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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户人家-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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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春花娘却叽叽喷喳喳的问哭着的女儿道:“你这是怎么了,都叫你不要跑出来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春花瞄了一眼林秀之,见他脸色相当的冷淡不由更是伤心,越是如此小丫头心里越想报复。
她低下头,小声的对自己的娘道:“是女儿的错,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结果……结果被表哥看到了身子……”
“什么?”春花娘激动的站了起来,而林秀之在一边道:“我什么都没看到。”他见福妮没有跟过来心里也是冰冷的很,她果然是不在乎自己的,所以即不吃醋也不理会他们怎么讲?
春花拉着自己的娘道:“嗯,表哥……只是怔了一下就转过头去了,是女儿太大惊小怪了。”
林秀之没想到表妹会这样想,他咬了咬牙道:“我讲什么都没看过就是没看过。”他平时为人十分冷静,可是现在也不知怎地竟然完全失去了信心,连争论也懒得去争论了,不过却不想受屈辱。
春花娘拍着春花,她眼睛一转就道:“哪有人用这种事情上说谎的,妹子你也得为我们春花做主啊。”
田氏哼了一声道:“你要我怎么做主?”
春花娘叉着腰道:“秀之也是个书生,以后有了功名是很正常的事儿。当然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到时候……”
林秀之冷冷道:“我连一个都养不起何谈三妻四妾?”
春花娘却不许,大声道:“你瞧了她的身子就要负责任,管你养不活养的活都要娶的。毕竟是亲戚,还是表兄妹你们也不好让她过来做妾伺候别人吧,就平妻吧!”
田氏早就知道这个嫂子极为自以为是,儿子没长成那时经常过来指手画脚,还好林秀之性子高傲,几次摩擦之后便不再来了,只是现在有了理由又来编排他们家。
福妮一个媳妇她还没搞定,再将春花这任性女孩若真的到了家里那还不天天吵架不断啊!
而身在门外的福妮也听不下去了,这分明是有人欺负上门嘛!
她什么都能忍,就是忍不得别人上门来欺负自己,以前已经被欺负得够了。福妮也不管是否能因为这件事自己跳出火坑了,推开门抱着胸道:“舅母,舅父我可以为相公作证,他是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春花娘哼了一声道:“你也是女子,知道这清白之事有多大,不能为了嫉妒就不许丈夫娶小。”
福妮道:“若是他真的看到我无话可讲,但是当时我就在屋后。相公不好意思将当时的话说出来,我却敢讲的。”



、43捡粪的大叔

第四十三章、捡粪的大叔
春花听她在屋后就一惊;当时人家表哥确实没看她的。不过也没关系,只要她咬死了,就不信她能拿出证据来。
“说什么,你敢讲什么?”春花也不哭了,大声喝问。
而林秀之本来蔫巴着;看到福妮进来了马上精神也提了;这心情也好了;嘴角一挑竟然露出了笑意。
“娘子;有些话我是不好说的;只因为……还是你来讲好些。”其实他确实不好讲得太直白;这样就是真的毁了人家的清白。
而福妮也愿多讲,她只冷冷的走到春花身边讲了一句话,一句话让这一家人灰溜溜的直接走掉;到此到春花嫁人生子都不敢再登他们家的门,甚至连上河村都不敢再来。
福妮讲的是:“表妹洗澡意外推开窗子时,刚好常在门前的捡粪大叔也在,他当时都看呆了呢,要不要……”
“啊……”春花大叫一声,接着便直挺挺的晕过去了。
田氏也差点没喷出血来,涨红着脸道:“大哥嫂子,还是快些将春花带回去吧,若是那位大叔来了我当说昨儿我们家没来人。”
众所周之的,捡粪的大叔也是独身,今年有五十多岁了,若是真的林秀之没瞧见而被他瞧见,那事情就立刻处在微妙的阶段了。
春花爹这时才突然开口道:“马上带着这个臭丫头回家去。”他自己出去叫了辆车,然后将女儿抱上车与春花娘一起离开了。
福妮站在外面向他们挥手,就听耳边有人小声的道:“其实那位大叔是你瞎说的吧?”
这个姿势很暧昧他的声音又轻又柔,害得福妮觉得从耳朵过电似的传来一阵酥麻,她跳开捂着耳朵脸红道:“你……随便你怎么想,反正真假都对你有利。”
林秀之伸手拉住她,使劲的低着头很别扭的道:“或许,我该说声谢谢你,真的没想到你会出现,我……我高兴得不知道讲什么才好。”
福妮脸红,她甩开他的手道:“谁要你高兴,我只是将看到的说出来而已。你既然没见过她的身体当然不需要负责,或许我打扰了你的好事,其实你打算……”
林秀之拉着她的手道:“我没有任何打算,我真的真的没有任何打算。”
两人正说得热闹,就听田氏道:“福妮你来下,把鹿肉弄一下我们晚上有口福了。”
福妮答应一声道:“知道了。”说完也不管林秀之自顾自的跑回去了。
而林秀之关了大门忙跟了上来,走到一边就被田氏拉住了笑道:“傻儿子跟我来,有好东西给你。”
林秀之一怔道:“是什么?”
田氏却不回答硬将他拉进屋,然后端着一碗红色的象药一样的东西道:“喝下去,这是药。”
林秀之道:“什么药?”
田氏看着他叹了口气道:“还不是因为太瞧起来又干又瘦的,我那个儿媳妇力气又大。就算你想办点夫妻间的事儿只要她稍不如意,你只怕……”
林秀之脸色大窘,半晌才恢复过来。想想那晚的事情确实如此,他不由的小声问道:“那……是病吗?”
田氏道:“当然是了,就因为你从小只读书身体底子弱才会如此,但是这药可以让你变‘强壮’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配方一定要试一试。”
林秀之看了看那药想了想自己当时失落的心情,就接着来一口干掉。吃过之后觉得味道不是很好,就皱眉道:“有腥气,似乎是血。”心中一凌道:“这不会是鹿血吧?”
田氏笑道:“对啊,血是药引子。”
林秀之手都颤抖了,道:“娘,你可知这鹿血有何功效吗?”
田氏一怔道:“不就是强壮身体吗?”
林秀之一手按头一边苦笑,然后飘也似的走出去道:“以后,这药就不要让我再喝了。”
田氏在他身后道:“不行,这药费了那么多钱你一定要喝的。”
林秀之在心内大声叫苦,本来已经够折磨了,再喝这种东西岂不是要他的命吗?
也不知是药生了效还是怎么,吃过饭后他就觉得浑身燥热难当。喝了几次冷水甚至洗了冷水澡也不管用,他只能去茅房自己解决了,事后躺在炕上心里不是个滋味。
半晌道:“娘子,要学字吗?”
福妮道:“明日吧,起来还要点油灯。”
“现在教吧,反正我也睡不着。”林秀之坐了起来穿上了外衣就点了油灯,他现在燥得只想去外面久站,巴不得最好钻进雪堆里。
福妮也确实对学字很有兴趣,既然人家都起来了那她也就起来了。披了件外衣坐下,道:“今儿写什么?”
林秀之道:“当然写我的名字。”他将林秀之三字写完,又给她看,然后一笔一笔的教她写。
福妮是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的,不过觉得椅子有点凉写着写着想去找个垫子坐下,可是刚站起就见林秀之突然拉住她使劲向后一带,道:“别找了,就坐在我身上来写。”
福妮哪会同意,可是林秀之却道:“屋里也没垫子,外面又冷。你不用担心,我能支撑住你的。”
“你……”腰上的手抱得很用力,坚决的不容她反抗。没想到一个书生还有这么大的力气,福妮一时间有些摸不清他的心意了。瞧语气与神情他肯定不是在生气,既然不是生气为何要抱她抱得这样紧?
两人先是尴尬的坐了一会儿,林秀之清楚自己如果一直别扭下去她也会如此,不如放开了。于是握着她的手道:“这样写是林,两个木字。分开来就读木了,木头的木。”
“木字原来是这样写的,那头字呢?”
林秀之卟哧笑出声来,伸手随意的用笔头儿戳了下福妮的额头道:“傻姑娘,你跑题了,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是我的名字,不是木头两字。”
福妮感觉自己被他当做了小孩儿看,不过想他平时教的也都是小孩所以才会如此吧,也没在意的继续学字。
她学的很认真,林秀之教的也很认真。不过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一边教还一边轻轻用手慢慢摸着她的腰,不过半天才移动一下,那也足矣让他感觉到满足了。
福妮也不是傻瓜,她早就察觉到了。想躲吧,人家只动一下就停了,不躲吧他的手好象快到禁区了。
正纠结着,便听林秀之道:“知道捡粪大叔的事儿吗?他年轻的时候是有一位妻子的,不过因为他做了一件错事使妻子离开了他。对此他内心一直十分愧疚,以至于这么多年依旧是一个人生活着。”
“嗯,原来如此。”虽是邻村儿的事,她倒是从没有听过。
不过她不相信,平时讲句话都象施舍似的他会讲完就算了。果然,林秀之接着道:“我其实挺欣赏他的感情,可以接受时间与各种的考验。”
“你很想要那样的……感情?”福妮边写边问道。
林秀之抱着她,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道:“书中所言的很是虚无,见到了你才知道,只要与你过日子便好,其它都不重要的。”
福妮道:“那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守。”
林秀之毫不犹豫的回道:“会,那……那么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守……”
福妮哼了一声道:“谁会为你守。”
林秀之苦笑一声道:“就知道你会如此说。”
福妮停了下来,她很直接的道:“当初我进林家的时候是想与你好生过日子的,但是当被你打击后觉得我应该去走别的路。现在你又说想与我过日子,这日子要怎么过呢?”
林秀之抓过她的手,很认真的道:“相濡以沫慢慢的,一点一滴的,我就这样抱着你,你也要慢慢忘记那天的事情,就这样可以吗?”他吻了一下她的头发,又马上离开。
福妮脸一红,腾的站起来道:“我困了,还是睡吧。”她说睡果然就去睡了,倒是林秀之将一切收拾好了,然后才上了炕。
第二天,他又被逼着喝了鹿血,身心又被折磨了一次。
又过了一场大雪后,大概所有村儿里人都觉得这年关要到了,就开始准备了起来。
有些人已经来找林秀之写春联了,这可以讲是他这一年来最攒钱的日子所以他老早就要准备红纸了。于是一天带了钱上镇上,黑着脸回来的。
福妮最近与他相处还融洽了些,有些事儿也敢问了。就奇道:“谁惹着你了?”
林秀之见了她反而笑得一脸灿烂,道:“没事啊,不过是他们欺负书生好是话,被多要了些钱而已。”
有那么简单吗?他越是笑越代表着他有事情瞒着她。福妮哼了一声,道:“不说算了。”相处久了,也慢慢发觉了一些对付他的法子。
这不,林秀之马上抱着她道:“好了,我实话实说就是。那个宋伯仁,非要向我求春联。”
听到宋伯仁的名字福妮不自觉的心猛烈的跳了几下,她将头转向一边瞧着刚晒好的衣服道:“你没有答应他?”
林秀之脸色很黑还在笑,道:“自然没有答应,还是娘子希望我答应?”说完又觉自己这语气醋劲似乎太大了些,就叹了口气道:“娘子应该知道,我不答应宋伯仁的原因。”
福妮当然是很清楚的,她更瞧的出来林秀之是在吃醋。现在她可讲不出他不是男人是小弟弟的说法了,几次近距离的接触已经让她明白人家是真正的男人,还是个很健康的男子。



、44宋二哥求联

第四十四章、宋二哥求联
太阳初升不久;宋二哥就来了。
还好农家人都起的早,也还好福妮知道最近求春联的人都很多,所以早起来也准备好了。
她虽然不想贪人家林秀之的钱,不过自从有收入了他也不藏私全部都交给她管了,就是去镇上买材料与用具的时候还带了礼物给她。
虽说买错了布料;不过也是心意啊!
想到他买的布料福妮就摆在炕上皱眉;林秀之将红纸裁好了;然后看她还在发呆就红着脸道:“我……我明天去镇上再给你买就好了。”
福妮提了下布料;真不明白他明天还真的能舍脸走进那家布料店吗;挺大个男人竟然买给女人做内衣用的料子;这也太没常识了些。
林秀之轻咳一声,自己研磨。
福妮也不想再怪他了,昨天已经被娘笑了很久了。大不了她辛苦些;三个女人一人做和套应该可以了,快过年了这里里外外都换个新倒也不错。
只不过还是奢侈了些,毕竟连衣服都穿不暖的冬日竟然能穿到新内衣,这真是让人郁闷。
而林秀之竟也猜到她的想法,道:“过几天攒了钱,我们一家都可以做上一套保暖的绵衣。”大不了去镇上摆摊子,以前因为不少钱所以没必要如此,但明年开春儿后要去京城赶考,再加上想让一家人的生活更好他今冬苦点也没有什么。
正当两人各有所想时宋伯仁在后面大声道:“林先生在哪吗?”他声音宏亮,直震得林家的小屋颤了几颤。
田氏有早起吃完饭就去串门的习惯,所以整个家里现在只有林秀之夫妇。他使劲的皱了皱眉,站了起来。
福妮也是小小的激动了一下,而这时听林秀之道:“娘子,可不可以去给客人泡杯茶,我去开门招待客人。
明明已经拒绝了怎么还来,既然来了就不要将钱向外推了。虽说书生都应该试金钱与无物那般清高,但是他现在发觉没钱养个家很难,尤其是福妮这样天天将钱钱钱放在嘴边的女人。
福妮倒是真的想躲一躲,她跑进厨房烧水,然后拿出招待客人用的茶叶放在茶壶中。
等她进屋时见宋伯仁已经坐下了,不过正探着头向外边看。
福妮吸了口气走进来,道:“宋二哥你来了。“
好长时间不见宋伯仁真的有些想她了,就利用这个机会来瞧瞧她生活的怎么样。
林秀之在一旁瞧得一清二楚,他不动声色的接过福妮,自然的在她手中接过茶壶并倒了茶,道:“宋捕快来渴一茶暖暖身子。”然后拉了下福妮的手道:“你也冷了吧?”
这些天过的相触让福妮已经渐渐习惯了,她没有象以前一样甩开或是打开他,只回答道:“不冷的。”
然后林秀之就坐下道:“不知道宋捕快想求什么联,是家宅平安还是生财有道。”
宋伯仁只觉这次再见福妮与以前不同了,虽说林秀之不似上两次一样故意的与福妮接触让别人看出他们有多恩爱,但是只是简单的动作与眼神似让他明白,这两人已经是夫妻无疑了。
福妮却觉得尴尬了,她这是要继续留下还是出去呢?而林秀之讲话了,微笑道:“娘子过来研墨。”
福妮一瞧那墨明明已经不需要研了,不过既然人家攒钱的需要那只好上前帮忙。
她也不知现在心里想的什么,从头到尾她或许希望宋伯仁讲一句话或是将一些话讲明白,可是他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讲一句。
宋伯仁本就是想来看看她,看过之后发觉自己就算现在讲什么福妮都不会要求林秀之写休书了,两人相处得那么好,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对儿极幸福的小夫妻,自己若拆散他们岂不是犯了极大的罪过?
于是在纠结中,他拿到了春联附了钱走了。
就这么走了,就这么走了?福妮看着宋伯仁的背影略显无力,而这时只觉手心一冷几颗铜板放在了她的手心中,道:“你收好了。”
福妮呆了半晌,她真的将钱收好了,然后看了一眼林秀之,总觉得这个少年在阳光之下却显得有些黑暗?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
林秀之见她收钱去了松了口气,刚刚自己当真是装腔作势而已,天晓得他有多怕宋伯仁出声,有多怕福妮会讲些什么。
但还好,正如自己所想的一样,他们还没有达到互生情愫的那种关系。他按住自己心脏的位置,看来只要自己多多讨好福妮,那么她一定不会想再破坏这个家了。
又写了几副对联,林秀之借口去镇上摆一下午摊。福妮表示知道了,她正忙着冬藏,将买回来的肉沾水冻好,冬天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吃。
而林秀之到了镇上就捏了钱买了许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比如这次他听了老板的建议买了能做棉衣的布料,又单独为福妮选了一匹很漂亮的花布,这次应该没错了吧?
出来后又买了两只杀好的鸡,还有一些吃食。其实他知道的,福妮平时有些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其实她很喜欢吃肉,不过一起吃饭的时候她总是将好些的顺口些的放在了田氏碗里。
明天母亲要回娘家一次给外婆烧些纸钱,或者可以私下让她做一顿好吃的补一补。前几天她流了那么多天的血,气色看来一直没怎么恢复过来。
想到这里他怀着从没有过的雀跃心情,从来没有过给女人买了东西还能这般开心的。以前娘让他稍些丝线他都觉得那是十分丢面子的事情,现在倒好,果然自己娶了妻子忘了娘亲?
马上觉得愧疚了,又去糕点店子给母亲称了半斤点心才一并的带回家。
田氏收到了礼物自然高兴,赞了林秀之几句后趁福妮收布的时候小声问着儿子道:“这点心是你最后买的吧。”
林秀之尴尬的道:“是的。”
田氏吃了一口点心,叹了一口气,然后满怀深意的冲儿子翻了个白眼。她急急的出去,然后不到一会儿福妮就端了一大碗的鹿血过来。因为血已经被冻过了,可以一点点融化开来吃。
田氏这次下了狠心,连药材都没放。
林秀之看了一眼道:“这……”然后抽了下嘴角,这一定是母亲整人的新招数。
她叫福妮端给他,那就是让他什么也讲不出来直接喝掉吗?可是福妮会问啊,奇道:“你生了病吗,为什么要喝这种象血一样的药?”
林秀之咬牙,犹豫了半天才道:“是……是我最近畏寒,这药是加强体质的……”
福妮紧张道:“是吗?一定是最近忙着给别人写春联又去镇上推摊的。全喝了吧,你不是还得撑几天呢?”
林秀之有苦说不出,他几口就将鹿血干掉了,然后道:“娘子说的是。”是才怪,今晚让他怎么办?
而田氏则提早出发回娘家了,留下这小两口在家里慢慢折腾。年轻人,再加上喝了那么多的鹿血,能安静下来才怪。
之前她以为是药,后来在镇上听人讲了鹿血奇用后就隔三差五的给儿子喝了,但现在她巴不得他难受,他媳妇也跟着难受,谁让他们两个小的忘了她这个老的。
而这边虽说鹿血被解冻了之后效果会减少,但是很快林秀之就觉得不对了。这劲头儿可比之前强多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又胀又痛的。
他去洗了冷水澡,以前早就管用了,可这次一点事儿都没有,甚至还有越发强大的趋势。
林秀之有一下没一下的瞄着炕上的福妮,见她还没打算睡觉正在皆是着自己给她的布想着做什么样的衣服,就小声道:“娘子,是不是可以休息了?”虽说他与田氏是隔屋睡的,可是对方离开了还是让他觉得自己可以放胆子来做点什么了。
越是这样想他的**越是强大,什么道德经之类早被思想彻底的抛弃了。眼见着福妮收拾好了铺好被子躺下,他也马上跑了次茅房,然后又洗了洗,准备得差不多了忍耐着上炕先安静的躺了一会儿。
耳边听得福妮似乎是睡着了,就向她那边靠了靠。福妮正睡得迷迷糊糊也没在意,接着睡。不过很快,有人竟钻到她的被窝来,福妮连眼睛都没睁就推了他一下道:“回你的被子里去。”
林秀之现在很清楚自己的情况,是出去也得死,不出去也得死。那他选择牧丹花下死,这种书生认为最可耻的死法。只有那些花花公子,才认为那种死法很是风流。
“我有些冷。”他轻声的在福妮耳边说道,生怕她因为声音太大而清醒过来。
福妮脑中想的是,他有病,所以才畏冷。既然如此自己也就忍耐一下吧!反正他时不时的会因睡迷糊了不自觉的向她这边靠近。
现在想来,这原来是种病,畏寒症?
福妮只清醒了一下又睡了过去,睡梦中她的胸口似被压了座巨石怎么也移不开。恶梦让她稍清楚过来,才发觉胸口的不是石头而是某人的手与压上来的身体。
林秀之早就先将自己剥得一丝不盛,他抱着她也耐着性子将她的剥得快光了,所剩下的不过是胸前的一块布,下面的很方便,一次可以的撸得一干二净,只是一看到女人的那里,他的脑子基本上已经转不过弯来了。所以动作野蛮了很多,这才惊醒了一直被小心翼翼对待的身下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吧,有啥自己猜



、45迟来的洞房

第四十五章、迟来的洞房
福妮醒了之后发现了林秀之对自己的做的事儿真是又惊又羞又怒;只是她还没有发现下面已经被扒光了,因为林秀之怕她冷所以他压着她,上面还是盖了被子的。
“你做什么?”她大声喊道。
林秀之现在倒是处在半迷糊状态,用现在话讲他属于精虫上脑处在半癫狂的情况,也不回答福妮的话只管做自己的事情。
他也算是忍耐了半晌;所以全身基本已经被汗水打透了;边吞咽着唾液边俯□有些强硬的嘴对嘴的堵住福妮的又要讲出的话头儿;用力的吸着似将她所有的不满全部吸走似的。
缺氧加上又羞又急福妮又有些迷糊了;她此刻竟然觉得林秀之很性感;自己的心儿卟腾卟腾跳个不停。
一晃神儿的时候;她胸前的肚兜被扯了下去。福妮慌忙的想用手去捂,可是这才惊觉她的手竟然早被林秀之本能的控制在头上了,怎么也动不了。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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