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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妃计-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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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黑衣人魔殿其实不多,总的加起来不会达到十的数字。楚苍爵之所以无视,是因为他厌弃他们。
魔殿有很多看不清面容的魔人。那是他们的修为不够,还没能完全修成人型,但大部分并不觉得有什么。顶着那样一张张模糊的脸,也照旧行走在魔殿的各处。
但就是有那么些魔人,虽然只是少数,他们胆怯,他们不自信。更或者他们是想将自己藏起来,脸没修出来就将之藏在衣服的包裹之下不愿露出来,整日藏头藏尾的活着,而跟着姬曼的那俩个黑衣人楚苍爵是知道的,俩个喜欢藏在女人身后的胆小鬼。
楚苍爵习惯了无视这样的人,对他们不多作关心。更不愿花心思去教导。却哪能知道,就是这样的人的存在,才给了龙七夜和项柏皓一线生机。
楚苍爵和单明月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以前单明月还会跟他请求放了龙七夜和项柏皓,但自从上次单明月说她对他已经死心了后,楚苍爵的心也凉了,接受不了曾经视他如生命,用所有情感全心全意爱他的人现在说对他死心了。
楚苍爵本来只是想冷淡单明月一段时间。或许她能知道她说错了话,向他低头认错。却哪里知道她不但没有认识到错误,反而还变本加厉。现在在他看来,只要他不主动找她,向她示好,只怕她真会如她所说的,将他从她心里赶出去。
这天,单明月做着她跟吃饭一样在魔殿每天必做的事——练功。她的‘魂飞’马上就要修完了,这几天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只要这几天顺利完成,‘魂飞’这册绝妙的武功就能完全完整的属于她了。
因为单明月最后几天需要闭关在黑鹰洞内去修习,所以她也不必再与姬曼比武了。
不必跟姬曼再比武,单明月正想着要不要告诉她一声,忽然心中灵机一动!对!她需要去告诉她一声,那样不是就有机会去看黑衣人了,而且是正大光明的去,师出有名,再也不用担心楚苍爵问她的行踪了。
主意一打定,单明月等第二天吃过早膳就直奔姬曼的宫殿而去。
去到姬曼的宫殿,她殿内的魔人却告诉单明月姬曼已经去了练武场。
已经去了。。。。。。不知黑衣人去了没,应该没有去吧,他一年也没有几次跟姬曼一同去的,前几天去了一次,今天总不会那么巧再去吧!单明月听到这个消息如此想着。
但黑衣人好像并不住在姬曼的宫殿,单明月又该如何才能找到他呢!
单明月正发愁,不想此时,正看到一个黑影朝宫殿而来,黑衣人在魔殿本来就没几个,此时能往这边来的,无疑应该就是她要找的人了。
单明月本来已经跨出宫门的腿忙又收了回来,转身朝姬曼的宫殿内走去,边往宫殿的堂屋走一边道:“既然她去了练武场,你便去帮我叫一下,我有些话与她说”。
“是”,姬曼宫殿的一个灰衣魔人恭敬的回了话便转身出了屋。而黑衣人此时也进来了,正好与灰衣擦身而过,灰衣拱了拱手便走了。
黑衣人见到单明月站在屋内时愣了愣,但随后只当没看到,招呼也没打,直接将本来跨进来的一只腿又收了回去,转个弯就准备去别处。
单明月见他要走,忙上前去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说道:“你要去哪里”?
单明月这一拉,心也凉了半截,他的胳膊没有温度,好像拉住的只是一个尸体。如果是龙七夜,他的胳膊怎么可能会是冰冷的,他可是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和魔殿那些没有温度的魔人一样。
这一惊非同小可,单明月几乎是下意识的又松开了抓住那人胳膊的手,人有些木然的朝后退了几步,嘴里喃喃的说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只听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在下辰逸”,声音与龙七夜的有着天壤之别,龙七夜的声音低沉温柔,而这个声音却粗旷高亢,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能发出来的。
“你。。。。。。你好,辰逸!”单明月有些失神的打着招呼,人是她拉住的,她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就这样走掉。
“若姑娘没有什么别的事吩咐,辰逸就先告退了”,自称为辰逸的黑衣人说道。
见他要走,单明月只感觉她的希望都没有了,手再次下意识的拉住了他的胳膊道:“我能看看你的脸吗?”
“在下是没有脸的人”,辰逸淡淡的说道,胳膊挣脱了单明月的手,转身朝屋外走了。
他是没有脸的人。。。。。。他是没有脸的人。。。。。。雅雅明明说见过他的脸与七夜的无异,他为什么会说他是没有脸的人呢?单明月失魂落魄的回到情殿,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那人的话。
一夜无眠,第二天天不亮就进了黑鹰洞内。
但无论单明月是坐进她平时练功的洞内还是坐进寒冰洞,却怎么都静不下心来修练,那句‘在下是没有脸的人’一直在单明月耳边回响,挥之不去。
他是没有脸的人?他明明是七夜,他明明是七夜的!雅雅说他是七夜,可他却说他是没有脸的人。
本来在黑鹰洞只需七天就能修练完成的功力,单明月将自己关在里面却花了足足半个月也没能完成,不仅没有完成,而且没有任何进度可言,人也差点进入癫狂的世界。
“你在做什么,你不知道这是最后关头,难道你想再次将你修练的‘魂飞’功力全部散去,再重头修练一遍吗”?一声暴喝声在黑鹰洞内响起,回音响彻黑鹰洞内四处分支,是楚苍爵的声音。
可惜单明月现在整个脑子都是麻木的,她只知道她等了两年消息,等了两年的期待和希望在那一瞬间崩蹋,此刻楚苍爵的到来,也没能让她好转。
身体在练着功,脑子却一直在回响着那句:在下是没有脸的人。
楚苍爵本来在外面一直等不到单明月出去就已经觉得事有蹊跷,进来时见到她魂不守舍的神态更是大吃一惊,现在他出声了,见她竟充而不闻继续练功不禁面上骇然。忙上前一把拉住了还在修练,手中结结的单明月,口中惊慌道:“明月,明月,你醒醒,你怎么啦?你别吓我”。
单明月听到楚苍爵的声音脑子有片刻嗡鸣,想继续修练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他缠住了,不禁疑惑的道:“我在练功啊!你拉住我做什么”。
“不练了,我们不练了!以后有我保护你,没人能伤害你,你别练了!”,她这哪是练功,简直跟自杀无异,之前见她练功专心,只当她找着了乐趣。但这两年来,单明月却把练功当成了她生活的全部,对他连一眼都吝啬于给,如果练功会将她带离他身边,楚苍爵宁愿她一无是处的留在他身边。
168 失意的女人
单明月甩开楚苍爵生气的道:“不行,我马上就练完了,怎么能这个时候放弃”。她这两年时间怎么过来的,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现在才叫她不练了,那不是扯蛋嘛!
楚苍爵见单明月的脸恢复了生气,知道她的意识清醒了过来,心中不免松了口气,这个时候再不敢讲过激的话,于是道:“好,不放弃,不过你在这里面呆了这么久,是不是先出去休息休息再练?”他怕她继续练下去会走火入魔。
“出去?出去也是我一个人,有何区别”,单明月想起雅雅已经走了,不知道这一去又要何时才会回来,而龙七夜也没有找到,项柏皓更不知道在何处,楚苍爵生她的气不理她,她一个人在哪还不都是一样的,与其一个人坐在屋中,不如在这练功,至少感觉到功力一点一点的进步,还能有点成就感。
楚苍爵听了单明月的话心中也很酸涩,安慰道:“你怎么会是一个人,你还有我,还有戈老太爷,我每天都在陪着你,看着你,怎么会只有你一个人呢”!
“你?”就是因为有了他,她的生活才会变得这么孤独,就是楚苍爵,剥夺了她的自由,剥夺了她的快乐。想到这里,单明月再不愿看楚苍爵一眼,她宁愿看着洞内斑斓的石壁。
楚苍爵瞧出了单明月对他的无声抗议,心中失落不已。但却也不愿意和他人分享她的美好,刚到嘴边想说允许她去看项柏皓和龙七夜的话又咽了下去,脸上也是凄然一片。
抱着她的手脚也渐渐松开,让开了她的温度,洞内的冷空气环绕着彼此的身体。明明触手可及的距离,竟变的无比遥远。
感觉到楚苍爵的退却,单明月眼泪在眼框内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直到楚苍爵退步出了黑鹰洞,才放声痛哭了起来,直哭的肝肠寸断,哭到声嘶力竭才渐渐停止。
单明月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不知道是为自己,为楚苍爵,还是为龙七夜他们,她只知道她的心好难过好难过,只有哭出来,心才不会感觉那么痛。
去到洞外守着的楚苍爵听到单明月的哭声。只觉得整个天空都变成了灰色,他想给她幸福,给她快乐。甚至给她整个世界,可是现在她在伤心难过,他却束手无策。
单明月嚎完了,倒是依楚苍爵说的,先出了黑鹰洞。在里面呆了十几天一无所获,确实没有继续练下去的必要了。
出洞时看到如石雕一般立在洞口的楚苍爵时单明月楞了一下,但也仅犹豫了一下,便绕过他走了,她需要的不是一个想控制她的伴侣,这一点。她心里很清楚,哪怕她再爱那个人,再舍不得那个人。
也许他们之间已经开始习惯了沉默。见了面甚至忘了该如何开口。
这天晚上,单明月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她梦到龙七夜死了,浑身冰冷,没有一点温度。但眼睛却睁的大大的,一动不动的望着她。像是有什么话想对她说却开不了口,惊醒过来已经汗湿了整件衣衫。
掀开被子,单明月赤着脚就跑出了屋子,看到外面漆黑一片,心中不免彷徨:“龙七夜,你究间在哪里,是死是活,为什么我心里会这么不安,为什么我要做这么奇怪的梦,我不想你死,我希望谁都不要因为我而死,因为就算你们去了地狱,我也是见不着的,见不着的。。。。。。我讨厌那里,我宁愿我死的时候魂飞魄散,也不愿再去那个地方,你们究竟明不明白,明不明白啊”?
虽然只是梦,也令单明月伤心不已,她总感觉她已经失去了所有人,而她,再也见不到他们了。说着眼泪再次打湿了衣襟。
忽然,单明月听到一个轻微的声音响起,若是以前,这么细微的声音她可能听不到,但自她练了‘魂飞’过后,耳力已经大大提升,那个声音似乎是从院中的树上发出的。
是楚苍爵为了监视她放在院中的人吗?不管是谁,今天单明月都决定将躲在她院中的人揪出来。
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飞身朝树上掠了去,不想躲在树上的人也发现了单明月的动机,在她冲上树的时候身子也快速移动,想趁空逃之夭夭。
单明月哪能让人轻易放弃,手一探抓住那人的胳膊。
被抓的人似也慌了,猛力甩开单明月的手,抬手就是一掌,朝单明月的肩膀拍了去,趁她躲闪之际人快速的向院外蹿了去。
没想到那人的功力竟不在单明月之下,单明月仅仅只慢了这么一拍,却已经失去了先机,才转身的功夫,便只来得及看到一个黑影从眼前晃过,不见了踪影。
人已经走远了,单明月也失去了再追的兴致,她不想把动静搞大惊动了楚苍爵,那只会让她以后更加不自由。
抬起手,手中正揪着刚才缠斗时扯下的那人的衣襟布料。
单明月回到屋中举灯仔细查看,布料是全黑色的,脑中想起了雅雅所说跟在姬曼身后的黑衣人。
会是他吗?
若真是他,那会是龙七夜吗?若是龙七夜的话,他不是最见不得她伤心难过了,又为什么不认她,哪怕只给她一点点暗示,也不至于让她现在这么不安了。
第二天起来,单明月没有去黑鹰洞内练功,更没有跟姬曼比武,而是在魔殿内随处乱逛。
她心中笃定那黑衣人就是龙七夜,一定是他想她了特意来看她的,何况雅雅不可能撒这样的谎来骗她,但他为什么会变得跟死人一样没有温度,又为什么不认她,这是单明月现在关心的问题。
她一定要找到原因,主意打定,单明月第一次主动去接近楚苍爵养在魔殿内的那些女人,她需要那样一个环境,一个不再只是她一个人存在的环境。
也可能她真的感觉到孤独了,与那群女人坐在一起,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吵不停,这样的热闹竟让单明月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她想,她们也如她现在这般,是孤独无助的吧。
其实她们在一起更像一家人,留在这这么些年,楚苍爵虽然是她们的男人,却多年对她们不闻不问,恐怕连她们的名字都已经不记得了!毕竟只是一群牺牲在他成魔道路上的牺牲品,对楚苍爵来说,留她们在这里养着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吧。
男人就是这样,不需要女人的时候,总是弃如敝屣。
“明月妹妹?你怎么不过来一起玩,坐在那发呆有什么意思”,女人中一名女子对单明月招手友善的道,她叫月季,单明月记得,花名嘛,很好记!
“哦~你们在玩什么,好玩吗”?虽然单明月现在真的对女人口中的玩一丁点也不感兴趣,但想融入她们的生活,她还是得习惯才行。她不仅要融入她们,还要跟她们做朋友,她不仅要跟她们做朋友,还要跟姬曼也做朋友,不然她怎么能知道黑衣人的来龙去脉,进而去了解龙七夜的状况呢。
女人们多少也知道单明月和楚苍爵这两年的关系不太好,只当她也如她们一样,是失去了魔君宠幸的女人,一个又一个失意的女人,不正是她们在此的原因嘛!
单明月什么都没说,只往她们的堆里凑,就已经对她很友善了,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究竟个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听单明月对她们的游戏感了兴趣,过来两人直接牵了她近桌前坐了。
单明月看到桌上一块一块画着不同图案的木片子,多少猜到了是什么样的游戏,这个时期还较落后,没有二十一世界那些高级的纸牌,但能想到用木片画图案来娱乐就已经很聪明了。
本来单明月也是属于这个时期的人,可是在这个时期生活的时候她一直养在深闺里,压根没有玩过这些,看她们刚才就玩的很兴奋的样子,再看桌上牌的摆法,完全看不懂,而且看着很是头晕。
单明月真的不是不给面子,她是诚心想加入的,但。。。。。。她不会玩啊!
“噗。。。。。。”一声轻笑在人群里响起,可能是单明月的表情太过无辜,一个女人笑出了声,笑过后又说道:“妹妹不会连这个也不会玩吧”!
众人也这时才发现了单明月的窘态,不禁都哄笑了起来。
不会玩有什么好笑的?有谁规定人必须要会玩牌的,她在二十一世纪就不会玩,也没有人会笑话她啊!难道在这落后的古代,还允许女人打牌赌博了,单明月瘪了瘪嘴,很是不以为然。
“妹妹莫怪,我们没想到你不会玩这个,雅雅就很会玩,我们还当是你教她的呢”!月季替众人解释道。这两年来,雅雅可是早已经打入了她们的圈子,哪样玩法她没有经手过。
雅雅!那家伙,还真是无处不在,单明月咬了咬牙,就知道她不可能是在她面前表现的那么乖巧,原来趁着她不注意,天天到处溜着玩,回去倒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169 她们
单明月也总算知道她这两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了,简直与和尚无异嘛,每天就是练功、吃饭、睡觉,除了这些好像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玩,她可正是大好青春年华,生了个雅雅出来扰了她的青春岁月就算了,还被楚苍爵的情绪一直左右着。
两年时间眨眼之间没了,她的青春谁来买单。
不就是打牌嘛!不会玩她不会学啊!这么想着,单明月也来了精神,桌子上一拍说道:“来来来,我先看你们玩,以前不会玩,总不至于我学不会吧”!雅雅都会玩的东西就不信她这个二十一世纪混过的人还玩不会了,实在不行,她可以将她在二十一世纪小时候玩过的双扣教给她们玩,比起桌上这简单的图样,一看就知道哪个更有玩头了。
众人再次嗤笑,被单明月此刻变得认真的表情给逗笑的,奇怪于母女俩一个假正经是怎么教出一个每天没一点正经的女儿出来的。
拉开了牌线,单明月当真坐下来认真看众人玩,没一会就看出了门道,玩法简单的就跟一一样,有点像现代玩的拖拉机或对对碰的玩法,一个花色的牌同样是四张相同的,她出一张牌,如果对方有两张相同的就可以碰,走掉两张牌,然后摸一张。如果对方出的牌只有一张相同的,同样可以吃,按顺序谁先谁得,吃一张再出一张,不分大小主次。
直到第一个人将牌全部出完,一局完,牌出完的人胜,剩下的按手中剩牌最多的那人输,如果玩钱的话,剩多少张按点子算钱,输赢倒也不小。
不过看众人面前空空如也。除了牌什么都没有,看样子也就是玩个乐趣,没有赌钱。
不赌钱,打牌做什么!这是单明月的第一想法!
所以学会了之后,单明月高声提议道:“咱们要玩就玩点彩头,光这么干玩有什么乐趣啊”!
“哦?彩头,什么彩头”!现在跟单明月表示最亲近的月季首先提出了疑问,她们只学来了这个玩法,当真不知道它不仅仅是供人娱乐的。
“对啊,何为彩头”!另一名女子也问了出声。声音细细小小的,很是温柔,那女子叫温清。名如其人,长的一张小巧的瓜子脸,樱桃小嘴,看上去很是惹人怜爱。
有了这两个人的提问,其它女子也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玩耍的亭宇内一时热闹嘲杂不已。而单明月瞬间占据了中心地位。
楚苍爵的女人说多不多,毕竟比起人间皇帝老儿后宫的三千佳丽,还是远远比不上的,但说少也不少,单明月一眼望过去,足足有二十来号人。
若再加上没来的。单明月估计不会少于三十人。
想到这个数据,单明月有点泪奔的冲动,她在二十一世纪时都算够花的了。但绕来绕去常在俩个男人中间花,加上露水鸳鸯也最多不会超过十人,可楚苍爵光在这里留下的女人,就足足是她的两三倍了,太太太不公平了。
算了算了。再生气也没用,事实就是这些女人已经存在。就算全让她们从这死亡之渊上跳下去,也改变不了事实。
单明月平复了心中的不甘之后,再次将注意力拉到了眼前的娱乐项目上来,开口解释道:“彩头自然是用来奖励胜的人,惩罚输的人,赢不能白赢,输的人自然是要有所付出的”。
“比如?”
“将你们身上有价值的东西拿出来,银钱首饰秘籍药丸之类都算,输了的人就要无条件给别人咯,舍不得的人在旁边看”,单明月现在俨然以指导者自居,率先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碧玉手镯和几块碎银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当赌资。
手镯是龙子飒送给她的,单明月本来想留在身上作个纪念,既然他现在另娶了别人,他的东西看着也只是徒增伤感罢了,不如输出去眼不见为净的好。
一局最多只能有六个人参与,圆桌旁边陆续有人坐了下来。
面前放的无非都是些女人喜欢的小玩意,看上去倒不像是装饰品,反而有点像古董,不若单明月的手镯那么光鲜动人,都像很久未经使用从坟头挖出来的感觉。
月季和温清也在行列之中,月季见单明月盯着她们面前的东西看,掩嘴轻笑道:“这是我前世的陪葬品之一,别看它老旧,却是我生前的心爱之物,不会比你这手镯差哟”!月季拿出来的是一把木头梳子,梳子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一只凤凰,眼睛还用一个闪闪发光的绿色珠子装点,若不是年代久远,想必还新的时候,能被人当作心爱之物也不足为奇。
温清也道:“是啊,我的也是生前心爱之物,你可不能小瞧我们的东西旧”,温清的身前是一只细长的玉笛,玉的质量不算上乘,但做工很是细致,想必,她生前是个热爱音律的雅人。
另外三人面前分别是一只珠钗,一个荷包和一块令牌。
“怎么会,我看你们这些东西都太珍贵了,其实最好就是拿些银钱出来就好”。
单明月看着她们面前的东西,忽然觉得她以前对她们的认识太过片面,她们在是楚苍爵的女人之前,在进入魔殿当魔人之前,她们也曾经是人,女人,是不同时代死的冤屈与她同命相怜的女人。
唯一不同的只是各人的出身不同,命运不同,死法不同。
单明月承认,她有时候心就是太软,太能理解别人,就像现在,明明她该讨厌这些与她分享男人的女人们,但一想到她们现在遁入魔道,整日被关在这魔殿内混沌度日,就怎么也讨厌不起来了。
她们又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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