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下堂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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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勒爷请节哀。”
大夫嘴上安慰着；心里不知道有多惋惜呢！
“飞儿是我害了我们的孩子；你知道吗？是我；是我害了我们的孩子。”
“你会恨我的；是不是。飞儿；你一定会恨我的；一定会恨我的。”
“飞儿……”
啷跄的走到萧飞儿的身边；看着她更甚于上次的病态肤色；心被狠狠的攥了一把！紧到偷停了好几拍；脸色不见得比她的好。
“不。”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叫；证明着日则贝勒爷的悲愤之情。用了二十几年去恨；用了几年的时间去报复；最后的结论是他杀死了自己的孩子；还有可能失去所爱的人。
或许；他已经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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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是你先选择了仇恨
　　　　“啊！”
马蹄声狂乱；马嘶声震肺；尘土淹没了某人健硕俊郎的身影和因痛苦而扭曲的俊脸。
“老天；你真的是和很会整人；让我顺利的娶到仇人的女儿进行报复；却又让我爱上她；让她有了我的骨肉；却不能见于人世；你为什么如此不公。飞儿何罪？我们那无缘见面的孩子又是何罪？老天；你连该惩罚的对象都分不清。你是不敢罚我吗？还是你不屑？”
胡乱的狂吼一通；日则贝勒用马鞭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银痕。
在一阵宣泄之后；也许是累了；马鞭从他手中溜走；安静的躺在地上；没了刚才的威风。
是累了吗？为何他的腰身不再挺拔；好象一个流浪汗做在一匹俊美的战马上一样；很不协调。
满身的尘土将日则贝勒如同战败了的将军；垂头不已。没了他应有的风范。
“飞儿；上天的惩罚为什么会落在你身上；真的是我错了吗？”
沙漠上的绿洲是闪眼的；冷俊又布满灰尘的脸上挂着两条瀑布；也是夺人心神的。
“我不要失去你；不要；不要；不要……”
仰天长啸；连大气层都让开了道路；让他的声音上不报天庭。
“主子；您回来了；要沐浴更衣吗？”
见日则贝勒批尘带泪；老管家负责的问。
“……”日则贝勒轻一摆手；表白了他的意思；脚步却没有停住”她怎么样了？”
“已经清醒了有一会儿；现在的情绪……”
“啊！“
一个沙哑又不输于日则贝勒的喊叫声；真切的更加撕心裂肺。
不用管家细说萧飞儿的状况；日则贝勒爷已经从她的声音中体会了。她的悲哀程度有多深；他的内心就有多痛。
“飞儿……”
他轻喃着她的名字；没有迈步的勇气了；或许他再也不能拥有她了；至少不能像以前一样。
“飞儿；我的飞儿……”
咣……
啪……
“哈……”
在一系列的物品牺牲了以后；房内传出了萧飞儿的狂笑声。
这声音好凄惨；好凄惨……
“哈……”
“呜……”
是笑累了吧！笑声收敛之后；又传来呜咽之声。
“飞儿……”
他的心被她的笑声震碎了；被她的哭声堵塞了。
“不要这样……”
日则贝勒在心里呐喊；有意冲进去抱住她；对她说不要伤害自己；我很爱你；很爱呢的。
“阿玛；额娘；女儿不孝；不能侍奉你们了；不要怪飞儿自私。”
萧飞儿的声音很淡；很轻；以至于门外的人没有听到。
她缓缓的向前移动着；方法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脚下有千斤重量绊着她不能快进。
难道……
日则贝勒马上有了明确的答案。他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能。
“不要……”
声音的起落与门被打开是同一时间进行的；萧飞儿似乎并没有听到；或者是不愿意听到。
“飞儿……”
他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此刻；萧飞儿已经拔出鞘内刀……
“不可以……”
终究还是杀场老将；他夺下了她手中的刀。也等于夺回了他自己的灵魂。
“奴婢给贝勒爷请安。”
萧飞儿直跪在地上；眼神中只有茫然；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的眼里所能看到的；只能简单的看到而已；完全不能体会。
“飞儿；答应我不要做傻事；好吗？你可以不要原谅我；请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好吗？”
日则贝勒双眼含泪；怒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要再有轻生的念头；能让她好好的户哦下去。
见她不为所动；一张冷白的脸；没有半点生气；连个眼神也不肯看他；更别说是说话了。
“要我怎么做；只要你开口；我就会照你说的意思去做；无论什么事；我都答应你；求你；飞儿；不要用这种方式来对我；好吗？”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当初无论如何；他也不会以报复的目的娶她；就算是为了这样的目的娶了她；也不会伤害她；会好好的爱护她；让她这一辈子都快乐。
“飞儿……”
萧飞儿展期身来；捡起地上的刀；放在他手上。
“杀了我。”她淡淡地道：“放过我阿玛和额娘。”
“不……”
他抓住了她的肩；忘记了这样的力道会使她疼痛。
“杀了我；我会谢谢你的。”
“不可以；你不可以有这样的念头；我求你。不要这样子我不会伤害你；也不许你伤害自己。听见没有。”
听着他命令式的口吻；萧飞儿抬起那无神的双眸望向他；道：”主子的命令是说给那些要命的人；而不是萧飞儿。”
她的语气好决绝；没有半点弱女子的气息。
“飞儿；你恨我就杀了我；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保证不会再伤害你；我这辈子唯一想珍惜的人只有你；决不可以让你再手委屈的。相信我；恩？”
“主子；您真会开玩笑；萧飞儿贱命一条；您在乎什么呢？我阿玛和额娘以及他们的掌上明珠都付出了代价；您还不满意吗？真的要撒家的人都死光了；才能平复您新中的伤吗？我……”
激动之下；萧飞儿感觉到一阵晕炫；差点晕倒在地上；好在他的双手非常有力；才错过了重伤的命运。
“飞儿；我错了；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求你不要有事……”
还没有将萧飞儿抱至床上；她便睁开了双眼。
“放开我。”
“飞儿……”
他被震住了；她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眸竟然冷酷的足以逼退千军万马。
“不要再碰我。”
“……”
看得出她的坚决；日则贝勒僵硬的做了。
“好；我不碰你。”
他哽咽了；说不出来什么可以安慰她的话啊，孩子的失去也是他们之间永不复合的见证吧！连老天都‘帮’他。
没了孩子；把他们最后的牵连也割断了。萧飞儿再也没有眷恋；一切知识到结束的时机而已。
生命对于她早已经没有意义；从失去她的那一刻开始。
她恨他；但这份恨远远比不及爱来得那么深刻入骨。她要的永远也不能回到她身边；与其留着这个空空的躯壳；不如用它换来爹娘安乐的生活和自己的解脱。
“你先休息；我会一直在这里守侯着你；如果你不想见我；不想听我；没关系；我会躲在角落了；不会吵你；这样可以吗？”
他是在求她吗？不是生冷的命令；而是真诚的关怀。
她没有回答。也不想回答。他不想让她死而已。她有得选择吗？
“你不反对；就是同意了。”
他的眸子闪出一抹光；她看到了。只是她已经无新去猜测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
“飞儿；就算是为了我们刚刚失去的孩子和你阿玛和额娘；好好的活下去；好吗？相信孩子并不希望她的额娘这么快的结束生命。而你刚刚失去了尚未谋面的孩子都如此的伤心绝望；你该想到失去你；他们会怎样。”
“不劳主子费心。”
萧飞儿缺点了自己的生命由不得自己做主；她知道自己该如何的去做了。他要她活；她活就是了。可她；永远也不会按他所给的方式去活着的；永远也不会。
“那好；我不饭你了。”
太了解她了；虽然不知道此刻的她在想什么；却能确定她会活下去；他也就安心了。
转身；越过重重障碍；日则贝勒走向外间。他不可以离他太远。
望着他走去的背影；萧飞儿慢慢的松开双拳；她不是讨厌他碰她；而是那双手的血腥让她畏惧；他的手受伤了；是为了救她；而她；却不能为他做些什么；只希望他能快点去处理；她不要他知道。自己有多么关心他。
轻抚那平坦又曾育有了生命的小腹；萧飞儿潸然泪下。她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是她的疏忽才失去了他的孩子啊！
是的；她恨他；恨他娶她只是为了报复她；恨他伤害她的阿玛和额娘。可是；她更爱他；想为他生下子嗣啊！那是嫁他那天起唯一的愿望；她却
“日则，我们真的是缘尽了；没了孩子；我们之间便只有仇；恨和怨了。只有这些了。”
倔强的擦去脸上的泪痕；她的眼神变得决绝；不再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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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是你先选择了仇恨　（下）
　　　　月高风吹；窗子被吹开了；泻入一缕皎洁的月光；映在微睡的日则贝勒脸上；更显俊美与憔悴。
忽觉有身影掠过；日则贝勒本能睁开眼睛。
只见一抹单薄的能被月光笼罩着；象是月下仙子；随时会被这光芒带走；他下意识的想去拉她……
又见她双手扶住窗子；缓缓的抬起头看想光源。风拂起她的秀发；是那样的飘逸；让人有错入梦境的感觉。
“你醒了。”
萧飞儿毫无温度的说道。
“你知道……”
干吗看得那么入神；连木榻被他弄出了声响都还浑然不知。
“你看……”萧飞儿审处易只手有托住月光的意向；道：”好美。”
“是；好美。”
日则贝勒附和着。他所看到的不仅仅是柔美的月光；更有月光下的她；所谓怡人心神正是此刻吧！
她的美使他忘记了忧愁。
“不该的；不该呀！”
“为什么不该？”
他不解。
“你看啊！快看……”
“看什么？”
“快看……”
萧飞儿的手急切的指向窗外；脚尖都跷了起来；让日则贝勒紧张的走过来。
顺着她的看过去；什么也没有啊；除了一轮明月。
“飞儿；你到底在看什么？”
“我们的孩子；他在那里看着我们；快看哪！”
她的严重急的不得了；好象真的看到了。
“怎么可能；飞儿；你别吓我。”
“你看啊！他长的好可爱；还在向我身手呢！”
“飞儿……”
“你听；他在叫我额娘；他在向我要抱抱；你快听；快看啊！”
萧飞儿不时的回头看向日则贝勒；不停的晃动着他的手臂。
“飞儿你醒醒啊！那是幻觉；是幻觉而已。”
他企图拉回她的思绪。
“他哭了怎么办？没有额娘抱抱；他会哭得更厉害的。该怎么办才好。日则，帮我；帮帮我好吗？”
萧飞儿的泪如雨下淹没了日则那颗破碎的心。他正努力的找回理智。想要用适当的话去安慰她。
“帮我；日则；求你帮我；我们的孩子在哭；他会哭坏的。”
“飞儿。”扳回她瘦弱的肩膀；日则贝勒很大声的说着。因为他要压过她的声音；他要她听得见。“那里只有月亮；没有我们的孩子；你流掉的只是一个三个月大的孩子；他还没有成型；还不能叫你额娘；也不可能会哭的。飞儿；醒醒吧！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自己好吗？飞儿……”
“他真的在哭啊！日则，你是他阿玛；你都没有听到吗？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他是你的孩子啊！”
“他没了；永远的早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不可能再拥有他；也见不到；听不到他的；你知道吗？另一个世界也不会有他的存在的；不会！”
啪！
好一个恨的巴掌掴了过去；重重的落在了那张俊脸上；让他更显苍白。
“住口；你主楼。我不要听；你不要再说了；恶魔！”
“恶魔……”
他被她的话吓住了；她竟然说他是恶魔。
“对；你是恶魔；恶魔……”
她以红了的眼在向他控诉；是啊！他是恶魔；她说的一点都没错。
是他造就了今天的恶果；是他的蓄意杀了他们的孩子。
“对；我是恶魔。”
日则贝勒承认着。
“是我杀死了我们的孩子；我是凶手；我是凶手……”
他的手在她的指责下；失去了力道；逐渐的放下了。
“……”
萧飞儿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因为他痛苦的严重对她来讲；已经够了。她很恨他；所以要他难过；要他为他们的孩子付出代价。一如当初；他对她那样。
耷拉着肩；迈着沉重的步伐；他在她的视线内远去了。
他受伤是手并没有包扎；因此在她的肩上留下血痕。
她嗅到了；嗅到了他留下的气味；却是血腥的；如同她失去孩子时的那种味道；刺鼻的让她体力不支；渐渐晕去。
直到闭上双眼前；她的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是那样的无力与无奈。
本性善良的她；却要走一条不归之路。天意弄人；注定了她这一生要活在仇恨之中；永不得安宁。
想到自己的狠与绝；萧飞儿不禁嘲笑自己。
然而；想到自己对日则所造成的伤害；她并没有快乐的感觉；她把这种感觉看做是自己的生命中不会再有值得开心的事了；故意的去忽略那份爱。
她竟然利用了自己那没缘分的孩子；萧飞儿眉头一皱；头摔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只有这样；她才可以轻松一点。睡吧！最好不要有机会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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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不爱我没关系之请保重你自己
　　　　混混噩噩的下了早朝；日则贝勒仿佛失聪了一样；没听到任何人‘善意’的问安。
对于他冷漠的的态度；众人也见怪不怪了。只是他的脸色让他们不得不联想些什么。何况贝勒爷的下堂妻流掉了三个月的孩儿；对于尚算平静的京城来说；也算是一个不小的爆炸性新闻了。
真正关心的人不少。当然有关心他；也有些是关心撒家的人。但是；看热闹的人不在少数。
“主子；您可回来了……”
老管家急匆匆的走过来；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日则贝勒已经直奔去。他心上人儿出事了；他的直觉这样告诉他。
几百米的距离以他的速度；可以说是弹指间的工夫即到。可是……他觉得路好长；脚好重；他跑的好费力。
“飞儿……不要有事。”
奔进房间；果然；她躺在那里；气息不均；一定是身体太虚了的缘故。
“对不起……”
握起她冰冷的手。日则贝勒只能淡淡的说着这样的话；不是他无情；而是千言万语也弥补不了他所造成
的伤害；对于她；除了表达歉意他还能做些什么呢！什
么也不能吧！
看着她苍白而又瘦弱的脸；日则贝勒的心被自责填的满满的。心中泛起的泪水比她流过的还要多。只是碍于圣贤所留下的概论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她的眉头紧皱；除了颜色以外；还真有秋天的柳叶那般的感觉。失去了原有的形态。让人看了心疼；心里不禁感叹。
“呜……”
她哭了；可是她并没有醒。
是多么难过的事啊！能让她在睡梦中发出呜咽之声。
日则贝了勒试着拥抱她的头；安抚她；也试着用手去抚平她挤在一起的皱眉。可是；他做了；却没有受到想要的效果。
哭了好久；她终于醒了；是哭醒的；还是感觉他的存在才醒过来的；没有人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因为她不愿意去证实自己还是深深的爱着他的。就象当初的他不愿意去证实自己的感情一样。
“你醒了。”他笑问。”一定饿了吧！我这就吩咐下人准备好食物送过来。”
“我说过不要你碰我；你没听到吗？”
这是萧飞儿醒过来的第一句话；不是以往的柔情和惊讶；而是斥责。
“飞儿……”
“走开。”
萧飞儿用力的挣脱；身子却还在他的怀抱。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抗拒我；不能原谅我；是吗？”
“放开我；把你的脏手拿开。”
她大吼。
“飞儿。”强势的逼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真的讨厌我；是吗？”
“是。”
她的回答好大声；好肯定；不容他有错认的可能。想要听不见就更难；他后悔自己刚才所问的话了；她的回答是他心里早就有准备的答案啊！
“飞儿；你刚醒；一定还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早餐送来后；我会叫你的。
说完；放下她日则贝勒起身欲走。
“我在说什么；你很清楚；那些话都是真心的；没有半点虚假；为什么你不要信。”
“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先走了。”
“等一下。”萧飞儿叫住他；道：“你别想用这样的借口来搪塞我；难道你想用一辈子这样的过着；不介意吗？之前躲着我；现在还要吗？我尊贵的贝勒爷！”
她的口吻中满是嘲讽。
“我是……真的有公事。飞儿；有什么话等我忙完了；你的身体好了再说；好吗？”
“不必了；我要说的话只有一句；我不会再爱你了；再也不会。我恨你恨你；恨你……”
无语的；日则贝勒大步的出去。她的话他会当做没有听到。
尽管他想逃去；萧飞儿还是不依的喊道：”日则；如果我今天的恨是一把刀；早就杀你千次；万次。可是；我不会杀你。一如；你让我活下来的理由一样。我要用自己有限的生命来提醒你；是你这个侩子手；亲自扼杀自己的骨肉。是你杀了我们的孩子。”
很快的他逃出了这个曾经让他幸福的房间。然而；脚却无力再踏出步子；他怕了；怕听到她说这样的话；怕她用这样的声音；怕她这样的表情；怕她这样的歇斯底里；总之他怕她。
自从踏出这个房间后；日则贝勒几度徘徊在门外；都没有勇气进来；因为他怯了。
这不象是他的性格和作风。可是；他真的这么做了。
他不会再来了；萧飞儿的心里有着这样一个想法；他该是讨厌她的；只有；她才可以平静的活下去；只要不见到他；便不会有恨；不会有怨；更不会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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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不爱我没关系之对对碰
　　　　之对对碰
不是很讨厌见到他吗？为什么几天下来；她不但没有忘记他；反而更加想念他呢！？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萧飞儿用力的甩头；她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不能在恨他一些；再恨一些；她就不会痛了啊！
“姐姐……”
哪个女人味很重的声音传了过来；萧飞儿没有理会；或许是她不屑；或许是她真的没有听见。
“姐姐好兴致；这么好的天气；不晒晒太阳是可惜了。”
见她不予理采；卡其又更进一步；道：”原来姐姐是在事啊！我还说嘛！刚流掉孩子；贝勒爷又几天没有过来；姐姐怎么会有兴致留在这里赏风景呢！”
听闻卡其的一句话；萧飞儿立即一震；这是本能反应；她掩饰不了的。
她也知道日则没来；难道
想到这；萧飞儿嫣然一笑。她还在乎他什么呢！真傻；放着那么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妾；他还能禁了自己不成。
“总算是看到姐姐笑了；还以为姐姐睁着眼睛睡着了呢！”
“姐姐怎么不说话。”脸皮还真是超厚的；卡其又道：“我可是一片好意来看姐姐的；姐姐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
萧飞儿还是不语；看来她还是不屑与她说话了。
“哎！其实我是来向姐姐讨教的。”卡其在一个坏笑以后；又道：“贝勒爷虽然夜夜宿在我那里；可是……”
见萧飞儿的连脸上略有反应；她故意顿了顿；又道：“可是；我也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有他的骨肉。要知道；我们以前在一起那么久；还是没有半点消息。不知道是我命薄；还是；时机不对；始终都没有什么消息。姐姐才……就有了。不知道有什么秘方没有？”
搞没搞错；这样的事也能请教的吗？她还真是前卫啊！
听到这；萧飞儿的脸上一片变色；分色极不均匀。看得出极度的不悦和不堪。
“姐姐……”
“侧福晋可以走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以走了。”
不是没听清楚萧飞儿说什么；而是卡其不敢相信这话是萧飞儿所说的；她怎么有胆子用这样的语气；和以前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
“萧飞儿；你拿自己当什么了；贝勒爷的福晋吗？你不是。何况；你连贝勒爷的孩子都保不住；枉费你是一个女人。”
她尖酸的声音足以刺痛萧飞儿敏感的神经了；加之她提到孩子；这个卡其；真是不自量力。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住口。”
被萧飞儿犀利的深夜和眼神给震住了；有那么一会儿卡其都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在和谁大声。”
“请侧福晋自重。”
萧飞儿并不吃她这一套；以前忍她是因为在乎日则；现在……她已经没有可以在乎的了；自然也谈不到爱屋及乌了。
“难怪贝勒爷会休掉你；好硬气又好没礼貌；也不知道你这些年的格格是怎么当的；一点礼数都不懂。”
虽然被萧飞儿天生的威严所震撼了；嘴上还是不服。她卡其可是不能被任何人所在上的。
“如果换了我是贝勒爷；我也会……”
“你也只能是侧福晋了。”
“你……”
卡其被说到了痛处；气得接不上话来。
“难道不是吗？自从你进府以来；连他的名字都没叫过吧！处理他不在的时候；你来或这里两次以外；你来过吗？是他不让你来；还是你不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偷偷来的；对不对。都不敢让他知道把守！”
“不关你事。”
被说到痛处的卡其有些心虚的样子；让萧飞儿更加得意；这可是她被整以来第一次反功；看来挺有功效的嘛！
“是；是不关我事。您是侧福晋；是您口中那伟大的贝勒爷的新宠。那您还来这做什么？嘲笑我们一样的没有孩子；还是示威呀！那不是有辱您尊贵的身份吗？”
不怒反笑。萧飞儿早就了解卡其的脾气。她知道怎样做才能让她不能有反嘴的余地。看她生气的样子；已经成了萧飞儿值得享受的事。
看到她的脸色时白；时紫；快乐感占据了萧飞儿的心。先前的思念与不快全数不见了。难怪之前的卡其总是找她的麻烦。现在可以解释她的‘好’了。
“你凭什么说这样的话；我是侧室总好过你这个下堂妻吧！说好听点；贝勒爷是念在你刚刚失去孩子的份上；才收留你的。现在；你竟然扮演恶奴的角色；也太不知道自己该有的本分了。”
要知道霸道可是她卡其的专业；她虽然被萧飞儿反常的态度吓了一跳。但是；本能促使她要反击。
“我会记住自己的本分；才好心的提醒侧福晋的；您应该感激我才是啊！”
“闭嘴。”
啪！
两个声音同时进行着。萧飞儿的脸上很快有了一座小山。
“卡其……”
是日则贝勒的喝阻的声音。
听到日则贝勒的声音以后；卡其吓得把刚才的那只手藏在身后。她退后的表情让萧飞儿莞尔一笑。
“飞儿。”
日则贝勒首先扶住了‘受伤’的萧飞儿；怜惜的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