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继妃-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郏跻吹醚壑幸涣粒还旨斓匮谑巫×松裆谋浠�
“见过王爷!”这一次雨澜规规矩矩地给王爷见礼。
“起来吧!”王爷让她坐在一旁的藤椅上,问道:“昨日的及笄礼,可还满意吗?”
雨澜真心道:“谢谢王爷百忙之中为我准备了这么多。”
叶邑辰道:“满意就好。怎么不见你将我送给你的那支钗子带出来!”那枚五色翡翠钗可是王爷花了大价钱从蜀汉商人手里买来的。全都是为了昨日的及笄礼。
雨澜从袖中取出一个乌木盒子,递给王爷道:“那支钗子太过珍贵,我不能收,也不敢戴,王爷还是收回去吧!”
叶邑辰脸色不由黑了起来:“本王送出去的东西,断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雨澜道:“这支钗子,就算是皇室之中,怕也没有吧!我只是一个庶女,这等价值连城的钗子戴出门去,不是给我自己招祸吗?”王爷您不会连这么一点儿道理都不懂吧。
叶邑辰脸上升起一抹厉色,铿锵有力地道:“本王说你戴得,你便戴得!本王心里有你,自会给你这世上最好的东西,让你活得恣意,不必再像往日那样,处处小心翼翼!你要记得,用不了多久,你就是本王的王妃,是这座晋王府的女主人,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你做不得的!”
在你的翼护下,我真的可以恣意而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雨澜还在出神,王爷伸手接过她手中的乌木盒子,咔地一声打开盒子,淡然开口道:“首饰赠佳人,正如宝剑送名士。这枚钗子若是能不戴在佳人头上,岂不是埋没了它?”
说罢,他站起身来,走到雨澜身后,半蹲□子,一只手搭在雨澜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轻轻将钗子插入雨澜的蓬松的发髻之中。
闺中之乐,有甚于画眉者乎?能得王爷亲自为之梳妆的,雨澜还是第一个。
王爷细细打量着雨澜,钗与人相得益彰,五色翡翠钗的光芒下,愈发衬得雨澜一双眼睛光华流转,神采飞扬:“很衬你,好看!”
雨澜伸手摸了摸头上的钗子,刚才叶邑辰给她戴上钗子的时候,她的心中竟有了久违的悸动!
乾清宫东暖阁。
“啊!”皇上从噩梦中惊醒,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房门推开,黑暗中,近日来极得盛宠的陈嘉快步走了进来。低声道:“皇上您又做噩梦了!”一边轻轻拍抚着皇上的后背,一面吩咐小太监上茶,“皇上,您喝一碗参茶压压惊吧!”
皇上嗯了一声,道:“掌灯吧!”
陈嘉壮着胆子劝道:“皇上,现在才刚刚过了丑正,您还是再歇一会儿吧!”
皇上道:“朕睡不着,掌灯吧!”
小太监奉命点亮灯烛,皇上看见陈嘉穿戴得整整齐齐,一双乌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之中充满了关切,那双眼睛,让皇上不能不想起被赐死的熙贵人,当年她就会用这种眼神看着皇上,那种眼神,不是畏惧,也不是讨好,是真真正正的关怀,让皇上心生温暖。
陈嘉为人聪明伶俐,口才极好,皇上不出所料地对于陈嘉十分宠爱,不过十数日就将他提拔成了乾清宫管事的位置。甚至连孟冲都被他挤到了一边。
陈嘉拿过小太监端上来的参茶,十分认真地一勺一勺喂给皇上吃,他轻声道;“皇上,您已经一连十多天没有睡好了。太医们开得太平方子也不起效用,您看是不是请娄真人来乾清宫做一做法事,驱一驱邪祟!”
皇上自家知自家事。他这是心病,心病哪有那么容易治好!自从回了京城,他便一直处在极度不安的情绪中,叶邑辰在民间的巨大声望,太子和赵王之间的储位之争,黑石沟的刺杀事件,朝中纷繁的政局,都叫皇上寝食难安。
自从太后病逝,他就像少了主心骨一样,生怕哪一天就乱臣贼子给戕害了。这乱臣贼子可能是他的弟弟,也可能是他的某一个儿子。有时他真想把这些威胁他的人统统都杀了,可是他也知道不行。他虽然是皇上,但是皇上也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的疑心病越来越重。这也是他忽然除掉王英的原因之一。
正统叹了一口气道:“朕的病,和邪祟没有关系!这满朝的文武,朕几乎没有可信之人,他们都在争,都在抢,为了他们的利益,为了朕的皇位!他们都在蒙蔽朕,都在向朕说谎话!”
“皇上,皇上!”
皇上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道:“陈嘉,你也是皇贵妃送来的,朕能信任你吗?”
陈嘉翻身拜倒在地:“皇上待奴才恩重如山,奴才肝脑涂地不足以为报,请皇上相信,奴才今生今世,只忠于皇上一人,永远不会背叛皇上!”
陈嘉这番话说得字字泣血,分外真诚。
“好!好!你起来吧,朕不是信不过你。只是满朝文武大臣,所说尽不可信,朕就像是一个聋子和瞎子!朕这个皇上,当的实在是累啊!”
“皇上,奴才愿为皇上分忧,奴才愿意作您的耳朵和眼睛,帮您探查大政小事,方言巷语!”
皇上听了大为高兴。这段时间经过他的考察,陈嘉对他忠心耿耿,虽然是皇贵妃送来的,却与承乾宫没有丝毫往来。当然,能取得皇上的信任,陈嘉本人也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皇上本来就对他十分信任了,加上陈嘉年纪虽小,能力却很强,比之孟冲之流不可同日而语,皇上本来就想大用他。如今听他主动请缨,大为高兴。
“御马监掌印太监年事已高,不堪大用。朕明天就给你一道圣旨,命你执掌御马监,你便衣出宫探查,无论大事小情,不需经过司礼监,直接奏上来。”皇上显然是对孟冲也产生了怀疑。这当然也全赖皇贵妃不间断的枕边风的效果,皇上只道孟冲与太子有所勾连。
陈嘉听了皇上的话不由大喜过望。御马监与兵部及督抚共执兵柄,实为内廷“枢府”。而且,御马监还管理草场和皇庄、经营皇店,与户部分理财政,为大楚的“内管家”!这个机构的权力之大,可想而知。
陈嘉这是一步登天了!他激动地跪在地上:“奴才,谢主隆恩!”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新年
第145章 前朝斗争暗流汹涌
大楚正统八年七月;皇上任命陈嘉为御马监掌印太监,便衣出宫查探京城风物。当日消息传到内阁;首辅杨培实心实忧之。自太宗朝成立内廷二十四监局,内廷得圣宠的太监们权力就十分巨大;某种意义上说;太监们代替行使了部分皇上分下来的权力;他们所掌握行使的,是皇权;
自从前朝以来;科举制度渐渐完备,文官集团逐渐形成,对于皇帝的权力造成了极大的牵制,太宗皇帝成立内宫二十四监局;本意就是牵制文官集团的无奈之举,好在自从太祖以来,三代未出现一个祸乱朝政的大太监。
这一方面是因为历代皇帝尚算得英明,另一方面,外廷之中人才济济,内廷之中就算掌握了极大的权力,但是他们的政治权谋手段在内阁以及六部的老油子们眼中,还是太嫩,且内廷之中也是权谋纷争不断,并不是铁板一块。
杨培实历经三朝,当然知道熙贵人的事情,他的政治嗅觉极其敏锐,所以他才会担心皇上过于宠信陈嘉,导致宦官权势大增,影响朝政,可在座的其余几位阁老不知内情,却一头雾水。要知道内廷大太监的任命不像六部九卿,完全操在皇帝一人手中,杨培实就算想反对也无从反对。
丁阁老忍不住问道:“元辅大人,皇上这道任命有什么不妥吗?”
杨培实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担心这个陈嘉,少年得志,骤升高位,恐怕是祸非福啊!还是再看看,再看看吧!”
当日老太爷回到杨府,雨澜来到松风书舍给老太爷读折子,却发现老太爷对着一卷黄绫封面的圣旨沉吟不语,雨澜偷偷看了一眼,也记住了陈嘉这个名字。
果然不出老太爷的预料,陈嘉年纪轻轻骤得上宠,干劲儿十足,外出时穿布衣小帽,时乘驴或骡,往来京城内外,没有人知道他竟是手握大权的御马监掌印太监。一时间大政小事,方言巷语,探听得清清楚楚,全都上报正统皇帝,皇上大悦!
皇上对他的喜爱与日俱增,对于东厂的效率却日渐不满意。遂有了将东厂交给陈嘉执掌的心思。孟冲听到消息大为震惊,陈嘉已经将他挤得快要见不到皇上的面儿了。他在内廷虽然是赫赫威名的司礼监掌印,天字第一号太监,可内廷和外廷不一样,太监有没有权势,不只要看他的职位,更重要的是要看他有没有圣宠。要是陈嘉将东厂大印掌握手中,那孟冲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孟冲只好求见太子帮忙,太子如今还被皇上关在家里读书。这一读书就是三个来月,皇上不叫他出去,他就不敢出去。在毓庆宫中简直暴躁得要疯了。孟冲找上门去,将这个消息一说,太子听了半天,长叹一声道:“孤也是无能为力啊!”
太子在朝中不敢结交大臣,除了有个储君的名分,影响力竟是如此微乎其微,那陈嘉是皇贵妃献给皇上的,和谁一党,自然一目了然。太子想了想,只好叫孟冲去求杨元辅。
太子做了杨培实这么长时间的孙女婿,对于元辅的为人可说是十分清楚了。他这个人既不对皇上尽忠,也不对太子尽忠,他忠于的是整个国家,太子可支使不动他这个三朝元老。
可也正因为如此,他在朝中才会拥有极为巨大的威望,才会成为文官集团的领袖。
连太子也没想到,孟冲找到杨培实只是一说,杨培实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说第二天便上书皇上,断不能让陈嘉掌握了东厂的大权。
杨培实果然说到做到,第二天就上书皇上反对陈嘉升任东厂太监,一时朝中的文官纷纷上书反对,群臣反对,皇上就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他虽然贵为天子,却也不能一意孤行。只得暂时罢了此议。
皇上看着御书案上高高一摞反对陈嘉出任东厂太监的奏折,感到心里十分憋闷。这个时候外头一个小太监跑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红漆托盘:“皇上,景阳宫慧妃娘娘进献冰糖雪梨羹一碗!”
皇上自从有了陈嘉相伴,已经有很久没有去各宫转转了,想起慧妃,想起老儿子叶敏昭,还真是有些想念,便摆驾去了景阳宫。
慧妃侍候皇上吃了饭,叶敏昭也前来拜见了父皇。皇上见他进退得宜十分高兴。慧妃见皇上一副十分疲惫的样子,便站在他的身后帮他捏肩,皇上长长叹了一口气道:“爱妃,朕这个皇帝当得难啊!”自从黑石沟刺杀事件之后,皇上看见谁都像是幕后主使者,对于萧妃也起了戒心,慧妃没有母族支持,儿子又是皇子之中最小的,也从来没有显露过夺嫡的意图,有些事情,皇上倒是能跟慧妃说说。
慧妃听了便笑着安慰道:“皇上您既是君,又是父,下头大臣们不听话了,您尽管罚他们就是了!难道他们还能翻了天了不成。”
皇上叹口气道;“要是能如爱妃说得这样简单便好了!”便将陈嘉这件事从头到尾和慧妃说了一遍。“朕只不过觉得陈嘉是个可造之才,他有能力,又对朕忠心,朕将东厂交给他,也是想他好好整顿东厂,更好地做好侦稽之事。怎么这些个文官,一个个地就以为朕要将他捧成一个权阉了!”
慧妃低头沉思了片刻道:“皇上,此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我倒是有个办法,既能如了皇上的心愿,抬举了陈公公,又能让文官没了说辞。”
皇上听了大喜:“爱妃有什么好的主意,说来听听。”
慧妃笑道:“既然文官们不愿陈公公入主东厂,那皇上何妨另开一厂,就叫西厂,由陈公公任督主,一样可以帮皇上侦稽百官,岂不是两全其美!”
皇上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这个问题。的确,众文官只是反对陈嘉任东厂太监,好,我现在不让他做东厂太监了,我专门成立一个西厂,你们总不能再反对了吧。
皇上听闻之下大为兴奋,想了想,又有些迟疑道:“可是西厂,太祖太宗却从未设立过啊?”
慧妃道;“太宗之前,又何来东厂呢?”
太后国丧之期尚未过完,皇上是不能留宿景阳宫的,等皇上离开景阳宫的正殿,小王爷从帘子后面走出来,却是满脸怒气。“母妃,您为什么要帮助陈嘉那个阉佞!”陈嘉短短一段日子已经在后宫里建立起庞大的权力网络,对于这个被自己父皇宠信亵玩的太监,叶敏昭又怎么可能对他存有好感?
他见母妃这样帮助这个阉人,小王爷又是生气又是失望,感情上也十分难以接受。
慧妃却走过来,轻轻抚摸着小王爷的脑袋:“皇儿,你只要记得,母妃无论做什么,为的都是你就够了!”
皇上回到乾清宫,急急召来陈嘉商议。过不数日,皇上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下诏命,令陈嘉建立西厂,西厂将东厂与锦衣卫的职权包揽进来,甚至有稽核东厂的权力,职权比东厂和锦衣卫更大。
一时之间,陈嘉气焰滔天,百官惊悚!
皇上钦定西厂校尉人数一倍于东厂,西厂的军官主要从禁卫军中选拔,这些人再自行选置部下,短短几个月内,西厂人员极度扩充,很快就在朝中形成了一股庞大的势力。
这个时候刚好发生了一件大案,已故少保张荣曾孙、福建建宁卫指挥同知张华横行乡里,戕害人命,被仇家所奏,张华入京行贿,被陈嘉侦知,下西厂狱严刑拷问,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可是陈嘉为了政绩,故意把案情闹大,牵连了许多曾经反对过他的大臣,将好好一件案子硬是办成了冤假错案。
陈嘉再接再厉,一脸办了几件大案,皇上对他的宠信也是一时无两。一时朝中投靠者纷至沓来,党羽众多,西厂权势大盛,时人侧目。
杨培实怎么也没想道陈嘉崛起的速度如此之快,他当了这么多年的首辅,也断然不会没有对策,当即联合朝中六部九卿,要给陈嘉一个致命的打击。上疏之前,杨培实找到叶邑辰,请他在奏疏上签名。凭叶邑辰的威望,若是他肯伸出援手,陈嘉必死无疑。叶邑辰却态度暧昧,言道:“本王奉圣上之命,执掌五军都督府,只掌军事不问政事。”
杨培实无可奈何,只好在九月上书,弹劾陈嘉十二大罪,六部九卿附议,并请罢西厂。一时之间朝议汹汹,这是内廷与外廷的斗争,更是名相与权阉的斗争。
雨澜也一直在密切关注着这件事情,她猜不透王爷为何不肯在爷爷的奏疏上签字。她现在也明白,陈嘉得了皇上的宠信,权势滔天,若是没有人遏制住他,说不定他就能发展成为异世界的“魏忠贤”“刘瑾”。
如今爷爷面对的不是陈嘉,而是陈嘉背后的皇上。皇上自从南巡归来之后就性情大变,不但疏远了皇子,更疏远了大臣。若是这一次的斗争赢了还好说,若是杨培实输了,说不定整个家族都会大祸临头。
而杨培实现在是不得不斗!
杨家人全都紧张万分,雨澜连祈氏送过来的帖子都推了,这种时候,的确不好再出门了。
两方面的博弈很快有了结果。外廷的压力皇上承受不起,只好无奈同意老太爷等人的意见,罢免了西厂,可是罢免西厂已经是皇上的极限,他再不肯将陈嘉下狱审问,而是叫他回了御马监。
杨家众人弹冠相庆,大老爷、二老爷更是联合了几位同僚,写了一份折子准备再接再厉,彻底将陈嘉打死。
老太爷看完了儿子们的奏折,却一言不发地将折子收了起来:“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陈嘉,谁也不要再去惹他!”
大老爷等人一头雾水,雨澜却隐隐有些明白了老太爷的意思。皇上逼于外廷的压力,违心地撤销了西厂,内心已经十分憋屈了。如果这些臣子们再这样逼迫他,说不定会迎来极大的反弹,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对于皇上的了解,对于圣心的揣摩,老太爷比起他们还是老辣了许多。
这件事之后,陈嘉也消停了一段时间。朝廷表面平静了下来,实际上却是暗潮汹涌。形势之复杂,雨澜都有些看不明白了。这段时间以来,她每每出入老太爷的松风书舍,对于整件事的进程十分了解,她的心里隐隐有种不安。
第146章 重阳节雨澜会王爷
重阳节之前;西北的流寇仍在肆虐。
前头的三边总制姜越采取剿抚并用的策略,一开始倒也有效果;可是西北地方**;从布政使到县令,运来的赈灾粮食层层克扣,姜总制招抚了流贼,却没有粮食给他们吃;这些人只好再反,如此反反复复,仗打个不停。
直到突兀女真联军都被叶邑辰打败了,西北的流寇却是越剿越多,国库因为北京保卫战一役本来就已经见底;这时连西北军队的粮饷都快发不出去了。
一时言官们纷纷参劾姜越劳师靡饷;皇上很快就派了锦衣卫将姜越锁拿下狱。只是这下子三边总制的缺就空了出来。西北群龙无首,有识之士害怕流寇流窜到河南、山西等相邻的省份,现在只是陕西还好说,万一流寇流窜到了其他几个省份,那可就成为心腹大患了。
朝中大臣纷纷上书,请皇上派叶邑辰出兵西北。皇上经历了黑石沟刺杀,哪里还敢叫叶邑辰掌兵,可是军情奏报源源不断,西北那个烂摊子也真是没有人愿意接手,皇上将臣僚们奏请叶邑辰为主帅的折子全都留中不发。
可是众臣工们发挥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热情劲儿,不屈不挠左一本右一本地上折子,内阁也出面和皇上谈判,希望皇上尽快派了叶邑辰出征。
雨澜在家里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微微有些纠结,她对于王爷的能力有股发自天然的信任,相信叶邑辰一旦出兵定然能够平定西北叛乱,可是刀枪无眼,王爷出兵放马总要承担一定的风险,更何况,王爷这一走不知道何日才能再见,雨澜这心里头就七上八下的,一忽希望他建功立业,一忽又有些舍不得。
最终,皇上实在无人可用,还是派了叶邑辰提督军务,任命保国公朱永为总兵前去平叛,不过皇上却不肯给叶邑辰和朱永一兵一卒。只让他用西北现有的兵卒平叛。
皇上命叶邑辰过了重阳节便出发。
民间习俗,重阳节登高、赏菊、吃花糕、喝菊花酒。皇宫中宦官宫妃从初一时就开始吃花糕。初八这一日,景阳宫赏赐了花糕和菊花酒下来,指名赏给老太太、大太太和雨澜三个人。
雨澜到前头谢恩,看见小韩子后头站着一个小太监,十一二岁的样子,低垂着头,穿着杂役太监的服色,长得清逸俊伦,看见雨澜的目光飘过来,裂开嘴笑了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
雨澜大吃了一惊,这哪是什么小太监,这分明就是小王爷叶敏昭。众人谢了慧妃的赏赐,大太太正要亲自送小韩子出去,小韩子却一指雨澜道:“太太贵人事忙,请七姑娘送我便是!”
大太太奇怪地看了雨澜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雨澜跟着小韩子慢慢向垂花门走去。趁着人不在,雨澜小声问道:“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叶敏昭笑道:“不穿成这样,我怎么出得了宫,母妃现在对我的看管是越来越严了,我现在一步都出不了宫。最近父皇的脾气又不大好,我也不好总是宣你进宫。姐姐,这一段日子我可想死你了!”语气十分真诚。
雨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慧妃娘娘也是为你好。以后可不要再这样了,就算要偷偷溜出来,也记得带上侍卫才行。”
叶敏昭粲然一笑,道:“放心吧,我带着马侍卫他们呢。本来姐姐及笄的时候,我特别想要出来观礼,可是母妃看得严,我一直没得空出来,倒是我送给姐姐的碧玉簪,姐姐可还满意?”
及笄礼那天,叶敏昭和慧妃都有礼物送来,叶敏昭送的是一根十分精致美丽的碧玉簪,本来是十分珍贵的,可和王爷的一比,却又差了一大截了。雨澜当然不会用礼物的价值来衡量送礼人的心意,她笑道:“你送给姐姐的东西,就算是一根鹅毛,姐姐也是高兴的。”
叶敏昭听了大为高兴:“可我怎么没见你带着?”
雨澜咳嗽了一声,敷衍道:“你知道我一向不爱带那种死老沉的首饰。”
叶敏昭想想也是,也就释然了。又道:“听说姐姐和谢家的那门亲事已经退了,可有此事?”
雨澜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此事?”
叶敏昭微笑道:“姐姐的事,哪一样是我不知道的?亲事退了也好,那谢之远也不照照镜子,就凭他小小一个五品文官的儿子,也妄想娶了姐姐过去。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雨澜嗔道:“小孩子怎么可以随便诋毁人家。谢公子人品出众,是我没有福气!”
叶敏昭被她说了一句丝毫不见生气,反而笑吟吟地道:“姐姐才是真正的品貌出众,终有一日,会有一个天下间最出色的男子娶了你过去的。”
说到这里,雨澜不由自主地想起叶邑辰,脸色微微一红。她却不知道,小王爷心里想的却是另有其人。她一直将小王爷当成弟弟一般的存在,却没想到,叶敏昭也会长大,他也会慢慢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两人说说笑笑,走得很慢,雨澜一时不察,脚下一绊,差点摔倒。叶敏昭急忙一把扶住了她:“小心点姐姐!”
雨澜站直了身子。
一个小小的香囊从雨澜的怀里掉出来,掉落到叶敏昭的脚下。这个香囊玫红色,上面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猪,十分有趣。
“这是什么?”叶敏昭伸手捡了起来,细细把玩着,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雨澜却有些慌乱地一把夺了过来,“是我自己绣的一个小玩意,手艺拙劣,入不得小王爷的法眼。”
小王爷张嘴笑了笑。雨澜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唯有女红一项,连个普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