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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溶心傲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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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权!宣旨!贾氏元春,言行失仪,滥施私刑,诬蔑皇后,有负朕望,本当处死!念在如今后宫大喜,亦念她入宫多年,曾得朕心,贬为嫔。昏迷之宫女如能救活便封为才人,侍朕于御书房。元嫔再追加禁足六个月。望其好自为之!”说完,一拂袖离开了,皇上深知这贾元春尚动不得,万一默言真的在贾家人手中,一旦贾家鱼死网破,或者将怒气转嫁至默言身上,后果不堪设想!却也要先磨磨这个女人嚣张的气焰,她还真忘记自己的位份是怎么来的了,宗人府的那个茜儿忽然自己撞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贾元春下的黑手!
贾元春瞪眼晕翻了过去,那戴权倒也知道皇上心意,故意一叹:“唉,这贾嫔还未谢恩怎能昏过去呢?咱家也是能如实汇报了”,说完瞟了地上的元春一眼便去追皇上了。
几日后元妃被贬禁足的消息传开,贾家炸了窝,哭的哭,晕的晕,到处疏通关系打探详情,也想不来去聒噪林家了。
黛玉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根本不受这些外界消息的影响。转眼间盛夏已过,凉秋信步而至,水溶倒是来的勤快,只说有问题要请教恩师,这就是所谓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弄得黛玉乱不好意思。一日得了空闲,母女二人令人搬了椅子,摆上茶点,在院子中边做女红边闲谈,贾敏时而指点黛玉的绣技。
“还是娘的手巧,玉儿愚笨,竟不及娘的万分之一!”黛玉拿着自己的绣品和贾敏的对比。“傻丫头!这绣技本来就靠那年深日久的练习,你看哪个功夫高的绣娘是那二八少女?况且,玉儿的手艺已经精进了不少,假以时日,恐怕娘也比不过了!”贾敏笑道,手中的活计却没有停,是一件男式的青衫,只尺寸却不是林如海的。“娘才是妄自菲薄呢,我脚上的鞋子,飞絮飞鸾她们可是爱的紧,偷偷照着这鞋面子绣都不曾有这般灵气呢!”一边说,一边得意的看着自己脚上的绣鞋,白地红梅,煞是惹眼的很。贾敏只是笑笑,并没有接腔,兀自缝着衣服
黛玉上前轻抚着未做成的衣衫:“哥哥的生辰要到了,娘亲今年的衣衫也要做好了……”
贾敏闻言停了针线:“月是中秋圆,怎奈月圆人不圆……”,林默言正是那八月十五的生日,虽然失踪了,生死未卜,贾敏坚持每年的八月十五之前定要赶制件衣衫,寄托思念之情。柜子里一排衣服由小到大,贾敏心中只期盼默言还活着,这些衣衫便记录了爱子成长的过程。如今是第十六件了,自然又大了一些……本书由首发,!
'正文第三十二章家奴念儿' 提到默言,贾敏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发呆,黛玉见了,知道自己提起哥哥让母亲忧伤了,遂道:“娘啊,哥哥吉人自有天相,上天定会将他送回爹娘身边,如今已然有了眉目,却不可太过焦虑,万一哥哥回来了,却看见娘坏了身子,必伤心不已!”
贾敏回过神,虽然眼圈红了却没有掉泪,摸着黛玉的小脸:“娘失了你哥哥,唯有一个玉儿在承欢膝下方略解忧思,看那溶儿三天两头的上门,却不知还能留玉儿多久……”
“娘~~~~”黛玉羞赧之极,倚在贾敏怀里:“玉儿是定要陪伴娘的,玉儿不离开娘……”
“傻丫头”,贾敏欣慰地笑着,拍拍黛玉的肩膀。
这时林府的管家林忠求见,黛玉方要告退,贾敏却说:“这林伯不是外人,玉儿很不必回避,留下再坐坐。”黛玉复又坐下。林忠打小便跟在林如海身边,是林家的家生子,比林如海大一岁,当年跟着林如海离京去了江南,又从那江南跟着回了京城,奔波忙碌,劳苦功高。
林忠进了院子,向贾敏和黛玉问好,后开口道:“奴才这时候来,是有件事情要回禀太太的……”
“林伯,这奴二字因何竟不能去了呢,每一次都多费好些唇舌”贾敏无奈地打断他。
“太太,您就别难为奴才了,上下尊卑岂能弄混呢?”林忠一脸固执。
“好吧,随您吧……”贾敏实在是拧不过这个顽固的人,吩咐飞絮搬把椅子过来。
林伯坐了道:“禀太太,近来府里忙活着中秋节的事情,府里丫头婆子小厮侍卫合计共五十余人,比在江南时少了近一半,如今各有各的差事,过节便显出差了人手,奴才去集市上转了几天才买了个合适的小厮。”
“这事林伯之行做主就是了,定要查的清楚些,千万不要有什么混进来就好,调一两个在京盐帮分堂的探子查探,您也不必操心劳累。”贾敏关心道
“太太多虑了,奴才查得一清二楚,这孩子尚不到十五,是京郊的人家,打小没了娘,爹爹还在,附近三五房的亲戚。那家里奴才也去过了,清苦的紧,只守着几亩薄田过活。年初这孩子的爹又得了重症,急需银子,卖了田也只是杯水车薪,只好到那集市上头插草标将自己卖了,唉……;着实可怜的紧!”
贾敏也是心酸的紧,自己的儿子是娘还在爱子不见了,这个孩子是娘没了孩子却活了下来,不禁怨恨那老天为何赐给这人事间诸多不幸,便点了点头
“也是个可怜的,年龄虽小,月钱不可差了,私下里给他二等小厮的银子吧!”
“太太心善,奴才已经打发人去看了他爹爹的病情,按时吩咐人送药了,太太放心!”
“还是林伯想的周到,这府里倒也不缺那起子金银,若能救得一命最好,权当积德行善了!”贾敏道
“奴才遵命!”说罢起身告退
“林伯且等等!”贾敏唤住了他“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念儿,家里姓木,若是按府里规矩,应该改姓林”林伯回答
“林……念儿……,算了,不必改了,就姓木吧。”贾敏摆摆手,若是改成林念儿,岂不是自己的心事凑巧便成了那名字,还是不要改了罢。
林伯一揖便下去了,黛玉款款上前道:“娘亲对下人们如此之好,如今,这府里都要把您传成那活菩萨了!”
“娘亲每逢遇见了这样苦命的孩子,便不忍心弃之不顾,只当是为你那大哥哥积攒德行了!”贾敏黯然。
“我知道啊,不然林府在江南的时候为什么要开那么多的善堂,都是爹爹娘亲的善心善行。”
“就你那张巧嘴!”贾敏见黛玉积极开解自己,便也一时停住了忧伤,看着天色转暗便命人收拾了回房,又摇摇摆摆走去看下人摆膳了。
林如海一路快马加鞭,身后一道烟尘。府门前跳下马,把鞭子一扔,便有小厮上来接了,他自己径直回到内院。
已经有人来报,贾敏迎出房门:“今儿怎么回来这般早?”
“把玉儿也叫来,咱们回房详叙”林如海一路奔波,脸色有点微红。贾敏使人去叫黛玉,自己则回房服侍林如海更衣,等黛玉来到时,见爹爹已然换好了家常衣服。
“爹爹唤玉儿前来可是有事?”黛玉请安行礼。
“敏儿,玉儿”林如海拉着妻女一齐坐在桌边,“今儿我拿了那荷包、戒指并红绳去太医院找人验看了,那荷包并无不妥,只怕那惜春姑娘所言皆非虚!”
“难不成这太医也看出了别的?”黛玉聪慧,一下子说到了点上
'正文第三十三章千针露秘' “玉儿竟说对了!”林如海满意地点头“那太医院虽说专门侍候皇上和娘娘的,却不可只懂医术,更要懂提刑的技巧!”
“提刑!”贾敏吃了一惊,不免用帕子掩口“岂不是专解那重案子的!如何和那荷包之事连在一起了?”。黛玉也似乎有点愕然,缩了缩身子。林如海忙抱了黛玉,用手轻抚贾敏的后背“看你们娘俩吓的,却是我不该说了。”
“也谈不上怕,只觉得有点诡异,荷包而已,如何便与那查重案子的人相关?”贾敏接过黛玉,放在自己旁边的椅上。
“仅是提刑的技巧罢了,却不是提刑官。”林如海忙解释道,贾敏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起初我想去那盐帮分堂,找江湖上善用毒的兄弟验看,却不想路上遇到刑部于大人,只好一道进了宫。散朝后又去给太子授课,不料那溶小子放课后百般缠着我家来”说道此处,停下看了黛玉一眼,黛玉却搂紧了贾敏的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爹爹快捡重要的说罢,我跟娘可是饿了。”林如海呵呵一笑,继续说道:“后来皇上把他叫去检查功课了,我方脱身,这一下子便耽误了好多时间。出宫门前我见了那今儿当班的陈太医,因素来交好,便请他验看了!”说罢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贾敏佯怒道:“你这人好没意思,巴巴地哄了我们母女来,却一卖三道关,竟觉得我们娘俩好欺负了,如此也不听了,这事儿也不办便是了!”说完假装起身要走。
林如海赶忙拦住她,讨好作揖了半天方才哄住,光想着哄人了,却混忘记了贾敏身边还有只小狐狸在偷看。黛玉头一次看见自己爹爹在娘亲面前的窘态,窃笑不已,边想着日后一定要偷偷留意爹娘相处的样子。林如海哄哄好了那贾敏才想到黛玉也在身边,一时间尴尬异常。贾敏红脸轻咳了一声:“玉儿,怎可笑你爹爹!”虽然用的是命令语气,这种气氛下却如何都严肃不起来,只更尴尬,黛玉用手绕着帕子,假装老实下来。
林如海定了定心神,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嗯……只不过想说的清楚些罢了,那太医除了日常瞧病问诊,却也要解决些宫廷秘案,便是不能对外人道的,况且后宫有些事也不好请提刑来侦破。这陈太医可是个中高手,只稍闻了闻便道无事,更是看出荷包料子虽只小小一块却能辨出是上进的料子,封口的针法也是出自皇室!可见非那贾家人所为!”
“哦?这封口的针法又叫千针转,看似针脚多层,繁密复杂,只剪了特定一处便可拆开,否则便只能毁了物件方能打开!”贾敏接言。“正是!”
林如海点头:“这针法却只有几个人会使用,先皇后,先瑜太妃和宁安王妃;现在宫里已无人会用!”
“为何竟是那宁安王妃呢?”黛玉轻轻地问。“陈太医便也不清楚了,只是有宫廷暗探定时报给他这一类情况”林如海摇摇头。
“皇室竟是如此的复杂,那些人岂不是每天都要活在监视之中!”贾敏心有戚戚然。
“正是,不过也正是那些暗探的存在,才使得一些歹毒之人不敢轻举妄动,正经人方能好好的活下去!”林如海怎能不知贾敏所担心的,便出言安慰道。
“对了,那陈太医说这荷包似乎是个心软的,却也可能是有二心的!”林如海从怀中取出荷包。这又是何意?夫妻俩端详着荷包。黛玉却“扑哧”一声笑了“一心或二心,看看不就知道了!”
“只是那惜春姑娘指明是要送给皇上,若拆开了便不大好罢”贾敏有点担忧。
“要不要送给皇上,却不一定!记得爹爹说过,秦可卿被贾家害死之时,宁安王与王妃还在圈禁之中,她唯一能抱希望的只能是皇上。现如今情况不一样的,虽说宁安王并无实权,却也是皇上手足,现在富贵的紧,必然能为女儿伸冤!”黛玉神态自若。
“是了!玉儿果真思虑缜密,为父尚有不及!如此,便打开看看便知”林如海把荷包递给贾敏,让她剪开。贾敏微微一笑,拔下头上一根银簪对准只轻轻一挑,双手一拉,荷包竟然开了!
“敏儿,你如何知道这打开荷包的方法!”林如海大惊。
贾敏淡淡一笑,如出水芙蓉:“难不成我从未对你说过这针法我曾见先皇后用过,便铭记在心了?”
林如海与黛玉大眼瞪小眼,无言。
“好了,你们一大一小两个人发什么呆”说罢便去掏荷包里的东西……
'正文第三十四章惊现遗书' “敏儿,这千针转据陈太医说复杂至极,没个三五年无法摸透练熟,您只是看看竟会了?”这贾敏总是给自己带来意外的惊喜,当然,意外最大的,就是旁边这只小狐狸。
“我也不清楚,只觉得看一看便会了,也没什么困难的,只平时不得显露,因此称不上熟练,不过这荷包封的尚差些火候,可见那可卿亦不常用。”贾敏说着,也不管那爷俩诧异的表情,只掏出了荷包里的东西,一团棉花,连香料亦不曾放,怕是担心惹了眼。
那团棉花松松软软,慢慢用手拨开,其间竟是一张折的很小的纸,贾敏一惊:“果然是个”有二心“的!”黛玉见状忙拿过刚才贾敏拔下的银簪,将那烛火芯子拨亮了些。
轻轻展开信纸,只见寥寥几行字:“卿儿命丧,乃贾府诬陷,因偶知贾母盗养孩子走失之事,如今侄女将遇害,自知逃不过,只求皇伯伯明鉴,来日还侄女清白。唯担心圈禁中爹娘身体,伯伯仁慈,万望照顾周全。侄女水卿绝笔”。行间几处墨迹模糊,可见是并着那泪水写成,烛火轻跳,愈加显得字里行间满诉骨肉冤屈之情。
贾敏看完泪流满面,心理笃定偷养的那孩子定时默言,为何竟又走失。林如海知她素来见不得骨肉分离之事,不禁拥住她的肩膀叹了一口气:“那贾家老太太真真恶贯满盈,不知经她的手造成了多少骨肉分离的家庭!”,黛玉亦用帕子拭了泪,言道:“如今看来,皇上日理万机,可卿这遗书便不要呈上了,只送与那宁安王妃便可,只不知这母亲见到女儿的绝笔,又当是何心情!”
那林如海不觉思虑道“我向来与那宁安王无甚交集,如何要他相信呢?”。
黛玉只一笑:“爹爹尽管放心,这件事就交给女儿罢,玉儿自有办法让宁安王妃相信便是了。”顿了一下方言:“我定要替母亲和哥哥讨回一个公道!”一时间竟然威仪尽展,贾敏以为自己被那烛火晃花了眼睛,却听林如海赞叹:“这才是我林如海的女儿!岂能似那一般闺阁女子!当真女中豪杰!”
贾敏哭笑不得,只得软言劝道:“你父女二人便成了那一气的了!想做什么随便你们,却不可让你和玉儿有了丝毫的委屈和危 fsktxt。cōm险,否则我定然不依的!”
林如海拍拍她的手背:“娘子所言极是,我自当小心!”
过了二十来日,便到了那中秋佳节。白日里,林府上上下下忙碌不堪,挂月灯的挂月灯,结彩球的结彩球,比那过年还要重视几分。新来的小厮念儿听从管家林伯吩咐,主管内庭正院拜月祭月的贡品摆设,指挥着下等仆人来来回回搬放桌子和一些物件。
少时,林管家前来检查祭月准备,念儿立即上前:“林管家,念儿有礼了。”林忠满意地点点头,看着眼前物品摆放,不由得道:“若是阖府上下的小厮皆有你这般玲珑剔透,老爷太太不知要省下多少心来!”
“林管家过奖了!念儿尚不及管家所赞!”木念儿恭敬地俯首道
“嗯”林忠捻了胡子上前验看“念儿,将果品挪到两边,把这几件放至正当中”指着桌上的几样东西。
“是!”念儿答应一声上前,却有点不明白,中秋佳节虽然是传统的节日,大户人家也只是备齐果品赏月赋诗,附庸风雅而已。林府却胜过新年般重视,便笑着对林忠说:“林老爷和太太果真书香门第,心思雅致的紧,竟不似普通人家般吃果赏月而已,这祭月么念儿便更没有见过了。”说着,将八盘水果分开,苹果、桃子、鲜枣、印着玉兔模子的月饼摆在左边,印着桂树的月饼、橙子、桂圆、葡萄摆在右边,中间一个鎏金云纹四脚香炉。而摆在炉前面的,便是刚刚林忠要念儿挪动的--两个开口荷包,里面装的是小狼毫和一方小砚、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便是贾敏赶制的那件,还有一双小鞋子,虽小却很精致,只是看起来好多年了的样子。
“千万不要胡说,这老爷太太岂是那起子卖弄风流之人……”林忠沉下脸。
念儿方知造次了,赶紧认错:“管家切莫动怒,念儿知错了!”说完便做了个揖。
“唉……也不怪你,太太思念大公子之心,我等皆不能不动容,你才来不久,不知者无罪……”林忠对于这件事情其实非常自责,他一直是跟随老爷的,没想到让人在眼皮子地下拐了公子自己却毫无察觉。每每看见太太伤心落泪自己便愧疚不已……
'正文第三十五章黛玉拜月' 木念儿一愣:“难不成大公子不在了?”
“休得胡说!要是被太太听见伤了心,看我不宰了你小子!”林忠一喝,吓的念儿缩了缩头。“那大公子便出生在这月圆之日,下生便粉粉嫩嫩,让人爱得紧。跟老爷似一个模子印出来,太太还说将来必是个了不得的炫+书网收集整理,那荷包就是她亲手封了准备公子以后抓周,可惜啊……”林忠忽地眼神迷茫起来,似乎在回忆过去的事情;忽然转头离开,背影沧桑,没几步却转回头,紧盯着那荷包,双目似有火喷出:“我定要将那拐了公子的恶贼碎尸万段!”说完便飞身离开了,只留下念儿陷入沉思。
忙碌了一整天,月上梢头,祭月便开始了。内院共掌了八盏月灯,小丫头执着分左右立着,戌亥交替之时,供桌前便摆了两个厚厚的锦垫,林如海并贾敏齐跪下净手点香,恭敬地把在手中,向月三拜,林如海将香插入炉中便退后,贾敏则望月朗声道
“林贾氏叩拜月神,十六年前月圆之夜妾得长子默言,不幸却遭歹人觊觎,母子离散、痛彻心扉!缘何那为非作歹之人可逍遥长久,而良善之人却只得承受思念之苦!如今,全家回到京城,妾不求子归母怀,只求上天怜悯,赐妾身苦命的孩儿健康平安,若如此要妾身承受那三灾九难,妾定不皱眉头一丝!”说完,已泪流满面,将香插入炉中,复又跪下,闭上双眼双手合十为默言祈福。
掌灯的几个丫头,并着内院门口至二院之间站着观礼的下人,呼呼啦啦地跪了一片,一齐默默祝祷。本来祭月之事是林家三口的行为,并不要求其他人陪同,只是那些知当年事的老仆自发的守在内院门口,一传十、十传百,府里皆感念太太恩德,大小仆人拖家带口的都来了,一起陪着太太祈福。
内院侧面得阁楼顶上,一个少年兀自坐在那里抹眼泪,一身夜行的衣服。忽而后身人轻唤一声:“主子!”又顿了一下方言道:“若如此伤心,不如与老爷太太相认也就是了!”那少年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转过身,身材健美匀称,只见他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竟如那林如海少年时一般模样,这不是默言又能是何人!
只见他眉头轻颦,思虑了一下子。开口道:“雷叔不必担心,我自有道理。却是上次山庄送信来所言之事,不可不防。麻烦您老走一趟,若真有此事,便要稳住了那人,定要与他周旋几年,时机成熟我便亲自走一趟!”
“是!”那人飞身离去了,待他转回身之时,方见到贾敏正被林如海扶起到一侧坐下休息,上前跪到锦垫之上的是一个娇小的女孩子。甫跪时忽地变天,不知哪里来的厚云把那月亮遮了大半,林府下人皆窃窃私语说全因姑娘之美,闭月羞花。殊不知那月宫仙子岂敢受绛珠公主之礼,忙急招了的卷云使者布云遮住月宫大半,怯怯受了半礼,却只盘算该如何还礼。
林默言哪里注意到了月亮如何,眼前这个玲珑可爱的女孩子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这便一定是探子传书中说的自己的亲妹妹林黛玉了!忽地胸口一阵激动,目光柔和,紧紧盯着黛玉的每一个动作,只见黛玉取香盈盈拜下:“林氏黛玉叩拜月神,祈求月神保哥哥无恙,玉儿无以献祭,只能以性命起誓,今生定要揪出迫害哥哥之人!”说罢,从怀中掏出小银剪子,将胸前飘拂的一缕青丝剪了以香芯引燃,登时化成轻烟直上。林默言感动落泪,心中如喝了蜜一般甜,只想飞身过去拥妹妹在怀里,叩拜父母,却仍有唯一的理智制止了他的忘乎所以。
当年谋害林家之人目前依然不老实,已得到消息说他们妄图利用自己的消息威胁父母。如今自己已经逃离了那里多年,亦发奋拼搏建立了汇林楼一系列产业,通吃黑白两道。那些人要如何威胁呢?如今最佳的计谋便是找人冒充自己而后控制父母。林默言轻蔑地眯了眼睛,嘴角似有似无一丝嘲笑,我便和你们慢慢的玩就是了!
正在这时,忽听下面一阵喧哗。林默言怕露出行踪,便挪了更暗处,轻轻俯在房顶听着。虽然他的内力已达到及至,却不得不防这林府中的高人。一段时间以来已感受到了几个功力不在自己之下的人,那林如海便是其中一个,想到这里,林默言得意得很,这才叫父子!……
'正文第三十六章贾府威胁' 为何下面如此喧哗呢?原来这阴历八月十五是林默言的生日,贾母自然是清楚的。这一段时间林家处处不理会这贾府,让贾府丢脸,她不禁怒从心生。只道若不再给林家点厉害瞧瞧,便真当自己是那泥捏的!思索了半日,便叫了王夫人和邢夫人来商议。
王夫人一听是要给贾敏送礼,死活都不愿意:“老太太是那林夫人的亲母,如今却连这逢年过节的礼都不懂的了,没得叫人寒心。”
邢夫人依旧不言语,只道一切听老太太吩咐。贾母却为难使唤谁去合适些,如今林府的身份在那,小厮婆子是没脸的,至少得是个爷,贾琏却被派出去了。因此想想便道:“不如赦儿跑一趟吧!他最是清楚那些官家过往的礼节了!”邢夫人本来在哪里装聋作哑,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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