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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情劫-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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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姑娘驭兽之术何人所教?〃

“生来便会”

“姑娘的琴呢?〃

“来去随心”

“姑娘真名小溪?〃

“皇上不信可问公主”

“姑娘何以能号令万兽?〃

“号令万兽并不难,会的不只是我”

东凌破哀叹一声,沉夕的自若和疏离,刺痛了他。

“既然如此,姑娘救了联,救了百官,姑娘想要何赏赐?〃

“奴婢只想伺候公主,其余赏赐都不要”

东香情瞬间高兴的攀住沉夕的胳膊’一个劲的傻笑。

东凌破松了一口气,没关系,只要她愿意留在宫中,他就还有挽回她的机会。

“不准!!〃

一声暴喝,东弧破走了过来,不由分说的钳住沉夕的手,越抓越紧。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都是本王的侧妃,以后更是本王的王妃,你必须同本王回王府”从此再也不放你离开。

沉夕暗暗使上内力,手腕一翻转,轻松脱离了东弧破的钳制,唇角泛起一抹明显的嘲笑,他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任他揉圆捏贬的小丫头吗?

东弧破望着空了的手掌,心中一阵阵的失落。

“王爷,奴婢说了,奴婢是公主的侍女,不是你的侧王妃。”,她那倔强愤恨的眼神,刺痛了东弧破的眼,更刺痛了他的心。

东弧破失魂的倒退几步,脸上一片惨然,“不是,你不是?你不是?

被一段感情纠缠的几个人,都沉浸在感情的漩涡中,谁也没看到余香醒那阴狠的光芒闪过眸子,谁也没看到那水袖下的手指,迅速捏起了咒术。

一道凛冽寒光带着耀眼的杀气,突然在所有人毫无防备的时候朝着沉夕的背心刺来,力道之大,事情之突然,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沉夕背对着,更是丝毫没有察觉。她只看到眼前的人影突然睁大了眸子,一个箭步走到自己身后,然后,她便听到了利剑刺进肌肤的撕裂声,更感觉到一阵腥热喷上自己的肩膀,顺着肩膀缓缓留下,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沉夕猛地回过头,正好看到那个背对着自己,倒下来的高大身影。

不自觉的,她伸出手,接住那个倒下来的身子,手上,已被血液湿了一片。

东弧破,竟然是东弧破,他毫不犹豫的为自己档了一剑,这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她撑着东弧破倒下的身子,一只手捂着那泪泪流出鲜血的伤口,竟说不出话来,她心里很乱,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恨他,很恨很恨,他侮辱她伤害她,夺走了她的孩子,夺走了她为数不多的亲情,她恨不得能将他的肉一口一口撕下来,可是,他苍白了脸色,他身上满是鲜血,他顿时昏迷,连一句话都没交代,她突然觉得,心里似乎扎了一根针,不疼,却梗着,很难受。

安静的猎场顿时又骚乱了起来,东凌破拔出剑毫不犹豫的刺死了那个手中握着一柄滴血的

剑,双眼却茫然无措的侍卫,其余侍卫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胡翌迅速下马奔上前来,点了东弧破周身几大穴道,止住了鲜血,却脸色不善。

“王爷被刺中心脉,性命堪忧”

血不再流,沉夕沾满鲜血的小手却忘了放下来,鲜血的温度【TXT小说:炫书…fsktxt】在渐渐变冷,她突然没来由【的心慌了起来,而胡翌【TXT小说:炫书…fsktxt】的话,让她身子怔了一下。

“传令下去,即刻回宫,所有御医立刻准备”。

“来不及了”,沉夕喃喃出口,出口后她恍然回神,才发现自己真的说了出来。

“他被刺中了心脉,必死无疑”

余香醒身子倒退了几步,眼中带着不甘和愤恨。

“什么?皇兄不要,皇兄你醒醒…”东香情本是被突然发生的一切吓坏了,听着沉夕的话,突然醒悟过来,趴在东弧破身上不由自主的哭出了声。

东凌破不信的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他唯一的弟弟,他们经常不合,但是他们感情很好,“怎么会,他是东明国百战不败的战神王爷啊,一柄剑能耐他如何”。

“夕儿,你救救他,求你救救他”,不知为何,他从心底里相信夕儿能救他唯一的弟弟,她突然成了他唯一的稻草。

沉夕垂下眸子,“我没有办法”。

她心里仍旧很乱,他为什么要救她,就因为他常说的爱她吗?可是他也该知道,她从来就不稀罕他的爱,甚至还厌恶,如此执着,他又是何苦呢,若是想以此换回她,消泯她对他的恨,休想。

“你也没办法吗?回宫,我们立刻回宫,宫里有很多太医”,东凌破着急的有些慌乱起来。

“你觉得他能被挪动吗?〃

“那联让御医过来,来人,宣御医,快点,快宣御医”。

“来不及了,真的来不及了”,一直抱着东弧破,她感觉到他的身子在慢慢便冷,心脏跳动的频率,也慢了。

心念一转,沉夕脑中突然现出一个念头,十指连心,十指连心,她的本身既为灵主,更能掌握生杀大权,现在的她虽然没有灵力,也虽然不是本身,可是,她的指甲可以啊。

“我想,我有办法了”

说完,沉夕迅速抽出一把剑,毫不犹豫的将自己五指上稍长的指甲割下,一片片晶莹的指甲落在地上,又被她小心的捡起。

“夕儿,你…”

沉夕不答话,将自己的指甲握在手中暗自用力,再伸开手掌时,掌中只剩一小撮细碎的粉末。

“拿水来”,沉夕大喝,一侍卫迅速将随身携带的水壶递上。

沉夕将粉末一点一点放在东弧破毫无血色的唇边,然后慢慢灌进水去,一开始,灌进去的水一点不剩的流了出来,直到胡翌有经验的将东弧破的头向后微仰,那粉末和着水才流入东弧破腹内。

“东弧破,醒过来”,不知道有没有用,她只是抱着一丝希望而己。

很奇怪,往日恨不得能杀死他,如今却为了就他不择手段,真的只是因为他为她挡了一剑。

“东弧破,不要以为你为我挡了一剑,我就会原谅你,没还完欠我的,就是去了地府,我也不会放过你…”

今天晚了点,呵呵

凤凰情劫 – 第六十一章 国与家之间

初秋渐凉,白日虽然仍旧烈阳高照,晒的人生疼,可太阳落下之后,清凉的晚风带着凉意。将枯黄的树叶刮了满地,一夜之间,东明皇宫中满是落叶残花,整个一片凄凉之色,只是,季节更替,有些人的心情也跟着有了变化。

御书房内,东凌破握着朱砂笔,面前摊着奏章,心思却飘了好远。

王弟命果然大,也或许是夕儿真的用她的办法救了他,王弟真的活了下来,被狠狠刺穿了心脉的人,竟然真的活了下来。

想到王弟躺在血泊中闭着眼再无心跳声音的画面,他始终心有余悸,王弟恢复心跳他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他与王弟虽然因醒妃甚至夕儿,后来有些不快,可是,他始终是他唯一的弟弟,他们心里都明白,无论他们有什么不快,有什么怨恨,在国家和百姓面前,他们始终一心,这,就是他们的兄弟情谊,这,也是东明国立于世界四大强国的原因。

可是,他感受着王弟醒来的喜悦时,眸子一转间看到了夕儿眼中闪电闪过的一丝放心,他心中突然一紧,夕儿,不是一直恨死了王弟的吗?

是了,王弟为她挡了致命的一剑,她该是抱着一丝感激的心情的,可是,他明明看见她抱着王弟时眼中的挣扎和不解,她在挣扎什么,在不解什么。

东凌破突然感觉胸口闷闷的,好似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觊觎一般的不舒服。

夕儿,该不会因为王弟救了她就爱上王弟了吧。

这怎么可以,她爱的一直是他不是吗?

“来人”,东凌破大喊。

“奴才在”,小耕是东凌破的贴身太监,一直照顾着东凌破的起居和传唤。

“王爷情况如何了?〃

东凌破心疼自己弟弟的身子,便将他接进了皇宫,毕竟皇宫中御医可以随传随到,能较好的照顾他的身子,可是夕儿,他那日要将她留在身边,可是她拒绝了,如今,她仍旧是公主身边的小婢女。

他不明白,为何她宁愿做一个婢女,也不愿意要他给的一切,她难道不知道,只要她要,连皇后的位子他也愿意给的。

小耕恭敬的低头回话,“回皇上,方才奴才问过,说是王爷醒了,只是,只是有些神智不清,口中一直喊着‘夕儿”,。

“夕儿?”东凌破倏的站起身,极速朝御书房门外而去,小耕不解的紧紧跟在身后。

破军宫

东弧破还是皇子时所住的宫殿,东凌破登基,东弧破封王之后,东凌破一直为他留着,而如今,东弧破便被安置在这里。

几个御医守在外殿,时刻准备王爷是否有突发状况,有几个年轻的学徒亲自抓药熬药试药;丫鬟奴才忙忙碌碌,换下带着血水的衣衫,准备了干净的被褥,他们急匆匆的,可是脚步动作却轻的仿佛听不见。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生怕皇上最疼的王爷有一点闪失。

几个御医早上检查完东弧破的伤势,除了惊讶还是惊讶,他们从来不知道,被毫不留情的刺穿心脉而且流血过多的人,竟能活了下来,外伤没有任何处理的痕迹,只有内里似乎服用了什么灵药一般,被割断的心脉竟然重新愈合,就连王爷身上的伤口,都在已一种惊人的速度愈合。

他们狂热的想要见见让王爷服下灵药的人,即使膜拜也可以,可是多方打听下来,所有参加狩猎的人竟缄口不提,显然,此事极为蹊跷,就连他们的战神王爷为何受伤,都成了一个谜。

而且,王爷好不容易醒来,竟然口中只喊着一个名字,幸好王爷身边的侍卫明白过来,极速冲了出去,再回来时,身边带着一个宫中的小婢女,难道,这就是王爷口中的人 ?'炫书…fsktxt'他们只是人臣,为了活命,还是少知道点为好。

沉夕坐在东弧破床边,看着连眼都不眨的东弧破,房内一片静默。

自从她走近这房间,东弧破便怔怔的看着她,看着她一步步走进来,看着她坐在他身边,看着她看着他。

“你叫我来,只是要这么看着?”沉夕冷冷的问出声,面对着他,她仍旧无法平静下来,一看到他,她就想起那个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就会想起那个挡在她身前,却满身血肉模糊死在她怀里的小丫。

“夕儿…”东弧破艰难的开口,他说话有些有气无力,可“夕儿”两个字,却吐的清楚。

“若没事我先走了”

“不要”,东弧破更快一步抓住沉夕的衣袖,不让她离开,疲累的眼中满是恐慌,抓着沉夕衣袖的手,都苍白的吓人,他很虚弱,可是却用全部的力气抓住了沉夕。

“不…要走…”'

沉夕低头,正看到东弧破勉强说完三个字后,虚弱的大口喘着气,但是抓着她衣袖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

沉夕暗暗叹了一口气,有些心软的重新坐了下来。

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何会救了这个十恶不赦的人,为何看着她最厌恶的人如此虚弱却如此执着,心里竟隐隐的不忍。

“你要说什么?〃

东弧破眼中闪过喜悦,看着沉夕的目光多了更多的眷恋,“对不起…”,他缓缓开口,捋顺自己的气息,让自己能将话讲完。

“哪一方面?”沉夕看着他冷笑一声,“侮辱我的身子,践踏我的尊严,还是害了我的孩子,杀了我的丫髯?〃

东弧破敛下眸子,其中又满是伤痛。

他能说什么?他误会了皇兄和她,所以她的初夜,他带着存心的侮辱破了她的身子,那个他不记得的夜晚,他更是强行占有了她,可是他却是把她当成了替身,更是不相信她,将他们那晚孕育的孩子活活逼死,还有那个他没多少印象的小丫鬟,明明知道她在乎那个丫鬟,他却拿来要挟她,是啊,他简直就是罪无可恕,他凭什么让她原谅她.

对不起,对不起,他想对她说一千一万句对不起,可是,他还有什么资格说对不起。

“夕儿…你若恨我,我受着,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再离开?〃

他不再奢望她会原谅他,更不奢望她能接受他,他只想时刻看到她就行,哪怕,哪怕,她留在皇兄身边,哪怕她给他一个皇嫂的身份,只要他知道她在哪里,只要能不时的看着她,就行。

沉夕挑眉,他的隐忍和愧疚,她全部看在眼里,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什么都说明不了,什么都挽回不了。

“你还想囚禁我?可惜如今的我不会再让你废了武功割断筋脉,东弧破,我早己不是以前的我”,封印解开,她更加像沉夕的本体了,“你或许也变了,何必还要执着?〃

东弧破倏的看向沉夕,心中疼痛不已。

他知道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以前的她如一株兔丝草,小巧却倔强,掩住了自己的面貌其实也不过是清秀而己,可是如今的她果断狠决,更有他看不透想不明白的本事,她的气质容貌都变了,可是她难道不知道,她每变化一分,他就对她更加着迷一分。

这样的她,让他不爱都难。

“东弧破,没有人不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你不是无知孩童,更不是智商不全的残人,你是东明国的战神,是数千万百姓仰慕的王爷,从你出生在皇家开始你就该明白,你关系着整个东明国,甚至关系着天下苍生,或许做为一个王爷你做的很好,可是你懂得国,为何不懂得家

沉夕微微侧目,看向窗外那个隐藏不出的人影,这些话,也是说给他听的。

“一个普通的家庭中,男人便是支撑,更是一个女人的天,皇家之中,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从来没有从始而终对不对,那些誓言那些情起时的承诺,在权势在欲望甚至在美色面前都不堪一击,我没有那样的度量看着我的男人抱着一个又一个的女人,那样会让我觉得很脏,我以前就说过,我宁愿男耕女织,所以一开始我就知道,不管是你还是东凌破,都不会是我的选择也不会是我的归宿”。

那时的东凌破是泊凌公子,所以她爱了,可是当她得知东凌破是皇家人,她已经晚了。

“夕儿,不是的,我可以…”

“别说你可以放弃你的地位和身份,东弧破,你从来都对你的国家负责,可是对我说出的话同样要负责,你扪心自问,你真的能放下现在的一切吗?先不说你从小就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你能放得下东凌破,放得下东明国的百姓吗?〃

东弧破怔住了,有些心虚的不敢看沉夕。

“民间甚至朝堂上都在传说我是‘孽星’降世,若你真的放弃一切了,反而这种说法更加确凿,不过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们相信我不是‘孽星’,还有这次,你替我挡了致命的一剑,可是东弧破,我说过,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或许你掌握生杀大权,或许你性子暴戾,可是,这些都不是理由,我的孩子无法活过来,小丫也不会站在我面前,而你带给我的伤害,我也永远都不会忘记,所以东弧破,你我之间,除了仇恨,我想,也就只有怨愤了吧”。

“不夕儿,不要,我…”,我不要你我之间只有仇恨和怨愤,哪怕只是定点的情谊也行啊。

东弧破心里极度的恐慌,沉夕的话简洁明了,而他也明显的听出了疏离,她清楚的划清了他们的界限,他突然发现,他和她,竟然真的没有了丝毫的牵绊。

侧王妃的名号吗?

她如今名字叫小溪,相貌是小溪的,世人都知他的侧王妃掉入了无尽崖中,他和她,真的是再无牵连了。

恍然间发现,造成如今局面的人,不正是他自几吗?是他,竟然是他啊,生生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推离,很远,很远。

沉夕侧眸,窗下的那个人影也正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却是一身的清冷悲凉,融入这凉秋中,带着满身的萧条。

这些话,希望这两个人能听得明白,也希望他们将该放下的放下,既然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就不该在藕断丝连,虽然心底对那个人还存着一丝残留的念望,但是她相信自己,会忘记。他们,一个是明君,一个是护国之将,对于东明国来说缺一不可。

沉夕默然,心底却突然清明了许多,说完这些话,没想到自己都有了顿悟。

凤凰情劫 – 第六十二章 沉息,沉夕?

东弧破乖乖的养在深宫之中,沉夕仍旧做着她的小宫女,东香情每天都围着她转,快乐的就像一只小鸟,东凌破也再也没有找过她想必是那番话让东凌破看清了自己的责任。倒是有一次她遇见了胡翌,两人默默相对许久,竟没有半句话。

她从胡翌的眼中看到了猜忌和怀疑,是因为救东弧破的方法和驭兽吗?呵呵,他是想问的她的吧,只是不知为何终究没有问出口。

最后,有人擦肩而过,他帮她的那一幕幕,突然在她眼前晃过,突然发现,她唯一承认的知己,竟成了陌路之人。

相忘于江湖,相忘于江湖啊。

她是历劫之人,他是造劫之人,两人本就不该相遇相知的,如今也好,也好。

沉夕微微蹙眉,昨日盼春传来消息说“异象”再现,东明国京城中一处宅子中满园秋菊一夜落尽,就连菊根都枯死了,城外寒山寺的寺中有一座大的佛像,那佛像昨日竟突然留下血泪,当时参拜的香客吓傻了,高僧们皱着眉头只能默念“阿弥陀佛”。

这两则消息,短短一天之内便传遍了东明国,如今,东明国内人心惶惶,有的富商人家已经准备举家迁往他国,一些平民百姓人家只能心中带着恐慌和愤恨暗自谩骂。

其实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孽星”现世,战争四起民不聊生,天下四国都不会免殃,要躲,能躲到哪里去。

更雪上加霜的是,一向守卫森严的胡府,疯了的胡婉莹竟逃脱监禁跑了出来,疯癫的在街上乱跑乱撞,口中却始终只有一句话,“沉夕,你害死我的孩子,你是妖怪,你是妖怪”。

民间,对于沉夕是“孽星”的传言,越来越多,甚至于,南方自发形成了几个组织,打着讨伐“孽星”的口号,相继起义。

沉夕坐在允情殿外的一棵树下,脑海中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一切,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了,而且这件事情,对自己极度的不利.

余香醒果然好手段,竟然能把自己逼到这种程度,可是,她却仍旧没有回击的筹码,虽然化蝶那里已经有了些眉目,可是,仍旧不够。

清光殿

东明国每日听取朝臣奏议,讨论国事,也就是上朝的地方。

东凌破坐在一张金黄色雕龙大椅上,一派高贵带着俯视众生的凛然,他听着台阶下朝臣的一个个禀奏,双眉蹙的越来越紧凑。

两只手扶着身侧的龙头扶手,左手食指有节奏的敲击着龙头,身后是一张双龙戏珠的金黄雕刻屏风,两名宫女各撑一把巨大的宫扇,如此气派,如此高傲,可是,此刻的殿内却透着剑拔弩张。

“启禀皇上,南方已有三支百姓自发的军队,打着‘灭沉夕,除孽星’的口号起义,而且集结人数越来越多,臣恳请皇上尽快定夺”,余天率先迈出步子,他一开口,余天一党立刻附和。

“余大人说的是,请皇上早做打算”。

东凌破没了往日的温和,“余大人和方大人有何高见?〃

余天看了一眼方大人,方大人了然的说道:“王爷原侧妃沉夕,坠入无尽崖竟无一损伤,她一出现,我东明国便接二连三出现怪异事件,皇上,臣以为,臣以为沉夕便是‘孽星’降世,请皇上以天下祭祀除之”。

“胡说”,东凌破暴喝出口,“上次联已经说过,夕,沉夕不可能是‘孽星’,国师也说过不是,你们难道不信国师的话?〃

“臣不敢”,方大人垂眸,却仍旧坚持,“只是臣有一事想同国师请教,请皇上许可”

“准奏”

方大人转身恭敬的看向胡翌,胡翌淡然的看一眼方大人,并未放在心上,“国师大人,臣想问一下,一月前,沉夕坠崖,国师可曾观过星象?〃

“观过”,胡翌淡淡的开口。

“臣再冒昧,近日内,国师可再次观过?〃

“…观过”,胡翌突然意识到方大人要说什么,俊逸的面庞微现黯然。

“臣能否问下国师,两次观星象可有何不同?”方大人得意的淡淡一笑,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东凌破细心的看到了胡翌的迟疑,心中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可是,当着百官的面,他…

胡翌确实犹豫了,他在想,沉夕到底是不是“孽星”,他是该相信她还是相信天象,许久之后,他才终于缓缓开口,上百人齐齐注视着他,他必须给全天下人一个交代。

“一月前,‘孽星’光芒微弱,几近隐去,这几日,‘孽星’大盛,隐隐有盖过帝王星和将星之势”。

东凌破身子怔住,满脸的惊愕和不信。

“这又能说明什么?方大人是想告诉联,这就是认定沉夕乃‘孽星’的凭证吗?未免有些荒谬”,东凌破强迫自己不去怀疑沉夕,更强迫自己要相信沉夕。

她昨晚说的话还犹如在耳,能讲出那些话的人,怎么可能是毁灭天下的“孽星”。

“皇上,臣有事启奏”,严郡王出列,朝着东凌破施礼说道。

“准奏”

“几日前猎场狩猎,臣女的两个丫鬟不慎顶撞了公主,当时身为公主婢女的沉夕,为了惩罚那两个丫鬟,竟然唤出十几头野兽对那两名丫鬟不停追杀,臣正好在山林中撞见被野兽撕扯的其中一名丫餐,将她救回,而另一名,早己葬身野兽之腹,臣不解,若是一名寻常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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