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非精品俏男人-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昧剿劳却勺×恕�
半仙赢利心强,结果将自己的荷包全输给了阿兰。害得他骂街,说老天爷没长眼,自己情场失意牌场也不利。而阿兰笑得屁股都摆起来了,扭着水蛇腰回了自己的房间,沾沾自喜道:“明天上商店买衣服,明天上商店买衣服。”风吹柳就道:“阿兰,买衣服的钱是半仙送你的呀。”阿兰从卧室走出来道:“是我一个晚上的搏杀赢回来的。”风吹柳道:“别认为你打牌水平高,真正牌中之王还是我们这位年轻英俊的半仙同志,有一次,我见他打牌,不数钱的,而是用尺子量。玩得真是心跳的。那天他赢了一套房子的钱,从此他就走海了,今晚半仙故意让你,输给你的呀。”风吹柳说得啥有介事的,半仙明知对方在为自己吹牛,却不揭穿,只是笑,他甘心输给阿兰,让她买衣服。阿兰信以为真,刚才的自豪劲儿如放气的皮球瘪了,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彩霞。
48。糖泡的光阴(二)
48。糖泡的光阴(二)
半仙和阿兰终于“擦出了火花”。半仙虽然生意忙,但总忘不了阿兰,晚上吃饭吧,或是约她到什么地方或什么餐厅等,或者就捎着盒饭回来,两人一起吃。阿兰不再拒绝他像呵护小妹妹一样的关爱。到了星期天,主动唤上半仙陪她上街,半仙自然不会放过可以增进“爱情”的机会,出门时精神抖擞的,荷包也鼓鼓的,回来时拎着大包小包的,精疲力竭的,而身上的荷包也瘪了。阿兰回报他的是不再浓妆艳抹,走路也不再扭动腰肢,即使晚上出门,也不再深更半夜甚至凌晨才返回。
阿碧笑道:“什么时候把酒办了,有些日子没有打牙祭了。”阿兰笑道:“怎么,吃醋了!我把半仙让给你。”半仙笑道:“阿碧让给我?我可不敢,风吹柳会把我杀了的。”阿碧和阿兰推推搡搡的,两人笑到一块了。可风吹柳却笑不起来,心想男人可以允许自己嫖妓,而不会允许自己的妻子是妓女,若半仙知道阿兰是妓女,那结果将会如何?有时他又嘲笑自己老封建。
见半仙帮着阿兰说话,阿碧就笑半仙,“有句俗话,说娶了媳妇忘记了娘,半仙找阿兰妹妹,却忘了邻居,现在和阿兰说话一个调儿,唱歌一个曲儿,吃菜一个味儿,电视一个台儿,睡觉一个床儿……”话还没有说完,阿兰就扑过来欲堵阿碧的嘴,囔道:“大姑娘的,上床的事也说得出口,太不像话了。”阿碧早已手抱着头“咯咯”笑。半仙与阿兰的爱情就在这种说笑中发展。
一天风吹柳午睡起来,急着上厕所方便,发现半仙在客厅搂着阿兰的细腰亲吻,手不“老实本分”在她身上乱动着。阿兰闭着双眼享受他的抚爱。风吹柳干咳一声,道:“不好意思,将两张嘴活生生的分开。”阿兰红润脸宠扭到一边,半仙却嗔怒道:“老兄,总爱贪便宜看免费录像。”
“谁说免费!你不就是想结婚要我送红包吗!什么时候办酒?”风吹柳笑道:“半仙你本事不小,没来几天就和阿兰妹妹恋上了,我坐着飞机追阿兰妹妹,都让她溜了。”
半仙对于风吹柳的夸奖一点也不谦虚,得意在地将她搂在怀里,说:“我这个人就是不怕人夸奖,越有人夸奖,心里说高兴。”风说:“夸你!砸砖。看你还喜欢不。”阿兰觉得不好意思,突然站起身来,说:“糕了,怎么把工作给忘了?”言毕就欲出门去。半仙拦住道:“天都黑了,还去干什么,不如和我一起做生意算了。”风吹柳道:“是啊,半仙让你给她管帐呢,做老板娘。老板娘都是管帐的。”阿兰笑道:“他那点生意,一天也不过一两笔卖买,只够他一个开销,还用得着我管帐!”半仙道:“做生意像滚雪球,会越滚越大的。”阿兰进卧室将梳妆打扮,背着那坤包出门。半仙就喊道:“回来时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接你。”阿兰没有理睬,蠹蠹蠹走下楼去。
阿碧也上班了。只留下两个男人。半仙就问风吹柳:“阿兰到底在哪个公司上班,这是什么样的单位,白天休息晚上加班。”风吹柳道:“我也不知道。出门在外,最忌讳的是问人家在那里发财,多少钱一个月,对于女孩子还不能问芳龄几何,否则人家会误认为我是公安呢。”半仙道:“问了她几次,她都不告诉我,我就怀疑……”风吹柳道:“怎么啦?她不想告诉你,说明这没有必要告诉你。你是和阿兰恋爱,不是和阿兰的工作恋爱吗。”
半仙突然“审问”风吹柳说:“和阿碧都旅行结婚了,怎么还分床睡!和她在一起这么些日子,你两个就没有触过电!老兄不会是半个男人吧!”风吹柳嗔怒道:“去你的,我若是半个男人,怎么会和梅子结婚?”半仙笑道:“阿碧床上功夫不错吧,嘿嘿,感觉肯定挺美妙的,只是她身上的肉少了点,胸前像飞机坪的……嗬嗬。”风吹柳惊道:“你和阿兰就那个了?”半仙笑而不语。风吹柳道:“我原来还认为你纯情,原来是情场老手了。”半仙嘿嘿道自己因喝了酒,糊里糊涂的和阿兰上了床,一点儿感觉也没找到。风吹柳哈哈大笑。两人又言笑一会方上班不提。
下午回太子花园,风吹柳刚站在门口换鞋子,阿碧就穿着一件粉红色连衣裙走出来,在他面前摆弄着时装秀。风吹柳觉得奇怪,可她的话让他更是摸不北,“好看吗!”“当然好看,这裙子就是为你设计的,”风吹柳笑道,心里嘀咕着:今天是个什么黄道吉日,这女人如此高兴。阿碧突然上前将风吹柳搂住,脸贴着风吹柳的脸,“今天是我的生日,这裙子是你在桂林给我买的?”风吹柳正自懊悔不迭,怪自己粗心,竟把她的生日给忘记了,可自己根本就没买过什么裙子!这是谁买的?此时阿碧她那两片嘴唇粘着他的嘴,如蛇信子样的舌头卷曲着伸进他的嘴里,让他无法呼吸,而她的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裤子去骚扰风吹柳那坚挺的东西。风吹柳想这女人干什么都挺投入的,接吻也如此。
听到楼梯口传来的脚步声,他忙将她推开,阿碧温情荡漾将电视机打开,忙拿餐巾纸替他擦去脸上的唇印。
阿碧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有一条新裙子?见半仙回来,风就想难道这裙子是他买给阿碧的生日礼物?他们过去曾经恋爱过,不会旧情忽燃吧。
49。糖泡的光阴(三)
一切如同往常,半仙和阿兰守着电视机。半仙心虚,昨天答应给阿兰买裙子,把裙子放在家里,可阿兰不在,他去公司上班。回来的时不想阿碧却将裙子穿在身上。而半仙又不便说这裙子是买给阿兰的,心里嘀咕道,一则不能张扬,若是风知道是他买的,又会如何想呢!尽管自己和阿碧可是清清楚楚的,但给一个女人送衣物就显得有点不寻常了。二则得想法儿分散阿兰的注意力,阿碧穿上了新裙子,而阿兰就没有,她能高兴吗?女人若生气,这一个晚上就不得安宁。还是“攻心为上”吧,他光明正大的搂着她的细腰,手有时不“老实”,她就抓住那不安分的“手”,向他暗送秋波,示意不要过分。
风吹柳装着没有看见,找些话题,和他们东扯一句西聊一句,等待阿碧把衣服洗完,好进卫生间洗涮。没想到阿碧半晌没有出来,他觉得无聊,走进去看,阿碧在洗他的衣服。见他进来,她向他笑了笑,他担心发生刚进屋的事,沉默不语,回到自己的房子,上床睡觉。没想到这件事却让半仙知道了,他嚷嚷道:“风先生,你真是个有福之人,阿碧还没过门就给你洗衣服了。”“就你这一张臭嘴乱嚷嚷,”阿碧道:“我们是邻居吗,相互帮助吧。”“相互帮助?怎么不给我洗?”半仙笑道:“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好女人都让人家找去了。”此话却引来阿兰的攻击,“那你去追阿碧!阿碧贤慧,在卫生间,只有两步远一伸手就能抓住。”
如此取笑一阵,回归平静,阿碧到阳台凉衣服。凉完衣服后,她在风吹柳房门口道:“风先生,还没有睡吧?换衣服怎么不把发票掏出来!差点儿将发票洗掉了。”他在房子里惊慌道:“还没睡呢!你看我这记性,十几万元的发票,若是洗衣服洗了,几千元就没有了,”忙爬起床,正欲去开门。阿碧闯了进来,把发票递给他,“你这房子乱七八糟的,书看完了也不放整齐,东一本西一本的,书桌上的烟灰也不抹掉,……”她连唠叨着给他打扫卫生,把烟灰倒进厨房的垃圾桶,拿回一块抹布,抹掉桌子上的灰。他静静地坐着,看着她走进走出,干这干那,心里在想:她像一个大姐,或者说像一个贤慧的妻子,至少在尽一个大姐或是一个妻子的义务。可想到“妻子”这词,他就没了兴致。突然她给风吹柳一个意外,将一张樱桃小嘴贴了过来,连同她的身子小心翼翼的压了过来。风吹柳用手指了指房门,示意她还没有关门。她连摇了摇头,可舌儿却不离开,原来她早有准备,轻轻将房门关上了。风吹柳一点儿也不敢动弹,生怕弄出些声响,惊动隔壁谛听的邻居,只好任其摆弄。她说:“今天看见同事的结婚照,做得好精致的,像电影名星一样,还有VCD光盘,你若看了一定会喜欢的。”他“噢”一声,她认为他动心了,柔声细语道:“一套三室厅的房子,客厅里摆上一盆四季青,大卧室挂上两人的结婚照,书房就挂我的照片,小卧室挂张胖小子的画……”温驯似羔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
而客厅里阿兰问半仙:“你说今天给我买裙子,东西呢?我就知道你嘴上说得好,而心里却没有我。”“天地良心,怎么会没有你?我心里装着的是你,唯独没有我自己。今天实在太忙,早上八点过十分陪客人吃早茶,九点正式谈判,通过艰苦的谈判,到十一点四十五,两人握手成交。十二点陪客房吃饭。下午两点,饭吃完,两点半送客户上车,三点回到公司,未进公司门,就听到电话响了,客户催着发货,只好去仓库提货,发货。老板是我小二也是我,脚丫子都跑出泡来了。再说我又怕买回来你穿着不合身,所以……哪天你有时间我陪你去逛超市。”阿兰就嘟着嘴不高兴,“你还是和钱亲,不要结婚,将来我若有长病短痛的,你也不会管我的。”半仙就软语哄:“怎么会呢,赚钱不也是为了将来早一点过上小康的日子?要不是这样的,现在我就陪你上街,反竟超市这个时候没有关门,忙里偷闲去看看夜景。”阿兰坐着不想走,说这么晚了,哪有什么衣服买,就是商店不关门,晚上也看不清楚的,短个扣子断根纱线看不出。半仙掏出钱来,说明天干脆你自己去买,你白天有时间,看到合身的就买回来。她就不高兴,说女人买衣服还是给男人看,男人不去看衣服,买也没有什么意义。半仙只好拣好的话语哄她:明天就陪你上街。
50。为离婚干杯(1)
却说半仙进太子花园,保安就把他拦住,说:“半仙先生,你等等。”如今有三种人不能扰,一是有钱的,二是有权的,三是不要命的,看门的人有权,平日里神气十足的,半仙就不爱和这些人打交道。记得有一次半仙带一个生意上的朋友来太子花园,朋友没有带身份证,好说歹说,那家伙就不让进。害得他在朋友面前好没面子的。可又不便和“当权者”为敌,半仙上前敬了一根烟,笑着说:“先生找我有事吗?”保安拿出一封特快专递,道:“这是风吹柳先生的,你帮他捎带上去吧。”拿出一个本子让半仙签字。
半仙把特快专递拿过来,是梅子从长沙发过来的。听风吹柳说梅子和一老板有一腿,提出离婚快一年了,风吹柳却懒得离婚,一直拖着。这专递是不是和这有关?在合租屋这些日子,阿碧对风吹柳柔情万种的,而风却显得不温不火,难道是他对梅子还情有独钟?若是这样,这专递对风不一件好事。正琢磨着如何去安慰风,半仙就到了合租屋门口。
半仙进门笑道:“你两个回来挺早啊!我在楼梯口没听到声音,还认你没在回来。掏钥匙正欲开门,听到电视机的声音。”进屋将一封特快专递给风吹柳:“保安让我带过来,我说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不亲自交给风先生本人。”保安笑道:“我知道你和风先生关系不一般吗,所以才放心让你帮忙呢。这王八糕子有特务的本事,把我们间的丁点事儿都摸得清清楚楚的,他不应做保安,应做公安。”
风吹柳打开特快专递,看了一眼,将专递丢到茶几上,坐在沙发上不吱声。半仙走过,拾起那信,果然是梅子发来“离婚协议”,让风吹柳签字。笑道:“你俩人怎么啦,好好的,闹什么离婚。我昨天还和阿兰说你们是模范夫妻,要向你们学习的,要以你们为榜样的。离婚的榜样,还能学吗?”风吹柳道:“每天九十九朵玫瑰花,赢得她的心,花谢了,她的心也不属于我了。”说得挺伤感的。
半仙笑道:“我说风兄,伤感啥?你什么都赶新潮的。大家崇拜明星的时候,你找了个红歌星做老婆,我们要花钱才能听她唱歌,而你天天有免费的歌听;我们还在挤公共汽车的时候,你开着自己的小汽车凌志,在满街兜风;有钱的主流行找二奶时,你有了……而我一奶都没有搞掂,从长沙跑到西京,跑了大半个中国,头发都开始白起来了,刚刚才有女朋友;现在又流行离婚时,离婚协议书就送到你风吹柳先生手上来了,你若是懒得动签字,就按个手印也行。阿碧,你不知道,离婚成了一些老板的口禅,昨天有位老板我聊时,问我的小孩几岁了在那里上学。我说我还没有成家里哩。他就向我吹牛,说他离过五次婚,当然在炫耀自己至少娶过5个老婆,有本事。风吹柳又赶上时代的潮流。你是西京的福多星。”阿碧笑着看风吹柳。风吹柳一时无词可辩解,点了一根烟抽着。
半仙又道:“风吹柳,今天你得请我们喝酒。”阿碧惊道:“结婚喝酒,离婚就有听说请酒的。”不过她心里认为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加上今天又是她生日,应该好好热闹一番。半仙道:“当然要请客啦。办酒干什么?无非在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中做一广告,炫耀一下主人的势力,我离婚了,赶上新潮流了,办酒哩,高兴。虽然如今的请客挺讲究的呢,不仅要让客人吃好喝好,还要拿好,临走时每人拿一袋,烟,水果,床单什么的。我们都邻居,好朋友,这些东西就免了。”风吹柳骂道:“晕,我在你面前有什么可炫耀的,都在这合租屋里,不分彼此。你只不过想找个由头来敲我竹杠。”阿碧也道:“离婚有什么庆祝的。”半仙道:“怎么能这样说,你看谁家有个老人过世,请上乐队唱几晚,热热闹闹的办酒席,悲哀的事当喜事办。离婚虽不是件好事,聚在一起,乐一下也不算过分。若说敲竹杠,这就不对了,把兄弟间的阶级感情都说没了。”风吹柳道:“那就去出喝一杯吧。”半仙拿起手机就给阿兰打电话,“阿兰,风吹柳离婚了,我们得为他干一杯。你快点赶过来,在西京宾馆啊。”阿兰在电话中问:“什么?”半仙就把电话挂了。
51。为离婚干杯(2)
风吹柳打电话西京宾馆,订了一个名湖南馆的包间,还让宾馆准备生日蛋糕,为阿兰祝寿。当他们刚坐下,阿兰也赶过来了。听半仙说,梅子与一个男人好上了,早就想和风吹柳离婚,可风一直拖着,她就不懂,正担心风吹柳心情不好,不知如何安慰他,见餐桌上有生日蛋糕,阿兰就问是谁生日,也不说一声,自己只带了一张嘴,什么也没准备的。半仙笑道:“一张嘴就够,把最华丽的词语说上,最美好的祝福道来,就是最好的祝贺。”阿兰找靠半仙的椅子坐下道:“祝阿碧越活越年轻。”阿碧就道:“那就谢谢你了。”阿兰包间有点热就将外套脱下来,里面是一件紧身的内衣来,美丽的曲线呈现在人眼前,半仙痴痴看着,阿碧道:“你这身材让人嫉妒,我若是男人也追你的。”阿兰就道:“那我们搞同性恋呀。”阿碧道:“半仙不真成光棍?”如此说笑,菜端了上来。
烛光映照,阿碧笑着吹灭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合掌,沉默不语,许下自己的心愿。风吹柳问:“许了个什么愿?”她故作神秘道:“你猜猜?”风吹柳说:“年年有今天,岁岁有今天!”她笑而不语。又说:“祝远在家乡的父母身体健康!”她不答。又说:“更加年轻,更加漂亮!”她摇了摇。“那就猜不到了,”风吹柳说。“真笨!”她悄声说。半仙就笑道:“你真笨!”见风吹柳用惊讶的目光看着大家,又道:“她是说和你早一天结婚,修得正果,养个胖小子。你们两口子今天也来个交杯酒!”阿兰也附和。阿碧悄悄地拿着酒杯,准备和风喝酒,不想风吹柳道:“半仙你这就说得不对,得罚酒。”半仙问:“怎么不对?你们两个人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喝交杯酒,又有什么不对的?”风说:“两口子指夫妻俩,我和阿碧还没有——”半仙道:“不就是没有走那个形式吗,拜堂成亲,热热闹闹的办喜酒,那是老一套,新一套是先试婚,再领结婚证,让法律承认。我和阿兰就是证人吗,证明你们存在事实婚姻。这交杯酒你们还得喝。”风吹柳心里格登一下,自己和阿碧在一起的事难道他知道了,不可能,于上道:“瞎说啥?什么事实婚姻?”阿兰就鼓捣着两人非摆摆姿势不可。风吹柳顶不住半仙二人的坚持,只好任他们摆布。不想一口下去,呛着,风吹柳忙捂着嘴咳嗽,阿碧忙给他盛汤。
可风吹柳一点兴奋的劲儿也没有,想想自己结婚这些年,竟让梅子一脚踹了,平日里那“男子汉”的气概竟消失殆尽,自己的脸面不知往那儿搁,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害怕结婚,害怕回到长沙,想象着看见熟人,他们在背后指指点点,他觉得浑身不自在。想起自己与阿碧旅行的一段日子,竟觉得是那样的荒唐好笑。看着阿碧一脸幸福的喜悦,他不言语,端起酒杯自斟自饮。
半仙就道:“老兄,你是请我们吃饭,不能只顾自己吃,把客人凉在一边。我们就是多喝一杯酒,你也瘦不了身上的肉,别小器。”阿碧想他是为了离婚的事喝闷酒,就提议大家为她生日快乐干杯。众人附和,都不提离婚的事,没想到风吹柳却举杯道:“为离婚干杯!”半仙笑道:“对,为离婚干杯!”两女人先是惊愕他的开朗,后笑着也把杯子举起来。清脆的碰杯声,咕嘟喝酒声,很快就让一瓶酒就见底了,风吹柳又要了一瓶,继续喝。
两个男人话多了起来。阿碧要他们两人少喝点,将酒带回去慢慢喝,风吹柳道:“这点酒算什么?没…没醉。”半仙道:“老兄,有什么想不开的,不就是离婚吗?不结婚就没有离婚,不离婚就不会有结婚。离婚也是了新的结婚。”风吹柳就道:“还结什么婚,钱钟书先生的《围城》不是说得好吗,婚姻就是一座城堡,城外的人想进去,城内的人想出来。”阿碧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半仙道:“女人把一切都给了你,你不和她结婚怎么行?除非你对她不想负责任!”风吹柳叹道:“结婚实在太累。你不去偷银行把钱搬回家,说你没本事,自古就是男人养女人;你不像保姆一样把家务事承包下来,就说你不会疼女人;你若是在外面晚回来一点,说你在外面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让你进屋;你若是和哪个女人多说了几句话,就说你和她怎么怎么样;女人若是哪个男人好上了,不会说她只会说男人没本事,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结婚累。男人和女人何必让一张结婚证书把两个人捆到一起!前些日子的报纸报道,东莞市桥头镇某工业村附近的一家雄风歌舞厅,素不相识的打工子打工妹,在这里相识且有了感觉后,往往立即就开房,第二天早上各走各的,没有留下姓名,没有留下联系地址,无牵无挂。”半仙笑道:“还是老兄你新潮。”阿兰嗔怒道:“你爬在女人身上时说什么都能答应,可事后什么都变了!这和动物发泄兽欲又有什么区别!”半仙道:“不要说得那么难听!”风吹柳也道:“何必把自己捆住!”两个女人见男人结成了统一战线,她们也不甘心服输,唠唠叨叨的批男人的不是。
后来阿碧竟提前离席而去。半仙说阿碧生气了,快去哄哄。风站了起来,东倒西歪的站了两步,竟瘫软在包间门口。半仙和阿兰忙将他扶起来坐回原处。阿兰就给阿碧打电话,说风醉了。阿碧不吱声,把电话挂了。
51。为离婚干杯(2)
风吹柳打电话西京宾馆,订了一个名湖南馆的包间,还让宾馆准备生日蛋糕,为阿兰祝寿。当他们刚坐下,阿兰也赶过来了。听半仙说,梅子与一个男人好上了,早就想和风吹柳离婚,可风一直拖着,她就不懂,正担心风吹柳心情不好,不知如何安慰他,见餐桌上有生日蛋糕,阿兰就问是谁生日,也不说一声,自己只带了一张嘴,什么也没准备的。半仙笑道:“一张嘴就够,把最华丽的词语说上,最美好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