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溶心傲玉-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默言大喜过望,单膝跪倒拱手作揖:“徒儿林默言,见过恩师!恩师别来无恙!”
“少套些虚词!我且问你,当年你是如何保证要护了我那苦命的女儿的?却为何要另娶什么女官!可怜若羽自小了娘亲,又摊上我这个糊涂的爹!错看了你!我女现在何处?”冉升寒有眯悲怆的说道,言语间无尽的悲凉。
“回恩师的话!若羽妹妹就在这府中!默言并未忘记当初恩师的大恩!自然会好生对待若羽……”“既然皇上已赐婚于你,又保来好生对待一说!难道你要让若羽做妾吗?”默言话音未落,便被冉升寒打断,脸气的能红,被四周火把的光照的有点恐怖。
“恩师!那若羽妹妹……”“爹!”默言的话又被打断,只无奈的回头看了看声音的来源,今晚想完整的解释一下怕是实现不了了。
“爹……”迷茫着被林如海请来的冉若羽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失踪已久的父亲,跑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搂着冉升寒的腿,声音禀抖:“爹……若羽不是在做梦吧!爹!”
“若羽!”冉升寒乍一见已经长成大姑娘了的女儿,激动万分,紧紧抱住,颤抖着手摸着她的头发:“若羽!爹爹回来了!若羽,你受苦了!”搂着女儿无声的落泪,头上夜行衣的围帽滑落,露出了雪白的头发!哭了一会儿,冉升寒扶起若羽,道:“女儿,为父今日是来接你的!咱们走吧,离开这里!”
113岳父至喜上加喜钗作孽还报其身
“爹爹为何要若羽离开呢?当初,爹爹不是已经将若羽……将若羽……”周围人太多,“许配给了默言”这几个字实在是说不出口。
“傻孩子!爹爹当年眼拙看错了人!没想到这小子如今竟得皇上的赐婚,倘若不是,难道女儿要留在这里做小吗?”冉升寒一提此事还是十分生气的。
“皇上赐婚不好吗?爹爹为何这般不高兴呢?这可是好事啊!”若羽来的晚,自然不听到之前的那一番言语。
眼瞅着这三个人的对话越来越乱套,把林如海给急的要命,干脆一抱拳上前道:“这位便是冉升寒冉英雄吧?在下林如海有礼了!”……
“岂敢岂敢,是冉某今日失礼,却只为女儿不平,还望王爷见谅!”冉升寒不卑不亢。
林如海哈哈一笑:“你我十日后便结为亲家了,为何冉英雄却急着要离开呢?”
“十日后?十日后不是林默言与那皇后的女官成亲的日子吗?又何来结亲之说!”冉升寒根本就不信,闻此言,四周的侍卫紧绷的神经顿时懈怠了下来,无奈的紧,这是哪跟哪啊!看来世子的岳父根本就不知道皇上赐婚的就是这若羽姑娘,结果大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若羽就是那坤宁宫中的四品女医官!”贾敏上前与林如海站在一起笑道,这爷们儿几个,越说越乱活了,明明一句话能解决的事,非要搅一锅粥。
“若羽是……”冉升寒闻言心底一亮,忽然觉得自己闹了个天大的笑话,有点讪讪的:“若羽如何会医术的?又如何能为皇后娘娘解毒?”
“黑灯瞎火的在这里又怎么是说话的地儿,赶快进屋吧!”贾敏道:“莲儿,安排一间单独的院子,王府的亲家公亲临!切莫怠慢了!”
“是!”王嬷嬷应声自去准备,又遗散了一干侍卫,喧闹的刺客危机算是解除了。
黛玉早跟了若羽后面出来,雪雁却死活不让她上前,硬是将她拦在内厅里,此时她正撅着嘴不乐意的时候,却见爹爹和娘亲与一个不认识的白发伯伯走了过来,后面跟着哥哥和若羽。
“爹!娘!”黛玉跑过来拉住贾敏的手臂:“那刺客呢!为何竟要我那未来的嫂嫂到前面去,没的危 fsktxt。cōm险呢!”
“玉儿!切莫胡说,是你哥哥的岳父大人到访,府中人不认识,误会罢了!”贾敏柔柔的说,云淡风轻的解了冉升寒的尴尬。
“真的是冉伯伯吗?太好了!这下子可是大团圆了!”黛玉拍手笑道,又上前福身道:“见过冉伯伯!”
“好好好!贤侄女快快请起!”虚扶一把,冉升寒打量着跟前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却已有着闭月羞花之貌,婉转袅娜,轻灵逸仙,恍若神仙妃子一般!不禁开口道:“贤侄子真真好相貌!却是个不多的奇人!这般品貌,我只在那年去江南的路上遇见过一个小哥儿,如今却再也找不第三个了!”
若羽脸上虽然还带着泪却“扑哧”一笑:“爹,怕是那个男孩子您也快要见到了!”
“哦?”冉升寒已被林如海让至上座奉茶,惊奇道:“羽儿竟知道为父说的是哪个?”
“那个以后您就知道了!还是快说说爹爹是如何找到我的!当年,爹爹不是……”若羽俯在冉升寒的腿上,就是不肯离开,这可是爹爹!亲爹爹!
此时,林如海亦是开口道:“听默言那小子说,当年幸得冉兄相救,方有我林家今日阖家团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请冉兄受我夫妇二人一拜!”说罢,起身单跪倒行礼,贾敏亦是站在林如海身后拜下。“使不得!使不得!”冉升寒惊的赶紧起身侧过上前扶起,待重新落了座,方叹气道:“说来惭愧,当年本想将默言送回林家,却没想到天降横祸,失了若羽他娘……”说到这里不禁哀伤顿显,他对爱妻十几年如一日的思念丝毫没有动摇过:“将若羽托付给默言后,我便离去,一夜间白了头,漫无目的走了几日,找了块好些的地方,先是葬了若羽娘,而后欲自行了断随妻而去。怎奈终究放不下若羽,想再细细叮嘱她些,怎料回到家中却发现已是人去屋空!本以为他们两个小的定然按照身世去江南寻亲了,便一路追寻南下!”说到这里,又是爱怜地摸了摸若羽的脸:“却不想再见时已是十七八年过去了!”
“说起来,这事还是要怪默言!这小子主意正的很,偏要自食其力,报了母子分离之仇才来与我相认!若不是他娘敏锐,怕是今日尚不得团聚呢!”林如海歉意的道。
“原来如此!”冉升寒终于知道了当年这两个小家伙因何不见了,竟是自行谋生去了,怪不得自己一路追到江南却未寻得!点了点头,他继续道:“到了姑苏,在林府周围打探一番,没有任何有关林家认子的消息,于是,一日夜里我潜进了府中打探……”说到这里,冉升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道:“竟不妨听得病中林夫人与您的一番对话!冉某顿觉羞愧万分,差点便成了那罪人!如此,便是入了阴曹地府,若羽娘也是定不会原谅我的!”
“竟是什么话语,偏能如此打动爹爹,另您放弃了寻死之心呢?”若羽疑惑。
“当时,林夫人似病情不甚乐观,王爷守在塌前照料,无意中说出了若是夫人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定也追随而去的话语。”冉各寒回忆道。贾敏闻言却有点害羞,偷偷看了看林如海。
“夫人听了这番言语却并不领情,只道若是儿女已然成家立业,夫妻自然无可忧虑,只爱子尚无踪迹,不可轻言放弃,如何能让他父母尽失!自己即使做了鬼,也断不能容许王爷这般做法!”冉升寒当年正是被这些话语断了那死的念头,深觉自己想法大错物错了!
“而后我便在江南鸿扬镖局隐姓埋名做了镖师,走遍各地寻找他二人,却始终不可得!最近听闻京城有人在悬赏搜集有关冉升寒的消息,却又不知背后人是谁,我便起来查看一番,不想听到些闲言碎语,差点误会了默言!”冉升寒道。
“一切都是默言不好!害师傅受苦!请师傅责罚!”默言上前跪倒在地,向冉升寒磕头请罪道。
“切莫这样说,我却要谢谢你将若羽照顾的这般好!”冉升寒扶起徒弟,却见默言忽然一笑:“师傅刚刚还要杀掉默言呢!只这一下子就变了?”
“你这个小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真真堵得人心慌!”冉升寒无奈道。
天色很晚了,若羽却还跟爹爹叽里呱啦说个不停,竟似要将这十几年的事情一夜都说完,黛玉只能劝她先让伯父休息,明日在谈无妨,怕是连日赶路,伯父一定很累了,若羽恋恋不舍的辞了爹爹回去,却是一夜无眠,如在云里雾一般。
转眼间到了成亲的前一天,坤宁宫里一接了若羽去,水溶却说服了水钧元放他一日假期,过来王府陪玉儿,不期然竟碰见了当年口授剑谱的前辈,二人均得知对方的身份,水溶很高兴日后剑术亦有了师傅指导,那冉升寒却是感慨老天的巧安排,兜兜转转,有缘的人还是聚到了一起。
黛玉正倚坐在后院的回廊边看书,忽然一片村叶落在书上,玉手一伸轻抚了去,而后却一大把的树叶“哗”的落了下来,弄的满满一书,回头,却见一个俊朗的少年站在她的身后,一副恶剧得逞了般笑着。
“你来了?”黛玉抖落书上的叶子,合上放到一边,对于称呼上的改变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微风吹来,青丝拂面,双层的暗纹纱衣飘飘起舞,竟似即将飞天的仙女一般,水溶的心跳的极厉害,他越来越离不得黛玉了,一日不见,竟似被剜了心肝一般!
“我来了!”温润的面庞上已无过去的略带稚气的沉稳,有的,却是男子汉顶天立地的豪情与越来越炽热的眼眸。
“明日哥哥要成亲,爹娘多年的心愿也终究是了了。怕是喜事过后,风风雨雨的,又该翻起……”黛玉叹了口气,秀眉微颦。
“善恶到头终有报,那贾家老太太恶惯满盈,也该是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水溶笑道:“实不知她在美梦中锒铛入狱后,能否经得起这般打击!”
“爹娘与哥哥多年的冤屈,终于可以大白于天下!”黛玉虽然依旧平静,却也带着一丝的欣慰。
“玉儿切莫为这般事情劳心费神,再皱下去,这眉头可是解不开了。”水溶伸手轻轻抚开黛玉轻颦的眉:“若伤了身子,我定会心疼死的!一切皆有我们这些男人家,便是天塌了,也定会护玉儿无恙!”
“这话混的很,哪个要你心疼……”黛玉轻嗔,起身回房。水溶笑着取过黛玉落下的书,紧跟上去。
得知口授水溶剑谱的侠士居然就是若羽的爹爹冉升寒,水钧元很意外,却也立即令人放了消息出去,制止了那些纷纷猜测若羽身世的人,只道若羽女官乃太子剑师之女,不可妄议。冉升寒更是诧异自己的两个徒弟均已连成凌云剑,那可是自己苦思多年未解的私籍,这两上小子居然轻易的就得了!真真让人无奈!
默言与若羽的喜事,办得很是热闹,京城里大半的百姓皆跑出来看热闹。贾敏是卿足了气力张罗,来弥补多年来对儿子的歉疚。冉升寒则因林家如此高看自己的女儿,不免心中安慰,亦少了些嫁女的忧伤,是夜,宴客已毕,七七八八的人好一通折腾闹洞房,直闹若羽的脸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红彤彤的。
遣散了众人,已是红烛过半,夜已深沉,默言看了看梢头高挂的明月,露出一丝笑意,暗道:今日是林家的大喜之日,却是那贾家不幸的开始!这边洞房花烛,那边却不知是怎样一幅惨状呢!他伸手关严窗子,忙不迭的去服侍她那新婚妻子了。
忠义王府大办亲事却未命人请贾母赴宴,贾母不禁对那假默言心生出不满,只如今走到这一步,也得慢慢周旋,不能操之过急。
不悦中,命人叫来迎春,反复告诫她日后入了王府该如何行事,又再次的威逼利诱,命她收拾好衣服等物什,一个月后就将好送过去,迎春回房独自饮泣,只叹命苦,而宝钗认为贾母的计划还是不错的,到上房中奉承了她半日才离开,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却听见后面一个声音,冷冷道:“薛姑娘别来无恙啊!”
猛然回头,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你怎么来了?”
“不只是我,几个兄弟可都来了!”那人身后隐隐约约现出几个身影,正是那被默言控制了的几个山贼。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那银子可是两清了!”薛宝钗紧张的看了看四周,低声说。
“是两清了!不过,最近哥几个手头紧的很,下馆子逛窑子的没什么钱,知道薛姑娘你财大气精,特来借点花用花用!”领关的那个山贼阴阳怪气地说。
“确是想讹诈不成!给你们的差事并没有完成,还有脸到我这里来要银子,你们有钱没钱,与我何干!”薛宝钗板着脸道,却时不时的瞄着院门,生怕有人经过看到。
“哪里敢讹诈薛姑娘!只不过我兄弟几个均是被那死鬼薛蟠从山上请过来的,如今没钱享乐,又不得回去,薛姑娘怕是不能不管吧!”几个人冷丝丝的笑着。
“我给你们回去的路费就是了,切莫要再来叨扰!”薛宝钗只想快些打发了这几个人,以免被打更的小厮发现,回房去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交给那个领头人:“这些怕是足够你们离开京城了!快些走吧!”急迫的撵他们离开。
不想那人只看了一眼银票的数字就“唰唰”撕得粉碎,怒道:“薛姑娘是打发叫花子不成!这一点子钱实在是打我兄弟几个的脸!”
“你们还想要多少!五十两,不少了!”薛宝钗惊叫道。
“不少?”那人摸着下巴猥琐的上下打量薛宝钗丰满的身材,伸手去把她圆润的下巴,道:“如今我们几个可是不想回去了!既然没有银子让兄弟们泄火,不知薛姑娘可愿意帮帮忙?我等必将感怀于心!”几句话说得十分不堪,后面的人已经发出了淫邪的笑声,宝钗瞬间白了脸。
“说什么的混帐话!你们死活与我何干!若是再不自行离去,本姑娘可要喊人了!”躲开那毛手,宝钗心底颤抖着,嘴上却撑着说这狠话。
“喊吧!怕是一嗓子出去,全府都知道了你薛姑娘屋子里藏了不只一个野男人!”领头之人狞笑着说:“莫不如今日就从了兄弟几个,我们也定会温柔些待你!”说完,只一挥手,身后立刻上来两人擒住了薛宝钗,宝钗刚张口,还未喊出一点声音,便被人堵了嘴,绑了手,扛在肩上,她如今却只求有人路过发现,解救了她,不停的呜咽挣扎着。领着的那个侧耳仔细听了听周围的环境,见没什么异常,方进屋关上门......
一人多时辰,几个山贼心满意足的出了屋子,其中一个笑道:“这可比那些窑姐的味道好不知多少!”
“那你看看,怎么着原来也是大家子的姑娘,又养在这金窝银窝里!岂能与那些粗俗女子一般!”另一个人猥亵的笑着,从怀中掏出宝钗的大红肚兜:“这个要好生留着,可是精细的很,没钱的时候还能换些银子花花!”
“好了!天快要亮了,你们想被人发现不成?还不快回去复回!”领头的那个人最后走了出来,低声喝道。“是!”几个人应了一声,齐齐飞身离去……
宝钗此刻发丝凌乱,双目无神的瞪着帐顶,耳边却还是那几个山贼刚刚的下流言语,她毁了!毁的彻底,只有一年便要及笄,却发生了这样的惨事,毁了她的贞洁,也毁了她的未来,身体的剧痛引得她皱了皱眉,宝钗紧闭了双眼,只希望再睁开眼时发现一切只是在做梦!
屋子里残留着的气息却时刻提醒着也刚刚发生的一切!猛地,宝钗抱着头尖声叫起,被贾府买来后便再也没有随身的丫头婆子,这也是为何那群山贼轻易得手的原因。只片刻,上夜的婆子匆匆来敲她的房门,宝钗唬得赶紧用被子盖住了脏污的身体:“有事吗?”努力的平静道。
“刚刚听见屋子里有叫声,奴才过来看看!”外面的婆子道。
“没什么!本姑娘做了噩梦而已,你自去吧!”宝钗心如没煎,着急撵人。。。。。。。
114升侧室瞒天过海出蜜月意外擒鬼
“是!”那婆子对这门无声的“呸”了一口,什么东西,不过也是府里花钱习的丫头而已,要不是看在她是二太太的外甥女的份上,谁还瞧得起她,也敢自称姑娘!提着灯笼愤愤地走了。
薛宝钗强忍着疼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取了手巾从铜盆中沾了些水打理自己,床单上一摊血迹触目惊心,衣裙也已被撕碎,赶忙卷一卷塞到床底下,明日我找机会再处理吧!
贾家!是的,是贾家!若不是那老太太生了下毒的主意,母亲也不会死,哥哥的事也不会被翻出来,导致薛家被抄!自己还是那各金小姐。
若不是老太太施手段封了她娘几口个的口,贾家如今哪里会高枕无忧!若不是府里习了自己却不给姑娘主子的待遇,今日又如何会遭此大祸!薛宝钗恨红了眼,将这一腔的怨恨都算在了贾母的身上,却忽略了适才的祸事皆是因她自己的恶毒而起。打定了主意,宝钗便悄悄打开窗缝散尽屋子里的气味,复又回到那张布满了噩梦的床上,躺下含恨哭泣着盘算起来,定是将这一切赖在贾母的宝贝疙瘩身上!
第二日下晌,宝钗忍着身上的不适,吞下的最后一课冷香丸,慢慢悠悠的到了宝玉的房中,只说有东西要给宝玉,令宝玉遣了袭人等出去做事。宝玉不疑有它,照着宝钗的吩咐做了,却见宝钗猛地扑进怀中,一股子冷冷的香味直钻入了宝玉的鼻孔,弄得他心猿意马。
“宝姐姐这是何意?”宝玉貌似疑惑的问道,手却已开始不老实的游走。
“宝玉!这么多年,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宝钗厚厚的施了粉黛掩盖憔悴的脸色,虽然假了些却也是美艳的,只见她嗔怪的瞄了一眼宝玉,目光盈盈而动。贾宝玉这段时间已经被那傻大姐闹腾的要命,乍然软玉满得入怀,实在把持不住,一把拉下半幅床幔,与宝钗成了一番好事,自然,事后的伪红是一早宝钗去厨房偷弄的鸡血。
宝钗一看,袭人便被差去做事,心中实是恼怒!原来看这宝姑娘是个沈稳得体的,将来定能允了她做个姨娘,现如今宝姑娘自己的身份却是半个主子半个丫头,又能允了什么!一边不悦的想着,一边回到了宝玉房中,刚进门绕了影屏,便踩到了件衣衫,袭人抬头一看,不禁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夺门而出,直奔王夫人的院子,半月前那夜被傻大姐闹得自己因夜里护主不周,被打了地十板子!怎么又出了这般事情!
王夫人闻听后大惊,立即赶到宝玉的房中,一声大吼,唬得宝玉匆忙离开了宝钗,胡乱找衣服。
“你们!你们这是!......”王夫人抬手颤抖着指着他二人“还不跪下!”
宝玉跛着脚跪下来,宝钗哭得花容失色亦是瘫软在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被王夫人吓得如此,却不知刚经历了昨晚的惨事,如今又与那宝玉折腾一番,已然是支持不住了。
“姨妈!钗儿知错了!”宝钗哭得很凶。
王夫人胸口堵得满满的,一个是自己的宝贝儿子,一个是自己的外甥女,如何竟做出了这般的丑事!令袭人管牢自己的嘴下去,抬手就给宝钗一个耳光。
“我哪里对不起你!竟由你这般害宝玉!”浑身颤抖。
“姨妈!”宝钗捂着半边脸颊,撒谎哭到:“钗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钗儿那时神志不清,竟似被人迷晕一般……姨妈饶了钗儿吧!钗儿再也不敢了!”
听得此言,王夫人心里“咯噔”一下子,莫非宝钗说的是真的!自己前段时间亦是被贼人下了药,正无从发泄,忽见周瑞有事禀告,二话不说就拉进来吃干抹净了!如今被那周瑞得了甜头,竟三番五次的入夜便来纠缠自己,正烦恼不已。
她不禁静下心来细细琢磨一番,莫非这宝钗今日亦是被陷害了不成?何人竟如此大胆一再的陷害府中的人?思来想去又不能公开的找寻,闷了半刻遂缓了口气,道:“事已至此,我还是要跟那老太太说一声的,只是你明年才及笄,却不知那老太太会不会因此反对!总之,听天由命吧!”说罢,一甩手帕,出去直奔贾母那里。
果然,贾母暴怒,直说是那宝钗那下作娼妇勾引了她的命根子宝玉。要让人打了出去!王夫人却拼命说着好话,只道这薛宝钗可是王子腾的甥女,若是知道出了这等事,必然要闹,这种事说来都是怪男人的。贾敏没法子,不能眼瞅着再断了一门贵亲,王子腾手握兵权驻守边关,当今应该还是很重视的,沉着脸应了王夫人,却只答应宝钗做姨娘,其他的日后再说!
虽然只是姨娘,宝钗却已心满意足!至少能掩盖了她已被山贼糟蹋了的事实,虽然宝钗已经成了残废,却也是个好骗的,先稳定下来再说吧!如今的局势,她已是能保住命便不错了,何况还有姨娘可以做,待来日翻过身来再行打算,她却死活也想不到昨晚那番噩梦仅是一个伏笑,默言又如何能轻易放过算计玉儿的她!一旦复仇开始,便不能停止了……
一日里阖府皆知宝钗与宝玉苟且成事,尚未及笄就做了姨娘,越传越不堪,连带上傻大姐的事,均偷笑贾家宝玉果然是个色胚,香的臭的都不拒绝,唯有那傻大姐知道了这件事,满院子叫骂,直说宝钗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抢她的宝二爷等等,一时间贾府乱的实在是可以,凤姐费了好大的劲,又对嚼舌根的人施以重刑,方暂时压了下去,也算恢复了些许平静。
默言新婚蜜月过后,贾母便准备迎春进忠义王府,却不料默言忽然差人来报,这今日可将若羽黛玉带出游玩,请老太太安排!贾母大喜,立即命鸳鸯去报信,送迎春的事恐怕得往后拖拖了,世子妃一郡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