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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娘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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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平常看着不言不语的,出了事倒是蛮有主意的。她把事情简单地对大家说了一遍,然后吩咐三个儿子叫上大夫去给村长看伤。

还千叮咛万嘱咐儿子们,去了村长家要认真检查一下黑衣人。是不是绑好了,关好了。

相公去县衙里报官,自己则陪着惊魂未定的杏儿回家。

这一下王婶家里所有人都睡意全消,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杏儿用敬佩的眼神看着王婶,谁能想到她竟然这么处变不惊。自己家真的会没有请错人呀,平日里还看不出来,她煮的饭菜也不好吃,打扫得也不算干净,但是关键时候看看多管用呀。

大夫听说村长受了伤,连忙提着医药箱赶去了他家,进了灶屋一看,村长正躺在血泊之中,但是还是撑着。

见杏儿进来用微弱的声音说了一声:“你没事就好。”这才放心地晕了过去。。。。。。。

杏儿见他心心念念都挂记着自己,不有心头一热。连忙对大夫说:“求求你,救救他吧。”

“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王婶的几个儿子帮忙把村长抬回了屋,大夫连忙给他大量使用了止血的药。但是因为伤口太深,那药粉一撒上去几乎就不见踪影。

杏儿看着他慢条斯理的样子,不由觉得非常着急,伸手抓过他的药瓶,整瓶倒了上去。然后大声对大夫说:“再给我一瓶。”

就这样足足用了十几瓶药粉,总算是暂时止住了血。还开了个药方,让王婶赶紧去抓药。

大夫说:“村长的伤势很重,最关键的就是今晚了,如果熬过去了,就没事了,如果熬不过去,也许就这样走了。”

“你别怕,天大的事儿有我和儿子们呢。”王婶对杏儿说。

想到自己平日里对王婶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杏儿感觉到非常羞愧。

王志远给父母做了饭菜,陪着他们说了一会儿话,才下了明珠山,又看了一会儿书,刚想上塌休息,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咚咚咚的鼓声。连忙跑了出来,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心急火燎地正在击鼓。

“这是我们的县官大人,有什么冤屈,就和我们大人说吧。”师爷也赶了出来对男子说。

王叔有点结巴,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王志远才听清楚事情的究竟,不由大怒。这还没到深夜呢,竟然就有这种大胆的狂徒,敢入室杀人。进的还是德高望重的村长家,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自己必须要尽快把狂徒,押到县衙审问才行。

想到这里,他带着捕快衙役师爷赶到现场,只见一个黑衣人被五花大绑丢在灶屋里。他对一直看守着他的两个年轻男子说:“好了,夜已经深了,你们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都交给我们了。”

为了方便押送,他们还带来了囚车。在把犯人押上囚车的时候,王志远摘去了他脸上的蒙面布,不由吓了一大跳:“张虎,怎么是你?”

这时候张虎也已经苏醒了,见衙役们把自己装上囚车,知道自己是报仇无望了。而且等待自己的将是最严厉的处罚, 不由呜呜地哭泣起来。。。。。

这是王志远第一次听见一个男人哭得这么伤心,真的是听起来都让人觉得他肯定是经历了什么人间惨剧。

王志远觉得很奇怪,因为张虎提供了证词。为了证词的真实可信,他也派人调查过他的为人,是一个非常老实的人,常年在外面做事,很少回来。每天不言不语的,只是每天在地里做农活。

听到外面的哭声,杏儿小嘴一撇:“什么玩意呀?敢杀我,你等着挨一刀吧。”

再回头看着还是昏迷不醒的村长,她的心头突然掠过一种想法:“他虽然很好,但是自己也是不能和他过一辈子的,不如就让他这么静悄悄地死了。原来嫁给他是为了对付张山,但是这个老东西心太软了,几乎就是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看着张婶留下来的药,只要不给他喝这种止血的药。那点药粉是支撑不了多久的。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重新回到原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想到这里,她端起药碗,就想到外面倒掉。一不做二不休,乘他病要他命。。。。

正文 神魂颠倒

村长家

这时候,身后传来村长的轻唤声:“杏儿,你过来。舒铪碕尕”

杏儿不可思议地回头一看,村长居然醒了,于是静静地走了过去。

村长感觉自己已经是快要油尽灯枯了,看着如花似玉的杏儿,他心里百感交集,从自己的枕头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杏儿。

“这是什么钥匙呀?”杏儿心里已经隐隐知道了,但还是开口问。

村长费力地断断续续说:“杏儿,本想着。。。。。。。可以好好照顾。。。。。。。。你一辈子,但是我。。。。。现在做不。。。。。。到了。这是咱家。。。。。。存钱柜子的。。。。。钥匙,你移开。。。。米缸,下面有一。。。。。。个洞,柜子就。。。。。。。在那里面。”

他停了一下,继续说:“你还年。。。。。。轻,我死。。。。。。之后,千万不要。。。。。为我守着。自己带着。。。。。。。。这些钱,找个好男人。。。。。。。过日子吧,这些年。。。。。你太苦了。”

一句话说得杏儿的眼泪顿时如断线珍珠般滑落,尤其是最后那句你太苦了。

从自己不再迷恋那虚幻的皮肤快乐开始,尤其是张山绝情离去之后。她感觉自己如飘絮,似浮萍。不知道飘向何方,浮向何处,竟是满心悲苦。

没想到村长不止是用命护着她,也是用心懂着她。这一刻他苍老的容颜,竟然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杏儿把药碗放下,抱住村长,把脸紧紧地贴在他脸上说:“相公,求你了,不要说这么泄气的话。请你为我活下去,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一句话让村长这个铁铮铮的汉子,也是泪流满面。难道自己的娘子,终于对自己动了一点点的真心吗?

“好了,喝药吧,乖。”杏儿像哄小孩般对他,把他扶起来喂他喝药。

这一刻是感动还是心动,她真的是不懂。但是她为刚才想放弃村长生命的行为,感觉到羞愧。只想着就算是衣不解带,不眠不休。就算是和老天爷去争去抢,她也要把村长从鬼门关拉回来。

看着冷若冰霜的娘子,竟然亲手为自己喂药,村长微微一笑,那么苦的药咽下去,竟然也是甜丝丝的,那是幸福的味道。。。。。。。。。

县衙

王志远本想着连夜升堂,身为张虎。但是看见师爷衙役们精神不振的样子,就改变了主意。自己上任以来,想着要把管辖的县治理好,他们跟着自己也是每天东奔西跑的,的确辛苦。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不如明天再审。

“好了,把犯人关进大牢,好生看管,你们回去休息吧。”

大牢

环顾着四周,比想象中竟然要干净很多,张虎在稻草上睡下。想着自己也许会为杏儿那个坏女人赔上一条命,他就觉得心灰意冷。

这一刻,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女人。从十五岁就嫁到自己家,已经整整五年了,只是因为长得黑黑的,脸上还有几粒麻子,就被自己嫌弃,从来没给过一个好点的脸子,一句好听的话。却仍然一门心思地做农活,做家务,把田里家里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安安心心地和自己过日子。

“我是沙迷了眼,鬼蒙了心呀,你才是我应该好好去爱的好女人呀。娘子,这些年我是真的对不起你了。如果还有来生,我还要娶你为妻。一定会把你放在手里口里心里,好好疼着。”张虎在心里暗暗地说,自己入室杀人,砍伤村长,恐怕是难逃一死了。。。。。。。

第二天

张山和鱼儿一大早就来到了张虎家,远远地就看见他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差点一头撞着了鱼儿。

鱼儿连忙扶住她说:“大嫂子,怎么怎么慌慌张张的呀。”

“我家的。。。。昨晚出去。。。就没回来,邻居张大爷早上。。。。。。。就跑来和我说,说是昨晚看见他被。。。。。。装在囚车里,他就麻着胆子。。。。。。。。上去和衙役。。。。。。。。。。打听了一下,竟然是。。。。。。。。杀人,被送到。。。。。。。。。县衙去了。”她还没有缓过气来,气喘吁吁地说。

“什么张大哥杀人?这怎么可能呢?”鱼儿自问是看人极准的,从来不会看走眼的。

张虎媳妇说:“是呀,我家那个说起来不怕你们笑话。看上去长得人高马大的,连杀条鱼都是不敢的,更不要说杀人了。”

“嫂子,我们陪你一起去县衙看看吧。”鱼儿搀扶着她说。

本来张虎媳妇就完全失了分寸,连忙点头说:“谢谢你,大妹子。”

张山昨晚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杏儿为人是有些狠辣的,但是她有什么理由杀自己的娘呢?难道是怨恨她阻扰了他们的婚事吗?

杏儿毕竟是他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少不更事的他,被她种种的妩媚招数,迷得神魂颠倒。。。

她会像小母亲般轻唤着:“我的山儿,来我怀里来。这里有香香大白馒头,给你吃呢。”

然后温柔地看着他沉醉在两个大白馒头的甜香里:“我的山儿,乖,这两个大白馒头是你的。一个人的,你晚上可以叼着它们睡的。喜欢吗?”

他迷迷糊糊地说着喜欢,有这么松软,这么大的白馒头吗?

她的手就已经握住了他的热源:“山儿,我喜欢吃这个。”

有时候,也会柔媚地把水果叼在红唇中说:“山哥哥,来呀,我们一人一半。”

在品尝完清甜的水果后,她会用很大的力气抱住他。那香甜滚烫的唇在他口中翻江倒海,也引导着他在她的玉体里翻江倒海。。。。

那时候,他完全是晕晕乎乎的。只想着天天睡在她的旁边,享受着男人的快活,一浪接着一浪。所以回去向娘说起了要娶杏儿过门的事,没想到被一口拒绝。难道杏儿就这样对娘种下了仇恨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真的是不孝呀。因为那种最原始的快乐,竟然害了嫡亲的娘。。。。。。。。

正文 香软的女人

县衙

张山和鱼儿陪着张虎媳妇,挤在县衙外拥挤的人群里,看王志远公开审理张虎的案件。

“来人,把张虎带上来。”王志远身穿官服,坐在大堂上,威严地对衙役说。

过了一会儿,张虎被押了上来,王志远一拍惊堂木,顿时两边衙役手中的棍子在地上顿着,叫着“威。。。”

张虎什么时候看过这种架势,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头说:“我认罪,请县官大老爷饶命呀。”

站在人群里的张虎媳妇,看着仅仅一晚的功夫。自己的相公就变得披头散发,胡子拉碴的。一开口还认了杀人的大罪,不由又是心疼又是绝望。

“虎哥,你不能认呀,你怎么会杀人呢?你如果被砍了头,我可怎么活呀。”

王志远看了她一眼,其情可悯,但是不能坏了审案的规矩。他对师爷使了个眼色,师爷心领神会,上前说:“大胆女子,竟然咆哮公堂。若再不住口,就上来领二十大板。”

“嫂子,你不要再叫了。”鱼儿连忙说,这是衙门的规矩。只是一般女子受了二十大板,恐怕三个月都别想下地了。

“大人,我家的女人是乡下人。不懂什么规矩,求你不要打她板子。”张虎听说大人要打自家媳妇,不由磕头如啄米。

看着平日里冷冷淡淡的相公,关键时候竟然这么维护自己,张虎媳妇心中非常感动。不想让他担心,于是乖乖地住了口。

这时候张虎只想着赶快认罪,赶快定罪。就算是被判秋后处斩,也是个痛快。

于是他交代了昨晚的杀人经过,王志远听完后说:“你认识村长夫人吗?为何要置她于死地?

“我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听到这里,所有的人都竖起耳朵听着,杏儿是外来的女人,张虎也在外多年,他们怎么会有这么深的仇恨呢?

说完这句话,张虎却什么也不肯说了。

王志远沉吟片刻,继续审问他杀人的原因。因为罪状上必须要有杀人的动机,过程,和最终导致的结果。没想到张虎却是再也不肯说话了。

这时候,张虎媳妇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由对鱼儿说:“我知道他为什么会出去杀人,我家相公只有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他原来没有说过那个人是男是女,但是我现在知道了,原来她就是村长夫人。”

“是什么大仇呀?”鱼儿小声问。

张虎媳妇顿时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我相公怎么也不肯开口,可见他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鱼儿说:“如果能证明他曾经,受到了杏儿的伤害,他的罪会轻些。”

她心思透彻,早就知道杏儿是个蛇蝎心肠的女子。看着张虎痛苦的表情,可能是受到了她的伤害。

张山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他也想看看自己曾经动过心的女人杏儿,在那美若天仙的外表下,究竟是怎样的心肠。

这是王志远上任以来,他审理过的一个最奇怪的案子。犯人对杀人的事情供认不讳,但是却不肯说出杀人的动机。他一向是不喜欢对犯人用刑的,一时间案件进入了一个僵局。

他望向门口听案的人群,突然看到鱼儿对自己使了个眼色,王志远一拍惊堂木说:“暂且退堂,明日再审。”

等所有的人都散去,鱼儿三人进了县衙,张虎媳妇跪在王志远面前说:“我知道我的相公,曾经有过非人的遭遇。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能和他这次丧失理智,入室杀人有关。”

“你对大人说,大人会酌情给张虎量刑的。”鱼儿鼓励地说。

张虎媳妇觉得在场有两个男人,自己真的是难以启齿,正在犹豫中,有衙役跑来说:“大人,不好了,张虎撞墙自尽了。”

听说自己相公居然已经死了,张虎媳妇顿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好在旁边的张山和鱼儿,一左一右扶住了她。

“死了吗?”王志远问。

“没有,被救过来了,但是他好像真的是不想活了。不肯用药,也不肯吃东西。”

看了看昏迷的张虎媳妇,王志远也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什么案子呀。男人自杀,女人昏倒,这个乱呀。

鱼儿见今天县衙堂上只有王志远的那一把椅子,对王志远说了句:“对不起哈,王大哥,借你的椅子一坐。”

王志远对鱼儿自然是无话可说,只好由着她胡来。按理说自己的座位,怎么能容许一个妇人坐在上面呢。

她把张虎媳妇扶到椅子上坐下,开始用力按她的人中。许久才见她幽幽醒来,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我家的男人死了,我的天也倒了,我也不想活了。”

王志远看着张虎媳妇,看起来长得不太好,说话也是不太好听。但言语之间,却是一个女人对男人最真实深厚的爱情。张虎就是她的天呀,她只想着和自己的男人同生共死。

他又深深地看了鱼儿一眼:“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自己是永远也不会拥有这个女人的爱。”

“你放心,张虎没死,他被就过来了。只是他现在好像不想活了,本官恩准你现在可以去看看他。”王志远温和地说。

张虎媳妇原来就听过杀人犯是不可以探监的,没想到大人给了自己这种天大的恩典,不由跪在地上磕头如啄米:“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大牢

头上已经被包扎好的张虎,眼神空洞地躺在稻草上。为什么想死都这么难呢。难道每天县官老爷都要让他受审,让他说出杀杏儿的原因吗?

这时候门被打开了,鱼儿扶着脸色苍白的张虎媳妇走了进来。他的眉头猛地一跳,却依然一动不动。

“我问个问题就走,你们夫妻两个好好谈谈。你那晚在山下看到的那个女人,是杏儿吗?”鱼儿连忙问。

张虎转过头来,非常肯定地说:“不是。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人。”

鱼儿听了这话,脸上表情非常复杂。说心里话,她希望杏儿就是杀害张婶的凶手。这样就可以彻底斩断,山哥哥对她的最后一份怜惜。山哥哥似乎总是对她心中有愧,一直对她诸多忍让包容。

她到了外面,张山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问:“是她吗?”

鱼儿的胳膊,被他拉得很痛,顿时怒视着他。这个男人是在害怕吗?害怕昔日的老相好是他的杀母仇人吗?

“你干嘛这么用力?你在紧张什么?”鱼儿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说。

张山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她,这下你满意了。”鱼儿气呼呼地向前面走去。

张山连忙跟上去,讨好地搂住鱼儿的腰说:“不要为了些无关的人生气好吗?”

鱼儿素来是很大气的女人,唯独在杏儿这件事情上,总是放不下。不过张山也可以理解她的心情。有谁能容得下相公以前的老相好呢。只要是女人就一定会吃醋,除非是她不爱。

大牢

用颤抖的手为张虎整理好乱发,女人幽幽地说:“虎哥,别怕。我不劝你,只告诉你一句话。你活我就活,你死我就死,生死我随你。”

张虎听了这话,眼泪顿时掉了下来。坐了起来,把自家的女人紧紧地搂在怀里:“对不起,我这些年真的是亏待你了。”

“没有呀,你对我很好。在家我是个赔钱货,所以爹娘不喜欢,天天不是打就是骂。嫁到你的身边,你从来都没有这样对过我。你老实,你勤快。我嫁给你,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她痴痴地看着他说:“虎哥,如果你真的对这个世界,觉得烦了累了倦了想逃了。漫漫黄泉路,我陪着你一起走。但是大人说了,只要你说出杀人的原因,会在量刑上考虑。”

“虎哥,你那个深仇大恨,是不是和那个女人有关。”

没想到自家女人,一下就把这两件事情联系起来了。张虎不由心中暗叹,虽然女人看上去木讷,其实是很冰雪聪明的。

“真的是她?”女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虎哥,你是怎么得罪她了呀?

张虎苦笑了一下说:“对不起,这事我不能和你说。”

有些事情如果让自家女人听了,那是会留下一辈子痛苦的。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三年前在京城做事,交坏了朋友,和他们一起去赌馆赌钱,赢了一大笔钱。

如果让她知道他们三个人,在大吃大喝了一顿。就商量好要去春风楼去,来一次最新奇最好玩的玩法。

听了他们的提议,当时他的脸都羞红了,那样的事情是在自己被窝和自家女人关了灯后的事儿,怎么能大家一起来呢?

经不起大家怂恿,还有半斤白酒的酒劲他还是去了。三个人每人五百两呀,加在一起就是一千五百两呀,叫了个名叫杏儿的女人来服侍。

想着五百两,在乡下都可以盖屋了。他心里这个心疼呀,而且那个女人实在是漂亮。

尤其看着两外两个朋友在她玉体上那个闹腾呀,那个痛快呀。

他也忍不住了,从老家出来这儿久了,也很久没碰过女人了。而且自家的女人哪有这么白,这么软,这么香呀。最主要的她就是一栋房子的钱呀,不好好享受享受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他也完全丧失理智了,冲上去和他们一起。他的心里开始感叹起来,大手上上下下地胡来,哪哪儿都是软软的,嘴高高低低地乱亲,哪哪儿都是香香的,牙呀前前后后地乱咬,哪哪儿都是白白的。。。。

三个人在杏儿一声接着一声的叫喊中,开始完全丧失了理智。大家都拿出那活儿,你在她上面拼命忙活,亲得砸砸作响,看着她的皮肤从白变红。我就在下面使劲,鼓捣得泉水咚咚响。。。。

你在前面狠狠冲锋冲锋陷阵,用双手握住她的芊芊细腰,深深地嵌进她的深谷。我就在后面用力撞着她的后背,手还肆意眷恋着她的玉峰。。。。。。

正文 青楼惨剧1

三年前

“大爷,你又来了,是不是又来找我们杏儿姑娘的?杏儿姑娘这几天正在惦记你呢。”

春风楼的喜姨,见上次那个挥金如土的大主顾又来了,不由喜上眉梢。太好了,今天正好楼里的生意有点冷清,有他帮衬帮衬也好。连忙上前搂住他,热情招呼着。

张虎还是平生第一次,被这么一个半老徐娘搂住。还有点不好意思,立刻脸就红了。那浓浓的香粉味道飘进鼻子里,呛得他有点难受。他轻轻地甩开她的手说:“我是来看杏儿姑娘的。”

喜姨往外面看了看,见后面没有别人:“大爷,今儿你一个人来的呀?那两个呢?”

这可是个财神爷呀,上次和另外两个男人。穿得那个差呀,但是出手那个大方呀。让喜姨都看走了眼,开始对他们冷冷淡淡的。

那三个人虽然把杏儿折腾得够呛,三天没下地。但是好在她也是做惯了这种迎来送往的生意,倒还是扛得住的。春风楼的姑娘是同行里分成最高的,向来是五五开的。只那么一晚,喜姨那就是白花花的柒佰伍拾两银子,进了口袋呀。

那种和姑娘快活的方法,那么新奇。一看就是经常混迹欢场的人,才能想得出来的,也做得出来的。他们刚说出来的时候,连喜姨都愣了半晌呢。晚上她都还真想了半天,三男一女一起快活,那该是多么热闹的情景呀。这谁先谁后,谁上谁下呀。

第二天去看杏儿,怕一时图赚钱,毁了春风楼的摇钱树。看见她的那些吻痕,抓痕,咬痕,开始还心疼她呢。见她倒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来竟然是快活得很呢。

怎么今天今天这三个恩客中,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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