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苏家天下-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欲晚又看了张春秋一眼,伸手接过唤茶递过来的茶杯,浅浅的啜了一口,道:“是,本来还在烦恼怎么跟唤茶先生开口,现在看到春秋先生就好说得多了。”
唤茶愣了一下,隐约想到些事情,但见苏欲晚不动声色,也不好妄加揣测,沉声道:“请直说。”
苏欲晚找了个位置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手指轻轻的摩擦着茶杯外面的花纹,淡淡道:“过段时间沉香河会很热闹,到时候会有很多人渡江,不论是北国的相爷还是南国的公主都会齐聚沉香河上,哦对了,我大哥也会去。”
张春秋抬起眼帘看她。
苏欲晚顿了顿,又道:“沉香河上诸岛众多,这些年很少参与南北两国之争,我会尽量把地点安排得远一些,不打扰到诸岛……但那时候还请唤茶先生和春秋先生陪我去一趟,我要救一个人,她现在在为我做事,我不能看着她死了。”
她这一番话下来,说得张春秋和唤茶都开不了口。唤茶知道她现在在相国府默默的安排着苏家的事情,相国府大公子死的时候他也得知了消息,知道苏欲晚的动作会越来越快,今天又听到她说一段时间之后沉香河上会起□□,那个时候北国和南国定然会打起来了,一切按照她安排的计划在走,她今晚的目的,是来找寻后路的!
唤茶长叹了一口气:“虽然早知道九小姐会做这些事情,但此时亲耳听来,还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苏欲晚微笑:“我知道唤茶先生会帮我的。”旋即扭头看向了张春秋,道:“春秋先生也会帮我的。”
“你为何会认为我会帮你?虽然我早知九小姐文武双全,但我张春秋早已经不是江湖中人。”
“春秋先生知道我这些日子在做些什么吗?”
“拆南毁北,收天下。”
“那春秋先生为什么不帮我?”
“我方才就已经说过,我张春秋早就不是江湖中人,天下局势如何已经同我没有任何干系。”
“嗯……”苏欲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天下格局分裂定然造成百姓流离失所,若不早日平定统一,苦日子还不知道得延续到什么时候,春秋先生果然是绝情之人,忍心看着这世间混乱下去,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她的声音虽然轻,张春秋听得清清楚楚,当下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郑重道:“我劝九小姐莫要对我说太多。其一,九小姐在北国做的事情是机密,如今唤茶知道,我也知道,观星楼里面那两位先知也都知道,九小姐就从来没有怕过这秘密公之于众吗?其二,张某在孤岛上面已经呆了很多年了,如今却是没有什么值得我挂心的东西,还请九小姐不要白费心思了。”
苏欲晚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道:“春秋先生说起话来还真的有些咄咄逼人。”
“不及你半分。”
“……好罢。”苏欲晚叹了口气,看了看唤茶:“唤茶先生不替我劝劝他?”
唤茶含笑道:“我上次答应过九小姐,若有事想求我定当倾尽全力,如今九小姐深夜造访,我是不能拒绝的。至于春秋先生……我和他相识这么多年,拿他的脾气实在没有办法。”
苏欲晚吐了吐舌头:“那好罢。唤茶先生可记得了,到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你守在岸边就好,雪海姑娘一入水你就要把她救起来,若是晚了我可要怪你。”
雪海?唤茶听得这个名字有些吃惊,扭头去看张春秋,只见张春秋的脸色蓦然变了,震惊道:“雪海?你说得是哪个雪海?”
苏欲晚摆了摆手:“这世间还有几个雪海。我可告诉你,如今水冶堂在她的手里面可是井井有条,浑然不输从前,虽然现在藏在北国不敢露骨,等得天下平定之后,第一个浮出水面的定然是它……到时候你见着这水冶堂风生水起,你可别后悔从前不要他们。”
张春秋往前跨了一步,伸手去抓苏欲晚的手腕,苏欲晚往后退了一步,轻声道:“我知道你激动,抓着桌子就好,我身上有伤,别动我。”
唤茶按住了张春秋的肩头,低声道:“冷静点。”
张春秋看着苏欲晚,神色变化多次,最后咬了咬牙,颤声问道:“雪海她,还好吗?”
苏欲晚点头道:“好是好,不过她现在在替我做事,我就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
张春秋瞳孔一缩:“你让她替你做什么?杀人?”
苏欲晚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莫拿这些来威胁我。”张春秋咬牙切齿。
苏欲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实话与你说罢,我今日不是来找唤茶先生的,我是知道你今天晚上在这里我才连夜赶了过来,我本来想让你替我冶印,就是不知道你这么多年了手艺有没有退步,再者来这里一趟实在麻烦,索性就让雪海都帮我做了。她真的是冶印的天才,我不知道你当年是怎么想的非要绝了她的念想,若不是我救了她她恐怕早就死了……。你这个做父亲的也真是心狠。”
她说着往门外走去,提起自己方才放在门口的伞,轻声道:“我只和你说这么多,要不要去救他你自己想清楚……这都多少年了,江湖险恶,指不定那个昨天还笑靥如花的女孩明天就变成了惨白的枯骨,没有人能经得起长久的等待。”说着再不等身后人的回答,撑着伞步入雨中,仿佛是已经走了。
张春秋站在屋中怔忡许久,直到唤茶轻轻的拍了一下他,他才缓缓的跌坐在椅子上,眸子中有些浑浊的泪水滚落下来,脑海里面不由得浮现出那个女孩七八岁时候的模样,还有她脆生生的话语:
“爹,我今天去堂子了。”
“爹,我这些日子把书馆里面的书通读了一遍,废寝忘食,就想学点真功夫,你愿意教我吗?”
“爹,为什么不可以?这么多年处心积虑,连入梦都是捧着青木纂印,为什么不让我去试一试,
就因为……。就因为我是女孩吗?”
“爹,天分这种东西,你会明白,不是强求得来的,我有天分,你为何不肯教我?若我今天走了,你莫要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截止到32章了,感情戏迟迟没有出现让我也有点焦虑啊╮(╯▽╰)╭
我会加快步伐,让男女主快快上路的!!!不要急!!
☆、沉沉夜,民心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很,难,过!
都看到这里来了。大大们就不能顺手收藏一下文章吗?T^T
真的,希望各位点一点文章收藏,最近看着点击不断的涨,收藏像死了一样,这种心情简直悲愤。。万分感谢!!
苏欲晚回到相国府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刚刚攀上墙头,就看到叶檀抱着剑站在下面,他合着眼似乎在休息,感觉到苏欲晚回来,睁开眼淡淡道:“九爷昨晚怎么去这么久?”
苏欲晚蹙着眉头:“相爷来找过我了?”
叶檀点头道:“我说你在休息,等起来了立马去见他。”
苏欲晚叹了口气:“只怕是昨天晚上廉府那位大人死了罢,惊动了相爷,想要找我去问问知道些什么。相爷也真是麻烦,许多事情自己明明知道还非要找我去确认……对了,那小叫花怎么样了?”
“死了。”
“也好。”
“九爷要去收拾一下吗?”
苏欲晚有些困倦了,伸出手示意叶檀接她一下,跃下墙来,懒散道:“收拾是要的,不然相爷看我风尘仆仆的模样得有疑虑了。你去外面备车吧,我一夜没休息累死了。”说着打了个哈欠,拖着步子往房间里面走,走到一半忽然间想起什么,回过头去看叶檀,只见他已经在朝外面走了。
她又扭头看着自己刚刚跳下来的地方,只见一盏小灯散落在墙角,蜡烛已经燃尽,只剩下堆积的厚厚的烛泪,想必是燃了一整晚。苏欲晚忽然想到这个少年莫不是一整晚都在等她?凄风苦雨,他竟耐得住性子。
苏欲晚回屋收拾了一番,用冷水洗了把脸,装作浑然没有睡醒的模样,懒懒散散的出了门。叶檀早就在外面等她了,替她掀开车帘,扶她上了车,驾马往清风居走去,没想到才走到半路,就看到三公子祁苓带着人急冲冲的过来了,对着马车拱了拱手:“九小姐怎么现在才来?我爹等你们很久了。”
苏欲晚没说话,摆了摆手示意叶檀策马加鞭,走得快些,不多时就到了清风居,悬河公在庭院里面负手站着,眉头紧锁,莫奈何依旧神色淡然,提着颜丹剑站在他身边。
苏欲晚进了门,莫奈何回头看了她一眼,拱了拱手:“九爷。”苏欲晚点点头,顺口问道:“相爷,怎么这么大清早的就把我叫出来了,人都还没有睡醒,什么事情这么急?”
悬河公指了指旁边的小亭,示意苏欲晚去那里坐,自己也带着莫奈何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沉声道:“九小姐知道昨晚的事吗?廉府的廉东江死了,死得悄无声息,小妾今早一觉起来发现自己身边躺了个无头的尸体,鲜血如注,把整个床都染红了。”
苏欲晚吃了一惊,问道:“头呢?”
“清晨府里的人打扫卫生,忽然间看到廉东江的头从屋檐上面滚下来,吓坏了不少人。”
“我没记错的话,廉东江是相爷你一手提拔的?前些日子你还在跟我讲,在当时夺北边天下的时候他立了很大的功,所以你封给他的官职也是最大的……他的府邸虽然有些偏远,但地段很不错。”
悬河公点头:“九小姐记性很不错。”
苏欲晚微微一笑:“我还记得白发鬼第一次在北国杀人的时候,受害者就是这样的死法。”她说得是大公子祁益,因为怕提起悬河公的伤心事,所以说得隐晦了些,但悬河公定然明白。
果不其然,悬河公眸中寒芒一闪,冷冷道:“是他,九小姐现在知道白发鬼是谁了吗?”
“相爷心中早有怀疑,又何必问我?”
“我的确是让你去调查戏楼,但不知道九小姐怎么想?”
“戏楼我昨儿才去了,的确有些问题,我也知道相爷是怀疑那个一口好嗓的浣姑娘,但真正有威胁的还不是她,是藏在戏楼子里面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那个人。真正出主意的人怎么会明目张胆出现在你面前?要换做是我,想要对相爷做些什么肯定会藏得深深的,相爷你这么聪明,谁人耍点小心思不立马就被看破了么?”
她这一番话说得悬河公笑了起来:“九小姐,你说话这么动听,还真让我不敢受。先别夸我了,我请九小姐来就是想问问这白发鬼的事情,他混到我北国来,昨夜又杀我北国大将,用意何在?”
苏欲晚耸了耸肩:“这可能性就多了,你要一一的听吗?”
悬河公还没有讲话,三公子祁苓忽然从外面进来,快步走到悬河公身边,在他耳边低声道:“爹,廉府那边传来消息了,果然闹得凶得很,说相爷看廉东江功高盖主,所以要痛下杀手,整个府上鸡飞狗跳。昨晚白发鬼走的时候又留了字条,说只要他们愿意归顺南国,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主子死了,他们才受了惊吓,又得了白发鬼承诺,这逆反情绪镇都镇不住。”
苏欲晚在旁边听得真切,不动声色的看了叶檀一眼,只见他眸子淡然,什么都看不出来,便低头喝着茶,等着祁苓和悬河公说完了话,这才抬起头来,问道:“相爷有麻烦了?”
“不是一般的麻烦。”悬河公站起身来:“廉府那边这些年一直躁动不安,昨晚发生这样的事情更是静不下来,我得亲自去看看。不然民心动荡,那才是真的不好收拾。”
苏欲晚点点头:“请相爷千万要小心。”
悬河公立马就走,因着白发鬼的事情,悬河公出门要格外注意,让叶檀和莫奈何都跟在身边,苏欲晚就自己回了院子,她知道白发鬼做事向来靠谱,就安安心心坐在院子里面看书,此时雨已经停了,阳光微微的倾洒下来,天空也渐渐的变得明朗干净,很是好看。
苏欲晚并没有坐多久,忽然听到庭院外一阵骚动,她抬起头看了看,院子里面种着的翠竹又把视野给遮住了,什么都看不清楚,苏欲晚只得站起身往外面走,谁知没走两步就觉得头顶一阵凉风,仿佛有什么利刃切过,她下意识往下一蹲,一个翻身滚了出去,那利刃贴着她的脸擦了过去,脸上顿时一道血痕。
只见来人一身青衣,提着一把宽刃剑,杀意浓重,正冷冷的看着她。虽然用帷帽遮住了脸,苏欲晚一看他的手就知道他是那天自己在戏楼里面见着的那位“少爷”,他竟然乘着悬河公、叶檀和莫奈何出门之际闯到了府里来。
苏欲晚扶着墙角稳住身子,淡淡问道:“你是谁?”
“小应是你杀的?”少爷开口。
“如何?”
“那便留下人头罢。”话音未落就是锋利的剑影,苏欲晚眯着眼睛瞧去,只见他手法极快,用的什么招式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不知是不是外土人士……她一直没有动,直到那些刀影劈到面前的时候才轻咤了一声“着”,伸出手去捉那把剑,不料有人比她更快,只听“嗡”的一声震响,另外一把剑已经拦住了少爷的身形。
只听莫奈何在后面冷冷道:“你可让我追得好远。”
少爷脸色微微一变,立马抽回刀来转身奔走,莫奈何见他要逃,飞身追了上去,两个人亡命追逐,跑得极快,瞬间就不见了踪影,院子里面又只剩下了苏欲晚一个人。
苏欲晚眼见莫奈何追着少爷去了,心想悬河公应该是对戏楼的行动有所察觉,知道少爷会趁机来此,走到半路特地让莫奈何回来看看,没想到还真的撞上了他……。她忽然又想起今天白发鬼也应该出门了,不知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此时她也没有心情看书了,准备回屋收拾收拾出一趟门,她很担心白发鬼那边,还是要亲自去看看才好。想着就推开了房门,不料门才推开,房梁之上就有什么东西跌落下来,她伸手接住,只见掌心晕开了一朵血花,抬头一看,只见满身黑衣的女子正蜷缩在房梁之上,胸膛被血染得乌黑一片,脸上的帷帽落在一边,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来,正是晏雪海。
“雪海。”苏欲晚轻声唤她。
晏雪海撑着房梁轻轻一跃,跳到地面上晃了晃,险些站不稳,苏欲晚扶了她一把,蹙着眉头问道:“怎么伤的这么重?”说着把她扶到床边坐好,翻箱倒柜的找药,上次在观星楼刺伤了叶檀,叶檀拿了很多药回来,没用完的全部堆到了一起,苏欲晚拿出来一一辨认,小心翼翼的撕开晏雪海胸口的衣物,倒着各种药粉。
晏雪海缓缓的吐了一口气,道:“九爷,我来的时候遇到戏楼的唐玦了,打不过他。”
“唐玦?就是浣彩萱口中的少爷吧,他什么来路你弄清楚了吗?”
“还没有,只记得他后颈刺了狼头,北国没有这样的组织。”
“那就不必查了,都杀掉。”
晏雪海迟疑了一下,道:“九爷是要亲自动手吗?”
苏欲晚笑了笑:“我不去,我身上有伤,哪里打得过他,叶檀会去的,你别担心……诶你别乱动,药还没敷好。”她说着给晏雪海拿了个枕头,让她能够靠得舒服一些,接着又道:“相印拿到了吗?”
晏雪海没说话,抬眸看着苏欲晚,漆黑的眸子微微闪动,低声道:“九爷,你罚我吧,我没有做好你交代的事情。”
苏欲晚手里的动作没停,淡淡道:“这个事情我会给大哥说,他自然会罚你,苏家的家法没有那么轻,你先有个准备。不过你近日先把伤养好了,印的事情我会找其他人做,你安心冶印,过些日子我再来找你。”
晏雪海沉默了一下,低着脑袋,泪珠就大颗大颗的落下来打在手背,苏欲晚看她哭了,不由得叹了口气:“我又没有骂你。”
“雪海没有做好事情,让九爷失望了……”晏雪海低声道。
“好了。”苏欲晚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会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的,你暂且安心,先养伤好不好?”
晏雪海揉了揉眼,吸了吸鼻子,算是答应。
☆、沉沉夜,调查之事
虽然悬河公远去廉府会花不少的时间,但莫奈何何追着唐玦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忽然回来,如今晏雪海受了伤也不好在相国府过多停留,苏欲晚替她引开府中其他人众,让她快些回去,并嘱咐她一路小心,晏雪海这才跌跌撞撞离开了。
苏欲晚长舒了一口气,站在院子里面斟酌。她本来想让晏雪海把悬河公传给祁苓的相印偷回来,换做假印,悬河公找不到相印定然慌乱,再加上白发鬼杀人,民心动荡,北国定然混乱,到时候不知道多少人趁乱过江,那么拆北国之墙,不费吹灰之力……可偏偏晏雪海今日行动,在路上遇到了这个唐玦少爷,虽说这个唐玦少爷是南国之人,也有着毁北国的心思,却不知道苏欲晚在做些什么,险些把晏雪海给杀掉,坏了苏欲晚的事。
苏欲晚想想就有些头疼,这样一来她就只得让叶檀以身犯险……。不论如何自己是不能亲自去的,且不说现在不能动任何真气、行事困难,若稍有不慎落了把柄那是毫无回旋余地的,本来祁苓就怀疑她,若再被他捉了证据,后果不堪设想。
不多时,莫奈何回来了,从屋顶上面跃下来立在院中,将剑收回了剑鞘,看到苏欲晚站在院中走神,皱眉问道:“九爷?”
苏欲晚听他说话,回过头来看他,问道:“没追到?”
莫奈何点头道:“没有,他脚力太快,此时又是清晨,街边摆摊的人都出来了,一旦走进热闹的地方他就藏到人群里面,我也不好找……他就是白发鬼吗?他帷帽遮容,他的脸和头发我半分都看不清楚。”
“你在什么地方看到他的?”
“是他在路上想要刺杀相爷,被我和叶檀拦了下来,他寡不敌众想要逃走,我这才追了过来,由叶檀陪着相爷去廉府……。想必他是知道叶檀如今已经不陪伴相爷左右、而跟随九爷你,故此来刺杀,以他的功力以一敌二也还勉强,没想到叶檀今天居然在,三个人他就应付不过来了。”
苏欲晚听他描述,不由得吃了一惊:“他武功这么高?”
莫奈何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也点点头:“套路很奇怪,应该不是中土人。”
“我知道了。”苏欲晚稍微闭着眸子休息:“等相爷回来再找我,我得好好想想。”
廉府那边情形颇为复杂,廉府廉东江是北国当年和南国琉瑾公主争夺天下的时候头一号功臣,替悬河公出了不少的力,他一直想要帮悬河公争夺下另外半壁江山,可惜他并不是太聪明,看不懂天下局势,只知道穷兵黩武,而悬河公一直微言慎行,等待一个最佳的出兵时机,没有听从廉东江的建议,所以廉东江心里不服,这是其一。
昨夜白发鬼杀人,廉东江莫名其妙死在府里,偌大的廉府掀起轩然大波。本来他们就因为收服南国的事情和悬河公有些矛盾,如今更是在悬河公眼皮子底下被杀掉,不论谁都会最先想到是悬河公动的手,所谓狡兔死、走狗烹,也大都是这个道理。所以白发鬼留下纸条说“只要归顺南国,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让他们逆反得厉害,说不准就会倒戈相向,这是其二。
悬河公知道这事态严重,所以亲自前去安抚人心,总会费一番功夫。
等到悬河公和叶檀从那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了,苏欲晚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悬河公那边才遣人来请她吃饭,苏欲晚收拾妥当往他那边走,一进门就问:“听说今天有刺客来刺杀相爷,相爷有事没?”
悬河公在外面奔波了一天,显然廉府的事情让他焦头烂额,此时坐在饭桌前显得有些疲倦,示意她沿桌坐下,又让叶檀去给她倒酒,淡淡道:“没有大碍。”借着灯光去看苏欲晚,却见她脸上有一道血痕,问道:“九小姐的脸是怎么了?”
苏欲晚叹了口气,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还不是你那个刺客给闹的,今天逃到相国府来了,刚好撞上我,我要不是躲得快,就不是割花脸这么简单了。”
莫奈何在悬河公身边侍奉着,悬河公让莫奈何去拿了灵药过来交到苏欲晚手里面,道:“这是治伤的药,每日三次记得涂抹,要是这张脸留疤了九小姐可得找我闹。”
苏欲晚接过来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只觉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又混着些草药的香气,不由得心旷神怡,笑道:“我才不会找相爷闹呢,皮相而已,虽然欲晚还没有嫁人,但总不会嫁不出去的……。莫说我了,廉府那边怎么样了?”说着将药膏盒子收进袖中,拿了筷子夹了些菜来吃。
悬河公招了招手,示意叶檀把情况说一下,叶檀往前走了一步,开口道:“回九爷的话,廉府女眷众多,哭天抢天,只有廉东江大人的几个心腹在那里处理后事。相爷进府之后,出来迎接的是廉夫人和廉家小儿子,起初对相爷还有些愤恨,经相爷安抚之后情绪好了很多……但我私下揣测,这些逆反心理没有这么容易消掉。”
悬河公听到此处点点头:“的确,如果白发鬼再闹事,城里会更乱。”
苏欲晚正吃着一块竹笋,口齿不清的道:“今天莫奈何和白发鬼打了照面,他武功的确很高,想抓他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悬河公沉吟了一下,问道:“戏楼那边,九小姐查得如何了?”
苏欲晚听他这么直言不讳的问戏楼,四下环顾了一下,发现祁苓并没有来吃饭,这才放下心来,将竹笋吞下腹中,又将筷子放下,正襟危坐道:“早上我便和相爷说过,浣姑娘的确可疑,但她武功并不高,所以排除她是白发鬼的可能;而戏楼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连浣姑娘都要恭恭敬敬的称他一声‘少爷’。这个人从来没有露过面,若非上次我偶然混进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