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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哥哥,请别引诱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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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倩茹知道,瑾王不愿意同她在一起,所以才故意在她的面前提起太子妃,让她知难而退。她心里不是没有火,但那人毕竟是瑾王,是她未来的夫君,她就算再生气,也会将火气给压下去的。可眼下不只是瑾王,就连那些地位比她还要低的人,都敢当着她的面嘲笑她,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面。
尊贵如她何时受过这种气?她之所以可以接受太子妃折磨,不只是因为敌不过太子妃,还因为两人的地位相当,算得上是公平斗争。但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一件事,就是比她地位还要低下的人轻视她。
若不是因为长平郡主那个贱人,瑾王根本不会被勾了魂,也根本不会无视她这个七公主,更不会让她受这窝囊气。她越想越怒,越想越不甘心,紧紧地攥着衣袖的双手早已青经暴起,看起来很是狰狞。
“长平郡主,请等一下。”穆倩茹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冲到梓瑶身前站定,狠狠地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我要与你比试!”
梓瑶突然被她拦住,就已经觉得很是惊讶了,听她说要比试,更是觉得十分诧异。但梓瑶并没有立即回绝她,也没有一口应承她,而是静静地看了她片刻,接着才开口道,“不知七公主因何事要与我比试?”
“明人不说暗话。”穆倩茹听她这么问,就知道有戏,暗暗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我知道郡主很喜欢瑾王,瑾王似乎也对郡主有意,你们两个人可以说得上是两情相悦。而且听人说,你们俩好像并非亲兄妹,经常处在一起也无不妥,算不上是乱了礼法伦常。”
她稍稍抬了抬下巴,语调显得有些傲慢,“可是请你不要忘了,皇族之人不像寻常百姓,不是简单的你情我愿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我也是喜欢瑾王的,还是皇上亲自指婚,让我嫁给瑾王,做他的瑾王妃……”
“你的意思是,”梓瑶不想再听她说下去,打断了她的话,“你要与我一决胜负,谁赢了谁就能够和瑾王在一起?”
见到穆倩茹点了头,梓瑶不由叹了口气,心道这七公主可真是有够无聊的。她好气又好笑地看了看一脸无辜的景离,思索了一阵后,微笑着道,“不知七公主想比试什么?”
穆倩茹知道鱼儿上钩了。她忍住心里的得意,假装严肃地道,“郡主是习武之人,我却不懂武功,我们若是比武,就算郡主赢了,也是赢得不光彩。郡主说是吗?”
她不待梓瑶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舞刀弄剑我不会,琴棋书画倒还行。我对这些虽说不上精通,但好歹也是学了几年了。可是我听闻,郡主闭门不出五年,王府里穷得叮当响,我估摸着,郡主定是连一把普通的琴也买不起。若是我们比试琴棋书画,我赢了的话,也称得上是赢得不光彩。”
梓瑶听完她这番话,面上笑意更深,“七公主如此为我着想,我真是受宠若惊。可是既不比武,也不比文,我们能比些什么呢?”
“比运气。”穆倩茹终于说出了最想要说的三个字,“我们来比一比,看谁的运气好。”
“够新鲜。”梓瑶挑了挑眉,“敢问七公主,这比运气是怎么个比法?”
穆倩茹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等到大家都有些焦急了,才缓缓地道,“我们南皖的太子妃有不少有趣的玩意儿,想必郡主是知道的。她常年将一对血蟾蜍带在身上,时不时地就让它们吸一吸人血,然后互相打斗一番。那两只血蟾蜍实力相当,并无强弱之分,而且每次打斗只需一刻钟。我们不如将太子妃请来,用她的血蟾蜍比试比试,如此不但公平,还很是有趣。”
梓瑶一听到血蟾蜍,就两眼放光,知道它们还能打斗,则更是兴奋。她不知道七公主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如果是小羽的东西,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于是她立即让容岚将小羽请来,她想要赶快瞧一瞧,血蟾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
景离看着她激动的模样,也不好扫了她的兴,只得无奈地摸摸她的头,没有说什么话。
不多时,叶潇羽和穆辰就跟着容岚飞身奔来。
叶潇羽本就喜欢凑热闹,听说郡主和七公主要用她的血蟾蜍比运气,二话不说就从怀中掏出小匣子,将血蟾蜍置到准备比试的两人面前。
“瑶姐姐,我这血蟾蜍还未吸血时,浑身雪白色,大小不及半个拳头。吸了血之后,就会全身通红,而且有一个拳头那么大,很是好玩儿。”叶潇羽以前常用血蟾蜍折磨七公主,七公主对于血蟾蜍已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所以叶潇羽只对梓瑶一人解说,“它们俩被我调教了多年,只要一吸完血就会打架,等打满一刻钟,恢复到原样后,它们便会自动停下。”
梓瑶一边听着她讲,一边将一只血蟾蜍拿起,放在掌心里,欢喜地看了好半天。她没有想到,小羽的血蟾蜍竟是如此小巧可爱,不但浑身雪白,而且还没有那么多疙瘩,一点都不像平日里见到的那些蟾蜍。
景离听完叶潇羽的讲解后,有些不放心,一连问了她好几个问题,“要吸多少血?吸哪里?吸了血之后会不会留疤?有没有毒?对身体有影响吗?”
“景离!端好你的王爷架子行不行?别总是瞎操心,絮絮叨叨的像个老婆子。”叶潇羽不耐烦又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不过是吸一点儿指尖上的血,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疤痕,也不可能对身体有影响。而且怎么会有毒呢?若是有毒,它们自己就先被毒死了。虽然我经常给它们喂药,然后拿去折腾别人,但这一回是给瑶姐姐玩儿,我是绝对不会动手脚的,你就放心吧!”
她说完之后,用小匣子的边角戳了戳穆倩茹,“七公主,动作快点儿!”
穆倩茹掩住眼中的精光,拿起另一只血蟾蜍放在掌心里,然后对梓瑶道,“郡主,只比一局怕是不够,我们三局定输赢,每局都交换一次血蟾蜍,你意下如何?”
梓瑶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了。她之所以会陪着七公主比运气,完全是因为玩儿兴大发,想看血蟾蜍会怎么打架,根本没想过定什么输赢。因为不管是输是赢,哥哥都只是她一个人的,没有人能够抢得走。
见郡主毫不犹豫地同意了,穆倩茹心里的怒火在一瞬间全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高涨的喜悦之情。
如果要说在云岳大陆上,谁最为了解血蟾蜍,那么答案有两个人。一个是血蟾蜍的拥有者,南皖太子妃叶潇羽,一个是受尽血蟾蜍折磨,纯粹的受害者,南皖七公主穆倩茹。
因为血蟾蜍在吸血的同时,会将自己的一部分血与被吸之人交换,所以叶潇羽经常是先给血蟾蜍喂些药,然后把它们放出来,让它们悄悄地接近穆倩茹。重点不是为了那一点儿血,毕竟血蟾蜍不可能把人给吸干,重点是用这种办法,随时随地给穆倩茹下药。
穆倩茹在被折磨了许久后,暗地里找人配了一种特殊的毒,以及相对应的解药。她决定在下一次见到太子妃时,先将毒服下,然后让血蟾蜍吸她的血,把它们毒死。这毒是慢性剧毒,不会立即发作,她只需要在十个时辰内把解药吃下,就能够避免毒发。
太子妃发现自己宝贝的血蟾蜍死了,也是在十个时辰后,根本不可能把帐算到穆倩茹的头上。若是太子妃在这十个时辰之内,让血蟾蜍吸她的血,她也会跟着中毒,说不定直接就没了小命。
穆倩茹越想越开心。她今日为了防范太子妃,在刚到达百花园时,就服下了毒。本以为郡主不会答应她这一个有些离谱的比试,却没料到,郡主竟是十分雀跃,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一会儿两人交换血蟾蜍时,那毒液便会通过血蟾蜍,进入到郡主的体内。所以不管这次谁输谁赢,在郡主毒发身亡后,赢家都会是她南皖七公主。
“七公主,我们快点开始吧!”梓瑶见七公主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呆站着不动,于是就唤了她一声。
“好,我们现在就开始。”穆倩茹回过神来,让血蟾蜍吸了自己的血,然后将它放到地上。
梓瑶见两只血蟾蜍真的打了起来,蹲下身兴致勃勃地盯着它们俩,还不时吆喝上一声。景离低头看着她,眼底是宠溺的无奈,他没有将她拉起来,只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让她别这么大大咧咧的。
第一轮结束,两只血蟾蜍打了个平手。梓瑶和穆倩茹交换了血蟾蜍,让它们吸饱血,继续下一轮的打斗。
穆倩茹的计谋已经得逞,所以第二轮结束后,输了的她并不怎么在意。她一直是面带笑容,从容地与梓瑶交换血蟾蜍,待它们吸饱血,再展开最为重要的一局。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两只血蟾蜍的身上,根本没有人注意到,穆倩茹的面色正在一点点地发生变化。所以当她猛地站起身时,大家全被吓了一跳。
一刻钟还未够,两只血蟾蜍仍在打斗中,但是此时已没有人再关心它们。众人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穆倩茹身上,惊恐地看着她,不知她这是怎么了。
只见她死死地狠掐着自己的脖子,一张脸涨得通红通红的,眼睛也一直大睁着,眼珠子似乎要爆出来般,看上去很是痛苦。
梓瑶下意识地想走过去,却被景离一把拉住。正当她要甩开他的手时,穆倩茹突然挺直了身子,然后重重地朝后倒去,摔在地上,不再动弹,似是已经没了呼吸。
穆辰见状,急忙走上前蹲下身,将手置到她的鼻下,随即摸上她的脖子,接着抓起她的手腕。
他做完了这一切后,面色已是十分暗沉,等了许久才沉声道,“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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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正文 第59章 旧事重提
众人虽然都多少猜到了七公主已死,但是听到南皖太子这么说,还是感到十分震惊。有几个胆小的小姐,在见到七公主掐着自己的脖子时,就已经很是害怕了,这会儿听说她死了,更是直接吓得叫出了声。
一些大臣和公子们显然要镇定许多,只不过是皱起眉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但是他们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了内心的恐慌。这恐慌倒不是因为看见七公主痛苦地死去,而是来源于南皖国太子此时的沉默。
郡主与七公主比运气,拿血蟾蜍打斗比试,本来是一件逗乐又有趣的事情。可是在大家都高高兴兴的时候,趣事突然间变成了惨剧,真是让人无比头疼。
如若死的是赤峦国的人还好说,再怎么严重,那也是赤峦内部的问题。可是今日死的不是别人,是南皖七公主,南皖皇帝最为疼爱的女儿。眼下南皖太子在场,亲眼目睹了发生的一切,如果他要借此发难,绝对是很难对付的。
就在众人集体沉默,思考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该怎么办时,站在外围的柳怡蓉奋力挤进了人群中,想要看一看七公主。她并非关心七公主,也不是担心南皖国太子找麻烦,而是凑个热闹,想知道不自量力肖想瑾王的人是什么下场。
她的神情本来是很正常的,既不太高兴,也不太难过,最普通不过的模样。但是在看清七公主的死状之后,她也像七公主那般睁大了双眼,嘴巴也随即大大地张开,似是见到了十分难以置信的事。
下一刻,她像是无法控制自己一般,猛地大叫出声,“是郡主克死了七公主!”
众人一听到这句话,全都齐刷刷看向柳怡蓉。因为她叫得太突然,所以大家还没有准备好相应的表情,来面对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倒是景离和梓瑶顿时就冷起了面孔,不悦地瞪着柳怡蓉。但是他们在不悦的同时,还感到有一些不解,不知她说这话是想要做什么。
占地百亩的百花园,在强度逐渐变弱的阳光下,仍然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千娇百媚的花朵随着微风摇摆,美丽的蝴蝶扑闪着翅膀,在花丛中飞来飞去。
明明园子里的气氛轻松又愉悦,让人每吸上一口气就觉得神清气爽,心中的阴霾在瞬间消散。可是此时此刻,不管是园子西南面人群聚集的那一处,还是那其中的每一个人,头顶和心里都布满阴云,再多的花香和再多的微风,也不能冲破或吹走阴云。
呆愣不过是片刻的光景,柳怡蓉话音刚落没多久,就有人跟着打破了沉寂。
“柳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说话的人是韩其弘,“这事不是闹着玩的,而且这里还有那么多人。柳小姐若是无凭又无据,就请不要讲出如此不负责的话,平白将罪名加到郡主的身上。”
梓瑶听到后,转头看了看韩其弘,心道这家伙终于说了些入得耳的话。可是她这想法刚冒出来,还没来得及在心里夸赞夸赞他,就听得柳怡蓉急切的声音响起,“我没有闹着玩!我说是郡主克死了七公主,不是无凭无据,也不是不负责!”
“柳小姐可否将话讲得详细一些?”这回说话的人不是韩其弘,而是一直未开口的景离,“你若不讲清楚,本王如何能分辨你话中的真假,其他人又如何能够相信你?”
他本以为柳怡蓉是想借机捣乱,报复瑶儿上次扇了她两个巴掌。但是他细看她面上的表情,细听她说话的语气,又觉得她不像是在扯谎,似乎确有其事。所以他决定先问一下她,看看她这么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缘由。
梓瑶也觉得柳怡蓉不像在找茬,若她的表情和语气全部都是装出来的,只能够说她的演技也太好了些。所以景离的话刚一讲完,梓瑶就死死地盯着柳怡蓉,想看她到底要说些什么。
柳怡蓉见瑾王发了话,忙定了定神道,“瑾王您十年未回京或许不知道,五年前在公主的玉芙宫中,郡主的手臂被公主用匕首刺伤,流了许多血。公主命任何人不得替郡主包扎,但是陪郡主一同前去的淑贵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因为看不过去,所以就逆了公主的意,替郡主包扎了伤口。可是她刚一包扎完,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就突然掐着自己的脖子,涨红了脸,双目圆睁倒在地上,当场丧命了。后来张御医得知了消息,即刻赶到玉芙宫去,检查那宫女的尸身,但却查不出丧命的原因。”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一眼断气的七公主,调整了一下有些起伏的情绪,接着继续道,“怡蓉当时正好在场,所以亲眼目睹了那一切。因为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所以即便过了整整五年,怡蓉仍将那日的事记得清清楚楚。七公主的死状与那宫女一模一样,没有一丝半点的差别,因此怡蓉才会说,是郡主克死了七公主。”
众人听柳怡蓉提到五年前,这才想起那个宫女的事。虽然当时皇上下令不准声张,但不知怎么的,消息依然是传到了宫外,并且闹得是沸沸扬扬,满城皆知。而这件事本身,也是郡主选择将自己关在安亲王府里的原因之一。
那些对郡主已经卸下防备之人,在想到五年前的事,以及瞧见了七公主的死状后,都悄悄地朝后退了两步,和郡主拉开些距离。
不过韩其弘并没有后退,甚至还朝前迈了一大步,“公主被妖怪害死的那晚,清远大师在做法前讲过,郡主乃是精魄纯净之人,根本不可能是妖怪,也不可能会是煞星。清远大师讲得那般肯定,大家想必是记得的。所以我虽然有疑惑,却并不相信柳小姐的话。毕竟五年前那宫女死时,在场的人没有几个,光凭柳小姐一人的说法,就认定七公主是被郡主克死的,实在是太过武断了。”
就在大家的态度有些松动之时,一个年纪稍大,身着官服的中年男人道,“我不是不愿相信清远大师所说,但事情并非只有这一件。峄城里面,乃至整个赤峦,谁人不知安亲王妃在生产时死于血崩。当时都以为安亲王妃是身子骨太弱,才会遭了难,没有人提出其它的可能。自郡主出生后,她的奶娘、丫鬟、暗卫,一个接一个地死去,在她闭门不出之前,这中间不曾有过任何间断,年年都会有人被她克死。我虽未见过那些人的死状,但听闻与那宫女是差不多模样。如此情况,就算郡主真的不是煞星,我心里还是忍不住惧怕啊!”
梓瑶一直以为,她这个天煞孤星的名头,开始是因为双亲的离世,接着是因为那宫女之死,后来是因为宁家在搞鬼,所以才会叫得特别响亮。听了这中年男人的话后,她才知道,之前还有这么一档子事,以前的郡主竟是从小到大,年年都会将人克死。
她瞟了眼那个中年男人,见他同柳怡蓉一样,不像是故意针对她,不由地拧紧了眉头。
听了这两个人的话,眼下连梓瑶自己都有些找不准方向了,一时间变得晕晕乎乎的,心道难不成以前的郡主真是煞气缠身,克死了不少人 ?'…99down'因为清远大师所讲的精魄纯净,是指她本人,而不是以前的郡主。所以以前的郡主精魄是否纯净,又或者身上带不带煞气,还真是没有人清楚。
柳怡蓉与中年男人所讲的内容,景离在很久以前就知晓了。安亲王的死,是皇上所为,而在安亲王离世的前后两年里,梓瑶身边的人离奇死亡,也是皇上在暗地里动手脚,目的是为了坐实她天煞孤星的名头,让她将害死安亲王的这个黑锅一直背下去。
可是在梓瑶小时候,近身的那些人接连死去的这件事,却并不是皇上动的手脚。景离以为是其他人搞鬼,所以几年前就开始调查,可是查了许久,什么都查不出,而且一直都理不出头绪。
当众人准备再一次陷入沉寂中,凝神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时,叶潇羽猛地甩了甩脑袋,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头脑里面抛出去,然后很不耐烦地道,“你们就是在这说上一整天,也捣鼓不出什么结论来,还不如赶快把那个张御医请来,让他看一看七公主是因何而死,再看看她的死状同五年前的那个宫女是否一模一样。”
她说完就瞪了一眼柳怡蓉和那个中年男人,“特别是你们俩,就只会装深沉。不懂得医术又不能帮忙,讲了大半日的废话,还得不出个结论来,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穆辰早已站起身来走到叶潇羽的身旁。在听到她说的话后,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接着对景离道,“不如就按小羽说的,把张御医先请来吧!”
景离也正有此意,于是便让容岚立即进宫,以最快的速度将张御医带到百花园来。
待容岚离开了之后,众人还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沉寂。虽然有些人很想要发表点言论,但刚才南皖太子妃说了那些话,让他们不知该怎么开口。思虑了片刻后,只得选择作罢,傻站在原地枯等着张御医来到。
当太阳快要西沉的时候,张御医终于被提着腰带,战战兢兢地在容岚手中飞到百花园。众人见他来了,立即给他让出道路,全都催着他快去查看七公主的尸身。
张御医已经从容岚那里听说了发生的事情。他虽然做好了准备,但是当他亲眼见到七公主之时,还是不免有些惊慌。
等他细细检查完后,太阳早已是隐没了半边,天空中红彤彤的晚霞乍一看去,就像是之前七公主那张涨红了的脸。
“瑾王殿下,七公主的死状,确实同五年前的那个宫女一模一样。”张御医站起身,叹了口气道,“而且微臣也查不出七公主是因何而死。”
景离没有开口说话,梓瑶也并未吭声儿,穆辰一直是沉着脸,小羽也变得严肃了起来。而周围的人,不管是柳怡蓉,还是韩其弘,或者那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人,以及其他的大臣和他们的家眷,表情全都很是凝重。
“难道说,七公主真的是被郡主给克死的?”人群里一个女子小声道,“七公主上次在骑射场时,对郡主说了不好听的话,今日又故意来挑衅郡主,莫不是郡主生气了,所以……”
她话还未讲完,众人就骚动了起来。虽然碍于瑾王在场,以及上次在公主寝殿内的教训,大家不敢多说什么。但他们都像是商量好了一般,齐齐朝后退了有几大步,决定以行动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梓瑶没有那个闲心理会其他人。她先是沉思了片刻,接着松开一直和景离牵着的手,然后走到七公主的身旁,低下头细细地打量。
正当她准备蹲下身一探究竟时,突然听见在不远处,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句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听闻,全都转身面向大门那侧,正对着皇后的仪仗,不甚恭敬地行了一个礼,齐声道,“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皇后像是并不在意这种明显的怠慢,语调平和地道,“本宫以为你们已经全部入了席,没想到竟是围在这,里三层外三层,久久都不散去。本宫有些奇怪,你们为何放着满园的鲜花不赏,却跑到这处来凑热闹,连过了入席的时间都没有察觉。有谁能给本宫讲讲原因吗?”
其实皇后在前往百花园的途中,就已经从几个匆匆回宫的太监们那里,得知了南皖七公主的死讯。她之所以不说出来,不过是想趁此机会,借南皖国太子之手,好好治一治景梓瑶,替雅诗和宁歌报仇。
自从那晚的计划失败后,家主就未再找过她,也不告诉她宁家接下来准备做什么。老主母似是遵家主要求,不但不主动去宫里看她,甚至连宁家也不准她回。而且几日前在凤阳宫中,宁歌被人悄悄带走,皇后也是毫不知情。如此种种让她明白,她已经是一颗弃子,对家主而言,现在的她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她不是不恼,也不是不恨,但她除了恼恨,什么都做不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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