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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弃妇的美好生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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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她回门时候提起,那时候施南生还没罢官的,如今却不再提起,可见大家都在观望呢,人情冷暖都在此间,自出事除了张家舅母一如从前,连族长夫人都没了踪影。
井妈妈是知道平西侯府的事情,刚刚偷着问过她,在张氏看不到的事情,总是一脸担心的看着田娘。全家就只瞒着张氏一人,看着张氏热切的眼神,田娘心里苦笑了下,都像她娘这样无知无觉的,多好。
“回头我就让人去打听,弟弟要秋闱了,这事还是等秋闱后再说的好,免得他分心。如果诚心,也不差这几天了。”田娘想了想说道。
退没退过婚,田娘不介意,她就是自己退婚的。只是关于定北郡王陈瀚的事情,她一向觉得醇郡王那个父亲当的有些偏颇。
都是儿子,他却为了给小儿子爵位,逼走大儿子。这样人家的女儿,他们家可否能聘得起?她不想,昌柏为了功名娶个高门妻,一生受到岳父母的掣肘。
作者有话要说:俺家铁通,昨天从下午开始断网,电脑白痴的我误以为是电话坏了,大晚上的满世界买电话。
然后电话买回来,还是不好使,后先生回来,打了服务,被告知,此区线路阻碍,全部抢修中。
霓裳捧着那崭新高价买来的电话,无语凝噎!
、80 文苑泪
本来回娘家是高兴的事情;可是被昌柏的定亲一说,弄的田娘没了心情。闲闲的又说了几句,问了下家里的情况。
“看你这样,看侯爷那样体贴;娘知足了。如今只要你弟弟再中了进士娶了妻;娘这辈子;就是死也能去见你爹和列祖列宗了。”拉着田娘的手;张氏含着眼泪笑着说道。
田娘无奈;她这娘很容易满足;也很执拗。喜欢施南生是因为三天回门的时候;那人除了各色礼物;还给封了两千银子孝敬张氏;所以她对新姑爷那是满意的很。
对于和郡王府定亲,田娘真有些不看好,毕竟自家的家世太低,日后昌柏难免会听些闲话。虽说娶媳高娶,嫁女低嫁,可是这身份也太悬殊了些。
其实田娘最怕的是,昌柏他动了心。他短短十五年里,最想做的,最迫切做的,就是变得强大起来,然后,给他的姐姐,一个强大的娘家做坚钢一样的后盾。
饭后,田娘终于找了个机会拉着昌柏“弟弟,可是饮食不习惯,我看着怎么好像是瘦了呢?”
清瘦的昌柏,带着欢喜的笑意,眨着细长的眼睛,仔细的检视了田娘一遍:“没有,新来的柳妈妈做菜挺好吃的。姐,你可是有些胖了呢,呵呵,可见侯爷没有薄待你。”
“额,他对我很好。你看你眼下都青了一片,那一定是熬夜熬的。你还要长身体呢,要少熬夜,三顺他怎么也不看着你些。”田娘心疼的看着昌柏有些苍白的脸。
“他自己比我还晚睡呢,你倒是要说说他才是,特是拼命。”昌柏笑了下。
田娘一想刚刚看到那个男孩,的确,不过几天,也瘦了一圈。皱了皱眉:“回头我和他说说,你们都不用这样,日子长着呢。”
“姐,你如今府里还好吧,可惜我现在也帮不上你什么。那些人你用着还顺手吗?”昌柏笑着点头,然后问道。
“都好,有绿锦帮着我呢。那个郑家伯母提亲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了?”田娘小心的问了句,她实在不相信她娘那个脾气,会不和昌柏提。
“我知道,姐你就是不说,我也知道你不一定会同意。”昌柏脸上没了笑容,端起茶杯,看了看又放下。两只手相互交握又放开,然后左右看看,一脸不自在。
田娘看着一身浅灰长袍的弟弟,如今个子比她高很多,唇角也冒出绒绒的胡须,看着越发的英挺。张家大舅母总说他长相清贵,必是有出息的。田娘觉得有没有出息不要紧,她只想弟弟一生平安幸福快乐,也不枉她重生一回。
“这些自然还是看你的意思,毕竟是要和你相伴一生的人,姐这辈子,最想看到的就是你幸福。”
“姐当时嫁人时候也说了,既然要嫁,就嫁对自己最有利的,为了自己也为了咱们这个家。那我也没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能娶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女子呢。”昌柏低垂着头,看着茶杯幽幽的说道。
然后他忽然发觉自己好像说错话,连忙又说道:“呵呵,姐别听我胡说,这事不过那么一说,都八字没一撇呢,咱们不要提她了。郡王那样高的府邸,怎么会看上我?”
田娘半晌无语,最后她只说了一句:”皆因为姐姐已然如此,你须记得,咱们家总要有一个人能得到真正的幸福,那才是姐姐最大的心愿。”
回程的车上,田娘默然无语。施南生看着,早上去的时候,恨不得欢呼雀跃的小女子,如今却跟蔫了的水仙花似的,低垂着脑袋,一脸的疲惫。
他想了想:“可是担心昌柏秋闱?”
田娘正想着如何打听秀丽的事情,被施南生一问楞了下。回头才知道他的意思,连忙整容正襟危坐。
“不是,妾身还没谢过侯爷,柏哥说,你带他去见过方宏大儒了,而且方先生不止给了他很高的评价,还送了他一套亲笔批注的四书。”田娘说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是爱才的人,何况昌柏如今也在国子监,就是没有我,昌柏那么出色,早晚都会见到的。那你还愁什么”
田娘想想,郡王府的事情,他比自己知道应该多才是。何况一旦真成了,也瞒不过他去,就把上午她娘说的和自己担心的,都和施南生说了。
“六小姐,是叫秀丽的那个吧。倒是个好的,比较直爽可爱。这事你还真问对人了,呵呵,她的确被退过亲,是谢家长房的二少爷,谢明轩。听说谢明轩看中了六小姐的表姐,好像叫琳琅的。”施南生思索了下说道。
“原来是这样,妾身这样小家小户的,那里知道这些,多谢侯爷给妾身解惑。”田娘调皮的学男子抱拳行礼说道。
“就这样一句就完事了啊,这可没什么诚意。”施南生伸手摸了下她的葱白小手。忽然想起那天田娘的梦魇,那一声磊哥哥,不由得意味深长的接着说了句:“和谢文磊倒是一个房头的,这谢家的人好像都比较喜欢表妹,为了表妹都宁可不要未婚之妻。”
“那人如何我自是不知,我只是知道侯爷却是个仗义之人,断不会计较妾身曾经有过口头婚约之事。”田娘脸色刷然而变,她真心没想到施南生会说这么一句。
她刚刚听着他提起谢明轩的名字,就感觉很熟悉。他这么一提,她倒是记得前世的确见过这个人。那是一个长相爽朗大方的男孩,说起来,谢明轩今年也不过十五六吧。
“田娘,你不要误会,我是随口比较了下。这个事情还是颜卿和我提过的,因为秀丽是少数几个维护她并能和她玩一起的姑娘。昌柏要是真能定下这位,还真不错。”施南生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怎么了,都奔三十的人,怎么跟毛头小子似的,说这个做什么。
“不过是郑家伯母随口提了句,早就没了下文。妾身娘家寒微,怎么能高攀郡王府邸,此事便是妾身不计较,郡王爷也断不会同意的。还请侯爷不要和陈家提及,此事就当妾身从没提起吧。”田娘低垂着睫毛说道。
她高嫁,日子过得如履薄冰,她绝不会让昌柏也过这样的日子,在媳妇面前永远没有底气。她一定要给昌柏娶一个他喜欢的女子,那怕是贫家亦可,至少门第上不受人掣肘。
“都依你就是。”施南生尴尬的答了句,田娘微微点了下头,就不再说话。
田娘沉默,施南生也觉得不好意思。就这样,蹄声阵阵,车声粼粼,两夫妻就这么沉默的回到了平西侯府。
他其实只是有些奇怪,那天田娘为了什么哭成那样。所以又查了下谢家,得知谢家那位太太病逝,谢文磊如今在墓地围庐守孝。
如今谢家的墓地旁一个草庐里,一身素白麻衣的谢文磊,正在抄录一卷经书。
“少爷,求你去见见我家小姐吧,她快活不下去了,呜呜。”一个老婆子从外面冲了进去,噗通就跪倒在谢文磊的脚下。
这动静把谢文磊吓了一跳,这山里如今就他和一个书童。今天一早书童就下山去取东西了,如今这个茅屋里就剩他一个。他低头一看,原来是认识的。
“苏妈妈,快起来,你怎么来这里,你家小姐她怎么了?”谢文磊匆忙放下笔去扶地上的人。
“小姐她又遭祸了,具体老婆子也不知道,大前天她就被夫人,关到夫人卧房里。连我也是偷着给夫人的大丫鬟翠姐塞了银子,才见到小姐一眼,话没说两句,夫人就回来了。小姐脸色白的不得了,眼睛肿的跟桃子似的,表少爷,她说你要再不去救她,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呜呜。”
那老婆子,哭的一脸眼泪,前言不搭后语的,让本就伤心的谢文磊,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妈妈,文苑她到底如何,是病了吗,还是又惹了祸,让姑妈生气了?”谢文磊一脸着急的问道。
“小姐她就是前几天不太舒服,然后夫人找了大夫看了后,就这样了。”苏婆子细细的回忆了下说到。
“前几天我看到姑妈和表妹,她那时候还好好的啊。我现在为我娘守墓,至少要三七的时候我娘做道场,我才能下山去看她。如今我娘头七刚过,这时候我如何能去姑妈那里。妈妈,这个你拿着,给小姐买些他爱吃的。你和她说,到时候我一定去看她。”谢文磊皱着眉头,又着急又无奈满地转圈。
“少爷,你就去一次吧,哦,小姐说让你去提亲,对,她说让你去提亲啊。她看着真不好,她那样甜美的姐儿啊,如今都瘦的没了样了,真的少爷啊,你去一次吧,不知道怎么,夫人很生气。”苏婆子一边说着哭着,一边又跪倒在地上,砰砰的磕头。
“妈妈,我娘她刚刚去了,这个时候,我怎么能谈及儿女私情?你和表妹说,等我孝满了,一定回去上门求娶。”谢文磊皱着眉头,这丫头,又开始闹腾。
这一个月里,这个事情提了几次,要不是她跑去和母亲说,要求母亲上门提亲,母亲她怎么会活活气死。
“表少爷,你这样,会害死小姐的啊。”苏婆子一看实在没了指望,咬牙爬起来,哀哀凄凄的回了城。
谁也没想到,苏婆子没想到,谢文磊更是没想到,他们都没见到苏文苑。尤其是谢文磊,他再见到苏文苑的时候,已经是几年后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我总算是写出这章来,表哥表妹神马的,总算暂时告一段落,恶人总须恶人磨的。
、81 美人花
自那天回过娘家;田娘回了侯府,便开始着手准备过中秋。几天下来,府务也梳理的差不多了。
说起来,侯府的管理结构和百香居的倒差不多。主子和老板差不多;管事的和掌柜的相似;丫鬟婆子和跑堂同属一个级别。
如今非常时期;没有什么客人到访;也给田娘更多熟悉侯府和管理侯府的时间。府里就两个正主子;能有多少事情;田娘每天见绿锦和各个管事的;最初因为不熟悉还需要小半天。等熟悉了侯府的各项开销和入账后;如今不过小半个时辰就完事了。
施南生虽然不用去上朝;却也不闲着,每天吃过早饭就去前院或者出府,偶尔中午会进来吃饭,不吃饭也会让人告知一声。晚上都会进来晚饭,然后去书房,不论多晚都会宿在正房。
日子平淡的过着,很快就到了八月十三这天。
这天晚上照例饭后,施南生去书房,田娘依在西次间的软榻上看书,连翘和荷叶两人在一旁做针线,双燕照例在研究账簿。她刚翻了几页,就看见黄鹂匆匆的进来。
“夫人,小螺说侯爷没去书房,而是被请去荷香馆了。”黄鹂上前低低的说了句。
荷香馆是丝丝居住的地方。这几天因着原来丝丝做的事情都交给了绿枫,她每日只是早晚过来请安,其他时间都是足不出院的。因为她安静,田娘倒是没怎么注意她的动向。
小螺是如今跟着绿枫在书房服侍的小丫头,显然这是绿枫让她送的口信。
黄鹂一边说,一边焦急的观察田娘的表情,她心里真是担心,可是田娘只是“嗯”了声就没了下文,她不由的又接着说:“夫人,要不婢子让人去问问,侯爷晚上在那里安置?”
“夫人,我早就和您说,那就不是个省心的,芍药走的时候,说的那句,您还记得吧。”双燕在一旁愤然的接了句。
“双燕姐,觊觎侯爷的人的话怎么能信,芍药一看就不是个好的。”荷叶抬头接了句。
田娘摆手制止,芍药走的时候,她给了五十两银子。毕竟她服侍了施南生一场,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给施南生拉仇恨。
芍药给她磕头的时候,说了句,“夫人大义,婢子无以回报,只和夫人说一句,丝丝不是个简单的,您要小心。”
田娘想到这里,淡笑了下,那是他心尖上的人,她多小心都没用,得看施南生的心偏到什么地步。
“那是他的女人,去就去吧,不要理会那些了,既然是这样,就关院门吧,时间也不早了,今个大家都早些睡就是了。”
“夫人,要不我去打听下,看她到底耍什么阴谋?”一向直爽的荷叶又接着说了句。
田娘笑了下,摇头,然后起身朝卧房走去。她不是没看到几个丫头的一脸焦急,可这个事情,自己怎么阻止都没有理由。
再说,这两天自己小日子也要到了,总要安排人给他侍寝,就这么个通房,难道能不让丝丝服侍他吗。不过是早了几天而已,这些事情自己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计较它有意义吗。
双燕放下账簿,起身皱着眉头:“荷叶,你也十三了,怎么这样不晓事,这要是让人传了出去,夫人是什么名声。还不去给夫人整理床铺,在这添什么乱。”
连翘抿嘴放下手里的绣活,“可是也不能就这样不清不白的,家有家规,夫人如今还没过月,怎么就往房里拉人,这也太没规矩了些。“
“连翘这话在理,我和你双燕姐姐商量下,你先去和荷叶服侍夫人更衣。”黄鹂赞叹的看了看大眼睛的连翘,笑着摸了下她的头。
两人低声计议了几句,黄鹂匆匆出去,双燕也去了卧房。很快松涛院的院门上锁,灯光熄灭,一院子只有草丛中的蟋蟀,还在不知疲累的叫着。
施南生回来的时候,看到就是黑沉沉的院子,只有门口上悬的两盏气死风灯还有着亮光。平日里西窗那盏暖黄色的灯光,今日好像安静的入睡了。
他推了推院门,眉头皱了起来,怎么还上了锁了。平时这个时候,从没锁过啊,难道是因为他去了丝丝那里,以为他不过来了不成。
本想转身去书房睡,可心里又隐隐的担心,田娘会不高兴他没回来。站在那里想了想,也不去敲门,纵身上了院门,跳了进去。
荷香馆里,丝丝皱着眉头看着那个胖婆子,“祝妈妈,我都和你说了几次了,你怎么不听。我没什么不好,就是有些伤风,过些日子自然就好了。”
祝婆子盯着丝丝的脸好一顿看:“我也是担心姑娘的身子,这几日看都瘦多了。你又不肯吃药,要是有个什么,老婆子可担当不起。”
“妈妈,这点子银子,你拿去打酒吧,以后不要这样,夫人会不高兴的。到时候,就是我也保不了妈妈。”丝丝苍白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
拿过那至少有一两的银块,祝婆子的脸笑成一朵花:“跟了姑娘,我就是姑娘的人,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嘿嘿,姑娘歇着,也好早晚的了,我就说,你就该把侯爷留下来,唉。”
“妈妈也歇吧。”丝丝挥手让她下去,她不想和这婆子说什么。
如今她已经确定自己有了身孕,怎么肯吃那些不明的药汤子。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孩子,娘还得委屈你些日子,等有了合适的机会,才能让你爹知道你的存在。
施南生一边想着田娘可能会不高兴的样子,一边敲开了正房的门。
“奴婢给侯爷请安,奴婢这就去禀告夫人的丫鬟去。”上夜的婆子林妈妈一打开门,就楞了,连忙给施南生请安。
“行了,不要多事了,看惊着夫人,都去睡就是。”施南生摆手,然后径自朝卧房走去。
外面有声音,本就没睡的双燕自然能听到动静。一听见是施南生的声音,不由的一脸欢喜。她赶紧穿衣点灯,下地打算去叫田娘。
“侯爷,您回来了,我这就去禀告夫人。”虽然跟夫人时间不长,可田娘的行事做派,都让她特别的佩服。
刚刚看着夫人辗转的样子,她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难过,本想陪夫人睡在床踏脚上,可田娘却怕她睡不好,让她照旧去睡往日值夜的地方。
“不用,我自己进去就是。”施南生有些不耐烦的止住双燕的动作,然后接过她手里的灯烛。
独占大床的田娘,虽然心里说,一个人睡更舒服,日后这样的时候多了,难道自己还不过日子了不成。
可是人是个习惯动物,这半个月来,一直都是双宿的,最初很是不习惯身边有个男人,如今却是不习惯一个人睡了。冷不丁她还真是,辗转了许久。
初秋的夜里,天气早就凉了,她躺了一会,裹着被子,也睡不暖和,平时有施南生的体温煨着,她早忘了自己怕冷的毛病。
施南生进来的时候,她刚刚睡着,并且又陷入了很久没有的噩梦中。
田娘满头是汗,神情痛苦,满脸是泪,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手握着脖子,嘴里喃喃低语:“但愿生生世世,永不相见。永不相见。”
施南生在桌子上放下手中的灯烛,转头就看见田娘梦魇的样子,连忙上前去叫她。
摇着她的胳膊“田娘,田娘,怎么了,快醒醒。”他听不清她的话语,却看她眼泪成行的落下。
乍然初醒,田娘不知身处何方,看着施南生,喃喃的叫道,“侯爷,怎么在这里?”
“又做恶梦了,你看你怎么没戴国师送的手串?”施南生微笑着揽起一身淡粉袍子的田娘,拿丝帕给她擦拭眼泪。
田娘转头四顾,过了一会,才清醒,连忙起身,三两下抹去眼泪,跪坐在床上,给施南生行礼:“都是妾身不好,行为无状,冲撞了侯爷。”
乍然暖玉温香不在,施南生觉得怀里一空。看田娘那正襟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你这是做什么呢,难道我还管的了谁做不做梦的事情了。改日找个大夫开些安神的方子,调理一下,总这样也不好。”
田娘的确没戴那个手串,她总觉得那个道长什么都知道,她怕。她怕那个手串有什么魔咒在里面,万一是除魔收妖的物件,那她岂不是会魂飞魄散?
她没了不要紧,她娘和弟弟怎么办,所以她把那手串用红布裹好,收到柜子的最底层。说来自从成亲,因为有施南生在身边,她倒是很少做这个梦了。
施南生一边说着,一边就去拉田娘的手。田娘皱着眉头,觉得他身上有丝丝的味道,虽然这男人最后还是回来了。
只是她怎么也接受不了,他刚刚抱过一个女人,就来抱她,不由的往床里闪了下。
施南生却没想那么多,看她退到床里,就脱了衣服鞋子,爬到床上躺下。然后揽过田娘,一边摸着她的头发,一边和她说话。
“刚刚荷香馆的祝妈妈找,说丝丝病了。我去看了下,丝丝说是没什么,可我看着脸色是不太好,明天给她找个大夫看看,快过节了,有病人总不好。”
“都是妾身不好,这几日倒是也看出了些,可丝丝姑娘总是说没事,我又忙着其他,也没顾上。既然这样,明个就找个大夫进府。”田娘没想到施南生能给她个解释。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也不错,至少他还是尊重她这个正室夫人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她和我也这么说。都二十一二的人,什么不知道。我就是和你说一声,不是怪你。”
施南生被田娘的客气言语弄的有些不太舒服,借着灯光,看着眼前娇小清丽的小妻子,一副温柔大度,贤惠体贴的神态。如今,整日看着自己的脸色行事,现在还能替他的通房着想,这真是标准的贤妻了。
可是当初他定下她的时候,她那份豪气的破釜沉舟,她那份璀璨夺目的光芒,怎么很久都不见了呢。施南生有些失望,如今的妻子和那些大家闺秀,那些大家贵妇一般无二了。到底是什么,让她有了这样的改变。
那天如果不是自己,是不是只要有一个男人在场,她一样都会说,“某公子,你敢娶我吗?”刚刚的梦魇到底是为谁,那一定是个男人,那个男人一定是她想嫁却嫁不了的男人。
想到这里,不由的有些烦躁,猛地撕开田娘的袍子,田娘惊吓的“啊”了一声,却躲无处躲,只能任由他横冲直闯,一点前戏也无的在她身上驰聘。
田娘不知道他的心思,她就算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自己相公到底为何,变得这样野蛮。
干涸的某个地方,经不起如此的蹂躏,疼的田娘哀哀叫疼。可那人却红了眼睛,狂风骤雨一样,折腾了一遍又一遍,终于田娘力竭晕睡过去了事。
早上,田娘醒来时候,觉得呼吸不畅,睁开眼睛,才发现,那人长手长脚的把她当成了抱枕,抱在怀里。想起昨晚,她不由的皱眉,往外挣着。
“醒了,你觉得怎么样,那里我给你上了药了,为夫昨夜莽撞了。”头上响起低沉的声音。
施南生早醒了,对于昨晚,他心里很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小心眼了。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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