飘的绒毛雾一般地笼罩着,每次都让萧森心悸不已。假如萧雪不是他的女儿,他很可能会停下车,扑上去,将她的双腿啃咬得一干二净。
甄琰倒很少坐他的车子。她也从来不穿这种毛边的牛仔短裤。萧森不觉有些惋惜。她虽然比萧雪矮几公分,又没萧雪这么青春,但腿的纤细白皙,倒也和萧雪堪称一时瑜亮。在明媚的阳光下,只怕更会有与暗夜里截然不同的风采。安昭和袁小茵可就不行了,前者过肥,后者稍黑。虽说那也不能算是什么缺点,却绝对不适合这样子打扮,也未必能引得起他这样的冲动。
想到这里,萧森忍不住偷眼看看旁边的女儿。见她正神情严肃地看着窗外,视线立刻辗转而下,沿着那条坟起尚不明显的曲线,迅速滑落在那双光彩夺目的腿上。
果然跟自己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萧森暗自赞叹着造物的神奇,一边把视线滑下去,在轻捷的小腿和灵巧的双脚上转了一圈,又重新回到阴影上方。而他的阳具忽然就硬了,那道并拢双腿形成的黑线,和两道倾斜的牛仔短裤毛边组合在一起,象是一个大大的箭头,分明地指引着他视线的去向。
“串道啦。”萧森心头猛地一凛,连忙把视线硬生生扭到道路前方。见四周并没有其它车子,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慢打回方向盘。正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萧雪却抢先半惊半疑地问道:“爸,你刚才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只是发现我女儿越来越漂亮了,心里高兴而已。呵呵……”萧森这么说着,笑声多少有些不够顺畅。
萧雪“哦”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两圈,没再说什么。
从小雪上学开始,萧森就偶尔会因为女儿的拥抱和亲吻而冲动。随着她的逐年长大,他的冲动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烈。以至后来的一两年间,他时时都在为自己可能的乱伦担心不已,必须严格禁止小雪和他有任何过分亲昵的举动。那时他还没有找过情人,生育之后仍旧冷感甚至益发冷感的凌尘,也总是让他的欲望得不到满足。从这个角度讲,他的出轨实在有着极其充分的理由。假如不是安昭的主动接近和献身,假如不是后来又分别搞定了袁小茵和甄琰,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兽行出来。
不过,只要不符诸行动,萧森倒也并不认为自己对女儿有性幻想是件什么了不得的坏事。不是有很多专家都说大多数父亲都会有类似的阴暗心理吗?世界名著的《洛丽塔》,不也就是这种阴暗心理的文学演绎吗?他甚至还看过一部电影,法国或者意大利的,说一对父女在明知双方关系时仍然坚持同居了很长时间。
谁叫女儿容色这么出众,自己的精力又这么旺盛呢。萧森不由得意地笑笑,转头看看萧雪,问道:“你最近增重的效果怎么样了?”
说到她关心的话题,萧雪立刻忘记了刚才的不快,轻轻皱着眉头,懊恼地说:“没什么效果呢。现在也才46点3公斤,离我50公斤的目标还差好多。”
“不能太急。你年龄还不到呢。万一尽长肥肉不长曲线,那不是麻烦了。呵呵……”
“妈也这么说。可是我们同学都已经比我匀称多了。就我还这么瘦。”
她们肯定已经不是处女了。萧森心里暗想,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品种不同。我们家品种好,所以就长得慢些。呵呵……你妈当初也是20岁后才开始匀称起来的。”
萧雪点头应着,终于对他笑了笑。
萧森的心情越发明朗。
然而,当他目送女儿下车走进校门,转动方向盘正打算回家的时候,那句虫子一般的话忽然又从脑后绕了出来,当场就凝固了他的笑容。
“淫人妻女者,妻女必被人淫。”自己怎么就忘不了这句半文半白不文不白的破话了呢?萧森一边想,一边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开着车。命运不过是个婊子,有钱有势的人怎么搞她都可以。哪里会真的有“因果报应从来不爽”这种事。凌尘的异常和他的所作所为根本拉不上任何关系。只要严密监控她一段时间,相信也就不会出什么岔子了。
萧森尽量宽慰着自己,但,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到底还是叫他楞住了。——难道这句话的意思,竟然不是命运的报应,而是有人蓄意要报复他吗?
他可从来没有“淫”过别人的妻子。即使是那个拒绝了他的女人,也只是别人的未婚妻而已。“淫”人之女倒还说得过去,但现在这个年代已经没有几个女人能从一而终,也没有几个女人会从一而终。只要不是强奸,“淫”了人家的女儿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小雪将来被人“淫”,当然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既然自己不能“淫”,就只能让给别人“淫”。只要“淫”她的人肯付出代价就够了。安昭袁小茵甄琰她们,不是也都得到了足够补偿吗?在被他“淫”的那段时间里,她们甚至连正式的男朋友都没有。
萧森越想越觉混乱,连忙将车停在路边,静了静心神。
如果连女朋友也算的话,有嫌疑的就只有刘鑫和袁小茵现在的未婚夫了。萧森用起排除法来一向得心应手,这次也不可能例外。
刘鑫的嫌疑相对较小。第一,刘鑫当时并不是安昭真正的男朋友,安昭之所以没有拒绝刘鑫的殷勤,仅仅是为了掩饰和他的暧昧关系并阻挡其它男人的追求;其次,刘鑫那时除了拼命读书做研究之外,几乎全部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了赚钱上面,不大可能会知道萧森和安昭之间的纠葛;最后,刘鑫回深圳一年多来,一直待小雪以关怀,待凌尘以敬重,完全没有一点要报复他的样子。否则,以刘鑫现在的财势,绝对不会等这么久。
袁小茵那边的嫌疑其实也并不大。第一,虽然他们交往之初他也曾找过袁小茵几次,但他们订婚之后的这次,袁小茵却没有给他一点好脸色;其次,袁小茵不大可能会主动向她男朋友坦白,那家伙也未必有本事能查出那些三年前的旧事;最后,他们很快就要结婚生子了,应该不会选择这个时间来向他挑战。他们也还没有那么大的力量。
但,假如不是他们两个,还会有谁呢?萧森无奈地摇摇头,睬下油门。折腾了这么半天,除了严密监控凌尘行踪之外,他还是没有更多可以马上着手去做的事情。当然,假如小雪能迅速搞定刘鑫,他也就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了。这才是他应该全力以赴的正确方向啊。
回到家里,凌尘正躺在沙发扶手上,昏昏欲睡。见萧森推门进来,她抬起头,朦胧着眼睛,说道:“你回来了?肠粉可能凉了,要不要我帮你蒸一下。”
她昨天几点钟睡的?萧森心里暗自琢磨着,随口说道:“不用了。凉的更好吃。你困了的话就先回房睡一会儿吧。”
凌尘“嗯”了一声,却并没有起身,把头昂了一阵,慢慢又放下,慢慢闭上眼睛。
阳光明亮的散射下,凌尘未经修饰的脸显得异常粗糙。两颊软沓沓的,眼袋胀鼓鼓的,那些雏菊般的鱼尾纹,也在头发的阴影中清晰地簇拥着,象是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萧森不由自主停下脚步,盯着凌尘,越看越觉触目惊心。
她的头发已经失去了过去的光泽,她的乳房也已经失去了过去的形状。裸露的胳膊和小腿上,皮肤干涩,肌肉松弛,还零星点缀着些黑点和暗斑。衣服下面也可以找到许多相当明显的衰老痕迹。曾经让他们引以为豪的匀称比例和优美曲线,更是已经溃败得不成体统。这就是昨晚那个让自己心旌动摇的女人吗?这就是那个自己一直敬若天仙的老婆吗?他有多久没有好好注视过她了?一年,三年,还是十年?生机的丧失,美丽的没落,真的可以如此迅速,如此广泛,丝毫不留一点情面吗?
兔死狐悲的情绪渐渐笼罩住了萧森。他一向都不是个多愁善感的男人,但此时此刻,他却被突如其来的哀伤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是啊,当凌尘的青春和芳华一点点转移到小雪身上时,他自己的力量和才智以及努力获得的声名地位,却只能在虚空中一点点抛掷,留不下多少让人追念的痕迹。从某种角度讲,他所面临的未来甚至要比凌尘还悲惨。因为,他没有能够继承自己衣钵的儿子。
萧森艰难地走去餐桌边,坐下,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肠粉,象是全身都没了力气。
自己当初真不该答应凌尘不生第二胎的要求,更不该同意她去做绝育手术。萧森回头看看凌尘,立刻又转过来,露出一丝厌烦的神色。也许该另外找人帮自己生个儿子出来。找谁呢?甄琰不行,个子太矮,身材太弱,不是个好生养的样子。她大概也不会答应自己的要求。袁小茵当然不必考虑,临时去找其他女人也非易事。想来想去,倒还是丰满结实的安昭最为适合。虽然长相差了些,但男孩子并不需要太漂亮。
想到这里,萧森匆匆将剩下的几口肠粉扫进肚子,快步上楼走进书房,在一个锁着的抽屉里拿出一叠信,又走出来闩上门,这才坐在书桌后面,打开最前面那个信封。
地址下面居然没有电话号码。萧森多少有些恼火,干脆将所有的信全都抽了出来,一封一封地扫了一遍,又扫了一遍,终于还是废然倒进椅子靠背。这都什么时代了,不打电话也可以用电子邮件,非写这老掉牙的信干什么。萧森无奈地想了一阵,不得不决定周一去到学校就简单写几个字寄去劝她回来。
安昭会回来吗?萧森扫视着桌子上零乱的信纸,忽然又有些不自信起来。
当年一怒离去之后,直到99年初,安昭才寄来第一封信。随后的两年里,则基本维持着一个月一封的速度。那时她虽然已经和刘鑫离婚,但显然还是很怕被别人偷看,所以信的内容一直都很简单,很正经。主要谈的是她自己的生活和工作,连刘鑫都很少提起,干净得象在跟朋友汇报近况。萧森必须反复阅读,才能在某几段隐秘的字里行间,找到一些她未能妥善掩盖的真情实感。不过,也许是因为时间的冲刷,也许是因为技巧的进步,也许只不过是因为他自己的疲乏冷漠,那些情感渐渐就没了踪影。以至于到了后来,萧森不仅不回信,甚至看也懒得看了。
怎样才能劝得动她呢?她会愿意做单身母亲吗?刘鑫那里会不会听到什么风声?萧森点上烟,深吸了两口,视线转向窗外的天空。如果她肯接受的话,将来生下的儿子还会成为美国人,倒确实可算是一石二鸟了。想到这里,萧森不由又有些得意。管它呢,先把她从美国骗回来再说。
“叮铃——”电话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萧森一跳。难道是安昭打过来的?没可能这么巧吧?她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电话号码。萧森自嘲地笑笑,抓起话筒。
“喂——”
“老萧吗?我啊,老谢。”
原来是这家伙,该不是又想让我请客做冤大头了吧?萧森这么想着,语气便多少有些轻蔑的意思。“谢院长啊,怎么?又想找酒喝了?昨天的酒醒了吗?呵呵……”
“哪里,我怎么有你那么能喝,昨天的劲儿还没过去呢。”
老谢不苟言笑的声音让萧森迟疑了一下,连忙恭谨有加地说道:“您谦虚什么啊,我也就是有一股子猛劲儿,哪儿比得上您的气力悠长。”
“嗯,好啦,说正经的。我不记得昨天叮嘱过你没有,所以特别打电话再叮嘱你一遍。”老谢顿了顿,不待萧森答话,立刻又说:“我们那件事你千万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即使是十分信得过的人,也一定要先得到我的同意。还有,我们这个月的主要工作是查清楚上面到底有没有派‘空降兵’过来的意思,并尽一切努力阻止这种事情发生。校内的活动暂时不必开展。”
“是,是。我明白。昨天您已经叮嘱过我了。不过再多叮嘱一遍也是应该的。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呵呵……”萧森凑趣地笑着,心里却暗暗嫌怨这老家伙多事。
“你知道就好。”老谢沉吟了片刻,又说。“有没有开始着手做些什么了?”
“我刚刚就正在研究那些老同学老战友的情况,打算过一会儿就打几个电话,探探风声再说。”萧森一边说,一边悄悄拉过名片簿,故意翻得啪啪直响。
老谢总算高兴起来。“你手还真快。呵呵……不过也不用这么早。今天是星期六,那些人只怕都还在床上抱着小蜜做梦呢。可不能打扰了他们。”
这还用你说?日……萧森暗骂一声,语气却益发恭谨。“是,您提醒的对。要不我还真有可能酿成大错。”
“你还真是粗枝大叶惯了。呵呵……要不这样吧,以后你要做什么的时候,尽可能先跟我商量一下,以策万全。”
妈的你个老谢头,把老子当什么人了,日你先人板板!萧森越想越是火大,几乎要把话筒扔了出去。“是是。我还正想请您老随时指点呢。”
“嗯。好了。我酒劲还没散净,得先去补个觉。你忙你的吧,有什么进展随时通知我就行了。”
“您放心休息好了,我绝对不会给您捅什么漏子的。”
听到那边“喀哒”的声音,萧森猛地将话筒砸在电话机上。还不解气,随手拣起名片簿,狠狠摔在地板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跟着老谢头慢慢往上爬,窝囊气可有得受了。好一阵儿,萧森才慢慢平静下来。还是该尽快搞定刘鑫为要。他总不能不给自己这个岳父面子吧?以他的实力,帮自己谋个上市公司执行董事的肥缺都不在话下。这个破院长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萧森胡乱收拾了信纸信封,锁进抽屉。开门下楼,叫醒了凌尘。
“你给刘鑫打个电话,就说今天家里买了几斤上等鲜鲍,请他过来尝尝小雪的手艺。”
凌尘朦胧着眼睛,愣怔了好一阵,才大惑不解地说道:“中午小雪不回来吃饭啊。而且,她可连鸡蛋都炒不好,什么时候会做鲍鱼了?”
萧森顿了顿,忍不住笑了。“那就叫他晚上来好了。也省得我来不及去买。小雪不会不要紧,先做个样子,以后慢慢再学吧。”
5
作者:liming609
第八章
让萧森倍感恼火的是:刘鑫竟以工作太忙为理由,拒绝了凌尘殷切的邀请。而且在第二天和第二个周末,他又以同样的理由拒绝了萧雪娇憨的邀请。
以前他可是没这么难请的。每次从外地出差回来,甚至还会带些小礼物分别送给他们。这回是怎么了?难道他竟从什么地方知道或猜到了自己的意图?不可能。萧雪都还不知道,老周老谢当然也不知道,凌尘更绝不会告诉他。他也不可能猜得到。这一年多来,自己从没要他帮过什么忙,见到他的时候也总是一副清高冷淡的样子,他不会想到自己会有求于他。
萧森越是想不出刘鑫为什么拒绝前来,就越是无法找到解决这个困境的恰当办法。萧雪的事情怎么都应该当面说才对。电话里既看不到他的反应,难以正确选择后续策略;也很容易遭到怀疑,可能还会被他置之不理。而且,谁能知道在听那些蓄意想要打动他的话的时候,他身边会是什么环境,周围会是什么气氛,脑子又会在想着其它什么事情呢?白天肯定要工作,晚上多半有应酬,夜里则没准儿身边就躺着一两个女人。假如第一次没能打动他,以后再想让他回心转意,可就实在太难了。刘鑫本就是个异常固执而自大的人。
多年前的两件事,萧森一直都记得很清楚。一件,是在刘鑫毕业考研的时候。由于他当初入学的分数就是全校第一,历年的单科和综合学业成绩也全都在法学院前三,于是萧森就和老周暗地里斗法,想把这个尖子拉拢到自己门下。不料,虽然萧森出尽法宝,刘鑫还是选择了给出的待遇条件比他低不少的老周;另一件,是在他想请刘鑫做萧雪家教的时候,刘鑫竟以报酬太少为由不肯接受。假如不是因祸得福,安昭主动找上门来并很快成为他的情人,萧森很可能会想方设法要刘鑫好看。
萧森并不认为一个男人固执一点自大一点是什么坏事。但如果固执自大到不看场合不辨对象,那就实在有些令人憎恶了。更何况,一个为几百块小钱斤斤计较的男人,很难称得上是个真正的男人。所以,即使刘鑫后来确实偷偷帮过萧雪,萧森也只把功劳算在安昭头上,对刘鑫鄙视依旧,没有丝毫感激之情,更不会因为安昭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而觉得愧疚。这样的男人,安昭不喜欢,本就极其正常。假如不是他走运发了大财,自己也是绝对不会允许女儿和他有任何瓜葛的,普通来往也不行。
只是,现在又该怎么对付这个一向都不好对付的家伙呢?总不能让凌尘找上门去吧?那也太丢自己的面子了。日……萧森每次想到这最后的无奈之举,都忍不住要暗骂刘鑫几句。而且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咬牙切齿,直到悄悄骂出声来。
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转眼已经过了月中,他必须找个时间到北京去一趟。
萧森其实也很清楚这件事情是急不得的,但一天见不到比较确定的结果,尤其是根本无法预期什么时候才会有初步结果,他做任何事情就都总觉不能安心。何况这次去北京打点,要花的钱只怕不在少数,假如没有可靠的收入来源,他这个穷人家的孩子是一定会送得心颤手抖的。毕竟,院长的职位更多只是个虚名,拿来骗几个女大学生容易,要想捞些实在的油水可就太难了。那些教授讲师一个个精得象饿死鬼投胎,谁也不会轻易把自己辛苦赚来的那么点钱分润给管得了行政管不了学术的院长。连校长都还要靠那几个权威打牌子,悄悄给他们各种好处呢,院长又算个什么鸟!
在这样的恼火,焦躁,自卑,甚至隐约的后悔之中,萧森对所有东西都渐渐失去了兴致,没心思去下功夫讨好那个有意考研的大四女生,也几乎忘记了已经“销声匿迹”十多天的甄琰。
而甄琰忽然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是你啊,最近躲哪儿去了?很忙吗?”见到甄琰推门走进他的办公室,萧森立刻又惊又喜地问。一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