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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有个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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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头说罢扫视了众人一眼,看众人都无异议,接着说道:“坡地十二亩,老大家四亩,老三老四各两亩。青山分到的肥地和薄地少,这次坡地青山分四亩。”
宋老头说罢扫视了众人一眼。宋家来和宋青山都无异议。王芳虽有不满,但他见宋家来一点想挣的意思都没有,也就没敢挑头。躲在宋家银身后的催宝珠虽有不满,但有宋老头在场,却也不敢说什么。最高兴地莫过于大房,无论房子还是地都是最好的,最多的。本来他们害怕他们弟兄多,又是一代人,老头子会把房子和土地给他的四个儿子平均分呢。没想到老头子最看重的还是他们大房。
、第二十五章
“青山,青山,你等等,你等等。”散伙后,宋青山刚和陈秋菊出了堂屋,催宝珠就追了出来。
宋青山没有理会,只是大步朝前走。
“宋青山,你是聋子吗?”催宝珠见宋青山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意思,气得大骂道。
宋青山和陈秋菊似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往回走去。
“宋青山,我是你三婶,你怎能这么目无尊长?”催宝珠见宋青山任就不理会她,只得拿长辈的身份来压宋青山。
宋青山又岂会在意这些虚无的名分,陈秋菊更是不在意。
“宋家银,你还是个男人吗?你看看你侄子是怎么对待我这个三婶的?他有把你这个三叔放在眼里吗?”催宝珠见无法让宋青山停下来,她也不敢去拉他。只得回头对她男人跺脚道。
“宋青山,你站住。”在催宝珠身后的宋家银忍不住出声吼道。
“三叔,您有什么事?”宋家银很少发表意见,更是很少大声地讲话。宋青山也是很少见这个三叔硬气一次,好歹站住了。
“你三婶叫你,你没听见吗?”
宋青山未语。
催宝珠见宋青山停下来赶紧上前道:“我和你三叔做了几把梳子。每把梳子上,你给写句诗。”催宝珠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就好像宋青山欠了他的一样。
“要好。”催宝珠补充道。其实,刚才在堂屋,她就准备当着两老的面让宋青山答应给她的梳子写诗。只是被那老不死的气得她忘记了这茬。
“我不写又如何?”宋青山道。
“不写,你不写?”催宝珠一听不写就激动了。
“你为什么不写?你能认识几个字,还不是多亏了我和你三叔。是我们整天劳死奔命地干活,才让你省下心来安心的读书识字。如今,你认识几个字了,倒在我们面前摆起款来了?你从小就死了老子娘,要不是我们这些人你能长这么大吗?如今,也是你该报答我和你三叔的时候了。”
“三婶过门,我八岁。那时,我已天天下地、跳水、劈柴。你又何时见我干活的时候偷懒?我在大冬天跳水、劈柴时,三婶又何时搭过一把手?我冷得天天晚上缩成一团时,三婶何时又关心过?大冬天,三婶指挥着九岁的我在寒冷刺骨的水里给你洗衣服。我冻烂了双手,三婶却说我克父克母,这是我的报应。”宋青山声音淡淡地一一道来,仿佛说的不是自己一样。
“我,我,我……。”催宝珠我了半没找到一句能够拿去反驳的话。
宋家银只是羞愧地低下了头。
宋青山看了所谓的长辈一眼,拉起身边的陈秋菊大步垮了出去。
“不行,你得给我写。”催宝珠见宋青山又要走,也顾不上计较男女之别,快步上前一把扯住宋青山的衣摆道。
“刺啦。”只听刺啦一声宋青山的衣摆被扯坏半截。
宋青山也一顿,停了下来。
催宝珠压根没把宋青山的衣服当回事,只顾着着急她的梳子,她能赚多少铜板。是以,她任紧紧地攒着宋青山那已经拉扯坏了的衣摆。
“放手。”宋青山头也不回地道。
“不放。”催宝珠不屑地道。
见过不要脸的,但这么不要脸的人还是少见。陈秋菊不禁皱了皱眉头。
宋家银也多少知道些这个侄子的脾气,事态再发展下去就不得了了。是以,为着他的婆娘,他也不得不赶紧站出来道:“青山呐,我和你三婶已经打好了梳子的模型。我们本也没想麻烦你,所以你三婶去找了她娘家那边的一个读书人,可那家读书人狗眼看人低,愣是把你三婶给撵了出来。所以这不是就必须得麻烦你嘛。你看,我们都打好模型了,看在咱们好歹是至亲骨肉的份上,你就帮你三叔这一次吧?”宋家银平时很少说话,这次一急,竟能长篇大论起来。
“一次?”宋青山看向陈秋菊皱眉问道,不知是征询陈秋菊的意见还是要身后人的保证。
“一次,就一次。”宋家银见宋青山有所松动赶紧保证道。
宋青山看陈秋菊的眼神里有为难与愧疚。
他们毕竟是至亲骨肉,有着割不断的血缘之情。陈秋菊又怎会不懂他的意思。他能如此心疼她,站在她立场,她的角度。因为她的委屈而生气而疏离。她还有什么不满的呢。是以,她轻轻的和他点了点头。
“好。仅此一次。”宋青山说罢抬脚就走。
“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你侄子都降不住……。”催宝珠见宋青山只能帮这一次忙,心里又不满足起来。冲她男人喝骂道。
“跟着我,委屈你了。”回屋后 ,宋青山默默地看了陈秋菊半天遂说道。
陈秋菊笑着摇摇头。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是高兴地。就算吃糠咽菜,住茅草屋她都不怕,不觉委屈。她怕的是心里的不知在,心里的委屈。
“我们快收拾吧。”陈秋菊看了看天色,对宋青山说道。
宋青山点点头,听从陈秋菊的指挥收拾起来。
宋青山和陈秋菊的东西实在少得可怜。不到一会儿,就收拾地干干净净。除了宋青山父母留下的床,宋青山生活了二十三年的物品,只需他和陈秋菊一趟就能搬完。
“青山。”
“三哥。”
宋家来和低着头的宋钱一起走了进来。
“四叔。”宋青山和陈秋菊叫道。
“青山……。”宋家来知道,这次分家对宋青山最为不公。是以想说些什么话来安慰,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言辞。只能使劲地拍着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四叔,我没事。”宋青山对宋家来勾了勾嘴角,只是在说没事的时候看了陈秋菊一眼,却是自己委屈了她。
“三哥,我们来帮你搬家。”宋钱任低着头说道。
宋青山知道他是因为宋旺一事任在愧疚,于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你能来就好。我们都是好兄弟。”
“三哥。”宋钱眼睛有些红润地看着宋青山,他知道他三哥从没和他生过气。
“正想去请四叔和四弟帮忙时,你们就出现了。”陈秋菊笑着缓和气氛。
“三嫂。”宋钱摸摸鼻子规规矩矩地叫道。
陈秋菊笑着点点头。
“天也不早了,要搬就快搬吧。”四叔宋家来爽利地道。
加上宋钱和宋家来,宋青山一行人轻轻松松地连带床都搬走了。
因为抬着木床,宋青山一行人也不好走小路。只得绕着大路往后山走去。
“快了。”宋青山看陈秋菊在大中午晒得脸颊通红忍不住出声道。
陈秋菊温和地点点头。
“三哥,要不歇一会儿?”宋钱见他三嫂走得颇为吃力,便对宋青山道。
宋青山忍着心疼,理智地摇头道:“天色不早了,草屋须得一番收拾。晚上才好歇息。”
“青山呀。这条大路真不是人走的。怎么能饶那么远呢?”宋家来感慨地道。
“青山呐。改天我们修修小路。这样以后我们来往多方便呐。”
宋青山点点头。
陈秋菊一行四人边说边往茅草屋走去。
沿着曲折的路又走了好一会儿,平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连绵不断的群山。从杂草丛生的小土丘一直连绵到此起彼伏的大森林。
刚拐过一个弯,陈秋菊抬头便见那逐渐下降的丘陵山脚下坐落着一座破旧的茅草屋。屋顶上发黑的茅草稀稀落落地铺在摇摇欲坠的木脊上,正中间还破了一个大洞。用木桩竖起来的墙上长满了绿油油的苔藓,偶尔还有几朵黑色的木耳。地面上长满了膝盖深的杂草,茅屋周围的杂草上还稀稀拉拉地顶着几根发黑地茅草。
“到了。”
陈秋菊看得太过专注,一时没有听清到底是谁说到了。
。
、第二十六章
“这……这,三……三……哥,”宋钱看到眼前的茅屋惊得瞪大了眼珠,“这……这怎么能住人呢?”
看到眼前的茅屋,宋青山的脚步也顿了顿,眼神闪过一抹黯然。但终归什么也没说,像先前一样走向茅屋。
宋家来也没料到茅屋破败至此。心头先是一阵火起地愤怒,但随即被贫穷的现实浇灭。他们家的情况摆在眼前,分家后的房子是必然不够用。即使不是青山来住茅屋,那也会是他们兄弟。怪只怪他们宋家太穷,连坐房子也盖不起。怪只怪他二哥死得太早,青山没有父母庇佑。
即使宋家来的性子一向活泛,但此时也是皱紧了眉头。
众人默默地放好了几件唯一的家具。
“四弟,四叔回吧。”宋青山任向往常一样淡淡地道。
“你这里这个样子,我们怎能放心地回去?”宋家来道。
宋钱使劲地点头赞同。
陈秋菊知道宋青山不爱说什么客套话,是以接着他们的话头说道“这几天内应该下不了雨,我们慢慢收拾就是。刚分完家,四叔、四弟家里也有一摊子事等着收拾呢。”
“我们都住在原屋,不打紧,明天再收拾就是。”宋家来说道。
“四叔,我们先割些茅草把屋上的洞堵一堵吧?”宋钱征询地问道。
“嗯。”宋家来点点头又问道:“青山带刀了吗?”
他们的情谊,宋青山也有些感动。是以,也就没有再拒绝。他转身在唯一的箱子里摸出一把镰刀递给身边的宋钱。
宋钱和宋家来出去割草。
宋青山拔起必经之路上的野草来。
陈秋菊在屋里转了转,看了看,拿起木盆,走出茅草屋问宋青山道:“这附近有水吗?”
“有。我去打。”宋青山伸手去接陈秋菊手上的木盆。
“不用。我去。”陈秋菊摇摇头又道:“你给我指指方向就行,你就着茅草扎吧扫帚吧。”
宋青山点点头道:“你沿着这条毛毛路过去有个水湖。”
陈秋菊点点头转身朝着宋青山指点的路线走去。
“路上的草太深,你担心草丛里有蛇。”宋青山又在身后不放心地叮嘱道。
陈秋菊一愣,记忆中冰凉的滑腻使得她全身一颤。停顿了几秒,陈秋菊毅然端起步子向前走,只是看得更仔细,走得更小心。
走过一个小山丘,陈秋菊就看到宋青山所说的水湖。
水面大约有二十来平方米,水底长满了绿油油的水草。水应该是从水底冒上来的。
陈秋菊用木盆打了大半盆水,端起木盆就往回走去。
陈秋菊回去时,宋青山刚刚扎好扫帚。
陈秋菊用宋青山扎好的扫帚先齐齐地刷了一遍木墙,再齐齐地去扫地。
宋青山从屋门口一直往水湖边扯去。路两边码满了新鲜的杂草。
不到一刻钟,宋家来和宋钱扛着四大捆茅草回来。
宋青山也抽空去附近砍了些粗壮的竹子。
他们三人小心翼翼地爬上屋顶,修起茅草屋来。
陈秋菊有心烧些水解渴,但却没有任何灶具,只得作罢。收拾好屋里,陈秋菊沿着宋青山拔过的路清理起杂草来。
黄昏时,宋青山一行修葺好了茅草屋。
“来,四叔、四弟吃些点心。”陈秋菊用小竹筐装了些上次和宋青山买的点心递给他们。
“好口渴呀。三嫂,有没有水?”宋钱抹着额头上的汗问道。
“锅和灶都没有,哪来的水。”宋家来答道。
宋钱尴尬地挠挠头道:“我倒是忘了。”
陈秋菊笑笑。
宋家来吃了几块点心,拍拍手道:“我们来搭个灶。”
说干就干,叔侄几个又是和泥,又是垒砌。不到一会儿,一个半人高的泥巴灶就在屋檐下搭建完成。
陈秋菊拿了些水给他们洗手。
“青山,我们明天去集市买些用品吧。”
宋青山点点头道:“那麻烦四弟今晚去于家说一声。”
“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三哥很少叫自己跑腿,这次难得叫到自己,宋钱开心地拍着胸脯保证道。
“天晚了,四叔,四弟回吧。”宋青山道。
“嗯,那我们走了。”宋家来使劲地拍了拍宋青山的肩膀,带着宋钱转身回去了。
陈秋菊和宋青山一进屋就闻到一股霉味。
“明天开个窗子,放些阳光进来晒晒。”陈秋菊看看严严实实地木屋说道。
宋青山又观察了一遍屋内道:“好,再重做个门。”
这时天已经黑尽,宋青山陪着陈秋菊在湖边梳洗了一番就睡下了。
这一夜陈秋菊睡得格外地香甜,宋青山却是一夜未合眼。
第二天一早,宋青山叫醒陈秋菊。他们带着上次卖梳子的一千来个铜板去和四叔回合。
“秋菊,你可来了。’四婶王芳一见陈秋菊就拉着她的手道,仿佛不是昨天才分别,而是隔了好几年似地。
“四婶真早。”陈秋菊笑道。
“听你四叔回来一说,我这一夜呀就没睡着。”四婶王芳拉着陈秋菊的手疼惜地说道。
王芳憔悴的脸色预示着她真是一夜未眠。分家是她一直期盼的事情,能分家她只会高兴。那她让她忧心得一夜未眠的大抵就是陈秋菊的近况。
“谢谢四婶什么时候都想着我。”陈秋菊有些感动地说道。
“哎。我也只能干想想,什么忙都帮不上。”王芳叹息地道。
“能有四婶时刻想着我们,我的心都是暖的。”王芳真心为她们好。陈秋菊拉着她的手道。
看陈秋菊不怨不艾的稳妥样,王芳松了口气。
“走吧,再唠叨就赶不上了。”和宋青山在边上看着的宋家来忍不住说道。
王芳点点头,任拉着陈秋菊。
他们赶到路口时,牛车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看到宋青山他们时,牛车上的人都投出同情和了解的目光来。
陈秋菊皱了皱眉头看向王芳,王芳摇了摇头。
他们怜悯地眼光,让坐在牛车上的陈秋菊颇为不自在。她看向宋青山时,他深邃的目光正注视着远方,旁若无人的样子丝毫未受到影响。陈秋菊不觉有些惭愧。是以,她也摆正了心态,任他们参观。偶尔对上他们怜悯的目光时,她也报以一笑。
宋青山看到陈秋菊丝毫未受这些眼光影响时,冷硬的心也变得松动了些。他从小就听惯了克父克母、无爹无娘、杂种之类的词。是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怜悯的目光。只是,为难她了,他的妻。
“等一会儿,等一会儿。”宋家银远远地从牛车后追来。
“吁……。”于大叔听见叫声急忙停住了牛车。
宋家银气喘嘘嘘地赶到。
“来,往里挪挪,给家银空着坐出来。”于大叔挑下牛车对众人指挥到。
“两……个,挪两个,我媳妇在后面呢。”三叔宋家银气息不顺地说道。
听到催宝珠要来,王芳不屑地撇撇嘴。
陈秋菊也觉扫兴,但还是尽量挪出空间来。
众人等了好半天,催宝珠才不紧不慢地赶了过来。
“哼。”看到陈秋菊一行时,她不屑地撇了撇嘴。但好歹想到宋青山答应给她写梳子的事情。是以,倒是没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只是哼地一声扭过头去。
“四妹,往过挤挤,我和你说说话呗。”催宝珠看都没看陈秋菊身边空出来的地方,对中间的一个高额骨妇人说道。
“整好。咱好久没在一起说过话了呢。”叫四妹的妇人看着催宝珠瞟了一眼陈秋菊和宋青山有些做贼似得笑道。
“让、让、让,往一边让让。”叫四妹的和催宝珠一起叫道。
有两个妇人对他们霸道的态度虽不情不愿,但还是拉着脸往边上挪了挪。
催宝珠一屁股挤在中间空出来的地方。
坐在最边上的陈秋菊被身边的人猛地一撞,身子一歪,宋青山眼疾手快地一把逮住她,险些掉下牛车去。
“好险那,秋菊你没事吧?”王芳拍着胸脯,惊魂未定地道。
“对不住,对不住,我没抗住那股冲力。”身边的妇人连忙道歉。
“没事。”陈秋菊拉着王芳的手,看着那妇人温和地道。
那妇人对陈秋菊抱歉地笑笑后,扭头狠狠地挖了催宝珠两眼。
四婶王芳气得咬紧了牙齿。
陈秋菊拉着四婶王芳的手,一点一点地掰开了她握紧地拳头。
王芳看了陈秋菊一眼,陈秋菊对她温和地笑笑。
一路上,催宝珠都在和那个叫四妹的妇人咬耳朵。
他们时不时地看着宋青山和陈秋菊神秘地轻笑。
间或能听到什么陈秋菊呀,宋青山呀,家产呀,土地呀,茅草棚子呀,可怜呀什么的。
“住茅草棚子,真可怜。”四妹和催宝珠咬着耳朵,说出了声。
“哎呀。我……我,我不是说你。”四妹看着陈秋菊假装歉意地道。
陈秋菊只是淡漠地看了她们一眼。
催宝珠总觉得有什么着火了。她一扭头,就见宋青山像狼一样的看着她,吓得她一激灵,登时老实了很多。
这一路上,宋青山一直暗暗地护着陈秋菊。
、第二十七章
到了集镇,宋家银低塌着头跟在催宝珠和那个叫四妹的女人身后走了。陈秋菊和王芳一行四人结伴而行。
“那些多锅盆碗漂也没说给我们分几件。”一想起自己什么灶具都没有,而大房样样齐全,王芳就有些不舒服地说道。
见众人没有答话王芳接着抱怨道:“分家的时候两老的也没提分粮食的事情,看他们那个样,我们更是不敢提。这分家连粮食都没有,还不知道这个冬天怎么过活呢!”
“爹娘心里难受,难免忘了这茬。粮食……早晚都会分给我们的。”和宋青山走在前面的宋家来开口说道。
“现在爹娘和大哥是一家了,就算分粮食还不是大哥他们说了算。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扣掐呢。”四婶王芳有些不屑地道。
“大哥……不会。”宋家来有些不确定地道。
“就算你大哥不会,可你二侄子却不是个好的,藏着一肚子坏水呢。什么好的都往自己怀里扒拉。”四婶有些气愤地说道。
“好了,少说几句。”看自己媳妇越说越气愤,声音也越来越大,宋家来出声阻止道。
宋青山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陈秋菊也默默地听着。
王芳顾及丈夫的情面,也就没有再说宋旺的不是。
默默地走了一会儿,王芳拉着陈秋菊的衣袖问道:“秋菊呀,我们都要买些什么呢?”
陈秋菊摇头笑笑道:“四婶缺什么呢?”
“我什么都缺呀?锅盆碗漂,柴米油盐一样都没有。”四婶王芳扳着手指数到。
“那就一样一样买。”陈秋菊笑道。
“嗨。想到什么都没有,样样都要买,我就糊涂,这都不知从何买起了。”王芳感叹道。
“那我们先从小物件买起。”陈秋菊建议道。
“好,先从小物件买起,这样还能省些力气。”王芳点头赞同道。
宋青山一行四人从头逛了起来。
陈秋菊和王芳两人在前头有商有量地挑着东西,跟在身后的宋青山和宋家来两人身上挂满了物件。
“秋菊,你脑子怎么这么好使呢?样样都能考虑到这么周全。要是我来买,我不是忘了酱油就是忘了醋,哪能什么都记得个周全。”一场街逛下来,陈秋菊在王芳心里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陈秋菊无奈地笑了,可能是前世殚精竭力地为他的公司处理人际关系锻炼出来的吧。
“就是太费钱了,我花了整整四五百个铜板呢!”王芳看着一模一样的双份东西忍不住心疼地道。
“秋菊呀,我们什么都买双份的,你和我花的一样多,你就不心疼吗?”王芳看陈秋菊丝毫没有像她那样肉疼的表情,不禁问道。
“这些东西都是要用的。”陈秋菊笑笑。
“可有些东西我们可以不买的,就比如这两个沙锅。”陈秋菊买沙锅的时候,王芳看着心动,也就跟着买了一个。但事后算起钱来时,又有些心疼。
“现在分家单过,四婶也能给四叔和丫丫、小牛做些好吃的了。”
“也是,以前总是大锅里一起吃饭,我的牛儿和丫儿还没好好地吃过一次好东西呢。”提起丫丫和小牛,四婶王芳顿时满目心疼,多花出去的钱也就不再心疼了。
宋青山一行坐牛车回家时却不见催宝珠几个,陈秋菊和王芳对视一笑,心情更好了。
“青山,以后我们做梳子的事情怎么整?”下了牛车以后,宋家来问宋青山道。
“你们从小路到茅屋来。”宋青山道。
“嗯。也好。走小路也近便。”宋家来点头道。
“青山哪儿清净,躲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王芳接话道。
“秋菊呀,你这一走,我在那个家里就孤单了。”王芳提满了东西,但眼神哀怨地看着陈秋菊。
“我来以后,都是四婶处处照顾着我,现在四婶不在身边,我也是很不习惯。”想到以后和四婶来往不便,陈秋菊也有些伤感。
“四叔,我打算另起一座房子,你们呢?要不要也搬出来。”这是宋青山突然插话道。
宋家来一愣,看了宋青山半天道:“青山,你是好样的。这么年轻就有这种想法。很多人都不敢想自己起房子呢,这得很多劳力和钱财呢。”
宋青山道:“我自己盖,就算半年不够,那就一年,两年。总能盖起。”
“我也想过自己起房子,但却没有你这份勇气。”宋家来摇头苦笑道。
“孩子他爹,要不,我们也和青山一起盖坐房子?”王芳听着心动,插嘴问道。
“盖房子哪有那么简单,再说我们也有地方住。”宋家来有些为难地说道。
“你看看我们住的是什么地方。老三家的整天阴阳怪气地,不是吵就是闹,昨晚还和老二媳妇差点打起来。再说我们就只有小小地两间房子,丫丫和小牛也大了,总不能老是和我们睡在一起呀?”提起房子,王芳有很多话说。
“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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