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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受将军养成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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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欢泪流满面,衣服也不穿了,爬起就往门口走,于浮见状忙追上给她披上衣服,然后某女披着单薄的里衣,一脸便秘的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怒指,“别让我知道你是谁,若让我知道你是谁,老子让你不举。”

日他妈的萨达姆,办个事碍谁眼了,有必要像个孩子一样的来捣乱么。

于浮陪她站在瑟瑟寒风中,冷的险些抖索,他伸手将她披在身上的衣服穿好,安抚道:“少爷,不恼,我们……”

何欢恼归恼,但也莫可奈何,别人在暗,不现身她也没办法。

她本来还想来第三次的,看看天色,发现接近凌晨,懒的在折腾,更何况她现在完全没心情了,应该说再好的心情也死在麻木里了。

“算了,我们下次找个人际荒芜的地在试。”她就不信,这人会未卜先知。“……夜深了,回房睡觉吧。”

于浮看了看她,脸红红的,他不好意思的说,“那、那我去睡觉了……”。

何欢抹了把脸,大步流星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才进去没多久,就见一白影在墙边飞奔而过,她的火气顿时有气出了,敢三番五次打扰她好事,
找死。

她开门就追了出去。

。。。。。。漆黑的夜色里,一道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于浮的门,那感觉活像要将整个屋子给抽了。

 

作者有话要说:打击惨重,打击惨重。表示我被抛弃了,你们狠啊


悲剧( ⊙ o ⊙ )啊!


到底是谁如此孩子气

到底是谁如此孩子气、

到底是谁如此孩子气


噗


来猜猜




49

49、第四九章 。。。 
 
 
49

何欢一心想揪出坏她好事之人,完全没意识到院子里还有道熊熊燃烧的怒火。

她的轻功不弱,那人和他旗鼓相当,貌似比她还好上那么一点,因为她把人跟丢了。

从小林子里的一颗大树上跃下,何欢屏息往不远处的高墙走去,转了第三圈,她故意发出一点脚踩树枝的声音,片刻,林子深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上次那个熟悉的声音轻声唤道:“殿下,是你么?”

何欢将披风的帽子盖在头上,跃身上了高墙,倚在墙头,只听那熟悉的声音惊喜的道:“殿下,你终于来了,对于荒北营地的计划是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轻笑打断,风上站在十步外,好心情的调侃道:“张瑜,你家主子我在这里呢。你这年纪轻轻的眼神太不好了,她那干瘪的分不清前后的身材倚在墙头也不像我啊,你回去一定要先将眼睛用清水擦亮,省的下次再认错了。”

张瑜连退数步,惊讶的嘴张了老大,“这……这……我眼神不好。”

何欢跳了下去,拦住张瑜欲退的脚步,风上一掌挥去,错开她,他回头对已经呈现呆愣的张瑜命令道:“快走,出城等我。”

张瑜回过神,边跑边说:“殿下小心。”

何欢也不阻拦,反正她要的只是罪魁祸首,害她欲求不满的罪魁祸首。她面色微寒,声音咬牙切齿,“风上,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风上诧异了,何来的新仇,何来的旧恨,貌似除了身份上的隐瞒,他没什么让她记恨上啊,莫非是说对于荒北营地的计划?

他看着何欢一脸的寒霜,初步肯定是因为此计划为自己添的恨,毕竟在他眼里她还算是个有责任心的好上司,看似吊儿郎当,实则比谁都较真。

风上说:“小鬼,你放心,我不会对营地干偷偷摸摸的事,何晏轻应该也和你说过了,仗是迟早要打的,我们到时候战场上见,那时候再见真章,可就不是儿戏。”

何欢冷哼,谁介意这事,偌大的营地,她就不信能让他们这两个早已暴露的主仆给掀了。

她现在冒火的是他害她无知的YY了自家帅哥爹和打扰了她的好事,两事加一起足以让她的火焰高涨,此仇不共戴天。何欢一脚先扫了上去,然后伸手一掌挥了过去,“哼,你还是先受我一掌,消消我的火气。”

风上一个后空翻,跃出老远,他不想与她纠缠,趁着夜色飞奔而去,漆黑的林子传来他哈哈大笑,“莫急,莫急,心急吃不到热豆腐,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消火气…………”

何欢抬脚就追,却被他漫天洒来的暗器给挡了回来,她单手握着一把暗器,恨的牙痒痒:“很好,很好……”

走着瞧,她就不信了,她堂堂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上了战场能输给他一介医者。



何欢一夜没睡好,天刚蒙蒙亮,她顶着一张熊猫眼起床,开门就见端着洗脸水徘徊在门口的于浮,他的脸微微红,眼睛闪烁不安——应该还在介意昨晚的事。

昨晚那情况若是成功了,他估计今天就不止是脸红,而是直接不省人事。

何欢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伸手接过脸盆,于浮努力装自然,低眉说:“少……少爷,我会照看好训练场,你快去用早饭吧。”

何沐一来荒北营地,何欢就把每日在房里吃早饭的习惯改成了去隔壁吃,陪帅哥爹吃早饭是件值得早起的事。

想到帅哥爹,一晚上的郁闷心情随之而散,何欢一把拍在于浮肩上,以示鼓励,“知道了,你先去练习场,昨天给你的训练规划,你和范余好好看看,加紧训练。”

于浮肩膀一软,觉得自己都能听到血液往脑子冲去的声音,“明……明白了。”他说完,也不敢往何欢看,转身就往前院走去。

何欢抬着拍在她肩上的手,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眉头皱了又皱,他到底是害什么门子的羞,她不懂了。

何欢梳洗完毕,跑去隔壁,桌上只有何晏轻一人吃着早饭,她忙问:“老爹呢?”

何晏轻端着碗,斯文的吃着饭,完全不正眼看她,像是不想理她,说话口气更是生硬,他说:“我不知道。”

何欢瞅了他两眼,深深觉得他今天吃饱撑了,她觉得她有必要问一下,“你大清早的吃饱撑的,还是吃错药了?”

大清早的火气如此大,难道也和她一样欲求不满?

何晏轻端着碗的手不自觉的抽了一下,忍了好一会,他还是说了,“叔叔吃过早饭就去小园子散步了。”

何欢难得好心情,也不想和他计较,她笑嘻嘻从满桌的早饭里拿出一个面饼,说:“堂兄吃撑了就莫多吃,去吃点药吧,我去找帅哥爹了。”说完,飞快的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何晏轻的眼神变了又变,他喃喃自语:“何欢……何欢……”那两声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东西,有压抑,有愤怒,有心痛,还有那么点不理解。

…………

何欢一个面饼下肚,人已经到了后院存放杂物的小院子,帅哥爹蹬在一个笼子边,笼子里是那只早已让人遗忘多日的白虎。

让她惊讶的是此虎现今异常温顺,完全没当初咬于浮的暴躁和凶狠,何欢走上前两步,原本乖巧吃着食物的白虎豁然起身,对着她就是龇牙咧嘴,它记仇。

何欢脸上挂不住,忙拉何沐起身,“老爹,别靠近它。”

何沐微笑着将手里的食物都放在笼子里,安抚的摸了摸白虎的头,它奇异的安静了下来,温顺的卧在了笼子里,那反差让一旁的何欢牙根生痛。

“老爹,你喜欢它?”何欢恶狠狠的挖了一眼某个大快朵颐的家伙,问的嫉妒无比,那表情活像它抢了她什么珍贵的宝贝一般。

何沐一时有些不明白,但是他还是点头,“挺乖巧的,难得看见有虎如此温顺。”

何欢眼角只抽,它也叫温顺乖巧?先不说把于浮咬的那么狠,就说将它装在笼子里,也费了不知多少力,见人就龇牙咧嘴,喂它吃食的小兵几乎都是扔了食物就跑,深怕它破笼而出,总总迹象证明,它就是只凶暴的母老虎。

何沐喂完白虎,回头看向何欢,“这白虎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关着它?”

何欢一愣,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当初想只要逮住它,一定要狠狠揍它一顿,现在看帅哥爹那么喜欢,铁定不赞成此举,看来只能作罢了。她摇头,“不知道。”

何沐伸手将白虎的毛发顺了顺,说:“臭小子将它放了吧,动物还是荣归山林的好,那里才是它的家啊。”

何欢又恶狠狠的挖了一眼卧在笼子里异常享受的白虎,恨不得将自家帅哥爹的手抢过来按在自己脑袋上,她孩子气的拒绝,“不放,我好不容易才逮住的,还没玩呢。”

何沐无奈,起身对她额头一点,“被你玩,它还能活几日?我看你把它送给老爹好了,老爹挺喜欢它的。”

何欢肉痛,当然不是因为没玩到而肉痛,而是某只母老虎得到了原本属于她的宠爱肉痛,她是嫉妒啊嫉妒。

纵使万般不愿意,她还是答应了,她永远无法拒绝自家帅哥爹。

最后,此白虎名曰:七白。



何欢第三次挖了眼那只死皮赖脸跟着自家帅哥爹的白虎,不为别的,只为它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答应将白虎送帅哥爹那天,帅哥爹就带着白虎去了营地外的林子,准备将其放生了。随想某只死皮赖脸的白虎紧跟着帅哥爹屁颠屁颠的又回来了。

它赖上帅哥爹了。

何沐这几日一直待在军医院为某个不负责落跑的家伙收拾善后,修饰医书,整理药材,顺便指导一下营地为甚不少的军医,忙碌显而易见。

而那只名曰七白的老虎同样忙碌,它忙着跟前过后,敬业程度尤甚何欢,以至于某女异常暴躁,只因为她两天没进帅哥爹的身。

她一靠近帅哥爹,它就龇牙咧嘴。何欢肠子悔青,她不该说捉活啊,她应该见之毙之。见鬼的祥物,它根本就是挡她向帅哥爹撒娇的障碍物。

时间久了,何欢一忍不住,总会趁它和帅哥爹不注意时,狠狠给它一脚,以消夺爱之恨。她就不信了,它还能开口告她一状。

这一日,何欢余怒未消的从军医院出来,天已经大黑,和七白斗争了一天,她牙也痛,脚也痛,心口更痛!那丫的竟然妄图和她争宠,怎能不让她小心眼泛滥,帅哥爹是她的,帅哥爹的宠爱也是她的。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给它放归山林,不走赶走!

何欢才回到院子就撞见来找他的于浮,他说:“少爷,我把浴池刷洗了一遍,放了好多热水,你今日要沐浴么?”

她想到今日被那白虎扑了好几次,身上难免沾上了野生的气味,洗洗也好。更何况,今日一天她都感觉腰酸痛,泡泡澡估计会好点。于是她爽快的答应了,“要去,我拿了衣服先。”

……

何欢难得没调戏站在澡房门口的于浮,拿了干净衣服走了进去,脱了衣服跃身跳进了浴池,舒服的泡起澡来。

水池里的水温度适宜,水面上洒了少许帅哥爹从皇城带来的沐浴香精,味道比水温更适宜,淡淡香味,很好闻。何欢将整个身子沉在水中,眼睛合上,感受着水浸泡皮肤带来的舒适。

…………好一会,她捂着肚子难受的只喘息,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低下头,抬起雪白的大腿,不意外看见浓烈的血顺腿而下——这……大姨妈第一次光临?

她有些惊慌失措,腹部更是奇痛无比,犹如针扎。

何欢脸色一下苍白了起来,她爬了好一会才挣扎爬上水池,痛疼让她身形只晃,她惊叫一声倒回了浴池里……

门外的于浮等了良久不见何欢出来,正左右徘徊,突听她尖叫,也不管什么非礼勿视,推门就跑了进去,此时的何欢整个人埋在热气腾腾的水雾里,水面患起水泡。

他心惊,“少爷,你怎么样了?”

于浮焦急的叫着,水里的何欢没应声,只是拼命咳嗽,他也不作多想,忙下水将人抱了上岸,拉过一旁的干衣服将她包好,问:“少爷……少爷,你怎么了,怎么了?”

何欢脸色苍白的捂着肚子,拼命的咳嗽,话也说不出,像是呛了不少洗澡水。

“……血,少爷你怎么流血了。”光滑的池子边点点血从她腿边淌出,于浮的心一时升了老高,他将人一抱起,“我带你找二爷看看。”

说完也不等何欢搭腔,拔腿就往何沐住的屋子跑去。

等何欢总算背过气,两人已经进了房间,何沐正在桌边看着医书,看见此情况,书一放,起身将何欢抱在自己怀里,担心的问:“臭小子这是怎么了?”

于浮气喘吁吁,他说:“少爷洗澡流了好多血,二爷你快给看看。”

“流血?”何沐将人放在床上,不解的左右打量着她,问:“洗澡怎么出好多血呢,是不是受伤了?臭小子,你是那里出血了,是那里……”

何欢囧到姥姥家了,她捂着依然痛的要命的腹部,百年难得一次的红了脸,她支支吾吾,“老爹,我……我……”

何沐一楞,有些会意,忙收回妄图摸过去的手,他和于浮不同,怎么说也是比他多活了一倍岁数的人,又是医者,这点常识还是知道。

他用被子裹好何欢,才转头对一旁焦急等待的于浮悦声说:“她没大事,夜深了,你先回去睡觉,我来照看就好了。”

“二爷,少爷她……”于浮很想问何欢到底怎么样,话没说完,就被床上只露了一个脑袋的人打断,她说:“于木木,我没大事,你先回去,有老爹在,没事的。”

既然何欢都已经发话了,于浮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在他眼里何欢说的话就是对的,她说没事,肯定就没事,他相信。

于浮走后,何欢的脸更白了,她腹部痛的厉害,前世她就有第一次来痛经的前科,那一次害她痛的几乎昏迷,最后被人送去了医院,硬生生的挂了两瓶点滴。没想到这一世依旧如此痛,难道说第一次总是能让人死去活来?

她裹着被子,趴在床沿,痛的冷汗直冒,她虚|弱的喊道:“老爹!”

何沐正在调药,没听见,而那只白虎站在一旁翻着眼幸灾乐祸的看着床上痛的死去活来的她,像是在说:活该,报应,看你还总踢我。

何欢这个时候也不想和它计较,又喊了一声,“老爹,痛……”

何沐回头,端了一杯调好的汤药走了过去,他抱起快滚掉床下的何欢,说:“来,臭小子快喝了,当初艳艳也是,痛的在床上打滚,喝了药,发发汗,睡一觉就好了。”

何欢一口喝完,就被何沐按在床上,他说:“躺一会就好了。”

何欢乖巧的点头,她躺了一会,肚子貌似真不算太痛了,身体却渐渐冷了起来,一时间冻的只哆嗦,“老爹,我冷……冷……”

何沐放下杯子,用被子将她裹成一团,拥挤她歪靠在床边,轻声安抚:“臭小子乖,一会就不冷,不冷了……”

何欢往他怀里蹭了又蹭,妄图吸取一点温暖,她喃喃自语:“老爹,老爹……”

将近天亮,她才在何沐怀里慢慢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好吧,我承认我标题党了,踢飞我吧,泪目!


话说你们让我想回复评论的热切心情死在麻木里了

泪啊


小年夜快乐,孩子们


有毛要求,快说,看我能否满足乃们




50

50、第五十章 。。。 
 
 
50

何欢整整五日没能活蹦乱跳,连七白时不时投来的挑衅眼神都被她忽视,可见这一次大姨妈来的有多闹心。

这期间何晏轻来看了她几次,每一次都是欲言又止,看着她的眼神更是怪的不能在怪了,让她深深觉得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何欢努力回想过往,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于是,她问:“堂兄,你最近眼睛不是很好么?”

何晏轻坐在石桌边,多日来第一次正眼看向不远处阳光下晒日光浴的她,他说:“看了些不好的东西,自然眼神不好。”

何欢无所觉,她一愣,又问:“堂兄,你这是蛀牙了,所以想咯咯么?”

何晏轻又不正眼看她,看她需要勇气,他怕自己勇气起来掐了上去。他把目光放在手中平静无波的茶杯里,说:“今晚的饭太硬,吃的咯牙。”

何欢皱眉,歪靠在太师椅边上,眨巴着无辜的眼神,担心的问:“堂兄,你确定真没事,肩膀怎么只抖,是脱臼了么?”

何晏轻现在不光牙咯,手也咯,他起身恶狠狠的抽了一眼太师椅上某个欠扁的人,抖着僵硬的肩转身暴走。

和她坐在一起慢慢变老的想法需要勇气,他怕自己勇气起来同归于尽。

她说了什么?还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不是么?何欢眯着大眼,不解的抓了抓脑袋,最后认定,他是吃错药了。

她撇撇嘴,不当一回事,又自顾自的躺在太师椅上,合眼惬意的晒着日光浴。

这一头,端着餐盘一步三回头的于浮,一脸不解的看着拂袖而去的何晏轻,心悸:世子刚才看他的眼神好生可怕,像……像七白的眼神。

他停了步伐,如何欢一般抓了抓脑袋,暗自嘀咕: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世子的事么?

何欢老远就听见他的脚步声,闭着眼睛等了良久,依不见人,她睁眼望去,只见于浮傻愣愣的看着空荡荡的走廊,一动不动。她眯眼,唤道:“于木木,你在做什么?”

于浮晃过神,回头,指指已经不见人影的走廊,说出自己百年难得一次的察言观色,“刚才看见世子了,他好像……好像有些不对劲。”

“你也发现了?”何欢摸着下巴,见于浮点头,她想了想,解释说:“堂兄怕是吃错药,让更年期提前来临了。”

“更年期?”于浮放下餐盘,端着大海碗问:“那是什么?”

何欢接道:“就是……”呃,这问题貌似深奥了,她也只是在电视广告上看过,听过,还真没特意研究过何为更年期?

对了,更年期是男人的病,还是女人的病?

她也不知道更年期是什么,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忙转移了话题,“于木木,你手里端的是什么?”

于浮一听,也不在乎什么更年期了,他将碗端了过去,“少爷,这是鸭血做的面汤,二爷说你多喝点对身体比较好,快趁热喝。”

何欢看着面前的大海碗,少许的面疙瘩,小块的鸭血,上面还洒了几颗葱花,色香味俱全,很好喝的样子。她伸手接过,问:“你去问老爹了。”

于浮耳根微微红,说话声顿时如蚊蝇,“我……我担心少爷。”

何欢嘿嘿笑了,端起碗就喝了好几口。其实她不饿,刚才何晏轻来看她带了不少红枣来,全被她一人扫进肚子。

于浮红着耳根憨笑着蹬在她旁边,就如七白蹬在帅哥爹脚边一般,那感觉很……很忠犬。

何欢嘴对着碗,眼睛却下瞄看着他,好一会,她将碗递给他,说:“于木木,你也喝点,上次你流了那么多鼻血,喝点鸭血面汤补补身体。”

于浮接过半碗鸭血面汤,看着何欢犹如暖阳的脸,整个人陷入傻笑中…………少爷看起来比前几日好多了,那几日她整个人奄奄的,完全没有现在的精神奕奕,他比较喜欢这样的她,暖如心扉。

何欢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见他仍然端着那半碗面汤呈现傻笑状态,她没好气的伸手拍在他脑袋上,轻笑出声:“于木木,你傻笑个什么劲,给我赶快解决,下午的两营骑射训练就要开始了,你给我速度,莫输给范余,听见没有。”

她潜意识里还是希望于浮能踩在范余头上的,毕竟由她一手教出来的人比过何晏轻一手带出来的人,是件值得炫耀的事。

于浮温顺的狂点头,仰着头露齿的应了声:“少爷放心,我会努力,定不会让范余副将轻易赢了去。”

他笑起来有两颗不是很明显的小虎牙,很可爱,看在何欢眼里,让她有片刻闪神,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她将其归结于大姨妈带来的雌性荷尔蒙作祟,坚决不承认是自己不纯洁。

她努力按住自己想拉他过来狂亲的手,闷闷的说:“快去,快去。”

于浮端着碗走了老远,何欢才将脑袋往太师椅后一伸,了然的喊道:“老爹,拐角的风景虽好,你不觉得你家臭小子更赏心悦目么?”

何沐站在左边走廊拐角处,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衫,英姿飒爽的伫立,阳光悉数洒在他周身,一眼看去犹如神祗,其实……赏心悦目是他才对。

何欢起身就想往自家帅哥爹身上扑,还没行动,某只雪白雪白的大猫就横在了两人中间,它还很不客气了吼了一声,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何欢恨的牙痒痒,好不容易忍下想给它一脚的冲动,倒回太师椅上。她孩子气的抱怨:“老爹,你看它,看它?”

何沐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摆手让七白在一侧躺好,然后伸手将太师椅连她一起拉进自己,笑的如沐春风,他说:“七白是和你逗着玩呢,倒是你,没事少踢它两脚,少瞪它两眼,我想它肯定会对你和颜悦色的。”

“谁让它老对我龇牙咧嘴。”帅哥爹会知道,她一定也不意外,医者的眼神一项犀利,七白不会说,不代表他不知道。她在心里加了句:挡我撒娇者,踢它是客气。

何沐无奈的摇头,抬手顺着她未束的发,隔了好一会,他忽然问:“……你一直不离身的挂坠,那去了?”

何欢一愣,好半晌才答道:“出皇城时走的匆忙忘记带了,应该还在何府。”

那条挂坠是正牌何欢的,银白色的丝线只吊了颗小拇指甲大小的玻璃珠,珠里交错着看不清楚的花纹,她仔细看过,那花纹其实是字,能将字刻在玻璃珠里,可见做工有多精细,简直就是巧夺天工,光这一点,就能看出它的主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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