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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魅-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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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说“姥姥”就是姥姥,尘儿只管叫了便是
  虽然尼,这位姥姥从未摘下脸上的面纱,但他尼,也不会强人所难,娘常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再说姥姥对他可好了,既然如此那么尼,他就更不能勉强姥姥
  
  “呵呵,尘儿可厉害了,姥姥才讲一遍就能记住”韩碧琴笑弯了柳眉点着头道,心下又回忆起宇文宁幼时的情景。记得宁儿小时候连看了三遍故事本也没能记住多少,敢情是这女儿觉得她老娘自己所写的故事太过乏味,还是当真记性不好?
  
  “伯伯也好想听尘儿讲故事,改明儿也讲给伯伯听可好?”
  “……恩!但是要等爹爹听完之后,我才能讲给伯伯听”小家伙咧开白齿露出一朵浅浅的笑靥
  “为什么不能先讲给伯伯听?”宇文慕希心有委屈,宇文宁可是明着抢占了他身为父亲的权力,这会儿在孩子眼中就连听故事还得分先后顺序
  若是详细算来,他这位伯伯还不知能排第几,不用多猜,八成又是在李学士之妹之后,排列第三或第四
  
  宇文韩尘舀起豆浆喝下,舔了舔唇边的甜汁“因为爹是爹,娘是娘!皇伯又是伯伯,所以本来就不一样嘛”
  
  失落,彻底的打击。这会不止安王心有酸苦委屈,就连离月宫主也对他投去‘怜悯’的目光,小家伙还挺会伤人的
  
  “儿子,早!”
  “……爹爹,早!”
  一个响亮的‘啵’声在宇文韩尘的右脸颊绽现,同样的,一个清脆的香吻也在宇文宁的脸颊回应
  但见宇文宁傲慢的朝安王殿下递去一个眼神,分明在炫耀自己所有的权利及地位,这可是某位身为“伯伯”的男子没有的特例,即便有,这其中的含义,也是完全不同的呐!
  
  温柔的瞧着宇文宁眼中暗藏的得意,安王殿下轻佻了俊眉,微抿起双唇浮出不甚在意的笑容,而见他幽深的眼底却仿佛有星芒划过,某位姓宇文,名宁的女子,心态似乎不错,那么今夜,是否可以继续昨夜之“性”事?
  
  “年轻人热情一些虽然没错,但烧到一旁的无辜人就有错了。你们俩这样看来瞪去的,没火也都给点出火来,为娘建议,你们何不回房继续昨夜的事?万一污了我宝贝孙儿的眼睛,我这位老、婆、子可不会轻易饶了你们”
  此话一出,方才挤眉斗眼的二人立即转移了视线,回神只见那二人仿佛无事一般,话语竟闲聊着天气的好坏
  
  “姥姥,你讲的是什么意思?尘儿听不明白”
  “呵,尘儿可想要妹妹?”
  
  再次炸出的一句,将宇文宁震的差点噎住,只见她口中狠狠的咽着包子,又凶猛地饮水顺气
  
  “咳……喂;你别教坏他”碍于孩子在场,宇文宁的话可谓毫无底气,温柔的仿佛在商量某道菜色如何鲜嫩美味
  
  “妹妹?”宇文韩尘的好奇心时隔数把个月,终于在宇文宁头痛的状态中,再次壮大
  “对阿,就是会叫尘儿“哥哥”的妹妹,她会很漂亮,与你爹一样漂亮!”温柔的现出一弧奸笑,离月宫主继续蛊惑道
  
  宽圆的饭桌下,宇文宁那双犯罪的长腿伸向安王的凉靴,一会撞一会踩,可恨那位安王殿下对她的‘暗示’置若罔闻
  
  “真的吗?好呀!尘儿想要妹妹,要跟爹爹一样漂亮的妹妹”
  
  终于,离月宫主眯起得逞的眼眸,白皙的长指指向宇文宁,满目慈祥的望着宇文韩尘纯洁的双眼诉道“漂亮妹妹被你爹藏起来了,尘儿得向你爹要,不然妹妹可会被你爹爹丢掉噢”
  
  “没有什么妹妹,我只有尘儿……”话虽这样说,但转见孩子投来渴望的目光,宇文宁衰败的求助另一位“爹爹保证,绝对没有把尘儿的妹妹藏起来,不信你问他,是吧,二皇伯?”咬牙切齿的眯眼望向安王殿下
  
  无视宇文宁威胁的目光,宇文慕希优雅的搁下茶盏,亲切又温和的笑道“或许没有妹妹,但可以有弟弟!”
  
  闪亮的回答,得来离月宫主发自内心的笑声,虽然这声音笑的极轻,但传入宇文宁的耳内,却明显使她的脸皮抽搐不已
  
  “弟弟是不是跟妹妹一样漂亮,爹,尘儿也要弟弟”
  宇文宁笑容狰狞的邪恶道“不管弟弟或妹妹,以后都会把爹爹抢走,尘儿可就没有爹咯”
  一句话的威力,速见宇文韩尘立即耷拉着脑袋后悔“那尘儿都不要了,我只要爹爹!”
  “乖!爹只要尘儿就够了”拥抱着扑来的小身子,宇文宁对在座的二位投去胜利的笑容‘跟我斗,也不瞧瞧亲娘是谁’
  
  离月宫主欣慰的笑了笑,但下一刻又严肃道“关于东塔,你有何打算?”
  “你是问国君的事,还是皇位的事?”宇文宁冷了神色回应,又转看另一旁道“二皇兄可还记得纳兰芙影?”
  “她是三皇弟的……这女子失踪数年,我追查了许久也无消息,怎么?”
  “失踪?哼,她在东塔可是逍遥的很,她自称纳兰王后是她表姐,虽不确定这层关系,但奸臣家的嘴脸不愧是一家子”
  “你们说的这人,应早已让本宫派去的人处理了,不可能还活着”离月宫主眉头深锁,目光闪过难有的惊讶
  “早就死了?”得此消息,宇文宁也惊错道“但那日在竹林,是我亲手……”猛地停顿,宇文宁唤来两名神色稍微温和的女侍领了孩子出去
  
  回首又听离月宫主又道“五年前,她打算借离月宫的手杀害俊王及俊王妃,我顾忌此人他日必会对宁儿不利,便派人早早的将她解决,听你们这番谈论,倒似在嘲笑我离月宫也有失手的时候”
  
  宇文宁斜睨一旁“你也会在意我的死活?呵,不知真情的或许还会替俊王喊冤,而明白事理的,指不定会唾骂你离月宫”
  
  “如此听来,你到底还是承认了你我这层关系,宁儿”韩碧琴包容道,柔和的语气却听不出她内心所想
  
  宇文宁忿忿的将杯子重搁在桌上,言语冰冷道“我何时承认了你?你早该知道,自你离开的那天起,我与你……还有那位国君的关系也仅限于血缘,其他的少跟我扯上。别将自己看的太高,免得年纪一把摔残了,我可不会替你抗着……”
  “宁儿,茶有些凉了”宇文慕希适时的夺过宇文宁的话题,转手递上一杯温茶
  
  “……有关于东塔的事你们必须小心谨慎,如今东塔已是逍王当势,眼下四国,暗中各有不同的主令暗卫正四处追查你的生死下落,而某些‘挡道’的人,我自会替你处理,至于其他,你们……好自为之”
  
  话完,那人便仿若一阵烟白,缥缈消散,回神再去寻找,却已不见踪迹
  
  “我的话,是否太重了?”
  “你素来凭自己的感觉行事,言语直爽或隐晦,轻重常由自己拿捏,是否伤到了人,你应当比谁都清楚”
  
  感觉他的语气有些严肃,宇文宁垂了脑袋败落的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唉,你也不用如此……心里闹的话与我发脾气便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阿”
  “……我寻了二十年,等了二十年,难道最终还是得不到?”细弱的声音薄如蝉翼,但有心者却听的异常清明
  
  轻抚着她的丝发,宇文慕希面露柔和温暖的笑容“你渴望的事,总会让人看见,老天自有安排”
  宇文宁忽然立了身板,斜了幽怨的目光“你的心真开阔,可恨……还是让无数无知的女人为你伤透了心落尽了情泪?”
  “咳……无数无知的女人?难道是宁儿你在背后为我默默的哭泣?”
  
  宇文宁眨着单纯的目光,递去一个恶心的神情“二皇兄真会说笑……唉,我有些事要出门一趟”
  “我与你一起……”
  “不用,我很快回来”止住他的话,宇文宁回眸一笑表示拒绝,但方迈出一步便遭身后拦截
  “别,不要再突然消失,我真的没办法……再承受”
  
  余光掠过腰上的双臂,宇文宁背对着身后的人静伫不动
  深深的异动,自她的内心起伏,沉淀
  
  
  
  
  
  
  
  第55章 第五十五回
  晌午的日头,热辣的暑气虽不及八九月份那样炙人,但行走在烈日底下无伞遮阳,加上汗流浃背口干舌燥,怕是再冷血的人也会烦闷气躁。而若眼前正好有一家茶馆供阴凉解暑,这其中的畅快实在难以表诉
  
  摇着终年不离手的玉扇,张口灌下满壶的凉茶,一张绝美的脸上皱出的眉川轻蔑的扫过馆外的街景。方才过眼离去的,又是一拨禁卫。四周是声色各异的茶余百姓,一道接连一道杂乱的言论,听的多了,即便假的亦早已让一些人传的比真还真
  
  “你一脸无关己事的态度,倒叫我怀疑这整件事到底与谁有关,而又是谁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浅薄的气息,听不出说话之人内心的真实想法,而温和的神色,也仅是盯着楼前匆匆经过的队伍,南千的安王殿下,此刻又闭目饮茶,以悠闲之态怡然听曲
  
  然而,宇文宁却十分肯定这位儒雅的王爷,此时正恨不得立即将她消灭
  
  展扇又合扇,旋扇又展扇,宇文宁始终老神自在,一副欠骂的事不关己之态。那看似懒散的神情正专注于远处献曲儿的姑娘,瞧这半开微眯的眼眸,喉中哼哼不齐的闷音,似乎甚是陶醉于此时的情境
  
  话说西波皇室并未四处张帖她的画像供百姓谈论,但瞧那些个神色紧绷的军官将士,谁晓得他们有没有瞧过上级发下的图文
  早晨倒还好,在自个地盘内任谁也动不着她,即便有人探门,后面还有位离月宫主担着。但才出了宅门,远远便见一名侍卫逮着路过的姑娘一番打量端详,而那侍卫手中的图纸,宇文宁懊恼的猜测那或许是“命定太子妃”的画像
  
  想想,那位太子妃的画像谁能提供?除了西波太子还能有谁。再想,这太子妃的画像从何而来?宇文宁深叹,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那西波太子应画不出她这张贻害千年的皮囊,许是借了那天瞧见的画像作了模本,而归根到底,终是她自个一手促成的阿
  
  “说说你的打算?”左手缓摇着绸扇,右手端饮着凉茶,从安王的角度来看,这闷热的天气似乎也如春天般不热不寒
  “……自然是寻我那位恩人”凝视眼前这位如诗的男人,宇文宁转了柔情盈盈一笑,眨着鬼魅的长睫,献上穿心的深情
  怔神盯着宇文宁那不合伪男身份的娇态,宇文慕希本是温和的目光,顿时射出无底的温柔,含笑道“恩人?”
  
  宇文宁似无意的点了头,眸光幽深抿了抿唇角的茶水,微挑了俊眉,淡漠的视线朝街道移去
  
  宇文慕希忽然感慨年少那时,与俊王初见乃至相识的岁月。他早就明白,宇文宁的性情是冷的,她的心是掩了面具活着的。当初的他也曾对她的虚伪防范着,而最终的他,到底还是沉沦在那双空虚的眼眸里。以致日后刻意的疏远回避,二人的关系变的半生不熟。那时,似乎也曾惊讶于自己的性情是否有了转变,但最后,那虚伪的“皇弟”却是女子所为
  
  “怎么了?”见安王显现莫名的笑容,宇文宁眼含不解
  “只是突然觉得……”随后的话,则是消散在宇文宁的耳边“此生,是难以将你释怀了”
  
  宇文宁未作任何表示,只看她不点而朱的红唇,仅是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那淡如烟云的霞影,悄然消弭于她的耳际,残了淡淡的留恋,无人可窥,美的惊人
  惊讶中抚平了心绪,她平静的转望天空,一对越发清亮的眼眸明媚的诱人,自然绝美中却是她真情流露,只是淡如烟云
  曾经的曾经,她确实不懂情为何物,但如今,竟也羡慕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美满
  倘若可以,她愿意……
  
  
  待二人走出茶馆,宇文宁顺道溜进一家成衣铺,随后陆陆续续溜串,自玉器铺一路探进绣鞋坊。而待她由这些专属女子采购的店铺走出,已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乍见她闪身钻进了一辆马车,眨眼的工夫,马已奔驰在宽道上渐渐离去
  
  “你这是……” 错愕的瞪着她,宇文慕希继续在心中疑惑———在干什么?
  车厢内,早已换了裙装的宇文宁此刻正利索的对镜描妆,举止温柔细心的宛如一名真正的淑女
  
  “怎么了?”扯着衣内令她闷热的抹胸,隐约可见的勾线散出淡淡的清香,宇文宁不知死活的抚摩着某位仁兄燥热的脸颊
  一声响亮的清咳,奈何声喉有些嘶哑,但见宇文慕希平静的神色已有些不自然“你这样……到底想干什么?”
  
  虽说当年某日成亲之时,安王殿下确已亲眼见识过俊王的‘原装’扮相,但此一时彼一时,眼前的端庄贤淑感,叫人误生错觉
  
  盯着安王又怒又迷的双眼,宇文宁一语带过“找人咯”
  “找人需要穿成这样?你要见什么人?那人与你有什么关系?对你有什么帮助?”不安的心绪不断涌出他的心口,燃烧了双眼,一对炽热的视线足以将人烤化
  “如何?自己画的就是不一样”眨着一对勾魂的眼睛,宇文宁忽然贴近,与安王的面容相距只差一指
  蹙眉盯着宇文宁这副罪孽深重的外貌,宇文慕希心底气的差点背过去“妆色太浓,衣装太土,发饰过于老气,没一处是好的”
  “真有这么差?我觉得还过的去嘛,你瞧瞧,这唇,这眼,这眉,哪里不够诱人呢?”
  
  一番戏谑,等待了半晌仍不见宇文慕希松开眉头,又瞧了一会,见他扭了头叹气,宇文宁这才察觉‘某人’只怕已生气了
  
  “……薛氏绣庄不论在西波或其它三国,凭“天下第一针”的美誉早已名扬天下,如今若能借助金线绣庄名下的商船直接驶入东塔,一来能避开西波太子的追查,二来便是纳兰氏想要追杀,量他们也不会轻易动手……那一日,若非金线庄主救治,宇文宁怕是早已沉入赤河成为鱼饲,这份恩情一时无法回报,而我总得铭记于心”
  “这样的打算,你可有想过会连累他人?”
  “依今日的局势,想杀我的人很多,多的我难查各路人马的真实情况,暗中或许有离月宫的保护,但明里呢?我不想将事情生大,若能借助外物我不会怜惜一分,或许我真是无情无意,连救命恩人的性命也拿来当玩笑……但我,只能这样走”
  
  宇文宁的眼中绽着光芒,有一股燃烧的怒火熊熊迸发。望着这样的她,宇文慕希突然想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他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地,希望……她能依靠他,别再独自行走,而将二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远许多,许多
  
  两刻消去,道上的几抹行人好奇的瞧着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停于薛府门前。远望车门开启,一名青衫公子倾身落下马车,但见男子身形未定便已转身支起手对车内接应
  
  闷热的夏日,一丝微风拂动了车内的轻纱,斑驳的树影下,女子似花瓣般轻盈,自车内飘落。她身量高挑袅娜娉婷,一身雪白的裙装似玉姬清绝,一颦一笑,富睡莲的妖娆多姿又有新荷的清正高雅。但无论怎样,终究可惜了美人面上遮掩的薄纱,叫人看不清女子真实的容貌究竟如何。但是瞧这二人的穿着打扮,又与薛府有些关系,想来来者非富必贵阿
  
  候于门外等待了片刻,转见门奴迅速奔来的身影,宇文宁心猜这位庄主此刻应是惊讶气恼了吧。想她一位正常姑娘,先不论她为何欺骗恩人装聋作哑,再追究到她被刺客掳去,今日又突然出现,委实令人费解,又是否另有所图?
  
  此次前来,宇文宁也仅是抱着一试的心态,恳请恩人再度出手相助
  而本以为单是见到薛资瑜便罢,然,当她意外碰见另一位名声盛远的男子,任谁都会感叹上天的安排,缘分这‘东西’,实在可怕
  
  宇文宁惊讶的打量着眼前那位亦处于震惊中的男子,三人来回相看,故人相见一时无语
  
  “这位是义弟,南千慕容山庄庄主慕容吟风……这位是雅姑娘,而这位是……”薛资瑜浅眸微笑,等待宇文宁的介绍
  友人慕容吟风迅速接话道“二少,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劳慕容庄主记挂,多年未见,庄主风姿依然翩翩不凡呐”宇文慕希上前半步,不着痕迹的遮掩了身后的女子
  “二少不笑话才是,这风度再好,也是因南千水好物美熏陶的阿”
  “呵,庄主此行,莫不是打算来西波寻探商机发展宏图?”
  “哈哈,西波有我这位大哥把持,我那些小商小业可撑不了几日。我本是来探望大哥,这巧竟在此遇见二少,不知二少来此……可是为知己?”说着,慕容吟风挑眉瞄了眼宇文慕希身后的女子,目光潜伏了暧昧
  
  这位慕容山庄庄主慕容吟风,自多年前众人一别便不曾再见,随后慕容庄主游至南千京都,探访那位身为翰林学士的义兄李岳凌,后来他才知晓,那日相识的其中一位便是安王殿下,另一位则是被南千誉为‘绝世尤物’的俊王殿下
  
  可惜,俊王转了个身份成了东塔太子,早已不在京都,而那位安王据闻也已半疯半癫。而自此,时隔数年再遇这位安王殿下,慕容吟风瞧见这位殿下并无外界所传的任何疯癫之状,反倒赶来西波寻爱,这等隐讳的消息,他可要好好探听八卦一回
  
  但是,照眼前的形势来看,这位安王殿下似乎将他义兄薛资瑜中意的女子抢走了
  
  “在下宇文慕希,是雅儿夫婿,此次前来是为感谢金线庄主对雅儿的救命之恩”
  话一出口,在座三人纷纷投来惊讶诧异的目光,其中自然也包括被安王纳为“拙荆”的雅姑娘——宇文宁
  
  “……雅儿姑娘早已婚嫁?”慕容庄主睁圆了双眼替兄长薛资瑜问道,听闻,南千安王殿下至今也仅有一位王妃,便连侍妾都未曾有过,而那位安王妃亦早已遁入空门。而这位雅姑娘,身速倒是极快,攀得了一枝高峰
  
  宇文宁眉儿轻佻,隐隐感觉那位慕容庄主看她的眼神分明有一丝轻蔑,她这是哪里得罪人了?
  
  “……许是雅儿觉得此事无、关、紧、要,毕竟她本不善多言,这些私事也便没有多提了吧”
  听着那些咬字异常清晰的对话,宇文宁心下暗叹不妙,只瞧安王殿下那十分温和的笑容背后,似乎闪烁着几把寒刃
  眼眸中射出无数无形的箭镞,将她的良心当作一块磨刀石,一片一片磨的霍霍响亮
  为何不道明?这其中的原因怕是得归咎于她对陌生人,总不愿刻意说话,难道……这也是她的错?
  
  “其实也因雅姑娘太过专心于调理身子,而薛某又时常忙碌于庄中要事,未将姑娘的事关切到底,这实在是薛某的疏忽,待客不周……”
  
  望着金线庄主严肃有礼的神态举止,慕容吟风素喜八卦的内心顿时翻起波浪,甚是惋惜义兄那颗尚未萌芽的情豆
  
  三人诉了几句,最终安王面容平和,内心却极不情愿的笑道“雅儿似乎还有要事与庄主商谈,不知慕容庄主可方便领我游览一番薛府的别致之处?”
  “呵呵,二少客气了”对薛资瑜递去一个眼神,慕容吟风恭身朝安王摆了一个“请”势
  
  其间,慕容庄主与那位“雅姑娘”擦肩而过之时,虽好奇于女子面纱下遮掩的脸孔,又不好莽撞探究,但看那身形倩影,一丝莫名的感觉笼上慕容吟风的心头
  他与这女子……可曾见过?
  
  
  
  
  
  
  
  第56章 第五十六回
  望着那远去的二人,无意捕捉见几只粉蝶绕着芳草翩翩起舞,即又闪躲于花丛间,探出双翅听着身旁路过的步子屏闭了翅影。而待人行远去,纷纷扑闪着金缕衣再次双双起舞,情景煞是美妙
  
  “姑娘今日前来,可是要责问薛某?”
  瞧着那些蝶儿,宇文宁双眉轻轻一挑笑道“救命之恩尚未言谢,又何来怪责质问?”
  
  初次听宇文宁的声音,薛资瑜多少会有些惊讶,虽也曾想过宇文宁的声音该如她的容貌一般美丽,声似天籁,但此时真正听得,才知她的声音是与清泉流水般清澈淡然,其中又夹了几缕树影之中的光润,温暖却又不实
  
  ———话说宇文宁自从着了女装之后,便开始调着嗓子说,偶尔低沉偶尔甜美,巨大的反差令宇文慕希也对她的声音很是惊诧
  
  “薛某对那日领姑娘入宫而酿成今日这样的局面很是愧疚,姑娘的责问是应当而为,一切过错都因薛某而起……”
  “庄主差矣,此事也非庄主的过错,只怪我当时竟晕倒在宴会中,以致促成今日的局面 ,还望此事不会给庄主带来麻烦才好”
  “姑娘……”
  宇文宁忽然敛容严肃合拳道“不瞒庄主,其实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件不情之请恳求庄主相助,望庄主能助我一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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